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是什么?》第1章 1

作者:ShellPrisoner · 约 4008 字 · 返回《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是什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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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的蝉叫就算关上窗户也挡不住,窗外是闷热湿黏的夏日,人们在烈日中挥汗工作上学,我却在窗型冷气庇护的房间玩色情游戏。 『欧尼酱……好大……小凛的装得下吗……?』 喀擦。 『呜……好、好痛,但是小凛……好幸福~』 喀擦。 『跟欧尼酱……合为一体了~嘿嘿』 啊……小凛真的好可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像那个出去玩还要我帮她打宝的女人,凶巴巴的,每次都嚣张地指使我。 我看了旁边那女人的电脑,她在游戏中的角色站在安全平台,不断施放同一招魔法【神圣烈焰】,每次都能一举清掉邻近平台的怪物,地上推满掉落物和金币。 键盘卡了一元硬币,这一切都是自动化的,很原始就是了。 我只要一段时间去补个魔捡捡道具就好。 虽然这样的效率比手动打宝差,但农了一个早上真的太无聊,才让硬币接手,玩起色情游戏放松精神。 反正等那女人差不多要回来,我再表现表现给她看就好。 干脆在额头上喷点水,凸显我多么辛勤工作好了,这样她一定会感谢我。 骗谁啊,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别想了别想了,还是跟小凛快乐。 喀擦。 『啊嗯~欧尼酱,喜欢,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 喀擦。 『欧尼酱,小、小凛要……啊嗯嗯嗯~欧尼酱~~~』 小凛,小凛,小凛,欧尼酱也要跟你一起去……! 我抽出卫生纸最后冲刺。 喀擦。 『喜欢喜欢喜欢,欧尼酱~小凛……去、去惹恶恶恶~~~』 小凛娇喘,窗型冷气运转,自我发电声,要、要来了!!! 决胜的滑鼠点击……! 咖蹦,租屋处的门打开。 热气和蝉声涌入房间,敞开的门口站了一个女人。 女人拉领口扇风,一脸不高兴。 「吼,房间很臭耶,是不会提早打喔」 她就是总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林芊瑜。 林芊瑜一脸不愉快,脱掉鞋子走进来。 她全身都是汗,白色衬衫透出胸罩的形状,耳边的细毛贴在脸上,脸颊也红通通的。 门关上,房间又回到遗世独立的冷气领域。 我的家伙还没收进去,只是呆呆地看她。 林芊瑜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她的电脑前。 「还用这个偷懒」 她皱眉,拔掉键盘上的一元硬币。 「我打到刚才好不好,哪有偷懒,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其实我只打了一小时,剩下时间都跟小凛恩爱。 林芊瑜点了点滑鼠,看了道具栏,她咋舌。 「而且还没打到」 边整理道具边抱怨。 「真没用……」 她的道具栏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整齐,干净得让人怀疑她有精神病,谁当她男友谁倒霉,幸好我不是。 「你们去哪玩?」我问她。 「什么展览的啊,反正就是装有品味的给掰行程,我根本不想去」 她脱下衬衫,解开胸罩,胸部跳出来,尖端是淡粉色的乳头,衣物随便丢到后面的床上。 「这种鬼天气待在房间吹冷气不好吗,我就想打电动嘛」 她脚踩在椅子上,抬起屁股,脱下裙子,只留一条内裤,果然还是随便丢到后面。 「烦耶每次都要陪那群臭婊子,讲话有够讨厌」 只剩内裤几乎全裸是我们夏天在房间的正常姿态,我也只穿一条内裤。 林芊瑜脸颊贴在膝盖上,侧脸看我。 刚才的尖锐气息转眼间消失不见,看起来反倒有点无助可怜。 不得不说这样的她是有那么一点可爱。 「不喜欢还跟她们一起混,像我一样当个无拘无束的边缘人不是轻松多了」 林芊瑜抿嘴没有回答。 也许是要逃避话题,她指着我胯下。 「赶快收进裤子啦,味道都飘过来了」 「哪、哪有说停就停的」我哀号。 世界上有比打手枪打到一半被强制暂停还残酷的事情吗? 林芊瑜抓了抓头,外出用的漂亮整齐头发被搔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 「喔……男生真的很麻烦耶」 她就趴下去了,到我胯下。 「啊……」我漏出声音。 肉棒被湿黏温热的口腔包覆。 「啾噜啾噜……快、快点射啦……啾呜呜……结束就要陪我打宝喔……咕呜」 林芊瑜拨了耳边头发,红着脸对我说。 她的表情很嫌弃,但是配上潮红的脸,看了反而更色情。 「啾噜噜……好臭……你有洗吗……啾咕咕」 林芊瑜用舌头刮取沟槽,脸皱成一团。 「都是汗的酸味……啾呜……还有尿的味道……讨厌耶……啾呜呜」 「我、我去浴室洗一下」 「坐着啦……啾噜噜……快点射就好……啾呜」 林芊瑜压住本来想站起来的我,头开始上下摆动。 龟头被喉咙肉壁挤压,她的头发搔痒我的大腿内侧。 留着汗的她气味比平常重,她的嘴角露出黏稠的汁,还不时发出噗咕的气泡声。 重叠的多维度感官同时进攻,要忍住不射几乎不可能。 我碰了她的肩膀。 「要、要射了……」 她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我通常会告诉她。 「没差啦……嗯咕……射就对了……啾噜噜」 她不再侧脸看我,专心面对肉棒,提升速度。 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脸被凌乱的头发遮住,动作失去从容。 我好想摸她的脸,她红红小小的耳朵,但是她会生气,还是算了。 就在我想这些无谓的事情,白色急流逆流而上,在她的嘴里炸裂了。 一阵一阵射了好几次才结束。 她的嘴巴到最后都没有离开。 用舌头稍微清理之后,她手捧在嘴巴下面,走进浴室。 我也想跟她去,把下面洗干净,但是被她踢了一脚。 也许她不想要我看到她吐出精液的样子。 五分钟后,我们清理完毕,坐回电脑桌前。 太过畅快让我有点迷茫,我盯着画面上的小凛发呆。 这种时候我脑袋中浮现的所有想法,只要写到小册子上,一定能成为流传千古的哲学巨作。 ——口交,好舒服。 「你在笑什么,好恶心」 林芊瑜的确是一脸恶心的表情。 糟了,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你觉得我会变得比尼采伟大吗」 「白痴,快点上线,没打到【星尘护盾】就别想吃晚餐」 「我连中午都没吃诶」 「我也是啊」 「你没跟朋友吃?」 「找借口跑掉了」 我不干脆地存档和小凛告别,登入跟林芊瑜玩了半年的【圣树战记】,开始打宝。 林芊瑜想要【星尘护盾】,那装备有增加回复量和增益持续时间的效果,对她玩的职业神官来说非常有帮助,实装之后,可以说是没有装备【星尘护盾】就不算神官。 这种设计没有平衡可言,只是厂商想要玩家储值的下流手段。 不过我们玩这游戏也只是打发时间,再加上虽说几率很低怪物还是会掉落,我们有事没事就会农农看,农到有赚,没有就算了,怎么样也不心痛。 但今天林芊瑜这么拼命也想打到,也许达到佛陀涅槃境界的人只有我,她的得失心还是太重了,哀哉哀哉。 我就这样听她抱怨世界上各种不公,偶尔吐槽或是嗯嗯啊啊敷衍几句,一直农到太阳西下,百叶窗透出一条条红色光带,【星尘护盾】还是没有出来。 「好累喔」林芊瑜瘫在椅背说。 「要吃饭吗」 「想先睡觉」 她爬上双层床的上铺,脸埋进枕头里。 夕阳照射她的头发,透出烧红的光辉。 我把百页窗拉紧,也躺到下铺。 这女人大概跟我住了半个学期,基本上家当都搬来了。(只有一开始,后来都是我搬) 棉被枕头牙刷化妆品卫浴道具都有,衣服也有好几套。 其实她自己有租一间房间,但那里只留下最小限度的生活痕迹,为了应付朋友和父母。 我们没有在交往,毕竟根本没确认过心意,我看也不用确认,她大概不喜欢我。 虽然有肉体关系,但也没有直接交合过,不算炮友。 理论上我还是处男,她是不是处女我就不知道了。 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要说是朋友,同居又有私密接触,好像又越过界线,说实话我也搞不懂我们算什么关系。 忽然床开始微微震动,上铺传来压低的呻吟声。 「嗯……」 就像她不在意我打手枪,我在房间的时候她也会毫无顾忌地自慰。 有时候她会帮我弄出来,就像中午那样,但她不会叫我帮她弄。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喝醉的时候。 她喝醉就会劈哩啪啦讲不停,个性也变得率直,会露出平常看不到的迷濛笑容抱我,要我摸她爱抚她舔她。 要是她平常就维持那种血液酒精浓度,那她一定是正中我红心的可爱女生。 滋滋滋。滋滋滋。 用手弄湿后她就会上道具。 她有一整柜的成人玩具,总共三层塞得满满的,我还没看她用过所有玩具,也许她有收集的癖好。 这个震动模式听来是双头刺激的家伙,阴蒂和阴道两点开弓。 滋滋滋。滋滋滋。 床铺晃得更厉害了,她只要被刺激一下大腿就会抖个不停。 帮她舔的时候,还会用力夹住我的头。 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了,掏出憋了很久的家伙。 他已经完全充血,尖端分泌透明液体,摩擦时的黏稠水声,和她相对较稀的水声混合在一块。 男女的淫臭弥漫房间,要是这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一定会捂鼻子。 我想象她的样子,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踢了床板一下。 「很吵」 「你也很大声啊」 「又、又没叫你听」 她又踢了两下,像是赌气把按摩棒开得更强。 一开始逞强不发出声音,但她的体质本来就很敏感,这是无谓的抵抗。 「嗯……!呜……」 她开始不定期发出小高潮的声音。 而且音调有种可怜的感觉,好像在告诉谁不要再欺负她了。 床铺的铁架嘎滋作响,上铺传来移动的声音。 刚刚她躺着,也许现在靠墙坐着。 她张开腿用按摩棒刺激,但受到刺激又会不禁夹起来。 夹起来的话按摩棒的感觉变得更强烈,只好抿嘴勉强撑开,不然会舒服到受不了。 但果然想变得更舒服,最终还是会红着脸夹得更紧,按摩棒塞得更深。 从最开始就注定只有高潮一途。 我没有看到,这些都是光凭声音的想象。 「……嗯!」 伴随一阵剧烈的晃动,她发出目前为止最激烈的娇声。 但她似乎忍住了。 抛下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慌慌张张爬下床跑进浴室。 连门都没有关,里面传来咕啾咕啾激烈的抽插声音。 她在最后冲刺。 她会放弃软绵绵的床铺,刻意跑到浴室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的水很多,高潮会喷。 噗滋滋滋滋。 「嗯啊~」 啪答,她可能光着屁股瘫坐到地板上。 当然那个湿湿的声音,是她自己的潮水。 我也射了。 用卫生纸擦过,我想进浴室洗一下。 但这时候进去她一定发火,就像她不喜欢被我看到她吐出精液的样子,她也不喜欢我看到她高潮的表情。 我等了五分钟,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这代表安全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拿着莲蓬头,搓洗身体。 水滴从她的乳头和阴毛的末端滴落。 我喜欢她胸部的大小,不大不小,抱着会有包覆感,穿起衣服也很好看。 见我看她身体,她也不在意,但是舒服的表情就不行,我一直都搞不懂她的基准是什么。 便宜套房的浴室没有什么干湿分离,洗手台马桶莲蓬头都在同个空间。 洗手台洗鸟太别扭了,我走过去要她帮我冲一冲。 狭窄潮湿的空间中,她的身体几乎和我贴在一起,水淋在我们身上,体温和蒸气还有彼此呼出的气息,这些热呼呼的东西无不催促欲火。 我下面又硬了,她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又装作没看到,多冲一下就出去了。 我下面肿胀,但是连打两次,会很不舒服,决定让他自然消退。 关掉水龙头,也跟着出去。 换好衣服后,我们出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