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和三姐妹》第9章 (九)

作者:寒冬夜行人 · 约 3695 字 · 返回《高树和三姐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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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树缠着纱布,想翻身却动不了。三人病房,另两人却接连出院。天亮了又 黑,他连个聊天的陌生人都没有。   「你本来就上不了大学,连身子都不爱惜,咋个跟我进城?」   高母的话犹在耳边。四周冷冷清清,门外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嬢嬢好!我们先来!我妈明早来。」   「都来啦!哎呀,你们三个真是越长越乖!考得不错吧?」   「都考完了,谁知道呢!树哥还好吗?」   「他呀……就躺着呗。反正……他也考不上,没事!」   「可是多亏他呢,不然我们……」   「那是你们福气大!他这辈子,就做过这么一件争气的事!」   高树能听出哪个女孩说了哪句。三姐妹语气轻松,他不担心。可他摸不透自 己的心理。   他从未期盼过高考,现在错过了,反而开始慌张。未来在哪里呢?和三姐妹 相比,人生自此缺了一块。   「嬢嬢,您连着好几天了,回家休息吧!今晚我们陪床就行!」   「对!我们照顾树哥!明早您再来!」   「你们能行?」   「跟我爸陪惯了!熟得很!」   等高树回过神来,四人已经来到床前。高母知会几句便走了,高树一个字没 听进去,只顾着看三姐妹的打扮。   她们已经很漂亮了,原来没有校服,还能更美!   梅兰亭亭玉立,穿着他见过的碎花裙子,裙边像是重新绣过。   梅竹一件白上衣,一件学城里人的牛仔裤。英姿飒爽,没戴眼镜。   梅菊的衣服最普通,跟短袖校服最像,但比校服短,领口也比校服露得多。 她真白、真嫩!   高树脑袋本就动不了,现在眼珠子都不转了。没开口,三姐妹已经笑得前仰 后合。   「紫薇,紫薇!你还看得见吗?」 梅兰模仿琼瑶剧。   「你瞅啥呢!你到底瞅啥呢!」 梅竹学得春晚小品。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梅菊直接上广告了。   高树挤出一丝笑容。三姐妹现在活泼的样子,不枉他的付出。   只是,她们毕业了,就像鸟飞向天空。自己还是地上那棵矮树,最多只能抬 头望望。   「咋个还不动啊?」   「动不了。」   梅兰托了高树脑袋一下,男孩顺势转了转头。梅竹和梅菊一人站一边,各抓 起一只手,从虎口捏到掌心。   「早晚能好的。」   「我不想跟我妈进城……」   「那就复读呗。」   「嗯……」   高树心情复杂,但三姐妹都红着脸。他突然想到,和她们都有高考后的约定 呢。他的脸也红了。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有啥用。   高树越不去想就越要想,腮都鼓起来了。三姐妹也不说话,只是暧昧地看着 他,仿佛把他完全看穿:他的五脏六腑,他心底的龌龊,他的三个约定,都被看 穿了。   梅兰把他脑袋放下,起身走向两个妹妹。裙摆呼地一下吹了起来,两片臀瓣 和白色的三角内裤一闪而过,高树的目光不再乱动。   三姐妹在床尾窃窃私语,梅兰去门口看了看,梅竹也去拉上窗帘。   「树哥,困吗?」   梅菊走向床头,低头问道。   「不困。睡一天了。」   「那……累了跟我们说。」   梅竹也走过来俯下身。两女的领口都在高树眼前,她们没有穿胸罩,四个奶 子像钟乳石。春光太盛,男孩一时不知该看哪个?   高树自然硬了。他平躺着,收不了屁股,帐篷不可避免地支起来。   「流氓!」   床尾的梅兰嗔道。   「我……」   「树哥,没事。」   「嗯?」   「闭上眼。」   「好。」   高树照做,他的脸上甚至又被放了一个枕头。半张脸被压住,只有鼻孔和嘴 巴露了出来。   「都过去这么多天。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灯关上了。   枕头压着,高树听不真切,竟没谁说的这句话。但很快他便不想了,耳边隐 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秋天的落叶。   她们……她们在脱衣服?   一张小嘴吻了上来,湿漉漉的,紧紧滋润着高树干燥的唇瓣。不一会,连灵 活的小香舌都钻了进去。   高树突遭袭击,身子下意识抖动,两只手立即被扶住。等他稳下来,猛然发 觉掌心竟是两团完全不同的软肉。   左手里的肉饱满结实,弹性十足。   右手里的肉酥软光滑,上面的小尖尖蹭几下便立起来了。   无师自通。高树双手揉捏起来,舌头也去回应,用力地品尝对方的味道。   细腻的李子、多汁的水蜜桃,颗粒饱满的桑葚……   秋天真的到了!空气里一片甘甜。   不一会,三处柔软同时离开。脚步声一起,高树再也无法分辨谁在哪里。   「知不知羞?」   高树的裤子被脱下来,他努力去辨别,仍听不出谁在讲话。   「哼,不都是那个丑样子。」   他的内裤也被脱了下来。鸡巴没了束缚,没来由地一热——是三姐妹的目光 吗?   「吆,等不及啦?」   「切,你去床头盯着!你也别闲着!」   「偏不听你的!」   高树的鸡巴被一口吞没。   「啊……你们……好安逸……」   下体温暖湿润的触感传来,高树如遭针扎火烙,拼命运转的大脑立即一片空 白。   「哼你还抢上了!」   「那我去床头。」   「记得之前说的,别用牙。」   高树的嘴又被封住,来袭的是另一张嘴。他想叫,新的舌头闯了进来,所有 情感都堵在喉咙。   「该我啦!」   「走开!」   鸡巴被吐了出来,舌头还在龟头纠缠。另一根舌头也加入战局,而且寸土必 争。   「你俩害不害臊!」   高树的嘴重获自由,鸡巴上新舌头战胜旧舌头。他刚想喘口气,嘴巴又迎来 意想不到的客人。   这是,奶头吗?   高树的舌头赶忙去确认,围着嘴里的小嫩芽疯狂地打转。他的鸡巴又被含住, 一上来就狠狠吸他,他的嘴也开始狠狠地吸奶。   「嗯……轻一点……都红了!」   女人的声音,依旧不知是谁。   「乖,给你换一边……」   高树没来得及说出话,另一个奶头开开心心进来了。高树温柔了许多,但下 身的嘴巴却没有这么温柔,像要吃掉他。   「骚死了!你快停下!」   有人替他说了心里话。嘴里的奶子刚好离开。   「你快让她停下!别让他射了!」   「好好好,换给你!」   脚步声一起,这是第三张嘴——第三张嘴吻住高树,第三张嘴含住「小高树」。   胯下的女孩嘴里舔着,还伸手玩着下面的蛋蛋。面前的女孩倒不再进攻,还 拉高树的手去摸她身子。   她们,到底是哪个呢?   高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吻过梅菊,明明被梅兰口过。可混在三个接连不断 的享受里,他早已迷失,早已分不清楚。   时间久了,高树不甘受制。自己的手刚被拉到女孩屁股,他便用力打了一下。 身体有恙,力气不大,可着实把女孩吓了一跳。   「你是梅……」   「别说话!」   高树本也不知是谁,只想开口试探,就立即被不同方向的三个声音一起打断。   高树改变策略,手尽力往屁股中间钻。他清晰地记得,三女下面的毛有多有 少。女孩开始还紧夹双腿,渐渐就放松让他摸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一道肉缝, 体会着软肉向两边自然分开的触感。不一会,指腹便全是水。   没有毛,所以是梅菊吗?   高树心想。谁料右手竟也被拿起,主动放在了另一条缝上,那里也是细腻湿 润,只有微微扎手的触感。   为什么?   「哼,你们两个!」   胯下声音传来,接着是女孩上床的声音。又是一道缝,还没吞没他,但剐蹭 着他、摩擦着他……   都没有毛?   难道,她们把毛刮了?   高树百思不得其解,可三处的刺激愈加真实。下面的三张小嘴,都在笑话他 呢!   算了。   高树累了。   他已掌控三个女孩最私密的地方,获得了无比的满足。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渐渐耗尽,身体比平常疲惫许多,双手也从女孩身体滑落。   「他累了,快点!」   所有女孩都停下动作,两个女孩扶住高树胳膊,另一个停了一会,竟给他的 鸡巴包裹着东西。   「你再坚持一会!」   又一阵移形换位,不知是谁已爬上了床,直直坐到高树身上。   不会吧!   高树一下子精神起来,再不顾惜身体,猛地晃起脑袋。可枕头刚被晃歪,几 只手便上来扶住,又重新制住了他。   同一时间,身上的女孩缓缓坐下,高树的鸡巴挤进陌生的花穴。   不是小手。   不是口腔。   是一条又长又软的通道,四面八方每一道皱褶都吸住他。   他被整个吞没。   他的意识飞速崩塌。   「啊……」   女孩似乎捂着嘴,高树却叫了出来。他不在乎有没有人听到、护士会不会推 门而入。如果没有喉咙,他早就爆炸!   女孩缓慢、生疏地起伏着。但这不妨碍高树下身的快感飞快而激烈。他早忘 了病痛,心里忘情地呐喊:   梅家女孩在我身上!   我的鸡巴在她的屄里!   我已经!   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唔……唔……啊!」   高树阵阵抖动,女孩的声音终于从手中漏出。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又随着 套子满满流下。龟头一阵灼热,「小高树」和高树一起涅槃重生。   脸上的枕头松动了些,高树鼻子出来更多,空气里弥漫着腥湿的气味。女孩 们帮他清理下体,又帮他穿上内裤、盖上被子。   枕头仍留在那里,他的双眼一片灰暗。女孩再不说话,他的耳里只余喘息。   没有人问问题,没有人回答。   渐渐地,高树睡着了。醒来天色已亮,他依旧心满意足,三姐妹一如往常, 高妈和梅妈都在。   窗外是新的一天。湿漉漉的床单提醒他,一切并不是梦。   ……   梅竹考上一本,梅菊分数卡着二本线,最终录上一个三本。   梅兰没学上,本留在梅妈身边。但没多久,梅家爸爸去世。梅妈带着梅兰回 了娘家城市,旧书店变成菜店。   高树有复读的打算,高母本不同意,怒斥他浪费时间。谁料九月份,美国两 座摩天大楼被客机撞塌了,举世皆惊。   报纸电视全被占领。高树看遍痛失亲人的脸和背影。   高母说:「随你吧。平平安安活着就好。」   高树踏进学校时,已经错过一个多月的课程。但新校长对他赞不绝口,旧老 师们也一反常态套起近乎。班主任当着全班面介绍他「小英雄」。   他的复读学费也免了。   一年后,高树考上了大学,虽然学校一般,但他终于有机会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   他以前从未想过这四个字,正如他从未相信自己可以靠读书让高母开心。一 切都从那时改变。   又几年,他见到更大的世界,更多的人,更多的可能。   他开始试着长成一棵高高的树。   哦,他还跟女生耍朋友。   只是许多夜晚,他总会去猜。   那一夜,到底是哪一个呢?                 (完) 贴主:寒冬夜行人于2024_12_26 0:06:27编辑 贴主:寒冬夜行人于2024_12_26 0:40:53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