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剑》第42章 第42章:心跳声

作者:熔炉烹酒 · 约 2055 字 · 返回《情丝剑》目录

字号 19px
李倩英眉微蹙,极为认真的吞吐着前半根肉棒,吃的较为艰难,毕竟是头一 次吃,方才察觉口腔内的肉屌重新胀硬起来难得整根含入,稍微吃的深了些,便 要戳到喉头软管带来一阵反胃。 李倩索性便只吃前半根了,好在她舌头颇有些天赋,纵使吃的不深,也足以 让岚卿钟感受到足够的快意,如此被吮了百来下,嘬的两颗卵袋一酸再也按捺不 住精关,一股脑往暖洋洋的口腔喉头浇去。 李倩面颊一愣,好在早有心理准备屏住呼吸,只是蹙着英眉仰望着他,往外 退了些只留肉冠头咂在嘴中,才能免得被马眼射精呛的喉咙干咳。 岚卿钟畅快的叹了口气,扶着少女的头顶缓缓耸着胯下操弄小嘴,直到卵袋 稀薄到再也泌不出精方才作罢,便将半软肉屌啵的一声离开温柔暖阳,拾起地上 秽盆递到她面前。 「吐这里。」 李倩眨了眨眼,却不着急给口中浓精吐出来,而是勾挑着舌尖品咂了一会味 道如何,渐渐英眉紧蹙失了好奇心,抿着唇瓣启开一丝缝隙,一股浓白黏精便顺 着唇瓣被她吐进秽盆中去。 岚卿钟端着秽盆准备一会出去清洗,见她吐出嘴里浓精仍轻蹙着眉,笑问道: 「味道肯定不咋好吃的,别吃,下次只管吐出来就成。」 李倩咂了咂嘴,此时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算是为男人吹箫过屌的女人了,面色 泛红起来,觉得嘴里残留滋味古怪,轻声道:「咸咸的,不好吃。」 岚卿钟提起裤头将秽盆一并丢进浴桶中,哑然失笑,「你还真想咽进肚子里 啊?」 李倩面色薄红,端起床头柜上的冷水饮尽,带去口腔内残留的咸味,身子一 滑躺在了软枕上,捻起被褥盖住锁骨,眨了眨眼,「要是好吃的话,说不准我就 咽下去了。诶,你们男人是不是只要见了女人咽下精液,就特兴奋啊?」 岚卿钟见状便慢悠悠添上油灯燃心,走到浴桶一旁站定,转头与枕头上难得 显露小女子姿态的英眸对视一阵,哑然失笑,「嗯,是会有兴奋感的。对了,你 这些道道都是从哪里听的?」 李倩面色薄红,小声道:「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的很厉害,玄奇的不行, 还说被肉屌戳进屄内舒服的像上天一样,啧啧,我才不信有这么舒服,到时候肯 定疼死我…」 岚卿钟摇头失笑,「真到了那一日我肯定轻一点让你真成了个女人,论怜香 惜玉这一块,你岚哥哥还是值得信任的,诚心为先。」 「呸…」 李倩撇了撇嘴,羞恼道:「以打徒弟屁股为由,结果却是用肉屌操我的嘴的 这种人,也能说是怜香惜玉啦?你说这话就不觉得脸皮燥热么?」 岚卿钟正色道:「我脸皮厚。」 李倩撇了撇嘴,将下巴埋进被褥中,闷声道:「对了,你一会倒完水要不要 睡过来啊?」 岚卿钟微笑道:「这么快就想被我搂着睡了?要我说,以前没觉得你是小浪 蹄子的,最多是撒泼了点,现在才发现真面貌。」 「滚啊。」 李倩闷声道:「既然以后说不准要嫁给你,那么睡一块也很正常吧?反正迟 早的事情……你要避嫌的话,大不了早上早点起床就行了啊,宅子里谁还敢说你 的坏话…」 岚卿钟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是怕忍不住给你日了,半夜薄膜破了屄流血 痛得你睡不着,不忍心。」 李倩面露犹疑,闷声道:「你最好是说着玩的。」 岚卿钟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妮子给拘束住,他待会还得去杂货铺子那边送蔻丹 的,虽然下着雨,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他的步伐,送礼物就是要路途艰辛才有加分 项,到时候丰腴妇人不得嘴上恼骂责怪,其实心底开心的冒泡? 于是岚卿钟摇了摇头,「没跟你开玩笑。」 「行了,早点睡。」 「明早我给你送饭过来,多睡一会把屄养好,我应该没插的太深,距离胀一 宿肯定不至于,是不?」 李倩露出被褥的英眸微羞,轻轻摇头,「不痛的,现在就是有点胀,诶…我 也奇怪呢,明明就是一根手指头,半大点东西,为啥能让我那里最开始的时候胀 的慌呢?」 岚卿钟搬起浴桶,微笑道:「挺正常的事情,以后常有,慢慢也就习惯了。」 李倩撇了撇嘴,没说话了,英眸望着他搬起浴桶推开门扉,视线略过背影瞅 见院中雨势不小,便闷声道:「明天再洗吧,现在雨这么大。」 岚卿钟没理会她,抬腿顺势带上门扉,就此沿着廊道往前院走去,虽说中途 仍然是避免不了挨雨淋,但总不至于淋成一个落汤鸡。 岚卿钟淋着雨来到前院,搬着浴桶推开朱红门扉,连带着秽盆一并借着凉却 药浴冲刷洗净倾倒在巷子青砖上,很快混入地上水洼中消失不见。岚卿钟将浴桶 暂时放置在灶房角落堆着,没再折返李倩闺房那里,免得这妮子要留他,而他百 般推脱让她多想。 一个已情窦初开的少女,说笨也笨,说聪明也聪明,他如此做了,是一定会 让她联想到他要送腴脂凝膏和蔻丹的那位蒙面人的,难以避免的会将其当做潜意 识中的对手,说不准就此影响了少女的练武进程也是有可能的。 不论何种结果,都不是岚卿钟想看到的。 所以岚卿钟便至此淋着雨水,将浴桶放置在灶房后,便回到前院将大门重新 锁上,脚尖一点跃过墙沿来到街上,仗着朦胧月色快步疾行来到另一座巷子拐角, 轻车熟路再次跃过墙沿,最终站在杂货铺子的后院门扉前。 岚卿钟伸手摸索了番衣襟,确认蔻丹与腴脂凝膏还带着在时松了口气,便候 在屋檐下抖了抖衣裳挂着的雨水,还未来得及翻窗而入,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窸 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传出一个声音: 「谁--?!」 岚卿钟憋住面颊笑意,故意不回应屋内妇人,只是重重地跺了跺靴子,迎着 倾盆一声发出一阵沉闷。 屋内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耳畔只剩他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