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扒妹正传》第1-5章
鸡扒妹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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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呵欠~」
阳光普照的星期天,我懒洋洋的躺在睡床,一面搔着屁股,一面读着由作者北京三洋编绘的少女爱情漫画『真红之乐章』。读了半天,连女主角也搞不清到底是谁,我开始怀疑这其实是一篇考智力的悬疑漫画。
假日偷懒,是每个聪明淑女的最佳选择,猛烈阳光的紫外线容易使肌肤出现色班、变黄、暗哑,故此在可能的情况下,女仕们是应该可免则免。选择留在家里看漫画,无疑是保护自己的理想做法。
我名叫萦小慧,今年17岁,花名鸡扒妹。会有这个带点不雅的花名,是因为父亲是食店「萦家烤鸡扒」的东主,同学们知道后就叫我鸡扒妹。开始时候我亦很不满这个花名,但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何况爸爸也是以卖鸡扒把自己养到今天有胸有毛,我自觉应该以此为荣,不要把父亲的职业视为羞耻.
「烤鸡无罪,吃鸡有理」是我一家的座右铭。
作为一个未成年的清脆美少女,本小姐当然亦名花有主。男友何忠国,跟我同一天生日。记得初次认识时他笑说大家同年同日生,十分有缘,不知可否同年同日死,我冷笑没什么可能,心想你应该至少比我早死四十年。
我的特徵是眼大、皮肤白、短头发、瓜子口面,性格爽朗、好动爱玩、平易近人。男友特徵则是好色,好吧,这其实不算是特徵,每个男人都好色,天下间男人都会犯的错,就是控制不了下面那个冲动的小头.
我和男友交往一年,要做的事早做过了,没有想像中的美好,更谈不上甜蜜,「擦擦擦擦擦、碰焦」是对这事情的唯一感想。为了一件千篇一律的事男人机关算尽,女人要生要死,我觉得其实是有点无聊。
不过为了满足男友,我偶然还是会跟他上床,我不会把性行为视为男女交往的义务,但看着男友事后那满足的表情,还是颇有成就感的啦。所谓出一发,动全身,男人就是这么单纯的生物了。
只是自问对性没什么需求的我,是如何不会想到和小忠以外的男生上床,今天的事,也只能说是意料之外的悲剧啦。(叹气)
这天家人都出去了,我悠然在家享受自在一刻,在舒舒服服的时间,外面响起门铃。
「叮噹~」
「妈,有人按钟,去开门的~」我顺口溜着,都说家人出去了,当然没有人会应门. 只是门铃响嘛,你不理他,一般都会知难而退。今天假期,找我家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总不会说中了乐透叫我领奖吧?扮作家里没人,不作理会是聪明之选.
「叮噹~」
又响了,都说没人啰,你按到死也不会有人开的啦。
「叮噹~叮噹~」
第三次响,好吧,我认输了。要知道无事不响三下钟,说不定是邻居失火,通知我逃命呢,纵使不愿,还是去看看为上。
从睡床跳下跑到客厅,望望防盗眼,是契哥,唉,阻着我看漫画,早知不理就好了。
黎知霖,是比我高一班的学长,也是我的上契哥哥。说是契哥,其实他以前是追求我的,对我很好,看出十分有诚意,但爱情这种事不通电就是不通,勉强也不来,结果他退而求其次,说希望跟我上契,以哥哥身份照顾我。说实话这年代上契这种事真的蛮老套了,但他死要坚持,我也就一时心软给答应下来。
不过话虽如此,他那「其实想更进一步」的眼神还是十分明显的啦,男人啊,精虫上头时不要说契妹,就是亲妹也照吃无误,所以我还是很提防的。记得我告诉他决定跟小忠交往的那一天,契哥是眼泪鼻涕的巴巴声流,害我之后初夜也不敢跟他报告,免得他一时控制不住杀人灭口。
幸好后来契哥也认识了女友,各有另一半,事情总算完满解决啰。难得他有了真命天子后仍对我跟以前一样的好,总算没有重色轻妹。只是纯品的我从来没想到原来他一直没放弃我这口肥肉,老想着怎样可以跟我「乱伦」。
说清楚,肥肉只是形容词,本小姐才一百斤不到,半点也谈不上是肥。
既然来到门口,虽是烦人也总不会不理,我打开门,契哥一见是我,登时面露惨样,提起手上的汉堡和汽水说:「妹,我今天心情很差,陪哥吃顿午餐好吗?」
连吃的也拿来了,我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只是如果这时候知道这个汉堡套餐原来是拿人家的贞操来换,我是打死也不会开门. (后悔)
「什么事了?」我打开门,契哥一脸可怜的步进来。两契兄妹坐在小餐桌上吃着汉堡饱和炸薯条,听着男孩诉说他的苦恼。
「我想跟思馨分手了。」契哥叹一口气说,我奇怪问道:「为什么?你们感情不是很好的吗?」
契哥再叹口气道:「我们感情是很好,但有些事…我是接受不了。」
「哦,是什么事呢?」我把一口薯条塞进嘴里.
「这…」契哥欲言又止,我有点不耐烦:「男人大丈夫,有事就说嘛,婆婆妈妈像个女人的。」
契哥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是这样…我们昨天…上床了…」
我拍手说:「那恭喜了,不是很好么?你们男人不是最想要这个?」
「我是很高兴,但…和想像中有点不一样…」契哥烦恼说. 听到这里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思馨不是处女!所以契哥很失望,真是很过份唷,这年代还有处女情意结耶。
我稍微动怒说:「你嫌弃人家不是完壁?什么年代了?这么封建的!」
「不,妹妹你别误会,思馨是处女,我保证,而且更流血了。」契哥连忙说,我更不明了:「那不是很好吗?连宝贵的第一次也给你了,别人想也得不到哩,还有什么好烦的?」
「就…就是…」契哥好像更说不出口,我把整个汉堡饱吃完,一面舔着指头,一面生气骂道:「烦耶,不说就拉倒,我还要看漫画,在忙呢。」
契哥终於鼓起勇气说:「就是她那里很丑,我接受不了!」
「什么?」听到这个原因,我把眼睛瞪大,这简直是比非处女的理由还要糟糕一百万倍啊!
「我一直以为女人的下面是很美、很漂亮,谁知道就好像一个烂掉的牛肺,我实在没法接受,不知道以后怎样面对这可怕的器官。」契哥哭丧脸说,我听后大怒:「你变态啊!以为自己那里就长得很漂亮吗?还不是很噁心!因为这种理由要跟思馨分手,你不如去死好了!」
「我也知道自己很过份,所以才想跟妹你商量有什么办法。」契哥哀求道,我气上心头,骂着说:「什么办法也没有,立刻去买份人寿保险,受益人写思馨然后上吊!」
「妹妹,不要这样说好吗?我也知道自己过份,但真是过不了自己,才找妹妹你商量的。」契哥跪在地上,哭过声泪俱下:「我不是人,我是禽兽,但我真的接受不了,昨晚一闭上眼便想起那黑黑的像霉烂鲍鱼,自己也哭了很多遍。」
我没好气说:「女人不都一样,你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女生下体是怎样的吗?」
契哥从口袋拿出手机给我看:「我以为是这样白白嫩嫩,像婴儿皮肤般细緻,颜色粉粉红红,好比花瓣优雅,乾净如一条小缝的。」
我拿来一看,都是那些变态的H游戏,唉,日本鬼子,真是荼毒世人。
我哼一口说:「别装蒜了,我就不信你没有看过真人的黄片!」
契哥低头道:「是有看过,但那些都是人尽可夫的无耻女生,跟纯洁处女是不一样的,我没想过原来没玩过也会这样黑。试想想,今后思馨愈跟我上床,那两片阴唇便会愈来愈黑,试问我怎样接受?」
我从杂物柜上拿出绳子:「好啦,明白了,你悬梁自尽吧,没别的选择了。」
「妹,别这样,我是十分认真的!」
「拜託,我也是十分认真!你这种人留下来也没用。如果你想在死后不拖累那么多人,别跳火车和跳楼,孤独的一个去死,就算是你的人生唯一一件好事了!」
我大叫。
「妹…」
我生气得不得了,因为那里长得丑而想分手,实在是全世界最差劲的理由!
两个人再没话说,僵持了一会,我哼着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契哥抬起头,我指着厨房说:「你去拿刀把自己那讨厌的东西切下来,以后没有得做,不就不用再面对那可怕的器官啰。」
这无疑是嘲讽他的说话,契哥听了咬一咬牙,真的跑去厨房拿菜刀,冲出来后解开自己裤头,拿出那毛茸茸的丑陋器官。
「哗!」我没想到他忽然露械,掩眼也掩不及,契哥一手拿刀,一手握着自己黝黑的鸡鸡,大叫道:「好吧,既然妹你也这样说,哥就引刀自宫!」
「尽管切,我替你叫救护车的。」鸡扒妹天不怕地不怕,最受不了别人挑衅。
反正鸡鸡是你的,要切下来煲汤还是喂狗是你的自由,本小姐不痛也不痒.我拿开掩眼的双手,冷眼望着契哥自切鸡鸡的精彩演出。
男人说自阉就如女人上吊,十居其九都是骗人的,何况契哥这根才用了一次,我就不信他舍得切下来。契哥见吓不了我,一时间下不了台,我脸无惧色,直瞪着那器官,期待血如泉涌、切肉离皮的血腥场面。
「妹,你真的那么残忍吗…」契哥硬的不成又来软的,我闷哼着说:「就知道你没胆切,看,还不是一样很丑,有什么资格说思馨的!」
契哥低下头,检视自己的鸡鸡:「很丑吗?我觉得蛮漂亮的。」
「你以为啊,丑死的,切就切,不就收起来,人家要去洗眼!」我骂着说.
「真的丑吗?和小忠的一根比较怎么样?」契哥好奇问我,我顺口溜着:「当然比你漂亮多了,他那个龟龟小小的十分可爱,哪像你凶神恶煞,又紫又黑的好像想杀死人的。」
「是这样?我还以为龟头大的才好…」契哥摸着头,我反驳说:「才不呢,我就喜欢可爱类型,看你这根丑死了,连袋子都那么黑的。」
「真的吗?原来是这样。」契哥摇着鸡鸡,使龟头像秤锤的晃来晃去,我看得眼花撩乱,突然想起什么的大叫:「你在给我看什么了!快点收起来!」
「哦、哦。」契哥把私人物件收好,随即惨兮兮的问我:「妹,哥儿有一个想法…」
我心里一寒,右手伸出,果然没有猜错,契哥傻呼呼的说:「妹你说每个女生下面都一样,不如给哥哥看看,让我知道你跟她原来都是一个样子,不就不会觉得思馨丑了?」
我右手握起菜刀,架在色狼颈项:「再说半句,斩头不赔命!」
《二》
菜刀锋利,也不及色迷心窍,命悬一线,契哥还从容就义的说:「妹你砍下来吧,我爱思馨,如果不能解开心结,没法跟她一起,我宁可死了算!」
契哥自切鸡鸡吓不到我,我要胁拿命也大不走他。本小姐年方十七,青春无敌,美貌如花,会因为你这种白痴理由当上杀人犯?也太无聊了吧。
我哼着道:「才不会跟你疯,要死就跑去别处死,别弄污我家,你爱思馨,但嫌她下面丑,这种人渣说话亏你说得出口!」
「我就是爱她,所以想说服自己,她其实是很美丽!」契哥跪着哀求:「妹,当哥儿求你,就看一眼好吗?」
「没商量、没情讲、没可能!」我大叫,这种要求会答应的是傻瓜。
「好吧,我知错了,是哥不好,对不起…」契哥知道我性格,也没再强求,垂下头来道歉。我个性受软不受硬,知道他诚心悔过,也就稍为消气。契哥如斗败公鸡的苦涩说:「那不打扰你,哥先回去。」
「要走便快走,我继续看漫画。」我送客不留人,契哥说到漫画,从背包拿出一本来:「对了,新一期『张三和李四』出版了,妹你要不要看?」
我双眼放亮:「看啊!我超爱这本书的。」
明明已经逃出虎口,却又把色狼留住,『张三和李四』,我记住你!
听到有心爱漫画的最新期数,我把契哥留了下来,满心喜欢躺在床上细阅,很精彩,很喜欢,很有爱!
「呼,看完了,又要耐心等下一期。」读了一遍,满足地把书合起,契哥没打扰我,坐在椅上玩手机. 走上前看,你奶奶,又是变态H游戏。
我藐视说:「又是这种游戏,玩多了所以才会心理有问题. 」
契哥向我解释道:「妹你误会了,这个很难玩的,完全模拟真实女性心理,很难才可以令她们张腿,哥我玩了半个月,连一个也泡不到。」
契哥玩的是追求女同学游戏,目的当然就是把她们泡上床啰,我好奇问:「哪里?给我看看。」
我把手机拿在手,画面中出现了三条问题,模拟跟女生说话时的应对,选择不同答案,对方便会有不同反应。
「问我去不去游乐场?当然不啰,跟你好熟么?」我随便看看,回答了几题,画面的女同学突然露出脸红微笑,契哥大吃一惊说:「妹你好利害,令她笑了,这个可是最冷淡的学姐啊。」
我有种被夸讚的喜悦,领功说:「当然!我也是女生,完全明白女生想法。」
「那太好了,妹你可以给我攻略吗?哥儿靠你了。」契哥兴奋道,我被讚得飘飘然,自信的说:「没问题,看我表演啦。」
逐步逐步的玩下去,一切很顺利,和学姐去了公园,图书馆,看日落,最后终於去到她家。
「妹你太棒了,还差一点点,亲下去,亲下去便成功!」契哥肉紧说,我摇摇指头道:「傻瓜,这种时候亲就前功尽费啦,欲擒故纵,大鱼才会上钓。」
「真的?但我觉得应该亲啊?女生都不喜欢强势的男人?」契哥不同意我的决定,我冷笑一声:「所以就说你不了解女生,好好看吧。」
我满有信心地按下拒绝的选择,果然立刻出现女同学哀求不让离去的画面:「晴人,给我留下好吗?」
契哥瞪大双眼,啧啧称奇,我赢了一仗,骄傲的道:「看见没有?选你那一个女主角肯定掴一把然后拂袖而去的。」
「好精彩,不过我想就是你也收不了学姐,她可是冷冰冰的。」契哥仍不相信,我再次受到挑衅,发誓一定要为自己讨个面子,要他败得心服口服。
『这种时候换我会怎样做呢?』我认真的玩,凭藉女孩子的心思去应对,不过正如契哥所说,这个真的有点难,被拒绝了几次,终於找到了出路:『是这个了!
这次一定可以!
按下钮,果然立刻出现女生张开大腿,主动求欢的画面:「晴人,我受不了…
给我…好吗?
比我更雀跃的是契哥,他急不及待把手机抢到手上,不相信的说:「原来学姐真的可以上,大家还一直说没可能,原来真是有的,这是隐藏画面!」
「哼,知道本小姐利害没有?」我自夸说,但契哥没有理我,沉迷在游戏的性爱场面中,一面看,一面色迷迷的喃喃自语:「好美,这才是真正的迷人女孩,半根毛也没有,是多么的纯洁无瑕…」
我没好气道:「拜託,这是图画呀,爱怎样画都可以,现实里哪有这样的女孩子?」
契哥回头,指着画面上张开大腿的女生阴部说:「但毛总不会长到这里吧?」
我细看一番,想想道:「这个是因人而异,就像头发有人直,也有人蜷。」
「那妹你是直还是蜷的?」契哥好奇问,我顺口回答:「直的啦。」
「有没长到这里?」契哥指着画面中的小阴唇位置问,我答道:「没啦,都集中在上面的。」
「只是上面?两旁没有?」契哥有点不相信,我肯定道:「就说没有,自己的还不知道吗?我连穿泳衣也不用修阴毛。」
「那不是很漂亮?」契哥滴着唾液说,我夸口说:「还可以吧,小忠也说人家那里很漂亮,连阴唇也很粉嫩的。」
说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亏大了,怎么把自己的特殊部位绘声绘色地给形容出来了?正想要发难,却看到契哥一脸可怜的哀求:「好妹妹,就给哥看一看,只一眼好吗?」
我生气说:「都说不行,哪有要妹妹给这种地方看的哥哥?」
「我求你就一次,让我比较和思馨有什么不一样,只一次就好!」契哥把额撞向地,作三跪九叩,我当然不肯答应,大家拉锯下契哥提出退一步的要求:「不如这样,隔着内裤的,只看看形状。」
「隔着内裤?」
「对,妹你有小忠了,我明白给别人看是很难向自己解释,我只看内裤,你掀起裙子一下,就当是不小心走光,看过我就死心,保证以后不再烦你。」契哥向天发誓。
说实话我这时被缠得烦了,想快点打发他回去,想想只看内裤也没什么,於是勉强答应下来:「真的?看了就以后不准再提啰。」
「我发誓,不然天打雷劈!」
入世未深的我没意会到男人的天打雷劈,跟打个冷震是差不多意义,在契哥的锲而不舍下,终於应承了最初步的一项。这时候我是坐在睡床,而他则靠着椅子,我把身子挨向墙壁,脸蛋发红的说:「说过只看一眼,不准食言啊!」
「食言是阉鸡!」契哥又是把那重要的器官拿来作誓,男人说话老是嘴轻,如果真要计较,只怕再多几十根也不够切。
我没法子,只有缓缓拉起睡裙。女生一般备有两种内裤,外出上学怕会走光穿绵质印花裤,在家贪轻便舒服穿丝质小裤。这个年纪加上是学生,我当然不会穿很性感的款式,只是这天没想过会要走光,穿的也是薄薄那一种. 才刚拉起我便知自己傻了,连忙想缩回,但契哥不给我退阵。
「说好看一眼的嘛!」
我想哭的嚷着:「我记错了,这条会连毛毛也看到的,你给我去换另一条. 」
听到可以看阴毛,契哥当然更不会放过,又是跪拜:「妹,就给我看一眼,求你!」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的节操哪里去了?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是没有得退,只有硬着头皮给他看这一眼,咬着牙再把裙子拉高一点,契哥登时发出讚叹的一声:「啊!」
我羞得紧闭双眼,不让自己面对这难为情一刻,可是内心却有种莫名兴奋,好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可以、却又十分吸引的事情。
『天哪,我们在做什么了?他在看哪里去?』
由於是闭起上眼,我甚至不知道裙子拉到什么位置。自己固然没有做声,契哥也是完全沉默,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鼻息和偶尔发自男孩的讚叹.
『明明说看一眼,怎么还不说已经看完,要看到什么时候了?』我心里骂着,可这其实可以由自己作终结的时刻却没有主动叫停,像是想给对方看过够。到张开眼睛时,发现契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三角地方看,在两腿紧贴的情况下,中间仍明显现出一条凹陷的缝隙。
「看够了没有!」我羞着要中止演出,契哥不但没有答应,反变本加厉的说:「妹,不是说好给我看看形状的吗?这样完全看不到,不如你把腿掰开. 」
「你妄想!」我一口拒绝,但契哥没有理我,强行扶着我的腰,两只手肘向外一伸,膝盖儿成45度的左右分开,成M字姿势,整条粉蓝色的小裤裤也展露无遗.
说是强来,其实力气不大,我要躲的应该也躲得了,但我却像半推半就的给拉个中门大开,甚至是有点配合。
妈啊,我怎么搞了,难道自己是有暴露倾向的吗?
调校好最佳位置,契哥才满意地继续欣赏,这个姿势比刚才的更羞人,我再次闭起眼之余,掌心也觉得湿了,简直比第一次给小忠看时更紧张啊。
「看到了,是小屄的形状…」契哥还怕我不知道的故意发出声音,我想着两片肉唇正隔着内裤连唇型也被看出来,羞得耳根发热,突然间,一阵触电感觉,这、这坏蛋竟然伸手去摸?
「你、你怎么摸我了?」我瞪眼大叫,契哥无辜的说:「没有,我看到这里好像挂了点什么,以为是内裤的线头,谁知一摸,中间整片都变深色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内裤中间现出一条成直线的深蓝,不用说是被渗出的水水弄湿,顿时害燥得要把双腿夹起,契哥又是叫停了我:「妹你不要焦急,难得给哥看一次,就看过仔细好吗?」
「我、我不要…」我拼命挣扎,内心却有种露体的兴奋,契哥看着,更伸出姆指顺着染深的直线一划,我登时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哎哟!」
契哥吃吃笑着:「怎么了?舒服吗?」
我用力摇头,契哥继续顺着深蓝部份划呀划,划得人家心眼儿也被挖出来了,染深的部份逐渐扩散,慢慢成了一个椭圆,契哥故意逗我说:「妹你都湿了,这样湿湿的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哥给你脱下来?」
我大叫:「没有不舒服,不用你好心!」
契哥又是坏笑:「没有不舒服,即是很舒服吧?那让哥儿令你更舒服的。」
说完从下方把中指往肉缝挤压,这一下我是如何受不了,喘着气说:「哥,不要弄…
人家受不了的…「
「什么受不了?不是很舒服嘛?」契哥作弄我道,我哀求说:「别这样…人家会想要的…」
「想要就要啊,哥也是男人,可以满足你。」契哥挑逗我道,我摇着头说:「不…人家有男朋友…不能对他不起…」
契哥虽然好色,但还是蛮疼我的,知道我不想出轨事后受到良心责备,於是诚恳说:「好吧,你就给哥儿看看小屄,我答应一定不会越轨。」
我不相信说:「哪里,给你看了,肯定会干进来。」
「我发誓不会,否则天打雷劈。」契哥竖起三根指头,唉,又是这句,雷公爷爷你可以出动了,这里有个男人要你收拾。
《三》
论语有云,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我现在就是处於这个状况了,明明知道不可做的却一直在做。嗯?这句说话不是这种意思?别那么斤斤计较好不好?现在又不是国语课!
作为一个聪明美少女,我当然知道给看最私人地方,就必定有下文,但心里又痒痒的想给看到。本小姐自知小屄长得不错,除了没什么杂毛,阴唇也蛮粉嫩,契哥被思馨的黑鲍吓坏,看到我的美屄肯定神晕癫倒,夸个天花乱坠,给讚美的虚荣叫我犹如甜美果实,不忍放口。
可是少女矜持叫我无法答应这下流勾当,纵使早动心了,还仍是摇着头颅.契哥没有强来,伸手继续隔着内裤在阴唇间细抚,直到连顶端的毛发透现也没停下。
「看到了…是妹的阴毛…太感动了…」契哥愈摸愈激动,我被摸得春情泛滥,何尝不是一样春心大动。他确认了阴毛范围,姆指头在上面团团打转,阴毛和内裤发出沙沙的磨擦声音,淫靡诱人。我不敢偷望,只觉心房儿跳过不停,想要给对方一窥全豹,连小屁屁也看过光光。
『好兴奋哟,那里都好像尿床的湿死人了,还不给人家脱下来直接看耶。』
我心里喃喃念着,但刚才说了那么多次不,总不成到这种时候自投罗网. 契哥彷如看穿人家心事,除了挑逗肉缝,更轻摸顶端,我小红豆受袭,防线逐步向后退着,契哥装傻问道:「妹,我每次摸这里,你就全身一抖的,是什么原因?」
我扭着头说:「人家不知道!」
「是吗?那我再给你研究研究。」契哥用力搓揉,这下子叫我没法再忍,大声叫道:「别研究!那是人家的小豆豆,再摸会做错事的。」
「妹你给哥达成心愿,让我看看小屄,我就不再摸。」契哥逗我,到这时候我早想给看光了,强作彆扭说:「只可以看一眼的。」
契哥大喜,连随答应,我心跳气急,以为他会把自己下体脱光,没想到男孩倒有几分老实,只以指头撩起小阴唇旁边的内裤一角,从中窥秘。
「噢…」又是一声叹息,我知道最私密的地方被看到了,脸红如火,契哥讚叹说:「原来真是这样美,旁边半点毛也没有,乾乾净净的。」
我难掩心里喜悦,傲骄的说:「和思馨比怎样?」
契哥摇头道:「没得比,没得比。」
我跟契哥女友也算熟稔,感情亦相当不错,但女人都是爱比较的生物,这种时候少不免被夸得心花怒放,契哥看得痴迷,面对如此俏丽花瓣,大色狼当然不会眼看手不动,伸指头往两片半闭的嫩唇间一划,又是叫人浑身一抖:「哎哟!」
「好粉嫩,怎样?舒服吗?妹。」契哥问我,到连小屄也给看光的这时,什么也不用掩饰,我羞着点头:「舒服耶…」
「但真的很多水…都湿透了…要不要哥儿给你…脱掉内裤的?」契哥问我,我是求之不得,可小嘴仍嘟:「不是说只看一眼的吗?」
「是哥哥食言,我看得好兴奋,想多看几眼。」契哥靦腆的说,我顺势把责任都推在男孩身上,装作反抗不了的嚷着说:「人家一个女孩,敌不过契哥大色狼,你要不守承诺,我也没你奈何。」
再蠢的人也听懂当中含意,契哥大喜,也不再说,伸手把内裤往小腿拉下,整片乌黑毛发和粉嫩小屄便暴露在上契兄长的眼前。
『羞、羞死人了!』比给男友看屄更兴奋的感觉,恋人交往,玉帛相见彷彿是理所当然,除非短时间分手,否则总要给看过明白。可是被没打算跟他发生关系的男生看到私处,却有种不属正常的异样快感,叫我在羞涩中嚐到无法抗拒的甜味。
「太美了,妹你的小屄简直可以和游戏里的女生一拼。」契哥讚赏不已。我一面享受被夸奖的飘飘然,一面享受暴露身体的刺激,也是异常兴奋. 契哥以姆指和食指掰开唇口,粉红嫩肉一覧无遗,中指一伸往里面轻撩,又是挖到人家的心眼儿去。
「哎哟!」
这一声娇妮动人,连自己也觉得是诱人无比,契哥看得血脉贲张,再也无法控制的把小屄猛挖,这一下使我正中下怀,每个女生都爱被挖屄,只是想不到被男友以外的人挖是份外兴奋.
「嗯…嗯…嗯嗯…」
「呵…好多水…妹你流了好多水…有没听到滋滋作响的,都像个水塘了…」
契哥中指动过不停,挖得人家心慌意乱,阵阵酥麻快感涌至,脑袋空白之余,居然想起他那条丑丑的鸡鸡.
『这样挖…不知道契哥那条鸡鸡…硬了没有…』在此以前我一直对男人那个器官没有兴趣,即使和小忠上床也只为尽女友义务。可这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了,刚才没硬也比小忠的要大得多,硬了岂不是更惊人?女人从来不觉得男人大就是好,可是也有兴趣知道那个重甸甸的乌龟弟弟,在生气时候是怎个样子。
想到这里,弯着的小脚也情不自禁向下伸延,契哥是蹲着给我挖洞,脚丫儿先是落在他的胸膛,再慢慢往下爬,男孩也不是蠢的,知道妹妹动情了,主动挺起下体,让我可以碰到他那早已进入状态的帐篷。
『天哪…超硬…还这样大…』柔若无骨的脚趾触碰在挺直的器官,我又是心头一震。虽然隔着裤子,也充份感觉到他的强悍,真是和小忠那一根差很远啊,男孩子原来有这么大分别的呢。
我以脚背轻轻扫着,帐篷硬过一柱擎天,契哥喘着气说:「妹…你这样磨…
哥儿受不了…」
我带点骄傲道:「知道难受了吗?人家的屄屄还不是给你挖得很难受。」
「噢,妹你说屄屄太性感了,再说一次给哥听听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大叫:「是屄屄!色狼哥哥好变态,在挖妹妹的小屄屄!」
「太兴奋了!」契哥加紧抠挖速度,把我逼得颤抖连连,开始时还咬着下唇强忍,后来禁不住张口大叫,要求契哥把我带上高潮:「再挖!再挖!里面也要!
好爽!使劲点!人家会去的!」
契哥说昨天才是第一次跟女友上床,在此之前有没用手或口玩过我不知道,只是女生高潮这种事我也是最近才发现. 过往跟小忠坏坏大都是只有他会去,没想到前几次和他一边看黄片一边爱爱,看到那女主角右一根、左一根的轮流来玩,感觉很刺激,给男友插几下便全身颤抖,好像泡了顿很舒快的尿尿(有点不雅呢,嘻)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高潮。自此每次爱爱,都必定要男友先给我舒服,才会给他想要的。
亦因为此,我想思馨大概也没在契哥面前来过高潮,听到我说会去,男孩登时更加把劲,把小屄挖得潺潺作响,还抚摸顶端红豆。我但觉比爱爱还要舒服,也顾不了少女矜持,两根大腿尽开,趾根踢着床脚,喘喘气嚷叫:「舒服!好舒服!要去的!人家要去的!」
屁股如开弓的被逐渐提高,伏一声箭头射出,我打了几个冷震,酥麻感自小屄发出,直流全身,彷如接通电流,在激震下产生强烈快感,畅快淋漓。
『嗄…嗄…好舒服…比真做还要爽…舒服死了…』我喘气不停,可是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羞涩,妈呀,我在契哥面前做什么了?
像是从魔法醒来一样,我羞得想死,难为契哥还像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莫名:「原来女生真是会高潮的,这是第一次看到!」
「救命!」我以手掩面,忽然一种想哭的耻辱。混乱之下,竟指着契哥大叫:「我不依!你欺负人,哥哥也要给我摸才公平!」
这是个很奇怪的想法,彷彿自己展露了糗人一面,也要对方出洋相才肯心息。
对男孩子来说这种事当然是喜出望外,契哥也不多想,便脱下裤子,挺起那坚硬的鸡鸡.
『我的妈!比想像的还要大得多了,这个真是人么?』手摸无凭,眼见为实。
契哥这一根比刚才用脚丫摸的时候还要粗长得多,乌龟头恶呼呼的怒盯着我,如果小忠那一只是家养纯良小龟,那契哥这一头就是史前时代的恐怖大龟。
「妹,是不是给哥儿摸摸?」契哥面露淫相,我本对这陌生器官也有点兴趣,所谓一鸟在手,更胜百鸟在林。可刚想伸手去摸,看到他那色迷迷的眼光,立时回头是岸,哼一声说:「你妄想,我作弄你的,人家才不会给你摸丑东西!」
契哥有点失望,我心想也没理由这样放过他,一定要他做同样羞耻的事情,於是说:「你自己摸,我看就好!」
在认识男友以前,我也知道男孩子会用手来解决,跟小忠交往,好几次摸我摸得硬了,我不肯给,他就在我面前手淫,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十分丑,我一直讨厌看到,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命令契哥去做了。
大概在女生面前自渎也是一种快感,契哥听了,没有扭捏握起大龟猛摇. 我看着神龟被主人教训,还凶凶狠的向我吼叫,有种天生宿敌的内心恐惧。彷彿总有一天会被巨龟收服,在他胯下咽呜求饶。
『好可怕,插一下就肯定裂开,说不定会死人呢。』我心大惊,冷汗直流,可一阵潮涌,原来下体的汁液也是一起在流。契哥见我又动情了,提议说:「妹,不如我们互相替对方摸,这样更舒服。」
我伸舌作鬼脸:「才不上你当!」
「那我们各有各摸,一样很舒服的。」
「不要!我不要!」刚才的是意乱情迷,现在心情平伏,当然不会上你的当,再来摸摸,鸡扒妹肯定变成香煎鸡扒,被吃过片甲不留。
契哥见我不肯,也没法子,把手指往唇上一舔,回甘清甜:「好味道,是妹妹的味道。」
我脸上一红,今天不知道撞什么鬼,不但被看光,连水水也给亲到,真是羞死人了。
契哥愈摇愈兴奋,多次叫我一起加入,我死也不肯,这时外面又传来「叮噹」
门铃。契哥正在做淫事,受此一惊停下动作,倒是我冷静说:「没事,爸妈没那么早回家,应该是按错,不理便可以。」
接连门铃又响了几下,我们还是不作理会,之后就没再响了,虽然我亦好奇按铃是谁,但要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下体湿润一个在打机枪,怎样也不是见人的好时机,无视是唯一选择。
「叮叮叮~~」这时候轮到床头电话响起,我烦极拿起一看,心里一慌,是小忠!
我连忙跟契哥说:「殊~别做声,是我男友!」
契哥甚疼我,也不想坏我感情事,立刻停下动作,我吸一口气,装作没睡醒的接下电话:「喂…小忠吗?」
男友传来教训声音:「这种时间还没起床啊?」
我装着慵懒声线:「星期天嘛,就给人家多睡一会。」
小忠问道:「你还在床上?」
「嗯,在赖床的。」我打着呵欠说,男友没好气道:「难怪都听不到门铃,好吧,别懒了,先给我开门. 」
我一脸愕然,问:「给你开门?你在哪里?」
「不就在你家门口,快开门,买了汉堡套餐给你吃。」
「哗!」我吃惊得大叫出来。
待续
《四》
東窗事發,死路一條,我自問對得起男友,但看小屄、挖陰道只怕不是小器的男人可以諒解。電話另一邊的小忠聽我怪叫,奇怪問道:「妳幹麼了?」
我抹著汗說:「沒,聽到有漢堡飽太驚喜了,早飯沒吃,肚子正在抗議. 」
「那快點開門,才剛買,還暖的。」男友柔聲道,我應了一聲好,立刻掛線以免露餡,抓起契哥衣領說:「慘了!他在外面,怎麼辦?」
契哥莫名其妙道:「直接說我來探望妳不就好?小忠又不是不認識我。」
「你傻啊,我剛剛才說沒睡醒,難道告訴他我們在睡嗎?」看到他那仍兇悍悍的神龜,我更生氣了:「還不收起來!以為真是很漂亮嗎?」
「哦、哦。」契哥把私人財物收好,隨即問我:「那我躲進衣櫥?」
我慌不擇路,立刻打開衣櫥,裡面空間不少,應該可以躲一個人,但隨即又覺太危險. 忽然心生一計,把契哥拉到爸媽房間:「這樣吧,你先躲在這裡,我把他引到自己睡房,你就看準時機便逃出去。」
「怎麼弄到好像在偷情的?」契哥咕嚕說,我回頭怒號:「你問問誰,看大家答你這算不算是偷情?」
契哥說不過我,只有依計行事,我跑進廁所洗個臉,刷個牙,準備好一切,故作鎮定的出去開門.
「怎麼這麼久?」男友又是不滿,我哼著道:「女孩子不用梳洗嗎?你很想看到女友的邋遢樣嗎?」說完更指控說:「還有怎麼到了門口才告訴我,要突擊檢查我啊?」
小忠笑說:「是給妳驚喜,也順便看看老婆有沒偷人。」
我心一虛,用力敲他頭殼:「那麼不信我以後就不要找我了!」
「開玩笑的,對不起,老婆大人。」小忠嘻嘻哈哈,把漢堡飽套餐放在餐桌:「不錯吧,加大餐,妳肚子餓,全部吃光吧!」
我伸伸舌頭,前陣子每天吃家裡的烤雞扒吃得膩了,隨便說了一句想轉口味吃漢堡飽,果然兩個都是愛我的男人,十分關注我的每一句說話,只是半小時裡吃兩餐,好像有點多。
『飽死了…』好不容易把套餐都吃完,小忠上前親熱地抱我,我心想要找個機會讓契哥逃亡,於是誘導男友進房:「我還很累,想要睡的。」
男人聽到房、床、睡三個字都是份外興奮,小忠也不例外,親暱的把我抱起。
我飽得想嘔,本來不想給抱,但為了引開男友,也順從地像新婚妻子般給未來丈夫抱入閨房。
「小慧最近有點重呢。」小忠笑說,我敲著男友胸腔撒嬌道:「是你自己沒力氣。」
「誰說我沒力氣?」小忠跟我開玩笑的把我拋上睡床,睡裙一飄,毛毛盡現,男友驚訝道:「小慧妳沒穿內褲?」
『慘了,剛才那麼亂都忘記了!』我心大驚,低頭一望,救命,內褲就被契哥拋在地上,小忠亦即時發現,拾起望著沾滿水水的絲質內褲,狐疑望我。
我二話不說,就是撲上前擁著他:「老公!別說,人家招認了!」
「招認…什麼?」
我掩著臉哭訴說:「人家…想你…自己摸了…」
小忠揚著眉問:「妳自己摸?小慧妳是這麼騷的嗎?」
我咽嗚道:「其實人家一直都很騷,只是在老公面前難為情,裝…聖女的,其實我是個小淫娃。」
「真的呢~」小忠色淫淫地嗅著我的內褲,房間裡一片女人發騷空氣,對我的解釋全沒懷疑,我為博取信用,再加幾分肉緊:「就是!人家每次想起你的大龜龜,就會情不自禁的流水,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自己去摸。」
「明白了,以前小慧妳老說不愛做,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小忠滿意說,我嘟著小嘴:「那人家也要保持一點矜持嘛。」
說這段話時,我一直豎起耳朵,聽聽契哥順利跑了沒有,但老是聽不到開門聲,那小子在搞什麼了?
小忠對我的發春信以為真,歡喜地把我按在床上,我瞪眼問:「幹麼?」
男友興奮說:「就是幹呀,小慧妳那麼想要,我當然要滿足妳。」
我頭一暈,居然真的信啊,不知說你天真還是蠢,不過既然給契哥看了小屄,老公也不能不招呼啦。為補過錯,我像電視劇集中被摧殘的女主角躺在床上任其魚肉,給小男友來個全餐。可正當把臉側向衣櫥,卻發覺一件很可怕的事,衣櫥的間隔中閃出一雙虎眼。是、是契哥?
我的天,原來他沒去爸媽房,而是跑回來躲進衣櫥,一定是趁我去洗面時換了位置,這個變態死色狼,有什麼打算啊?!
我心氣極,但又不可發作,小忠全沒注意我的驚惶,專注在人家青春無敵的肉體上,兩手放在胸脯又捏又揉,我羞於被人窺看床事,心裡盤算如何脫身。男友沒發覺到房裡有別人,脫光自己衫褲,預備跟女友來個激情一發. 當看到那人畜無害的善良雞雞,我想問契哥:怎樣?沒說錯吧,我家小龜是不是很可愛?
脫完自己,小忠又來給我脫衣,我知道有現場觀眾,當然不肯就範,嬌嗔道:「我不要脫!」
小忠奇怪說:「不是小慧妳說最討厭弄污衣服,每次都要脫光才肯做的嗎?」
喔,我反駁不了,的確我平日是這樣說的,但今時不跟往日,脫光我,你老婆就要給看光光啦!
我仍反對說:「老公,我聽別人說穿著睡衣做也很有情趣的,不如我們今天試試囉?」
「哪裡,做愛當然光著身子才舒服,而且也沒給你親奶子。」男友不同意,伸手往腰際把我的睡衣從下掀高,我嘆一口氣,再也想不出什麼可以推辭的說話,亦害怕露出馬腳,不敢再說什麼.
睡覺時候本來就沒戴胸罩,如此一脫,就整個人光脫脫的回復天然面貌,我面如死灰的被脫過精光,心想今天真是假日大平賣. 看吧,契哥,你夢寐以求的妹妹奶子,給你好好欣賞了。(流淚)
本來連小屄也給看了,不差一對奶,可是人總是希望獻醜不如藏拙。我自問小屄長得漂亮,看看還能接受,但兩只B杯罩不到的小奶,可以的話就不想拿來遊街示眾。平日為了面子還經常買大一碼的胸圍,現在終於給契哥知道,他的契妹其實沒那麼大的胸,卻戴那麼大的罩。
「小慧,妳今天太美了。」只是曹操都有知心友,小胸也有捧場客,男友就十分滿意人家的胸脯,還經常稱讚這種尺寸才夠嫩,小忠看著我的裸身讚美。我則一直留意著衣櫥,心裡怨恨那個無恥偷窺的死人頭.
還說愛我,當我是妹妹,明知道這樣很危險卻不離去,我恨死契哥!
兩個人都脫光了,理所當然展開大戰,小忠十分投入,興奮地在我身上亂摸,握著兩只奶親我乳頭,說來交往一年,算是老夫老妻了,我也不甚抗拒。但今天有觀眾入席,擔心隨時穿幫,萬一他看得入迷,發出什麼聲響或是從衣櫥跌出來便慘了。這種小說情節看的高興,演的可不是好玩呢。
『老公…別親…有人在看的…』
可是明明很不願,內心卻竟然有種莫名興奮. 前文說過,契哥在跟我上契前一直都是追求我的,就是到了今天,我想他還是很喜歡我吧。如今看到曾心儀女神被別個男人壓在睡床,不知會有何感想。聽說有些死變態看到愛人被搞還會興奮呢,他故意不走,不會是想看我被人幹吧?
想到這裡心更氣了,可被偷窺卻又份外感到刺激,下體不自覺再次泛起春江,小忠摸到小池塘,貪婪像只狗要舔,我哀求不要,他沒有聽,怪就怪在那陣子我總說他前戲不夠溫柔,唉,真是自己種的果自己受了。
「舔舔…舔舔…」舌頭落入池水,敏感比過往更高,禁不住吟叫出來。男友把頭埋在我兩腿間給我舔屄,我羞得以雙手掩面,這時候聽到衣櫥傳來一陣像是解開褲頭的聲音,契哥不會又把雞雞拿出來打槍吧?
『你傻嗎?快收起來…會給發現的…』我心急如焚,知道繼續下去肯定沒命,幻想三人對峙時的恐怖場景,心裡怕得要命,腦瓜兒不斷盤算各種脫身方法,小忠舔了一會,把小龜龜遞到我的面前:「小慧,也給老公吃的。」
我對男友的要求呆住片刻,我不抗拒替小忠口交,可不喜歡真人表演,要我在契哥面前吹喇叭是打死不願,但一時間又不知怎樣拒絕男友。看到那垂著頭的純良小龜,再想起契哥那凶惡巨龜,忽然有種怨恨,覺得他真的很可惡。像要給他好看的報復心理,把心一橫,張口把小忠的龜龜含住。
『你要看嘛,就給你看,氣死你這王八蛋!看吧!你最愛的妹妹現在給別人吃棒棒了,還要很好味的,我要心痛死你!』
可是才剛含住,又覺得自己太衝動,萬一契哥真是忍不住破櫥而出,吃虧的還是自己。捉姦在床男人笑笑就算,女人可是負上淫婦之名,還是要把契哥趕走才最安全。
『有什麼辦法呢…』靈光一閃,我把小龜龜吐出,裝作嬌滴滴的纏著男友說:「老公,今天人家好興奮,好想要,我等不及了,不如先給人家好嗎?我們今天做兩次,等下再慢慢給你吃的。」
交往一年,我哪曾有這樣猴急。女生急不及待想要的說話男生一般不會反對,小忠以為我在發春,也就蠢蠢欲動的要闖入人家小屄,我羞著道:「家裡的套子用光了,你先去買嘛。」
我的計劃是裝作忍不住想要,逼使男友去買套,然後趁機讓契哥逃跑,沒想到小忠從自己褲袋拿出一盒安全套,原來早準備妥當,什麼買漢堡飽給我驚喜,根本就是打算來上我!
小忠預備把套子開封,可機靈的我即時轉陣,提起腳趾頭,挑逗說:「老公,人家不要這種,要特別的。」
「什麼特別的?」
我不好意思地形容道:「就是電視廣告那些…上面有圓點點,聽說可以磨得好舒服…」
「哦,是浮點裝,小慧妳對那種有興趣嗎?」
我含羞說:「是啊,人家今天很興奮,想試試特別的,老公~給我去買,人家要爽的~」
男友不虞有詐,聽我說想要更高享受,也就興奮的穿衣去買,臨行前還問我要不要震蛋,我心想你可以去多遠就去多遠,什麼都說要。
好不容易把小忠引開,我怒氣衝衝的拉開衣櫥,果然看到以雙手抱頭的契哥,我生氣罵道:「你有沒搞錯!想我死嗎?人家好心聽你訴苦,連那裡也給你看了,你是在恩將仇報啊?」
契哥抬起頭來,只見他滿面淚流,痛哭著說:「小慧…我愛妳…」
「什麼?」自上契後男孩一直叫我妹妹,聽到這久違的稱呼,我愕住當場。
契哥哭過不停,咽嗚道:「我愛妳,我知道妳愛的不是我,一直抑壓自己,甚至和別個女孩交往,希望可以忘記妳,但其實心裡最愛的還是縈小慧。」
「契哥…」看到契哥那七情上面的表情,我心軟下來。契哥繼續哭著說:「可是剛才看到妳跟小忠親熱,我是再也欺騙不了自己,我覺得很難受,整個世界都好像塌下來了!」
「我…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和小忠是男女朋友…做…也很正常的…那…那你就不要看了嘛…快點回去吧…」我安慰說,同時亦反省剛才自己的過份,用這種方法挑釁契哥。要知道目睹深愛的人在別人懷裡,是最難受的啊!
「不!我不走!我決心了,不再欺騙自己,我要重新追求妳,我不走!我要在這裡等小忠回來跟他攤牌!」
「你變態啊!」
《五》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本小姐天生麗質,長得可愛嬌俏,沉鱼落雁、風姿卓絕、羞花閉月、傾國傾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契哥會對我一見傾情,即使被拒絕後仍念念不忘絕對是合情合理的事,我亦不會怪他對我發自心底的愛慕,但示愛可以找別的日子,不要在這種時候好不好?
我聽到契哥居然要跟小忠「攤牌」急得要命,暴跳如雷,契哥從衣櫥步出,一臉沮喪,可是下面那只神龜還是惡氣騰騰. 我想起自己也是全身赤條條,要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方必有損失,如今赤男裸女共處一房,後果也不必多講.
「契哥…你冷靜…」我心大驚,連連後退,多退兩步,被床腳絆倒跌在床上,契哥飛撲過來,牢牢把我抱住,壓在我的身上哭過不停:「小慧…我真的喜歡妳…
我不想做妳哥…想做妳老公…「
「好好好,這個慢慢商量,你先放開我,待會小忠回來看到就慘了!」我驚慌大叫,契哥聽到男友名字,更是發狂一樣不肯放手:「我不怕他!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最愛小慧!」
「我知你愛我,但也先放開手!而且你已經有思馨吧?她昨天才把處女身交給你,你不可以做負心漢啊!」我拼命掙扎,混亂中發覺有一件熱呼呼、硬繃繃的物體頂在自己下體,是神龜先生!?
這下我更驚了,契哥因為受重大打擊失去理智,萬一控制不了自己怎麼辦啊?
我可不要在自己家裡失身啊!(別人家裡也不好!!)
「契哥,你冷靜,你那裡頂到人家下面了,會插進來的!我們會做錯事的!」
我猛力打他肩膀,但契哥仍在不停的哭,口裡不斷說著對我的愛慕說話,我但覺神龜先生愈走愈前,已經在敲我家門了,救命!真的會給插進去的啦!
「S、Stop!真的放開我!在入了!已經在入了!」小屄口被撐開的感覺,好大,和小忠的純良小龜完全是兩回事,像是要硬生生闖進來的可怕,我用力敲打,屁股拼命向後退,忽然「撲」的一聲,彷彿把一個圓球推入了一支比它小的吸管裡,天哪,不是真的入了吧?
「放手!入了!已經入了!」我怕得死命推開他上身,把頭向下一望,沒了,整個龜頭都沒了,只餘大半支留在外面,媽呀,我給插入了!
被溫暖熱流包圍著的契哥猶似如夢初醒,錯愕問我:「妹,我在做什麼了?」
我四肢一起在搖,大聲投訴:「你插了進來!快拿出去,快點給我拿出去!」
「我插了進去?」契哥不可置信的向下望,看到兩人下體連在一起,作開路先鋒的神龜先生不見了影,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姦淫了契妹:「我…怎會做出這樣的事…」
「你知道就好!快點拿出來!」我高聲呼叫,契哥連忙拔出,可只拔了半個龜頭,又忽然發力一挺,這次沒有留手,是全根盡沒的一插到底。
「哎喲!」我一聲慘叫,小忠從來沒插過這樣深,雞扒妹的陰道有大半條還是處女,怎受得起巨龜硬闖,我只覺整個小屄都被塞滿了,難受得要命,契哥又是陷夢境的茫然說:「我又在做什麼了?」
「都說你插了進去,還不快給我拿出來!」我哭喪著說,契哥知道犯了大錯,臉上盡是愧疚,可是下體卻沒停下,相反是開始進行活塞運動,大條雞雞在我狹窄的陰道裡橫衝直闖,插得「唧唧」作響。
「我…到底在做什麼了…」契哥眼神惺忪,如在做夢。到這時候我已經知道他是在裝的,生氣罵道:「還裝傻?你在幹我呀!別以為我是白痴!」
「真的嗎?我在和小慧做愛?太好了!」契哥興奮不已,繼續瘋狂抽插,手也放在我白嫩的乳房上又捏又握。我無端被姦,哭個淚如雨下:「你好過份…在強姦我…快點停下來…我不要被人強姦…」
我明明是很抗拒的,但剛才跟男友的挑逗使陰道充滿水水,縱然不願也被插得十分暢順,契哥舒服得臉露淫相:「舒服嗎…哥我操得妳舒服嗎…小慧…」
「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快點停下來!壞蛋!」我嘩聲大叫,但契哥幹得正爽,試問又怎肯停下這人間仙境,幹得起勁,更提起我一只大腿架在自己肩膀賣力猛插,一時間整個睡房都是肉碰肉的「啪啪啪」撞擊聲。
「停啊!你太大了!人家痛的!!」我泣不成聲,契哥的吼叫逐漸變得高亢,有如雄師的肉棒每下都直插進底:「等…等等我…小慧妳好緊,很快會射的…」
我聽見會射,更是驚慌得猛力搖頭:「別!你沒戴套!不要射進去!」
但太遲了,不知道是本小姐實在太好幹,還是契哥傾慕多年終於得嘗所願,這次的姦淫時間很短,才一分鐘沒有,契哥便達到高潮,只見他臉上一陣暢快,渾身一顫,陰道裡便立刻感到一陣火熱,我的媽,他射了在人家裡面!
「射!要射!」
「不!不要!不要射進去啊啊啊啊!」
這非但是我人生第一次被男人無套直插,更是首次內射,那種感覺不提也罷. 契哥射完,仍不願把肉棒抽出,好好享受停留在我體內的快感。
「嗚……」我被熱漿貫屄,淚流不已,胡亂揮拳打他,契哥終於離開我身體,看到一灘白液從小屄流出,更是欲哭無淚,契哥抱歉說:「對不起,小慧,哥兒一時衝動…」
「衝你個鬼!這根本是強姦!我要告你!我要殺死你!」我沒法控制情緒,異常激動,契哥愧疚道:「我知道自己做的死也不足補償,要煎要殺也沒有怨言,那待小忠回來,你倆一起送我去警察局吧!」
小忠?聽到男友名字,我又是心頭一震,對了,他可是去買個套子,很快便回來,給看到這個情況,只怕雞扒妹也水洗難清,現在怎樣看也是通姦多過強姦啊。
慌忙拿紙巾拭抹下體,我命令契哥立刻離去,男孩對我沒報警拉人感到意外,我扭著他耳說:「誰說會放開過你?這筆帳會好好跟你算!」
可是才剛把契哥推到門口,門鈴響起,男友回來了!
「天哪,怎麼這樣快回來?」沒法子下又把他推回爸媽房,然後連滾帶爬溜進浴室清洗證據。
「流出來吧!快點流出來吧!」我拼命在浴室裡跳,可精液仍源源不絕從裡面流出,死色狼,一次射這麼多耶!(怒)
摸摸下體,還一大陣男人肉棒騷味,是如何瞞不過去。沒法子了,匆匆忙忙下只在跑回睡房,撕開一片衛生巾塞在內褲,再急急穿上。
披件外套,立刻出去開門,小忠見我,笑嘻嘻揚著手上用具:「都買了,浮點裝套子和震蛋。」
我裝作十分抱歉的說:「對不起,老公,那個突然來了。」
「來了?」男友臉帶驚奇,我掩著下體,難為情說:「我剛才上個廁所,沒想到都…都是紅色的…」
小忠有點失望,但亦表示可以理解:「聽說女人在月經來時性慾特別旺盛,難怪妳今天那麼發春,原來是親戚來了。」
我順水推舟說:「就是,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對不起,老公,要你掃興了…」
「沒事,來日方長嘛。」男友笑說,聽到這話我更內疚了。的確人家裡面在流,可這是白事不是紅事呢。
「老公,我給你吃的,你不是說很想試試…射在口裡的嗎?」為了補償男友,我提出了首次「口爆」的引誘,小忠聽了,當然連聲說好,兩口子牽手來到房間,側視衣櫥,沒人,看來今次契哥是乖乖待在爸媽房等機會脫離險境了。
小忠脫下褲子,我沒猶豫地把龜頭含住,和契哥那可惡的大龜相比,這小小純純的還是十分可愛唷,對不起哦,小龜先生,今天家裡有客人,下次才招待你來玩啦。
「嗯…嗯嗯…」前後吞吐,手舌並用,男友的性能力不強,吃了一陣便有射精徵兆。換了平時我是會停下來,但今天既然要給小忠優惠,也就一鼓作氣的吃到最後,連那熱漿射出也沒有退讓。
「射!射了!」
「嗚…」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口內射精,味道如何?怎麼你不自己試試?
「小慧,妳給我都吞了嗎?」小忠對我的吞精感到意外,我被嗆得幾乎想吐,仍勉強的笑著搖頭:「味…味道很好…是老公的…精精…」
「小慧!」男友感動得我把我抱緊,我慚愧不已,對不起,老公,你老婆不但小嘴吃了你的精,下面也吃了別人的精…
替小忠清理下體,兩個人溫馨了一陣,男友說不如去逛逛街,我一直沒有聽到開門聲,心想契哥可能還在爸媽房,為了給他逃跑,於是說好。
回睡房穿好衣服,我們一同離家,逛逛街,看套電影,約會到晚上才回來。
這時候爸媽已經回家了,小忠把我送到門口,給我額上一親,才依依不捨獨個離去。
『對不起啊,老公,對不起…』
如果給小忠知道今天的事,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要我呢?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啊。
「小慧,回來了?過來吃晚飯吧。」媽媽和藹問我,我搖著手說:「不吃了,跟小忠吃過. 」
拖著疲憊腳步回房,吸一口氣,好累,今天發生很多事呢,第一次給男友以外的男生看小屄,第一次吃精,第一次被姦…
呀呀,什麼第一次?這種事還想有第二次嗎?契哥太可惡了,我不能放過他,我要把他繩之於法!
被強姦後的女生心情不是常人可以理解,我想到今天遇到的慘事又激動起來,撥打那衰人電話,要他為自己做過的事負上責任,沒想到在耳話筒傳來鈴響的同時,房間也響起電話鈴聲。
「是誰?」我心一驚,傾耳細聽,鈴聲由衣櫥發出,喂,不是那麼猖狂吧?
戰戰競競打開衣櫥,果然看到契哥在裡面呼呼大睡,發出吵耳的鼻鼾:「咕咕咕咕咕~~~」
「喂~~」我從書桌上拿起鋒利的美工刀,眼神展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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