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模女友》第2章 (二)校園維納斯(上)
女友這兩天有些奇怪,經常很晚才回來,而且又經常看著手機,有時候接了一個電話就出門了,說是要工作。起初我還是不怎麼介意的,因為女友的為人我很清楚,如果她劈腿要離開我,早就走了,連瞞也懶得瞞我,但是我總覺得她有事情在瞞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有事情瞞你?」吃飯的時候,女友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女友就是這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額……沒有啊……你說這個幹什麼?」我還想狡辯下。
「沒有?問題都寫在你臉上了。」女友「咯咯」的笑了起來:「我還是跟你說吧,免得你說我搞外遇。」說罷,女友拿出手機,調出一條短信給我看,短信上面是這樣寫的:
「南蕾同學你好。我是師母,前些日子老秦查出到了癌症晚期,他時間已經不多了。開始他執意不肯告訴學生們,但是隨著病情的惡化,現在他已經躺在床上動不了了,整體口裡就唸叨這你們這些曾經令他驕傲的學生,我想,他還是很想你們來看看他的。他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剩下的那幾天,我希望你能多來幾次,看看他,陪他聊聊天,也算了結他的心願了吧!——師母。」
「老秦?老秦是誰?」我問女友。
女友嘟起嘴來:「你忘了嗎?我跟你說過我的,我大學的時候的恩師,他幫助過我很多,我的藝術知識都是他教的。」
「啊!」我煥然大悟:「秦教授是吧?」
「對,就是他。」
說起秦教授,小蕾的確經常向我提起這個人,他是小蕾就讀的YS大學藝術系的教授,聽說他德高望重,得過不少榮譽,還有他還是個雕塑家,他的作品登上過國際的大舞台,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想不到他晚年卻得了癌症。
「這是我前幾天收到的。」女友說:「教授在大學的時候對我很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特別是在藝術鑒賞方面,現在他老人家要走了,我也理應去見一見他。」
「這很正常啊,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道。
「我現在不就告訴你了麼!」女友笑著說:「你又不認識教授,告訴你幹什麼?只是看到你最近這兩天這個狀態,想必是在猜疑我。」
「沒有,」我連忙說:「我只是覺得你太晚回來會不安全……」這藉口連我聽到就想笑。
「行了,這事就是這樣,要是你不相信,就找天跟我一塊去。」
女友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有什麼說,反正知道她不是去做什麼壞事就行了,接著我夾了一塊女友愛吃的芹菜放在她的碗裡。
兩天後,我接到一個信息,有人砸了鐵超看的場子,鐵超和他們搏鬥中受傷入院。
在醫院裡,我在他那打滿石膏的腳上簽了名,狠狠的在他的腿上拍了一下,然後在他的慘叫聲中走出病房。走到門口,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過去,簡單來說,這個身影所經之處,回頭率定會100%,單憑她那修長的美腿就能秒殺不少人,那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可愛的女友小蕾。我從醫院大門的側門出去,而女友則在的士下車後從大門走進醫院,所以女友沒有發現我。
女友來這裡幹什麼?我本來打算叫住女友的,正準備喊的時候卻停住了嘴。
『難道那個教授就住在這個醫院?』我當時就冒出這樣一個念頭:想看看女友和教授是什麼關係。本來我也不確定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就是一時衝動的跟著她走到了留院部。
女友那天穿著超短的緊身牛仔裙,穿著一對白色的匡威,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V領T恤,背著一個小背包,一頭黑色垂直的長髮。本來是好好的一套青春少女的裝備,可是怎麼穿在女友身上反而顯得更加性感火辣了呢?這都要歸功於女友那36D的美巨乳和白白的大長腿了吧,小小的T恤根本束縛不住女友那高聳的乳房,V領上擠出了深深的乳溝。也難怪週圍的病人和醫生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位大美女,有的醫生連工作都放下了,喂喂,可別害死病人啊!
女友登記之後徑直走入了一間病房,而我就走到了那間病房的陽台的窗戶那裡。說明一下,這家醫院每層所有病房後門的陽台都是互通的,方便疏通人流,也就是說你出到陽台那裡可以走到任意一間病房的後門。現在的時候是下午,因為陽光直射進來病房,陽台的窗戶都半拉上簾子,我偷看的地方剛好是大背光,而且躲在窗簾的邊緣,就算女友看出來也只能看到路過的路人都是一個個黑影,相反我看裡面都是清清楚楚。
病房裡面有三張床,女友就坐在中間那張床的旁邊,背對著走廊門口面對著陽台,也就是面向著我;而女友後面有個簾子,是用來隔離床和床之前的空間,背對那張床是空的,正對女友也就是秦教授旁邊那張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約三十多歲的樣子,他手上拿著一本書,估計女友進來前是在看書來著。女友進來後,那男的書也不看了,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位大美女。
「教授,今天感覺好點了麼?」女友對著躺在床上的秦教授說話。
看著躺著床上那個老頭,臉色蒼白,瘦骨如柴,頭髮經過化療之後也寥寥無幾,但是看著精神還不錯,看到小蕾過來看他,掙扎著要坐起來。
「別別……我來幫你……」說罷女友就過去把秦教授扶起來。因為秦教授基本是沒有力氣了,所以女友要用整個身子去抱住他,才能把他拉起來坐穩。
「我也來幫幫你。」那個眼鏡男說話了,看他利索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有病,從女友正面走過來幫助女友把秦教授扶起來。
過程中女友的美乳不止碰到秦教授,而且由於她要彎腰的緣故,V領大開,從領口看過去,那一對白花花的美乳盡收眼底,白色半罩型的胸罩把女友乳房完美的事業線呈現無遺,不止秦教授,連旁邊的眼鏡男也一同飽覽了美景。
「謝謝你,峰哥哥。」女友被人看光了還不忘謝謝人家:「教授一定給您添了不少麻煩了吧?」
「沒事!」那個叫阿峰的男人打趣的說:「難得我們住在同一間病房(同病相憐)嘛,哈哈,本來就要互相幫忙。」
我看見秦教授冷笑了一聲,然後理也不理阿峰,拉住女友的手要她坐下來。
阿峰看到教授不回他話,也沒趣的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南蕾啊……你還好嗎?很久沒見你了……你學習好嗎?」秦教授那滿是皺紋的手緊緊地握著小蕾。
「討厭呀教授,我明明前天才來看過你的,你又忘記了?而且我都說過好多次了,我早就出來工作了。」小蕾說。
「哦……考上了那裡?深造啊……深造要去法國……有幾個私立學院我認識那的校長……可以推薦你過去……」秦教授完全是答非所問了,小蕾看出他的狀況也就不樂觀,還是孜孜不倦的跟秦教授說話。
就這樣,他們聊了十幾分鐘的家長里短,反正秦教授就是這樣自說自話,也不管話題接不接得上。滿嘴都是藝術,真不愧是藝術大師,就算人生走到了最後階段,也不會放棄藝術,為藝術而死吧!女友也用藝術的話題跟他交流著。
過了沒多久,秦教授突然臉色變了,感覺他很難受的樣子,不停地擺動著身體,他的手也不停地摸著下體,一邊摸還一邊說:「來爽一下……來Happy一下……」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女友急了,忙叫醫生,在一旁的阿峰打斷了她的叫喚:「別叫了,這兩天他都這樣,估計是迴光返照了。昨天他這樣的時候,他家人也在,醫生跟他家人說這很正常,也算是他最後的願望。他家人說他年輕的時候風流成性,有過不少紅顏知己,想不到他老了還那麼風流。哈哈!」
「那……那怎麼樣才能令他停止下來?」看著秦教授用那瘦弱的手不停地揉捏著自己下體,女友急忙問道。
阿峰看了眼秦教授,說道:「昨天是他家人花錢請看房護士幫他手淫,等他射出來之後就恢復平靜了。不過昨天他射的時候噴了人家護士姑娘一身,估計那個姑娘再也不會幫他了……」
什麼?幫他手淫?這兒的醫院護士還有這種服務?不過我想想,這也是一種很正常解決生理需求的方法,在醫院估計也很正常吧,像採集精子那樣。不過我看著女友焦急的樣子,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秦教授那老頭掏出了他的陽具,在小蕾面前撫摸著,想不到這老傢伙年紀那麼老,還有癌症,肉棒卻還挺大。女友眼淚都流出來了,倒不是害怕秦教授的肉棒,女友做裸模那麼多年了,也不乏一些群體合影的作品,像是前幾期她就拍過和一個男裸模的藝術照,有男模在女友背後伸出手蓋住女友美乳的兩點乳頭的姿勢,也有女友和男模面對面抱在一起的側面照,更有女友用手遮住男模陽具的造型,都是那種不露點卻勝似露點的性感姿勢。
所以說女友也算「閱鳥無數」了,當然也不會因為秦教授露出肉棒而害怕,只是看到她的恩師此刻飽受這這般痛苦,於心不忍而流淚不止。
接著女友做出了令我驚訝不已的舉動:她伸出左手握住了秦教授的肉棒,慢慢地撫摸了起來,右手則摸著教授的臉讓他放鬆下來。這一幕我看到阿峰都看呆了,他想不到平時來看教授的乖乖女竟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更想不到他夢牽魂繞的女神是那麼的開放。
「放鬆……教授,再放鬆一點……小蕾會幫你的……」女友一邊用天籟之聲來哄著教授,一邊用手握住教授的肉棒做上下運動。秦教授的言語已經不清了,不過那幾句「爽一下,Happy一下」我倒是挺容易分別出來。這個老色鬼,都要進棺材了還不忘交歡之樂,這是要打算做一個風流鬼嗎?
只見女友的手一邊有節奏的動著,但是秦教授不知道是真瘋還是假顛,居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小蕾的乳房,女友沒有意識到,他抓的時候女友小小驚呼了一下,不過女友定神發現是教授的手之後,也沒有做什麼反應。
「你要摸嗎?要摸小蕾的胸部嗎?」女友安慰道。
「同學們看看……這是女性的乳房……」秦教授經神志不清的睜著眼,但是語言卻出奇的清晰有力,他已經是另外一種狀態了,估計他把這裡當作大學的講堂了:「我經常跟你們說,要雕塑好一件作品,首先是要瞭解這件作品的構造,如果瞭解,就要靠你們的手,用你們的手來感覺它,無論是死物,還是生物,它們的構造都是不同的。
今天我們來雕塑女性的胴體,你就要瞭解女性的構造,女性的標誌之一就是乳房,你就要摸,要感受,不要怕不好意思,藝術不是色情!如果你們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不好意思,你不是當藝術家的料,趕緊趕回去做個公務員什麼的還來得及!」
看著瘋瘋癲癲的秦教授貌似在胡言亂語,但是聽起來邏輯還是很清晰的,原來秦教授平時在課堂上是這麼嚴厲的。不過這次他完全弄錯地方了吧,就在醫院的病床上,在阿峰的面前,他那滿是皺紋的大手輕輕的按住了小蕾的乳房,口中喃喃有詞,讓人不瞭解這是真神還是假鬼。
接著他放下了握在小蕾乳房的手,我的心也稍微平復了一點,誰不知他接下來說的話把我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又提了上去。
「小蕾同學,現在請你把衣服脫了!」
這種近乎命令的語氣,令人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秦教授真的要女友現在就在醫院的病房裡面脫衣服?
「這傢伙瘋了吧?」在一旁的阿峰也看不過眼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小蕾你不要理他,我去喊醫生過來!」
「峰哥哥不要。」女友制止了阿峰,說道:「教授他一定是回到我讀大學的情景了,那個時候我也是經常做同學們的模特來幫助同學們完成作業,每到有人體素描或者雕塑的時候,我就當模特。」
「你說……你當……模特……裸模?」阿峰驚訝地看著小蕾。他不相信面前這位女神一樣的女子是任人看遍身體每一處的裸模。我在一旁想,估計你不是玩攝影,要不到時候我推薦你上小蕾的主頁,讓你也看看小蕾的作品,就怕你會精盡人亡。
「嗯……」小蕾回答阿峰說:「我現在的職業也是裸模,我想或多或少也是那時候受了影響吧!」小蕾說得很平靜,可是在一旁的阿峰卻張大了口久久不能合上。
「小蕾同學,你是怎麼了?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教授有點不高興的看著女友:「還是說你根本不喜歡藝術?」
「是的,教授,小蕾馬上就脫。」於是女友解下了背包放在一旁,往後探了探頭,確定後面的簾子能擋住走廊的來往的人群不被看見。但是能擋住後面的人群,卻擋不住前面的阿峰呀!
就在阿峰的面前,就在陽台窗戶面前,女友脫下了她那件白色無袖T恤,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半罩的胸罩將女友36D的巨乳高高托起,就在這位戴眼鏡的峰哥哥面前挺立著。
跟著女友反手解開了胸罩,兩顆小白兔終於解除了束縛,彈跳了出來,在阿峰的面前晃動著。要知道現在是白天,陽光照射下,女友的肌膚是那麼的完美無瑕。在女友整理頭髮的時候,胸前的美乳也跟著晃動,粉紅色的乳頭調皮地勾引著這位斯文的大哥哥,這下阿峰張大的口就更合不上了,就這樣癡癡的看著女友的乳房看得入迷,胯下的褲子也慢慢地變大。
我也是下體膨脹難忍啊,看到女友就在醫院裡露出她那美麗的乳房,而且一會還要讓那個老教授玩弄,真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但是我忍了下來看下去。
秦教授見女友脫了衣服,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一副很專業的樣子在對著眼前這群不存在的學生,對著空氣來講解:「請大家不要害羞,這個一副身材比例很好的女性乳房,渾圓、堅挺、不下垂,是標準的年輕女孩的乳房。我們在雕塑的時候,往往會害羞而不敢面對女性的身體,然而這正是對藝術的不尊重,胸部的地方你們就會怎麼捏也捏不好,然後整個作品比例就會失調。你們先看我示範。」
說著,秦教授就在我女友裸露的乳房上摸了起來,不過他沒有用力,像摸一件古玩一樣,輕輕的從上摸到下,最後將整個手都蓋滿了女友的乳房,接著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著女友粉嫩的乳頭,一遍又一遍的把玩著這對平時阿峰見都沒見過的這麼完美的乳房。只見阿峰的內褲都快撐爆了,奮力地想克制住自己不要撲上去。
「看到沒有?經過我的手這麼撫摸過之後,我對它的形狀和紋理都有了很大的瞭解,才能做出好的作品……」
秦教授在講說的時候,女友還不忘用手幫秦教授手淫。這是一幅何等淫靡的光景:病床前,一個半裸美女坐著被一個老傢伙品味著胸部,還要用她的纖纖玉手幫這個老人手淫,幸好女友背後有一幅拉簾,不然就被走道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見了。
「峰哥哥,真不好意思,讓你難堪了。」女友一邊被秦教授撫摸著,一邊帶著歉意對阿峰說。
我的傻女友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看那傢伙多「好意思」呀!估計阿峰那傢伙也就是個白領上班族,就在平時,美女可能連看都不看他一樣,可是現在居然有個貌若天仙的仙女妹妹離自己兩三米的地方,露著碩大的乳房跟自己說不好意思,我怕他以後連做夢都會夢遺好幾次吧?
秦教授就這樣說著一會後,精神又跳到另一個狀態了,一邊摸著女友握著他肉棒的手,一邊說:「舔舔……我要舔舔……舔舔……」
舔舔是什麼意思?要女友幫他舔嗎?這傢伙也太過份了吧?我有些想衝過去把女友拉走的衝動。不過我回過神來,發現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見我看著他,都沖我「嘿嘿」的笑著示意一起看。
糟糕,這裡可是陽台的走廊,雖說平時沒有什麼群眾會走那裡,在那裡走的都是住院的人,平時都在這走廊上曬曬太陽、活動活動筋骨,想不到今天卻能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這兩個男人估計把我當成了偷窺者的一員了吧,完全沒想到裡面那個裸露這上身,那個有著粉紅乳頭的美女就是我的女友。
我也不便打草驚蛇,於是就跟他們一起看下去。
「喂喂,你看,那老傢伙豔福不淺啊!哪弄來這麼一個絕世美女,還脫了衣服幫他打飛機,不會是花錢請回來的妓女吧?」
「話說我去召妓的時候,這麼久都沒有碰到這種貨色,你看那奶子大得……
嘖嘖,太嫩了,真想咬一口!」
「我聽人說,那老傢伙昨天射了幫他打飛機的那個護士妹妹一身,還好像射到臉上了,這事都在醫院傳開了,那護士妹妹不敢上班,想不到今天卻找了個更開放的,嘿嘿,可惜沒帶相機……」
這兩個傢伙真把我女友當成妓女了,我也沒有說什麼,繼續觀察著裡面。
女友早就發現窗台上那兩個男人了,不過女友是什麼性格?她哪會理這些凡夫俗子怎麼看她,所以她也沒有理會窗台的人,繼續專心的幫秦教授手淫,但是聽到秦教授說「舔舔」的時候她也震了一下,好像挺出乎意料的。我想也是吧,平時在她眼裡那麼敬重的教授,臨死前卻是這麼的淫賤無恥。
可他畢竟是女友的恩師,小蕾猶豫了一會之後,又作出了令我大吃一驚的舉動:她站了起來,然後彎著腰,嘴巴慢慢地向秦教授的肉棒靠近,越靠越近……
我想女友也是做了很大的思想鬥爭,最後感性還是打敗了理性,想為這位她最敬重的大師做他人生的最後一件事。
阿峰和窗外的男人們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美女因為彎腰而受到地心引力垂下的美乳。因為站了起來,雪白的大腿和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形成絕美的畫面,因為彎腰而翹起來的美臀。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現在女友只要身體晃動一下都會帶來這對36D美乳大幅度的擺動,這是何等美妙的景像。
終於,女友的嘴離秦教授的龜頭還有幾厘米,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秦教授還在像孩子一樣的喊著:「舔舔……舔舔……」
女友伸出了小巧的舌頭,舔了一下秦教授的龜頭。
「你看那美女,都幫那老傢伙口交了,那老傢伙下血本了呀!」
「你看她那垂下來的大奶子,好美啊!乳頭都碰到那老傢伙的大腿了,好想去摸摸啊!」
我看那兩個傢伙,手都摸著自己褲襠,想隨時撲進去抓住女友來一發似的。
不知不覺地,圍在這個窗前的男人越來越多了,他們發現我們在那裡站著一動不動,都過來看看有什麼東西看,誰知道一看不得了,都被這個景觀控制住不能自拔了,最後這個陽台被圍得水洩不通。
再說女友那邊,女友舔了幾次秦教授的肉棒之後,竟然張開口將秦教授的肉棒含了進去,一上一下的幫秦教授口交起來。
「做得好……南蕾同學……做得不錯……」秦教授迷迷糊糊的一邊享受著一邊說,女友則發出「嗚嗚」的聲音來應答著。
我想都想不到小蕾能為秦教授做到這一步,這已經超越了師生的情誼了吧?
他們之間在大學的時候發生過什麼事,能令到女友對秦教授做出這種行為,他們的關係一定非比尋常。可是女友沒有跟我說過她和秦教授學習以外的事了,女友可以對我說她兩位前男友的事,卻不說和秦教授的事,可想而知,這件事是小蕾放在心底的不願和人分享的秘密。
「你看那老傢伙的手!」
在群眾的提醒中,我注意到了秦教授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小蕾的大腿內側,然後跟著順摸上去,手已經消失在女友的牛仔裙之中,估計已經摸到女友的內褲了。
「唔……唔……」女友發現了秦教授的動作,嘴裡發出沉悶的聲音示意教授不要摸,可是秦教授仍繼續深入,女友臉上這時出現一陣紅暈,估計那老傢伙已經摸到女友的小穴了。女友鬆開一隻握著秦教授肉棒的手,只用左手握著肉棒繼續口交著,右手則按著下體,不想秦教授繼續摸下去。
小蕾呀小蕾,如果你真的不想讓秦教授摸你,你直接用手把他的老手抓出來就可以了呀!你捂著下體能起什麼作用啊?我看你是想被秦教授摸的吧?果不其然,在秦教授「加藤鷹」式的挑逗中,女友慢慢地鬆開了原本捂住下體的右手,臉上的表情也改為享受。
「你看那女的,發春了耶!一會我們進去的話,估計不用我們開口說,她也會撅著屁股讓我們幹的吧?」
「好呀!你先上,我跟著。」
「不用不用,算便宜你了,你先上吧!」
「哎喲!你看著美女的快受不了了,就先去成全她嘛!幹嘛婆婆媽媽的?」
「還是你先來……」
窗外這些男人全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嘴裡說得那麼好,卻沒有一個人敢帶頭衝進去強暴女友,估計都是怕被抓。不過也還好他們膽子小,如果他們真的不顧一切衝了進去,我可是擋不住那麼多如狼似虎的男人的,到時候女友就會被輪姦,淪為這些男人的性奴了。
就這樣,女友足足幫秦教授口交了五分鐘,我們也在窗外足足看了五分鐘。
「你看旁邊那個四眼仔,眼睛都快掉下來了,那個褲襠都可以當帳篷用了。
哈哈!」
「那傢伙有福呀,能那麼近距離看,早知道我就帶望遠鏡過來了。」
「那個女的皮膚好白皙,鼻子那麼高,有幾分外國人的輪廓呀,難道是混血的?」
「那老傢伙也挺行的,吹了那麼久都不射。」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快了……」
在群眾的議論聲中,秦教授好像又有了什麼變化,只見他雙手抓緊床單,舒服的哼著:「啊……好爽……南蕾同學……夾緊我……夾緊我……用乳房……」
什麼?這是要我女友幫你乳交的節奏麼?你的肉棒霸佔了我女友的小嘴仍不夠,還要霸佔我女友的美乳?這老傢伙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大淫魔吧!
女友已經被秦教授挑逗得淫水直流,內褲都濕了一片,聽到秦教授的指令之後也沒有多想,往前就把整個上半身身躺在了秦教授的下體之上,用她那對碩大的嫩乳幫眼前這位佈滿了皺紋的老頭做起乳交來。
「啊……啊……娟娟……小雲……啊……Jessica……Mia……花子……美智子……啊……莉莉……小菲……小蕾……」估計那老傢伙都把半輩子的情人的名字喊出來了。
等等!他喊小蕾?小蕾是我女友小蕾嗎?還是別人?如果是我的小蕾,為什麼會在秦教授的「情人名單」裡面?看來女友真的是有事瞞著我嗎?
「啊……鳳兒……凌子……啊……美珠……啊……啊……夢夢……小青……
心兒……啊……我……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秦教授的叫喊聲,精子一股股從被女友胸部夾著的肉棒中迸發出來,那是何等多的射精量啊,小蕾被他射得滿臉都是精液,巨乳上也沾著不少。女友馬上從背包裡拿出紙巾來,不過下一步不是擦掉她臉上的精液,而是幫秦教授仔細地擦著肉棒,口中說著:「好好,乖哦,射出來就好……」
秦教授射完精之後也平靜下來,接著就慢慢地睡著了,任由女友幫他擦拭著下體……
「呀,我的紙巾用完了,峰哥哥你那裡有紙巾嗎?」
阿峰聽到後,如獲至寶的從抽屜裡拿出卷紙,走到小蕾面前遞給她,看著她擦拭身體,細細品嚐她那剛剛被顏射的臉,和她那佈滿秦教授精液的乳房。
「小蕾,你有些地方還沒擦乾淨呀,你看你乳房的下面,你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呢!」阿峰那傢伙不懷好意的說。但是小蕾卻渾然不知,還問阿峰:「哪裡哪裡?」
「我來幫你吧!」說著阿峰抽出了一點紙,幫女友擦拭起乳房來。說是一點紙,還是真一點,連半格都不到,誰都知道,那傢伙是故意的,手裡拿太多紙,擦起小蕾的乳房都沒有肉感了。
只見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那片薄薄的紙巾,慢慢擦拭著女友的乳房,從下而上,兩個手指慢慢托起女友的巨乳,在擦到乳頭的地方之後放開,然後女友的乳房就會因為地心引力而垂落下來,在阿峰面前晃動著……
阿峰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擦了幾次之後,才依依不捨的說道:「好了,擦乾淨了。」
「好的,謝謝峰哥哥!」
我那傻女友呀,都被人吃豆腐了還說謝謝。接著女友穿回了衣服,圍觀的人群也就慢慢散開了去,一邊散開還一邊意猶未盡的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事。
我也起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我耳邊響起一句男聲:「你就是段典吧?」
誰?我猛地回頭一看,只見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微笑地對著我說話:「你應該就是段典了吧?」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我問道,同時打量著這個男人。他身高和我差不多,臉也挺英俊的,五官清秀,留著三七分的西裝頭;還有就是,這大熱天的,誰還穿長袖西裝呀,那不得熱死?可見他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就是裝逼。
「你或許認識我,但現在這裡說話不方便,能跟我來嗎?」說完也不等我回應,那男人轉身就走。我很好奇,只好也跟了上去。
跟著他來到了醫院內的小公園裡,西裝男走到長凳旁邊停了下來,指了指長凳:「就在這裡說吧!請坐。」
「不用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還有事。」我試探的跟他說道。
西裝男笑了笑,然後說道:「我還沒作自我介紹,我說你或許認識我,也許在南蕾的口中有提過,我叫秦暉。」
秦暉?這個名字挺熟的,在哪聽過?我想著想著,突然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小蕾的第一任男朋友,在大學裡的學長,就叫秦暉!
秦暉看見我的表情有變,笑笑說:「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嗯,久仰大名,幸會幸會。有什麼事嗎?」我強裝鎮定的說。
「是這樣的,」秦暉說道:「剛剛躺在病床上的秦教授,是我的父親。」
「什麼!是你的爸爸?」我吃驚的望著他,令到世間男人夢牽魂繞的美女南蕾都甘願為他口交和乳交的男人就是秦暉的爸爸?
「是的,是我的父親,我剛才已經發現你在窗前偷看我父親和南蕾的一舉一動,我怕你會報復我父親,所以才把你帶到這裡來。」
原來秦暉是怕我看到女友為他老爸口交,心生憤怒去揍秦教授一頓,所以才把我拉過來。這樣說的話,秦暉是知道女友會在這裡的了?他怎麼會知道?如果女友見到他的話,應該會告訴我的,沒有告訴我就是表示女友這些日子來看秦教授的時候都沒見到秦暉。是他指引女友過來的嗎?不過他沒想到我不是那種人,剛剛那情況,如果不是他拉我走,我怕早就離開了醫院,回到家裡,然後等小蕾回來之後就狠狠的幹她個三百回合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問秦暉。
「雖然我和小蕾分手多年了,可是我還是會關注她的主頁,她的日常生活我都有瞭解,也聽朋友說過你們拍拖的事,也在你的主頁上看過你的圖片。」秦暉慢慢地說道。
原來是小蕾的死忠粉絲呀!由此可見當初他是多麼不願和小蕾分手的,不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麼事呢?
「我想你應該在好奇,我和小蕾還有我父親在大學的時候發生過什麼事。」
秦暉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這傢伙!好像會看透人似的,是個高手啊,難怪小蕾會看上他。我想應該進一步引導他,嘗試令他說出他們之前的事。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秦暉接著說道。
這……這傢伙不安套路出牌呀,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見機行事了。我問道:「你真的會告訴我?」
「毫無保留,完完整整。」秦暉說道:「只不過你能保證你聽完之後,還會像以前那樣愛你那『可愛』的小蕾嗎?」他故意將「可愛」兩個字說得特別重,像別有用心似的想解開一件塵封已久的往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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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女友(三)校園維納斯(中)
2014/7/20/發表于:春滿四合院
一間昏暗的房間.
房間是用木頭搭成,裏面布滿了灰塵,靠窗處放著一張工作臺,有幾件未完成的雕塑品擺放在桌面上,周圍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各類的雕塑藝術品,工作臺前,一前一後地站著兩個人,站在前面的男人背對著後面的男人,像在細細回味這這間房的一切,這個男人五官俊朗,舉止間透露出他藝術家的修養,但是卻梳了個叁七分頭,穿著一件黑西裝配白襯衫,硬生生的用商業氣息,試圖要把那個僅有的藝術氣息給掩蓋掉。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秦暉,而站在他後面的,正是我。
「為什麽要帶我到這裏來?」我開口問道。
秦暉品沒有回答我,他像是在陷入回憶中不能自拔,閉著眼睛沉默了很久,徐徐開口說道:「這裏是我父親曾經的工作室,我就是在這裏長大的。」
我們現在就處于女友就讀的XX大學藝術院校,這裏是秦教授的私人工作室,就蓋在學校教學樓的旁邊,秦暉打開房間裏的窗簾,屋子馬上明亮了起來,雖說是木屋,但是四周用了大量的落地玻璃,陽光也能充分的進入到屋子裏,許多曠世作品都是出自這個地方,學校剛好下課,看著在落地玻璃窗前來來往往的學生們,他們平時也就能看到教授在屋子裏面創作的情景。
「我在小的時候就經常跟著父親一起,在這個工作室看著他工作,耳濡目染,長大後也順利報進了這個大學的藝術係,而我也由我父親慢慢的教導而漸漸強大,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說著秦暉的語氣變得氣憤起來,他說到「女人」的時候,用手指著放在房間正中間的那具雕塑。
其實我早在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具與眾不同的雕塑,雖說是一具雕塑,但是它全身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瞬間令屋子裏其他的藝術品黯淡無光,與這具作品比起來,其它雕塑充其量也衹是個泥玩偶。這是一具女性雕塑,雕塑上的女性直立站著,抬起一衹手,放在額頭上,抬頭看著太陽,像在享受陽光的溫暖,另一衹手放在腹部往上胸部往下的位置,將女性迷人的標誌高高托起,那兩顆碩大的美乳仿佛在展示著主人的完美,修長的雙腿一衹直立,一衹用腳尖墊起,膝蓋往裏靠攏,將它的美腿于美臀展示無意。
這一切是那麽的完美,這世上還有那麽完美軀體的女人麽?但是這軀體,我見過……
我繼續往上看時,看到了雕塑上一張熟悉的臉,是的,一張令所有男人的夢牽魂繞的完美臉龐,這個臉龐主人的名字,叫「南蕾」……
我注意到的時候我沒有問秦暉,但是女友也曾經說過,她大學的時候的確是當過裸模,既然是為藝術貢獻的身體,我也沒有這麽在意。但是此刻,這具完美的雕塑正在被一個滿臉怒氣的男人用手指著。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我的藝術生涯結束了,現在衹能在叁流的企業當白領,每天為了業務量穿著這套猴子衣服跑來跑去,哀求客人,讓客人踐踏、恥笑!」
秦暉越說越氣:「本來我也是炙手可熱的藝術家,我的作品總能賣到高價,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秦暉怒吼著,發了瘋似的亂舞這雙臂,接著跑到那具雕塑跟前,緊緊的握住它的乳房,它的屁股,卻想要把它摔在地上。
我在旁邊沒有做任何動作,我想著現在還是不要刺激他為好,他要做什麽就讓他做,讓他發泄,反正這裏又不是我的家。不過如果當時我知道那具雕塑的價值的話,恐怕我就不會這麽想了……
秦暉保持了摔雕塑的姿勢許久,慢慢的,他冷靜了下來,他放開了雕塑,擺好,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
我沒有回答他,衹是定定地看著他,心想著她和女友到底有過什麽過去,女友怎麽會令到這個男人那麽恨她?
秦暉的手由緊握著雕塑轉為撫摸:「這具雕塑名叫《陽光下的維納斯》,是我父親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它在歐洲得過不少獎項,名聲不亞于一些歐洲浪漫派雕塑大師!」
我去,不亞于歐洲的雕塑大師?那這具雕塑得多少錢啊,我現在才為秦暉剛才的舉動捏一把汗。
秦暉接著說道:「現在市面上又很多富商都出高價想收購這具雕塑,但是父親都一一拒絕了,他從來不打算賣,就算是他做生意失敗被騙光了家產,賣光了他所有的藝術品;被確診了癌癥,面臨著高昂的醫藥費,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把它賣掉。這是我們家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財產. 」說著說著秦暉的眼睛就閃耀著淚花:「想知道為什麽嗎?」
我還是沒有回答他,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說的。
秦暉也知道我看透他這點,嘆了口氣,說道:「這都要從七年前,妳親愛的女朋友南蕾在剛上大學的時候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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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轉為秦暉的自述)
那時我是剛步入大叁的學生,最後一個學年面臨著畢業找工作,但是我從來都不擔心,因為我在學校甚至是社會上也小有名氣,我的畫和雕塑作品令到不少買家青睞,加上我長相英俊,而且有個大師級的父親,絕對能塑造成一個偶像式的藝術家。身邊也不乏女追求者,那個時候我就是那麽的春風得意。但是就在大叁開學的時候,我遇到了南蕾,我才知道什麽是陷入泥藻不能自拔。
南蕾作為大一新生來報道,她的出現令到全場都為之側目,一個閃耀著光芒的女孩,高挑的身材配著碎花連身裙,緊致的五官完美得無可挑剔,當即吸引來不少學長們的圍堵,都向幫這位仙女一般的學妹拿行李。但是南蕾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地走到我面前:「師哥,能幫我拿下行李嗎?」
我都呆在這裏了,傻傻地看著小蕾,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我整個大學都沒有那麽糗過,看著一個女孩出了神,小蕾看我沒反應,又用她的甜美之聲對我說:「秦暉師哥,能幫我拿下行李嗎?」這時我才如夢初醒,慌忙地拿起小蕾的行李,小蕾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著我。
「妳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在去往宿捨的路上,我突然想到,小蕾是喊了我的名字。
「我看過你的作品。」南蕾說道:「我覺得你的作品覺得很不錯,妳是個好人,所以就找妳搬行李。」
我嚇了一跳,她就從我的作品判斷我是不是好人?我接著問她:「師妹妳也是讀藝術係的嗎?」
「嗯,我報了繪畫專業,以後要多多指教咯,還有我的名字叫南蕾,你叫我小蕾就行了。」南蕾說道。
「南蕾,很好聽的名字呀。」能近距離能女神一般的女孩說話,我心都是撲通撲通的亂跳,這是對以前的女生沒有的感覺,第一次感覺到對一個女孩心跳加速。
「到了,就是這裏. 」我指著女生宿捨對南蕾說.
「好的,謝謝秦暉師哥。」
「妳叫我阿暉就行了。」
「好呀,暉哥哥,我走咯,拜拜」
目送這南蕾這個婀娜多姿的背影,我感覺到,我這個學期不會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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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半個學期,南蕾的大名就已經穿遍大學了,為什麽?還不是因為她那豪放的個性。小蕾住的那棟女子宿捨雖然在四樓,但是宿捨的陽臺正好對著學校的籃球場,就是因為這樣…………
「喂你聽說過了嗎?面對籃球場的那棟女生宿捨,經常看到一個裸女在陽臺曬衣服哦!」
「我不止聽過,我早就看過了。」
「你看過了?是怎樣的?」
「那天我們在籃球場打球,我傳球給阿明那個家伙,誰知道他不接球,定定地看著女子宿捨,被籃球打到腦袋也不動,我們就順著他看的方向往上看,那一看不得了啊,一個大美女沒穿衣服在陽臺上晾衣服,那對奶子大得呀,都出水了,皮膚白得太陽照過去都會發光。陽臺欄杆是豎著間隔的,透過欄杆連她下面的毛都看得到。」
「不是吧?那麽誇張?」
「更誇張的還有呢,那個美女晾完衣服後沒有走回宿捨,直接靠在陽臺欄杆上看我們打球,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倒是我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才重新打回球,但是都沒有心思在籃球上了,都故意看那個裸女。」
「那個裸女是誰呀?怎麽那麽大膽?」
「藝術係的女神南蕾呀,妳沒聽說過她嗎?她老開放了,一直都是這樣,每天都光著身子出來陽臺,還不止這些,有一次我藝術係的哥們送東西到南蕾的宿捨,那騷娘們光著身子就開門了,還喊他進來坐,嚇得我那哥們不輕. 現在籃球場每天都擠滿人等她出現呢,都快打不成籃球了。」
「真的呀,那明天我也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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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內小公園裏
「小蕾妳知道嗎,現在幾乎整個學校都在說妳不穿衣服出陽臺,妳還是注意點好吧。」我說道。
「他們怎麽看我是他們的事,我衹是在我宿捨範圍內裸露身體,又沒有不穿衣服去籃球場,有什麽讓他們說的,難道一個女生在自己宿捨裏放鬆一下都不行了?」
在放學的時候我碰到了南蕾,礙于最近的流言蜚語,我還是叫住了她,帶他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跟他說了我的想法,誰知道她一句話就說得我無法辯駁.
「但是一個女孩子家這樣總不太好吧,畢竟自己的身體是最寶貴的東西,將來要獻給自己的丈夫的。」我還是不死心。
「看來我還是看錯你了。」
小蕾臉色降了下來,冷冷得對我說:「女孩最寶貴的,是愛男人心,如果男人連他女人的心也留不住,那留著她的身體有什麽用,再說了,人生來就是一副皮囊,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想不到小蕾的思想境界比我高那麽多,我居然給一個大一的小師妹說得羞愧無比,小蕾說完後轉頭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那裏久久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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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暉你知道嗎?南蕾答應妳爸爸做他的雕塑模特了!」
在宿捨裏,我的捨友小李對我說「哦,是嗎。」我不以為然,因為經過上次的對話後,我對小蕾的性格都有了大概的了解了,明白她答應這個並不出奇。
「我昨天聽她同班的師妹說的。說她為了能近距離看妳爸爸創作而自願做妳爸爸的模特,聽說就在今天下午,在妳爸爸的工作室裏現場做耶,我們也去看吧!」
我父親的工作室從來都是除了模特和他自己之外不讓第叁個人進去的,小李說去看,也就是在工作室外的大落地玻璃那裏看進去,那個玻璃是全透明的,在陽光好的狀態下,看裏面就像沒有裝玻璃一樣,但是隔音特別好,任由外面校園如何吵鬧,裏面也能保持低分貝的寧靜.
「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不穿衣服。」
我裝出不削的對小李說,但其實我對小蕾的身體是非常向往的,但是礙于我在校園的影響力,我不可能特地去籃球場那裏看小蕾在陽臺的「裸體秀」,所以
我也衹能在朋友間互相發送的彩信和校園論壇(那時候沒有微信和微博)來觀賞小蕾的美乳。但是這次是以觀摩藝術的名義去看的,所以就算我出現在落地玻璃前,別人也以為我是為了觀摩父親的創作而不是單純的去看小蕾。
「我知道是穿衣服的雕塑,難道?……你這家伙想看的是南蕾的裸體吧。」
小李那家伙一眼就看出了我在裝,畢竟都同室叁年了,大家都在一起笑過哭過瘋過,說實在的現在校園裏也衹有小李他一個人知道我真實的性格了。
小李見我不說話,接著說:「我可是在籃球場上見過哦,那身體,簡直太完美了,就是離得遠了點. 」
連小李這家伙也在現場看過小蕾的裸體了,我真想揍死他。
「這個消息沒有多少人知道,就連小蕾的同班同學都不知道,她衹告訴了她捨友,所有到時候除了路過的學生,我們就是第一手看客了喲!」
小李這家伙越說越起勁,我也被他半推半就地來到了父親的工作室外的落地玻璃前…………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學校剛剛下課,父親的工作室旁邊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學生,有趕去吃飯的,有趕去參加社團活動的,而我們在這些人群當中就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動不動地看著工作室裏面,盡管裏面還沒有人。
「你們來那麽早呀。」
一個女孩向我們迎面走來,她是南蕾的捨友小麗,就是她告訴小李今天小蕾要做模特的事。她也是藝術係的學生,所以她也來這裏觀摩我父親的工作。
「我們也是剛到,小蕾呢?」小李問道小麗說,我剛剛和她在走道那邊分手,她去找教授了,估計一會就會進去。(說明一下,我們坐的地方是工作室大門的另一邊,所以一會我們可以透過落地玻璃看到父親和小蕾進門的畫面)
我們就這樣聊著藝術的話題,沒過多久,大門打開了,父親和小蕾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小蕾今天穿著一件黃色的圓領上衣,配一條短裙,脖子上挂著一條寶石項鏈,一看就知道是為了今天的雕塑準備的,他們一路聊天一路走進了,父親發現了我們,也沒有說什麽。因為我從小就在裏面和他一起創作了,衹不過今天是和朋友一起來,沒有進去而已,小蕾也發現了我,也就看了我一眼,沒有跟我打招呼就把頭扭開了。
「她還在生我的氣呀。」我心想過了一會,父親把他準備雕塑的目結土放在了工作臺上,一邊弄著土,一邊和小蕾說著什麽。估計是很愉快的話題,我看得出來小蕾很放鬆,臉上還是不是露出笑容,然後父親開始側頭觀察著小蕾,喊小蕾擺幾個姿勢給他看看,小蕾隨即擺起了幾個動人的姿勢,本來就天生麗質,加上那撩人的姿勢,引得過路的學生放慢了腳步,細細欣賞窗戶裏面那位美麗大方的女神。
但是我看到父親的頭,側過左邊又側過右邊,好像對小蕾的姿勢不滿意,自己又走過來調整了幾次,但是好像沒達到效果,小蕾有些失望。
「估計是衣服的問題. 」小麗看著南蕾說道:「我本來也想叫她不要穿這套衣服過來了,這套衣服過于寬鬆,不能好好的展示身體構造,教授調整了幾次都是這樣。」
「那該怎麽辦?」小李著急的問:「那不是要取消這次雕塑了把?」
小麗看著小李那猴急的表情,沒好氣的說:「回去換一套衣服不就行了,笨!」
「哦!對哦!」小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但是我看教授好像不怎麽想讓小蕾回去換衣服的意思,他好像在和小蕾說著什麽」小麗說道。
我看過去,小蕾的確低著頭,和父親在商量著什麽,父親手舞足蹈的想要展示什麽東西,小蕾卻很害羞的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許久,小蕾好像對父親說了些什麽,然後就轉身背對著父親.
「小蕾這是要幹什麽?雕塑背部嗎?」小李疑惑的說道。
誰知道小蕾下一步做的事,令我們所有人至今都是終身難忘,小蕾緩緩的脫下了裙子,露出了他那雪白的長腿,接著,她就在這個人來人往的放學路上,脫掉了衣服,那白得耀眼的背部出現在我的眼中,這個多美的一個畫面,然後小蕾反手一口,胸罩也應聲落下,父親好像也看得入了迷,但是他畢竟是專業的雕塑大師,很快就穩定了下來對著小蕾說了些什麽,小蕾就用手擋著胸部,穿著內褲,緩緩的轉過身來正對著父親……
「這……怎麽變成裸體雕塑了?」小李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而且還不拉窗簾,這……這……」
小李已經說不出話了,定定地看著小蕾,小麗也很吃驚,想不到這位愛在宿捨裸體的捨友,今天居然跑到這裏展示身體來了,衹見小蕾的芊芊小手根本擋不住她那巨大的胸脯,乳肉都從她兩個手臂中溢出,手腕試圖想擋住兩粒粉紅的乳頭,但衹是徒勞,那兩粒小可愛在主人的手用力壓緊這胸部的時候偷偷的滑了出來,展示了在我們的面前。
父親一邊搓著目結土,一邊和小蕾說話安定著她的情緒,過了一會,小蕾反倒慢慢適應了,慢慢放開了擋著胸部的手,完美的雙峰就這樣展示在這個人來人往的校園面前,展示在我們面前,接著她用手慢慢脫去了內褲,脫去了她最後的防線。現在小蕾全身除了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是一絲不挂了。
「內褲也脫了,這是要全裸雕塑啊。」
小李吞著口水說,我感覺到他已經很興奮了,說話都一抖一抖的。
當然,過往的學生們也發現了這副在落地玻璃後的完美酮體,都驚訝得說不出話,想不到能在這裏見到這麽一幅完美的景象。
父親見到學生們慢慢的圍觀了起來,就起身想把窗簾關起來,但是他走到窗簾出準備拉的時候小蕾卻叫住了他,對他說了一些話,父親看起來在考慮,他考慮下後決定不拉窗簾,回到了工作臺在繼續地做著準備工作。
「估計小蕾是怕窗簾關上後,影響光線,對整個藝術創作都是不好的。」小麗對我們說:「小蕾這次真是為藝術徹底貫穿她的信唸了啊。」
圍觀的同學見父親沒有拉上窗簾,也都慢慢的在窗邊圍了上來「妳看妳看,裸體雕塑耶,那女生好大膽,敢在這裏全裸。」
「這女生好漂亮,十足的美女啊。」
「對啊!胸部也好大,估計有D了,乳頭還是粉紅的。」
「她臉的輪廓是不是整容了?有點像混血兒耶。」
「皮膚也很白,下面的毛都整理得很幹凈,太美了!」
當然,在工作室裏面的小蕾是聽不到同學們的評論,因為裏面是完全隔音的,盡管小蕾離他們就幾米的距離,但是我聽到這些言論,鼻血都快出來了,呼吸心跳加快,我的女神的裸體就這樣被這群家伙看著,但是我又不能阻止,這是很正常的藝術創作,我要是阻止了反而會被人說叁道四。
這時太陽開始下山了,夕陽透過玻璃窗照到小蕾的臉上,小蕾下意識的托起右手去擋陽光,卻被父親發現了這極美的景象,慌忙打開雙手喊小蕾不要動,然後上前幫小蕾調整姿勢,他慢慢握起小蕾的左手,放在小蕾肚子的上放,托起了她那堅挺的乳房,讓小蕾的美乳看起來更完美,接著擺動她的大腿和膝蓋,移動到令他滿意的位置,整個過程父親把小蕾的大腿甚至美臀都摸了個遍。
接著父親示意小蕾不要動,他馬上跑回工作臺,開始了雕塑創作,他先用鐵線固定出肢體輪廓和骨架,然後用目結土一塊一塊的在骨架上貼上泥土,整個過程就這樣慢慢的進行著,而小蕾則保持這個誘人的姿勢讓大家觀賞,持續了以個小時左右,人群也換了幾批,要不是這些學生趕著上課或者參加活動,他們估計也不會走。
再看父親的雕塑,已經慢慢成大體型態了,基本輪廓也出來了,接著父親放下手上的雕塑刀,走到洗手臺那裏洗手。
我看到這裏已經知道父親接下來要幹什麽了,不過這些沒見過父親創作的學生估計都不知道吧,估計一會會令到他們下巴大開,衹見父親走到南蕾身邊,對小蕾說了些話,小蕾臉紅著點了點頭,父親就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撫摸起小蕾的身體起來。
「哎?不是吧?教授怎麽摸起小蕾來了?」
小李和小麗都驚訝得叫了起來,為了不讓他們大驚小怪,我對他們說:「這是我爸爸一貫雕塑手法,等作品成型了,要細刻的時候,他就會用手觸摸物體,感知物體的手感,才能進行精雕。」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秦教授在上課是老讓我們去摸這個摸那個,原來是要感受呀。」小麗感嘆了起來。
小李和小麗都了解了情況,但是在場的同學不知道呀,他們不都是藝術係的,也有體育係的,播音主持係的,表演係的等等等等,他們根本對這個場面就沒有抵抗力。
「你看,教授摸起那個美女了,這是雕塑的一部分嗎?」
「你看那美女,臉都紅起來了,好像在享受的樣子。」
「哇,乳頭都硬了。」
再看小蕾,被父親的手一遍一遍撫摸著,乳頭早已充血閃耀著嫩紅的晶瑩,一對36D的美巨乳也被父親抓在手裏搓圓按扁,就差沒有用口去吸了,然後父親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她的腰部,臀部,還摸到了森林地帶,估計都摸到小穴了,小蕾的樣子看起來很享受呀。
「怎麽摸成這樣樣子?也超過感受的階段了吧?」
小麗提出了疑問,其實我也看得出來,父親是過火了,他平時撫摸作品的時候都不會那樣子,估計看到這般完美的小蕾,父親也起了色慾之心,想凌辱小蕾了嗎?
父親足足撫摸了小蕾五分鐘,要不是他知道現在是在他的工作室,還是白天,外面一堆學生看著,估計他都要把小蕾推到來狂幹了,父親收回手時,明顯看到他兩根濕潤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父親往回坐時,看了看我們這邊,我明顯的發現他衝著我流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是一種很淫蕩的姦笑。
「喂你看,都留淫水了。」
「那女的被弄得很爽吧,都開始喘粗氣了。」
「妳看那女的下面,一閃一閃的,好美。」
小蕾就這樣被學生們看著父親弄著她的下體而不出聲,也沒有刻意去掩蓋,我才有些明白她所說的話「身體就是一副皮囊,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接著都在學生們的視姦中,父親完成了他作品的第一遍精雕,按照進度來說,衹是進行到一半,接著要等泥土變硬了,才能接著往下雕塑下去。也意味著之後小蕾還要在父親面前繼續展示她那傲人的身體. 不過精雕不需要陽光輔助,估計以後的雕塑都是關著窗簾進行的。
我們在工作室門口焦急地等待小蕾出來,門開了,小蕾穿戴整齊,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
「小蕾妳沒事吧,累不累?」小麗忙上去問。
「沒事,我還行。」小蕾說道:「就是站得太久了腿有點發麻,妳扶我一下。」
小麗忙扶著小蕾:「小李你也來幫下我。」
身材嬌小的小麗怎麽能扶得住有1米73高的小蕾,小麗忙向小李求救,小李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扶著小蕾的右面,看他那猥瑣的表情,能近距離聞到女神體香的他別提多高興了「不過呀小蕾,妳還真大膽呀。」小李猥瑣的笑著對小蕾說道:「我都不知道妳會這樣做,明明是穿著衣服的雕塑變成了裸體雕塑,還被那麽多人看到了,妳就不怕傳出去別人說妳的閑話?」
「我也沒有想到的。」小蕾被小李摸著左肩,說道:「這套衣服教授不喜歡,說不能體現出女性的特征,就跟我商量可不可能裸體,我本來是不想的,但是我很尊重教授,在他的再叁要求下,我……」
「行了行了……」小麗連忙打圓場:「這也是小蕾為藝術的貢獻,可能這件作品能幫助教授獲獎也說不定呢。」
我在一旁陪他們走著,沒有說話,突然,一直沒有看我的小蕾轉過頭來看著我,對我說:「暉哥哥,明天我還要去給教授做精雕,我想……我想你陪我去……」评分完成:已经给 華山論劍 加上 6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