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两个世界》第9-20章
九
「穆瞳,这样做,你确定不会后悔么?」
陈宇轩跪在我的身后,龟头已经顶在蜜穴上,粉色花瓣被撑开,滴落着淫液的小穴不设防地张合着,等待着阳具的侵犯。即便如此,他依然绅士地征询着我的意见。
「男人,你的话太多了哦。」右手握住他的肉棒,我向后挺动臀部,一点一点将那巨大而坚硬的鸡巴吞入体内。
「哦……」我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紧窄的小穴逐渐被填满,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淫肉紧箍着棒身,像两条小舌头一样蠕动舔吻着壮硕的侵入者。我摸到他还有一小半停留在外面,而我的腔壁内已没有更多的空间。
「宇轩,再继续进来……」
「瞳瞳,你好浅,已经进不去了……」感觉到马眼已经吻上了我的子宫口,陈宇轩不敢再继续挺进。但我固执地挺动屁股,微张的子宫口含住龟头顶端,像小鱼吞食一样,一点一点地扩张着小嘴,将那庞然巨物容下。
「宇轩,你的……好大……」即使曾吞下差不多大小的肉棒,但时隔太久,想要完全扩张子宫依旧十分困难。不同与上次,这一回,我是主动的想用自己最隐秘的器官取悦于张明以外的男人。剧烈的疼痛和丝丝的快感折磨着我的神经,我一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一手伸到胯下去拨弄早已硬挺的阴蒂,一大股蜜液涌了出来,借着润滑,我更加用力地扭腰摆臀,让龟头在摩擦中进一步深入。
「瞳瞳,我从没想到,你在床上会这样的……」
「放荡是么?」我自嘲了一句,说出他不愿出口的词,「男人不都喜欢床下的圣女,床上的荡妇么?哦,也许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呢……」
我知道张明一定在看着、听着,故意说出激怒他的话语,而行动上更加的卖力,龟头已经有一半插入了子宫,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胀裂了,拨弄阴蒂的手指已经变成捏住那小小花蕾狠狠揉捻,汗珠从我鬓角滑下。
「瞳瞳,已经可以了……」陈宇轩不忍再折磨我。
「不,宇轩,我要你全部进去……我要你完全的占有我!」说话间,我用尽所有力气向后耸臀,柔弱的子宫终于被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地包裹住了鸡蛋大小的龟头,子宫口紧紧勒在冠状沟上,陈宇轩的阴毛贴上了我的菊蕾,我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呃,瞳瞳,不要动!」随着全根没入,无比的紧窒感让陈宇轩差点一泻千里,他只好牢牢抓住我的臀瓣,我的任何动作都会让他立刻丢盔卸甲。
「人不可貌相,看来小弟弟也一样哦。」我的屁股被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回头取笑他。
「别得意忘形啊,瞳瞳,一回看是谁求饶!」他紧咬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嘴硬的话,大手开始揉捏我雪白的臀瓣,让粉色的菊蕾在软肉的蠕动中时隐时现。
「可以了吗,猛男?」他粗大的鸡巴在体内挑着我的子宫微微跳动,我心痒难耐,出声催促。
「哼,准备好接受取笑我的惩罚吧!」话音刚落,肉棒便开始剧烈的抽插,我未及反应,一声声浪叫就倾泻而出。
「啊……宇轩……别那么……块……你太大了……慢……慢一点……」
「想慢,就求饶啊!」
「我……我才不会……向你……啊……啊……啊……」暴风骤雨般的操干让我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支撑着身体的双臂早已软下,我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贴在床上,高高撅着丰满雪白的屁股承受他的挞伐。
「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瞳瞳。」陈宇轩仿佛一个意气风发的骑手,用巨大的阳具反复捣弄着柔弱的蜜穴,嫩肉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被带出体外,淫液四溅,我的身体仿佛消失的只剩一条阴道,源源不断地释放着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宇轩……再……再用力干我……」快感已经将我支配,我说出不知羞耻的请求。
「想要再用力的话,求我才行哦。」看到我已经被干囧,陈宇轩开始戏弄我。
「你……你休……啊……啊……」
「好像不同意呢……」他在我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以示惩罚。
「大……大力一点……」身体的淫荡使我不满足于轻微的刺激。
「是要大力的干你,还是要大力的打你屁股?」
「都……都要……我要你打烂我的屁股……操……操烂我的小穴……」
「瞳瞳,你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呢……」不知是赞叹还是惋惜,他的手在我臀瓣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重重一巴掌打了上来。
「哦……好舒服……再用力打我……」疼痛转化成快感,火辣辣的掌掴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比轻柔的爱抚更加受用,我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我的爱人在墙的另一边注视着我,现在我只想享受性爱,粗暴的、甜蜜的性爱……
「瞳瞳,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下贱。」陈宇轩的语气很兴奋,他也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当中。
「我……我是个贱货……我想你干我……想你打我……想你随便玩弄我的身体……哦……宇轩……你……你就是我的主人……请用力干死我把……啊……」
我的淫乱让体内的阳具更加胀大,巨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嫩穴和子宫,花瓣在暴风雨中吐露着花蜜,胯下的床单早已湿漉漉一片。
「小贱货,求我,求我我就操死你!」
「求求你……求求你操死小贱货吧……啊……我不行了……再狠狠干我……
小贱货要高潮了……」
我的手指快将床单抓破,脚掌紧握着,脚趾攥成一团,小腹中像是生起一个火炉般滚烫。
「干死你……贱货……张明在看着你呢……你就在他面前被我干到高潮吧!!!」
「啊……啊……张明……你……你在看吗……我不行了……干死我……啊…
…」
在一声尖叫中,我迎来了强烈的高潮,我的上半身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从床上弹起,头高高仰着发出没有声音的呐喊,双手紧紧握住乳房,淫水从胯间胡乱射出,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滴落而下……僵硬了十几秒后,我颓然倒在床上抽搐着,火热的肉棒仍在我体内,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人不可貌相,看来大明星也一样哦。」
无暇理会他学着我的口吻嘲笑我,任凭他的大手爱抚着我的身体,我激烈地喘息着,像个刚刚爬上岸的溺水者。
「那么,到这里就结束吧。」陈宇轩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肉棒,我立刻勾起双腿夹住他。
「瞳瞳,你……」
「进来了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吗?」我用小脚摩擦他的屁股,「不射在里面的话,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不怕怀孕吗?」
「给帅气多金的富家子生个孩子,是多少少女的梦想,你会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别闹了,瞳瞳。」他耸耸肩,完全不相信我的玩笑。
「陈宇轩,我不会怀孕,永远不会。」我说出一直没有交代的秘密,「所以,放心的继续干我,射在我的里面吧,我想要你的精液。」
「瞳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以前我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但依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所以,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只知道现在我们都很快乐,也许我墙那边的哥哥看的也很开心,这就够了。既然疯狂已经开始了,我们就继续疯下去吧,走出这个房间,你依然是陈宇轩,我依然是穆瞳,而现在,只要把我当作是你的女人,可以吗?」
我爱陈宇轩吗?不。我对他有好感吗?是!他是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果没有张明,我一定会爱上他,我清楚地知道我亏欠他太多,王校长的托付一直是我的心病,我不知该如何去解决这件事。可是,毫无预兆的,我遇到了这个机会,如果占有我能唤起他对年轻女子的热情,我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身体。这幅躯壳,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宝贵,如果我爱的男人对它好不珍惜,我又何必将之视若生命?我能做的报答也仅仅如此了。
十
如潮的快感……
在休息的提议被我拒绝后,陈宇轩不再顾及,再次开始在我刚刚高潮的身体上驰骋。充血的花瓣已由粉红变成嫣红,小穴无力的承受着黝黑肉棒的抽插。陈宇轩的性能力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始终高速的操弄不停歇地催动着我,我的大脑麻木着,接受着末梢神经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我像是漂浮在汹涌海洋中的孤舟,被澎湃的浪潮上下抛飞,想要呼救,喊出的却是想要更加粗暴蹂躏的乞求,我承认我天生淫荡,无论建立起多么坚固的防备,性爱总是能轻易地瓦解我。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剧烈的摩擦应该让我的肉壁麻木,可我却愈发的敏感,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他包皮上的褶皱划过我的腔壁,每一次子宫被他拉扯到绷直,每一次他的手指抚过菊蕾,肛门口的敏感收缩,每一次淫液涌出穴口,在他的撞击中四散飞溅。我淫荡的浪叫,叫他老公,叫他爱人,把本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馈赠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张明,你看到了吗?这具身体,谁都可以恣意享用,它不值得你保护,不值得你坚守道德,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不是你的女神,不是你的妹妹,哪怕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妓女,只求你要我,让我作为你的女人在你身边,可以么?
「瞳瞳,你喜欢我干你吗?」陈宇轩仿佛不知疲倦,抽插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过。
「喜欢……我喜欢你干我……我喜欢你更用力的干我!」我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迎合着他的操干不住耸动。
「瞳瞳,你真的好淫荡,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你这么完美,怎么会有人不想要你……呃……好爽……」
我一面迎合着他,一面收缩着小穴,给他更加强烈的快感,当做是赞赏的奖励。
「宇轩,抱我起来,到镜子前面干我……」
「瞳瞳,你真是个魔鬼……」知道我的意图,陈宇轩无耐地摇摇头,然后弯下腰,两手托住我的膝弯将我抱起,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全身赤裸的我以婴儿撒尿的姿势靠在陈宇轩怀里,我的脸上全是性爱带来的红晕,身体布满晶莹的汗珠,两个乳房鼓涨着,比平时还要大一圈,顶端的乳头红宝石般挺立,双腿被有力的臂膀托着,精致白皙的玉足垂在空中。两腿交际处,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贴在阴户上,不断有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下,蜜穴的顶端是肿胀鲜红的阴蒂,下方的两片花瓣已经充血成艳红色,大大地张开着,本该被包裹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连那小小的尿道口也完全被撑开,一滴不知何时被挤出的淡黄色水珠悬挂在哪里,再往下,原本粉红色的阴道口被一根巨大到吓人的黝黑肉棒撑成几近透明的白色,却仍不知羞耻地微微蠕动着,吞吐着花蜜,肉棒上沾满白浆,宣示着刚刚带给柔弱的阴道多么强烈的快感。
「哥哥,你跟我说过陈宇轩很好吧?妹妹很听你的话,现在这个男人就在你的面前干你的妹妹,看到这样的我,你高兴吗?」我知道这样的话有多伤人,但仍然说了出来,我知道他会懂,知道相爱的人在伤害对方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镜子诚实地倒映着屋里的画面,没有任何动静。
「男人,干我。」我轻抚着陈宇轩的脸颊,回头与他接吻。
灼热的唇,灼热的鸡巴,灼热的汗水。性欲的火焰很快又将我吞没,陈宇轩的胳膊十分有力,每一次都是将我抛至半空,龟头快要拖着子宫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才重重落下,狠狠地将巨大肉棒全根吞没,未曾尝试过如此激烈的性交方式,强烈的高潮如潮水般将我席卷,每一次落下,鸡巴瞬间将淫穴填满,潮喷的淫液和失禁的尿液都会如水箭一般激射在镜面上,碎成一团水雾,看着两道透明和淡黄色水柱同时飞溅的奇景,陈宇轩愈加兴奋,我被抛起的高度越来越高,能清晰的感受到子宫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撤出体外,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狠狠地塞回腹中,达到一个从未被企及的深度,让五脏六腑都随之颤抖。镜面上越来越多的液体在滑落,倒映着的身体逐渐扭曲,如同这场扭曲的性爱,如同我逐渐模糊的意识…
…
半晕厥的状态下,我达到了高潮。无力发出一点声音,我的头靠着陈宇轩的胳膊,四肢都软软的垂着,尿液淅淅沥沥地从交合处落下,只有用力收缩的阴道和抖动的身体告诉他我正经历着的快感。
「瞳瞳,你还好吗?」陈宇轩低头吻着我的头发,用唇舌一点一点的将长发拨至我脑后,露出我的脸颊,和滑落的眼泪。
「你……」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好。
「没事,对不起……」我用手抹了一把泪水,却压抑不住情绪,大声抽泣起来。
「瞳瞳,你……先休息一下。」他慢慢抽出肉棒,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然后,快步走到镜子前,狠狠一拳砸在镜面上,鲜血混着刚刚交欢的痕迹缓缓滑落……
「张明,你出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冰冷。
镜子终于打开了,面无表情的张明出现在陈宇轩面前,只剩一只的眼睛盯着对方,流露着复杂的眼神。他们谁有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我的啜泣声。
「娶她。」紧咬着牙关,陈宇轩终于出声。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回应他的,是张明没有感情的声音。
「你是个孬种。」
「我承认。」
「只有最懦弱的男人,才会把心爱的女人推向别人的怀抱。」
「不,陈宇轩,男人应该给心爱的女人幸福,你比我适合她,她跟你在一起才会幸福。」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
「我爱她,她也爱我,可是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只有痛苦,不幸福,总比痛苦好一些。」
「碰!」重重的一拳打在张明脸上。他没有还手,连表情都没有变过,只是淡淡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从未见过陈宇轩如此愤怒,重拳一记记擦过张明的发梢,落在坚固的镜子上,血迹逐渐扩散。而张明,只是那样看着他,没有阻止,没有躲避,那个男人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怒火。
「陈宇轩,住手!」我无法冷眼旁观,跳下床想去阻止他。暴怒的他回头看到跑近的我,忽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进怀里,吻上我的唇。我没有挣扎,任他吻着,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张明。
「看到自己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抱里承欢,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张明没有回答,轻轻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
我的身体被他推到身前,几乎就要挨到张明,然后他分开我的臀瓣,粗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全根插入我还未经挑逗的菊穴。
「呃……」痛,撕心裂肺的痛,我的呼声仅仅半声就被窒住的呼吸哽在喉中。
没有理会我的痛苦,陈宇轩开始在干燥的肠道中大力抽插起来,我痛得无法呼吸,无力躲避,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但好在,我看到了张明眼里的心疼,他终究不会不在乎我。
「张明,你还觉得我很好吗?看看你的女人在我的折磨下有多痛苦!你还觉得我是适合她的那个好男人吗?」我的肩膀被他捏的生疼,我知道如果是张明,无论为了什么,也不会这样对我。
「我不会疼惜她!不会事事以她为先!张明,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会这样对她,可是你现在要把她交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你真的愿意吗?」随着大声的质问,陈宇轩忽然放开了我的肩膀,肉棒狠狠地直插到底,我的臀肉啪地打在他的胯部,失去平衡的我向前倒去……
有力的臂膀接住了我,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喂,陈宇轩,干别人女人的时候可不要这么过分啊!」
十一
「张明,你……」
再大的痛苦也抵不过听到那句话时的喜悦,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很久不见的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那个温柔的张明,又回来了。
「这个,说起来可能有点尴尬。」他挠挠头,接着说,「其实昨天晚上你们一起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终于走在一起,应该欣慰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那一刻,我想我的使命已经达成了,你找到了更好的男人来保护你,我也没有必要再活在这世上,于是我准备了结自己。可是,当刀片放在手腕上的时候,我想起在监狱里,一个老囚犯对我说过的话。那个时候,我觉得此生无望,有过轻生的念头,他对我说,所有的事情都有弥补和挽回的机会,除了死亡。他已经快70岁,但依然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机会,所以那时我下定决心决不再轻视生命。想到这件事,我没有自杀,而是认真地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问了自己一百次愿不愿意离开你,然后我的心回答了我一百万个不愿意,于是我想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会比我爱你更加重要。」
「笨蛋!你这个笨蛋!笨蛋!」我一遍一遍捶打他的胸口,泪流满面。
「我本来想等着这家伙离开以后就出来的,谁知道你们竟然……」张明无奈的耸耸肩,看向陈宇轩。
「你们这个样子……」现在的陈宇轩是真的尴尬了,他的阳具还插在我的菊穴里,慌乱的想要拔出来。
「喂,我们家瞳瞳说过了吧,不留下点东西别想离开哦。」张明抓住了陈宇轩的胳膊,对我露出一个笑容,我也微笑着回应他,这是只有我们才懂的交流。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陈宇轩不明所以。
「兄弟,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所以我一直没有出来,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和瞳瞳破镜重圆,那种画面对你来说太残酷了一点。我和瞳瞳欠你太多,多到无法偿还,我不想你在促成我们复合后,心里滴着血走出这间屋子。所以…
…今天的你、我、穆瞳,我们不分彼此,你觉得荒唐也好,乱来也好,我只希望你能在这里发泄掉你的情绪,然后走出去面对新的生活。我无法评论你过去的喜好是对是错,但李老师已经不在了,我知道这种心情和瞳瞳离开我的时候是一样的,现在说这种话也许不合适,但我希望你能就此放下,相信瞳瞳也是一样的想法。」
陈宇轩望向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宇轩,我们做爱吧,好好疯一场,把所有的过去都抛诸脑后,把这当成一个仪式,告别过去的仪式,明天,会有不一样的张明,不一样的穆瞳,不一样的陈宇轩,好吗?」
没有再拒绝,这么多年的苦恋,对陈宇轩来说,是爱情,也是枷锁,我想他自己也明白,终究要有走出来的时候。
不着寸缕的我被摆在床上,虽然刚刚大胆求欢,但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同时面对两个男人,我依然无法抑制羞怯的感觉,只好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张明和陈宇轩。
两个男人伏在我的脚边,开始用口舌爱抚我的身体。脚趾、脚背、脚掌、小腿、膝盖、大腿、腰侧、小腹、腋下、胳膊、指尖、乳房、锁骨、颈项、耳垂…
…两条滚烫的舌头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仿佛两道火焰一点一点将我吞没,当我被摆成侧躺的姿势,蜜穴和菊蕾同时被温暖湿热所覆盖,无比的羞意和快感终于化作美妙的呻吟从小嘴中溢出。张明的舌头温柔而细腻,舔吻过花瓣的每一处,陈宇轩的舌头粗暴而狂野,恣意地在菊穴中搅弄,我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五根精致的脚趾在他们的挑逗中不断紧握又张开。
「啊……不要……」仿佛商量好的一般,两条舌头忽然同时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带给我一波突如其来的高潮,小穴和屁眼急剧的收缩,将那两条灵蛇紧紧夹住,张明的手指在我的阴蒂上拨弄,让高潮的快感久久不散,我全身的肌肉的绷了起来,两只手分别抓着两人的头发按向自己的秘处,三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我浑身颤抖着软成一团不住抽搐,大量花蜜倾泻而出,被一滴不剩地吸入两个男人腹中。
「可爱的瞳瞳……」陈宇轩首先站起身,用为婴儿把尿的姿势将我抱起。
「张明,玩个游戏吧,每人插一百下,看谁让瞳瞳高潮的次数更多。」
「没问题,如果谁先射的话,要自己用嘴打扫干净如何?」
「呃……这个赌注好像大了点,不过我接受。」
「喂,你们……哦……」听到两个男人随意拿我的身体打赌,我当然想要抗议一下,但张明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我的抗议立刻变成了呻吟。
这是张明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
「瞳瞳,你要负责计数哦……」陈宇轩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呼出的热气让我狠狠抖了一下,张明的抽插已经开始……
「一……二……三……啊……啊……四……呃……不行……呃……五……」
激烈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去数自己被干了多少下,结果一波近百下的高速操弄,我却只数到二十多。
「这样不行啊,瞳瞳。要专心数啊。」
「嗯……对不起……啊……啊……二十九……啊……三……三十……再用力一点……三十一……再快……三十……啊……」张明像个打桩机一样操着我的嫩穴,大波大波的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滴落在地,我的意识早已一片混乱,机械地喊着数字,等数到一百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被干了五百多下。
「换你了。」依依不舍地拔出糊满白浆肉棒,张明把我从陈宇轩手中接过来,还是一样的姿势抱在怀中,被干到红肿的花瓣大张着,迎来了陈宇轩那庞然巨物的侵入。
「一……二……三……呃……嗯……好舒服……」完全没有办法计数,已经被张明操到高潮边缘的我在数到三十的时候就被干上了顶点,我扭过头与张明狠狠吻在一起,蜜穴紧紧夹住陈宇轩的鸡巴,泻出粘稠的淫液……
「我先下一筹哦。」陈宇轩得意地看着张明,胯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源源不断地快感让我的蜜液喷涌不停,我早已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更别提准确地数数,这一波操干让我足足高潮三次才再次交换,而已被完全干开的我,高潮的频率越来越快,而凌乱的计数淹没在淫荡的浪叫声中,早已没有丝毫的准确性。
之后的每一次交换,我都能达到至少五次的高潮,身体已经快要泻到脱水,花瓣早已红肿的不成样子,但渴望着更加强烈快感的意愿根本停不下来,张明和陈宇轩早就将胜负抛到九霄云外,两人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每一次从我身体拔出肉棒,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的插入。两根巨大的鸡巴轮番轰炸着不堪承欢的娇嫩蜜穴,十余次交换后,张明首先在我的子宫中爆发,滚烫的精液将我填满,我尖叫着晕死过去……
也许是几个世纪,也许只有几秒钟,我的意识从空白中恢复,自己依然被陈宇轩抱着,张明跪在我的胯间,温柔的舔舐着滴落的花蜜和精液,红肿的花瓣在他唇舌的爱抚下暖洋洋的舒服,陈宇轩低头吻着我的耳朵,我抬起头与他唇舌相接。
「还要继续吗?」将花瓣舔舐干净,张明站起身问我。我凑上去吻住他,舔食他嘴里残留的汁液,感受着淫靡的味道,明知接下去我可能会被活活干死,但我不想就此停止。
「继续吧,该宇轩了。」我说。
欲仙欲死的高潮再次包围我,我不再分心于毫无意义的计数工作,专心感受着硕大的鸡巴开垦着我肥沃的淫肉,体内的潮水仿佛永远流不完,在龟头一次次进出中噗叽作响,几百次的抽插过后,陈宇轩的精液灌进子宫,让我在高潮中再次晕厥。和张明一样,他也信守承诺地细心为我舔食干净。我娇嫩的身躯重新被放回床上,放纵的汗水为我笼罩上一层晶莹。艰难地坐起身,我示意他们分别跪在我的两边,双手握住两条已经白花花的鸡巴,伸出香舌轮流舔舐,将带着浓腥的白浆悉数吞下。两颗鸡蛋大的紫红龟头轮流在我口腔中进出,将鲜红的小嘴撑到极限,双手在两个卵袋上抚摸揉捏,两个男人发出嘶嘶的呻吟,在我的口舌侍奉下再次勃起。
「这次,我想让你们一起来干我……」说着毫无廉耻的请求,我翻身趴在张明身上,扶着重振雄风的阳具再次纳入红肿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捉住陈宇轩的肉棒,抵在娇嫩的菊花上摩擦。我的淫荡让男人们欲火中烧,没有再说废话,坚硬的鸡巴分别填满我的两个淫洞,饱胀的充实感袭来,我翻着白眼发出母兽般的嘶叫……
没有意识……没有声音……第一次同时被两根如此巨大的阳具填满,在密集如战鼓的抽插下身体已彻底沉沦,眼泪、口水、粘稠的花蜜、失禁的尿液、滚烫的汗水、浓重的喘息,这是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这是身体和意识双重崩坏的甜蜜滋味,龟头鞑伐着我的阴道,开拓着我的子宫,开垦着我的肛门,会阴处被撑的仿佛随时会断裂,而我,始终徘徊在死亡的边缘,高潮不曾停歇,我也不愿停歇……
陈宇轩首先在紧窒的肠道中爆发,猛烈喷出的精液仿佛直冲到胃里,他的阳具快要被我夹断,连射了十几下才以微软的形态退出我的体内。他走到我面前,湿漉漉的鸡巴垂在唇边,我张嘴将其纳入,香舌在棒身缠绕,把残精和肠液舔食干净,然后舌尖在肉沟中来回挑逗,没有多久,龟头再次膨胀,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这时张明在阴道中发射,我含着陈宇轩的鸡巴呜呜叫着被他的精液烫到高潮,待我的抽搐平息,他抽出阳具来到我面前让我清理,而陈宇轩接替他的位置,不顾阴道里还有张明的精液,直接长驱直入,大力抽插起来。浓精在他的捣弄下被挤成泡沫从花径中溢出,发出淫靡的声响,被他干的爽到不行,我的小嘴含着张明的鸡巴大力吮吸,待到清理完毕,张明也再次勃起。
周而复始,陈宇轩与张明配合得十分默契,始终保持一人在干我的阴道或屁眼,另一人则用巨大的阳物蹂躏我的小嘴,两人都不再控制爆发的欲望,一股又一股精液涌入我的子宫和直肠,我的小腹都鼓胀了起来。此时的我只是一头发情的雌兽,不断渴望着更多,反复的潮喷和失禁早已让我进入脱水状态,连续的深喉口交让咽喉也肿痛的说不出话,但我仍不知满足的索取着,而张明和陈宇轩也紧咬牙关满足着我,两根巨大的鸡巴轮流侵入蜜穴、菊蕾和小嘴,直到我在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昏昏睡去,而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已稀薄如水,这场白昼宣淫的大戏才落下帷幕。
醒来时陈宇轩已经离开,张明也将屋子收拾干净,并且买好饭菜回来。我赖在床上要他来喂,他对我无比宠溺,自然答应。
终于重新回到女朋友的身份,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当然,我担心这场性爱会对张明心理上产生伤害,但他只是微笑。
「从前的一切错误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是陈宇轩挽救了我们,没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们,所以我并不在意今天的事情。但是,仅限今天!过了今日,穆瞳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不准其他男人再染指!」
说着情侣间的专属誓约,我被他拥入怀中。终于等到这一刻,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
十二
「有人今天心情很好嘛!」卧室门被推开,长门有希气冲冲的冲进来,后面跟着怯怯的千寻,很明显,她说的那个心情很好的人并不是她自己。
「有希、千寻,回来啦,累不累?吃饭了没?」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不想现在对两个小丫头坦白我的事情,所以张明还是得回到镜子后面去。
「不要这么假惺惺的问候啦!」有希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边脱靴子一边气鼓鼓地道,「莫名其妙把人家赶去酒店住,自己和帅老板在家不知搞什么,都傍晚了还一个人面对电视傻笑,老实交代,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我有傻笑吗?那是因为电视节目有意思啦。」我慌乱辩解,不过立刻被戳破。
「拜托,姐姐,你是在看新闻联播诶,而且刚刚演到国外人民水深火热这一段,请问你的笑点是在哪里?」
「啊?是吗?」
「不要敷衍我啦!」她脱掉靴子,盘腿坐在床上质问,「说,你是不是和陈宇轩在谈恋爱?」
「我发誓,没有!」我立刻举手发誓。
「那你们昨晚都干了什么?」
「昨晚他心情不好,我陪他喝了点酒咯,后来他喝醉了,就在这里睡着了,就这样而已。」如果只是昨晚的话,确实是就这样而已。
「你骗人!如果只是喝酒的话,才不会把我和千寻打发出去,你们肯定有秘密!」
「好啦好啦,我们确实有点私事要说,不方便你们听到,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哦!」
「呜呜呜,我觉得好可怜。要是嫌人家碍事的话,当初就不要让人家搬来住嘛,现在说赶人走就赶人走,我有家不能回,要跑去住酒店,大清早又去参加活动,站了一天,脚都酸了。新人就是这样受欺负,大明星就可以舒舒服服在家和老板约会,中国的娱乐圈好黑暗,我要回日本去……呜呜呜呜……」
「喂,演戏演过了哦!」我轻敲她的脑袋一下,然后把千寻也叫过来,「好啦,知道你们可怜,姐姐做错了,把脚都伸过来,姐姐给你们揉揉。」
听我这么说,两个丫头毫不客气,四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热乎乎的小脚并排摆在我的膝盖上,我只好苦笑着挨个揉捏。
「姐姐你有没有吃饭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本已体力透支,捏起来当然无力。
「有的享受就不错啦,不准挑三拣四!」
「哇哇哇,道歉没诚意,不接受!」
「管你接受不接受啦,再啰嗦晚上继续去住酒店!呜呜呜……」话还没说完,有希趁我不备,直接把一只小脚丫塞到我嘴里。
「哼哼,这是来自长门有希的惩罚!哎呀……」她正得意的用脚趾拨弄我的舌头,却被我在大拇趾上咬了一口,立刻缩回脚去。
「切,没大没小……」与她们打闹惯了,我自然不会生气,「不给你们揉了!」
「哇呀呀,竟然敢咬我,我要惩罚你,挠你脚心,打你屁股!」有希喊叫着掀开我的被子扑了上来,小跟班千寻不待她招呼,也爬过来帮忙。本来我便不是她们对手,更何况此时手脚酸软,没挣扎几下便被制服。
认命的趴在床上,任凭两个小丫头骑在我身上叫嚣,不知道张明有没有看到这一幕,他是想出来帮忙呢,还是正笑得打滚?
「呀,姐姐,你的裤袜……」有希忽然惊呼一声,我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呃,完蛋了,两个男人射进去太多,虽然经过仔细清洗,仍有精液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不知何时残精流了出来,在黑色连裤袜上渗出一道醒目的痕迹……
「好啊你,还说你们没有做,这是什么!!!」抓到把柄的有希兴奋万分,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抓着我裤袜的裤腰连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处。
「长门有希,你给我住手!!!」我羞愤难当,却被她们压制得动弹不得。
「哇,肿成这样,你们是做了多少次啊!!!陈宇轩很厉害嘛。」我当然知道下体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但被一个小丫头这样评论,也太羞耻了点。
「我都跟你说了,不是陈宇轩!」呃,不只是陈宇轩……
「不是陈宇轩,那你还有其他骈头?」
「喂,你中文跟谁学的啊?骈头这种词你怎么知道的,先放开我啦!」
「我才不要……啧啧啧……这么湿,天啊,姐姐你真是玩得好疯,连后面都肿了!千寻你也来摸摸看……」这丫头不仅看,还伸出手指在我下体乱摸,更可气的是,千寻竟也毫不反对地用手指抚摸我的菊蕾,虽说饱经摧残的嫩穴和菊花被温暖的手指轻抚也蛮舒服的,但是这个场合,这个对象都不对啊!混蛋张明,刚刚还说着我是你一个人的女人,怎么也不出来救我!
「啊……不准伸进去啊!!!我警告你们两个,立刻……呃……啊……」真是丢脸,连警告的话都说不完整,有希的手指插进阴道里搅弄,千寻的指尖也浅浅地按进小菊花里,我连呼吸都均匀不了了。
「你要警告谁啊?姐姐?」一边玩弄我的花瓣,有希一边逗我。
「好有希,好千寻,放过姐姐了好不好?」警告没用,还是求饶吧。
「不好!」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想到连千寻也……
「嗯,千寻表现的不错!你说说,我们怎么惩罚瞳瞳姐姐?要不要就像平时我们做的那样?」平时?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两个丫头到底都有做些什么啊?
「我哪有和你做?都是你欺负我的。」千寻弱弱的声音无力争辩。
「喂喂喂,爽的时候又叫又尿的,现在立刻翻脸不认人,这样不好吧?」看到小跟班竟然敢争辩,有希立刻露出獠牙。
「哎呀,我们现在的对手是瞳瞳姐姐,你就不要欺负我了嘛。」好吧,千寻,我看错你了……
「姐姐,现在有三个惩罚方式由你选择。」小恶魔高高站着,双手叉腰,一只小脚丫踩在我背上。小跟班尽职的压着我的双手。
「第一,挠脚心十分钟!」
「不要!」我怕痒,一分钟也撑不下来,立刻拒绝。
「第二,挠胳肢窝半个小时!」
「不要!!」比第一个还残酷,想也没想便拒绝掉。
「啊哦,那就只剩第三个咯。那就是被我们随便玩弄一个小时,耶!」
「喂,我能不能选回第一个?」
「不可以!!!」
我总算是知道有希平常都是怎么欺负千寻了,这丫头不知是否也是个拉拉,调情的手法比苏琳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三分钟就弄得我气喘吁吁,她主攻我的小穴,而千寻则跪在我身后抱着我的丝袜脚又舔又咬。我觉得如果再高潮的话阴蒂就要爆炸了,经过反复求饶和讨价还价,终于以对两个小恶魔的口舌侍奉为条件躲过一劫。
等到两个丫头分别哆嗦着泄身,我的最后一丝体力也宣告用尽。瘫倒在床上,胡乱用枕巾抹掉脸上的淫液,三人相拥着就此睡去。这样一闹,想说的话也没来得及说,还是明天留字条吧,就是不知道等回来以后两个妮子又要怎么刁难我…
…
十三
整整一个月,让人想起来就甜蜜又害羞的温馨旅行。一个浪漫的小小国度,一座海边的小小木屋,散步、观光、做爱……我和张明渡过了此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和他在那里生活下去,再也不回到这
座城市,但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都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答应我,该交代的事情做完以后,就一起出国隐居,远离所有不愉快的回忆,重新开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幸福生活。
第一件事当然是搞定长门有希这个小恶魔,知道不是她对手,学乖的我不等她刁难,一见面就表示愿意将自己那辆法拉利赠送给她,爱车的小丫头立刻接受,解决了有希,千寻这个小跟班就容易了,价值接近百万的「海洋之心」等比缩小制作的钻石吊坠,虽然她看不见,但听到有希大呼小叫的惊叹声,也明白这东西来之不易,加上她本来也不想为难我,于是笑着接受。下来要做的事,便是去找陈宇轩谈解约了。
「陈宇轩!」车刚开到公司门口,就看到陈宇轩从大门走出,我立刻叫司机停车,下车远远招呼他,却引来大批行人围观,公司保安连忙过来维持秩序。
「穆瞳,你回来了!」他看到我,立刻快步跑过来。说实话,经过那天的事,现在再见面,真是十分尴尬。
「嗯,昨天刚回来,你怎么走路出来,不开车吗?」
「有个约会,就在对面,走两步就到了。我又不是你,一露面就是大批人围观,不用时时躲在车里。」他看来倒是十分轻松,随意的开着玩笑。
「有约会吗?不错嘛,这么快就有目标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约会啦。对了,你和张明……」
我没有回答,抬起右手给他看我的戒指。我跟张明已在国外偷偷注册结婚。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好像比我还高兴,兴奋地搓着手,「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我们三个一起……不,还是算了吧……」
想到上次我们三个一起做的事情,他也尴尬起来,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难以开口的话题还是要提起。
「解约是吧?你的约期还有一年,下午我会让财务算一下你要赔我多少违约金……」
「喂!」
「哈哈哈,开玩笑啦。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开心都来不及,违约金什么的就当是我的份子钱好了。不过,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少了吧?」
我不知该如何应对,解约就意味着告别,人生难得这么好的朋友,想到今后天各一方,不禁黯然。
「好啦,不要这幅表情好不好?真要想见面也不会没有办法啦,现在又不是古代。这是高兴的事情。」他拍拍我的肩安慰我,「下午回来我就会安排相关事宜,等需要你出面了再通知你,可能会需要发布会之类的,总之不用你操心,安安心心过你的小日子吧。」
「陈宇轩,真的谢谢你……」
他笑着摆摆手,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穆瞳……」走到街边的时候,他忽然又转身,眉头紧锁着,好像有话想对我说,却不知该不该开口。
陈宇轩究竟想对我说什么呢?那天之后,我猜测过无数次,却永远无法知道答案。有关陈宇轩的一切,都停在那辆卡车冲上人行道,将他的身体撞上半空的瞬间……
集团上下都忙于少董事忽然死亡带来的种种冲击,我的合约这种小事当然无人问津,况且作为宇轩的好友,此刻我也不会离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了他的身世,以及,逐渐浮出水面的关于陈家的荒唐故事。
陈家发迹于陈宇轩的爷爷陈楚雄一辈,但真正暴富却是在陈宇轩的养父陈海生手上。当年陈楚雄只是一名刚下海的小商人,他的投资眼光不错,却过于长远了一些,制作营销的产品在当时乏人问津,很快便出现财务状况,濒临血本无归。
好在当时的本市首富冯刚颇具智慧,认为陈楚雄的产业很有发展前景,将之收入麾下。两人的眼光很快被证实,不过几年,陈楚雄掌管的企业便快速发展,而他本人亦成为冯刚的左臂右膀,两人在一起很是开创了一番事业。当时陈楚雄尚未成家,冯刚长他十几岁,妻子却与陈楚雄年龄相当,据说也是大家闺秀,才貌双全,在冯刚事业上春风得意之时,家中也喜获一对龙凤胎,在外人看来,当时的冯刚已经达到人生巅峰。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冯刚有隐疾,此生不能生育,这是他连对妻子也没有说过的秘密,此时妻子忽然诞下一双儿女,很明显是自己带了绿帽。苦于不便张扬,冯刚将妻子秘密囚禁,对外宣称她因生育落下顽疾,实际是每日严加拷问,后来终于得知原来是陈楚雄做下的孽。
冯刚报复的手段十分狠毒。婴儿还未出月,母亲就因顽疾而死,而冯刚日日以酒消愁,悲痛不已。不知事情已败露的陈楚雄以好友身份常伴在其身边,当然,也是为了多见见自己孩子。一日,冯刚又与陈楚雄喝到烂醉,握着他的手含泪说道自己年纪已不小,遭丧妻之痛,已无心商场,只是儿子仍需培养,希望将其过继于陈楚雄代为管教,女儿则留在自己身边有个照料,将来出嫁之后,家中产业变全部传于儿子。冯刚所为虽然不合常理,但渴望骨肉相聚的陈楚雄哪会去细细琢磨?虽然只有一个,但总比一双儿女全部交给他人好得多,当即便答应下来。
当晚,仍在襁褓中的一对双胞胎便被拆散,这个男婴,就是陈海生。
当时婴儿都未取名,陈海生这名字是后来陈楚雄取的。他当然不会让自己儿子姓冯,所以一切都隐瞒下来,而冯刚也未加干涉,只是专心照料女儿。一过十几年,兄妹都逐渐长大成人,陈楚雄却因一场意外而丧生,尚未完成学业的陈海生受托与冯刚照顾。陈楚雄生前只是冯刚手下,名下财产不多,陈海生却是个爱财之人,对冯刚这位「叔叔」百般讨好,对他的女儿更加是百般谄媚。待到他二十多岁,冯刚患上重病,自知不久于人世,在病榻前将独女冯媛媛许配给了陈海生。在冯刚多年的有意的调养之下,冯媛媛不但肥胖丑陋,且刁蛮任性、放纵淫荡,不知礼义廉耻、妇道伦常为何物,陈海生当然对她毫无好感,但为了冯家富可敌国的家产,毫不犹豫地应下这门婚事。
直至冯刚病死,他的报复才展露出来。一封遗嘱,一封密信。密信上将一切来龙去脉告知陈海生,而当时,陈海生与自己的孪生妹妹已经诞下一子,取名家轩。兄妹产子,孩子一出生便被诊断为脑部发育残疾,简单来讲,就是终生弱智。
而那封遗嘱,更是将陈海生往后的生活推入深渊——冯家所有家产传于冯媛媛一人,若陈海生对其有半分不敬、不忠,或两人离异、分居,则令陈海生净身出户,并偿还其父死后冯家为其付出的所有教育、生活费用。
当年陈海生二十五岁,冯媛媛五十八岁时因病去世,三十三年,陈海生鞍前马后、为奴为婢,稍有忤逆便是冯媛媛的离婚威胁,三十三年与亲生胞妹同床共枕,既不愿再做乱伦之事,也不敢稍有不忠,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大的折磨,但冯媛媛不管这些,丈夫无法满足她,便与家中园丁、司机等行苟且之事,有时更是召来男妓白昼宣淫,并且不加遮掩。所以陈海生这三十多年,在家中毫无地位,在外面也是天天顶着人尽皆知的绿帽子受人耻笑。
陈宇轩被收养的时候,在陈家没什么地位,冯媛媛护短,即使陈家轩天生弱智,始终是自己亲生骨肉,因此陈宇轩生活与学习条件虽好,却经常被呼来喝去,恣意打罚。冯媛媛死后,陈海生立刻将陈宇轩委于重任,而陈家轩则被逐出家门自生自灭。反倒是宇轩好心,偷偷为哥哥在外面找了住处,聘专人照顾,并积极寻找治疗方法。如今医学的发展比当年好得多,陈家轩在弟弟帮助下竟然真的奇迹般治愈,然而毕竟年纪已然不小,照顾自己还可以,想要有什么才华是不可能了。
治愈后,陈家轩第一件事是找到父亲,想要回继承人的权利,但被陈海生想也不想便回绝,仅是打发了百万钱财,并扬言断绝父子关系。经过多次审讯,肇事的司机终于交代陈宇轩的死便是其哥哥怀恨在心,为夺回陈家家产一手策划。
想不到陈宇轩的善举竟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宣判那日,我去了庭审现场。被告席上的陈家轩肥胖丑陋,意识模糊不清,据说是因为严重的毒瘾,面临判罚时怕的涕泪横流,当场失禁。我不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做出什么大事。
十四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公司,我和张明便被滞留此地。遭丧子之痛,本已年迈多疾的陈海生不堪打击而病倒,公司一时群龙无首,最后只得找来陈海生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港生来暂时掌权。
陈港生是陈楚雄在外风流的结果,在外另有产业,一直以来与陈家若即若离,在此时别无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陈家产业归其名下也是合情合理。新董事长上任,各个公司都要视察一番,照惯例我和两个丫头也要出面迎接。
不似其兄长的老年颓弱,曾经参过军、打过仗,五十多岁的陈港生看起来强壮而富有霸气,比起企业家更像个动作演员。只是与外貌不符的是,他的行为十分轻佻,在经过我与有希、千寻身边时,他的手指直接勾起了千寻的下巴。
「这就是那个瞎眼丫头吗?长得挺标致的」毫无尊重可言的话语激起我的怒火,我一把拍掉了那只手。
「陈总,请自重!」无法压抑的怒气让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就是穆瞳?听说宇轩那孩子在的时候你受了不少优待嘛。不过希望你明白,现在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一会来我办公室。」
「姐姐……」千寻害怕的抓着我的胳膊,我连忙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想到刚刚陈港生看着她的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兽欲,我该如何保护她?
「陈总。」来到陈港生办公室,我淡淡打了个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穆瞳。」他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着撑在鼻子前面,只露出半张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流露出的是赤裸裸的愤怒,和兽欲,「我需要你为今天的事情道歉!」
冰冷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我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示弱,为了自己,为了千寻和有希。
「陈总,我想应该道歉的是你才对。」
「你说什么?」他愤怒地站起身,「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并不认为除了工作上的职务,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平等的。」我淡淡的答复。
「很好,穆瞳。」他重新坐下,「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平等的对话?现在是我在掌权,陈宇轩死了,没人能保护你,我可以雪藏你,也可以给你安排最糟糕的工作,你确定你能接受吗?」
「不好意思,那些都不是我所在意的。至于与你对谈的资格嘛……」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我接着说道,「我不想拐弯抹角。你我都知道,陈家轩根本是废人一个,不可能是杀害陈宇轩的元凶。而你,陈总,整件事受益最大的人,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洗脱嫌疑么?」
「穆瞳!」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浑身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也知道。」
「哼哼,你不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么?」他平复下情绪,狠狠盯着我。
「我一位警察朋友跟我说过,警察个人的判断也是破案的一部分。相信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到足以让我的判断变成她的判断。」说实话,我可不敢确定自己对苏琳真的有这样的影响力,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就算你说的事实,那么,证据呢?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陈家轩,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把矛头指向我么?」
「只要有个方向,证据总可以慢慢找。你那么自信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即使如此,三天两头的调查也会让你不胜其扰吧?」我顿了顿,决定再下一剂猛药,「而且,你应该知道陈宇轩出车祸之前是跟我在一起吧,他对我可是说了一些事情的……」
他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时果然变了,我赌对了这一把!那么,陈宇轩确实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但又不想将我牵扯进来,所以那天才会欲言又止。
「穆瞳,你想要什么?」陈港生的脸色铁青,压抑着怒气问我。
「很简单,解约。我,还有ENOZ。」现在想要报仇还太早了点,最重要的是先确保我和两个丫头的安全。
「说的很轻松啊。你的合约还有一年,长门有希和欧阳千寻还有三年,凭你一句话,公司最赚钱的三个艺人全部解约,你是否想得太天真了?」
「或许吧。不过,这就是条件。」我丝毫不肯让步,坚定地看着他。
他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的踱步,我给他考虑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我很好奇,穆瞳。那两个丫头,对你很重要么?」良久,他终于开口。
「她们都是我的妹妹,很重要!」
「听说你以前也是个瞎子,对欧阳千寻同病相怜并不奇怪。可是长门有希呢?
她是个日本人,中国人的民族情结应该很严重的。」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对政治不懂,也不想懂。可是我知道即使公司做决策也不会去问普通员工的意见,一个国家的决策更不会去问普通的百姓。战争只是野心家们发动的权利的争夺,普通百姓无权干涉,甚至无法确定国家是否会保护自己,在这一点上,日本也好,中国也好,普通的民众,都是受害者,因此我不会带着偏见去仇视任何人。」
「唔,很开明的想法啊。」他摇摇头,「作为一个军人,我无法认同你的想法,不过对你的这份心意,我很感动。」
他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我同意你的条件,会尽快召开发布会宣布你们的解约。」
「谢谢。」我伸出手与他相握。
「但是,」他的手用力攥住我的,没有让我将手收回,「我不保证你将来是否会受到什么伤害,希望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走出他的办公室,冷汗早已打湿衣襟。对我用来交涉的话语,我没有半点证据支撑,一切都是我在虚张声势,不过好在终于打赢了这一仗。想起公司还有许多女艺人今后要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做事,心里不禁有点戚戚然,但我的能力终究有限,只好希望她们自求多福了。
我无法就这样原谅陈港生,如果有机会,我会替陈宇轩讨回公道。但眼下最要紧的,却是如何安排两个丫头。对自己的未来我早已有了安排,却从没想到过她们和我一起离开公司的状况,是要寻找其他公司继续唱歌,还是选择别的路,恐怕还要听听她们自己的想法,但无论如何,今后可能就此分开了。有希还好,千寻要如何照顾自己是我最担心的。
回到家里,略过关于陈宇轩的所有话题,仅仅告诉两个女孩公司同意解约。
千寻很高兴,她本来就害怕陈港生,能逃脱是最好的,但有希的反应就很奇怪,看不出来是喜是忧。在我问及将来的打算时,有希淡淡的说不知道,可能继续留在中国,也可能回日本,而千寻则表示无论如何要跟着我在一起,我去哪家公司,她也去哪家。无法说出我将要远走高飞的事实,只好委婉地告诉她应该学着自己一个人生活,没想到平时不爱哭的小丫头眼泪立刻簌簌往下掉,没有办法作出决定,只好暂时搁下,今后慢慢商议。
晚上,两个妮子都回去睡了,刚想叫张明过来,卧室门却又被敲响。我打开门,有希独自走了进来。
和平时的聒噪不同,今天的她特别安静,坐在我床上好久都不说一句话,最后竟然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乖……好有希……不哭,告诉姐姐怎么了。」轻抚着她的短发,我柔声安慰。
「姐姐,我……我不想离开公司。」她在我怀里抽泣着说。
「为什么?你今天也看到了陈港生怎样对千寻的,那样的一个老板,你何必留在这里。凭现在的你,想去哪里唱歌都不会有人不欢迎的啊。」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们。」
「傻丫头……」我想安慰她大家不用分开,可是太过明显的谎言无法说出口。
「姐姐,我老是欺负你和千寻,你能原谅我吗?」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望着我。
「傻瓜,我根本就没怪过你啊。」
「姐姐,你真好,真的很好。千寻也一样。你们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
她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肩膀上,睡衣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我决定不和公司解约了,不要问我原因,我没办法告诉你。但是,请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千寻,她看不见,不懂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要保护她,不要让她再被欺负了。」
「有希,你……」我握着她的肩膀让她与我对视,她满眼泪水,但目光无比的坚定。
「姐姐,最后在一起的几天,我会好好听你的话,不欺负你,也不欺负千寻。
我会让你们记住最好的有希,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也会记得,你们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妹。」
十五
发布会已经开过,我和千寻确定离开公司,ENOZ就此拆伙。这几日各大媒体记者快在公司安家,少董事去世,新老板上任,卓映雪异军突起迅速走红,如日中天的ENOZ解散,队员之一与公司一姐一起解约,报纸的娱乐版面要扩张了吧……
无聊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我躺在床上,抚摸着刚刚睡熟的千寻的长发。过了这几天,我依然对她没有办法。张明已经在跑出境的事情,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实情,然后带她一起离开。现在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我刚刚只是告诉她明天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要她乖乖待在家里,她便以为我要寻隙离开,大哭了一场,有希又不知跑到哪里去,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安抚住她。
看着静静熟睡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她真的很漂亮,看着她,就像看到从前的自己,得天独厚的条件,却偏偏缺少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其实也好,看不到这个世上那么多的丑恶。那么,在她的心里,我又是什么样的呢?偶像?姐姐?恋人?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
从前的穆瞳,世界里只有黑暗,等到终于有人将我救出,我已经伤痕累累。
千寻,我不想你经受那样的痛苦,单纯的你,应该和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我会守护你,守护你的天真纯洁,守护着你的那个世界,不让它如我的世界般支离破碎……在心里说出我的决定,我拥抱着她缓缓睡去……
不欲将我的故事全部讲给千寻听,直到第二天出门,我仍未想好该如何开口。
有希一夜未归,自那晚以后,她就老是莫名其妙失踪,和她自己说的要乖乖听话完全不是一个表现。我给千寻做好饭,一再保证会很快回来后才终于脱身。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办手续的事情想来麻烦,想很快回去是没有办法的。
公司的保姆车已经收回,张明再跑别的事,我又不会开车,只得乔装改扮坐出租,路痴的我又很难跟司机解释清楚路线,不知不觉就已耗费大半天时间。随便吃了点午饭,忽然接到了千寻的电话。
「姐姐,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啊?」甜美的声音传来,她似乎心情很好,可是周遭的环境听起来很吵杂。一句话后,电话就断线了,我立刻拨回去,但始终没人接听。几分钟过后,电话终于被接起,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陈港生!对声音敏感的我一瞬间就听出是他。
「别发火,穆瞳。」不紧不慢的声音,阻止了我差点出口的咆哮,「两个大明星要离开公司了,办个欢送会也是应该的。害怕千寻不肯来,我让司机撒了个小谎,说这是你给她准备的惊喜,她刚喝了一杯白开水,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哎呀,我哪知道小丫头喝水都会醉啊。」
「陈港生,你这个混蛋,你敢碰她!」我快将手机捏碎,却无计可施。
「哎呀,妹妹被大灰狼抓走,姐姐发怒了,哈哈。」他得意的笑声让我有杀人的冲动。
「星月会所701号房,穆瞳,你一个人来。」
没再多说,他挂掉了电话。我立刻拦车,在路上和张明通了电话,他让我别着急,等他过来。
有时间等你才怪!
那是一家私人会所,路途并不远,我将包里的现金全部甩给司机,他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目的地。心急如焚地跑上七楼,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见,应该是整间会所都被包下。推开包间大门,立刻看到令我睚眦欲裂的画面。
除了门口的两个保镖,屋里还有四个男人,我只认得陈港生一个,其他三个也都是保镖打扮,一个在给陈港生倒酒,另外两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千寻已被脱得一丝不挂,娇小雪白的身躯昏睡在两人的大腿上,四肢肮脏的大手在完美无瑕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陈港生,你这个畜生!」我想扑上去,但立刻被门口的两个保镖从背后制服。
「穆瞳,来得很快嘛。」他啜了一口红酒,指着对面的沙发给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放开千寻!混蛋!」看到那两个保镖的脏手已经在揉捏饱满的乳房,我没有理智再和他玩心计,挣扎着咆哮着。
「唉,本来准备先礼后兵的,你这个样子让我没法做绅士啊。」他摇了摇头,示意两个手下停止。
「几个弟兄在这喝酒,喝多了就想玩女人,刚好这里的小姐全部都放假了。
你也知道,男人嘛,生理需要来了不解决很痛苦的。刚好有个兄弟说ENOZ那个瞎眼小妞看起来水嫩水嫩的,想干她一炮,我想,她好歹以前也是我公司的人,叫来玩玩也不是不行,就叫人把她接来了。」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但是要我说,欧阳千寻和穆瞳比起来,完全是个没张开的小丫头,要干当然干穆瞳这样女人才带劲。结果你猜怎样,他们竟然说我吹牛,
说穆瞳这种大明星是随便说干就干的吗?我这人好面子,最受不得激将法了,于是我就一个电话把你也叫来了,怎么样,现在没人说我吹牛了吧?「
「怎么不是吹牛,你只是把人叫来了,穆瞳又没脱了裤子让我们干,还是吹牛,吹牛!」几个保镖立刻搭腔起哄,而我已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港生无奈的摊开双手对我道:「看到了吗?穆瞳,今天你不脱裤子我是无法服众了啊!」
「你这个禽兽!」我咬牙回应。
「呜呼……老板,看样子你是食言咯……」
「唉,我也没办法了,欧阳千寻那个小丫头,你们就凑活着干吧。」
「陈港生,你敢!!!」我努力想挣脱钳制,他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穆瞳,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今天我们只干一个女人,要么是你,要么是她,你自己选!」
两个保镖的魔掌重新覆盖上千寻的乳房,一只大手分开纤细的双腿,缓缓向私处探去……我已没得选择……张明,对不起。
「放开她,我来。但是让我先帮她穿上衣服。」
一点一点为千寻穿上衣装,我尽量将过程放得缓慢,以期多争取点时间,也许张明很快就会赶来。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他来了反而会有危险!我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两个色急的保镖已经在身后隔着牛仔裤抚摸揉捏我的屁股,自从与张明复合,我便将这副身体视作他的私有物,此刻被其他男人恣意抚摸,我愧疚得无以复加。
「穿的这么慢,是在等人来救你吗?」陈港生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不怕告诉你,你的手机已经被我监听,不管刚刚和你通话的那个男人多有能耐,你真觉得他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即使他报了警,警察也不可能随意进入这里,所以,别抱不切实际的希望了,赶紧让弟兄们干爽了还能早点离开,说不定能救你那个男人一命!」
「啊……」最后一颗纽扣刚刚扣上,我便被从背后推到,我的脸和千寻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凭腰带被解开,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
「哇喔,大明星的屁股就是不一样,又白又软,小菊花都是粉红的。」分不清有几只手抓着我的臀瓣肉捏,我只能用力夹紧屁股不让试图抚摸我菊穴的手指得逞。
「啪!」一个保镖在我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还鸡巴装什么纯,给老子把屁股分开!」
「别在这里……」知道无法反抗,怕会吵醒千寻,我只能提出这点要求。
「很好,很识相。」陈港生的声音传来,「把上衣脱了,到我这里来。」
我回过头去,他已经解开裤子拉链,一条布满凸起血管的黝黑阳具朝天耸立着,比我见过的任何鸡巴都大,配上他黝黑的皮肤,好像原始部落的黑人。我站起身,脱去T恤,准备走过去。
「把奶罩也脱了,爬着过来。」他有意羞辱我,我却无法反抗,解开胸罩让饱满的双乳弹出,暴露在满屋的色狼面前,伏在地上,屈辱的向他爬去。
由于牛仔裤还在膝盖处,我无法爬得很快,自然下垂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不断扭动,粉嫩的菊穴和花蕾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没人说话,我仿佛能听见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短短几米的距离在此刻变得十分漫长,而过于淫荡的姿势不断刺激着男人们的肾上腺素,等到我终于爬到他面前,陈港生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比刚刚看到的还要粗大,不敢想象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竟会有如此傲人的资本。
「看什么看,不会舔鸡巴么?」看我怔怔的跪在他面前没有动作,一个保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在那条吓人的阳具上,刺鼻的腥臭传来,我本能的想扭脸躲避,却被牢牢按住。陈港生捏住我的下巴,小嘴被大力撬开,火热污臭的龟头塞进我的口中……
十六
「唔……」巨大的肉棒将小嘴填满,陈港生犹不满足的继续向里深入,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开喉咙,深深地顶入食道,三分之二的鸡巴插入我的樱桃小口,胀的我无法呼吸。他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固定着我的脑袋,直到我两眼翻白,双手不停在他腿上拍打,才一把把我的头提起来,我泪流满面,口水大波的滴落,仿佛刚死过一次般大口喘息,但还没等我平复气息,脑袋就被再次按下,这一次插得更深,粗大的阳具几乎全根没入,我被按住的时间也更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才再次得以呼吸。乌黑的鸡巴上沾着一片粘稠,那是我食道中的黏液……
「不要再……」我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长发上再次传来巨大的撕扯力,第三次,我的嘴唇终于触及它的根部,二十多公分长的鸡巴全根尽没,两只手掌死死摁住了我的后脑,不让我有一丝的挣扎,几只大手在轮流抽打我的屁股,两只手在揉捏我的乳房,我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想要将他推开,但他如坚硬的岩石般纹丝不动。力气逐渐消散,眼珠上翻,瞳孔失去聚焦,一股热流从尿道中涌出……
「呃……」几乎死掉的我重新得到了呼吸,涕泪横流着趴在陈港生胯间干呕,周围是一片嘲笑声。
「大明星也不过如此嘛……」
「刚刚还正气凛然的,没几分钟就趴在这撒尿了,哈哈……」
「怎么样,我们的女神是不是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啊?」
长时间的缺氧让我头晕目眩,我无暇理会他们,拼命调匀呼吸。这时陈港生又抓起我的头发,捉住肉棒在我脸上拍打,我被他按着小嘴凑到巨大的阴囊跟前。
「给我好好的舔它。」冰冷的下达着指令,火热的阳具在我俏颜上摩擦,我脸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无法抗拒,我伸出香舌,在乌黑布满褶皱的卵袋上舔舐,他的屁眼处散发着阵阵恶臭,熏得我几欲作呕。
一个保镖在身后脱掉我的高跟短靴,然后牛仔裤和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我全身只剩下脚上的一双黑色短丝袜。两根手指找到我的小穴,胡乱抹了几下便插了进去,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阴道中探索打转,不时抠挖几下。
「嗯……」我不小心溢出一声呻吟,却被陈港生用鸡巴狠狠抽了一下。
「瞎叫什么!给我好好舔!」
我尽力不去感受阴道中火热的摩擦,专心侍奉眼前的巨袋,但身后的人明显有着高超的挑逗技巧,两根手指像有魔力般撩拨着我的情欲,我只好尽力张大嘴,让腥臭的卵袋将我的小口塞满,将呻吟声堵在口中。但很快,那双手指找到了我的G点,兴奋地全力挑弄起来,我浑身哆嗦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令人崩溃的触感是如此明显,我似乎能看到两根粗大的手指在花径中弯曲着,指尖在G点上摩擦、撩拨、抓挠,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我已经含不住嘴里的卵蛋,抬起头大声呻吟起来。
「妈的,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随便摸几下就浪成这样。」陈港生也不再勉强我,靠坐在沙发上欣赏我被玩弄的样子。
羞愤与他的话语,我尽力地稳定自己的情绪,但体内的手指仿佛专门与我做对,忽然一阵高速的撩弄,猝不及防的我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在他的淫玩下咿呀乱叫,手指猛地抽出,大波的花蜜喷泻而下,与刚刚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潭。我小腹抽搐着大口喘息,小穴像期待进食的鱼嘴般快速张合,两根手指在我刚刚潮喷完毕后又一次插入蜜穴,瞬间便准确地找到G点,伴随着更加大力的挑弄,我未及歇息便又喷出大股淫液……第三次……第四次……身后的保镖深谙此道,在他充满技巧的亵玩之下,我连回头看一眼他的长相的余裕都没有,只得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一次次泻出甜美的花蜜……
看到我如此淫态,其他几个保镖也按捺不住,围在我的身边,一人在狭玩我的双乳,两人捉着我的小手分别为他们打着手枪,另一人则将腥臭的阳具插入我的小口,像干穴般抽插。我的口水止不住的滴落,嗓子里发出呜呜呻吟,身后的男人一边继续挑逗着蜜穴,一边将一根手指插入娇嫩的粉色菊蕾抠弄,受到刺激的我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加快,小嘴也不遗余力地大力吮吸,奶头如钻石般坚硬的挺立,几个男人在我的配合侍奉下发出愉悦的赞叹,我知道自己又被淫欲支配了,淫贱的肉体再次背叛了我的爱人……
「差不多可以干了吧?再玩下去我就射了!」插在我嘴里的鸡巴首先抽出,它的主人喘着粗气请示进一步的动作。
「这里有六个男人,谁先来?」
「当然是老大你先咯。」
「嘿嘿,我陈港生可不是亏待弟兄的人,既然大家一起干女人,那就公平分配。干脆让我们的大明星自己选如何?」
这头禽兽!虽然我的身体不看逗弄,但是我绝不会主动要求他们来侮辱我!
我咬紧牙死死盯着他,传达着我的反抗。但我明显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只见他从桌上拿起一副行酒令用的骰盅,从里面取出六颗骰子。身后的男人在他的示意下抽出手指,抓住我的两片臀瓣分开,将褶皱整齐的粉嫩菊花暴露出来。保镖从蜜穴上沾了些淫液在菊蕾上涂抹,陈港生拿起一颗骰子,缓缓塞入柔软的屁眼。骰子坚硬冰冷的棱角刺得我肠壁针扎般的疼,我大声娇呼着不要,但无法停下他的动作。第二颗、第三颗……最终六颗骰子全数被塞进直肠,保镖又插入一根手指,防止我将骰子挤出来。肛门中的满涨感仿似强烈的便意刺激着我,但娇小的屁眼完全被手指堵住,剧烈的痛楚无处发泄,我的眼泪断了线般涌出。
「求求你们,饶了我……」无法顾及早已不存在尊严,我卑微的求饶,但只有让他们更加兴奋。
「我是一,你是二,你是三,你是四,你是五,你是六。」陈港生将屋里的男人挨个点了一遍,接着说,「松开手指后,穆瞳屁眼里的骰子喷出来几个,就有几个男人可以去干她,至于谁来干,骰子上的点数就代表你们各自的编号,如果有重复的,下一个编号递补,每次干五分钟。明白了吗?」
「明白!老大你这主意简直太妙了!」
妙吗?用如此无耻的手段来玩弄女人!
手指猛地抽出,但没有一颗骰子出来。我紧紧收缩着肛门,不愿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哎呀,穆瞳便秘了……」陈港生哈哈笑着,随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根让我陷入肉欲深渊的手指又插进了蜜穴,G点再次被充满技巧的挑逗,我的肠道无法继续用力,伴随着大股花蜜喷出的,是两颗如子弹般飞射而出的骰子……
「三和五!」等到在地上滴溜溜打转的骰子停下来,一个保镖立刻宣布。
五号就是我身后一直挑逗我的男人,三号则是刚才让我口交的那个。与高超的指技相比,五号的阳具大小只能算一般,也许就是因为这根鸡巴无法满足女人,所以他的手指才会如此灵巧吧……
桌子上的东西被清空,我以狗趴的姿势伏在上面,钢化玻璃材质的桌面倒映着我完美的身体和容颜,被情欲笼罩着一层粉红。小嘴和小穴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陈港生看了下手表,示意开始。
也许是觉得五分钟太短,两根阳具不约而同的大力而快速的抽插起来,蜜穴中的鸡巴虽然短小,但我的阴道亦十分浅窄,每次插入,龟头堪堪能顶到子宫口,而嘴里的这一根相比要大一些,不停地侵袭着我的喉咙。冲刺般的操干让我的乳房如风中的气球不断摇摆,雪白的屁股在男人跨部的撞击下掀起波波臀浪,大力的操弄让我的肛门无法收紧,余下的四颗骰子一个接一个伴随着噗噗的响声蹦了出来……
五分钟很快结束了,刚刚被赶到高潮边缘的我无力地张合着肉穴,仿佛不满阳具的离开。五号把所有骰子捡回来重新塞进屁眼。这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到,只泄了一颗出来。
「六号!」
这是刚刚让我足交的男人。他似乎有很重的恋足倾向,一上来就把我摆成平躺的姿势,捉起一只丝袜小脚叼在口中,含着大脚趾吮咬。他的阳具并不粗,但十分细长,直挺挺的像一根铅笔,一插入变长驱直入地探入了我的子宫。他的操干不急不慢,似乎比起小穴,更加享受我的小脚。他的双手捧着我的脚,大嘴隔着丝袜轮流吮吸五根精致的脚趾,不时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头在脚心上大力舔舐,玉足上传来的麻痒感让我有些按捺不住,雪臀不由自主地挺动着,渴求更加猛烈的操弄。五颗骰子再次从肛门泻出,三号将它们一一捡起,连同开始的那一颗一起塞进我的小嘴里,让我品尝自己屁眼里的味道。
六号的操弄没有让我达到高潮,反而让身体更加饥渴,被情欲折磨得我这次没有控制好力道,四颗骰子从肛门飞射而出。
「二、三、四、四。」
由于四号重复,由五号补上。四个男人让我张开双腿跪在桌上,五号在身后分开我的屁眼把剩下两颗骰子取出,然后跪坐着把短小的鸡巴插进肛门。二号和四号是第一次上阵,四号的阳具与六号相反,不长,但是十分的粗,直径大概有六公分,而二号的尺寸相比张明和陈宇轩要小一号,却是向上弯曲的,像个黑色的香蕉。两人商量了一下,由二号先跪在我前面,将鸡巴插入我的阴道,四号则和三号一起站在我两侧,让我用小手和檀口为他们服务。由于二号鸡巴奇异的形状,龟头不断在我G点上剐蹭,前两轮被操到高潮边缘的我不足一分钟便泄出阴精,加上五号短小的阳具刚刚适合在后庭里动作,这一次的操干是最受用的一次,强烈的快感使我仰头浪叫,无暇为三、四号侍奉,两人便不满地用鸡巴在我脸上抽打。两分半钟后,二号和四号互换位置,四号直径六公分的短炮就着淫液的润滑插入我的小穴,将穴口撑得像薄膜一样,而二号则将香蕉肉棒塞进我的小嘴,将上面的白浆全数抹在我的舌头上。
五分钟结束,我来了两次高潮,抽搐着身体撅着屁股让六颗骰子再次塞进肛门。全身不断的颤抖,由于刚刚被干过屁眼,这次骰子赛的特别深,用了好大的力气,三颗骰子从菊穴喷出。
「二、五、五。」
连续四轮没有陈港生的份,而五号已经三次上马,二号和六号也都是第二次。
几个保镖虽然看到老板脸色不好,但谁也不愿放弃淫辱明星女神的机会,三个男人兴奋地扑了上来。从屁眼中取出的骰子又被塞进嘴里,这次他们似乎不打算使用我的小口。
二号躺在桌上,五号和六号分别架着我一条胳膊,拖着一条腿将我双腿大开地抱了起来,背对着二号缓缓放下。
「不尿……太大罗!不尿措后念……」惊觉到二号的香蕉肉棒抵在菊穴上,我连忙扭动着身体争扎,若被那样的怪物开后门,我的肠道搞不好会裂开。但嘴里含着六颗骰子,语音含混不清,即使能说清楚,三人也不会理会我的反抗,紫黑色的龟头还是一点点撑开肠道,往直肠深处探索。他弯折的鸡巴把直肠撑成一个诡异的形状,中间似乎有一截是空的,容纳着被挤入身体的空气,他试着抽插了两下,肠壁被他的龟头勾着翻出体外,被带出的空气发出类似放屁的声音。虽然有过几次肛交经验,但我从未承受过这种几乎每次抽插都让我脱肛的凌虐,不住的张口求饶。
当然是毫无效果,二号紧紧抱住我,让我的身体完全躺在他身上,五号也爬上桌子,居高临下地将短小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然后趴在我的身上。我被两个男人像三明治般紧紧夹住,两根鸡巴贯穿了前后两个小穴,只有一双修长玉腿和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莲足从五号腰侧伸出,高高举在空中。这时六号站在桌边,用手指沾着我的淫蜜在阴道口周围涂抹了一圈,然后用细长的鸡巴寻找着空隙挤进了花径,最后还不忘把我的小脚丫含进嘴里。
两个小穴,三条阴茎!从未想到竟还有如此羞辱的性交方式,我屈辱的几欲死去,但从未感受过的满胀感又不断刺激着我的性欲神经,当三人开始同时动作,淫贱的身体终于还是屈服,我不知羞耻地发出淫乱的叫喊。蜜穴中,两个龟头轮流亲吻着子宫口,圆润的子宫像个鼓胀的小气球被两根鸡巴推来挑去,而屁眼里那根形状奇特的肉棒更是让肠壁的鲜红嫩肉交错感受着火烫的肉柱和冰冷的空气的交相刺激。五号趴在我身上与我深吻着,嘴里的骰子带着彼此的津液在两张口中来回交换,六号一面抽插,一面来回啃咬着我的两只小脚,丝袜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口水……五分钟到了,但我依然紧紧抱着五号的身躯不愿让他离开,直到耳边响起陈港生的嘲笑,才惊觉到自己的沉沦……
「穆瞳,枉费我费尽心机对付你,今天看来,你根本就是个贱货。」
不屑地看着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躺在自己喷出的大滩淫液中颤抖,陈港生这次亲自动手,粗暴的分开我的肛门,将骰子全数塞入,然后狠狠地一拳击在我的小腹上。
「呃……」我凄厉的惨叫,六颗骰子全部飞了出来……
十七
「陈……陈港生,你这个混蛋……」强烈的痛楚让我连话都说不完整,咬牙对他咒骂。
「穆瞳,你记住,在这里,我就是规则,你没有反抗的权力,也没有与我对等说话的资格,永远都不会有!自作聪明的小丫头!」他抬起我的下巴直视我愤怒的眼神,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几个保镖一拥而上将我抬了起来。
几只手托着我完全腾空的娇躯,双腿被大大分开,没有前戏,也无需前戏,我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陈港生的鸡巴长驱直入,这根比五号和六号加起来还要粗大的肉棒甫一插入便全力冲刺,娇小的子宫口根本无法吞入巨大的龟头,连同着五脏六腑一起被挤进身体的最深处。连续近百下的操干,我紧咬着嘴唇,恨恨地瞪着他,这是杀害陈宇轩的凶手,唯独这次,我不能屈服!
「丫头,你很倔强嘛。」他通红着眼睛有提高了操弄的速度,我的下唇已经被咬破,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下……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这头禽兽征服,我在心底不断对自己呐喊!
三百下……五百下……一千下……他仿佛不知疲倦,紧窄的阴道随着他的肉棒不断翻开,粉嫩的肉壁早已充血的鲜红欲滴,淫液花花飞溅,两人的身躯都被汗珠覆盖,没有人敢再提起五分钟的规则,所有人瞪大着双眼注视着这场仿佛竞赛的性交。长期以来总是屈服于敏感身体的我这次前所未有的倔强,鲜血从下巴上滴落,我的眼光从不曾离开他的眼睛,无论如何,这是我不能臣服的人!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他的抽插速度更快了,我知道他即将射精,嘴角轻轻上翘,对他露出胜利的微笑,他眼中的愤怒愈加浓烈,双手死死握住我的乳房揉捏,我感觉两团乳肉快被捏爆,但笑得更加灿烂。终于,他在最后关头拔出了阴茎,被堵塞在阴道中的淫水哗的泼了出来,把他的脚背浇的濡湿,但我没有发出声音,无论多么大的痛楚,多么强烈的高潮,我都坚持了过来,终究是我赢了……
「这只是你的热身,穆瞳,你刚刚可是拉出了六个骰子。」他喘息着瞪着我,而我毫不犹豫地将一口和着血沫的口水啐在他脸上。
「很好,这样才有意思。」他擦去脸上的口水,面目狰狞地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听筒只说了一句「你马上过来」就挂掉了电话。
「穆瞳,希望你待会也能维持现在的表情!不过,现在你还要完成你的任务,我们六个会一起干你!」
陈港生躺在桌上,我被几个人架着趴在他身上,巨大的鸡巴再次塞满我的蜜穴,我们的眼睛相距不足一尺,我无惧的目光迎上他看猎物一样的眼神,二号骑在我屁股上,将香蕉形的肉棒插入屁眼。这是刻意的安排,两根最可怕的阴茎将同时蹂躏我最娇嫩两处蜜穴。五号和六号剥掉我的丝袜,分别挑逗我的两只裸足,三号和四号分别站在两边抓住我的手在鸡巴上套弄。被六个强壮的男人围在中间,将柔弱的身体完全占有,我完全丧失了身体的自主权,像个布偶一样被恣意摆弄,但是我的眼睛还可以含满恨意地注视着我的仇人,告诉他我不会屈服。
张明,请不要来了,这里很危险,我不能再让你为我牺牲……
陈宇轩,请在天上看着我,有朝一日,我会让这些人给你一个交代……
六人同时开始了动作,五号和六号一人抓着我的一直小脚丫,大嘴将五根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舔咬,手指不停在脚心抓挠;三号和四号分别捉着我的小手在他们鸡巴上套弄,另一只手伸进我腋下搔弄;最可怕的是陈港生和二号,两根鸡巴仿佛两根烧红的铁棍在我体内横行无忌,二号似乎发现了自己异形阴茎的妙用,刻意的每一次抽出都挑着一截娇嫩的直肠壁拔出体外,让鲜红的嫩肉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蠕动,然后在下一秒被狠狠塞回身体,陈港生不再大开大合的操干,而是保持着巨大的龟头压制着我的G点厮磨剐蹭般小幅抽插,全方位的淫辱让我连一秒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牙齿快被咬碎,我用尽所有意识来抗拒让人快要疯掉死掉的快感,激烈地摇头想甩脱想要大叫出声的冲动,如瀑的黑色长发在空中飞洒着,却被陈港生一把抓在手里。
「看着我,穆瞳。记住你此刻的倔强,因为它很快就会被摧毁,我们会干到你求饶为止!」
「你休想……唔……」咬牙挤出三个字,却不小心溢出一声呻吟,我连忙闭嘴,不敢再说话。
「很好,就是这样。现在的你,才是最美的你。」他的笑容毫无暖意,他的大嘴毫无预兆地覆盖上我的双唇,他的舌头在我紧咬的牙床上挑逗,想要寻隙进入温暖的口腔。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口咬断他罪恶的臭舌,但我知道,此刻任何松开牙关的行为都会让我不可停止的浪叫出声。
他的舌头并不纠结于我的唇齿,在我的俏颜上来回舔舐,娇嫩幼滑的肌肤完全被腥臭的口水覆盖,耳垂、耳孔也没有被放过,脚趾的湿热、脚底的麻痒、手心的滚烫、腋下的骚动、脸颊的濡湿、直肠的冰冷与火热、阴道的充塞和酸胀,这些令人崩溃的感觉仿佛被放大数十倍不断侵蚀着我的神经,我的娇躯汗水密布,在情欲折磨下泛着粉红的光泽,虽然坚持着不叫出声,但不断耸动迎合着操干的雪臀已经暴露了身体对高潮的渴望。六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一起玩弄女孩,配合默契的动作最大限度地催生着我的快感,我的小手早已无需牵引,主动地服侍着两条鸡巴,脚趾在两张大嘴中攥成一团,追逐着用力紧缩的快感,但很快又大大张开,让两条舌头更加彻底地扫过每一个趾缝,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尿液如山泉般流下,与阴道里迸出的淫水一起,在紧密的交合处溅起波波浪花。
「呃……」突如其来地,阴道和屁眼中的两条鸡巴忽然一起直插到底,我的身体被填满的不留一丝缝隙,紧咬的牙关在不可抗拒的快感中松脱,陈港生的舌头趁隙而入,与我的香舌卷在一起……
真的……好舒服……
决堤的闸口再也无法关上,我从未与人吻得如此激烈,香舌在他的口腔中探索着,仿佛这张臭嘴里每一滴津液我都想将其吸食。他却仍要羞辱我,故意扭脸躲避,我只好追随着那两条腥红的嘴唇,不知羞耻地献上香吻。
「想我吻你么?」他躲避着我的唇舌问道。
「想……」我想说的是不,可是意识已向他投降。
「呸!」一口唾液唾在我的脸颊上。
「这是我还给你的,舔干净它,我就吻你。」
「不……」太过屈辱的要求,我拼尽残存的理智拒绝。
一切都停了下来。
抽插的肉棒,舔吸的唇舌,在他的示意下全部停了下来。侵蚀我理智的快感消失不见了,我应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空虚的身体想要的却是更多……
陈港生看着我,不发一语。那口唾液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滑至嘴角。我不愿屈服,但舌头却自作主张地离开嘴唇,将腥臭的唾沫舔入口中……
「啊……好舒服……再来……唔……」
销魂的快感又回来了,陈港生吻住了我,原来即使没有爱情的接吻也会让人如此满足,他的口水一波一波地吐进我嘴里,我大口吞咽着,像是喝下最美味的琼浆蜜液。屁眼和阴道中的快感越来越强了,我就要高潮了!我紧紧吸住他的舌头,等待着那巅峰一刻的到来,但是……
一切又停止了。
「唔唔……」我焦急地看着他,香舌不断舔着他的舌尖,屁股不停耸动,渴望着攀上性欲的高峰。可是没有人愿意满足我,静静地看着这个被夹在六个男人中间的明星女神丑态尽出。
「想要就求我!」
「我……」不可以,不可以,穆瞳,记得这个男人是你的仇人,不可以求他!
零星的理智在脑海中挣扎,我强忍着不愿开口。
「啊……」他的鸡巴狠狠地干了我一下,又停止不动了。
「求我!」
「不要!啊……」又是一下,短暂的满足带来的只是更强烈的渴望。
「求我!」
「不!嗯……」陈宇轩,求你帮助我坚持下去!
「求我!」
「不!啊……」张明,快来救我……
「求我!」
「啊……求你……」终于崩溃了……我的意识,我的倔强,我的坚持……
「求我干什么?」
「求你干我!」
「换个说法!」
「求你操我!求你上我!!求你日我!!!」
「用什么干你?」
「阴茎,肉棒,鸡巴,呃……再用力……再快……不够……」
「说你爱我!」
什么?不要!!!
「不说么?那又要停止咯!」
「求求你,不要……我都已经被你们玩成这样……求你……不要停下……」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的眼泪大滴落在他的脸上,但我仍然发出不知羞耻的哀求。
「你不说,我们就停。我数三下,一……二……」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痛哭、嘶吼、快感、沉沦……最圣洁的三个字变成最淫荡的浪叫,随着色魔们侵犯的节奏无耻地从我嘴中喊出,喊给杀害自己最亲密朋友的凶手,我看到陈港生胜利的微笑和无情的嘲弄,但已不重要了。
背叛了最庄重的承诺,穆瞳,已经死在这里……
十八
快感,如潮的快感……
高潮,无穷无尽的高潮……
精液,将我填满的精液……
记不清已经被干了多久,记不清自己喊出过多少淫言浪语,记不清有多少精液射在我的脸上、身上、子宫中、屁眼里……只记得六条鸡巴一次次的射精,又一次次被我挑逗的勃起,只感觉到精液已经撑起我的小腹,顺着抽插的肉棒不断溢出……这是最完美的肉体……这是最高贵的女神……现在由你们随意享用……
我只想要更多……求你们给我更多……
为什么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虽然这间屋子里已经到处都是我们欢爱过的痕迹,那个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女孩是谁?她的脸上糊满了从我阴道和肛门中挤出的白浊。对了,那是我的妹妹,是我要保护的女孩!可是,不要停下来啊,继续干我!!!
笃笃笃……
啊,原来是敲门声,是张明吗?你终于来了……你不要进来!不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好戏要上演咯!」陈港生大笑一声。
我的阴道里塞着两条鸡巴,屁眼里还有一根,嘴里塞了两根,还有一个人在用肮脏的脚底践踏着我柔软雪白的乳房。在陈港生的一声令下,停止抽插的鸡巴又恢复了神勇的冲刺,门缓缓地打开,我淫叫着,哀求着,放荡着,在长门有希惊愕的表情中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有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港生!!!你答应过我不碰她们!!!」体内的鸡巴在吐出精液后离开,我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扔在地上,听到有希愤怒的叫喊。
「怎么?太过生气,连主人都忘了叫了吗?」狠狠地给了有希一个耳光,陈港生严厉的训斥。
那是我的妹妹,你怎么敢打她!!!
「穆瞳,你不是认为是我杀了陈宇轩吗?一直也没机会向你解释,现在我把真正的凶手给你叫来了,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宇轩……凶手……有希?
「陈港生,你给我闭嘴!!!」有希大喊,却又挨了一记耳光。
「日本人送的这个礼物,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而且没大没小。」他摇着头坐下,「不过是个交易的附加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提要求。给我立刻滚过来,把你姐姐逼里流的骚水舔干净!」
有希捂着脸,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走过去,跪在他脚下,含住了沾满黏液的肉棒。
「这是什么年头了,养几个明星能赚几个钱?陈海生食古不化,养出来的儿子也是个小顽固!有希,告诉你姐姐是怎么回事。」
有希回头看着我,脸上全是泪水。
「对不起,姐姐。我给过他机会……」
「啪!」又是一记耳光!
「谁他妈让你道歉了!和日本人合作做毒品生意才是陈家继续壮大的出路,错的是陈海生和陈宇轩,不是我们!!!」
在他们的争吵中,我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陈港生说得对,我确实是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那日与他交涉,我以为自己抛出了有力筹码,实际却是暴露了最大破绽。陈宇轩从未直接接触陈港生,与他会面的长门有希,若他真告诉过我什么,那也只会是有希的真实身份。那日陈港生特意用有希的话题来试探我,我不但中计,还在事后洋洋自得。答应解约也只是稳住我的圈套,防止我不顾一切远走高飞……
终于想明白一切,却已经太迟。有希正跪在陈港生胯间侍奉,千寻依然昏睡不醒,六个男人得意地看着我得知真相后的失魂落魄……我想,我和千寻恐怕无法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穆瞳,我对你说过,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笑着看我,但那笑容阴森的可怕……
「我是骗你的!哈哈哈哈……」果然,我竟如此愚蠢到会相信他。
「今天,你和欧阳千寻谁也保不住自己!要么乖乖听话,以后永远向我效忠,像你的好妹妹一样做我的奴隶,要么,在这里活活被我们干死!」
「我……」我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和肛门中涌出来,太多震惊的真相让我大脑空白,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千寻???
五号已经慢慢走到熟睡的千寻身边,魔掌正向饱满的胸部伸去,张明,你在哪里?
「还不做决定的话,你的妹妹就要……啊……你这个臭婊子!!!」陈港生惨呼着捂着胯下一脚踹开有希,有希满嘴是血,吐出嘴里的半截肉棒,冲我喊道:「带千寻走,快!!!」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把千寻搀扶起来,有希跑到我的身边,从果篮里抄起一把水果刀保护着我们,陈港生还在地上惨叫,五个保镖两个去看他的伤势,另外三个向我们逼近……
有希一定在日本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难怪我一直不是她的对手。面对三个男人,她虽然处在下风,但仍可勉力支撑,一路护送着我们走到门口,她将我们推出门外,独自堵住门,让我们逃脱。
千寻的身体此刻格外沉重,面对着空旷的楼道,我架着千寻一步步挪向电梯。
身后传来有希的惨叫和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已经追了上来……
电梯的门打开了,张明冲了出来。他的身上满是血污和伤口,见到我,他立刻飞奔过来,手中的枪连响两声,身后的两个保镖应声而倒。子弹已经打空,他与第三个保镖扭打在一起。
「下面还有他们的人,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对我大吼着,他的重拳一记记击在保镖的脸上。
「有希……有希还在里面……」见到他后,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不知所措的哭叫。
「交给我,你们先躲起来!」放倒最后一个保镖,他抢下那人的匕首,冲向有希所在的包间,我搀着千寻一路试着,终于找到一间开着的房子躲了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此刻的我一身赤裸,千寻的手机也早被陈港生拿走,我遍寻整个房间也找不到电话。外面的喧哗声逐渐变小,我担心着张明和有希的安慰,着急的眼泪不住下坠。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没用,我痛恨着自己……
门锁忽然响了一下,接着是按密码的声音,我连忙左右寻找,只有一座台灯可以勉强当做武器。我将它紧紧握着,眼睛直盯着那扇门,紧张得浑身颤抖,无法呼吸……
门被打开了,张明背着有希冲了进来,谢天谢地……
将一身血污的有希交到我怀里,张明回身去锁门。看着那扇门逐渐被关上,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下,终于安全了……
血……鲜红的血……
子弹穿透门板直接射入张明的脑颅,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上一句话……
他的身躯缓缓倒下,圆睁的双眼无神地看向我,我的灵魂在刹那被抽空,我的爱人,死了……
我一动也不能动,麻木地看着陈港生推开门,一步步挪到我面前,他身上布满张明留下的刀口,可是这个命硬的畜生竟没有死。他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杀了我的爱人,现在也要杀了我吗?没关系了,没关系了……
「穆瞳,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冰冷的枪口抵在我的额头上,张明,等等我……
呯!枪声响起……
十九
“穆瞳,接到张明电话我就立刻赶来了,你们。。。”
陈港生的身体软软倒下,我看到举着枪的苏琳说着话跑了进来,然后她看到了这个怎么也不能算没事的场面,捂着嘴说不出话。
没心思理会她,我将有希交到她手中,蹲下来抱着我的爱人。
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变好了的。。。
你这个笨蛋,不要来多好。。。
对不起,最后还是我害了你。。。
下辈子,别找我这样的女孩了。。。
轻轻为他合上双眼,视线早已模糊,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不清。。。
“姐姐,你在吗?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事了?我脸上是什么?”连续的枪声终于将千寻吵醒,搞不清楚状况的她双手胡乱挥舞着寻找着我。
“千寻,对不起,我骗了你。”说话的是有希,“瞳瞳姐姐,她不在这里。是我让人骗你来这里的,因为我要开个派对,想给你个惊喜。可是你喝醉了,现在派对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她,她无力地靠在墙上,一把匕首插在她的胸口,汩汩地冒着鲜血。。。
“我要回日本了。公司昨天才答应我的。”
“有希,你要回去?”千寻的泪珠布满了眼眶。
“对,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爸爸妈妈,虽然很喜欢你们,很喜欢这里,很想留下。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回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有希,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你和我,和瞳瞳姐姐,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
“对不起,千寻,你和姐姐已经离开公司,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会想念你们。。。”
“不要!才不要你想念,我们去和姐姐说,我们一起去日本好不好?你教我们日语,我们在那边也能唱歌。。。”
“别傻了,千寻。”有希的嘴角已经渗出鲜血,声音越来越虚弱,“我。。。我不想和你一起唱歌。。。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我总是被你压过。”
看着千寻的泪珠滚滚而下,我却无力做什么。
“我想回去,一个人。。。做偶像。。。想姐姐那样的。。。所以。。。不能跟你一起。。。”
“可是。。。”
“别再说了,千寻,我很累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有希,你听我说。。。你还在吗?不要不理我,有希。。。”
苏琳默默地走上前,将千寻扶出门去,有希满怀歉意的目光看着我,逐渐失去焦点。。。
呆坐了不知多久,苏琳将千寻送回又折了回来,带着衣服和其他东西。
“我不是正式出警,不会有记录。如果你不想让她知道,我会帮你。”
“谢谢。”
星月会所发生电路起火,整座大楼付之一炬,警方发现数具尸体,但烧毁严重,无法辨认身份。
“姐姐,有希回去日本了。。。”精疲力尽地回到家,千寻立刻痛哭着扑进我的怀里。。。
用着沉睡的女孩,我怔怔地注视着那面镜子,再也不会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不会有人在对面默默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失去了生命的依托,失去了一切。
不,还有怀里的这个女孩,穆瞳的世界已经摧毁,但千寻的世界还完整着,今后的日子,就是像张明保护我那样,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孩子吧。
轻吻着她的发丝,疲惫的我沉沉睡去。。。
二十
噩梦,无边无际的噩梦。。。呼啸的子弹,插入胸口的匕首,张明无法合上的双眼。。。我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啊!”被恐惧惊醒,惊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铐在床上。千寻独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醒了吗?”
“千寻,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闹了!!!”
“姐姐,不要着急,听我讲个故事好吗?”
我望着她,忽然觉得她无比陌生。
“我啊,原来是有个男朋友的。”不理会我,千寻开始讲述她的故事,脸上满是对过去的神往。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瞎,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也是个小有名气的酒吧歌手。他呢,是个年轻有为的杰出外科医生。有一次他去酒吧和朋友聚会,刚好碰到我在唱歌,我们一见钟情了。”
“你知道那有多幸福吗?我们的收入都很好,他对我像对待小公主一样,很快我们就买好了房子,住在一起。嘻嘻,那个笨蛋,竟然学人家把戒指藏在我的生日蛋糕里,可是藏的一点也不好,我早早就发现了。再说了,那时候的我还不够结婚年龄呢。不过我没有说破他,不管怎样的求婚方式,不管要等几年,我都会答应嫁给他的。”
“可是,姐姐,你知道吗?就在他要向我求婚那天,就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忽然接了个电话,然后疯了一样的跑出去。然后,我们的生活就毁了。他的父亲,德高望重的眼科医生,参与了一场很不光彩的案子,这件事,姐姐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多厉害啊,我的公公对我们说,他是被那女孩设计的。对,我叫他公公,因为我早就把自己当做和他们是一家人了。”
“你知道信仰崩塌的感觉吗?他一直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从小就立志做一名医生。可是那个榜样锒铛入狱了,他的信念也跟着毁掉了。”
“看着他日渐消沉,你知道我有多消沉吗?我唱的歌能让很多人感动,可是唯独不能让他开心,我恨死我自己的没用了。”
“后来啊,我就想到一个办法,我去买了一套婚纱,穿在身上傻乎乎地走了几条街,跑到他在的医院去。我想当着所有他同事的面向他求婚,现在想想还挺蠢的,可是当时觉得好浪漫,呵呵。”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害羞的微笑,紧接着却被冰冷取代。
“姐姐,你知道吗?那天他落下来的距离就跟现在你和我一样这么近。那么雪白的婚纱啊,一瞬间就被染红了,他的血溅的我一脸都是。电视里演的那些跳楼自杀的人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那么完整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我都认不出他了。”
软软的声音,讲述的却是可怕的回忆,我从没想到当年的那场噩梦,影响会那么深远。
“姐姐,你知道吗?我的人生就是为他而活的,可是你轻轻松松就夺走了我的一切。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恨你吗?我想报复你,疯狂的想报复你,可是你忽然摇身一变,变成大明星了。”
“你的生活多么的惬意,你不想接广告就不用接,不想拍电视就不用拍,不想开演唱会就不用开,我天天在搜索所有关于你的新闻报道,你是多么的自由,多么的快乐,多么的恣意妄为,可是那时的你,知道有一个被你夺取一切的女孩已经快要被仇恨逼疯了吗?”
“我在想像我这样的普通女孩怎样才能接近你。除了唱歌我什么都不会,后来我想到你以前是个瞎子,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机会吧。”
“我的这幅身体,你知道他是多么的珍惜呵护吗?我曾经以为我永远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为了接近你,我必须损害、作践它。我毁了自己的眼睛,任凭刘晓伟玩弄了我整整一个月时间,终于换来了和你见面的机会。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唱的那首歌吧?我和你,曾经都是不一样的女孩,但不知何时都已经迷失了自己,不是吗?”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怎么可以伪装的那么好。和你,和有希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好开心,开心的我都快把仇恨忘记了。我有时在想,是不是你知道我是来找你报仇的,所以才故意假装对我好,可是我找不到你的一丝破绽,连我和有希一起欺负你你都一点都不生气,所以一直无法狠下心对付你。说真的,我多希望你能狠狠骂我一顿,使劲打我一耳光,这样子我就可以硬起心肠了。”
“不过还好,再好的伪装总有暴露的时候。我都已经快下定决心,我们三个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不再想着报仇了。你却要离开我们,和某个忽然出现的男人在一起。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对我的好都是假装的,你是个自私的女人,迟早会为了自己抛下我。我还在想自己能不能原谅你呢,结果连有希也扔下我走了。说到底,只有他一个人是真心对我好的,其他的人都会背叛我。。。”
“欧阳千寻!”不知为什么,我可以理解她对我的误会,却不能接受她对有希的误解。
“有希没有背叛你,她没有回日本,她死了!为了保护你死了!!!”
千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立刻消失了。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怕我报复你所以故意骗我的。有希是明星,怎么可能死的悄无声息?姐姐,竟然编出这么无耻的谎言,你真可笑。”
“千寻。。。”
“不要再说了!姐姐,让我记住一个最好的你,不要再毁掉你在我心里的样子。”
她拿起一根针筒,缓缓插入我的静脉。
“对不起,姐姐,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点麻药,所以你现在没办法动,乖乖的让我给你打针好吗。这一针,会让你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你一说话,我就会心软的,但是我不能放过你,对不起。”
“千寻,不要这样做,这样也会毁掉你自己的!”冰凉的液体注入血液,我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不会的,姐姐。把这件事做完,我就要去找他了,我已经让他等了太久,再不去,就追不上他了。今天是我的公公出狱的日子,他会来到这里,钥匙我已经放在门框上,他会看到我的尸体,也会看到你。我想,最后怎样处理你是他的权力。”
第二针也扎进了皮肤,她说,我会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第三针。。。
我又感受到以为再也不会经历的感觉,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曾经陪伴我二十年的那片白又占据了我的世界,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千寻将最后一针注入了自己的静脉。。。
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无边无际地胡思乱想,从来不曾有过视觉的我,对一切都没什么概念,所以我脑海中的世界,一定和他们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美好一点,如果我将来能看得到的话,两个世界,我会喜欢哪个呢?
全文完
盲之角色座谈会
大家好,我是长门有希!也是今天座谈会的主持人。《盲》的正篇已经全部结束,不知读者们看完后有何感想呢?尤其是对我商业女间谍的身份有没有觉得很拉风呢?这个我恐怕是无法知道啦,但是各位角色对自己的结局是何感想,今天是可以听到的哦。那个,作者表示由于对一些角色结局设定的不是很完满,怕被人痛扁,所以这次座谈会就不参加了,真是个胆小的人呢。话说连开座谈会的创意都是抄袭的吧???不管怎样,大家一定嫌我啰嗦了,那么现在进入各位角色发言时间,首先要请上的是男主角张明!咦,张明你在哪里磨刀干什么?
“敢让我的瞳瞳最后变成这样,我要去杀了作者那个混蛋!!!”
啊哦,看来这就是男主角的发言了,真是简短有力呢。那么,接下来,咦,那位帅哥,作为本作唯一的高富帅,请问你有什么话想说?
“大家好,我是陈宇轩,关于本作我想说的是:高你妹富你妹帅你妹!作者你个王八蛋!我算是什么高富帅?其他作者笔下的高富帅都是整天欺男霸女,随便抓来屌丝的女朋友玩,我为什么就要从小被老女人调教,长大还喜欢老女人,最后还被车撞死!!!你给我解释清楚!!!”
哎呀呀,帅哥你这样会破坏你的形象啦,喂,你怎么也去磨刀啦?我们还是换个人来发言好了。那么,周院长,你的盒饭领的比较早,有没有想说的?
“呵呵,我没什么想说的啦。瞳瞳这么漂亮的女神被我开苞破处,还一共干了两次,也算是死而无憾啦。”
咳咳,大家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啦,周院长应该是还没有读番外篇,不知道他的老婆已经改嫁被人骗光家产,女儿被继父和混混们干出神经病外加精神分裂啦。
“你说什么!!!”
诶,院长大叔也加入磨刀行列了哦。那么,下一位,可爱的小千寻,明明是个小美女却连一场肉戏都没有,有什么要对读者交代的?
“我。。。我没有什么想说的。。。说到肉戏,有希你还不是一样。。。而且。。。明明说过来客串一下角色就可以了,哪知道最后会变成小坏蛋?我现在觉得瞳瞳姐姐好想杀掉我哦。。。”
哎哎哎,要相信姐姐是好人,不会随便杀人的啦。哇,姐姐你手上拿把菜刀是要闹哪样?难道下一位出场的是?啊,果然是中年猛男陈港生,啊,按照设定我应该叫主人的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开枪打我的!”
“哦,我的瞳瞳,连拿菜刀的样子都那么漂亮。。。”
呐,主人,那边那位发花痴的女警察就是啦。下一位发言的是李医生。
“作者对于我个人的设定,我是十分满意的。女主角最后落在我的手上。。。哼哼。但是对于作者让我的儿子自杀我就不太高兴了,作为本作的真·BOSS,我决定要替作者治治眼睛。。。”
哇,李医生真是医术高超,治眼睛要拿菜刀的吗?好啦,最后压轴发言的就是我们的主角穆瞳啦,瞳瞳姐姐,对大家说几句吧。喂,姐姐,作者设定你是乐观向上的性格,你不要这样挥舞着两把大菜刀啦!
“乐观向上吗?我现在又聋又哑又瞎,满脑子都是乐观向上你看得到吗?主角哈?一天到晚被人干,男人干完女人干,从头到尾连一场正常的床戏都没有,不是同性恋就是3P,最后还有大锅炒,番外里还要被不停干,整篇那么多女角色,就我一个人被干,还要保护你们不被干,干到我现在说话都满嘴干字,这样的主角你喜欢当你去当好了。欧阳千寻你别跑,陈港生你也给我站住,还有你,李医生,从头到尾连个名字都没有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真·BOSS,长门有希你也别想偷偷溜走,总之所有跟我有仇的全部站在这里,让我一个一个把账算清楚!!!”
哇哇哇,瞳瞳姐姐暴走发飙啦,我还是先躲一下比较好,那么座谈会就到此结束吧。。。喂喂喂,你们几个是谁啊,干嘛忽然冲上来抢话筒?
“大家好,我是香蕉二号!”
“我是没特色的三号!”
“我是粗粗的四号!”
“我是金手指五号!”
“我是铅笔六号!”
“大家要记得我们哦!!!”
喂,跑龙套的给我死一边去啊!!!评分完成:已经给 atboy 加上 6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