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另类人生》第2章 第二章看守所
几天后我被正是批捕,几个警察来派出所,对我念了批捕文件后,给我带上手铐,押送去了C市看守所。警车径直开进看守所的大门,之后在一座行政楼前停了下来。这已是傍晚。两个女狱警打开车门,示意我下车,之后被押解到办公室,给我录完指纹,拍照之后,给了我一件写着C市看的橙色坎肩让我穿上。随后送我去了监房。监房距离行政楼并不远,都是一幢幢连起来的小平房,每一幢房子外面都有一个铁笼子包围着的阳台,应该是用来晾衣服的,来到这种地方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女警打开门让我进去,我小心的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两个大的通铺,不过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五个,并不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一群人挤在一起。之后,我仔细端详了下这几个人,看到有2个跟我年龄相仿的,还有3个岁数大一点的,随后,女警把门关上后,我站在那里不敢走动,因为我在电视里面看过看守所里面是怎么对待新来的人。我知道今天是死定了,等待着她们的发难,这时候那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走了过来,对我说,你好,不要怕,我叫李珊珊,这里的人都很好,我们也是今天会被从别的房间调到这里的,总之都是天涯沦落人,不管在哪里相逢就是缘分,在这里谁也不会为难谁的,我听完心里放松了不少。随后那几个人也跟我寒暄了几句,但这样的待遇不想也是程晓菲他们家安排的,之前跟看守所打好招呼,给我安排了相对「安静舒适」监房。
之后李珊珊问我说:「你叫什么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我叫箫静,不小心把人刺伤了住院了」。李珊珊问「怎么弄得严重么,我说喝多了冲动了,挺严重的差点丢了命」,恩李珊珊想了想说,「你这个应该算是重伤害了,估计会判10- 20年吧」。我一听脑袋翁的一声,我只以为会几年就出来,怎么会这么久,这个代价付出的实在太大了。李珊珊开玩笑的说,别怕,几十年转眼一挥间,虽然是句玩笑但我实在是了乐不出来了。那几个大姐也相继的过来跟我交流,不过一会儿我们便熟了,再跟她们的交谈中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故事,多数都是情非得已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其中一个叫何丽英的中年妇女是二进宫了这次也是因为偷窃,她对看守所算是比较有经验的人了,跟我们说:「想知道你们从看守所到监狱都需要经历什么」?我们都比较好奇的围过去,他说,「你们一般都是犯了事儿一般都是现在当地派出所,之后由司法机关批捕,之后送到看守所,在这里我们只算犯罪嫌疑人,而快的话一般个把月就能出庭接受审判,要是真的确认犯罪事实的话我们就会变成已决犯,随后,监狱就会来收人,我们就成了真正的罪犯了」。等到了监狱,你们经历洗澡,拍照、理发、换囚服等十几个程序,到时候就这些程序就能拔你们一层皮了,随后你们要先经历三个月的训练,也就是新收期,一般就是训练你们监狱的规矩参加一些简单的劳动改造,等三个月之后,才是你们服刑的开始,你们会被分到各个监区去从事不同的劳动,具体还是你们自己去感受吧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怕吓到你们。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描述了监狱,但这也足够让我恐惧的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不久后李珊珊被法院提走了,晚些时候回来了,手里拿着判决书,我问她怎么样,她将判决书给我,上面写着,李珊珊因偷窃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我问他上诉么,她说算了,上诉也就这样了,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说了声「解脱了」。显然,10年这个数字对谁都是恐惧的,十年的青春自由都将在高墙中度过,谁又能欣然接受呢。可想想我可能面临的重刑,我又将何去何从?一夜无话,时间又慢慢的过着,半个月过去,其余几个人相继拿到了判决书,也有人上诉等待二审。这期间律师也找我谈过几次,暗示了我可能要面临重刑,希望我能够接受面对可能出现的结果。为了家人,其实我早已经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选择。
终于,开庭的日子到了,我早起被法院来人提走,坐在车上我思绪万千,短短的几个月我从一个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变成了一个即将迎来审判的罪犯,或许校园本身就不属我,只能怪造化弄人。看守所距离法院并不远,不一会车就开到了法院后院内,我被两名法警押下车,送到一间等待室。不一会开庭的时间到了,我被押送到被告席,这个法庭并不大,并不像电视里面那样的雄伟,估计那样的只能的特大的案子才能用的,虽然规模小但是法官,记录员,还有原告,证人一个也不少,由于我弟弟的手术我母亲并没有来到庭审现场,这也是程晓菲他们家安排的避免老人受刺激,同时也是为我减压。我将目光投向原告席看到一脸苍白的李强,就知道那一刀给他带来的伤害实在不小,而证人席上做的自然是程晓菲。
不一会法官宣布开庭,我回答了法官的一些列问题后,原告被告分别发言讲话,而我的律师也在庭上于众人唇枪舌战,大约过了2小时法官宣布当庭宣判。
我知道决定命运时刻到了,一名法官拿着纸念了起来……犯罪嫌疑人箫静因故意伤害罪,威胁他认罪因情节严重对社会造成了恶略影响,判处犯罪嫌疑人箫静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10年,特此宣判,若不服判决可20日内像中级法院申诉,提出二审。之后法官敲响锤子,宣布闭庭。旁听的人都陆续离场,而我愣神在哪里,这是两个狱警给我带上手铐,押送我回了休息室,在回休息室的路上我又碰到了那位当时跟我签协定的漂亮的妇女,她看到我面无表情的冲我点了点头,随即离开。这一路我并不知道怎么走过来的慢脑子都是20年我该怎么办20年我该怎么办,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真正成为现实后自己还是非常难接受。
到了休息室,一名法官过来问我,这是你的判决书,你要是签字就当庭生效,要是上诉就不需要签字。这时候律师也在我身边,示意我不要签,说上诉应该还有缓。我想了想,算了本身就是一出戏,各有所得何必再去恶心人呢,随即签上自己的名字,法官将判决书给了我,之后狱警将我押回了看守所。
我回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我的判决书,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仍给了李珊珊,李珊珊打开一看走到我身旁说,真对不起当时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我苦苦笑了一下,其余人也没有说话,我也学着李珊珊长出了口气勉强的挤出微笑说总算解脱了。这一晚我们睡得都很早,之后的几天我基本每天都是矛盾的,既对监狱充满恐惧有对监狱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