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第9章 第9章 青龙

作者:白马也是马 · 约 9117 字 · 返回《明月传》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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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白皙娇嫩的玉手按在白辰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下强健有力的心跳,还有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痴痴笑道:“狗东西,你现在这副样子……老娘更想肏你了。”   嗯?   这对吗?   这不对吧?   白辰呼吸一滞。   南宫婉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正缓缓下滑,划过腹肌,探向下方。   而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也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至宝是何等的丰盈饱满。   这妖女……刚哭完就发情?   “你……你冷静点。”   白辰喉结滚动,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炼化剑意消耗巨大,但突破带来的生命精元澎湃,此刻被南宫婉一撩拨,欲望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   “冷静不了。”南宫婉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昏迷了三天,老娘就担心了三天,憋了三天。现在你好了,还变得这么可口……不把你吃干抹净,老娘念头不通达。”   说着,她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根迅速苏醒,变得硬如铁石的巨物。   尺寸……似乎比以前更惊人了?   而且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有隐隐透出的剑意锋锐气息,让南宫婉娇躯一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带剑意的火热鸡巴,哪个女人能不爱?   “要死了……你这根东西,怎么感觉更吓人了……”   她喘息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掉白辰身上仅存的破烂裤子。   “比之前还粗……”   美妇目瞪口呆地看着弹出来的神物。   她用自己的手腕与那粗大的肉柱比了比,结果发现这玩意儿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些。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根部略细一些,到了中上部位胀大一圈,圆润油亮的龟头呈粉红色,形状略偏,帽檐凸起,活像一只僧帽。   南宫婉轻轻按了按这颗大龟头,就是这个坏东西,每次在进来时,都像有人在用拳头擂自己的花芯似的,爽得她魂飞天外。   美妇娇哼一声,在龟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长这么大,是不是想肏死老娘?”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说不说?”美妇又连拍了好几下,拍得大龟头口吐汁液,以示求饶。   “哼,算你识相。呣啊~”美妇对龟头的回应很满意,那娇艳的红唇贴在马眼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嘶……呃……”   这一下,亲得白辰头皮发麻,腰腹微微抽搐。   不等白辰作何反应,南宫婉双手握着肉棒,一上一下缓缓撸动起来。   迷人的小嘴“啊呜”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脸颊微凹,急不可耐地吮吸起来。   男人喘息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榻上,将一切都交给这位饥渴难耐的宗主夫人。   她跪坐在白辰双腿之间,痴迷地品尝着他那根堪称圣物的极品肉棒。   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几乎塞满,她用力地吮吸几下,然后又往里吞了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才猛地拔出。   “呼……呼……”   南宫婉大口喘息着,刚才顶的那一下,属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白辰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美妇,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一把按住。   “不准动,再乱动,老娘咬你鸡儿。”美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双美眸中早已蒙上了名为情欲的水雾。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任她施为。   “这才乖嘛~”美妇喜笑颜开。   她吐出舌尖,抿出一些唾沫,滴在本就油光水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小手扣着龟头,一阵揉搓。   搓得男人连连吸气,却又不敢反抗。   随后,她将肉棒掀起,俯首凑到男人腿心,鼻尖轻轻碰了碰男人那两颗鸡子大小的卵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   浓郁的气息灌入鼻腔,冲得美妇两眼翻白,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丝丝汁液。   她扬起头,握着男人粗壮的肉柱,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爬满红潮的脸颊上。   “啪!啪!”   白辰腰腹绷紧,双拳紧握,他还是头一次见她这般痴态。   马眼泌出的透明汁液,随着龟头的拍打,尽数溅在美妇的妩媚的娇颜之上,淫靡至极。   她用鼻尖来回蹭了蹭滚烫的肉柱,然后张开小嘴,“啵”的一声,将男人的一只卵袋吸入口中。   滑腻娇嫩的舌尖在深深的褶皱上来回扫荡,像是要把它们尽数抹平一般。   然而,仅仅只是品尝褶皱并不能让她满意,美妇翘着舌头,忽左忽右地掂着卵袋中的那颗魔丸,掂得它四下逃避,生怕被这邪恶的妖女,一口吃掉。   那魔丸逃无可逃,只得任由妖女的香舌把玩,玩得它一跳一跳地想要喷出些什么东西反击时,那妖女才放过它。   “不准射!”美妇双手掐着大肉柱的根部,摇了摇,抬眼望向近乎瘫倒的男人。   然而那条肉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嗯?这么不听话?”   美妇眉头一挑,指尖泛起点点粉光,轻点在男人会阴穴上。   就这么轻轻的一指,竟将男人喷射的冲动强行压了出去。   只是男人喘息得更厉害了。   而南宫婉却很喜欢白辰此时的模样。   因为也只有她,也只能是她,让这个连面对仙帝都敢出剑的男人,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美味可口的样子。   但是这个狗男人居然还不求饶?   肉棒的射意虽然止住了,但也变得更粗更硬了,南宫婉丝毫不会怀疑,此时用这根肉棒去砸铁棒,被砸断的,绝对会是铁棒。   她再次握住了这根滚烫的柱子,伸长了舌头,用舌面沿着柱子的根部,一点一点地朝着顶端扫去。   一下,又一下,扫得整根肉柱水光莹莹。   白辰的肉棒非但不黑,反而还相当白皙,此时涂满了美妇的唾液,倒显得格外的好看。   她很是怜爱地亲吻着肉棒,一下一下地吻到龟头口,然后轻启红唇,衔住帽沿,舌尖反复舔弄着冠沟。   “婉儿……别、别弄了……”男人终于受不住,主动投降了。   南宫婉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嘶哦……”白辰爽得头皮发麻。   美妇微微起身,双手握着肉柱,脑袋一晃一晃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时,停顿一下,再压一压,让自己的喉咙渐渐适应这颗硕大的龟头。   晶莹的唾液顺着肉棒被挤出,沿着她的下巴滴下,在她月白长裙的领口上,洇出一滩水渍。   白辰仰着头,重重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软榻。   这个妖女的口活,比以前更好了。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还在后面。   南宫婉的身子再度抬高,几乎与那肉棒齐平。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他猜到了这个女人想干嘛。   只见美妇再一次将那龟头抵在喉咙时,并没有让其退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了对喉咙的束缚。   她将那粉红色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食道。   南宫婉那纤细白嫩的脖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近乎一圈。   然而,她还在吞。   美妇被撑得翻起了白眼,却还在坚持吞咽。   她吞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纳入口中!   南宫婉吃力地喘息着,那紧致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掐着白辰的肉棒,掐得他浑身剧颤,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这个甘愿吞下他所有的女人。   尽管被噎得直翻白眼,但男人的举动却没逃过美妇的感知。   她的指尖再次眨起点点粉光,落在男人的会阴穴上,解开了束缚。   “呃啊!!!”   束缚除去的一瞬间,男人腰腹绷紧,仰头嘶吼。   那颗已经位于美妇食道最深处的龟头上,马眼大开。   “噗——!”   一股股好似高压水柱的滚烫浓精,凶狠地激射而出,直直灌进南宫婉的胃里。   南宫婉非但没有将肉棒拔出,而且还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去夹那根跳动不已的粗大肉棒。   “噗哧!噗哧!”   白辰还在射,他的腰腹剧烈抽搐,牙齿打着寒颤,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美妇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全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   “唔,噗……”   白辰射得实在太多了,多得她都吞咽不下。   忽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两股黏稠的白浆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她的鼻孔中喷出,糊了自己一脸。   足足射了近二十息,白辰才喘着粗气,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柱射得酣畅淋漓,将那可恶的美妇射得腹胀如鼓后,才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战场。   南宫婉松开嘴,将那大胜而归的肉棒送了出来,撑着身子喘着气,也顾不得自己满脸的精液。   如今,她虽然没能像她徒弟那般,体会精液浇身的感觉。但像现在这般,被射到失神的感受,想必自己的徒儿是体会不到的。   白辰比她先缓过来,他看着南宫婉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是心疼。   他指头泛起灵光,朝着美妇点去,打算以至阳灵力抚去她此时的异样。   南宫婉也缓过神,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别,让我再好好回味下……”   她无力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将脸上,身上洒落的浓精用灵力收集起来,汇聚成一颗乳白水球,大约半个拳头大小。   她缓了缓,轻轻昂起头,张大了红唇,“咕咚”一声,将那水球吞了下去。   “嗝~吃得好饱~。”   南宫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挺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榻上,枕着白辰的大腿。   “比之前更浓,更香了,那醇厚的味道,真是迷人,明明只是精液,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刺刺的,好特别的感觉。”   美妇双眼微眯,望着男人同样潮红的脸庞,煞有介事地评价着。   白辰喘着气,看着她这副餍足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就看~”南宫婉笑着,一把抓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真是没想到呢,你不只是鸡巴带剑意,连你的精液都是剑意充沛呢。”   白辰的反应让她很是满意,所以就肆无忌惮地调戏起了他。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嗯?”   她皱起眉头,舌尖在口中顶了顶,然后抿出一点异物,她伸手捻了出来,凑近了一看。   “这啥?”   白辰低头看去,只见她指间捻着一根卷曲的黑毛。   “你的毛?”白辰问道。   “呸,老娘的毛哪儿有这么丑,明明是你的。”南宫婉不服气。   “我的?你吃我肉棒还不够,还要吃我的毛?”   南宫婉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啊,老娘就是贪吃,你怎么滴吧?”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乳荡起阵阵浪拍。   “……”   “哈哈哈……”南宫婉笑得更欢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捏着那根黑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你多久没打理了?”   白辰有些尴尬:“谁会打理那地方……”   “也是。”南宫婉点点头,把那根毛随手弹掉。   但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盯着白辰的肉棒根部,若有所思。   “你干嘛?”白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你收拾收拾。”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就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泛起淡淡粉光。   “等等——”   白辰想阻止,却已然晚了。   一股温热柔和的灵力,从南宫婉掌心涌出,覆盖在他下身的毛发上。   那些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脱落,被她用灵力包裹着,悬浮在空中。   “你——”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很快就好。”   白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南宫婉一眼瞪住。   “再动,老娘就把你绑起来,让全宗的女弟子,女长老,一人来拔你一根毛。”   “……”   他知道这妖女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乖乖躺着。   南宫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施法。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着白辰光溜溜的下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这才对嘛,干干净净的多好。”   白辰低头一看,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原本浓密的阴毛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下身光洁如新,那根白皙粗长的肉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更加显眼。   他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经过五十年的高强度使用,他那根肉棒依旧白皙如玉,全然不像别的男人那般黝黑暗淡。   “你……你把我毛全剃了?”   南宫婉理直气壮:“怎么,不行?”   “这……这他娘的是男人的象征!”   “象征你个头。”南宫婉曲指弹了一下他的大龟头,“你这根大宝贝才是象征,毛只是累赘。”   白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婉一把按住。   “别动,还有。”   “嗯?!”   南宫婉没理他,再次施法,这次清理的是他胸口的毛发。   片刻后,白辰的胸膛也变得光洁,古铜色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南宫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面若死灰的男人。   她啧啧有声地点着头。   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还有那根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光溜溜的,干干净净,宛如一根玉柱,白皙晶莹。   “好看。”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一脸无奈。   “满意了?”   “满意了。”南宫婉点点头,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乖~”   “好啦,你是射了,现在该老娘享受享受啦~”   在白辰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美妇站起身来,随手将自己的衣物收进了储物戒,岔着腿,站在仰面躺着的男人头部位置。   白辰愣住了。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南宫婉岔开双腿,缓缓蹲下。   那肥美饱满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变成嫣红饱满。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稀疏的毛发挂着细密的水珠,整个腿心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花蜜气息。   “看什么看?”南宫婉低头俯视着他,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刚才老娘伺候你那么久,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白辰喉结滚动。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没少给这妖女口过,但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会心跳加速。   见白辰迟迟不动,南宫婉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   话没说完,白辰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唔——!”   美妇惊呼一声,随即化作满足的呻吟。   白辰的舌头毫无阻碍地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豆蔻,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激得南宫婉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哈啊……对……就这样……”   她双手按在白辰的头顶,稳住身形,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嘴里送。   白辰一手扣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呃嗯——!”   南宫婉腰腹绷紧,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裹紧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白辰一边舔弄着那粒豆蔻,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掌流下,濡湿了小臂。   “再、再深点……”   南宫婉喘息着,摆动着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依言,将手指完全没入,指尖压住深处那一点凸起,绕着边缘轻轻抠挖。   “啊——就是那里……坏蛋……嗯啊……”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媚,雪臀随着腰肢的扭动晃出层层白浪。   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   嗯?   在即将攀登上顶峰之际,那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   美妇低头看去,却见白辰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嘴上,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   “怎么停了?”   “你刚才不也让我不准动吗?”白辰此时也理直气壮起来。   南宫婉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学会报复了?”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老娘就自己来。”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挂着白辰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龟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白辰那灼热的灵力,瞬间涌入南宫婉体内,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哈啊……就是这个……好舒服……”   南宫婉跪坐在白辰腰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至阳灵力裹挟着锋锐剑意,一次次冲刷着她的花心。   那感觉既像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最敏感媚肉,酥麻之中带着一丝刺痛,让人欲罢不能。   “嗯……哈……你这灵力……怎么比之前还霸道……”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膛上,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圈。每一下研磨,龟头都碾过阴道深处那一点凸起,至阳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白辰喘息着,南宫婉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自己。   水行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股柔和的力量竟一点点地抚平了他体内因刚突破而躁动的灵力。   “婉……婉儿……你的灵力……”   “感觉到了?”   南宫婉俯下身,胸前的雪乳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那至阳灵力太霸道,若没有我的水行灵力调和,早晚会烧坏经脉。现在……让它们一起走一遍。”   她说着,体内水行灵力动作加速,主动引导着白辰的至阳灵力,沿着两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循环。   灵力从白辰肉棒涌入南宫婉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上行至丹田,与她自身的水行灵力交融后,再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回流到白辰体内。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白辰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滋养着他灼热躁动的经脉。   而那些融入他灵力的剑意,也在水行灵力的包裹中变得更加温驯,却又不失锋锐。   “嗯……这种感觉……”   “舒服吧?”   南宫婉抬起头,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她的双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腰肢的扭动,那对丰乳在男人眼前划出醉人的弧度。   “水至柔……却能容纳万物……你那剑意再锋利……到了我这里……也得乖乖听话。”   她说着,忽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白辰的肉棒。   “哦——!”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射出来。   南宫婉得意地笑了,继续扭动腰肢,控制着节奏。   她毕竟是洞玄境强者,对灵力的掌控远超白辰。此时虽然是她在上面动,但实际上也是她在主导着两人的双修。   灵力循环越来越快,两人的气息渐渐交融在一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在南宫婉体内留下一丝印记,而她的水行灵力也有一部分融入了他的经脉。   这种交融让他的修为虽然还停留在金丹大圆满,但根基却比之前更加稳固。   而南宫婉的感受则更加奇妙。   白辰的灵力中带着那股新炼化的剑意,每一次进入都像有一柄无形的小剑在她体内。   那种锋锐的刺激与她身处柔和的水行灵力,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异常和谐。   “啊……哈……你这大宝剑……刺得人家……好舒服……”   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阴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锋锐之意仿佛能穿透她体内所有滞涩之处,让她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白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住南宫婉的腰,奋力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内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南宫婉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叫声。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   又一记深顶,龟头挤开宫口,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那股带着剑意的至阳灵力,如洪水般灌入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与她的水行灵力纠缠、交融。   “啊———!!”   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竟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辰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射,而是继续挺动,在南宫婉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缓慢抽插。   “别……呜呜……别动……太敏感了……呜呜……啊……”   南宫婉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被他顶得哭了起来。   白辰紧紧抱着美妇柔软的身子,没再继续抽插,只是将粗大的龟头留在那绝美的膏腴之地,一点一点研磨着。   南宫婉瘫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白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即使不动,那灼热的气息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别去……”她无力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让我缓……缓一下。”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温柔地安抚着她。   南宫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   她趴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只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这狗东西……总算知道心疼人了。”她小声嘟囔着。   白辰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疼你?”   “嗯。”   “那你看错我了。”   南宫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白辰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   “等——!”   话音未落,白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狠狠压在下身!   “啪!”   一记凶狠的撞击,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啊——!!!”   南宫婉的尖叫刚出口,第二记深插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   白辰如发狂的野兽,腰腹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   “你——啊哈——混蛋——哦齁——!”   南宫婉被干得语无伦次,高潮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狂猛的攻势冲击,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   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白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的美妇。   她胸前的雪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被他一寸寸征服,一声声求饶都被撞碎成呜咽。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是要肏我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每说几个字,就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竟在这狂暴的冲击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但白辰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美妇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却丝毫无法阻挡它的冲撞!   “不要——啊啊啊——太过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白辰浑然不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叫尽数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猛抽插!   又是数百下!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在极乐与崩溃间反复横跳。   终于——   “射了!”   白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剑意,狠狠灌入南宫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   “呃呃呃呃——!!!”   南宫婉猛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白辰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   南宫婉双目失神地望着竹屋屋顶,红唇微张,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白辰的浓精。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喘息着,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   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餍足之色。   “饱了?”   她摇了摇头:“好撑……”   白辰失笑,大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这里……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宫婉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没有反驳,将脸埋进她的胸脯,眼睛微闭。   烛光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又过了这么久,南宫婉才想起:“对了,跟你说件事。”   “嗯?”   “接下来半个月,我要闭关。”   白辰抬起头:“闭关?”   “嗯,炼化你射进来的东西。”   南宫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捧着白辰的脸:“这里面不仅有精元,还有你炼化的那一丝剑意。如果能炼化吸收,对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这几天……”   “对,这几天就得靠你喂饱我了。”   “?”   南宫婉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要存够半个月的口粮。”   “……”   白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玉腿轻抬,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再次纳入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妇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懒,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破洞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