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第19-22章

作者:lingdijun · 约 6308 字 · 返回《倒放的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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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王亚梅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顶点, 下一次撞击又会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越来越敏锐, 每一寸内壁都在发烫,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她忽然明白,原来高潮是可以叠加 的--就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到自己正在被这片海淹没,可她不 想挣扎,只想沉下去。她张开嘴,想叫他轻一点,出口的却是一声又低又颤的呻 吟。) 她的身体还在连续高潮的余韵里剧烈颤抖。 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腔里横冲直撞,把宫底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子宫已经完全变成了你的形状,又热又紧,正疯狂地收缩、痉挛,宫口死死 咬着你的柱身,一下下用力吮吸。 「哈啊……又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腰抬得更 高,让你进得更深,「连续……被你操到高潮……」 空气中那种雌性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汗水、爱液混在一起,被体温蒸腾成 一片湿热的雾气。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 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肤色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潮汐。起初只是颈侧泛起一片薄红,随后那红 像被点燃的引信,顺着锁骨漫过胸口,最后整张脸、整个耳根都烧成绯色,连眼 尾都洇着湿漉漉的红。潮红之下的皮肤渗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成一片水光, 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了。起初还能随着你的抽插一下下喘,后来变成 断断续续的气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被你的撞击一下下撞碎。到了某次深 顶,她整个人会突然屏住呼吸,绷直脚尖,停顿两三秒--那是又一层高潮正在 涌上来的征兆,然后她会猛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瘫软下去,接着又在你下一 次进入时重新绷紧。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架到你的肩上,让腰折成一个更深的弧度,自己伸手把 小腹往上托了托。「这样……更深……」她咬着下唇看你,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用这个姿势……里面……全部都能吃到你……」 (你看着她在你身下被一下下顶得失神,忽然有些恍惚。这是你的母亲-- 你从记事起就依赖、仰望、后来又偷偷渴望的那个人。此刻她为你敞开成这样, 像一朵被你亲手揉开的花。你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体内那颗子宫正 在你的撞击下轻轻跳动,那一下下的搏动顺着你的柱身传上来,又软又热,像一 颗温热的心脏贴着你的血管在跳。 你其实早就到了。从她侧过身、把腿架到你肩上,用那个姿势把你整根吞进 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到了边缘。可你不想射--你想看她还会有多少次高潮,想 看她被操到神智模糊却还记得护着小腹的样子,想听她一遍遍喊你的名字。你咬 着牙,把那股冲动一寸寸压回去,压得小腹发紧,压得额角渗汗。她的子宫每吸 你一下,你就要多费一分力气才能忍住。你忽然明白,她不是在跟你做爱,她是 在用整个身体求你--求你留下来。而你,舍不得让她失望。) 每一次高潮的形态都不一样。有时是小腹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像有什 么东西在体内攥紧又松开;有时是宫口一路麻到脊椎的酸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 来;有时是眼前发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缠着你。她开始分 不清哪一次是第几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这些浪潮一点点冲散,只剩下最底层 的那个念头:是他,是辰辰,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男人。 她仰起脸看他。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又粗又重。她知道 他在忍耐--那根二十二厘米的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烫得像 火。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又酸又软的情绪:这是他啊……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如今却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她应该是要羞死的,可她 偏偏觉得骄傲--她把他的欲望喂得这么饱,喂得这么好。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累不累?」她轻声问,声音 带着哭腔,却是在笑,「在里面……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多温柔--那是母亲看着孩 子吃饱喝足时才会有的眼神。可下一秒,这双温柔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充满 了一个女人的贪念:「可是还不够……我想把你……榨得更干一点……」 她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先是仰躺着,被他折起双腿压在胸前,她能 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宫底,像敲钟一样,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震一下;然 后是侧躺,他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 托着她的小腹,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来,顶得她前面的乳尖都跟着晃;再后来她实 在没力气了,趴着,把屁股翘起来,让小腹悬在床单上方微微晃动,像一只熟透 的果子挂在枝头,被风一遍遍吹着。 最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是她明明被操得神智模糊,却还记得感受身体里 那一下下的撞击。她一边哭着喊他,一边把腰抬得更高,把自己送得更深--那 是两个自己在作祟:一个想做母亲,一个想做女人;一个想护着他,一个想把他 整个吞进去。 「夹……我在用力夹你……用最里面的肉……咬你……」 她自己伸手按在被顶得高高的小腹上,能清楚感觉到你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轮 廓。她主动收缩内壁,让宫腔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缠上来,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时候, 宫口会死死箍住冠状沟,再在你整根没入时猛地松开,再用力吸住。她甚至学会 了用宫口去『接』--算准你退出的距离,在最后一刻把宫口往前送,让那圈软 肉追上你的龟头,含住,然后用力一吸。 「感觉到了吗……宫口在追你……」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走… …它也走……你回来……它也回来……就像我这辈子……注定要跟着你……」 「在亲你……在吸你……在求你射进来……」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角却扬起又软又甜的弧度。 「再深一点……顶到宫底……把我……操到神智不清……然后……全部射进 来……」 「想要你的精液……想让你射得又深又满……把它……灌成只属于你的形状……」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你的腰,脚尖绷直,整个身体都在主动迎合你的抽插。宫 腔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像是在用尽全力挑逗、挽留。 「射给我……射进最里面……让我用高潮的子宫……把你全部吃下去……」 「我爱你……用连续高潮的身体爱你……用合不拢的宫口爱你……」 「射……射给我……」 (当他说『你让我想射』的时候,王亚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抓住了什 么,忽然有了力气。她主动收缩内壁,让宫腔紧紧咬住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像 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仰起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那就射……射给我……』 她伸手按在自己被顶得高高的小腹上,感受着他在里面的存在,忽然觉得,这一 刻的她,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二十、一个母亲,把伺候人的本事都用在了床上 (当王亚梅发现他迟迟不射时,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慌乱。她怕自己不够 好,怕自己留不住他,怕这具已经高潮到发软的身体,终究还是不够让他满足。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患得患失--怕他嫌她不够好,怕他离开。如今她 早已不是那个会退缩的人,可那种不安却依然潜伏在心底。她咬了咬下唇,决定 豁出去了。她翻身跨坐上去,说:『换姿势……让我自己来……』声音发颤,却 没有犹豫。) 她察觉到你迟迟没有射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又急又媚。 她自己用力把身体往上送,让你进得更深,同时疯狂收缩已经高潮到发软的 子宫。宫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缠上来,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时候,宫口会死死 咬住冠状沟不放,再在你整根没入时猛地松开,再用力吸住。 「为什么……还不射……」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却主动把双腿分 得更开,几乎折成一字马,让你能进到最深处,「它……已经在用力吸你了……」 小腹被你顶得微微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 下淌,把床铺浸得一片狼藉。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打开过、占有 过、操弄过,如果最后连他的精液都留不住,那她算什么?她不要做那个『留不 住他的人』。她要做那个让他射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人--让他一辈子想起女 人的滋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于是她开始用尽办法了。 **第一招,她管它叫『子宫的呼吸』。** 她不再一味地紧咬,而是让宫壁 变得有节奏--像呼吸一样,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收的时候用尽力气绞紧, 把内壁的褶皱全部叠起来碾过你的柱身;放的时候又骤然松开,让一股温热的液 体涌出来包裹住你。她发现这个节奏比单纯的紧咬更磨人,于是故意在你快抽到 底的时候收紧,在你快要退出去的时候松开,让你每一下都像在进出一口活的、 会呼吸的洞穴。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数着节拍:一、二、三,收;一、二、三,放。 像哄孩子睡觉时哼的摇篮曲,只不过这一次,她要哄的,是你身下那根硬邦邦的 东西。 「感觉到了吗……它在喘……」她俯在你身上,嘴唇贴着你耳边,声音又低 又哑,「它和你一样……也在用力……也想留住你……」 (她的每一招都像在拆你的防线。她让宫壁一收一放地『呼吸』时,你差点 就交代了--那种有节奏的绞紧,像是有人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打拍子。她 用宫口研磨你的冠状沟时,你不得不闭上眼,才能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她 趴在你耳边,用那种又低又哑的声音说『里面好烫』的时候,你几乎听见自己理 智断裂的声音。 你看着这个为你把一字马折到极限的女人,看着她自己掰开宫口、一寸一寸 把你吞进去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你想起你十六岁那年,躲了她整整一个 暑假--如今她把你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还嫌不够。她问你『为什么还不 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你。你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 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可你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用行动告诉她:再久一点,让我再贪恋一会儿。) **第二招,是宫口。**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主动用宫口边缘那一 圈肿胀的软肉,去研磨你的冠状沟--上上下下,左右旋转,像一张嘴在反复品 尝。她知道那里最敏感,也知道怎么磨才最要命。她一边磨,一边抬起眼看你, 眼神又湿又媚:「宫口在亲你……一圈一圈地亲……亲到你不射出来,不罢休……」 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熟练--明明这辈子只被这一个男人碰过,可 她的身体却像是无师自通,知道怎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能让男人最舒服。 她想,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本能吧。当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她最擅长的就是『伺候』-- 喂饭、穿衣、哄睡、守夜。如今她只不过是把这份伺候人的本事,用在了床上, 用在了一个她甘愿为之耗尽一切的人身上。 **第三招,是语言。** 她开始把里面的感受一字一句地说给你听,声音忽 高忽低,故意掐着节奏:「你听见了吗……里面好烫……好紧……正在一下一下 咬你……你顶到的地方……是最深的宫底……被你撞得好酸……好麻……」她说 着说着,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哭腔,「我想让你的精液射进来……想把你的东 西锁在最里面……一滴都不漏……让你射一次就记住……我的子宫是什么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你的表情。你皱眉,她就知道顶对了地方;你呼吸变重, 她就知道那句话说到了心坎上;你喉结滚动,她就知道火候到了。她像一个熟练 的猎手,步步逼近,却伪装成一只温顺的猎物。 **第四招,是体位。** 她先是用一字马,几乎把自己折成两半;又侧过身, 把一条腿架到你肩上;再背过身去,用手掰开臀瓣,让宫口对着你完全敞开,自 己缓缓坐下来,一寸一寸把你吞到底。「看……」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我 自己掰开……让你看见宫口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里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第五招,是坦白。** 这是最狠的一招。她忽然停下来,骑在你身上,低 头看着你,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她说:「我知道……你想看我到 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她轻轻握住你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 上,「这里……五个月来,被你一遍遍打开、灌满、操成你的形状……」她又引 着你的手往下,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得又软又肿的宫口,「这里… …本来只用来孕育你……现在,它被你操成了你的形状……合不拢了……」她说 着,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由内到外……子宫、心跳……没有一 处不是你的。我想让你知道--射不射得出来,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可是我很贪 心……想用你的精液,把这份『是你的』……再填满一次……」 这一番话,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诚实的话。她年轻时守寡,独自养大孩子, 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我想要什么』。她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孩子 好好的就够了。可此刻她终于承认了: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爱,需要他的身体, 需要他射进她最深处的东西。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彻底地、从里到 外地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第六招,是子宫自己。** 她发现前面几招都还不够,于是她把最后的力 气都用在子宫上。她不再管什么技巧,只是让子宫深处那股最原始的本能来主导-- 它想要,它要吸,它要吞,它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地留下来。她的宫壁开始自发地、 疯狂地蠕动,像一场从最深处掀起的地震;她的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一遍遍把龟头往里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开口』--那是一种很 深很深的、几乎要裂开的渴望,从身体最里面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还在上这最后一门课--『怎么读我』:「我腰抬起来, 是想要你更深;我腿夹紧,是快要到了;我忽然不叫了、整个人绷住……」她示 范性地绷紧了一下,浑身一颤,「就是正在去。」她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却 笑得又软又甜,「你记住了吗?」他点头。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那这节课,就 上到这里。剩下的,用你的身体来交作业。」 「我知道你在忍……」她骑在你身上,一边套弄一边哭着说,「我也在忍… …忍着一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念头……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了……你 让我射一次……让我知道……你也要我……」 她重新动起来,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套弄一边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 「射……射给我……用精液……把它灌满……好不好……求你……射进来……」 她的子宫在连续的套弄下剧烈痉挛,宫口一下下用力吮吸着你,像是要把你 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我爱你……用整个身体爱你……用合不拢的子宫爱你……用流不完的水爱 你……所以……射给我……全部……射给只属于你的人……」 (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他依然硬挺着,像是故意要看着她这样发疯。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心: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 去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他怎么还能这样稳稳地撑着?她咬了咬下唇, 决定换一种方式求他--用最软的声音,说最贪心的话。) 他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 变回那个扣紧领口的母亲。 二十一、坏掉的乐器,还在响着最后一个音 (一百多次高潮之后,王亚梅以为自己会撑不住。可当她发现他还是没有射 时,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决定就这样沉下 去。她感到自己已经坏掉了,可这种『坏掉』的感觉却莫名让她安心:既然已经 坏掉了,就不必再假装完好,不必再顾及什么形象、什么羞耻。她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到合不拢的宫口,忽然笑了。她决定, 就用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做最后一件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一百多次高潮之后,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小腹上全是汗水和爱液,红肿 外翻的宫口大张着,合都合不拢,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 体。整张床铺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 腥甜味道。 **这一百多次高潮,把她的子宫从里到外都改变了。** 最初的十几次,她的宫口还紧,收缩有力,每一次都像握拳一样攥住你,攥 得又急又狠。那时候她的内壁还保持着细密的褶皱,绞起来像无数根手指在同时 揉捏。她还记得那几次高潮时的感觉--又急又猛,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 个人猛地扑进浪里,呛了一大口水。 三十次左右,宫壁开始发烫、发肿,收缩从短促的痉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