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第11-14章

作者:lingdijun · 约 5351 字 · 返回《倒放的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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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它已经完全适应你了』 她现在走在街上,都能感觉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不是外表--她依然穿着得体的衣服,买菜、做饭、和人打招呼,谁也看不 出什么。是身体。她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走神,想起昨晚他的手伸进来的样 子,然后腿根就会不自觉地发热,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红着脸加快脚步。 她开始明白,什么叫『被驯养』。她的小腹比以前敏感,宫口比以前听话, 爱液几乎随时都在准备着--只要他碰她一下,哪怕只是碰她的手,她那里都会 微微地、不自觉地发紧。她有时会想:这具身体,还算是『她的』吗?还是说, 从五个月前那天起,它就已经变成『他的』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眼角 眉梢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五个月前那个把自 己扣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王亚梅,』她对着镜子,轻声问自己,『你现在,是妈妈,还是……』 她没有问完。她知道自己没有答案。她只知道,她不想回去做那个『妈妈』 了。至少,不是从前那个。 五个月后的王亚梅,站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 她没有怀孕,小腹依然平坦柔软。可那副身体却和五个月前判若两人--胸 前的乳房比从前更饱满,皮肤泛着一层常年浸润情欲的潮润光泽,整个人从骨子 里透出一种被彻底驯养过的、慵懒又妩媚的气息。那颗泪痣,在她微微泛红的脸 颊上,显得比从前更深、更媚。 她慢慢走到你面前,主动拉起你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五个月了……」声音比从前更软,带着被反复浇灌后特有的沙哑与温润, 「它……已经完全适应你了……」 (这五个月里,她学会了自己控制宫口--想让他进来的时候,它就会自己 张开;想多留他一会儿的时候,它就会咬着他不放。她把这叫作『伺候』:当了 一辈子母亲,伺候惯了孩子,如今连身体最深处,都在伺候他了。) 她抬起眼看你,眼神里既有母亲式的温柔,又有毫不掩饰的情欲与归属。 「所以……今天,可以更深入……」 她自己解开睡裙的带子,让整件衣服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平坦的小腹、饱满的乳房、以及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腿间。 「把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再一次深深地变成你的。」 她慢慢躺到床上,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手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 把已经湿润的穴口完全拨开。 「进来……直接进到最里面。这次……」她顿了顿,眼神又软又亮,「连最 深处……都一起给你。」 她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被五个月驯养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微微发抖。 「用力……把我操到最深……让我用整个身体……记住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这五个月来,子宫深处的玩法已经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她熟悉 他每一次深入时宫底被撞开的感觉,熟悉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滋味。身体里压抑 了一整天的渴望,此刻像是终于等到了开闸的时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又 会是一场被玩到极致的夜。她不想躲,她甘之如饴。) 十二、正在被一点一点操成他的形状 (当王亚梅说出『连最深处都一起给你』时,她自己都被这句话里的分量惊 到了。可她知道那是真心的--这五个月来,她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想象着他 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想象着她的子宫如何再一次被他完全占有。她躺在床上,看 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知道这很疯狂,可越是疯狂,她越 是想要。她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 她的身体在被你进入的瞬间,就给出了强烈而诚实的反应。 五个月的子宫玩法让她体内的一切都变了。子宫比从前更大、更柔软,也更 敏感;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后,已经习惯了被顶开的滋味,此刻你一顶,那圈软肉 便顺从地分开,让龟头直直撞进子宫腔里。宫腔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 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你的柱身。 生理上的变化清晰可见。小腹下方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每次你用力顶入,都 能看见宫底被顶起的轮廓在肚皮上浮现。乳房沉甸甸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 空气中微微颤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被五个月驯养出来的爱液比从前多得多,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声。宫颈被反复撞击后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 更深,边缘微微外翻,死死咬着你不放。 心理上的感受则更加汹涌。 「这是我的子宫……被儿子整根插进来……被当成玩具一样用力操……」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红了眼。羞耻、背德、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作为母 亲与情人的双重身份同时被填满的幸福感,全部绞在一起。她明明知道自己正被 最激烈、最深入地使用,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子宫越被粗暴对待,收缩 得就越厉害,仿佛在主动讨好。 「哈啊……顶到了……」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腿分得更 开,双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好让你进得更深,「最里面……又被你顶到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灌满的饱胀感,以 及更深层的、几乎要融化的归属感。 「好深……正在被你完全占有……」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失神与幸福。 「再用力……把我操到最里面……让我用整个身体……用子宫、用心跳… …全部告诉你--我是你的。」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母亲还是女人了。 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闪过许多画面:他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吃 奶的样子;他学走路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的样子;他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回头 朝她挥手的样子。这些画面和此刻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下撞开她宫底的触 感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荒唐,又觉得圆满。 她忽然想:他曾经住在她的子宫里,十个月。那时候他是她的孩子,她是他 的母亲,他们的关系简单得像水。如今他长大了,又回到这里,用另一种方式--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回家』,她只知道,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他们之间 那条断了二十四年的脐带,好像又接上了。 『妈,』他忽然低声叫她,『你哭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她摇头,声音又哑又软:『没哭……我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她想了想,说,『高兴你回来了。』 他不懂她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打算解释。有些话,说给身体听 就够了。 (当他整根没入时,王亚梅才发现被驯养过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敏感得多。她 一边哭一边笑,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还是在享受。她摸着自己被顶得微微起伏的 小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完整极了--作为母亲,她养大了他;作为女人,她 正被他彻底占有。这两种身份在她体内交织、纠缠,最后化成一声又低又颤的呻 吟。) 十三、最里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入子宫时,王亚梅的呼吸瞬间乱了。虽然这五个月 里他的手指早已进来过无数次,可每一次,她还是会紧张得发抖。她发现自己并 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被他这样一寸寸地打开,仿佛连最后一点保留 都被他拿走了,从此她在他面前,再没有任何秘密。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 小腹,想象着他的手指正在里面移动,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不是痛苦,而是 感动。) 她的身体在你手指探入子宫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你的手指正缓缓撑开那圈已经变得松软顺从的宫颈口,一点点往更深处推进。 宫腔内壁湿滑、温热,布满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主动 裹住你的手指。 「哈啊……进来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明显的颤音,「你的手… …又进到里面了……」 小腹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能感觉到你的指节正在里 面缓慢移动、按压。格外充血的内壁被你一寸寸刮过,那种又软又热、带着细微 吸力的触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生理反应剧烈而诚实。宫颈被你的手指完全撑开后,大量透明黏稠的分泌物 立刻涌出来,把你的手掌彻底打湿。子宫袋在你掌心下轻轻搏动,频率几乎和她 狂乱的心跳同步。每一次你的指腹刮过宫壁,她的大腿根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脚尖死死蜷缩。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心理上的冲击更加强烈。「我的子宫……正被你整只手伸进来……摸、刮、 按……」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涌出眼泪。羞耻、背德、被彻底打开的恐惧,以及更 深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归属感同时涌上心头。她明明知道这是极度亲密的举动, 身体却越来越软,子宫越被侵犯,收缩得就越紧,仿佛在主动把你往更深处迎。 「摸到了吗……」她自己伸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带着你的手指在宫腔内缓慢 移动,声音破碎而甜腻,「里面……好烫……正在跳……在为你打开……」 「再深一点……把最里面……全部摸清楚……全部变成你的……」 她忽然想教他一个更难的。 『你摸摸这面壁……』她引着他的手指,贴着宫腔内壁缓缓滑过,『它的手 感,会告诉你我的状态。平滑的时候,是我还没准备好;微微发皱、发紧的时候, 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完全软下来、一层层缠住你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因 为他的指腹正好停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腰不自觉地拱了一下,『就是… …我已经完全为你打开了。』 『妈,』他说,『你在发抖。』 『嗯。』她承认,『你教的课,学生学得太好,老师也会怕。』 『怕什么?』 『怕你学会了我的一切,然后……』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然后就不需 要我了。』 他没有说话。他忽然抽出手指,换了个角度,重新探进去,正正地按在她刚 才说的那处。她『哈啊』一声,腰弓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 耳朵,说:『那你教我,怎么才能一辈子都不需要别人。』 小腹在灯光下微微起伏,被你手掌托住的部分温热而柔软。她抬起潮红的脸 看你,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却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好把这份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刻进心里。 「我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当他的手指完全探入宫腔时,王亚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 感觉。她的子宫在他掌心下轻轻搏动,频率和她的心跳一样快。她忽然明白,她 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身体的欢愉,而是这种彻底的交付--让他进入她最深的地方, 让他把她整个人都变成他的。) 十四、『妈妈想把你,重新装回去』 (当他说出『要不,让我钻进去吧』这句话时,王亚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 没想到『钻进来』这三个字会从他嘴里说出来。可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听见这 句话时,心里涌起的竟然不是荒唐,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渴望--把他整个人装 回去,用同样温热、同样柔软的地方,把他重新抱住。她想起很久以前,辰辰还 是胎儿的时候,曾经就住在她的子宫里。那时候她每天摸着肚子,想象着里面那 个小小的生命会长成什么样子。如今他长大了,她却忽然想把他再装回去。) 她躺在床上,被你托在掌心的部分温热而柔软。你的手指还埋在她已经被完 全撑开的子宫里,轻轻刮着内壁。她抬起潮红的脸,直直看着你,眼睛里水光浮 动,既有被彻底打开的失神,又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温柔。 「……让你……钻进来?」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颤音。小腹因为你手指的存在而轻轻抽搐, 宫颈口还在一下下收缩,像在无声地挽留。 生理上的反应比语言更快。被撑开的子宫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边缘微微外 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大量温热的分泌物不断往外涌,把你的手掌和她 的大腿内侧弄得湿亮。小腹被顶得微微发紧,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子宫正在为 你一点一点打开。 心理上的冲击几乎要把她淹没。「让你整个人……钻进我的身体里……」这 个念头让她瞬间红了眼。羞耻、背德、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一种近乎原始 的、想把你完全包裹进自己体内的渴望,全部绞在一起。她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身体却越来越热,子宫越被想象成『容器』,收缩得就越厉害,仿佛在主动为你 打开更大的空间。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你的脸,把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带着确定的归属。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你钻进来……让你整个人……都待在我最深、最 热、最软的地方……被紧紧抱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辰辰还小的时候,她最爱做的事,就是把他搂在怀里,让他的 小脑袋贴着她的胸口,听他均匀的呼吸。那时候她总想:要是他能永远这么大就 好了,永远待在她怀里,不长大,不离开,不变成那个她再也抱不动的男人。 如今他真的长大了。她抱不动他了。可是她忽然发现--她还有子宫。那个 曾经装过他十个月的地方,那个他住过的、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她不知道为什 么,忽然很想把他装回去。 『你小时候,』她轻声说,『有一次发烧,我搂着你,一整夜没合眼。第二 天你退了烧,在我怀里睡得特别香,我忽然想,要是你能一直这样待在我怀里就 好了。』 『现在你长大了,我抱不动你了。』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可是 我想,也许……我还能用别的地方,再装你一次。』 她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浮动:『你愿意……再让我装一次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了,笑得又软又甜。 「那样的话……你就真的……永远都出不去了……永远都属于我……也永远… …让我属于你。」 她轻轻吻了吻你的唇,声音低得几乎要碎掉。 「现在……先用你的手……再深一点……把它完全打开……等它准备好了… …再慢慢……钻进来……」 她说着,忽然又认真地补了一句,像老师在叮嘱学生:「你摸到宫口发软的 时候,就是它准备好了;你要是硬闯,它会疼,会缩回去。」她引着你的手覆在 自己小腹上,「我在等它的时候,会想你的手。你也在等它的时候--想我吗?」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王亚梅自己先愣住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开 玩笑。她是真的想让他进来,想用最深的温度把他整个人接住。她伸手轻轻覆在 自己被他托着的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他手指的温度,忽然觉得,她和他之间,早 已没有什么界限是不能跨越的了。) 『现在你长大了,我抱不动你了……可我还有别的地方,能再装你一次。你 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