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第9章 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 me. ”
“I can’t 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 can feel 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 can feel how hard I 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 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 039;Charles, please fuck me 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 it! Say you want 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 yet.”
“Charles please…… please……” 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 won’t move until you beg 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 me 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 what you did,all the 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7:04:17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