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第14章 第十四章 初饲灵膜
晚膳时,我食不知味。
姐姐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夹着素菜。她今日换了件浅樱色的衫裙,软薄的
布料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胸前的弧度在走
动时轻轻晃荡,连领口露出的那小片锁骨都泛着温润的粉。长发半绾,余下的青
丝柔顺地披在肩后,发间簪着的珍珠步摇随着她低头舀汤的动作轻轻晃动,珠面
反射的烛火一晃,恰好落在我眼尾,烫得我心头一跳。
「小逸,」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我碗里几乎没动的米饭上,指尖无意识地
拂过碗沿,葱白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语气温柔关切,
和从前那个纯粹关心弟弟的姐姐别无二致。
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她指尖在桌沿轻轻叩着,一下,两下,节奏极轻——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从前她只在母亲面前才会这样,今日却对着我。那节奏让我无端想起昨夜她跪在
我腿间时,指节攥着我大腿内侧的触感,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吞咽声。那声
音此刻又在脑子里回响,混杂着母亲喘息破碎的呻吟,还有她临走时那句冰冷的
「劫数降临」。
「没有。」我低头扒了口饭,米粒干涩难咽,连舌尖都发紧。方才姐姐俯身
时,我分明瞥见她领口下露出来的一点肚兜系带,胭脂色的,衬得那片肌肤白得
晃眼。
母亲坐在主位,面色平静地用着晚膳。她今日换了件藏青色的家常袍服,布
料柔软,领口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颈侧的动脉随着吞咽轻轻跳动
。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夹菜的动
作轻轻扫过下颌,为她平日的威严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可我能看出,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些。每当她抬手夹菜时,袍袖滑落,露
出的手腕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冷白。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深处,此刻
泛着一层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功法反噬带来的阴寒,又到了发作的时辰,
连眼尾都染了点薄红。
她在忍耐。
忍耐从骨髓深处钻出的阴寒,还有昨夜交合后残留的、不合时宜的余韵。方
才我盯着姐姐领口走神时,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
光平静,却压得很沉,像在提醒我什么。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鞋尖,力道不
重,意思却很清楚:收敛些。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晚膳用罢,姐姐起身收拾碗筷。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可当她俯身收拾我
面前的碗碟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撑出清晰的轮廓,
几乎要将单薄的衫子顶出褶皱。她的呼吸拂过我耳畔,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气,还
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混着她发间桂花油的味道,丝丝缕缕
钻进鼻腔,撩得我小腹发紧。
「莫要让娘等太久。」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只有我能听见。说话时
的热气喷在我耳尖,酥麻的触感顺着耳骨往下窜——那语气温软依旧,可那个「
等」字却咬得极轻极黏,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带着一种不该有的、黏
腻的期待。她知道母亲要带我去做什么,她也知道母亲会发现她来过。她是故意
的。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却像是没察觉般直起身,端着托
盘转身离去。裙摆在门槛处轻轻一荡,腰肢扭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消失在回廊尽
头——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极快地扫了一眼母亲的方
向。那一眼短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近乎宣示的意味。
我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影子,许久未动。
「跟我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如常。她已站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背影在
昏黄的烛火下拉得很长。藏青袍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却丰腴
挺翘,将那柔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走动时臀尖轻轻晃荡,看得我
喉咙发干。
我起身跟上。
书房位于东院最深处,平日除母亲外少有人至。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墨香、
纸香和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卷
宗玉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角落立着个青铜香炉,此刻正袅袅升起淡淡的
青烟,是安神香的味道。
母亲走到书案后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执起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茶水碧绿
,冒着淡淡的白气。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珍珠般的光
泽——我忽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抓着我后背时的力道,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么茶都没用。
「筑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端着
茶杯的手很稳,可茶汤却在杯里轻轻晃荡,漾出细碎的涟漪。
我一怔,没想到她真的会从筑基谈起:「弟子……知道需先稳固气海,再引
灵气入体,打通经脉,凝结道基。」
「不错。」母亲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你知道为何幻灵
宗弟子筑基,大多选择在春秋两季么?」
「……因为春秋灵气最温和?」
「因为春秋时节,天地阴阳调和。」母亲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
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筑
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体内阴阳平衡,气海稳固。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容易走
火入魔;阴气过重,则根基不稳,易生心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九幽通玄秘录》之所以是禁术,便是因为它强行逆转阴阳,以阴寒入道
。修炼越深,体内阴气越重,最终会凝成」阴煞「,如附骨之疽,蚀骨噬魂。」
我喉咙发干:「那……劫生灵膜……」
「是阴煞凝聚到极致,在体内无处宣泄,最终在后庭处凝结而成。」母亲的
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灵膜初成时,只是薄薄一层,如蝉翼般透明。但随着
时间推移,它会不断吸纳体内阴煞,日渐增厚,颜色也会从透明转为淡紫,再转
为深紫,最后……会变成黑色。」
她抬起手,指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指腹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腰,那里隔
着衣料,正是灵膜所在的位置:
「当灵膜完全变黑时,便意味着阴煞已侵入骨髓神魂。届时,要么被阴煞彻
底吞噬,化作一具行尸走肉;要么……破膜渡劫,以阳克阴,将灵膜化为己用。
」
「破膜……」我声音发颤,「就是……」
「就是你要用阳气,强行冲开那层膜。」母亲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动的烛火上
,眸子里映着两点幽深的光,「但你要记住,灵膜与神魂相连,破膜时的痛楚,
非比寻常。更可怕的是,灵膜被破的瞬间,快感会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那
是阴煞被阳气冲击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多修炼此术的人,不是死在破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股快感里,彻
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们一遍遍寻求破膜的刺激,最终耗尽阳气,被阴煞吞噬。
」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母亲身上的兰草香混着安神香的味道飘过来
,闻着本该静心,可我却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那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衣料顶出一
个明显的弧度。
许久,母亲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又像是隐忍着什么:
「从今夜起,每晚子时,来我房里。我会教你如何运转阳气,如何克制欲望
,如何在破膜时保持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椅子
之间。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
股熟悉的、混合著兰草清冽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
体深处的甜腥气,是昨夜交合后残留的味道。
她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衣料下的硬点隔着薄薄的布
料擦过我的肩膀,我浑身一僵,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灵膜成熟
前,你不能泄在我体内。你的精元需积攒,需凝练,需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举冲
开那层膜。」
她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我的眉心,指尖微凉,像一块冰,却烫得我皮肤发
麻:
「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药引。你的阳气,你的精元,你的一切——都是为
了那一刻准备的。明白么?」
我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唇
瓣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沾了蜜一样。我忽然想起昨夜她高潮时咬着唇的模样
,咬得唇瓣都泛了白。
母亲直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院中兰草的清香,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姐姐的桂花油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显然姐
姐方才来过,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心头一紧。
母亲也闻到了。她推门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得像错觉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那缕属于女儿的气息从她身侧流过,消失在
夜色里。
过了两息,那气息淡了。她没有逗留太久,脚步声很快便远去了。
「去吧。」她说,声音平淡。可她的肩背绷得很紧,指尖攥着门框,攥得指
节泛白。她沉默了片刻,又加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子时……
再来。」
那中间的停顿,轻得像一声咽回去的叹息。
我起身离开书房,踏进夜色。
路过姐姐的院落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火,
也没有琴声。可我却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比方才在书房门口闻到的更浓、更
新鲜,像是一个人刚刚从这里走过,留下了一路温热的痕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院门。
门缝底下,塞着一角素白的纸笺。
我推开门,弯腰拾起纸笺。纸上没有字迹,只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被
人攥在掌心里捂了很久才塞进来的。纸面中央有一小块湿润的印子,指尖触上去
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温热,凑近时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甜腥气,和她昨夜跪在我
腿间时嘴角残余的味道一模一样。
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株幽兰。兰花半开半合,花瓣边缘微微
卷曲,姿态柔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的美感。兰花的根部,画了一个极
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瑶」字——那是她的闺名,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是故
意让人找了许久才发现。
我盯着那株幽兰看了许久,指尖抚过那块湿润的痕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
到鼻尖——是她体内才有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动时分沁出的腥气
的味道,和昨晚她跪在我腿间时唇边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耳根猛地发烫,慌忙将纸笺折好,塞入袖中。
子时。
夜已深,万籁俱寂。我推开门,踏进沉沉的夜色里。月光如霜,将院中的青
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我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推门,却顿住了。透过门缝,我看见那烛火晃了晃—
—像是有人刚刚翻了个身,带动了气流。她能来到这里,跪趴在那张玉榻上等我
,心里必定也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这个认知让我喉间发紧,不知是怜悯还是更
深的渴望。
我推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扉。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玉榻,一张梳妆台,墙上
挂着一幅山水画。玉榻上铺着素白的锦被,母亲已换了寝衣,背对着我跪趴在榻
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料极薄,在烛火下近乎透明。此刻
寝衣的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圆润丰腴的臀部——两瓣白腻的臀肉如熟
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峰上还有几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夜我用
力掐出来的痕迹。臀缝深处,那道泛着淡紫色微光的纹路清晰可见,如蛛网般蔓
延,在烛火下幽幽发光,透着一股不祥的、诱人的气息。
她的长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颊边。听见
我进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腰臀沉得更低,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绽
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下方那处湿滑
微张的秘穴穴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津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玉榻上晕开一小片
湿痕。显然我来之前,她已经自己摸了很久。
「过来。」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尾音发颤。
我走到榻边,在她身后站定。从这个角度,我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
两瓣白腻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纹路如蛛网般蔓
延,而纹路下方,那处湿滑的秘穴已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甜
腻的气息。
「今夜……从后面。」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平静,和昨夜
不同,她的语气里没有了那种试探般的意味,只剩下沉沉的、认命般的声音。她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纹路
说:
「莫要……让为娘失望。」
那六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却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弦。那不是挑
逗,不是一个女人的邀请——那是一个母亲在最后的尊严防线前,对儿子说出的
、近乎恳求的命令。
她微微扭了扭腰,臀尖轻轻晃了晃。动作比昨夜更僵硬,像是每动一下都要
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可身体的本能却让那两团软肉在晃动中荡出细碎的波纹,
淫靡而诱人。
我颤抖着手,解开衣带。那根早已硬挺的铁物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我扶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温热细腻,触手如丝绸。指
腹下的皮肤在剧烈发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挺腰,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
「呃啊——」
母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湿滑紧窒的甬道
层层包裹,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冠顶几乎要撞进她身体
最深处,抵在那团柔软的花芯上。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沉了沉,主动将我吞得更深——那动作急促得像是在逃离
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臀肉贴在我的小腹上,软得像两
团棉花。
我开始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剧烈晃动,白腻的脂膏在烛
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她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
大量透明的津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快些……」母亲喘息着催促,声音已破碎不堪。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
那种拼尽全力的抓握,仿佛慢一慢她就会沉入欲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来。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冠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她的身体
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寝衣下荡出诱人的乳浪。我伸手
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软肉,用力揉捏,她浑身猛地一颤,甬道里的蜜肉绞得
更紧了。
「那里……啊……」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绷紧如弓
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
而出——潮吹降临。大量蜜液浇在冠顶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和
大腿。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剧烈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痉挛的蜜肉温柔地绞紧。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此刻正
泛着幽幽的微光,似乎比方才黯淡了一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震。
鬼使神差地,我抽出那物,俯身凑近她臀缝。混合著兰草清冽与女子情动时
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浓烈的是灵膜散发出的、淡淡的阴寒之气。她的臀缝里
湿得一塌糊涂,全是潮吹喷出来的蜜液,顺着沟壑往下淌,沾在那道淡紫色的纹
路上,泛着淫靡的光。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
轻轻触到了那道淡紫色的纹路。
「啊——!」
母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羞耻,还有一
丝难以压抑的颤抖。臀肉猛地收紧,差点夹住我的舌头。
「别……那里……脏……」她伸手往后想推我的头,声音发著抖。可她的手
抬起来,指尖在触到我发丝的瞬间,停住了——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在那电光石
火的一瞬,她改了主意。指尖停在半空,顿了一息,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落在
锦被上,攥紧。
那个停顿,不过一息。
可那一息里包含的挣扎,比任何呐喊都更震耳欲聋。
灵膜纹路在我的舌尖触碰下,竟微微颤动起来。一股极细微的、冰凉的触感
顺着舌尖蔓延,但紧接着,那纹路的颜色又黯淡了一分。
真的有用。口舌的阳气,竟能削弱灵膜。
我再次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纹路缓缓舔舐。从臀缝最深处开始,一路向下,
舌尖划过每一道蛛网般的细纹。蜜液的甜腥味混着阴寒的气息,在我舌尖上交织
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味道——冰凉的灵膜与滚烫的舌尖相抵,我能清晰感
受到那层薄膜在我舌下微微震颤、变薄。
「嗯……啊……」母亲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从喉咙深
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肉随着我的舔舐剧烈颤抖,每一次舌尖扫过
灵膜中心时,她的腰肢就会不自觉地往上拱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加大了力度,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深深探入臀缝,抵住灵膜最
中心的位置,用力吮吸。那里是阴煞汇聚的节点,触感冰凉刺骨,但我的舌尖滚
烫如火——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纹路在我舌下发颤,淡紫色越来越浅。
「呃啊……小逸……停……」母亲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她挣扎着想合拢双
腿,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锦被,指节泛白,整个背脊
弓起——她嘴上说着「停」,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送,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更深地
抵进我嘴里。
这无声的背叛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疯狂。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尖在那道淡紫色的纹路上反复碾磨、舔舐,像在品尝
什么绝世珍馐。她的蜜液流了我满脸,我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那些温
热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混着灵膜的阴寒,一股一股地淌进我嘴里。
就在我舌尖抵住灵膜最中心、用力吮吸的刹那——
母亲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
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从秘穴,而是从花芯深处,如决堤的洪水
般喷射出来。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大量蜜液如喷泉般射出,浇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胸膛上。滚烫的、带着浓
郁甜腻气息的液体淋了我满头满脸,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玉榻上,积成一大滩
深色的水渍。
我僵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母亲的蜜液,舌尖还抵在她臀缝深处。
而她,已彻底瘫软在玉榻上,浑身抽搐,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低
低的呜咽声。那呜咽里,有快感的余韵,有羞耻的崩溃,却也有一种我不确定是
不是自己听错了的、近乎释然的叹息——像是有一个背负了二十年的重担,在这
一刻被卸下了一角。
许久,母亲先动了。
她挣扎着翻过身,靠在榻边,大口喘息。烛火下,她的面色潮红如醉,额上
细汗密布,发髻完全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青丝粘在颊边。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
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放纵
。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在烛火下沉默了许
久。那是一个罕见的孩子气的动作——像是只要看不见我,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可
以不算数。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手。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屋角某处空无一物的暗影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像是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了回去。
「出去。」她说。
声音沙哑,却没有了先前的冷厉——更像是一声疲惫的命令,而不是愤怒的
驱逐。
然后她偏过头,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极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憎恨……却还有一丝我从未
在她眼中见过的、近乎恐惧的柔软。她恐惧的不是我,不是这件事本身——她恐
惧的是,那股被压了二十年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慌忙起身,胡
乱擦了擦脸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跄着冲出房门。
夜风灌来,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我站在院中,回头看了一
眼。
母亲的房门已关上。烛火还亮着——她没有熄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在青石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颤巍巍的亮线,像是她摇摆不定的心。
我站在夜风里,指尖还有她蜜液的温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灵膜的阴寒与甜
腻交织的味道。那味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脸上残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轻嗅。
那浓郁甜腻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令人上瘾的、堕落的美味。我甚至
下意识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我刚才在她臀缝里尝到的一模
一样。
然后我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
路过姐姐的院子时,我看见她房里的窗纸上,那个窈窕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这一次,她不是静静地站着。
窗纸上,那个身影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窗棂,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和方
才母亲在我身下时的姿态如出一辙。她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喘息,那压抑的、带着
哭腔的呻吟隔着窗纸传出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发现我回来了——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我背脊发凉,裤裆里那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还很长。
而喂养灵膜的仪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