《同人续老婆的怪癖》第65章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日期:2025-11-15
第65章 查账
第二天一早,我踩着点走进公司。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会崩断。
经过刘杰办公室时,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厚重的实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我看见了王衡,那个本该在甲方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刘杰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刘杰坐在老板椅上,面色凝重,而赵曼则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但眉宇间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王衡亲自跑到乙方公司来施压?这绝不是好兆头。这只能说明,甲乙方之间那层虚伪的「合作」面纱,已经被彻底撕破,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债务危机!
我迅速退回自己的工位,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必须知道他们在谈什么。正好,沈雪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她是公司的老员工,消息灵通,而且天生带着点八卦的敏锐。
「雪姐,」我压低声音,朝刘杰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王总怎么一大早就来了?看刘总那脸色,不太对劲啊。」
沈雪立刻凑近我,脸上带着一种「你总算问对人了」的隐秘兴奋。
「何止不对劲!」她几乎是用气声在说,「我听前台小张说,王衡一来就黑着脸,直接闯进刘总办公室了。」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里闪烁着知情者的光芒:「好像是关于首付款的事情。王衡那边,不肯按合同支付第一期工程款,说什么资金周转暂时有点困难,希望我们公司能先垫付一部分,等他的款子到了立刻补上。」
「垫付?」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新人的震惊和担忧,「这……这不合规矩吧?我们乙方的现金流哪经得起这么拖?而且垫付……这风险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沈雪撇撇嘴,「刘总肯定不乐意啊,但王衡毕竟是甲方爸爸,估计正在里面软硬兼施呢。赵曼姐也在里面,估计是在算账,看能不能从哪个项目的尾款里先挪一点出来应应急。」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前辈告诫后辈的语气说:「陈伟,最近小心点,我估计公司要收紧预算了,咱们的项目报销估计都得卡一卡。」
「明白了,谢谢雪姐提醒。」我点点头,心里却瞬间亮堂起来。
王衡资金链断裂,要求乙方垫资!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昨天陆瑶有意无意地刚刚点明「澳门六千万」的债务黑洞,今天王衡就亲自上演了「付不出首付款」的戏码!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逻辑链,为我接下来向赵曼「索要单据」提供了最坚实、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我不再是那个「多管闲事」想要调查王衡私德的新人,而是变成了一个「敏锐察觉到公司巨大财务风险,并积极寻求办法规避风险、保护公司利益」的负责任员工!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充满忧虑和责任感。是时候,去找赵曼了。
我走到赵曼的办公室门口,她刚从刘杰那边回来,脸色灰败,正在用力揉着太阳穴。
「赵姐,」我敲了敲门,语气沉重地走了进去,「我刚才……看到王总了。
也听沈雪说了点情况。」
赵曼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警惕:「你都知道了?」
「嗯。」我点点头,顺势关上办公室的门,营造出一种密谈的氛围。「赵姐,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王总连首付款都付不出来,这已经不是管理风格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支付能力危机!」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份量充分沉淀到赵曼心里。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结合之前听到的一些风声……王总在澳门那边,恐怕不只是小打小闹。」我压低了声音,目光直视着赵曼,「赵姐,你和刘总之前为了项目顺利进行,是不是帮他处理过一些……比较棘手的财务问题?比如,一些担保文件,或者一些不好走明账的资金往来记录?」
赵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急迫和「为公司着想」:「赵姐,现在王总资金链的问题已经摆到台面上了!陆瑶那边一旦得到风声,引入审计是分分钟的事!
到时候,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查甲方的支付能力和资金流向!」
「如果我们手头上还留着那些帮王总」处理「问题的原始单据、担保函副本、或者任何显示资金异常流动的记录……」我刻意加重了「处理」和「异常」这两个词,「那在审计眼里,我们就不再是」被拖累的乙方「,而是」合谋违规操作的共犯「! 我们整个团队都会被拖下水!」
赵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显然比我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立刻自救!」我斩钉截铁地说,「那些敏感的单据,不能再留了!至少,不能以原始的形式留存在我们部门的档案里!我们必须立刻把它们找出来,进行……」合理化「处理!」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看似「忠心耿耿」的提议:「赵姐,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如交给我来办。你把需要……」特殊处理「 的那些单据和账目给我,我以准备」内部合规性自查报告「 的名义,把它们重新梳理、归档,把里面所有可能引火烧身的关键信息都」模糊化「或者」剥离「掉。确保即使陆瑶的审计来了,也查不到任何直接指向我们」协助「王总的证据!」
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挣扎和权衡,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最能打动她的一句:「这不仅是为了公司,更是为了您和刘总个人的安全。我们不能给王衡陪葬!
」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在赵曼阴晴不定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说:「……
你说的很对……让孙明来处理这件事,你可以从旁协助。」
「从旁协助」。
这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我想直接接触核心财务文件的路径。她果然还是信不过我。不,或许不是信不过,而是她本能地意识到,让一个新人卷入这种层级的「财务消毒」,风险太高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急躁是此刻最无用的情绪。赵曼这一手,看似将我推开,实则……给了我一个更隐蔽的观察位。
赵曼看着我,微微颔首,又道:「你的责任心是好的。但是,处理这类……
涉及甲方高层和复杂财务往来的事情,需要非常专业的经验和技巧。 孙明在这方面是专家,他更清楚该怎么合规、稳妥地推进。」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我是否听得懂她的潜台词。
「你接下来的工作,是全力配合孙明。 他需要什么数据、什么文件,你负责协调、提供。但是,」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所有涉及资金支付、合同变更的最终决策和操作,必须由孙明亲自经手,你只需要执行他交代的具体任务,并及时向我汇报进展。 明白吗?」
「及时向我汇报进展。」
这句话才是关键!她并没有完全将我排除在外,她只是将我放在了 「执行者」和「监视者」 的双重位置上。我负责干活和盯住孙明,而她,则牢牢掌控着最终的方向盘。
「明白,赵姐。」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会全力配合孙明,确保事情顺利解决,并随时向您汇报。」
我的顺从似乎让她很满意。她点了点头:「去吧,孙明应该已经收到通知了。你直接去公关部找他,就说我让你去的。」
「好的,赵姐。」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计划被打乱了,但新的路径已经出现。孙明,就是我现在需要攻克的目标。
我不能直接拿到那些核心的「担保函」和「澳门账目」,但我可以通过配合孙明,摸清这些文件的存放位置、处理流程,甚至……或许能找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副本。
我拿出手机,一边走向公关部,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孙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忠于赵曼?还是忠于利益?他处理这种「黑账」是例行公事,还是也会留下后手以求自保?
我需要接近他,观察他,找到他的弱点。或许……我可以利用他对「新人」可能存在的轻视,或者利用他身处公关部却干着财务活的某种「不甘」?
走回办公区,孙明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而疏离,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孙哥,你好。赵总让我过来,配合你处理……王总项目资金的相关事宜。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而服从。
孙明打量了我几秒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嗯,赵总跟我发消息说了。」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椅子,「坐吧。
我正好需要你帮忙整理一些东西。」
他从旁边拿出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些是过去半年,所有与王总公司业务往来的合同、补充协议以及相关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他的语气就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文书工作,「你先把这些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归档,并且重点标注出所有由王衡本人签字确认、但付款流程与我们标准SOP有出入的单据。」
我看着那厚厚一叠文件,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这就是赵曼和孙明要「清理」和「合理化」的第一批目标!
虽然这些可能还不是最核心的「担保函」和「澳门账目」,但它们无疑是指向那六千万黑洞的第一批线索! 通过梳理这些「不合规」的付款流程,我就能顺藤摸瓜,一步步接近真正的核心。
「好的,孙哥,我马上开始。」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平静地接过文件。
孙明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似乎不再打算跟我多说什么。
我抱着那叠沉甸甸的、可能藏着无数秘密的文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埋头工作。
手指触摸着冰冷的纸张,看着上面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签名和数字,我知道,我已经正式踏入了这场危险的棋局。
破局!
我不再需要等待时机了。赵曼和刘杰,为了自保,自己为我打开了通往「澳门账目」和「王衡担保函」的「内部审计绿色通道」! 我只需要用「协助孙明」的名义,去索要那份他们急欲销毁的「清理清单备份」! 而这份清单,必然包含了江映兰所在「圈子」的财务侧写!
我一头埋进那些文件堆,手指摩挲着复印件上的骑缝章、签名和一堆看似重要的数字。百十页下来,密密麻麻的合同与协议在我眼前叠成了一座小山。日光渐暗,办公室的灯管发出幽幽的嗡鸣声,把纸张的纤维都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翻着所有所谓的重要节点,什么「工程款批次」「追加协议」「变更支付清单」……我的心渐渐往下沉,内心那点自信像泡在油锅里的水珠,噼啪一阵乱响后,就只剩下麻木……
我是真的什么都看不懂!
设计科班出身让我习惯了色彩、比例和空间构图,可面对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财务漏洞,哪些是惯用术语。每当抓住一条看起来「异常」的汇款,我刚想欢呼,就会在底下看到下一句「合同补充说明」「甲方相关流程已备案」,一切又被打回原形。
更别说那些「王衡亲签但流程不对」之类的细节,我连流程表真正的节点都带着雾,更别提什么异常现金流、敏感往来,孙明给我划的重点一页页,明面上的指示我还能照做,再深一步,我脑子里就像跑进了一头蒸汽机:轰隆轰隆,却找不到方向的齿轮。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自嘲地笑出来。坐进这张桌旁,我就像穿着晚礼服搅进了工地,踩着高跟勾钢筋,荒谬得要命。我的专业是设计,不是会计啊!我会分色板、会画图纸,可这里的每一个数字、每一笔拨付款,对我来说都像外星文。
靠着僵持的意志力,我硬着头皮把所有单据编号、整理列表、备注问题,但越这样机械地执行,越感到荒谬,明明捏在手里的也许是通向真相的线头,结果我却像个文盲一样,对着灯光皱眉,什么也看不懂。
窗外夜色渐浓,孙明只抬头淡淡瞥过我几次,都没多说一句话。我明白,他心里怕也是清楚:我这个新人在账目泥沼里,只能当个合格的收发员,一切真刀真枪的财务博弈,还是掌握在他们这些行业老手手中。
「专业的事,还是得专业的人来。」我苦笑着,把最后一份文件理进档案夹里,扣上封皮。心底的悲哀裹着一点不甘,却也只能在此刻,悄然溶进刺骨的夜风里了。
我拎着包一身沉重地挤出公司大门。外头的风有些凉,需不需要背个外套都成了惦记不住的小事。小区的街灯已经亮起,橘色光晕照在路面上,行人的影子都变得模糊而遥远。我踩着疲惫而机械的步子,路过熟悉的小店、楼下安静的保安岗亭,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堆令人头秃的账单和自己看不懂的签字。
进了家门,把包一甩进沙发。家里静得过分,客厅墙上的钟滴答作响。等确认妻子还没回来,我才像个自动化机器人一样,慢吞吞地走进厨房。冰箱门一拉,看看剩菜剩饭、蔬菜鸡蛋。没法再撑下去,索性交出了理智,磨蹭着洗米烧水、切菜拌肉。
灶台前冒起热气,我把头埋进锅盖升腾的暖意里,让自己暂时不去想账目、孙明、赵曼,甚至不去想自己其实对公司那摊子事儿到底有多无力。
厨房里蒸汽和油烟缭绕,我手里菜刀起落,脑子却始终停不下来,像有根弦被拉得极紧,随时会断。窗外天色暗得快,社区里安静得像压了一层棉絮。可就在我低头洗菜切葱的时候,隔壁老刘头家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声,初时还只是断续几声,渐渐愈演愈烈,连厨房台面都在微微震颤。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带着生理极限被拉扯撕裂的娇喘和呻吟,夹杂着哭泣和哀求,分明就是女人在极度快感、失控、或者羞辱时才发出的那种。更古怪的是,这分明不是一个女人,听着是两个,声音交错、时高时低,一阵阵翻涌到我胸口,让我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我手津在刀把上,忍不住停了下来,整个人僵住。耳朵和心跳一起贴着墙壁,心里头翻江倒海。老刘头家隔音一向不错,可今晚这叫声太过投入,叫得像要穿透楼板,传到每个邻居耳朵里。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江映兰?张雨欣?谁在里面?是刘家父子那一伙在玩什么疯事?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发热,可脑子里却是冰冷一片。我想偷偷打开手机,去看家里的监控画面,可又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纠结到了极点,像被无数蚂蚁咬着。
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厨房里鸡蛋炒得碎碎的,米饭煮成了黏黏的团。
我一边做饭一边心猿意马,手里的动作都开始凌乱,注意力全被隔壁那房间拉扯成了碎片。那种闷响和女人的哭叫、呻吟交织着,像一场声波里的肉体搏斗,焦躁得让人根本无法安静。
直到饭菜全部做完,那叫声才终于渐歇,屋外恢复了小区本应有的寂静。我还在发愣,手机却在黑色寂静里突然亮起,是老刘头直接打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狡黠和老江湖的余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小陈呀,晚上到我家坐坐,好久没聊了。正好有个故人来访,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对你以后的事业必定大有帮助!」
我盯着那通话界面的余音,一时弄不清,他究竟是故意邀请我来见证刚才的荒唐,还是真的另有安排。整个人都被一种怪异、忐忑和兴奋交错裹住,连握着筷子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我心跳如鼓,边踱步边脑子里轰鸣着那些尖叫和呻吟,整个人惴惴不安地敲开了老刘头家的门。门打开时,张雨欣站在门后,白衬衫下的锁骨微微泛红,神情说不清是尴尬、疲惫还是莫名的紧绷。她扫了我一眼,那种复杂的目光像是在跟我分享某种秘密,又像是在拼命隐藏什么。
「进来吧,」她低声说着,把我带进客厅。空气里,刚才的疯狂叫声仿佛还在回荡,餐桌上摆着几个还冒着热气的菜肴,香气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骚甜。
沙发中央坐着两位老人,一个是老刘头,另一位是我没见过的老头——他头发花白,却精神焕发,身上的名牌Polo和休闲长裤掩不住一身精明和狡黠。
两个男人之间,夹着一位年轻绝色,修长的腿并拢膝盖,微微垂头,眉宇间带着浅笑和一丝倦意。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昨天才在公司见过的陆瑶!
她今天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短裙,裸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面容清冷艳丽,黑发垂在肩头,整个人宛如一尊高雅的瓷人。她和其中一个老头靠得很近,身体微微前倾,却始终保持着精英式的端庄。
老刘头见我进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小陈,来来来,坐这边!」话里带着一股子豪气,像是刚玩过一场胜利的赌局。
他大力拍了拍另一位老头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得意:「来,这位是老陆,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在国外混了几十年,这回可算是把人请回来了。」随即又指向沙发上的美女,嘴里连连赞美,「这是陆瑶,老陆的干闺女,听说在国外做投资,很厉害的!」
陆瑶抬头,和我目光交汇,双眸里有一丝复杂的波动,一瞬即逝。客厅里的气氛说不清是热闹还是压抑,女人的气息交错,两个老头的笑意里藏着更深的算计和余韵。
老刘头满脸「东道主」的派头,刻意炫耀他的人脉和眼力,向老陆父女两个介绍起我:「这位小陈啊,是我儿子刘杰公司里的得力干将,做事干脆,也是咱们的好邻居,有什么事都能搭把手。」
我赶忙讪讪地笑了笑,在沙发边规规矩矩叫了一声:「陆老好。」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又偷偷打量了一眼陆瑶。
陆瑶端坐在两个老头之间,尽量把自己身体蜷缩出一份名媛精英的端庄,可脸上的潮红却怎么也藏不住,眼角像浸过酒的玫瑰,连耳垂都微微泛着红光。她的衣服本来就是优雅修身的高定短裙,此刻却有了几分「风尘仆仆」的凌乱,胸口扣子微微松动,丝袜在膝盖处皱成一团,让她端出的气质也多了点暧昧的狼藉。她故作镇定地用手指梳理裙摆,可那种被狂热与情欲浸染过的春色,怎么都掩饰不住,哪怕她眼神一再回避我,也难藏刚刚「激战」之后的余韵。
我脑子里突突直跳,刚才在厨房里听见的女人叫声,八成就有她吧?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我又下意识看向张雨欣,却见她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如水,衣服一丝不苟,头发整齐,神态间尽是日常生活的安宁。没有陆瑶那种春潮难退、衣衫狼藉,反倒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见我看她,对我笑一笑,眼里甚至透出几分隐约的调侃和靠边观的自信。
难道刚才叫床叫破天的女人只有陆瑶一个?还是说,张雨欣身在局中,却足够老练,把所有痕迹收拾得一丝不漏?我的心忽冷忽热,思绪乱成了麻。今晚这场饭局,恐怕比账本里的猫腻和家里的秘密更值得我提防。
就在气氛微妙摇摆的时候,厨房门「吱嘎」一声推开,有人端着菜走了出来。我眼前一晃,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惊掉下巴——端菜出来的,竟然是我老婆江映兰!
她穿着一条水绿色吊带长围裙,肩带细细地盘在肩头,把一对雪白的肩膀和玲珑的锁骨全然裸露出来,下摆直到小腿,修长的腿线若隐若现。围裙紧紧包裹着曲线,衬得她胸腰分明,本该是居家温柔的模样,却被这身打扮勾出一股直白诱人的风情。
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摆在她手中,蒸汽雾气萦绕在她脸庞,让她的皮肤多了一层暧昧的润泽。江映兰此刻的妆容淡雅,但那种精致和慵懒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件被专门挑选出来取悦男人的「私房菜打扮」。
只穿围裙、裸露着肩膀和小腿,远远一看真的像是光着身子只穿一件厨娘的「情趣外衣」,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又胆寒。她脸颊带着一层薄红,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众人,瞬间定格在我脸上。
那时刻,我甚至忘了该说什么,心里晃如过电。到底是来做菜的妻子,还是被推到众人面前、成了今晚筵席上的「点心」?江映兰的出现,让客厅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暧昧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