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第5章 第五章 地火焚身
母亲刚被我顶得晃荡不停、娇颤连连,便猛然转身愤怒瞪向我,眼神凶狠凌
厉。艳丽无双的瓜子脸蛋苍白一片,红唇抿紧着发抖,可那眼角却泛着一抹不该
有的潮红——那是身体深处某处被点燃后留下的痕迹,怎么也藏不住。
一切都太过突然,常人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她纤手紧攥着椅背,化拳为爪直接向我抓来。我眼皮一跳,这要是被母
亲揪住,少说也要皮开肉绽,当下将下体动作一停,歪头躲闪。
她在昏暗狭小的后排座间与我几番纠缠,终究被我牢牢制住双手,毫不留情
地锁在怀里。我偏头靠过去,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正好埋进她的发丝间——那
股清冽的兰草香气混着汗水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潮气,一下子钻
进肺腑,像最烈的春药。
母亲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即便发怒也那么动人。冰肌玉肤宛若凝脂,白嫩
无暇,可此刻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再没入衣领深
处。那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的绯红,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渗进了桃花汁,美得惊心动
魄。
看得我内心悸动不已,欲望空前高涨,再次不受控般疯狂挺动,推着她丰腴
的臀肉前后摇晃。
「嘤咛、唔……」母亲忍不住发出宛如梦呓的细腻娇吟。
那声音刚逸出唇边,她便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咬住了下唇。红唇被贝齿
紧紧压住,压出一道发白的印子,可那尾音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黏黏的、
软软的,像化开的蜜糖。
她身子一僵,又开始在我怀里无声挣扎,却被我强健的双臂紧抱勒住。可她
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不是力气用尽了,而是那种挣扎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可
能未曾察觉的犹豫,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坚硬,内里早已松动。
「娘,别反抗,」我贴着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能清晰看
见那白玉般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反噬需要释放。我能感觉到您体内的阴寒在
消退——您自己难道感受不到么?」
「退开……」她声音破碎,却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
曾察觉的颤软。
可我分明感觉到——我说到「阴寒在消退」时,她的挣扎顿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阳物一次次刮蹭在她鲜嫩的阴道壁肉上。那蜜道内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
进出都像在数不清的丝绒上滑过,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母亲只能羞怒不已
地被迫承受,可那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花径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顺着柱身往下淌,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她双腿本能地一紧一舒,甬道蜜肉活络蠕动,吞吐那物,收缩抚慰。明明是
在抗拒,可那身体深处的反应却像在欢迎——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裹缠着入侵
者,仿佛这张圣洁的殿堂等这客人已经等了太久。交合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
湿了我的衣裤,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母亲身上那清冽的兰草体香
,混合著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像最烈的合欢香,闻得我头脑发昏。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母亲的小穴和我的那物仿佛天生一体,严丝合缝、浑然
天成。仿佛这本就该如此——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结合。
我无比好奇地退后低头一看,借着车窗外投射进的微光,只见母亲丰腴的臀
肉下,两腿夹紧凸出的饱满秘丘异常瞩目、嫩白光洁。那两片贝肉原本应该紧紧
闭合著,此刻却被我的阳物从中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粉嫩
湿润的芯子。那画面太过刺激——圣洁与淫靡交织在一起,让人血脉贲张。
肉棒一捅,娇嫩的蜜丘凹陷进去,密不透风地紧裹根部,仿佛陷入了温热黏
稠的泥潭。那物退出来时,穴口呈现出肉棍一样的圆形,粉嫩的媚肉被带得微微
外翻,暗红鲜美,像雨后初绽的花瓣。附在棒身的蜜肉隐隐可见,软软柔柔地刮
着那物,传来滑滑嫩嫩的爽滑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舔舐。
视觉上的震撼令我头皮发麻,倒头趴在她的肩膀上,无比迷恋母亲蜜穴的绝
妙滋味。
母亲的圣所操弄起来,当真妙不可言,是世间罕有的绝品……
我将母亲抱紧了几分,下体狂野耸动,如同不知疲倦一般,捅得母亲身子震
颤不断,气息紊乱,不堪承重,艰难无比地转过头来。
她面如死灰,银牙紧咬,用无比怨恨的目光锁定我,细声道:「你这逆子…
…若让你爹知晓……定要取你性命……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两者都有。那眼底的恨意
是真的,可那眼底的水光也是真的。亮的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坚硬的壳
下碎裂。
「不会的……他不知晓……」我喘息着,「而且我在帮您……您体内的反噬
在消退……我能感受到那股阴寒正在被我的阳气中和……」
「娘您真美……我好舒坦……好舍不得您……」
「住口……嗯唔……停……」
母亲大人蓦然低吟一声,奋力挣脱我松懈的禁锢,玉手紧紧扣住椅背,大腿
并拢僵硬抖动。
圣所紧夹肉棒不停地缠绕,伸缩自如。蜜肉、花芯到处渗出温凉的浆水儿,
一道一道浇在冠顶上,泡得那物好不舒服。那温热的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
了我的衣裤,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出一种混合著兰草清冽与情动甜腻的气息。更
让我疯狂的是——那股原本盘踞在她丹田处的阴寒之气,正随着交合的持续而渐
渐消退。我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深入,都有一股阳气灌入她体内,中和掉那股
冰寒。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找借口。我们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的更深。
嘶……母亲莫不是到了?她方才还那般凶厉,怎会如此敏感……
可那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蜜道仍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正在
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美味。一圈圈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收拢、放松,像是某种
古老的欢迎仪式。
我吐了几口浊气,抱着腿上美母继续耕耘,激得巅峰高潮中的母亲好几次痉
挛闷哼。每一次挺入,都能听见她压抑的鼻音——那种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反
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疯狂。
挺送不到三十下,母亲的圣所变得又嫩又烫,四面八方的褶皱蜜肉紧贴那物
上,如同最上等的暖脂一般。紧裹拉扯时有种糯软黏腻之感,仿佛那蜜肉不是肉
,而是被体温融化的膏脂,黏在柱身上不肯松开。每一次抽动都牵动着无数细嫩
的肉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勾引得那物再次膨胀了一圈,撑得她小穴跟着扩张,母亲忍不住「嘤……」
地叫唤一声,双腿一软,玉手无力地松开了椅背。
眼看她就要一头俯冲撞上去,我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手刚好托在母亲胸前饱
满的柔软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脑子「嗡」地一声——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
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大手根本握不住,那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像满溢的凝脂。
「娘……没事吧……」我抱着母亲尽量往车门边靠,掌心却舍不得离开那处
柔软,指尖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
母亲通体瘫软无暇回应,发髻倒在我脖颈间,娇额之上香汗涔涔。那汗水浸
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青丝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添几分凌乱的妩媚。凤眸半闭,
柳眉睫毛轻颤难拧,微光投映下,杏面桃腮,脸蛋醉红,尤为妖冶。褪去了平日
的冷硬威严,此刻的她温顺得像一只慵懒的猫,浑身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令
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呼……呼……」她红润的薄唇微张,喘息不止,连带着胸前乳峰上下起伏
。
口中吐出阵阵女子芬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一股幽幽的甜香。那
香气扑面而来被我吸进肺腑,意外激发了我体内大量阳气。插在她洪灾泛滥的小
穴中那物一挑,硬如铁石,仿佛从未软过。
「嗯?!」
母亲察觉到腿芯的变化,突然睁开水汪汪的丹凤美眸。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
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水雾,雾蒙蒙、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
。她来不及继续透气,张开双臂便要起身逃开。
挣扎几下又被我给制住,我心中莫名涌上一股近乎邪恶的占有欲——她越是
想逃,我就越想把她按在身下,让她再也逃不掉。
一想到平时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大人,正躺在我怀里,用圣洁的
身体夹着我的那物,并且才被我送至巅峰——我就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很不真实
。可那真实的温热、真实的紧窒、真实的收缩,都在提醒我:这是真的。我真的
正在占有她。
于是便分开母亲两条腴美的大腿,伸手探寻着肉棒正不停进出的小穴口。
指尖触碰到交合处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滞了——那里一片湿滑黏腻,蜜
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将整个秘处浸润得如同沼泽。两片原本紧闭的唇瓣此刻微微
张开,中间那根粗硬的阳物正在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唔……」
母亲刚要阻止,我就摸到了一片滑腻、鲜嫩的穴肉。那触感让我指尖一颤—
—温热、柔软、湿润,像刚摘下的花瓣沾着晨露。她双腿一夹,娇躯抽了抽,受
刺激软了下来。被我指尖碰到的那一点花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我指腹下硬
挺起来。
「嗯……」母亲又是一声闷哼,双腿夹得更紧了,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把我
的手指更深地压在了那花蒂上,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颤。
看样子母亲也经受不住这禁忌的冲击,不然身体反应怎么会这般诚实!
我心中涌起一股既自豪又满足的复杂情绪——毕竟不是谁都能体会到和亲生
母亲这般亲密的无上禁忌,何况还是如同母亲这般绝世美人?这念头像毒火一样
在我血液里燃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紧接着,我伸手在母亲稀疏细绒的阴毛间摩挲几下,指尖缠绕着那柔顺的毛
发,轻轻拉扯,仿佛在宣示着对她的占有。一边挺身抽送,一边用指尖在那花蒂
上轻刮、挤压、揉捏——那花蒂已经充血挺立,触感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我指
腹下滑来滑去。
「住手……」母亲丰盈的韵体向上一拱,屁股往后一抵,整个人剧烈颤抖几
下。那弓起的弧度让她的臀瓣紧紧夹住我的根部,蜜道内的嫩肉也跟着一阵剧烈
的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反手便揪住了我的耳朵。意外的是,拧动的力道并不大——冰冰凉凉的玉指
像是为我降温一样,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嗔怪,甚至带着一丝说
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我先是乖乖抽回手,在她无力抗拒之下,又换回最初的姿势。
我扶着母亲的丰盈蛮腰,挺身不顾一切地来回抽送。湿透的蜜道终于响起了
清晰的「呱唧……呱唧……」水声,若不细听,几不可闻——可那一阵阵黏腻的
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像某种隐秘的告白,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们正在做的事有多么
禁忌。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撩拨神经。
坚硬的肉棒向母亲圣所中深深捅去,冠顶奋力地捣在她阴道宫颈小口上。那
宫颈口柔韧而富有弹性,像一张小嘴,每次顶上去都会被微微顶开一线,又在退
出的瞬间合拢,像是在一下下地亲吻冠顶。
恨不得用那物将她腴软的身体整个贯穿。
「唔、唔……」母亲每次忍不住闷哼之后,都会紧张地向前座方向看去,显
得十分忌惮焦虑。她那双丹凤眸里满是惊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明明
是最威严的灵律阁首座,此刻却像做贼一样心虚。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欲望
更加高涨。我歪头瞄了眼前面,看见父亲掌握灵兽缰绳的手臂时,胯下一紧,胸
口一闷,惊恐地缩回了头。
可只要一感受到那物插在母亲体内的舒爽,与禁忌恐惧交锋之后,脑袋空荡
荡,浑身轻飘飘,癫狂自嘲一笑……
我当真是疯了……绝对是……
爹,对不住……我不是存心的……
可你娘子实在太诱人了……这身子……这幽穴……这压抑的闷哼……这羞愤
却无力的眼神……每一处都在挑战我最后的理智。
我淫欲空前高涨,识海如同沸腾一般,不知何时便要崩溃。
片刻之间,我四肢渐渐麻痹,神魂仿佛都在震颤。
……
失去感知一般,我又挺动了一百多个来回。车厢里回荡着我急促的喘息和母
亲压抑的鼻音,还有那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乐曲。
「嘤咛……」母亲突然又埋头下去,胴体绷紧暗自发抖,花穴嫩肉蠕动紧箍
住肉棒,阴精倾泻而下。那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像滚烫的蜜浆,烫得我腰眼
一麻。我小腹一紧,那物又涨大一回,抽送更加激烈。
「停……莫要再动……」母亲边抵御如潮的快感,边伸手推搡着我。后来见
起不了作用,她便直接探出红玉指甲,扣住我的两只小臂,狠狠发力,立马传来
锥心刺骨的痛感。
「嘶……呼……」我倒吸一口凉气,料想是指甲扎进肉里面了。疼痛像一盆
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几分欲火,可也刺激得我精关一松。
本就到达射意边缘的精关,在这致命一击上彻底失守。紧接着我肾府一抖,
全身打了个冷颤。
措不及防之下,母亲被我强行搂了过来,我用脸抵在她背上,下身蛮横一挺
,敏感的大冠顶戳在嫩滑穴芯上,低吼一声之后,那物跳动射出了一道道滚烫的
精华……
「不能射进去……唔……」母亲脸色一白,刚要出言阻止,便被我射了个透
,高潮迭起的韵体不停颤抖不已。我能感受到那热流在她体内迸射,一股一股,
足足七八下才停歇。她的身体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痉挛,蜜道内的嫩肉
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榨干。
我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将母亲体内射得满满当当,才与她肉叠肉
倒头栽在了车座背椅上。
母亲躺在我浮动的胸膛上,不过一会儿,我们两腿结合处,那根半软的那物
竟随着她一呼一吸间,被蜜穴嫩肉不断地排斥挤出。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
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惊得我俩慌忙弯腰伸手去堵住……
若是精液流到了车上,即便马上擦干净,也定会留下浓重气味,到时候便昭
然若揭了!
虽说是母亲的秘处,但我动作反应却比她快,半道上就改了主意,伸手按住
母亲丰润腻白的臀胯,下身往前一冲,麻木半软的那物又插进了母亲的穴中。
「唔……!」母亲一声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次进去,明显感觉到不同——里面全是滑腻黏稠的液体,我的阳物和她
的蜜液、我的精华混在一起,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
一罐打翻的蜜糖。
只不过这次冠顶没能见底,在挂满浆水的洞穴中出入,明显有种搅动蜜浆的
感觉。其实也是母亲的蜜穴先前被我撑大还未完全恢复,以及她臀肉过于丰腴所
致。毕竟我能在此番姿势下触到她的花芯深处,足以证明一切,因此并未自卑,
反而暗自得意。
母亲看我卷土重来,顿时气得身子发抖,压低声音斥道:「你……非要逼我
动手不成?立刻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她慌了。堂堂灵律阁首座,此生第一次在
一个男人面前慌了神,而那个男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不是,我想帮您堵住,待我那里再变硬,定然就漏不出来了。」
「堵你——」母亲愤慨的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她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见我抿嘴憋笑,更气不打一处来,纤指玉甲
再次陷入我的手臂,冷声道:「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念骨肉之情!」
可她说这话时,眼底的慌乱多过愤怒——因为她同时也感受到了。感受到我
那物正在她体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勃发,坚硬如初般插满她的圣所。
如此阳气旺盛的表现,令母亲双手一软,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张嘴结舌半晌
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默许都更具深意。
我拿过母亲放在旁边的储物袋,翻出一包灵丝巾,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她:「
待会儿我退出来,您赶紧擦拭……」
母亲怒目切齿,一把抓过灵丝巾,转身低头正要曲腿抬臀,却被我勾住两条
大腿,如同抱婴孩一般抱在了腿上。
「你疯了……放开我……」母亲神色无比慌张,可依旧不敢过分挣扎,眼睛
来回往前面望过去。
「这般您能看得清楚些……」
母亲明白了我的意思,柳眉一竖,欲言又止,便忍辱负重地看向两腿间。
一根狰狞的阳物撑满洁白丰嫩的秘穴——那画面太过震撼。雪白的臀瓣之间
,一根紫黑的肉棍深深没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
粉色。我提着她臀肉一点点地抬起,那物很慢慢慢地从她蜜道退出,每退出一点
,都能看见那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是不舍得松开。
终于——「啵……」一声抽出。
微光之下,可见红肿的穴口张开有两指粗细的肉洞,一舒一紧之时,涌出一
道道混合著精水和淫液的液体,白浊中透着晶莹——那画面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些液体全部被母亲双手捧着几层灵丝巾按在上面接住了。那灵丝巾迅速洇湿
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斑在浅色的丝巾上格外显眼。
看着这般荒唐淫靡的场景,我的那物不禁再次昂首,「啪」一下弹在母亲玉
手背上。
我一怔,立时便将它按了下去——不为别的,就怕母亲盛怒之下手起刀落…
…
接下来比我设想的还要刺激。母亲接了一大包淫液之后,放开一看,穴口居
然还在往外面流淌白浊的液体。她又堵上去一会儿,再看还是这般,气得浑身发
抖,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又见母亲伸出纤纤玉指,往自己腿芯处按压,似乎想借外力,让射进深处的
精液快些流出。这导致了她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前面,然后又心急如焚低头、如同
挤捏一般排精——那画面太过香艳:堂堂灵律阁首座,此刻竟在亲手按压自己的
秘处,试图挤出儿子射进去的精华。她的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按压,每一次
按压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从未见过母亲大人这般失魂落魄的窘迫模样,当场看傻了眼,邪念再次涌
上心头。
眼中欲火炽盛,我难以自控地抓住了她手中那团灵丝巾,帮她在穴上一擦。
丝巾擦过那红肿的嫩肉时,母亲浑身一颤——「你还敢——嗯嘤……」
那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我趁其不备,再次扶着那物往她两腿间送去,冠顶抵在穴口上,挺身一捅,
肉棒齐根插了进去。
「啊——!」母亲一声低呼,又赶紧咬住嘴唇。
呼……还是那般热、那般能夹……
紧凑、软嫩的销魂感再次传来,我心神松弛了许多,有种归家的安稳错觉—
—她的身体,就像是为我而生的。
「嗯……」母亲玉拳紧握,瞪圆凤眸望向我:「你……啊……」
突然。
在母亲发怒之时,原本平稳行驶中的灵兽车辇腾空颠起,母亲大人曼妙至极
的美体随之一抛,如同坐怀吞棍一般砸在了我的腿上。
「呃嗯……」阳物在娇嫩的花芯上一轰,疼得母亲捧腹,仿佛要将她花芯捣
碎一般。
我甚至有种冠顶顶进了一个圆孔缝隙的错觉,柔韧的宫口挡着冠顶前端,一
紧一闭却又像是在迎客一般——那子宫颈像一张柔嫩的小嘴,被冠顶顶得凹陷进
去,却又坚韧地包裹着冠头,吞吐之间,仿佛在做着某种古老的邀请。
难道……那里也能进去?
想到这更深层次的禁忌体验,我神魂深处像被撕裂一般,直击灵魄、忘乎所
以。
同时,父亲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可是又颠到了?你们坐稳些,这段路
不大好走……」
「我无事。」母亲的声音勉强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
只有我能听出来,因为她正含着我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好,好。」我回过神来抱紧母亲,和她一同心虚地哆嗦,没敢再乱动。
许是车辇不断颠簸起伏,那物深入母亲圣所中,直上直下的冲击已无需我出
力,便能大开大合地痛快驰骋。每一次颠簸,她的身体就往下重重一坐,将那物
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冠顶狠狠地撞在那柔韧的宫口上。母亲的身子跟着每一次
冲击而上下弹动,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荡出诱人的波浪。
还好方才清理过她的小穴,否则此刻满腿间都是腥浓的液体了。
不知不觉间,我大手深陷了她嫩白丰盈的臀肉,指缝间塞满了雪白脂膏般的
肌肤,抓揉几下,手感软弹滑腻宛若凝脂。那臀肉在我掌间变换着形状,松开时
又迅速恢复原状,弹性惊人。中间秘穴与肉棒分分合合时,飞溅出黄豆大小的水
珠淫液,溅在我的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看得我喜上眉梢,心中狂野激动……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父亲,这条路颠簸得厉害,为何偏要走这里?」
前座的姐姐被晃醒,从车门边上撑起了身子,语气温和中带着关切。我和母
亲皆是一震,慌忙调整好坐姿。母亲还要忍受体内肉棒不定时的捅插——每一次
颠簸,那物就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一下——慌张得玉手直颤发抖,一下抓在我的小
臂上再次扣挠,指甲刺入皮肉。
「这条路近一些,又不用过灵关,不会遇到巡查。」父亲解释道。
「可是这条路太过颠簸,母亲会不适的。」姐姐转过头来,柔声问道,「母
亲,您还好么?要不要停歇片刻?」
姐姐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停跳了——她的目光扫过后排,落在
我和母亲身上。我们紧紧挨着,母亲端坐如常,可她的身体正含着我的东西,在
那一跳一跳的。
「不必。」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冷硬——那是一种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
住的镇定,「继续赶路便是。」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在我和母亲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总觉得她的目
光似乎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转回头去。
母亲的目光和她一触即分,便像发呆一般望向车窗外。我惴惴不安没有搭茬
,故作姿态擤了下鼻子,顺势将包着精液的灵丝巾丢出车外。
随后专心致志,低调享受着和母亲在车中的禁忌缠绵。
姐姐便只与父亲轻声叙话,不时看看灵传鉴,基本没理会过我和母亲。
车身摇摇晃晃,母亲丰腴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我腿上,发出细微的拍打声—
—「啪、啪、啪」,节奏随着路况时快时慢,像一首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密语
。我稍后断断续续轻咳几下,实则是那物快被母亲的小穴给绞紧了——那蜜道内
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时而紧紧箍住,时而又微微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像在给
我做某种古老的按摩。
「呃啊、唔嗯……」母亲很快也处于崩溃的边缘,仰起天鹅般洁白长直的玉
颈,凤眸勾人,睫毛颤颤。那张绝佳面容酡红一片,像喝醉了酒一般,一缕青丝
粘在檀唇小口上,她微微张嘴喘息时,那缕发丝便随着气息轻轻飘动。
娇喘吁吁,尽显难熬之色。
我呆滞了一瞬,整个人像被母亲这般媚骨风情点燃一样,情不自禁又挺动下
身,配合著晃动的车体,对母亲的秘穴展开狂猛的攻势,仿佛要将她诱人的玉体
彻底揉碎一般。
「不要……停……停……」
母亲迷离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如魔音绕耳,激起我无穷无尽的欲望。那物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深浅交错,捅得她花枝乱颤。她的身体跟着每一次冲击而起
伏,连带着她压抑的喘息,在车厢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缠绕。
来回几十下,母亲的阴道又一次发生变化——「嘤……唔……」她白眼一翻
,柔滑的玉体向上一振,发髻倒在我肩膀上,双腿挂在我腿边一甩一甩的。小穴
开始狂泄蜜汁淫液,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顺流而下,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一
大片。那蜜道令人窒息般收拢、抚慰着肉棒——一圈圈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
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腰眼经不住一酸,那物止不住发胀跳动……
又来了……母亲的身子当真太过磨人……
啊啊……忍不住啦!
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又一次突然咬牙打颤,肉棒捅在母亲紧凑蜜穴中射出大量精华。「唔,唔
……」母亲原本软绵的胴体又抖了抖,被我滚烫的射冲击得又是一阵痉挛。她躺
在我身上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无力动弹了,只有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
又急又浅。
期间我还分神看了眼前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低头看着灵传鉴——直到
精囊如被掏空了一般,那物再也挤不出半滴,我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呼……真是要命……
四肢缠绕住怀中的美母,倒在灵兽皮座椅上喘息未定。放眼望去我们就像相
拥入眠一般——母亲闭着眼靠在我怀里,我双臂环抱着她,两人紧紧依偎。那画
面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温馨,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在长途旅行中小憩。
可只有我们知道,她体内还含着我的东西。
那违和感让我心头又酸又甜。
没一会儿。
我先从余韵中恢复,发现车身已经没再晃动。接着察觉到软趴趴的那物,又
被母亲湿滑肥美的蜜穴缓缓排出——那嫩肉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推,像是不舍,
又像是不得不放。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物被她体内的嫩肉挤压、推动,一点点滑出那温热的巢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