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苑心宫(续)》第72章 第72章何必相见

作者:撒旦天花 · 约 17200 字 · 返回《绿苑心宫(续)》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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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个炎热带着丝丝凉风的夏日。 何若雪坐在了皇宫内院的凉亭上,池中的荷花已经悄然绽开,漫池的浮萍白 荷,鸟语花香,时不时的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轻抿唇角。 “夏天到了。”何若雪望着盛开了一朵白莲,兀自叹息着说了这么一句。 春去冬来夏又至,如今已经是天顺元年,从景泰五年至今不过短短四年的功 夫,期间发生的一切都好如梦幻泡影般不可思议。 何若雪今日穿着的倒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月白色宫裙,而是件大红色的及地礼 服,整体修长,左右肩头各自垂落了两道灿金色流苏衣带,下摆的前边收紧,后 方则是拖曳着接近了地面,领口位置多了几缕银色的系扣随时可以收紧。不知道 是用何等材质缝制的衣料表侧绘满了一道道精美的花纹图案。 当何若雪将其穿在身上,衬着那姣好的姿容和身材,少一分显窄,多一分则 宽,衬托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和清冷的气场,倒不像是什么后宫的妃嫔,反倒更像 是某个英武的女武神。 昨天彻夜的欢愉,何若雪脸上似乎看不到半点疲惫,她粉面微红,神态姿容 皆是饱满,反倒是身后的吴贵一脸的憔悴,连连打着哈欠,眼袋乌黑发肿。 “话传到了?”何若雪问。 “哎……大夫人就在路上。”吴贵说着,稍稍紧张的转动了下身子,然后说 :“二夫人,您和大夫人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她打得过我么。”何若雪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一手抚颌, 一手撑着桌角,问:“真打起来,你帮谁?” 吴贵顿了顿,“那……那奴才得看谁吃亏了,谁吃亏奴才就帮谁。” “好你个老东西,旱水憋王八,龟头在岸,尾巴在水,两头都不想拉下是吧?” 这时,一个娇媚过人的声音陡然从院落外飘了进来,炸得吴贵脑袋轰隆轰隆 响。 高高盘起的云鬓,精致而妖媚的脸蛋似怒而嗔,沈嫣琳丰隆凸翘的体态也被 降红色的袍子遮掩着,但和仅仅只露出一双赤裸玉足的何若雪不同,这位沈贵人 的衣服样式可谓是风浪又妖娆。 前头的宫袍衣襟拉得很低,不用挤就露出了一片深邃的乳沟,后方的裙袍被 收束着挂在了腰上,紧绷的边角撑出饱满匀称的两片圆臀,扭着妖娆的步伐,带 着风情妩媚的笑容,坐在了何若雪的对面,素手一掀,肥臀儿倾轧在了做工精良 的黄花梨凳面上,然后说:“二夫人今日好雅兴,舍了一身白衣服,也学我这庸 俗之人穿上大红花衣了么?” 沈嫣琳说着,伸手探进了果盘里,手里捏着一枚红荔枝,将其剥开后慢吞吞 地往红唇里送。 何若雪清丽的双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夏日不该有的寒意,嘴角微扬道: “比不上大夫人你,成天活得潇洒又痛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 来。” 何若雪的这番话,像是在讽刺沈嫣琳之前和吴贵害死了吴令闻的事情,同时 也好像是在说她的私生活放浪糜烂。 吴贵此时站在了一方石桌前,看着两位夫人的唇枪舌剑,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在苏州吴家梨园看戏的时候,同样的无奈,不好说些什么。 “可不么,年轻的时候都想着名望,地位,想嫁个好儿郎,可年纪大了才发 现,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镜花水月再怎么美,也不比过近在眼前的狗尾巴花 来的实在。你说对不对,二夫人?” 沈嫣琳笑,目光先是扫过了吴贵,又扫过了这片冷清却开阔的皇宫后院,意 思很明显是在说英宗朱祁镇身边还有个钱皇后,你何若雪机关算尽也只是让儿子 当了个苍王。这吴贵也的确是株下贱又不起眼的狗尾巴花,可你最后不还是上了 贼船和我一同在抢不是? 何若雪的脸色稍稍难看了一些,但是倒也没有表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抬手 指了指沈嫣琳过来的拱门,屈指一弹,溅出了杯中的几点水花,道:“既然大夫 人你来了,那就难走了。” 竞争心,存在于世间的角角落落,从草原上的羊群马堆到沼泽地带的蛇虫鼠 蚁,有智慧的没通灵的,到了某个关键时候都会拼命的展示出自己或是美丽或是 妖娆或是强壮伟岸的一面。 对动物来说,这个关键时候是春天里的发情期,而对情感细腻的人类,这个 说法可以尽可能的美化优雅一些,比如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沈嫣琳和何若雪还有吴贵,这三人的关系估计远远还够不到那种标准,顶多 算是互相利用,但人就是这点不好。哪怕手里的东西再脏再丑再廉价,只要有人 惦记,那就会非常的不舒服,千金难换。 比如现在,沈嫣琳就用一种迷死人的媚笑盯着吴贵,冲他勾了勾手,道: “吴贵,你过来。” “哎……”吴贵弓着老腰向前靠近,然后就被沈嫣琳一把扭住了领口往自己 的胸口上塞,那皱巴巴的老脸贴在了细腻饱满的乳肉沟壑上,入鼻一阵清香宜人。 “老狗你说说,是我的奶子大还是二夫人的奶子大,是我操起来过瘾,还是 她弄起来舒服?”沈嫣琳咯咯咯的笑,主动拉下了衣襟,那对如香瓜般的巨乳晃 荡着抖落了出来,两枚暗红色的乳珠带着好闻的奶香,打在了吴贵干巴巴的嘴唇 上。 吴贵本就没什么大出息,看到沈嫣琳这么豪放淫乱自然也乐得如此,伸手颤 巍巍的捏住了这对雪白的爆乳,掐住了下方的乳线,手指挑逗了一会儿后就想放 进口中好好舔动一番。 沈嫣琳一指头戳在了吴贵的脑门上,把他的脸颊从乳沟里拉起,挑着精致的 淡眉说:“你还没回答我呢,老狗。” 吴贵心思一转,明明下边儿已经硬得不行,却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吞着口 水说:“奴才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现场试试……不知道啊。” “哼。” 沈嫣琳和何若雪同时冷笑了一声,笑得吴贵脑门下虚汗直冒。 “那你想先试试谁啊。”何若雪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故意慢慢将双手拢在胸 前,托了托衣袍遮挡不住的高耸,质问的意味很浓。 沈嫣琳也跟着目光流转,迅速从何若雪那傲人的隆起位置处移开,然后双肩 并拢,将那道勾魂夺魄的肉沟更是凸显,两边的肩带缓缓滑落,殷红的乳珠的夏 日微风中颤抖,抿着唇道:“二夫人这是急了?要真是急了,我可以让你的。” “我不急。倒是大夫人身为饕鬄,只进不出,让你先尝尝滋味也不差。”何 若雪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如有火焰和冰霜在交织碰撞,谁也不敢落下,最 先发难的沈嫣琳抿着红润的唇,一手抚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胸乳,一手摸着吴 贵结实黝黑的胸膛,道:“既然二夫人愿意看,那我就给你看,都是生了孩儿的 妇人家,这也算不得什么。” 她说着,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温水入喉,丝丝沁人,沈嫣琳单薄的唇线微 开吐了口气,妖娆妩媚的脸上的每一缕轮廓和线条都在散发着勾人的风情辉,害 得连何若雪都不禁看呆了一下。 衣裙翻飞间,大红色的宫袍落在了地上。 沈嫣琳抬起圆润的玉足,迈出了散落的衣物圈,她这一路走来竟是真空上阵, 袍子下面连半件亵衣亵裤都没穿,光裸的躯体妖娆丰腴到了极致,胸前弹丸般的 两团雪白在习习微风中抖动,腰肢纤细曲线魔鬼,两双裸露的玉腿不算纤细,却 是丰弹肉感,胯间黑乎乎的阴毛被精心修建成了倒三角的样式。 与何若雪的白虎相比,沈嫣琳的毛发就和她的性欲一样旺盛,那黑色的丛林 深处藏着一处肥沃多汁的宝地,此时仅仅露出了一截红润,勃起的肉芽红吱吱的 刺眼夺目,摄人魂魄。 沈嫣琳媚笑着抬起了一条腿,好让肉胯下的风格暴露更多,暗红色的阴唇呼 呼开合,腰肢向下落去,巨大的乳房压在了微凉的石桌面上,肥臀儿尽力向上哄 抬,自己主动的撅着屁股,然后伸手掰开了一边的肉臀,将两条白皙的肉腿尽可 能的分了开来,那五根晶莹的手指就沿着那道臀沟一路向下,放在了阴毛旺盛的 阴户上摩擦,还极富挑逗意味的发出嗯……哦……的呻吟,看着吴贵抛起了媚眼, 说:“老狗你快来操我。” 吴贵咕咚吞了一口唾沫,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这要人命的沈嫣琳都不怕青天 白日的野合,他更是不怕,一个大步就站在了沈嫣琳的身后,用力分开了她的屁 股蛋子,自己的肉棒捅进了沈嫣琳饥渴的阴唇之内。 “哦……老狗你好硬……是不是因为二夫人旁边看着,所以更兴奋了?”伴 随着肉棒的插入,沈嫣琳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娇媚的叫声听的吴贵骨头麻酥 酥的。 沈嫣琳使劲的分开了自己两条肉乎乎的白腿,饱满而丰腴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两人厮混了那么久,什么体位不曾试过?才刚这么进去,就激烈亢奋的交合了起 来,看得就坐在他们对面的何若雪粉面通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此时的沈嫣琳美目微闭,妖娆的五官线条在身后吴贵的连番冲刺下已经稍稍 扭曲,她吐着魅惑的舌头,双手撑着桌面,一下一下配合着向后拱桥,恨不得把 两条腿全夹起来才算好。 或许是因为吴贵的肉棒弄得沈嫣琳太过舒服,就连踮在地上的脚面都形成了 一个美妙的弧度,仿佛还能够看到凸起的一根根淡青色经络,面对这样的刺激, 是个男人就很难抗拒,何况吴贵本身就对这方面极为喜欢。 他吞着口水,一边喘息,一边咬住了沈嫣琳的耳垂,喘着粗气道:“大夫人 ……你的小脚好美,待会儿让老奴舔舔好不好?” “老狗,你的鸡巴好大,把夫人我操舒服了……哪里都给你舔。”沈嫣琳媚 眼如丝,腾出一只白皙的手,从前向后按住了吴贵的屁股,用力向前压动,似乎 是想要更加强烈的刺激。 而说这话的时候,沈嫣琳还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何若雪看,挑衅一般的舔了舔 舌头。 何若雪已然面无表情,不过她放在卓台下的双腿已经默默并拢,呼吸也显得 有些紊乱。 吴贵也在看何若雪,察觉到了她脸上升起的一片红晕后,心里一阵得意,于 是就伸出一只手钻进了沈嫣琳被压扁的乳房内,抓起一只酥软的巨乳就狠狠的揉 搓了起来,没忘记赞叹道:“大夫人的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那天晚上和朱大官 人前后夹击,简直是爽得要奴才命了。不知下一次能否和大官人一同替夫人旱涝 双通,那样包管大夫人你欲仙欲死。” “死鬼……被你们操坏的……哦……” 听着这二人的话,何若雪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就算是知道沈嫣琳素来风浪过 人,但她也不会料到他们竟然会玩到这个地方,顿时就轻啐了一口,骂了一句不 要脸。 吴贵和沈嫣琳应该是听到了,可是却在对视一眼后笑了一下,丝毫不在意何 若雪的鄙夷,只见吴贵凑到沈嫣琳的耳边,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刺激的沈嫣琳 一阵颤抖,黑色的肉棒在红润的肉穴里来回进出,每进出一次,地上就会出现大 量溅射出来的淫浆,甚至有一些还沾在了吴贵的小腹上,拉扯出几根银丝。 此时的何若雪咬着粉里透红的嘴唇,不着鞋履的脚背已经绷直,大红色宫装 下的胸口巨乳正随着呼吸而跳跃,下身宽松的裙摆包裹着完美的玉腿,她看着近 在咫尺的野合,听着沈嫣琳仿佛窒息般的声音,轻轻吸气,唇线微弯,又高又挺 圆又紧的两颗丰乳也在向着中间靠拢,双峰渐渐鼓胀而出,挤出了一截滑腻的深 邃乳沟。 炎热的日光照在了何若雪的胸口,如雪的肌肤似乎是化开了一点,由平滑变 得紧绷,甚至渗出了几滴香汗,显得这对异常挺翘高耸,从侧面开去来得比沈嫣 琳更为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里面露出了两点晶莹的粉红,竟是同样未曾穿着丝 毫衣物。 何若雪满脸通红,有些紧张的看着沈嫣琳和吴贵的操弄,平静了二十年的花 房在昨夜的欢愉中已经被再次激活,仿佛随便再被弄懂一下,内心的欲望就要顺 着胯间的肉唇流淌而出了,她的小穴中流出了一丝蜜汁,从裙底漏进的风,又让 何若雪感到一阵凉飕飕的,着实让人难以消受。 而另一边,操弄抽插了一会儿后,吴贵和沈嫣琳已经暂时分开了一瞬。 吴贵喘着粗气坐在了椅子上,沈嫣琳双手撑着他毛茸茸的大腿,脑袋压低, 波浪般乌黑长发被吴贵抓在手里,正在用娇艳的红唇给吴贵口交。 “唔……唔……唔……” 随着惹人遐想的声音响起,沈嫣琳面颊绯红,一身浪肉发烫,还时不时翻着 眉眼,竟摆出一个媚人的圆臀高翘姿势,分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一手握着吴 贵黑乎乎的肉棒吞吐,一手伸到了肥美的胯下,拨弄起了自己的阴毛丛。 却见沈嫣琳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阴蒂,来回搓弄,并且用伸直的小手指在红吱 吱的肉唇内抽插,发出滋滋滋的水声,无一不散发出淫靡浪荡的柔媚气息。 “老狗舒服么,嗯?等会儿可不要太快就出来了,不然本宫叫人阉了你,咯 咯咯……”沈嫣琳吧唧亲了一口吴贵的肉棒龟头,舌头沿着棒身从下至上滑过。 玩到兴起,沈嫣琳还侧首往何若雪抛了个眉眼,然后踮起双脚,肥臀儿压在 了坚固的石桌面上,双腿肆无忌惮的分开,用修长的手指揉搓着三角状阴毛丛下 的肉芽,那藏在屁股沟内的屁眼也跟着一张一合,指尖不停的在两个肉洞间的会 阴出抚摸,惹得吴贵欲壑难填,将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一身黑 皮老肉,甚至骂了一声骚货。 可沈嫣琳听了这话反倒媚态更浓,插入阴户内的手指一刻不停,菊蕾微张, 阴唇开合,骚浪的叫声此起彼伏,在无人打扰的偏院凉亭中渐渐回荡而开…… 御花园内,朱祁镇难得独自一人闲暇散步。 他今日的心情还不算太糟,三天前和吴雨一番交谈,似乎也起到了该起到的 作用。 那孩子从小远离皇城大院,在吴令闻的麾下长大直至双十弱冠年华。要说亏 欠,朱祁镇的确是欠他的,欠了一个身份,欠了一分关爱,也欠了一丝公平。 可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正如他的弟弟朱祁钰,也觉得不公平,争了, 抢了,然后输了,死了。 天下间所有的悲哀和凄苦,朱祁镇都可以冷眼旁观当做看戏,唯独自己不行。 观局者清,当局者迷。 朱祁镇可以一将功成万骨枯,但吴雨不行,因为都是他的孩子,手心,手背, 都是肉。 想到这里,朱祁镇突然在一方岔路前停下了脚步。 左边,是钱皇后的寝宫,右边,是何若雪的寝宫。 左边,右边,也都是肉,要人命的三寸白肉。 朱祁镇的心头微微一热,钱皇后那妖娆熟美的身子,更令人值得期待的是, 这位皇后被他这些年潜移默化的调教游说后,性子可谓是内媚风浪极了。此时也 不知是和哪位精干的侍卫在床榻上颠鸾倒凤,或许一个还不够也说不定。 但当朱祁镇满怀期待的迈出脚步时,一道黑影已经是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皇上。”张断尘身着一袭透不出半点光亮的黑袍,丰腴饱满的身躯在衣袍 下无法得到全面的遮掩,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 “天影,雪儿她在么?朕想去看看。”朱祁镇说,顺势往前迈出了一步。 然而张断尘却好像有些紧张,拦住了朱祁镇的去路,甚至连一贯冰冷的语气 都颇为断断续续:“皇上,雪儿她……有些不方便,还是择日再来吧。” “不方便?在朕的皇宫内院里能有什么不方便?”朱祁镇错愕又意外的挑了 挑眉,双眼的目光渐渐锐利,轻笑着对张断尘说“天影,不,岳母。你有话但说 无妨,于公于私,我都欠你们母女俩一丝愧疚,是不是雪儿还在生我的气,不肯 相见?” “这……这……”张断尘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惹得朱祁镇怀疑,于是他干脆 不问了,大手一挥,直截了当的就要越过张断尘。 “皇上!”张断尘连忙一把抓住了朱祁镇的袖子,咬了咬牙,说:“雪儿今 日来月红了……我怕她性子急躁,惹皇上你不开心,她也不开心,我……更加为 难。” 朱祁镇这才恍然大悟,收回了步子,扶起了微微弯低了腰肢的张断尘,叹息 道:“的确……这种时候我的确不能去招惹她……天知道这个当今世上唯一的天 放发起脾气来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恐怕你我加在一起,也不够她收拾的。走 走走……我去钱皇后那边喝茶吧。” 朱祁镇苦笑着转身,想了想,又突然顿了顿步子,所幸他只是回过头对张断 尘道:“雨儿……已经在着手对付沈千河了,天影要是担心的话,朕许你暗中保 护。但是不能暴露你的身份,以免打草惊蛇。” 张断尘掩盖在斗篷下的面庞上浮现了一丝暖意,然后说:“担心的人其实是 皇上你才对吧?” 朱祁镇沉默着,倒也没有否认。 “明明是父子,哪怕中间隔了一层皇族血,不都还是浓于水么。皇上,有些 话说开了比不说开要好。” “你不懂。儿子比女儿要倔,不到最后一步是不会回头的。”朱祁镇继续叹 气,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死去的代宗朱祁钰,说:“最好的例子不就在这里么, 男儿家……都是不认命的。” 说完,朱祁镇便神色匆匆的离开,背影莫名有些佝偻和萧瑟。 张断尘静静的站在了原地,直到朱祁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御花园,才将凝 重的目光投向了道路的左方,摇头不止。 此时,何若雪偏院的凉亭下。 青石瓷砖上洒满了凌乱的太监袍,沈嫣琳岔开双腿踩着凳面躺在了桌子上, 媚态十足的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欲情,美眸紧紧的逼着,眼角暧昧的向上高挑,透 露出十足的春意,她一角红唇弯起,传出哼哼唧唧的呻吟,仿佛是在经历着什么 无比快乐的事情。 衣袍早已脱了个干干净净,饱满丰腴的成熟肉体暴露在了夏日阳光下,露出 了一对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陶醉沉默的丰满巨乳,而那暗红色乳珠也高高的俏丽 着,上面还沾满了吴贵的口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笔直的美腿更是被一 双黑瘦的老手分开,架在了吴贵的肩膀上,而那乌毛浓密的阴户位置,此时正有 一颗油量的脑袋埋入了其中。 只见吴贵正猥琐至极的在沈嫣琳的胯下不断地活动着,随着他每一次的舔动, 就让沈嫣琳的下体开始了一阵难耐的摆动,而吴贵的脑袋也像找到了什么琼枝玉 液一般,死死的埋在沈嫣琳的胯下,一刻都不肯离开,还不断的用双手扶着沈嫣 琳的大腿,试图将她的腿分的更开。 “噗哈……”吴贵舔弄了一会,抬起了那张被丰沛蜜汁打湿的嘴唇,得意的 嘿嘿嘿笑道,竟是调戏起了风骚过人的沈嫣琳,道:“时隔数日,大夫人下面的 花蜜还是这般的甘甜。” 沈嫣琳听到这话,并不接茬,只是挑逗的白了吴贵一眼。 看到大夫人不理自己,吴贵也并不气馁,他有的是时间伺候这个风骚的妇人, 而且一想到不远处的何若雪正将自己的表现全部看在眼里,更是兴奋,于是他很 快就直起了身子,扶着自己黝黑的肉棒就在沈嫣琳那沾满口水淫液的阴唇中蹭了 起来,看似要在沾满了蜜汁才狠狠的插进去。 沈嫣琳看了一眼那黝黑的鸡巴,心头也是砰砰猛跳,虽然平日里玩得风浪, 不过当着自己多年死对头何若雪的面和吴贵苟合,这倒是还是第一次。但既然衣 服都已经脱了,这时候还打退堂鼓未免惹人笑话,于是她便伸手捏住了吴贵的肉 棒,替他狠狠搓了几下,说:“死鬼,当着你二夫人的面操你大夫人,这么美的 事儿还拖拖拉拉,赶紧进来!” 感受那光滑细腻的纤纤玉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再一看沈嫣琳那骚媚的模样, 爽的吴贵昂起了头,仿佛升天了一般发出了哦的一声,然后一把就把沈嫣琳推倒 在了桌台上,准备好好享受沈嫣琳的淫浪肉体,马上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沈嫣琳 湿透了的蜜穴,屁股一点一点的下沉。 而沈嫣琳的双腿也随着吴贵的屁股的下沉被越分越开,这时的她同样细咬银 牙,紧闭双眼,身体微微的拱起。 “大夫人……你的里面好热……好多水……夹死奴才了……”随着吴贵慢慢 的进入,沈嫣琳丰满又肉欲的两片肉唇内,顿时就多了一根夸张勃起的黝黑肉棒。 “哦……死狗……你轻点……操坏你家夫人的穴儿你可赔不起。”沈嫣琳突 然畅快的大叫一声。 只见吴贵用力的一收腰,将那黝黑的肉棒拔出一半,然后再重重的一插,沈 嫣琳的阴唇顿时被分开,将这一整根要人命的肉棒全部吞下,连缝隙边缘的肉片 也跟着被带入了体内。 随着肉棒的全根没入,沈嫣琳再次娇喘,夹在吴贵腰上的大腿也随着狠狠的 冲击用力一收,压在了他的油量背脊上,仿佛在帮助着吴贵更深的进入,两人的 性器紧密的结合,阴毛淫乱的交杂在一起。 而那对饱满的双乳也是被再次侵占,乳房上布满了吴贵肮脏的口水,暗红色 的乳珠被含入了嘴里,肆意的吸允舔动。 吴贵干瘦黝黑的身体和沈嫣琳前凸后翘的肉体摩擦着纠缠在一起,阴户被肉 棒攻占操弄的声音一点一点越来越大,听得何若雪面红耳赤。 她有好几次都想拔腿离开,而每到这时,吴贵也好,还有那个风骚的沈婊子 也罢,都会用一种揶揄的目光望过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摆明是一种嘲弄。 光是沈嫣琳也就罢了,连吴贵也胆敢这样,时间一久,何若雪反倒冷下了心 肠耐心坐了下来,看他们能玩出什么名堂。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何若雪也不是 很希望吴贵被沈嫣琳拉拢。 毕竟这头乌龟是玄武,而能够代替玄武的赑屃又是沈嫣琳的儿子,如今堕落 成了梼杌。 四神和四凶都是气运,吴雨能不能逆天当上皇帝,靠的就是气运。 就在何若雪出神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当着她面没羞没臊交合的沈嫣琳和吴贵 是越来越放肆了。 黝黑的老奴看着身下美妇春水滴淌的模样,陡然开始加速,肉棒越来越快的 进出着那迷人的肉洞,而随着他不断地抽插,肉棒带出来的水迹也越来愈多,淫 靡的汁液在两人的性器不断结合时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随着撞击偶尔还会喷溅 而出,连沈嫣琳那白洁的大腿根处都沾上了透明的粘液。 沈嫣琳脸上的嫣红也是越来越令人着迷,浑身颤抖着在不断地抽插下进行迎 合,挺起翘臀,迎合着身上的吴贵,脸上也渐渐出现了一阵迷乱的淫浪模样。 “夫人……夫人……哦……你的奶子好大,再让我尝尝。” “咯咯咯……大啊,大你就多吃点,帮你生个野种,奶水也给你喝好不好? 哦……变态奴才,鸡巴又变硬了……唔……操死我……穴儿都被你操坏了……哦 哦哦……。” 在这般不知羞耻的交谈中,吴贵扶着沈嫣琳的腿胯开始拼命的顶撞,美丽妖 娆的熟妇微微低头,看到了自己双腿间的景象,那嫣红的蜜穴被吴贵的龟头撑开 一道缝隙至今都合不拢,透出一种娇艳的淫靡韵味,显得更加旖旎诱人。 她红润惹火的下体在汩汩地流出淫水,显然是被吴贵弄得十分舒服,那根刚 硬的肉肉紧紧地贴着沈嫣琳韧性十足的蜜穴花道,滑腻温暖的肉壁被边缘凸起的 龟头刮蹭摩擦,擦出一片片情欲的火星,让沈嫣琳再一次享受到久违的美妙滋味。 吴贵双腿平伸,托住了沈嫣琳的大白屁股,每一次都把沈嫣琳的肥臀高高举 起再重重落下,毫不停歇地用巨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妇人的花心,研磨花心,只 觉得大肉棒像是陷入了一团羊脂美玉里似的,说不出的爽快酣畅。 沈嫣琳的蜜汁越来越多,喷涌得吴贵的腿上全都湿了,就连那枚淫靡的后庭 肛菊也在在一次次的冲刺中被挤压扩开,露出里头的腔壁,吐着勾人魂魄的热气。 吴贵嘿嘿一笑,啵的一声把肉棒拔了出来,肉津津的汁水从龟头上滴滴答答 的落下,阴毛上也沾染着白色淫浆。 沈嫣琳刚在兴头上,此时这么空落落的来了一下双腿竟然还高高抬起,撅着 屁股没有落下,目光有些慵懒和迷惑,摇了摇臀肉娇嗲的说:“死鬼,干嘛…… 唔……快进来……” “来来来……这就来……”吴贵抓住了沈嫣琳的一只美足,舌头贪婪的在五 根晶莹的脚趾上一一舔过,顺便还用肉棒夹在了沈嫣琳饱满的腿弯里蹭了蹭,然 后扶着黑乎乎的龟头顶住了那枚暗红色的菊花皱褶,往前顶了顶,那从米粒般小 孔中散出的热气爽得吴贵一身激灵。 “大夫人……来,我们爆个菊给二夫人看看。”吴贵嘿嘿一笑,冲面色铁青 的何若雪眨了眨眼吴,并且悄悄地双手掰开肥美湿滑的臀瓣,让沈嫣琳丰满的臀 心后庭扩张开来,那粉嫩淫靡的肛肉都仿佛被吴贵拉伸开一样,从指尖那么大扩 张到铜钱那么大,肛肉淫靡鲜嫩,美不胜收。 “看你个头,又不是没试过。”何若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立马闭上了 嘴。 果然,何若雪就迎来了沈嫣琳怪异的眼神,只见她一边奋力的掰开了自己的 肥臀,一边媚笑着吐了吐舌头,道:“你这个假正经的小骚货。” 第73章作者原话:写个文,还真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事情,盗我的文,然后 开群冒充我?说自己才是这份续写的作者?浪某人,你这么能跳,我给你来个痛 快的,看看你怎么收拾烂摊子,本人的绿苑续写再不收费,以后免费放出,上当 受骗者,该找谁就找谁索赔。 亭台阁楼,碧波清荷。 何若雪住的这处院子,是后宫殿宇内最为幽静恬然的一处,宫殿高叠,淡花 盛开,随处可见的是郁郁葱葱的植株,一道圆形拱门立在了凉亭的西侧十米外, 平日里莫说是太监,侍卫,连个宫女都没几个。 一阵和风拂过,天顺元年的盛夏带着些许难得的清凉。 何若雪端坐在凉亭内的一侧,而对面,只见吴贵正和一个妖艳丰饶的女子紧 紧赤裸缠绵在了桌台上,花甲年纪的老头一身黑皮油光发亮,肌体结实,汗水淋 漓,别看他平日里穿着太监袍的时候佝偻又猥琐,可脱光了裤子衣服后,四肢后 背却布满了一块块矫健的肌肉,也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 厅内热气升腾,伴随着喘息。 吴贵掐着沈嫣琳的腰肢,一手拉高了她涂着艳红色花汁甲油的肉感美足,另 一手则是放在了沈嫣琳胀鼓鼓的胸前,黝黑的五根手指包夹着突起的梅红色乳珠, 使劲的掐了一把,而下身那根烧得正旺的肉棍,正一点点的往悄悄绽开的屁眼腚 子里塞去。 “轻……轻点儿……要人命了……”沈嫣琳咬着唇媚笑,用没被控住的左脚 往吴贵脑门上轻轻踢了一踢,她用的劲儿不大,恰到好处,柔嫩的脚趾处的细肉 像是要抚平吴贵的老人纹,竟是在何若雪看来,有些温柔? 噗。 可突然,一声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就窜进了何若雪的耳朵里,却见吴贵那黝黑 的腰腹和沈嫣琳白花花的淫靡下体间的距离,一下子就少了寸许距离,他那棍子 已经破开了沈嫣琳的菊门,绽开了圆弧上的放射线似的皱褶,嵌入了一枚烫人的 龟头肉冠。 沈嫣琳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起来,两道黛眉先是紧拧,然后松开,并 且还得空往何若雪脸上瞧了一眼,像她露出了一个畅快又风浪的媚笑,同时还自 己动了动腰,好让久旷的后庭蠕动着吞下更多一些的充实,张大了惹火的红唇, 娇滴滴的呻吟着。 此时,沈嫣琳全身的白皙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晕,她的五官本就偏向 于风尘熟美,嘴角轻启的时候满脸含春,平坦微隆的小腹微微抽搐蠕动,丰满的 躯体和八爪鱼一般缠绕着吴贵,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扭来扭去,并且故意扬 起了白生生的小手,搭在了吴贵的肩头上,像是在挑衅,也像是在加重吴贵的力 道,几乎把整个毛茸茸的私处都贴向了吴贵的小腹,红唇微张,舌尖在空气中毫 无意义的卷动。 而在这样的姿势下,沈嫣琳的双腿也是架高在了吴贵的肩头上,黑白相应成 辉,吴贵拖起沈嫣琳并拢的双腿,一直向上撩,将这对诱人的白腿一直靠在了沈 嫣琳上下抖动的巨乳上,下方所有的美景不仅仅是露在了他的眼中,同样也被何 若雪看了个一清二楚。 生育了两个孩子的沈嫣琳,下声私处保养得倒是颇好,暗红色的肉片和艳红 的腔道,薄唇因为欲望自然的向着两边翻开,露出了勾人的媚肉,其中一道溪谷 更为风浪,浓密的黑色芳草整齐而不是凌乱的在小腹和会阴地带遍布,然而从中 流出的溪水,却滴滴答答的全部滴在了相距不远的菊门位置,打湿了另一根黝黑 的肉棍。 何若雪的呼吸急促了,也对上吴贵和沈嫣琳同时望来的目光,她作势喝水, 可杯子里的水花却在手腕的动作下发颤。 她知道,自己的心境多少也有了动摇。而这份动摇,或许并不是因为身体的 渴望,而是在权衡取舍之间。 吴雨要对付朱楷和沈千河,这件事情,沈嫣琳知道和不知道,完全取决于吴 贵。 她当然也可以杀了吴贵,一了百了。可是,这毕竟牵扯了太多的东西,四凶, 四神,双方之间的格局和接下来的运势,很多都是她应该考虑的东西。 而就在何若雪发愣的瞬间,吴贵卡在了沈嫣琳肉臀之间的那枚龟头,也在何 若雪的注视下一点点……消失。 “唔……好胀……”沈嫣琳的声音带着颤意,在何若雪的注视下更为敏感, 阴唇之间不断有花蜜滴落,打湿了她那茂盛的阴毛。 “大夫人的水好多……是不是因为二夫人在一边看着,更兴奋了啊?”吴贵 压低了身子,舔起了一颗饱满的乳珠,然后哈着热气凑到了沈嫣琳的嘴边上。 “就你话多……噢……”沈嫣琳满足的叫了一声,脖子向后一样,贴住了本 该冰冷如今却一片雾气微热的石桌面。 吴贵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从沈嫣琳无毛的腋下一翻,把她变成极为风骚的双 腿分开后的大字型,毛茸茸的大腿向上顶起了沈嫣琳的肥臀,肉棒噗嗤一下,深 深的往紧窄逼人的后臀眼子里刺了一记。 就这一记,沈嫣琳就叫出了声,胸口的奶子也在晃晃悠悠的抖,而且连何若 雪也被吸引了目光,侧目看了好一会儿,那件月白色裙袍下的亵裤,稍稍泛出了 一点水意…… 沈嫣琳下体的毛发极为茂盛,只怕就比与何若雪这无毛白虎对立的朱雀稀疏 了一些些,三角形的毛丛乌黑油光,看着淫靡,却不纷乱,由于被扛起双腿插着 后庭的关系,那道暗红色的裂缝在仅隔一层皮肉的另一处甬道的带动下,微微开 合,闭拢,像是沙漠中旅人干渴的嘴,不时有诱人的蜜汁渗出,看着格外勾人。 吴贵吻着沈嫣琳上头的红唇,肉棒在后庭中缓慢而坚定的出入,每次都是全 根没入,再用力拔出,每一次都会害得那紧致的小口翻出部分嫩肉。 何若雪的呼吸有些加重,饱满的酥胸也在跟着挺起,两颗粉嫩的蓓蕾悄悄在 衣兜下翘起,潮水般的爱液不受控制的打湿了单薄的亵裤,像是也变得渴望了起 来。 此时的吴贵和沈嫣琳,已经没了多余的精力去观察这位二夫人怎么想,他们 干得火热和投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上此起彼伏。 吴贵的一双老眼已经充血,抱着沈嫣琳的肥臀,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用 下巴在她的奶子上摩擦,并且还腾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对半点不安分的奶子 抓握不停。 在吴贵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沈嫣琳的双乳无疑是最大的一个,饱满的水滴形, 深深的沟壑,天生的荡妇气质加上后天的保养,让她的双乳丝毫看不出半点下垂 的迹象,虽说不及何若雪那般的集中高耸,但这如同面团般的柔软,随意揉捏, 也是举世罕见的妙物。 吴贵的双手一边一个的握住了沈嫣琳的乳峰开始揉捏,柔软细嫩的感觉从手 中传上来,刺激的吴贵下体更加肿胀,腰肢渐渐发力,还说出了一些让在场两个 女人同时面红耳赤的话语。 “大夫人……你的奶子好大……唔……就是不知道和二夫人相比哪个更大… …” “啊……死鬼……嗯……哦……不要摸了……干你的……”沈嫣琳咬了一口 吴贵,哼哼唧唧的厮摩着丰臀,然后又娇笑着补充道:“你倒是有本事去摸摸那 位二夫人啊,要不要我们一起脱光了让你比一比?” “好……好……”吴贵不敢去看现在何若雪是个什么脸色,只顾用手摸上沈 嫣琳的乳峰,刺激她全身的敏感点,而下体的肉棍则是一下一下啪啪啪的抽插着 后庭,沈嫣琳也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发出不曾停歇的浪荡呻吟。 可这二人哪怕但凡抽空看上一眼,就会发现何若雪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半点恼 怒,她秀美微蹙,桌下的双腿并拢,一只手举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另一只手却是 悄悄消失在了裙摆里,露出了一截白皙匀称的腿肉,似乎是在哆嗦,还伴着并不 如何明显的水液搅动声…… “啊……狗东西……这一次好重……啊……好舒服……” “唔……大夫人……你的屁眼好紧……夹的我……哦哦哦……” “快……快点……好爽……” 吴贵粗大的肉棒次次深深没入沈嫣琳的臀心,没一下都插得这只吃不饱的饕 鬄浑身哆嗦,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彻底击垮了沈嫣琳本就稀薄的羞耻感,身体触电 般抖动的同时,更是叫得欢快骚媚起来。 “哦……快……再重些……夫人的屁股洞……被你捣坏了……唔……不要了 ……弄死我……” 吴贵扶着沈嫣琳的这对大白臀,哈哧哈哧跟条黑狗似的喘气,干得沈嫣琳连 举高大腿都有些做不到,几乎痉挛。 吴贵顺势帮她翻了个面,四肢抵住了石桌面,并且还调转了一下方位,当沈 嫣琳如雌犬般抬头的一瞬间,刚好就和坐在凳子上的何若雪对上了眼睛,相距不 过一个巴掌的距离。 “二……二夫人?”沈嫣琳突然媚笑了一下,满脸的红晕,满身的水痕,她 双手撑着桌面,胸前的双乳在后方吴贵的冲刺下前后摇摆,痴痴的对何若雪开口。 “怎么了,大夫人。”何若雪一下子从衣袍下摆抽回了自己的左手,在凳边 角上擦去了羞人的水渍,强自镇定,根本看不出面色上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沈嫣琳依然是笑,挑了挑眉,吹气说:“你的茶还没喝完呐?” 何若雪下意识的低头,顿时有些窘迫,这杯子早就空空如也了,她这般举着 ……明显是被她们两人放浪的行径所吸引而走了神。 大羞之下,何若雪的脸蛋也有了一丝不明显的红。 沈嫣琳看到了,艰难的憋出了一口闷气,然后故作为难的说:“二夫人能不 能帮个忙,这后头的老狗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我快撑不住了。” “你做梦。”何若雪一口回绝,放下了杯子,但是接下来却又瞪大了眼睛。 两人的面庞相距太近,沈嫣琳在她说完话的一瞬间就抬了手,啪嗒两声,反 倒是勾住了何若雪脖子,挂在了她身上。 “你在干嘛?”何若雪身体骤然绷紧,想要退,却不知道为什么使不出力气。 “没什么,想和二夫人你一起荡秋千……哦……” 在沈嫣琳说完荡秋千三个字后,后方的吴贵就砰的一声撞在了她的肥臀上, 把沈嫣琳的双腿抓起盘在了腰部,而她双手则是挂在了何若雪的脖颈上,当真是 如秋千一般飘飘荡荡,腾空而起。 身后的吴贵几乎是在嘶吼,他捏紧了沈嫣琳肉感的腰圈,下身疯狂的听懂这, 一股脑的把涨得硬邦邦的肉棒一次次的狠狠插进向沈嫣琳的后庭的最深处,在噗 嗤噗嗤的摩擦声中,滴滴答答的水液从圆弧状的洞口溢了出来,打湿了那道臀线。 在这个过程中,沈嫣琳所有的媚态,舒爽还有堪称淫浪的表情变化,全都被 何若雪尽收眼底。 他们下体的猛烈交合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卷缩的妇人身 体在狂野的抽送下颤抖,双手紧紧抱住了何若雪的脖子,让她觉得压力十足。 而吴贵则是继续大力的抽送着,一次次直捣深处的撞击让沈嫣琳觉得下身的 快感一波接一波的猛烈侵袭着,强烈的刺激让下身好像是洪水泛滥了一般,一股 股的热流直浇向吴贵的龟头。 “啊……受不了了……嗄……我不行了……”在这样的刺激下,沈嫣琳猛地 抬起胸来,这只腾空而起的浪秋千突然起来的把何若雪给拉扯了过来,用自己的 奶子埋住了何若雪的脸。 何若雪整个人都僵硬了,大半张精致的面庞都被塞在了沈嫣琳柔弱的胸乳之 内,唯独露出了一双带着恼怒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着许许多多复杂的东西,可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渐渐消失,只 剩下了妥协。 她缓缓举手,扣住了沈嫣琳沉浸在高潮中的身体,却是将她整个人都往后推 了一把,害得沈嫣琳被吴贵捅开了芯子的肠道被刺得更深。 “二夫人你……啊……” 沈嫣琳刚一感觉到异变,就忍不住淫叫了起来,而吴贵也是被刺激得不轻, 噗噗噗三声,那嵌进了沈嫣琳屁眼儿里拔也拔不出来的肉棒就吐出了一股,两股, 连续二十几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沈嫣琳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玩够了?”何若雪冷笑着放下了沈嫣琳的身子,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模样心 情复杂。 而吴贵被何若雪这么一看,水淋淋的肉棒突然就有些萎靡了,老脸干皱着想 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也只是嘿嘿的退开了几步。 “你过来。”何若雪勾了勾手,坐回了原位,紧绷的裙袍在双腿交叠下拉扯 出了一段朦胧的白。 吴贵立刻屁颠屁颠的甩着胯间的大黑棍子跑了过来,说:“二……二夫人… …有什么吩咐?” 吴贵心头忐忑,声音也低了许多,汗津津的身子滴着水,分不清楚是他的, 还是沈嫣琳的。 “雨儿要去对付朱楷和沈千河,对吗?” “是……是的。”吴贵不敢说谎,也没说谎,在这事情上撒谎对他半点好处 都没有。 何若雪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清明了许多,继续问:“那……是不是我陪这婊 子让你一起玩一次,你就会把这件事情给瞒起来,不告诉她。” 说话的时候,何若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昏死过去的沈嫣琳,丝毫没有压低 声音。 吴贵满头是汗,生怕大夫人是在装死,直到他又捏了把沈嫣琳被桌子压扁的 巨乳,确定没有传来任何反应,才算是松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可我不信你。” 何若雪笑了一下,一瞬间的眉眼如画,让吴贵不知道该难过还是高兴。 “所以,先欠着。要是吴雨顺顺利利的杀了那两人,欠你的一分不差。” 何若雪说,放下了交叠起来的双腿,而面露喜色的吴贵,他那根肉棒就在面 前晃晃悠悠的荡着。 何若雪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指一把将其捏在了白皙柔嫩的手里,像是把玩一 件器具般来回搓动,很快就让这条颓废的黑蛇继续苏醒,硬邦邦的翘高了起来, 然后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在吴贵惊喜的目光注视下,一点点将其吞入口中,吸 允了起来。 “这……这算是利息么,二夫人……”吴贵的声音沙哑响起,感受着自己的 龟头在美妇人的舌尖跳动下被清理干净,爽得心头都快炸了开来。 啵。 何若雪吐出了吴贵的肉棒,五根细长白嫩的手指就这么捏着它,然后款款起 身,嘴角带着笑,一点点走到了他的身边,樱粉色的嘴唇分出了一道细缝,吐出 了芬芳的气息道:“我还没看够呢。” 她说完,迅速一拧,同时用另一只手在吴贵汗津津的黑亮屁股上拍了一掌, 竟然带着他的肉棒抵在了沈嫣琳的另一个口子上,塞了进去…… “二……二夫人……”吴贵被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傻了眼,当龟头被何若雪带 着塞入沈嫣琳小穴的时候,那股子炙热和紧咬,同样让他难以接受。 “快啊,吴大官人……我还想看看……”何若雪站在了吴贵的身侧,双手搭 在了他的腰臀上,一只手慢慢的推动,另一只手竟然是滑向了他脏兮兮的屁股沟 里,指甲在吴贵的阴囊和臀眼位置轻轻的一刮,暧昧的咬了口这个老男人的耳朵。 吴贵瞬间气血上脑,噗的一下刺了进去! “唔……老狗你……哦……” 沈嫣琳活生生的被何若雪和吴贵给弄得醒了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到底 发生了些什么,就被一股炙热强绝的力道冲刺得哀鸣起来。 府苑的凉亭内,再次变得火热而淫靡,连这夏日的阳光都远远比之不及。 顺天府,东临四十七巷。 上午时候还大好的阳光,忽然被一层阴云所覆盖,天色像是要下一场雨,却 终究是未下。 阴蒙蒙的光线被东城的高楼所遮挡,洒在吴雨脸上的,只有一片浓重的阴影。 在他的身后,无数的阴影窜动,披着斗笠,裹着黑袍,当他的手向下一挥, 人影尽数散开,消失在了条条道道的小巷暗隙里。 司明月备了一把黑纸伞,站在了吴雨的身边,替他遮了起来。 吴雨侧过头看她,说了一句:“又没下雨,带什么伞?” “有备无患嘛。”司明月浅笑回答,大红色的袖袍呼呼的被风吹动,露出了 一截白净的手腕。 吴雨像是叹了口气,说:“她呢?” 司明月拍了拍他的肩头,回答:“放心,今早上的水里下了药,你姐姐得晚 上才能醒,不会知道的。” “嗯,那好。毕竟,这人也算是她舅舅。” 吴雨说,迈出一步,眼睛里像是倒映着天边的黑云,一头蛰伏在海里的蛟螭 翻腾着扑出海面,却永远飞不上高崖和苍天。 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剑,是朱祁镇给的,叫尚方。 剑的名字不重要,剑的意义不重要,它是否锋利,是否坚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朱祁镇的给的。 满朝文武看见了,当值的太监也目睹了,不需要几天的功夫,整个天下都会 知道他这位苍王,不是随时可以拍死的苍蝇,而是真真正正的苍鹰。 有人羡慕,有人费解,就连史官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贼寇,招安,然后竟然真的把他册封成了偏王。 无论怎么想,都似乎和当朝的英宗皇帝的秉性不太符。 难不成,这景泰八年的修身养性,真把他的一颗心也洗得通透慈悲了? 不,当然不。 朱祁镇只是不想再亲自染血,因为他已经有了一把剑,一把很好用的剑。 “化龙,登天。成剑,收鞘。” 吴雨一个人嘀咕着什么,带着苦笑,一抬手,就把从房檐上跳下了一名男子 居中斩成了两段。 后方,司明月举着伞走了过来,替他挡下了那些溅开的血水,滴滴答答的甩 了个圈,洒在了东城巷道的白墙上,像是一轮月。 当司明月和吴雨来到了客厅时,府衙外的牌匾已经掉落在地,碎裂四方,上 头有血,还有一个脚印,踩过它的人出现在了它主人的面前。 沈千河站在了厅堂下方,正在不紧不慢的仔细端详着墙角黄衫木木架上的一 个青花瓷瓶,而旁边还有一名三十岁左右年纪的男子,抱着剑,闭着目,脚边上 躺着四五具横陈的尸体。 “你是林迟。”吴雨恍然,像是看不到这些被他斩杀的人马,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林迟,是吴风的师兄,也是于谦的大徒弟,在于谦死后,他似乎是连夜 逃出了顺天府,却不想竟然躲在了沈千河的府中。 听到吴雨的话,林迟睁开了疲惫的双眼。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浑身上下布 满了锋芒,就像是他正怀抱着的那把剑,锐利刺眼。 “鸟兽死,走狗烹。老师在出征你们苍穹门前就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惜的是, 当时的我半点不懂他的意思,而现在看到你,我似乎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这世道的无情,明白这位皇帝的冷血,还有人命如蝼蚁的不值钱。” 林迟起身,拔出了剑,看着吴雨的腰间笑:“来比比,谁的剑更牢靠一些。” 猛然间,吴雨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立时就全身一阵本能的绷紧。 林迟迈出步子,眨眼的功夫,他的剑就刺到了吴雨的跟前。 但是,吴雨却连半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一把收起的黑纸伞,正不偏不倚的从边上飘了过来,轻轻松松的挡开了 林迟的剑。 “你是?”林迟被一挡一推,整个人竟是飘向了边上,砸碎了一张做工精良 的椅子。 而当他抬起头,司明月的身子已经拦在了吴雨的跟前,一身降红色的长袍, 盘起的黑发,容貌恬淡而柔美,半点都不像是练家子,可偏偏身后却又一头傲鸟 浴火振翅的幻象,照得他的面色滚烫,难以睁开眼睛。 “奴家司明月,苍穹门的六当家。”司明月点了点头,作态如小家碧玉般矜 持,她翻开了袖袍,内力似乎也成了一团明火,晃晃悠悠的林迟身前画了一圈火 焰,补充说道:“另外,我好像也是行宗。” 林迟赫然呆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走吧,去外面。比剑的事情,暂时可轮不到你。” 司明月抛开了黑纸伞,厅堂之内顿时卷开了一场大风,竟是将林迟硬生生的 带到了外头的院子里。 吱呀…… 大厅的红木门被带着关上,合在了一起。 吴雨放下了手里的剑,他从头到尾连出鞘都不曾出鞘一次,他也极少用剑, 亲手杀过的人,加起来一双手都不到。 “挺干净的一双手。”沈千河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研墨,执笔,对着吴雨露 出了一丝笑,没有半点死期将至的恐慌。 吴雨沉默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笔,说:“很黑的一池墨。” “墨都是黑的,可手就不一定了。”沈千河执笔,似乎是翻开了一张纸,在 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直到写完这个名字,他才抬头望向了吴雨,说:“我猜猜,是英宗让你来杀 我的,对吧?” 吴雨没什么好掩饰的,点头说:“对,你猜得没错。” 沈千河皱起了眉,隐约带着不解,然后叹气道:“能不能请小兄弟你回答我 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为什么没死呢。” 沈千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他拿出了自己打开的那本书册,翻开,上面记 录了一个个的名字,有唐申,有于谦,有朱祁钰,有大大小小的官员,甚至还有 他自己的名字。 可现在,他偏偏就把吴雨的名字也圈了起来,脸上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不应该啊,你不应该活着的。苍穹门上上下下七个人,除了周潜龙,都该 死。甚至就算是周潜龙,他也活不了多久。你知道皇帝最凶残最冷血的时候是什 么吗?”沈千河问。 吴雨思索了一下,表情略略僵硬,“登基。” “是的,登基,还有……退位。” 沈千河笑了,笑得渗人又苦涩:“九龙夺嫡,一龙登天,八龙坠海。而龙生 九子,九子再夺,就是一个解不开的循环。” “英宗刚刚夺回了位置,他的性格很不好。可他的太子朱见深,却温柔得不 像是个储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这头老龙不可能会留着隐患和威胁,你也好, 苍穹门也罢,乃至于谦,我,周潜龙,甚至是四大家族七大行宗,他一个都不会 留下。” 说到这里,沈千河已经放下了笔,道:“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 死。” 吴雨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他知道答案,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沈千河这个答案, 说自己是英宗的私生子?母亲何若雪是一个怀上龙嗣的女人?按长幼,按年纪, 自己比朱见深更适合当皇帝? 不…… 正如曹吉祥说的,如果他这么做,那是自己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朱祁镇不会杀了他,可为了颜面,保不齐会将他囚禁起来,就像他对付自己 的弟弟朱祁钰一样。 所以吴雨才会觉得很难回答。 他不回答,沈千河却抢先开了口,道:“因为你是他的儿子对吗?” 吴雨赫然抬头,右掌拍在了剑鞘上,那双眼睛在黑暗的光线中聚拢,收缩, 成了骇人的两根竖芒,散发出一股日渐成熟起来的威压。 “蛟螭啊……除了青龙的血脉……谁有资格当这个蛟螭?可惜了……太可惜 了……可惜你母亲当年心高气傲,不肯跟着皇帝当个妃子,而现在……她就算撅 着屁股给朱祁镇操,也换不回你的太子位了!哈哈哈哈!” 咔! 吴雨的身子陡然从凳子上飘了过去,暗室里划出了一道芒,整个人平移了五 六米的距离,从这边的落座,换成了那边的收剑入鞘。 一根红线在沈千河的脖颈处泛开,渗出了鲜血。 他捂住了自己脖子,笑声嘶哑衰弱了下去,脑袋噗通一声向后滚落,被吴雨 抓住了头发拎起,而喷出来的红血正好洒在了那本摊开的书册上,将沈千河自己 的名字全部淹没。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这算不算是你自己逆了自己的命。” 吴雨说,拎着沈千河的头颅一脚踢开了大门。 外界,乌云已经散开,院落里的一棵老乌木树上,林迟的尸体被司明月用黑 纸伞贯穿了胸膛钉死在了上头。 她抬了抬头,看到了沈千河的脑袋,拿出了一块黑布,靠近了吴雨说:“包 起来吧。” 吴雨摇了摇头,笑了一声,目光望向了顺天府北侧尽头的皇宫大殿,道: “我偏要拎着这颗头一路过去,看看他会是个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