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奇抄之噬梦者》第16章

作者:snow_xefd · 约 14802 字 · 返回《淫奇抄之噬梦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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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爱!由爱!由爱——!”对着已经失去连接的手机失控的咆哮起来,奈贺喘息着趴在了地上,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向地板,不必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   空气好像都从身边逃离,他费力的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只有扶着桌子才   他只有颓丧的坐倒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握紧颤抖的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安   话筒里传来的,是楼下的保安有些困扰的声音:“社长,刚才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裹,说是很重要的物品,被拜托在这个时间送来给您。我想直接送到楼上,可是大岛部长不仅不让我拿上去,还让我把它丢到门外停车场最空旷的地方。包   奈贺紧张的站了起来,努力克制的声音还是情不自禁的拔高到近乎尖锐的声调,“听她的!丢出去,马上丢出去!一会儿如果有安保公司的人到达,交给他   响了不过两下,对面就传来了美玖有些紧张的声音,“喂,你还不能回家吗?   奈贺此事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事,直接了当的问:“美玖,有没有人往家里送   “没有啊。”美玖疑惑的说了一句,跟着突然说,“啊,你等一下,森本在   听筒里面传来了疑惑的对话,跟着美玖迷茫的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有人   奈贺抓紧了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扔出去!把它扔到院子里!越远越   “诶?”美玖只是短促的好奇了一下,跟着就毫不犹豫的喊道,“森本!把   对面传来有些混乱的嘈杂声音,美玖显得更加紧张,似乎是刻意找了一个能   奈贺急促的喘息着,正想回答,就听到窗外传来好像巨型烟花燃放升起瞬间   而这声爆炸的余音还没停息,他就听到了美玖那边传来的沉闷声音,和紧接   奈贺攥紧了手机,周围的世界好像陷入了停滞,他呆呆地等着,耳边仿佛变得空旷而安静,所有他不想听到的声音都被过滤,他只想听到一个回答,一个他   他甚至懒得去看停车场的那个包裹造成了什么损失,也懒得关注那里是不是   “喂……喂喂……美玖……美玖?美玖!美玖!美玖你回答我——!”连血液中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榨取了出来,可他仍然觉得自己的狂吼没有达到预期的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狂躁绝望的野兽,如果引田凉介在这时出现在他面前,他   “老公,我……没事。爸爸妈妈也很好,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害怕,让你担心了。你那边没怎么样吧?你还好吗?”美玖的话努力的维持着平稳,但他听得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奈贺浑身脱力的跪伏在地上,手机跌落下去,   引田凉介带来的破坏,直到第二天才真正统计完毕。那个瘦小的男人退职后,   似乎并没有打算再对其它目标下手,由他一手制造的车祸现场,放肆的狂笑   随后,在他的供述下,前几日失踪的娱乐报刊责任编辑Y女士与另一家杂志   另有一位同期失踪的八卦杂志的版面编辑T小姐,据凶犯供述,在让暴走族和流浪汉将其轮暴后,割掉了她的舌头并刺瞎她的双眼卖给了与南亚娼寮有贸易往来的蛇头。警方正依线索追踪,但因为中介人已经偷渡离开,救回的希望极为   另外,因凶犯雇人送达各家的爆炸物,共造成死者三十一人,重伤四十七人,   奈贺父母的家因为没人,送去的包裹放在了门口,爆炸后引发了火灾,整栋   而奈贺家里的那场爆炸,破坏了大半个花园,掀起的土石伤到了没来得及回到屋里的女仆森本,脚踝骨折,身上多处淤伤,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屋中的   亚实所谓的避风头,其实只是借口。她发现自己似乎被人跟踪监视之后,担心是被报复牵连美玖,第一时间离开了家打算以自身做饵,结果只是在事件集中爆发的当晚钓出了几个受雇佣的混混。在她的身手下,甚至没能惊动警察,那场   保科的摩托车被撞出了护栏,坠落到高架桥下,翻落下去的时候,保科用身体紧紧的护住了由爱。当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保科怀中,   在岳父的帮助下,与警方相关的手续很快被处理妥当。大概是这次凶杀案的目标绝大多数为媒体从业者,声势浩大的舆论攻击开始一浪一浪的掀起,不过为了掩饰本身的丑闻,奈贺并没有再卷入其中。引田凉介也在无数文字的渲染下,   奈贺周围的风波渐渐平息下去,已经是十几天之后。而这段时间里,伤痛进   保科的脑部受到很大损伤,并且因脊髓神经受创,自颈部以下高位完全性截   确诊结果出炉后,无法接受这样惨痛的现实,奈贺的父母双双昏厥过去,而   也许女性先天对伤痛的韧性更强,从昏迷中醒转后,奈贺的母亲除了精神有些委顿,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恶果,而奈贺的父亲,却彻底被击垮,成为连进食都   美玖与亚实商量后,雇佣了施工队,对家里的二层进行了紧急改建。目标成果是一间带有可供保姆休息隔间的套房,供奈贺的父母居住,和一间能够安装维   因为由爱不告而别,美玖原本打算把由爱的住处改建成保科将来的卧室,但   她离开的时候只是带了钱包,而回来的时候,却拿了一套婚纱,一件礼服,   “我什么也不懂,很多事情都很笨拙,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努力去做好梦   “我把保科交了定金的公寓擅自退掉了,请您二位原谅我的擅作主张。虽然   “婚后我会继续工作,白天照顾保科的护理人员的薪水,我一定会想办法支付。只要我在家的时候,保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照顾。我……一定尽力不给哥   “保科的印章我已经从他的学校拿来了,只要您二位同意,我立刻就可以盖   “我想等保科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后,直接举行婚礼。多余的订婚仪式,我想应该已经不需要了。我想邀请保科所有的朋友来参加,我的积蓄虽然不多,但   在奈贺和他母亲的面前,由爱脸上所有的稚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她端正的坐在坐垫上,双手握着膝盖上的裙边,认真而严肃的说着。她的眼眶又红又肿,   仿佛连日来苦苦忍耐的悲痛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倾斜的口子,奈贺的母亲颤颤   她哭哭啼啼的说着,语句断断续续凌乱不堪,只是反复的说着,保科和她丈   奈贺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一刻,一种奇妙的联系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构筑起来,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从他的心底浮现,他没再   他知道,很快,由爱的名字就将变成梦野由爱,失去了一切的保科,总算得   他清楚地了解,着从心底辐射到全身的撕裂般的痛楚,几乎和瘫痪在床的保   在公司里与几位高管打了个照面,奈贺就精神不振的离开了办公室,驱车去   没有人能说服由爱,奈贺悲痛的母亲反而很快把由爱看做了唯一的安慰,只   结婚后,她只要能保证完成应有的标准工作量,就可以把活带回家里处理,   为保科雇佣专业医疗看护的费用奈贺负担一半,所有的医疗器械都由奈贺购   看着由爱对他露出感激万分的神情,奈贺只想飞快的逃出房间,忘记她哀痛   如果说完全没有察觉到奈贺的心情,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美玖一直什么都没有说,那一晚也是一样,她温柔的抱着奈贺,让他的头深埋在她柔软的胸膛   早晨上班的时候,亚实给她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十分简单,“请好好地发泄   于是,本该是处理繁忙公务的时间,他却脱掉了外套,像滩软泥一样糊在酒   不过他没有联系亚实,犹豫了几分钟后,他把一条十分任性的信息发给了此   明知只是虚伪的幻物,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从身心感到渴盼,对这样的自己感   门外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用口罩完全遮挡住脸庞的年轻女孩,正是本来应该   “啊……真是不习惯打扮成这副样子,好气闷呐。”卸掉伪装后,光甩了甩   “不要叫我社长。”奈贺蒙着额头,有些颓丧的说,“今天……不要那样叫   光轻轻的吸了口气,走近到床边,蹲下去,抬起头用温柔的眼神望着他,“奇怪先生,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也一定很难过。我该怎么做,才能让   “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奈贺喘息着抱起了她,用力捧住她的脸颊,   光望着他的眼睛,柔顺的回答:“好的,我哪里也不去。不管你是让我来扮演谁,从现在起,我就是她。今天,只为你存在的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她,   “陪着我……先这样陪着我,就好……”他搂着她一起翻到床上,手臂紧紧   厚厚的窗帘挡掉了所有的阳光,黑暗下来的室内,有些不知所措的光僵硬的被他搂在怀里,这与她预想的似乎有些区别,她有些惋惜的隔着裙子用手拉了拉嵌在臀肉里的性感蕾丝内裤,维持着温柔的笑容,蜷缩在他的胸口,扮演着依恋   为什么会如此心痛?此前知道由爱和保科订婚的消息时,他也未曾感到如此   有可能失而复得的喜悦,骤然变成了破碎的七彩气泡,所以他才会如此不甘,   喜悦……这个词跳动在他的脑海里,越晃越大,最后,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   得到弟弟的确诊报告的那一刻……不对,甚至更早一些,看到弟弟变成那样   伤成那样的男人,是不能做别人的丈夫的,即使法律上可以,实质上也绝不   不管是曾经在家里被漠视的嫉妒,还是由爱不会成为别人的所属的轻松,都   是啊……就是因为那时的喜悦,才会让由爱突然强行要求的婚姻给了他急转   如果由爱就此和保科分手,不光在他心中的印象会受到消极影响,也失去了再在他家中寄宿的理由,此后两人的接触只会渐渐减少,最终看她成为别人的妻   而按照现在的情形,她在法律上将属于保科,属于那个没有行为能力的废人,   保科抢走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只是分享由爱一个人,作为回报,这并不过份啊……四散的迷雾凝聚成最后的结论,他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他黑不见底的   光一点也没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心里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只是这样单纯被搂   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撒个娇然后睡一觉的时候,奈贺突然松开了手,一个翻身   “诶?奇怪先生,你去哪儿?”她连忙撑起上身,一边整理着被压的皱巴巴   奈贺没有回答,而是大步绕过了床,走向落地窗,跟着一把扯开了厚重的窗   他就那样张开双臂,静静的看着窗外白昼的色彩,这样站了几十秒后,他回过头,飞快的解开了皮带,衣扣,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乱七八糟的扔在地   内裤和袜子也离开身体后,他就像一个赤裸裸的雕像,微分双腿,背对着阳   光的脸颊有些发烫,即使抛开社长这登天梯的身份,奈贺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不明白他现在在想什么,但赤裸的男体毫无疑问的指向了将要发生的   “诶?自……自慰?”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光呆头呆脑的   “你自慰过吗?”奈贺的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闪闪发亮的眼睛紧紧地锁住   猜测奈贺在期待更加羞耻的状态,光微微低下头,红晕带着热度蔓延到耳根,   “做给我看。”奈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军官在下达一个理应服从   “诶——诶诶?”还以为只是被询问羞耻历史的光小小的吃了一惊,抬起头   “不做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奈贺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裙底,视线仿佛能   光盯着奈贺的眼睛,属于女性的直觉向她传递着模糊的讯息,她咬了咬嘴唇,爬起来坐在床上,双手按着腿间的裙子,红着脸说:“好……好吧,既然奇怪先   奈贺摇了摇头,“不用考虑我,你平常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就照那样自然   双手搓着压在掌心的裙边,她的目光也变得大胆起来,懊热在四肢流窜,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展现出自己隐藏的那一面好了,想到上次欧洲之旅时费   “你能站近些吗?”光向后仰倒上身,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弓着脖颈望着奈贺,声音变得甜腻而娇媚,“既然是自慰,请让我把你当作性幻想对象吧,让   奈贺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站好,双手卡着胯部,像个站在艺术家面前的模特,   肌肉的线条勾勒出阳刚的曲线,随着呼吸,健壮的胸膛细微的起伏,紧绷的小腹底端,细小的乌毛延伸扩散,最后成为黑亮卷曲的丛林,那丛林保护着尚未勃起的性器,软软垂在大腿内侧的器官看起来柔软而服帖,一点也没有流露出隐   这是足以让年轻女孩红着脸脱下内裤躺好的性感裸体,光扬起下巴,纤细的脖颈中央,白皙的肌肤轻微的蠕动,她注视着奈贺,左手缓缓移动到胸前,隔着   不用说,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他人的注视下开始取悦自己的身体,那专注的   房间并没有其他人,唯一的观众是她已经产生爱慕之心的健壮男性,进入状况并不太难。她隔着上衣和胸罩,用手掌的力量推动着柔软的乳肉,胸罩内侧的布料来回的摩擦着她的乳头,虽然比不上别人的手带来的刺激那么鲜明强烈,却   “唔……”鼻息变得有些粗浊,光挪动了一下屁股,把不及膝盖的裙子向腰部卷高。她今天穿着十分学生派的打扮,素净的短袖衫搭配着类似水手服的百褶裙,裙子卷高后,便露出了过膝黑袜上方充满弹性的大腿。她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手指像一只动作灵活的小型节肢动物,屈伸着爬向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蜜   “嗯嗯……奇怪先生……”湿润起来的双眼微微眯起,光的声音被情欲的气息拉长,她的腰肢向前挺出,细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上下抚摸着内裤掩盖的柔   已经是接近正午的时间,刺目的阳光让房间内无比明亮,她此刻本该在老师的指导下辛苦的学习成为偶像所应具备的技能,而不是靠在酒店的床头,在反射   不过她知道,这是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更何况,   被抚弄的耻部浮现细小的麻痹感,腰眼附近的肌肉忍不住本能的用力,她的视线上下扫动,贪婪的捕捉着男性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蠕动的手指像白皙的小   内裤的布料迅速的摩擦着柔软的蜜唇,她的大腿逐渐绷紧,一串串细小的火   羞耻感在燃起的官能下彻底的消失,游走在男性身体上的视线最终稳定在微微分开的胯下,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松弛的搭在下唇内侧,黑亮的瞳仁   她盯着那能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器官,终于忍不住把内裤拨到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蜜丘已经被分泌的体液浸润,手指分开贴在一起的花瓣后,绽开的蕊芯   “啊啊……呼……嗯嗯……”纤细的指尖快速的在湿润的膣口揉搓,她的手掌压在突起的小豆上,同时刺激着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断断   “呜……好热……好舒服……”不知不觉沉溺在快感的音符中,光渐渐地失去了表演的能力,肉体开始在愉悦的支配下寻找着最有效的行动方式。揉搓着胸部的手飞快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被扩大的衣领直接从肩头扯下,撑在手肘上方,   “嗯嗯……哈啊……”激烈的玩弄着翘起的乳头,贯穿身体的麻痒由上而下汇合成一线,她的双脚分的更开,秀气的脚趾勾住掀开到一边的被单,随着手指   空虚的蜜壶在渴求着更多,她闭上双眼,抬起臀部把内裤脱到膝盖,变成躺在床上的姿态,并拢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小臂,被固定在耻丘上的手掌,把并拢的   指尖摸索着寻找湿润的粘膜中隐藏的快乐之源,确定了大致的方位后,指肚开始用力的压迫,甜美的眩晕感飞快的升起,与尿意有几分相似的沉重感伴随着强烈的舒畅从手指搅动的部位扩散,内部几乎丧失了摩擦力,油滑的爱液充满了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也下移到腿间,配合着挖掘的节奏玩弄着突起   只要再有两三分钟,她就能像以前做过的那样,把自己送上快乐的顶峰,在   就在她快活的咬住嘴唇,准备让手指给那蜜汁横流的蕊芯最后一击的时候,   “不、不要——”她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中断甚至让她充血   “都是一样的……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奈贺紧紧攥着光的手腕,喃喃   但他并没让光焦躁太久,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恳求,他就猛地把她翻转过来,   “嗯——嗯嗯呃……呃啊啊啊——!”皱成一团的被单挡住了嘴巴,让光的   濒临高潮的肉体根本禁不住奈贺凶猛的玩弄,粗大的龟头扑滋扑滋的刮蹭着已经被手指充分挑逗的膣口,因为并拢的双腿而格外紧致的细嫩腔肉突兀的迎来远超手指的刺激,等待着爬上山头的积蓄性感像是被巨大的力量一脚踢上了半空,   “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发出好像垂死一样的呼喊,光双手被紧紧握在背后,双腿被膝盖的内裤困住,半裸着被男人压制,以被强奸一样的   奈贺并没有给她喘息休憩的时间,即使是蜜壶痉挛的最为激烈的时候,他依然维持着快速的运动速度,油光闪闪的肉棒汽缸中的活塞一般在她汗津津的屁股   “呜……不要……太……太强了……啊啊——不、不行!又……又来了…… 啊啊啊!”扭动着湿滑的臀部,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光无力的呻吟着,火   宫口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感到刺痛,光有些害怕的反握住他的手腕,连嘴角的口水也顾不上擦,扭头看着他求饶:“拜托,拜托……请让我……啊啊,嗯!让   “不是正快活着吗。”奈贺喘息着回答,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皮带,缠绕在她   卷起的裙子下方,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击的泛红,被榨出的爱蜜连处在上方的菊穴都沾染的一片黏润。被完全钳制住的少女,只能无力的摇晃着头,像要哭   “呜——要……要化掉了……身体……要化掉了啊啊……”下侧的脸颊完全被眼泪和口水沾湿,少女露出痴美的淫态,白嫩的肉体彻底臣服在男性的身躯下,   紧紧抓住捆在光手腕上的皮带,奈贺把她的身体拉起,稍微喘了口气,把内裤从她膝盖上扯脱,让她跪伏在床上,用肩膀和面颊支撑着上身。卷起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翻开,雪白的臀部好像是中央肥美的花房,最中心的位置,嫣红的肉裂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在少女赤裸的下肢上,汗水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奈贺坐到一边,把光的上衣向下扯落,与翻卷的裙子一起堆在腰间。跟着,   “诶?要……要在这里吗?”光有些难为情的蜷缩起身体,被捆在背后的双   酒店的对面是另一家酒店,中间相隔的马路并不算太宽,哪怕只用肉眼,只   奈贺拿起她来时戴的墨镜,轻轻放在她眼上,“放心,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你   “可……可是……”光望着下方繁华的街道,虽然明知道这种高度不会被下   奈贺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顺着她光滑的肩背舔了下去,直到被卡在手肘的短袖衫拦阻。他退开半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阳光下的半裸少女,刚才留下的口水印记在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白瓷一样的肌肤   光并拢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除了贴着玻璃的脸颊感到一丝凉意,浑身上下都一片火热,明明羞耻的快要哭出来,蜜壶深处却一阵又一阵的蠕动,分泌出雌   “呜呜……奇怪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实在是……好丢脸。”光低下头,   奈贺没有理她,憋闷的情绪在心态的变化后转化成野兽一样的欲望,就像是   “唔嗯——”身体被压在玻璃窗上,乳房都变成了扁平的一团,光贴着坚硬   光无奈的稳住身体,稍微踮起了脚尖,任命的准备接受这暴露在阳光和可能   她已做好接纳的准备,可奈贺的分身却移动到了另一个入口外,紧紧地压了   “诶?那……那边?”以为是垂下的百褶裙遮挡了男性的视线,光连忙提醒   卷在腰间的裙子确实能增加一些性感的要素,但当总是垂下来捣乱的时候,   臀缝中央失去了压迫感后,光稍微松了口气,担心奈贺再次弄错地方,她拱   但奈贺并没领情,他抚弄着高高撅起的圆臀,揉搓的一下比一下用力,粉白的肉丘在他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中央有着细密纹路的肛口也随着牵扯不断   他低头盯着手掌间时而扩张时而闭合的洞穴,突然把双手分开,肉团拉开了   在光惊慌失措的哀求声中,他把她紧紧压制在玻璃窗前,涂满淫蜜的肉棒一   耳边传来少女混合着难堪快感的苦闷呼喊,奈贺亢奋的喘着粗气,抱紧了她   午饭叫了客房服务,但精疲力尽的光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有些委屈的蜷缩到   两次射精,奈贺都灌在了她第一次被开垦的屁眼中。对于初次体验肛交的少女来说,这的确是有些过头的刺激。结束之后,她连着去了三趟厕所,出来仍然苦着脸小声抱怨:“奇怪先生,人家的屁股里好像还有东西在啊……呜呜,好难   被玩弄成这副样子,下午的日程也只有取消,幸好奈贺亲自打了电话,不至   洗了个澡之后,奈贺的精神总算彻底的振奋起来,有了觉悟的心情也变得豁   发泄一下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单看这一点的话,他还真是要感谢一下亚   躺在光身边小憩了片刻,他决定回公司结束这有些荒唐的逃避,晃了晃已经   光揉了揉眼睛,翻了翻身,把露在外面的白嫩裸腿放进被子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说:“社长,你……对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想法……有了改   “女孩的心思是很敏感的哦。”光微笑了起来,那笑容与由爱更多了几分相似,“我在公司见到过田部小姐了。社长,她和我不一样,她真是个很好很好的   光皱了皱眉,似乎是因为坐起而让红肿的臀穴感到疼痛,“我体会过社长对田部小姐的温柔,也体会到了您今天心情的转变。虽然有些嫉妒,也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不要因为心情的改变就背弃了曾经喜欢一个人的那种温柔,   象是为了让话题变得不那么凝重,她挤出一个俏皮的笑脸,揉了揉屁股,说   奈贺沉默的站在通往玄关的位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三四分钟后,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说:“光,以后再和我见面的时候,我不会让再让   光撅了撅嘴,故意做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我宁愿您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弄我   “哈哈哈,”心情骤然愉悦起来,奈贺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可不会答应我   等到屋门砰的一声关上,光又重新躺回柔软的床上,侧着身子,用手指抚摸着红肿的后庭,贼兮兮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嘛……其实感觉也没   不管心情如何改变,时间的推进都丝毫不受影响。世界一如既往的运转,该   美玖虽然有些担心家里的情形,但奈贺坚持想让她转换一下情绪,她也就没   看了各种各样的地方,买了一大堆庇佑胎儿的古怪道具,美玖的情绪确实的轻松了不少,当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奈贺久违的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让她又体   并不知道奈贺已经重新开始了肉体的发泄,体贴的美玖在入住的酒店房间里,打起精神用嘴巴和手帮他来了一次,尽管不是第一次被直接射在嘴里,她还是反   美玖从家中无形的压力中暂时脱身,紧张感得到了纾解。而他也顺利的找到   旅行回来后没几天,保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被允许离开医院,进入已经为他特别装修完毕的医护卧室。虽然婚礼还没举行,但结婚申请书已经递交成功,由爱也正式入籍,将身份信息变更为梦野由爱,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住进了那件特   早晨起床为保科做一次四肢按摩,打理他的排泄袋,上午在病床边处理分配给她的工作,中午与母亲一起带保科和父亲两人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在便携式呼吸机电量用完前回房,下午处理完工作后,帮美玖和亚实收   这样的日程,就成了梦野由爱婚后的全部。能独立完成的,她绝不让护工插   晚上下班后,奈贺会到保科的房间,名义上是探望弟弟,实际上只是想去陪   由爱的话比以前少了很多,偶尔难得的空闲时间里,就只是在默默的看书,   奈贺的情绪也变得异样的平静,这一个多月里,他都还像以前那样,以温柔大哥的身份出现在由爱身边。这样的表现让美玖也安下心来,加上同情和敬佩,她和由爱的妯娌关系突飞猛进的进展。因为心田变的柔软而温和,美玖对亚实的态度也渐渐接近亲姐妹之间的亲昵,亚实对此非常欣喜,也就大度的不去计较美   引发动荡的根源事件,奈贺全权交给了大岛薰处理。对此后的一切,他都明   也不知道是出于尝鲜的欲望还是某种好奇的试探,在大岛薰前来做最后的总   那个总是用微笑掩饰一切情绪的干练女性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丝毫的抗拒,好像上司对她进行性的要求根本不是需要考虑就可以答应的事情。不过她淡   的确,不论是年龄还是外貌,薰都不是有足够魅力的女性。因为久坐且缺乏锻炼,她的臀部有些扁平,腰肢也略显丰腴,小肚子能摸到软绵绵的赘肉,加了内衬的胸衣剥除后,并不算大的乳房酥软到近乎松弛,皮肤普通,手臂还有些汗   但他就是不想放过薰。看着她脸上即使一丝不挂也依然如故的微笑,他就有   匆匆忙忙的脱掉裤子,奈贺刚要把她按在沙发上,她就回过头,依然那样微笑着说:“请让我帮您润滑一下,不然您会有些不适。”说完,她就蹲了下去,   那并不是口交,就像她职业化的口气一样,那就是为了不让他感到疼痛而不   觉得口水的润滑达到了插入的水准,薰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   他用了各种技巧,也坚持了足够久长的时间,他甚至去隔间供他休息的地方翻出了很少动用的按摩棒,而两个半小时后,他第三次射精时,大岛薰的神情依   她的下面的确有些湿润,但也仅此而已,纯粹是本能在保护娇嫩的内壁不被擦伤,她也偶尔皱一下眉,但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奈贺偶尔的粗暴动作顶到了   如果不是乳头确实的在他的手指间变硬、膨胀,他甚至觉得身下的女人根本   整理好衣物后,除了最后阶段的女上位导致面颊上带着些红潮之外,大岛薰   她看着有些沮丧的奈贺,平板的说:“社长,您不必感到挫败。对这种事情,   奈贺眨了眨眼,盯着她的微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说:“公司的副   “那么,明天我会向母公司提交任命申请。”奈贺敲了敲桌面,考虑了一下,   奈贺摸了摸下巴,可以预见到的工作压力的减少让他的心情愉悦了很多,比刚才在薰的肉体上得到的快乐更加让人轻松,他用玩笑的口吻说道:“希望你不   大岛薰微微欠了欠身,微笑着说:“当然不会。我在那方面的表现任何男人   打开门后,她转过头,犹豫了一下,问:“社长,我可以冒昧问一下您这次   奈贺耸了耸肩,回答:“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你帮了我很多忙,我希望你   大岛薰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就像是听到的久别的初恋情人即将回到身边的   薰负担下大半事务后,奈贺立刻拥有了充裕的时间,原本不打算参加的婚礼   并不打算让婚礼成为供人感动的谈资,由爱婉拒了几家打算采访拍摄的记者,   受限于保科的身体状况,婚礼采取了尽可能简单的流程。已经没有父母的由   在这种情形下,既要负责致辞又要负责管理流程还要负责帮助保科完成婚礼   彩排的时候,轮椅上并没有真正的新郎坐着,帮由爱比划带上婚戒动作的奈   由爱也准备了发言稿,但在彩排的时候并未拿出来。直到第二天的婚礼中,她才站在台上,将头纱撩开,用低柔但清澈的嗓音缓缓地念完了由她亲笔写下的   “我有个要好的学姐,她告诉我,如果我想说些什么的话,不妨就说说我和丈夫认识的过程,和我想要成为他妻子的理由。一般,这些话都是由丈夫来说的,但是大家知道,保科他的身体不太好,能举行这场婚礼,就已经十分勉强,还要在很多地方麻烦大哥。幸好大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保科也没办法成为我的丈夫。在我啰啰嗦嗦讲述我写下的不成熟的话之前,   “小孩子都说,新娘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我也听过‘穿婚纱时女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刻’这样的说法,现在我穿着婚纱,画着漂亮的妆,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这里,让大家看到我人生最美好的一面,可能会有人觉得,保科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但我知道,幸运的那个其实是我。我在人生最丑恶的那个时间,遇到了保科,而他,伸出了手,把我从那个黑暗残酷的角落一把拽了出来,让我从那以后记住了   “我的高中生活并没有正常的结束,因为父亲欠下了地下钱庄的贷款,我的家庭在几天里分崩离析,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哗啦啦的碎掉,把我划得遍体鳞伤。也许在座的各位无法真切的体会到,一个突然失去了父母和家,又随时可能会被抓到、凌辱、贩卖的女孩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我希望永远也不要有人了解那种生活。我的手腕,至今还留着那时的伤疤,那个时候我认为,死才是最轻松的事。幸好,我遇到了保科。有他,我今天才能够站在这里,让大家看到我最美好的一面。即便仅仅是为此,我也应该用我人生的美好,去回报这个善良又爱我的   “更何况,我也爱上了他。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爱说,爱笑,喜欢小动物,待人温柔又体贴,对喜欢的女孩子,会像捧着琉璃塔一样认真又小心的呵护,有的时候成熟,有的时候又像大孩子一样让人着急,即使他没有对我伸出过援手,喜欢上这样的男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成为他女朋友之后的时光,是   “对不起,让大家看到我丢脸的样子。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可惜,还是失败了。谢谢大哥的手帕,谢谢大嫂借我的肩膀。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大哥大嫂,能有这样的爸爸妈妈。我自己的家消失之后,我经常会做噩梦,梦里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血,黏乎乎的,包围在我周围,我没办法动弹,也没办法呼吸,那满眼的红色让我几天几夜的睡不好觉,整个人都像蜡烛一样快要燃尽。而成为   “爸爸是个心地很温柔的家长,他很疼爱保科和大哥,虽然话并不多,但他的关心,我们都能感觉得到,爸爸的身体现在也不是很好,但我陪他去院子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他还会对我努力地微笑。妈妈是亲切又能干的主妇,我有不懂得地方,她都会温柔的笑着教我,我的料理很差劲,但妈妈帮忙的话,我一定也能像她一样烧出好吃的饭菜。大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和他的缘分其实比保科还要早,那时我把大哥当成了很奇怪的人,直到现在我还是会更习惯叫他奇怪先生,以后我一定会努力改掉,认认真真地叫他大哥。我什么都没有,保科能帮到我的也很有限,幸亏大哥,我才有了工作,有了住处,有了一个可以让我感到安心的场所,类似的话我最近似乎一直在反复的说,但说到大哥,我还是不得不重复一遍,能成为大哥的家人,是我一生的幸运。大嫂是温柔贤惠的大美人,有很多地方,我都要向她学习,她曾经工作的时候,是很厉害的女强人,即使现在在做了主妇,我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必须要向她请教,以后我和保科的婚姻生活   “这样的家庭,肯接纳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作为他们家的媳妇,我能说的,就只有反复、也许令人感到厌烦,甚至觉得虚伪的感谢。但除了这一遍遍的谢谢,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情。我作为田部由爱的人生,已经到了画上句号的时候,我作为梦野由爱的人生,才刚刚起步。感谢大家今天为我人生的蜕变见证,感谢大家为我和保科的爱情送上祝福。我一定会,一定会好好的,   “有大家的祝福,我相信有一天,也许会久一点,可能三年、五年,也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但总有一天,保科会好好地醒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好久不见,老婆。那时,不管有多老,我们一定还会再办一场婚礼,希望大家一定再来为我   “我是个很笨的女人,说了很多令大家见笑的话,希望我能传达出,我想要传达的那份心意。占用了大家这么久的时间,真是非常抱歉。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由爱讲话的时候,奈贺就站在侧面不远的地方,他扶着轮椅的推柄,安静的   为由爱戴上戒指的时候,奈贺盯着她,而她,则目不转睛的望着保科。直到   在那一刻,奈贺决定,不管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他都要让那次,成为保   “我可不希望自己这次能猜准。没想到……啧啧,你还真在这里喝闷酒。” 穿着真丝睡衣直接推门走进来,在这家中从来没有敲门习惯的,也就只有亚实而   二楼原本供亚实玩乐的那间大屋子,借着这次装修的机会改建成了宽敞的娱乐室。奈贺就坐在正对投影墙的宽大沙发上,端着喝了半杯的红酒,一副懒洋洋   “你这次可猜错了。”奈贺耸了耸肩,露出了轻松地微笑,“我虽然在这里,   “是吗?”亚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台球桌边,随手把黑色的8号拿起来,丢进左边的中袋,跟着双手一撑,坐在了台球桌边,“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   “总是让你能猜到一切,不也很没意思嘛。”奈贺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浆,笑   亚实眨了眨眼,跟着笑了起来,“比起刚认识的时候,你还真是变化了很多啊。喜欢的女孩子嫁给这样的弟弟,比起嫁给别的男人要好的多。以前的你,可   “有吗?”亚实耸了耸肩,抄起一根球杆横在大腿上,用手掌摩梭着说,“不过……我倒并不讨厌这种变化。我喜欢姐姐的心情还是一样的。额外多一种   不可否认,亚实依旧是奈贺身边最美貌的女性,单是看着她蜜色的手掌充满暧昧气息的在球杆的粗大一端来回抚摸,就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她也的确是个   “你来只是为了看我喝闷酒?”奈贺斜眼看着他,投影墙上播放的电影恰好演到了激情的片段,女主角身陷数名壮汉之间,衣服被撕得粉碎,雪白的双腿在   “当然不是,只是为了看你喝闷酒,我为什么要锁门?”亚实吃吃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属制的小玩意,走向了和投影仪连接的电脑,“我来是要送你一件小礼物。好让你在你弟弟的新婚之夜不至于太过郁闷。不过现在看来,好像   “真的是好礼物的话,即使我不郁闷,也应该能让我开心一下不是吗。”奈贺把酒杯放到茶几上,双腿架在在桌面伸展,略有期待的看着被关掉电影播放的   “不好说,”亚实摆弄着电脑,用微妙的口气回答,“如果是一般的猥琐男人,一定会开心的蹦起来。现在的你,我也说不好,看了之后,突然发怒把我赶   “好吧,如果你想勾起我的好奇心,那你已经成功了。不管你要让我看什么,   亚实站起来,在那个小东西上按了两下,投影墙先是变成一片蓝色,跟着闪   那不是很清楚的画面,奈贺不必仔细看也看的出来,是针孔监视器即时采集的影响,亚实手上有不少这类东西,看来即使她有所改变,也并没清理掉这些道   画面上是一件并不太大,但收拾得十分整齐的房间,被褥已经从壁橱里掏了   从靠近窗户的衣架上挂着的还没收拾起来的婚纱,奈贺轻易地判断出了结果,他皱了皱眉,盯着亚实,正想开口,就看到亚实又在接收器上按了两下,画面跟   维生机械在尽责的工作,保科依然像死去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辅助呼吸的管子插入他的鼻孔。由爱就在他的身边,穿着一身亮红色的和服,握着保科的手,   她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过亚实安放的那种盗摄器材似乎没有录音的功能,只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奈贺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紧   亚实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收起   “呃……也不是不喜欢。”奈贺摸了摸下巴,并不否认自己对这偷偷的窥视   “这可是不会被主人关掉的监视器,而且,只属于你。”亚实看着他微笑起来,把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递到他手上,“那个接收器和这个配套,你可以在不超过五百米的距离内用任何一台电脑观看现在的视角。如果你要求的话,我甚至可   亚实精致美艳的混血面孔上难得的露出坦诚的感觉,“我原本可是处心积虑要让由爱离开这里,越快嫁给保科越好。你知道吗,他们找的公寓都是我托人介   “可惜失败了,而且是因为我惹来的后患,才造成现在这种令我恼火的局面。” 亚实端起奈贺放在桌上的酒杯,压着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扯了扯衣摆盖住翘起的大腿,接着说,“现在要把她赶出去已经不可能了,不用说你,我姐姐也不会答应。坦白说,虽然你比我想象中进入状况的要早,但我真的预料到你迟早会   “你说的对。”奈贺点了点头,对亚实他并不想隐瞒自己的意图,“只要保科一直是这种状态,我迟早能找到遂愿的机会。由爱本来就很信赖我,以后,对   “那样,不是会更加难以下手吗?以你的性格。”亚实娇媚的看了他一眼,   “不,我说了,人是会变的。”奈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后,眼睛却   由爱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想了一会儿之后,她起身走到床头,把监视器关掉,跟着坐回被褥边,脸颊泛起一阵羞涩的红晕。她弯下腰,小心的用双手撑在保科身体的两侧,避开了鼻孔里延伸出来的软管,将红润诱人的双唇,轻轻的印   尽管知道他们一定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奈贺还是压抑不住从心底升起的妒   “看样子,咱们的小由爱似乎在认真的想要完成他们的新婚之夜呢。”亚实低声笑了起来,蜷起双腿用睡衣罩住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靠在   奈贺揽住她,用力捏住了她的腰侧。那里透着经过锻炼的肌肉特有的韧性,既滑嫩又弹手,大多数男人摸到这样的腰肢,都一定会忍不住顺着那美妙的曲线   可奈贺的注意力还在面前的影像上,他的眼珠几乎失去了转动的功能,死死   不知道到底是不想让自己的新婚之夜虚度,还是觉得这种法子能起到刺激病体的作用,由爱结束了亲吻后,把顶灯关掉打开了台灯,侧躺到了保科的身边,   她并没有穿胸罩,领口向两边打开后,洁白而美好的乳房几乎夺去了奈贺的   亚实的监视器虽然没有采集声音的功能,采集到的影像却意想不到的清晰。 粉色的乳晕,樱花苞一样的乳头,浑圆白皙的乳峰……奈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拿起遥控器试验了一下功能后,将画面放大,一直到连乳房根部胸口肌肤的淡青   由爱当然不会仅仅是要把胸部亮给睁不开眼的保科,她深呼吸了几次,连脖颈与胸口的交界处都因为羞耻而泛红,接着,她握着保科的手臂,抬起他无力的   她摇晃着保科的手臂,闭上双眼喃喃的说着什么,大概是一些表达思念或是   保科的手指没有任何力度,随着由爱的摇动,软绵绵的手指在软绵绵的乳房上软绵绵的挪动,那根本不能算是爱抚,只是一个手掌形状的肉块,在徒劳的移   可奈贺看得很清楚,滑动的手指缝隙中,那樱粉色的娇小蓓蕾,还是颤巍巍   肉棒坚硬到难以忍耐的地步,奈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抬起腰,将睡裤和内   “亚实,快,拜托你。”他盯着影像中由爱变幻着形状的美丽乳房,有些嘶   亚实小心的藏起得逞的满意微笑,斜靠在他的腿上,伸手握住了他的分身,   揉搓胸部当然不会让保科就这样简单的醒来,由爱动了一会儿后,带着有些苦闷的表情睁开了眼睛,沮丧的松开了手。她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看了一眼保科的胯下,即使没有撩开薄薄的被子,也很轻易地看出,那里根本没任何膨胀   她好像还不死心,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半跪在保科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   奈贺的眼睛几乎瞪到了极限,分开的衣摆露出由爱白嫩浑圆的大腿,那里有些瘦削,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曲线,满含青春的弹力,保科的手,就伸进了这样   亚实舔了舔嘴唇,顺从的弓起后背,像一只贪婪的小猫,探出红嫩的舌头,   与他的亢奋截然相反,保科的手只能带给由爱无尽的挫败。她用双腿夹住保科的手臂,咬着嘴唇前后移动着臀部,和服被她的动作晃乱,裸露出了更多的肌   似乎连自慰的方法也不懂,折腾了二十多分钟的少女无力的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汗水闪闪发亮,她的丈夫依旧无力的躺在那里,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愣愣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起身整了整衣服,将   她恢复了端正的坐姿,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保科,漆黑的眸中,一会儿装满   又坐了十几分钟,她起身走到床头,把监视器重新打开,对着传声器交代了   也许她终于切实的感到,她的婚姻在保科康复之前,就只是这样虚无的一场   奈贺按动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了另一边,由爱因为有些沮丧而垮下的双肩恰   画面上的她小步走到了铺好的被褥边上,一圈圈解开了腰带,一层层脱掉了和服。在细微的地方异样严谨的她和服下面理所当然的没有传任何内衣,里衬在   “呃——”奈贺死死地盯着那柔润雪嫩的美妙背影,亚实一点点带给他的快感终于积蓄到极限,随着充满欢愉的闷哼,完全没入亚实口腔的粗大肉具剧烈的   而亚实并没有躲开,她的双眼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嘴唇紧紧夹着搏动的性器   在灵活的舌头巧妙地刺激下,男根垂死挣扎一样的弹了两下,把最后的存量   她微笑着抬起身体,用食指轻轻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浆,在奈贺终于扭转过来的目光中,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