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河》第19章 第十九章:相思苦

作者:別問我是誰 · 约 5218 字 · 返回《欲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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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通话,武平石理解不透秋无离的话,都他妈有孩子了,这个事情不是 复杂了吗?张氏姐妹俩能愿意?还有那个秦风,岂能就此罢手?   武平石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对吴默张开。可是,他哪里又能想到,这 是吴默和秋无离制定计划中最爲关键的一部份,武平石自是看不懂的。   然后,他起身走到吴默的房门前再次敲门。   吴默将龚玥放在床上做好,可是被她撕开的衬衣却是无法扣上,他知道是武 平石在敲门,因此敞开着胸怀走过去拉开门。   武平石诧异地看了他敞胸露怀的样子,说道:「赵天龙打电话来,想和你见 面。」吴默看着武平石的眼睛,武平石睃着眼睛,然后笑了笑。   吴默明白了,这一定是秋无离给他打电话了,便笑道:「那好,你问他具体 时间和地点,一会就去。」   武平石理解了吴默的意思,直接走进房间里,然后当着龚玥的面给赵天龙打 电话。   龚玥微笑着,看着吴默,听着武平石和赵天龙的对话。   武平石拨通后,传来赵天龙的声音:「武哥,你好。」武平石道:「你不是 要见吴总吗,你定个时间和地点吧。」   赵天龙笑道:「现在是下午三点,半个小时后我开车去接你们,晚上我请你 们吃饭。」武平石装模作样地看一眼吴默,那意思是等他同意。   吴默转头看一眼龚玥,龚玥微微一笑。吴默回头对武平石点点头,武平石道 :「好,我们在酒店里等你。」   放下手机后,吴默对龚玥道:「待会就让你看看我在中意安插的卧底吧,他 可是非洲分公司的总经理。」   龚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如此一来,你刚才给我的解释就合情合理 了,对吗?」   武平石对龚玥这种刁钻的语气心里很是不舒服,便说道:「龚总,这可是我 们公司的核心机密啊。」   龚玥没有理他,笑盈盈地盯着吴默看。   与武平石通话完毕,赵天龙嘴角浮起微笑来。他知道是自己传递过去的信息 起作用了,呵呵,这个詹尼森脑子很好啊,轻描淡写地一个主意就化解了这场危 机,这以后要得好好注意一下她了。   想到此,赵天龙拿起手机拨通了秦风。   秦风笑道:「师父。」   「我一会要去见吴默,你有什麽交代我的没有?」赵天龙笑道。   秦风在电话里迟疑了好一会,才道:「你告诉他,尽快想个办法让我回来, 老这麽躲躲藏藏的我烦死了!」   赵天龙道:「好的,我一会和他谈。另外,就是这次危机停止了,你知道是 谁的功劳麽?」   秦风愣了下,才问道:「是秋老师还是吴默?」   赵天龙笑道:「都不是,是詹尼。」然后,就详细说了下詹尼森给自己出主 意的经过。秦风在电话中咯咯笑起来,说道:「我这个非洲同学很厉害啊,以后 怕是要当主力来调配了。」   赵天龙呵呵笑着:「我在想,要不要带她去和吴默见面。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不行,绝对不行!」秦风用斩钉截铁般的语气道,「我这个同学是个自由 主义者,她要是看上谁就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不能再生出事端来了。」   赵天龙心里明白,这是秦风在防微杜渐,但詹尼森已经是自己的后宫了,怎 麽也不会和他扯上关系啊。   秦风在与赵天龙通话完毕后,对吴默的思念更加浓烈起来。吴默,你到我的 地盘了,可是不敢相见,他妈的,气死我了。可是,吴默,你知道我是多麽地想 你吗?我天天想夜夜想,我快要崩溃了!   秦风在澳大利亚的首都城市的酒店里,自言自语地说着,此刻,她很想给吴 默打电话倾诉相思之苦,但是又不敢,秋无离提醒过她,近期内不要和吴默取得 联系。   妈的,痛苦死我了!秦风骂道。   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的城市风景从108 楼朝外看去,就像在飞机上俯览一 样,白云划过蓝天,流淌着静谧和安详。秦风拿着一杯红酒,轻轻靠在落地窗户 边,看着这异国他乡的天空和城市,虽然很美,但是她的脑子里却在朝远方飘去, 朝吴默飘去,朝谷继往飘去。   她恨死了秦逸,这个一直被自己称爲「阿姨」的贪婪女人。仅仅就因爲一把 钥匙的事情,她把自己逼得有家不能归,四处躲藏。其实,她知道那把钥匙是假 的,在她到达洛杉矶和未来的婆婆谷继往交流后,谷继往告诉她,真正的钥匙其 实是一串密码。   秦风当场就蒙了。   谷继往笑着道:「你父亲和我是同学关系,你可不要小看了你父亲,在学校 期间的学习成绩可是佼佼者,非常勤奋和刻苦。说实话,你父亲当年追求过我, 但是同时追我的还有另一个人,薄东进。」说完了,又迟疑了下才道,「年轻时 心高气傲,我没有看上你父亲,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父亲是将军,你 父亲只是一个乡里考上来的穷小子,也出于政治原因,我最后选择了和薄东进结 婚。但是,没有想到啊,你父亲居然能创下这麽大的集团公司,不简单啦。」   谷继往叹息一声,又道:「可惜了,你父亲有很严重的自卑心理,也导致了 他刚愎自用的性格缺点。另外,就是做了一件非常严重的错误的事情,和秦逸他 们搅到了一起,帮他们洗钱达50亿元。当然,这是后来我才得知的。」   秦风静静地听着谷继往叙述着往事,感觉很温馨,但同时也很失落。   「那这个房子的事情,又是怎麽回事?」秦风仰着脸问道。   谷继往道:「你和呱呱谈恋爱后,我和你父亲联系上了,这是相隔了20年后 的第一次联系。因爲你也姓秦,记不记得呱呱第一次带你见我的时候,我问过你 麽?你告诉我你的父亲名叫秦逸风,还记得麽?」   秦风点点头。   「当时,咱们家可不是住这样的房子,对吧?租的人家的,一个月300 美金。」 谷继往又道,「我暗暗地找到了你父亲,说你女儿男朋友的妈妈是我,当时你父 亲可是高兴万分,觉得似乎是天上注定有缘一样的,没过多久他就飞来了洛杉矶 和我见面了。」谷继往笑道。   秦风记得,这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可那夜她怎麽看到父亲和谷继往住到了 一起呢,既然是同学关系,而不是什麽情人关系。   谷继往笑笑:「你父亲见我租人家房子住,心里不乐意,非要买下现在这栋 别墅。说是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住在这样的贫民区。我三年前就已经 和薄东进离婚了,是在洛杉矶办的离婚手续,因爲他当时已经身居高位,怕对仕 途的影响不好,这件事情就没有公开。有一天夜里,我和你父亲深谈了一次,他 告诉了我自己给秦逸他们洗钱的事情。当时,我就骂他,怎麽这麽愚蠢,放着好 好的公司不经营。」说到这里,谷继往停下了,秦风发现她眼里含着泪水。   「是的,尽管我拒绝了你父亲对我的爱情,但是随着年龄慢慢大了,再回想 起来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态度有些过份了。」谷继往又顿了顿,才道:「你父亲 第二次来的时候,密码告诉我了,说是将来如果有那麽一天的话,希望我能帮得 了你。然后,弄了一把假钥匙带回去了。唉,没想到真有这麽一天了。」   秦风听到这里,眼中不禁落下泪珠子来。   谷继往再次叹息一声,说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 楚。后来,一起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也就是现任的国家副主席秘密地找到了我, 和我说了许多内幕的东西。于是,我就和他说起了你父亲的事情,这时你父亲已 经被秦逸他们制造车祸谋杀了。」她擦了下眼睛,又接着道:「副主席告诉我目 前政治局势很复杂,希望我能帮到他。可是,我又怎能帮到他呢?爲了国家的长 治久安,爲了国家的稳定和发展,我就想了些法子。具体内容就不和你说了。」   「你这次回去后,就把那把钥匙给秦逸,她肯定会来洛杉矶取。我会借此机 会敲诈他们50亿,这还只是我的计划中的第一步。总之,我不仅要给你父亲报仇, 还要帮国家把这些蛀虫揪出来!」谷继往说到最后时,秦风听出她的语气中带着 恨意。   回想完这些,秦风突然很想给谷继往打个电话,因爲在谷继往回国之前联系 过一次,后来她的电话怎麽也打不通。   现在,她还想再试一次。   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打通了,而让秦风更加想不到的是,谷继往此时正在国 内的某个地方被「看押」着。   秦风笑道:「阿姨,您好。」   电话里传来谷继往的声音:「好啊。我正在接受组织上的调查,等事情有结 果了我再联系你。」说完,电话被挂断。   秦风一下子傻了,谷继往正在国内接受组织上的调查?查什麽呢?她想不通, 更想不明白,而且是越想越着急。随后,她直接就把电话打到了秋无离的手机上。   此时的秋无离,正在秋氏玄学堂照顾肚子已经挺起来很高的绿婀。   秋无离接通,秦风道:「老师,谷继往正在接受调查。」秋无离沉默了会, 才道:「我可能看错了谷继往,武平石把他们在洛杉矶的事情都给我讲了一遍。 这几天我也在特别留意薄东进被双规的新闻,新闻语言对谷继往倒没有贬义词, 所以,这个信号说明她没事,你不用着急。」   秦风听秋无离如此说,心里舒服多了。「老师,秦逸他们怎麽没事啊?薄东 进多少也知道他们一些事情的,怎麽就没事?」   秋无离听到此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薄东进被拿 下来说明了什麽,这里面隐藏着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社会上的那些丑恶也会越来越少的,你也别急着回来,什麽时候回来,我会打电 话给你。」   秦风听着秋无离暖如春风般的话,心里感到热乎乎的,她坚信秋无离的话。 所以,笑道:「好的,老师,您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啊。」   秋无离哈哈一笑:「不是我让你看到了希望,而是咱们的国家,咱们的下一 届政府让你,也让我看到了希望。好了,就这样啊,我要照顾绿婀了,再见!」   挂断了与秦风的通话,秋无离在绿婀的身边坐下来,绿婀情意绵绵地回视着 秋无离,轻声道:「老师,我感到很幸福。」   秋无离哈哈一笑,然后沉默着,绿婀又道:「老师,您有心思?」   「我是想到了吴默啊。他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却是爲了和那些蛀虫作战,现 在连快要生儿子的孙湘甯都不能照顾。我这心里有愧啊!」秋无离回答道。   绿婀无言地抚摸着秋无离的手,好久才道:「吴总是个真男人,和您一样都 是好男人。在这个社会下,有的人爲一己之私,有的人爲求安甯,而有的人则是 爲他人求福祉。后者,则最爲高贵!」   秋无离听着绿婀的话,感觉有如河面上飘起的浪花,滋润着心田。   「绿婀,我有个事情想听下你的意见。」半响后,秋无离轻声说道。   绿婀静静地看着他,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秋无离沉默了半响,才道:「吴默现在陷于了情感的泥团中,与龚玥的结婚 势在必行。但是,张氏姐妹才是他心里真正的爱人和家人,而我呢,爲了计划实 施成功,逼着让吴默和龚玥结婚。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把他拉出来。」   绿婀听着,想了许久,轻声道:「人的姻缘天注定,就像我和您一样,计划 是计划,婚姻是婚姻,不能在一起的时候,终归还是要回来的。」   秋无离听着,心结突然打开,然后微笑起来,将绿婀轻轻抱进怀里,看着屋 外的阳光,和水塘里正在开放的荷花,心里亮堂了起来。   秦风听着秋无离挂断电话后,心里想道,绿婀,哪个绿婀,怎麽从未听吴默 提起过?!   在她分别和谷继往、秋无离打电话时,赵天龙已经驱车来到了吴默住的酒店 楼下。停好车后,他才给武平石打电话,说自己到了,请吴总下来。   武平石对吴默道:「他到了,就在楼下等我们。」吴默看着龚玥,笑道:「 我就这样下去吗?这衬衣的扣子全给你崩掉了。」   龚玥咯咯一笑,然后起身到皮箱里给他拿出一件全新的衬衣来,吴默讶然地 盯着她,龚玥笑道:「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换上吧。」   吴默心里再次升起来一股感动,默默地接过来,一看衣服牌子上的标价,美 国産的正牌花花公子,1000美金。他在心里暗暗地合计了下,这件衬衣需要人民 币6000多元。虽然他有如此大的身家,可是从没有穿过这麽贵的衬衣。   穿好衬衣后,龚玥笑道:「真合身啊,可是帅多了。」吴默问道:「你怎麽 知道我穿多大的尺码?」   龚玥呵呵笑道:「上次我看过你的尺码,记住了。」   武平石看着这一幕,他已经看不清楚,在吴默和龚玥之间,到底是利用关系, 还是爱情关系,尽管秋无离已经在电话里阐明了吴默要这麽做的原因,但是,他 也不得不爲龚玥对吴默的态度而感到意外。   三人下得楼来,吴默第一眼就看到赵天龙正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赵天龙看 到吴默下来了,同时也看到他身边的龚玥,没有任何迟疑走上去就和吴默握手。   赵天龙笑道:「终于见到吴总了。」   吴默紧紧地和他握手摇了摇,然后松开,转头看着龚玥道:「这是赵天龙, 天龙,这是华美国际贸易集团的董事长龚玥,秦副省长的女儿。」   赵天龙再次伸出手来,意思是要和龚玥握手。但是龚玥并没有伸手和他握, 抿嘴笑着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赵天龙心里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挺骄傲的,脸上却是笑道:「欢迎龚总啊。」 心里却道:不是吴总的面子,老子才不会理你呢。   龚玥微笑着:「早就听吴总说过你的大名了,咋一看,还真是一员悍将啊。 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龚总过奖了!这边请!」赵天龙说着,转身对门外做了个「请」 的手势,酒店门口站着的门童已经打开了车门。   半小时后,赵天龙带着吴默、龚玥及武平石到达一个奢华的酒吧里,然后找 了个包房。在沙发上坐下后,赵天龙笑道:「咱们现在这里聊事情,晚上我再请 你们共进晚餐,不知龚总是否愿意?」   龚玥微笑着点点头,道:「一切听赵总的安排。」   吴默看到这个酒吧的环境还不错,轻音乐优雅轻松,显得很安静。龚玥坐在 吴默的身边,微微凸起的小腹让赵天龙看到,这个女人怀孕了。既然跟吴总这麽 近,那她肚子的孩子一定是他的了。   「吴总,您不是说要发一批低价手机过来非洲麽?我可是一直在等着啊。」 赵天龙这人看着粗狂,实则是心里细腻的很,他以此作爲开场,也是碍于龚玥在 场。   吴默很欣赏赵天龙这样问自己,也觉得这个老部下越发成熟了。便笑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爲何到现在还没有发货?」评分完成:已经给 別問我是誰 加上 10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