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第7章 第七章 赤焰将至

作者:月夜银狐 · 约 10939 字 · 返回《幻灵幽火》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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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戳破了装睡,母亲终于不再伪装。她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从迷茫恢复 成平日的冷厉,猛然从我身上撑坐起来,决然将我的手拍开。   她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压低声音道:「你……还没闹够?他们随时会回 来,你当真不怕死么!」   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灵律阁首座独有的威严。可那微颤的尾音,还是 泄露出几分色厉内荏。   见她神色慌乱,我心头反倒一定,笑道:「娘,您方才一直醒着?」   母亲神情微滞,不自然地别开脸,冷声道:「少说这些没用的,出去。」语 气里带着惯常的命令意味,却故意避开了我的目光。   迫于母亲平日的威严,我不敢再用言语相激,灵机一动,唯唯诺诺道:「我 后背都抵在靠背上了,动不了,要不您自己起来?」   闻言,母亲恶狠狠瞪我一眼,银牙紧咬,半晌没说话。   她也清楚,此刻起身动静太大,万一刚巧父亲和姐姐回来,一眼就能看出端 倪。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向前倾身,玉手抓住椅背扶手 ,双腿夹紧,踩着法靴,小心地弯腰撅臀,慢慢站起。   凌乱裙摆下,母亲圆润的丰臀缓缓离开我双腿。那根青筋暴突的阳物从她阴 道里一寸寸抽出,刮蹭着穴腔内每一寸褶皱软肉——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层嫩肉 是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随着冠顶的退出,那馒头状 的秘穴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鲜红娇嫩的里肉,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 被折腾得狠了。   我心中一跳——莫不是真把她弄伤了?   可当冠顶「啵~」一声从穴口脱离,嫩红穴肉「嗖」地缩回,只留一个椭圆 小口,一张一阖、肉眼可见地缓缓收拢。紧接着,滴滴答答淌下透明的淫液,在 微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淋得我裤裆又湿了一片。   至此我才明白,母亲那儿为何向来如此紧窒——原来阴道里藏着这么多层叠 的褶皱软肉,韧性还这般惊人,简直是天生尤物。经过这般长时间的挞伐,竟还 能迅速恢复如初。   亲眼目睹整个过程,我愈发难以抑制冲动,心绪久久难平。   「把你那东西收起来。」母亲冷声催促,话语里带着未散的喘息,却依旧是 上位者的命令语气。可那微颤的尾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听来竟莫名像某种撩拨, 无形中轻易又点燃了我腹下的火。   我呼吸急促,伸出微颤的手抓住肉棒——却没按她的意思塞回裤裆,反而伸 臂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带。   亮锃锃的冠顶抵住穴口那一刻,母亲腰身一紧:「你还——」   她震怒的话还没说完,我心一横,腰身往上一挺,肉棒冲破圣所层层腔肉阻 碍,冠顶再次正中花芯。   「唔~」   母亲丰腴娇躯像断线风筝般猛然坠落,重新坐回我腿上。花芯被狠狠一杵, 她不由美颤连连,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腰侧的肉里。   我神魂颠倒搂紧母亲,耻骨用力挤压她那软弹丰臀,说不出的满足。心下暗 叹,还是这样最舒服——她那蜜穴就像专为我量身定做,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 合著柱身,像天生的锁与钥匙。   「你疯了?快放开我!嗯唔~会被他们发现的……」母亲压低声音,慌乱中 带着急切,尖利指甲扣进我手臂,带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反而刺激得我更加兴 奋。   「不会的,他们去那边的山坳采集灵草,短时间回不来……」我贴着她耳根 低语,舌尖甚至能尝到她耳后细汗的咸味。   「退开~」母亲压着嗓子低吼,用手肘狠狠顶我胸口,力道大得我差点咳出 声。   「咳唔~」我险些背过气去。情急之下,又抓住她的手,环腰将她制住,像 之前那样强行搂入怀里。下体耸动不休,肉棒在浆汁密布的蜜穴中深入浅出,每 一次挺入都能听见「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幸而窗外的风 声将那声音撕得粉碎。   没几个来回,冠顶再次钻入甬道深处,往那团丰腴肥美的宫肉上一捅,死死 向柔韧的宫颈口挤压、碾磨……   「唔嘤……」母亲咬牙闷哼,两条圆润长腿绷直,尖头法靴一下蹬在驭座底 。她偏过头,双腮泛红,花容含怒,难受不已,娇躯一颤一颤承受我的进攻,羞 怒道:「你这逆子……我定不会……嘤咛……停、停……」   我偷瞥她一眼,慌忙低下头,心中默念对不住。可抽插的动作,却未见半分 停歇。   许是色令智昏无法思考,许是母亲这般反差姿态令我欲罢不能,许是我压抑 太久——索性不管了,只顾逞欢才是紧要!   几番周折,本就娇弱敏感的母亲,没过多久便娇喘连连,断续道:「小逸… …唔嘤……停一下……」   母亲语气转柔,令我耳根一软,挺动力度稍减。想到她或许又要到了,我得 意忘形凑近她耳畔,低问:「娘,是不是太舒服了?」   谁知母亲趁机突然挣脱,反手掐住我耳朵,力道重得我差点叫出声。她咬着 牙,气结道:「不小——呀~」   那声「呀」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像是被我的挺 动撞散了后半句狠话。   耳畔虽滚烫刺痛,但她越是抵抗,我反生叛逆征服欲。索性不顾一切,她话 音刚落,我便扶住她纤腰,下身像发狂般挺动起来。   「嗯、嗯、嗯……不要……我……我受不住了……小逸……停……」母亲抗 拒的反应尤为激烈,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泄出更多声音,额角都渗出了细汗,几缕 青丝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添几分凌乱的美。   美母露骨求饶的话,引得我激动亢奋,大胆调笑道:「娘……没事的……刚 才您不也尝过那滋味……」   「不是……嗯唔……不是……」母亲脸色涨红,银牙紧咬,急得直摇头,却 怎么都说不出口。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无措的慌张——那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即 将失控的恐惧。   正当我纳闷,一直默默抵抗的母亲,为何说出这般暧昧话语时——   母亲原本扭动的娇躯戛然而止,腰杆猛地一挺。随即她偏过头来,脸上的红 霞像火烧似的从腮边蔓延到耳后,连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她眉头紧蹙 ,眼尾浸着湿意,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蝶翼。平日里冷厉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 层水汽,咬着下唇好不容易才憋出颤巍巍的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近 乎哀求的慌乱:「小逸……快……我忍不住了……」   我还愣着没反应过来,腿根处忽然渗过来一股温热的湿意。怀里的人抖得更 厉害了——她紧紧闭着眼,双手死死攥着我胸口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浑圆的 玉臀在我腿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下收缩都蹭得我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又胀了几 分。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她的窘境。   堂堂灵律阁首座,平日在宗门里冰清玉洁、说一不二,多少弟子见了她连头 都不敢抬——此刻竟要在亲生儿子的怀里失禁?   电光火石间我哪敢多想。要是任由她弄湿了衣裙,等下父亲姐姐回来一眼就 能看出不对劲。再说这等珍贵的玉露,怎么能白白浪费在粗布车垫上?我下意识 看向旁边堆着的宗门贡品,一眼就瞥见了角落里那一小匹卷得整整齐齐的灵蛟绸 缎。那是极珍贵的天材地宝,用千年灵蛟的蜕皮混着天蚕丝织成,触手生温,柔 滑得像少女的肌肤,吸水力极强,寻常千金都难得一尺。   「娘别怕,我有办法!」我咽了咽口水,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连忙伸手抽过那匹绸缎。   那绸缎刚一拿出来,昏暗的车厢里立刻飘起一股清冽的异香——那是千年灵 蛟独有的龙涎气息,清冷中带一丝甘甜。莹白的料子泛着珍珠似的柔光,捏在手 里软乎乎的,像攥了团温软的云。母亲迷迷糊糊睁眼看过来,看清我手里的东西 时,瞳孔骤然缩了一下,羞得浑身都软了,却还是强撑着冷意斥道:「你……你 拿这个做什么……胡闹!」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撩开她垂到腿弯的裙摆。指尖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往 上摸,碰到那片濡湿的软肉时,她浑身激灵了一下,连穴肉都猛地收缩,咬着唇 没忍住溢出一声娇吟,立刻又死死捂住嘴,眼眶都红了。我趁着她失神的功夫, 把那方滑腻的绸缎严严实实地贴在了她腿心,刚好垫在我和她的交合处。软乎乎 的料子蹭着她敏感的耻丘,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嘤咛……」母亲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极美的弧度,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能清晰感觉到插在她穴里的肉棒被一阵阵蠕动的软肉包裹着——紧接着,身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尽数浇在那方灵蛟绸缎上。那宝贝果真神奇,那些液 体落在上面,非但没有浸湿布料,反而晕开一层粉莹莹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吸进 去了似的,连一点湿痕都没透出来。反而那股龙涎香里渐渐混进了母亲身上独有 的冷香,闻得我脑子发涨。   隔着薄薄的绸缎,我能清楚摸到她泄身时的每一下收缩。软乎乎的布料被她 的臀肉碾着,蹭得我大腿根都发烫。母亲闭着眼,睫毛上沾了点湿意,却死死咬 着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她活了近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羞耻过。被亲生儿 子按在怀里操到失禁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这么珍贵的灵蛟绸缎来接……她心里又 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这逆子踹下车,可身体里的快意和失控的感觉搅在一起, 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悉数被那方 软缎吸了个干净。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此事了了,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等那阵痉挛终于过去,母亲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靠在我胸口连抬手的力 气都没了。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绸缎抽出来——原本莹白的料子上晕开一大团 粉润的水痕,像朵开得正好的牡丹,摸上去沉甸甸的,还带着她的体温。绸缎表 面滑溜溜的,却半点不沾手,那股冷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反而更浓了。   这可是无价之宝!我心里狂喜,趁着母亲闭眼缓神的功夫,飞快凑到鼻尖深 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母亲体香和龙涎香的气息钻进肺腑,爽得我头皮都发 麻。我赶紧把它塞进最贴身的那个储物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你……」母亲缓过劲来,看见我这副珍藏宝贝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抬 手就想给我一巴掌。可手抬到半空,瞥见窗外远处似乎有身影晃动,硬生生忍住 了,只狠狠剜了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冰,「回头再跟你算账。」   我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   母亲说完这句话,已是香汗淋漓,白嫩无瑕的玉颈上泛起层层粉红。她像从 河里捞出来似的,气力全无,软软倒在我身上,却刻意偏过头不看我,连碰都不 愿多碰我一下,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出她的不平静。   我禁不住刚才的刺激诱惑,犹豫片刻,便再次挺动坚硬肉棒,在她小穴中驰 骋出入,冠顶次次顶撞敏感娇嫩宫口。   母亲并无太大反应,只偶尔闷哼一声,全程死死咬着唇,眼神冷得吓人,像 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在默默记账,等着事后一起清算。   她这般宛如冰封的沉默姿态,反而更激起我邪恶的征服欲火。毕竟能把严厉 强势的灵律阁首座彻底征服——这是我意淫无数次的事,如今竟误打误撞达成, 怎能不欣喜若狂。   一想到此,肉棒便坚硬如铁,一口气疯狂猛操几十下。肉棒搅得小穴里淫浆 横流,横冲直撞间,连绵淌出黏稠淫汁,顺着交合处流到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 。   低头看去,每当小腹耻骨与母亲雪白通透的丰臀分离,都会拉出一条条透明 的淫丝,牵在彼此之间,像蛛丝粘连,看着十分淫靡放荡。   不消片刻,母亲油腻软糯的蜜穴又一次自主收缩,裹得我如腾云驾雾,飘飘 欲仙。我牙根渐酸,身体燥热滚烫,心知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也许我本就没想再强撑,才会不知死活般向母亲圣所疯狂进攻。   呃呃~不行!我还不能射,还要再玩一会儿,再坚持几下……   我死死咬紧牙关,仍想贪恋母亲那热烘烘的香穴。   可无意间瞥见,母亲正偏头斜睨,脸上布满阴狠凶厉,一双媚眼中目光凝聚 如刀,盯得我心头发毛。   我垂于一线的脆弱神经,因恐惧而瞬间溃散。像痉挛般,肉棒猛往母亲花穴 内一捅,腰眼一酸,冠顶狠狠压在子宫口上……   哦哦~不行了,呃唔……   身体狂抖不休,痛快无比射出元阳,一滴不漏尽数注入母亲体内……   「呃嗯……!」母亲闷哼一声,原本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清晰地感受 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第一股热流打在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 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想逃开,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已经接连涌来。 而母亲起初自是不肯,丰臀扭动,屈辱地又推又挠。但许是想到——若不射在里 面,又能泄在哪里?怎么也避不开——她只得玉拳紧攥,怒目切齿被迫承受,全 程没再说一个字。   然而那滚烫的精华还在继续注入,她能清晰地数出每一股冲击——足足七八 下。那灼热的液体带着霸道无匹的阳气,冲进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烫得她嫩肉 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些阳精正渗透进她每一寸腔壁,与她体内残留 的阴寒气息交织、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这滚烫的浇 灌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恨得滴血,可那被热流灌满的充实感,那阳气涌入时带来的温暖与 安宁,让她紧绷了二十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就像一块被冻了太久的冰 ,终于泡进了温水中——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舒适,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体会 过的。   可随即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羞耻。   她竟然……被亲生儿子的精液安抚了。   这算什么?   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皮肉——她想 用疼痛来盖过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快意。可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 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更恨的是,她心 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这一刻——期盼这种被填满、被温暖、 被占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她这辈子从未从丈夫那里得到过。   母亲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的情 绪——仿佛是认命。   约莫一分多钟,将母亲蜜道射得满满涨涨,半根肉棒几乎泡在精液里。我两 腰酸疼,身体空虚乏力,才喘着粗气从母亲颈边抬起头。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来,霎时令我欲火消退,神智回归,胆战心惊,无 所适从。   逃避般靠向灵兽皮椅背,气息急促不定,来回扫视眼前狼藉场面,不知该如 何收场,脑中陷入混乱风暴……   不住自问: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难道解释——娘,对不起,我不是禽兽,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别放在 心上……   那她恐怕会立刻取我性命!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上次 那个偷了半块灵玉的外门弟子,都被她废了半身修为逐出门墙,更遑论今日这等 大逆不道的事。   若是我拿这事儿要挟她,只求饶我一命就行……   她必会亲手杀了我!母亲身为灵律阁首座,最痛恨受人胁迫。上次那个偷镇 灵珠的外门弟子,最后不还是被废了修为逐出门墙,她向来说到做到。   如今对象换成我,她又会怎么处置?   又见母亲微显凌乱的盘发髻,恍如方才留下的罪证,我后背一凉,全身不寒 而栗,微微发抖。   稍待片刻,母亲谨慎观察窗外动静,确认父亲和姐姐还没回来,才默默从储 物袋取出灵丝巾,垫在底裤上,安静优雅整理衣衫。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点失态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失禁、被精液灌满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 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并未完全平复的情绪。   我不敢轻举妄动,偶尔还会帮衬一二。可母亲全程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没 给我,令我顿觉周遭有无形压力笼罩。心中七上八下,紧张兮兮,坐立难安,大 有死期将至、引颈待戮之感。   冲动过后,我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又开始不停反省自责。   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她可是我亲生母亲!   母亲平时那么关心、教导我,我却这样对她,我还是人吗?   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我发誓绝不碰她分毫,也绝不再对她生任何不 伦之念!   ……   可惜此时虔诚,挽回不了任何事。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已深印脑海挥之不去 。   就在我惶惶不安时,远处传来姐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和母亲同时一 僵,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丝惊恐,我也吓得瞬间手脚冰凉。   「快收拾!他们回来了!」母亲急得声音都发颤,手速飞快地整理裙摆,还 不忘狠狠踹了我一脚,示意我快点。   我不敢耽搁,手忙脚乱把肉棒塞回裤裆,擦干净腿上的淫液。几乎是刚整理 妥当,车门就被拉开了。   姐姐手里拎着几株灵草,笑得眉眼弯弯,探进头来:「我们回来了,采到好 几株百年份的朱果草,正好可以给小逸筑基用。」她的目光扫过车厢,看见我和 母亲规规矩矩坐着,便没多想,只体贴地问,「娘,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 车里太闷了?」   「无妨,有点热而已。」母亲淡淡应了一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若不细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父亲跟在后面,看见母亲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笑道:「你娘是真累了, 咱们抓紧赶路,到了坊市再让她好好歇息。」   说完,父亲发动灵兽,车辇再次朝着赤焰谷方向驶去。   我坐在后排,感受着腿上母亲残留的温度,还有裤裆里未干的淫液,心跳得 飞快。贴身储物袋里那方灵蛟绸缎安安静静躺着,仿佛藏着我和母亲之间最隐秘 的艳事。   车窗外,赤红色的山峦越来越近,赤焰谷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我看着靠在窗边假寐的母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路,可真是没白来。   ……   怀揣着惶恐不安,恍如一眨眼便到赤焰谷。   父亲刚把车辇停稳,坐我身旁的母亲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径直打开车门下去 。赤焰谷灼热的风中,她扭着盈腰翘臀,「哒哒哒」法靴声急促不已,衣袂飘飘 往坊市入口走去,背影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母亲走得这么急,许是身子不舒服。」姐姐柔声说着,绕到车辇后备箱, 取出大包小包物品,温言道,「小逸,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了?重的 我来拿就好,你拿那些轻的。」她总是这样,事事都先想着我。   「父亲,这些有劳您了。」我赶紧接过轻的包裹,不敢和姐姐多对视,生怕 她看出点什么。   「唉……下次不能再带这么多了,你娘这一路上颠簸好几次,也是辛苦她了 。」父亲叹息一声,扛着最重的箱子走在前面。   闻此言,我心脏咯噔一跳,弯腰动作一抖,双腿发软。做出离经叛道的错事 后,我此刻无颜面对父亲,忙抱起地上一堆东西,逃也似的离开。   晚膳在幻灵宗于坊市的别院用,母亲不出意外缺席,听父亲说是头风发作。 我心知肚明,草草扒拉一碗灵米饭,很快便回房。   母亲的房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反锁落下。   她背靠门板,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别院的客房布置简朴,却比客栈 雅致许多。一张灵木床榻、一方茶几、两把雕花木椅,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灵墨 图。她缓步走到床沿坐下,动作间带着几分僵硬。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不适——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空虚感。那逆子留在 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缓缓外流,浸湿了垫着的灵丝巾。她蹙起眉,伸手探入裙 底,指尖触到一片湿黏,羞耻与恼怒瞬间涌上心头。   「畜生……」   她低声咒骂,声音冷得像冰。方才车上那截绸缎的滑腻触感仿佛还留在腿心 ,一想到那逆子把沾了自己秽物的绸缎当宝贝收起来,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烫,指 尖都在微微颤抖。   可骂完这一句,她便沉默了。掌心贴着下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残留的灼热 ——那是属于他的阳气,霸道而炽烈。更让她心惊的是,这阳气竟真的压制住了 《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   上车时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阴寒,此刻已消退大半。丹田处原本紊乱的灵 力,也渐渐平息下来。   这算什么?   她用儿子的逆伦之举,换来了片刻安宁?   母亲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方才车内的画面——那逆子粗重的喘息 ,在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有他把绸缎塞到她腿心时,指尖不小心蹭过 的酥麻感,以及泄身时那阵极致的、连她自己都从未体验过的快意,还有最后那 几股滚烫射入时,身体深处那股被温暖填满的充实感……   「不!」   她猛然睁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绝不能承认,更不能放任。可冷静下来一想,此事透着蹊跷。《九幽通玄秘 录》的反噬非纯阳之引不可缓解,这二十年来她遍寻不得,为何偏偏是他的阳气 有效?   莫非……他就是秘录中所说的「助劫之人」?   母亲心头一震。若真是如此,今日之事便不再是简单的乱伦逆举,而是关系 到她能否渡过此劫的关键。甚至……连那匹灵蛟绸缎,会不会也是冥冥中的预兆 ?那绸本就是缠情丝所织,最是认主,吸纳了她的玉液,只怕以后除了她和那逆 子,旁人碰都碰不得了。   可若他不是,或者只是巧合呢?   她需要确认。   明日,她心中冷冷盘算,当着他父亲的面,坐得近些,给他些细微触碰,看 他反应。   这既是试探,也是考验。若他再次按捺不住邪念,便证明不过是色欲熏心, 直接废了修为关去后山面壁思过。若他能克制……   若他能克制,或许真是那助她破劫之人。那时,她又该如何抉择?   母亲脸上微微发烫,这念头让她心惊,却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二十年的 折磨,眼看有了转机,她怎能不心动。   可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乱伦悖德,天地不容。可若这是唯一的生路……   母亲陷入两难。她缓缓坐到床边,褪去鞋袜,又解开外袍。中衣下,肌肤上 还残留着那逆子掐捏的痕迹——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罪证。她指 尖抚过一处红痕,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方才车内,那方软 缎贴在腿心的温软触感,还有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充实感,以及 最后那滚烫精华灌满时的战栗。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净身符,默念法诀。灵光闪过,身上的污浊 尽去,连带着那股令人脸红的腥甜气息也消散无踪。   可身体内部的感受,却洗不掉。   母亲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子。窗外传来赤焰谷特有的热风呼啸声,夹 杂着远处坊市的嘈杂。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明日还需采买炎阳果,那是压制反噬的必需之物。至于那逆子……暂且容他 多活几日。待回府之后,再慢慢算账。   她这般想着,呼吸渐渐平稳。可睡梦中,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无 意识地夹紧,腰肢微微扭动,仿佛还在承受着某种冲击。梦里似乎有什么软乎乎 的东西贴在腿心,温温热热的,闻起来还带着她熟悉的冷香和龙涎香。还有那股 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夜还很长。   另一边,我慌慌张张锁紧房门,熄了灵灯,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像与世隔 绝般,只想永远躲在房间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谁来敲门都不回应。   随时间推移,内心渐渐被未知恐慌占满,胸口闷得发慌,害怕到想吐。跟那 夜有几分相似,只是这回生理上没太多不适。可我还是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摸黑 灌下一大杯灵泉水。   「嗝呃~~」打了个长长饱嗝后,终于舒坦些。   我下意识摸了摸贴身的储物袋,那方灵蛟绸缎还安安稳稳躺在里面,仿佛什 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咚咚~」   这时,房门被叩响,惊得我双腿一哆嗦,往后连退几步。   「小逸,开门,我找你有事。」   姐姐细柔嗓音传来,我身子一软,松了口气。心想您来得真是时候,刚才我 差点想跳窗逃命。   因我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面对母亲,故不耐烦道:「我睡了,有事……明天 再说吧!」提到明天,我都不知能否见到明日太阳。   「这么早就睡了?小逸,开开门好吗?我真有要紧事。」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别惹急她为妙。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淡然问道:「什么事,说吧!」不料姐姐却毫不客气推 门而入。   她换上一身吊带粉裙,胸前露出一抹雪白丰乳,深邃乳沟若隐若现。高挑身 姿前凸后翘,出落得青春水灵、妩媚动人,像狐仙临世。   如今处境下,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姐花边睡裙下,两条修长匀称玉腿,行走间明晃晃的甚是养眼。她像大家 闺秀般,落落大方坐在灵木桌前,温婉一笑,睫毛轻眨望着我,模样甚是惹人怜 爱。   搁在平时,我尚有些不自在,更何况此刻!故装作自卑般错开视线,缓缓躺 回床上,没理会她那耐人寻味的目光。   可她目不转睛盯我良久,不由令我起疑:姐姐莫非察觉了什么!   我眼神一滞,觉她有些不对劲,但还不至于主动露馅。故敌不动我不动,与 她僵持半晌后,姐姐终是先开口。   「小逸,你心情不好?」   「好得很,谢谢老姐关心!」   「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看来我猜得不错。」   我别过脸去,没接话。   「不敢说话了?你是不是……」姐姐话说一半,声音娇柔婉转。   一双勾人心魄丹凤美眸微眯,直逼人心窝的锐利目光闪烁。我像被她看穿般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脑中急速思索应对之策。   「舍不得我,所以现在茶饭不思了?」姐姐嫣然浅笑。   我一脸无奈,这从何说起!   退一万步说,我前两日确有些舍不得她,可如今自身难保、命途堪忧,脑中 哪还容得下别的事。   但转念一想,既然姐姐这么认为,干脆顺她心意,便含糊其辞道:「我想你 干嘛?你少自以为是,别仗著有几分姿色,就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姐姐不怒反笑,说道:「是谁那天像小狗似的,来,我学给你看……」她吐 出丁香小舌,轻喘着气模仿:「姐~我其实一直特别喜欢你!」   「咯咯咯~」   我无言以对,复杂心绪愈发局促不安,闷头背过身去,直接钻进被窝。   「小逸,别这样,跟姐姐说说话。」   「你难得来这儿,不会就为挖苦嘲讽我吧?」   闻言,姐姐笑容收敛,意兴阑珊撇撇嘴:「好啦,不逗你了,我才没那么无 聊。起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我轻叹一声,坐回床边。   姐姐白我一眼,随后板起脸像大人似的,正色道:「说正事。宗门临时派我 去北边的苍云分院,教导那边新招收的外门弟子几日。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所以 才急着来找你。」   我微微一怔:「去多久?」   「少则十余日,多则月旬。」姐姐声音柔和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 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惹娘生气,知道吗?」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掐住我两边脸颊。她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带 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掐揉间,她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抹雪白乳沟在我眼前晃过 ——领口宽松处,能窥见更深处的风景。那饱满的乳廓被粉色丝绸轻轻托着,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鸽。   我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姐……」我声音有些干涩。   「嗯?」她应着,手上动作未停,反而更轻柔了些。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脸 颊,那双含笑的丹凤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 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你……」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时词穷。   姐姐似是察觉到我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怎么了?我的好弟弟~」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温柔。热气喷洒在我唇边,痒痒的,麻 麻的。我下意识想往后躲,她却先一步松开手,直起身来。   可那离开前的最后一瞬,她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我的下颌,顺着颈侧 滑下,留下一道微凉的轨迹。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灼 热的印记。   我僵在原地,脸腾地烧了起来。   姐姐却已恢复常态,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说道:「好啦,上回的事我 原谅你了,前几天就当开玩笑,别总板着脸!以后你只要乖乖听姐的话,就还是 我的好弟弟~」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昏黄灯光下,她侧身而立,睡裙勾 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臀部的曲线,整个人笼着一层朦胧光晕。   「若是有事,记得给我传讯。」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几分,「不管发生什 么,姐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我心头一跳,抬眼望去,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 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盼。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却还是硬挤出几分笑意,说道:「姐,你放心去吧!我 定会好好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会说点吉利话么!」   「哦,那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去~!」   她嗔骂一声,眼里却带着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 剩我一个人,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气。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提还好,提起这事我就心头火 起——玩笑?要是我这么对你,你还笑得出来!   可除此之外,我却隐约领悟到姐姐另有所指……   ……   第二天。   我醒来后,第一时间摸了摸脖子,摇头晃脑,感知自己还活着,不免庆幸感 慨:活着真好。   随后父亲来敲门,让我送姐姐去灵舟站,我爽快麻利领着姐姐出门。期间没 与她发生矛盾,只在送别姐姐登上灵舟那刻,心头难免涌上浓浓不舍。   灵舟缓缓升空,姐姐站在甲板上,朝我挥手。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 层金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拢在嘴边,朝我喊道:「小逸——要好好的——」   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些许哽咽。我鼻子一酸,用力朝她挥手。   灵舟越飞越远,最终化作天边一个小点。耳边像幻听般,回荡着她银铃般的 欢声笑语。   鼻尖一酸,想到自此一别,姐姐可千万别找到理想道侣。否则,我定会恨死 那人,和她!   这般念头没存多久,回去的路上,我又开始慌张畏惧起来。   已经一晚上没见到母亲了,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怎么收拾我。   要是昨天发生的一切,真是一场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