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后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第12章 第12章 兄弟情深,姐妹重逢与高潮

作者:夜无欢 · 约 3754 字 · 返回《末日后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目录

字号 19px
越往深处走去,越发觉得这地方与其说是个村落,不如说是一座难以确认边界,自成一格的小镇。   这里的规模远超寻常聚居点,房屋从林缘开始零星散布,一路延伸至远山的轮廓之下。   而在那半山腰间,甚至还可见几座外墙光洁、造型讲究的宅子,那显然是富人区的领地。   与之相比,穿过熙攘的城镇集市以后,另一头却是一片拥挤破败的贫民区。   紧挨着一条淤塞发黑的臭水沟,立着一间低矮的茅草屋。人只要走近,腐水蒸腾出的浊气便扑面而来,粘滞在鼻腔里,久散不去。   陆鸣与杰克此时就站在这间屋子里。   房间狭窄潮湿,仅容得下一张旧床、两把歪斜的木椅,除此之外四壁萧然,一无所有。   而床上躺着个半大男孩,呼吸急促、双眼紧阖,情况显然不妙。   陆鸣的手正轻轻覆于他额前。掌心之下,有淡绿色的荧光隐约流转,温缓地渗入男孩皮肤。   随着光晕漾开,男孩急促的喘息逐渐平复,紧蹙的眉宇也一点点舒展,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安宁。   而杰克就靠在门边,肩膀倚在斑驳墙灰的墙壁上,看着这一切,沉默地抽着烟。   陆鸣环顾着这间破屋,闻着空气中弥漫的下水道恶臭,微微皱眉。   “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你没有收到钱么?”   杰克挠了挠头,吊儿郎当地咧嘴一笑:“师父,我和威廉不过是下水沟里的老鼠,住在这种地方早就习惯了,没什么不好。”   陆鸣回头瞥向他,正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   “师父,您别怪老哥,是我不让老哥搬出去的。”   不知何时,床上名叫威廉的睁开了眼睛,他的面容俊秀乖巧,有着一头柔软的金色卷发和两潭清浅般碧绿的眼眸,看起来跟黑发棕瞳的杰克完全不可能是两兄弟。   “我的病这样子,住在哪里其实都差不多。嘿嘿……横竖都一样,我想让老哥把钱攒着,等我病好了,还要拿这笔钱四处去旅游,游山玩水呢。”   陆鸣看着这对显然不想说实话的兄弟,无奈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话锋一转,转而换了正题,向杰克说道。   “新任务。三天以后,去村子东面林间的空地,那里会有一台机甲等着你。这一次是长期任务,可能很久都回不来。”   杰克掐灭了烟,站直身子,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好”。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那里会有一台机甲,该如何驾驶,要去往何处,最重要的是,既然是长期任务,那么留在城里的弟弟怎么办。   威廉躺在床上,脸上掠过一丝忧色,却也抿着嘴什么都没有问。   在弟弟的潜意识中,早已将这个替自己治病,替哥哥考虑的年轻人,当成了两兄弟生活中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害兄弟俩。   而杰克呢,则是一向如此,对他而言,既然这是师父的指示,他便只管去做。   任何没有告诉自己的东西,都是自己所不需要知道的。   而所有真正需要知道的一切,都会在真正面临问题的时候迎刃而解。   哪怕最终的结果是自己送命,他也早有觉悟。   陆鸣也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他揉了揉威廉的头发,让他好好休息以后,便起身走向门口。   然而杰克的声音却在开门前的一瞬间响了起来,那声线竟第一次有了些许犹豫。   “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去?”   陆鸣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那个叫鹿吟的女人自己愿意,我没有意见。”   门合上了。茅屋重归寂静。   床上的男孩咳嗽了两声,说话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太好了,老哥,你终于能把鹿姐姐接出来了。”   杰克的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却终究没能真正笑起来。   因为陆鸣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句话,始终反复回荡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无论如何,小心那个女人,她不是普通的花魁。”   书屋内,白名馨和白惜梦在短暂的面面相觑以后,几乎在同时向对方迈动了脚步,在片刻的双向奔赴以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灰丝与裸足交错摩擦,双方的玉乳碰撞在一起,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来彼此温热的体温。   “馨儿姐姐,我终于等到你了……呜……呜……”   “惜梦……别哭,乖……”   姐妹两人的目光再一次交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与姐姐的深蓝冰眸交汇。   白名馨那高冷的冰山气场在这一瞬稍稍融化,嘴角上扬着,露出一个温柔却克制的宠溺弧度。   而妹妹的浅浅的眼窝里早已泛满了泪光,像小猫般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依赖,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撒娇的雾气。   惜梦是白家同辈当中最小的妹妹,只有十六岁,在末日来临之前,她还在高中读书,正是如花般绽放的青春年纪。   在那整个枝繁叶茂、血缘关系混乱不堪的白家当中,她是白名馨唯一的亲妹妹。在母亲去世那年起,姐妹二人便在这庞大的家族中相依为命。   可是,自末日醒来之后,无论白名馨怎么在废墟中搜寻,都始终无法找到白惜梦的休眠舱。   白名馨看着妹妹的脸,似是怎么样都看不够。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因祸得福,重新见到惜梦。   只是,当年那个穿着宽松的校服裙,如一块纯净璞玉一般的妹妹,此时却穿着一套风尘诱惑的情趣吊带内衣,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已染上几分风尘的媚态。   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出现在了白名馨的脑海。   “惜梦……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听到这句话,白惜梦俏脸微红,可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挑起一抹坏笑,转而挑起眉眼,凑近姐姐的耳边,故作震惊地呢喃道。   “馨儿姐姐,你不也是,穿着比我还暴露的衣服。”   “而且,姐姐是从门外进来的,难道说,姐姐是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跑来跑去……让那些臭男人盯着你的身体看吗?”   “不……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白名馨娇躯一震,连忙否认道。   可是接下来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一时语塞,是说自己原本想要驾驶机甲,差一点就亲手毁掉妹妹所在的城市,还是说自己被那个如谜一般的男人百般羞辱,历经无数次高潮,来到这里的故事呢?   这一路的旅程太过荒诞,就算时光倒流让她穿越回去,如实把一切告诉昨天的自己,恐怕也根本不会相信。   更何况,自己又怎么能告诉妹妹,她在内心所憧憬的那个高冷姐姐,在见到自己的这一路以来,被那个人渣如玩物一般强行侵犯了这么多次?   看着姐姐霎时苍白的脸色和为难的模样,白惜梦噗嗤一笑,她蹙起鼻尖,像只小狐狸般可爱地眨眼说道:“嘻嘻,逗逗你的啦,馨儿姐姐。”   “我当然知道咯,这一切都是那个鬼畜变态男的错。哼,有了妹妹还不够,居然还要把姐姐也一起拖下水……”   “你……你说什么?!?!”   白名馨双眼猛然睁大震惊道。   虽然在看到白惜梦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直到此刻,亲耳听到妹妹口中说出的话,姐妹重逢的喜悦才终于被震惊所冲淡。   而正当她想要推开白惜梦,摆出姐姐的架子好好严肃地问清楚的时候,两声轻微的嗡鸣在两人的体内响起,然后猛然间剧烈了起来!   “啊……啊啊……!”   “嗯……嗯嗯……这个变态……!”   白名馨和白惜梦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敏感的身体如遭电击,娇躯猛地一软,难以抑制的相互依偎着跪在了地面上。   她们相视一眼,那双冰冷的深蓝眸与水润的杏眼交汇,白名馨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妹妹的体内,也同样被塞入了那该死的特殊跳蛋。   无论她们怎么挣扎,这跳蛋都像是有着意识一般附着在肉壁表面,震颤着每一丝肉壁的褶皱,无法拿出。   两人依偎着跪坐在书店的木地板上,膝盖压出浅浅的红痕。   白惜梦看着眼前的姐姐,深蓝眸中强忍着春意,可是轻纱下成熟的身体却早已动情。   D罩杯的雄伟巨乳在薄纱睡裙下高耸颤动,乳浪翻滚间粉嫩乳晕隐约可见,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修长玉腿间的小穴已彻底被淫水浸透,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缕缕泥泞,穴口红肿,跳蛋的震动让它不时喷出一丝晶莹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汩汩淫滩。   白惜梦知道,自己的这位亲姐姐正在拼命忍受着春意,就是为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尽可能的维持形象。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白惜梦主动靠近了姐姐,慢慢将浑身酸软的白名馨,压倒在了书院的木地板上。   “馨儿姐姐,你好美……”   白惜梦的娇小身躯骑跨在姐姐腰间,灰丝玉腿跪压住姐姐的裸腿,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翘臀轻轻摇晃。   她用纤细的手抚摸着姐姐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下,揉捏那对巨乳,让乳肉在掌心溢出变形,拇指用力捻转乳尖,带起姐姐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用一双灵巧的小嘴,柔软的唇瓣吻遍了白名馨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舐耳廓,然后蔓延至粉嫩的脖颈,一路向下,带到了酥胸上的那一点。   白惜梦随后再继续向下,保持着亲吻的姿势,调转身体,用那张樱桃小嘴,贴近姐姐的阴蒂。   舌尖如灵蛇般卷住那肿胀的肉珠,轻舔慢吮,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响声,两人就这样玩起了 69 体位。   白名馨浑身如触电般酥麻,难以动弹,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羞耻的享受着自己的亲妹妹所带来的爱抚和挑逗。   白名馨看着妹妹的丁字裤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根本遮掩不住那粉嫩的小穴。   那白虎般的阴户光洁无毛,白嫩如婴儿肌肤,此时却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丁字裤下的穴口因跳蛋震动而不断收缩,喷溅出热热的汁水,滴落在她的俏脸上,带着妹妹独有的少女体香。   “不要……嗯嗯……啊……惜梦,不要,太……太刺激了……”   “馨儿姐姐,惜梦也好舒服,惜梦……惜梦要去了……”   在无穷的刺激中,白名馨终于不由自主地出声,向着往日最宠爱的亲妹妹求饶,可白惜梦却完全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更加加强了攻势。   “不行……惜梦……我真的……我真的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   “姐姐,惜梦也是,我也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嗯呢!”   白名馨的蜜穴忽然猛地收缩,一股热潮从子宫深处涌出,高潮的浪头让她弓起身躯,尖叫出声。   而与此同时,白惜梦的小穴先是一阵痉挛,喷出大股淫水,直直溅在了白惜梦的脸上。   姐妹花二人,就这样同时抽搐着,双双抵达了高潮,淫水四溅之下,将书院的木质地板,浸成一片湿滑。   “真是一场感人的姐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