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玉清之迷

作者:襄王无梦 · 约 7553 字 · 返回《万花劫》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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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地下宫殿中,墙壁上的火炉忽闪着,给这个冰冷地狱般的宫殿更平添 了几分诡异!   修罗教主舒适地斜靠在如小床般的虎皮大椅上,听着下属的汇报,他的胯下 跪着一个妙龄女子,脸埋在他双腿之间,正在卖力地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虽然 看不见女子的相貌,但从她玲珑剔透的身段来看,必定是位美人,随着女子臻首 的上下摆动,「哧溜哧溜」之声回荡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诱人!   修罗教主一直听而不言,突然问道:「钦慕,听说南宫烈要嫁女儿了?是吗?」   下首的萧钦慕侧身道:「回教主,确有此事!南宫烈举办比武招亲,为的是 招一个上门女婿,来继承他的家业!」   修罗教主淡淡地道:「那这是个美差了!」   萧钦慕恭敬地道:「的确如此!南宫世家家大业大,牵连甚广,黑白两道都 竞相巴结,不仅在苏州,就是整个浙江布政司,都无人能撼动南宫世家的地位!   听说这次九大门派几乎都派了门中高手前来祝贺,唐门和慕容世家也有人前 来,朝廷方面,六扇门的铁如风亲自来道贺,浙江布政使都暗中送过贺礼了!」   修罗教主微闭的眼睛透出一道精光,缓缓地道:「都是年轻人的事,钦慕, 你不是也还没有婚配么?不想去凑个热闹?」   萧钦慕拱手道:「多谢教主关心!只是按照教主的计划,各教众都还处于蛰 伏期,属下如果此时出现,必会引起江湖中人猜疑,对教主的计划实施大为不利, 还请教主三思!」   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道:「本教主早已知你心中所想,只是说笑而 已!你说得对,目前局势还不适合我们出面!人选方面你早已安排好了吧?」   萧钦慕点点头道:「回教主,人选早已安排妥当,趁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再 进一步了!事成之后,环秀山庄和整个浙江布政司都将为教主所控制!」   修罗教主冷哼一声道:「话别说得太满!紫月山庄之事,你这么快就忘了么?」   萧钦慕慌忙道:「属下不敢!属下谨记教训,必定将功补过!所以这次一切 事宜都是属下安排,就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关于紫月山庄之事,属下也有了新 情报!」   修罗教主摸了摸胯下女子的秀发道:「说!」   萧钦慕道:「据探报得知,紫月山庄的林岳也到了环秀山庄,同行的除了他 夫人沈瑶外,还有「冰凤凰」沈玉清和一个长相酷似沈瑶的少女!」   修罗教主不以为然地道:「这还算新情报么?」   萧钦慕走近两步,来到修罗教主身边,附耳轻声道:「事情是如此如此…   …」   说完又恭敬地退下道:「属下正好将功补过,教主,请让属下去执行这一次 任务吧!」   修罗教主听完,微微蹙了蹙眉,道:「既是如此,本教主倒是有了新主意!   你不必着急,按原计划行事吧!到时候自然有你立功的机会!」   萧钦慕拱手道:「是,谨遵教主之命,属下告退!」   萧钦慕走后,侍奉修罗教主的女子抬起头道:「教主,您真的打算让他去吗?   不怕再坏了您的计划?」   只见此女子容貌艳丽,浓妆艳抹,嘴角带着媚笑,剪水双瞳闪着诱人犯罪的 妩媚,她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轻纱,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跪坐着 的她圆臀和蜂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心生将她推倒,肆意蹂躏之想法!   从声音上判断,此女子正是与萧钦慕争论过的赫连暮雨!   修罗教主注视着赫连暮雨的眼睛道:「怎么?难道你质疑本教主的决定?」   赫连暮雨媚笑着讨好道:「暮雨不敢,只是担心而已,教主的决定当然是英 明正确的!」说完,再次将肉棒含入嘴中!   修罗教主抚摸着赫连暮雨的美背道:「放心,肯定不会少了你这小妖精的好 处!本教主另有任务指派给你,来,坐到本教主腿上来,本教主慢慢说给你听!」   赫连暮雨听得此言,欣喜地站起身来,双手勾住修罗教主的脖子,分开双腿 跨坐下去,粗壮的肉棒瞬间被水光渍渍的小穴吞没,一声娇媚淫荡而又满足的长 吟从赫连暮雨红唇间脱口而出!   修罗教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轻轻耸动胯部,一边附在她耳边,轻 声说着计划,赫连暮雨也扭动着蛇腰,配合着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满足又妖异 的微笑!   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和赫连暮雨激战正酣,镜水阁里,朱三与沈瑶之间的盘 肠大战不仅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更加热烈!   床上一片凌乱不堪,床单也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污渍斑斑,此时,两人的 战场已转移到了桌子上!   沈瑶上身趴在桌子上,撅着圆臀承受着朱三猛烈的冲撞,雪白的臀肉呈现出 一片片殷红,她高潮了十多次,已经精疲力竭,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以防被朱 三顶翻,檀口微张,气息微弱地求饶道:「爷……不行了……真的要……要坏了!」   朱三也射了三次,却丝毫未见疲惫,胯下巨蟒仍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击着 沈瑶的花穴,听得沈瑶此言,他闷哼一声好,将巨蟒从沈瑶花穴中抽出,却又闪 电般插进了微张的菊穴中,痛得沈瑶惨叫了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朱三肉棒上沾满了润滑的黏液,沈瑶的菊穴却并未做好准备,被突然袭击之 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巨蟒,朱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冷笑一声,胯下用 劲,硬生生地突破了菊穴嫩肉的包围,长长的巨蟒尽根没入沈瑶菊穴中,饶是沈 瑶身经百战,也痛得臻首猛地后仰,眼泪鼻涕横流!   交欢时的朱三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平日里的温柔荡 然无存,他眼泛红光,气喘如牛,胯下肉棒不受控制般凶猛顶插着沈瑶的菊穴, 似乎要将沈瑶刺穿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朱三似乎发泄尽了兽欲,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沈瑶后背上, 满足之后的朱三抱着已经不能动弹的沈瑶回床上躺下,拿床单抹去了她满身的黏 液!   如最近的几个夜晚一般,沈瑶又陷入了虚脱的状态,胸脯剧烈起伏,媚眼半 睁半闭,红肿不堪的花穴仍然汩汩流出丝丝白浊的粘液,似乎在诉说方才的劫难!   按理来说,朱三此刻也应该精疲力竭才是,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倦意,他仍在 回想着白天南宫烈给他诊脉的事情!   少顷,朱三见沈瑶已经慢慢平复,于是摇了摇她道:「瑶儿,爷有事问你!」   沈瑶睁开沉重的眼睛,声音微弱地道:「爷尽管问……瑶儿当知无不言…   …」   朱三凝视着沈瑶道:「你跟随疯丐师父良久,应该对《阴阳极乐大典》非常 熟悉吧?」   沈瑶点点头道:「非常熟悉谈不上,因为瑶儿从未见过宝典,但却听疯丐他 老人家经常提及……爷不是也修炼了么?」   朱三道:「宝典爷已经熟记在心,但其中许多奥义却始终无法参透,师父也 未能指点一二,所以有些困惑!」   沈瑶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宝典太过深奥,疯丐他老人家也经常感慨,他出 身寒微,识字不多,所以学得更加艰难!」   朱三道:「疯丐师父研究了十余年,肯定会有一些自己的心得,可惜他已经 离我而去了!今天与南宫庄主切磋后,他给爷诊脉,发觉爷体内有两道阴柔的异 种真气,这个你可曾听疯丐师父谈起?」   沈瑶仔细回想着,突然恍然大悟地道:「瑶儿记起来了!疯丐他老人家曾经 说过,习得此功后,每次与女子交合,便能增长自身功力,尤其是与陌生女子第 一次交合时,还会吸取对方一部分内力!」   朱三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难怪爷每次与你和雪儿欢好过后,都会感觉 一道热流在身体里到处流窜,让爷通体舒畅!如此说来,这两道阴柔内力分别来 自于你和雪儿了!」   沈瑶欣喜地道:「那瑶儿可要恭喜爷了!因为这两道不仅不会对你身体造成 损伤,还会被你自身内力融汇,增长你的功力!这正是宝典内功修炼之法!」   朱三摇了摇头道:「不对!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掐指算来,爷与你亲近已将 近一月,雪儿更是在你之先,为何两道内力仍然未能融汇呢?」   沈瑶犯难了,迟疑地道:「这……疯丐他老人家未曾提及,或许……还有别 的修炼方法?」   这个问题困扰着朱三和沈瑶,两人思索良久,默然不语!   眼见东方已悄然露出了鱼肚白,朱三起身道:「别想那么多了,俗话说的好, 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吧!」   沈瑶见朱三披衣起床,疑惑道:「爷难道不累么?」   朱三抚摸了一下沈瑶的俏脸道:「有你这么倾心的伺候,爷怎么会累呢?爷 只想出去走一走,你睡吧!」   其实沈瑶早已疲惫不堪,她点了点头,合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朱三 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掩上房门而去!   天边微微透出一丝亮光,顽强地抵挡着无边的黑暗,光明总会到来,但此刻 世间万物却依旧被重重的黑幕笼罩着,万物俱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虫鸣鸟语!   朱三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心绪不宁,困扰他的并非只是异种真气,而是心中 隐约感觉到的不详预感,说不清道不明,却总感觉浩劫在前,不可避免!   突然,一丝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更是将朱三的注意力紧紧地吸引 了过去,朱三警觉地站住了脚步,凝神细听!   虽然声音十分微弱,但耳力超凡的朱三很快得知,这是两个男子在秘密商量 着什么!   只听其中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此次比武招亲,教主极为看重……这是你表 现的最好机会……」   另一个声音比较清亮,恭敬地道:「属下能得此良机,多亏堂主提携栽培, 堂主之情,属下铭记在心!」   低沉声音不以为然地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此事势在必得,容不得半点 马虎,如果失败,别说你,就是本堂主也担待不起!」   清亮声音似乎有点紧张,声音也陡然提高道:「是是是!属下当全力以赴, 不敢有半点差池!」   低沉声音道:「本堂主只是提醒你,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此事本堂主已经有 十分周全的计划,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就是!好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   朱三听得此处,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向前悄悄移动,想弄清楚对话双方 究竟何人,身后却有人轻喝道:「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已向朱三后背袭来,朱三急忙一闪,道:「是我!林岳!」   只见来人年纪约莫二十四五,身着劲装,方面阔口,面容白净,听得朱三此 言,忙收剑施礼道:「原来是林庄主,晚辈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看在家师面上, 不要见怪!」   朱三在庄中多日,却从未见过此人,不由得疑惑道:「你是何人?令师是?」   年轻人拱手道:「晚辈张俊甫,家师正是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   朱三想了想,确实听南宫烈提起过这个张俊甫,南宫烈收徒不多,只有两位, 其中一位在外帮他打理生意,另一位则留在身边,留在身边的正是这位张俊甫!   朱三呵呵笑道:「原来是张贤侄!」   张俊甫问道:「林庄主好雅兴,这么早就出来散步了!」   朱三向前走了两步道:「习武之人,必当起早!张贤侄不是也起得很早么?」   张俊甫脸抽动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恭敬地道:「林庄主所言甚是,晚辈 要去练功了,先走一步,恕罪!」   朱三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张俊甫拱手告别,往前去了!   朱三望着张俊甫的背影,心中思索:「这小子方才那一剑来得极快,分明是 想取我性命,绝非善类!但从他声音判断,却又不是对话之人,奇也!看来自己 所料不差,环秀山庄将成是非之地了!」   因为是比武招亲大会之前最后一天,所以南宫烈并未安排饮宴,而是让大家 在房中静养,朱三思索再三之下,还是向南宫烈书房走去!   朱三走近书房,正待敲门,却听见里面有人对话,他随耳一听,发现房中之 人竟是沈玉清和南宫烈,心细如发的他忙停住了动作,为防止南宫烈和沈玉清发 觉,他还主动退了几步,走到了庭院里!   朱三站立之处虽然离书房有十丈之远,但凭借得天独厚的耳力,还是将二人 的谈话听了个一字不差!   沈玉清道:「南宫伯伯,玉儿走南闯北,只为此事,江湖中能帮得上忙的, 玉儿几乎都找遍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也只有南宫伯伯能帮忙了!」   南宫烈叹了口气道:「玉儿,你起来吧!伯父知道你心中痛苦,只是事情已 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要想找到线索,实在是难!还是放下仇怨吧!伯父也不想你 生活在杀戮之中!」   沈玉清激动地道:「难道时间就能洗刷掉沈家庄五十七条人命的鲜血吗?难 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   南宫烈道:「玉儿,你别激动!伯父也很想帮你,这些年伯父也一直在追查 线索!你看看,这些都是下面人搜集上来的情报!」   沈玉清看了南宫烈递过来的一沓厚厚的信件,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南宫烈又道:「当年之事,无一人在场,凶手手段残忍,武功也是十分骇人, 所以追查起来困难重重!玉儿,你还年轻,伯父不想你背负这么大的负担!」   沈玉清坚定地道:「玉儿从出生起,就背负这个重担了!这就是我的宿命!   谢谢南宫伯伯为玉儿所做的一切!玉儿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玉儿,你太倔强了!这又是何苦呢?」   沈玉清道:「玉儿心甘情愿!」   南宫烈再次叹了口气,似乎对沈玉清没什么办法,也不再开口!   双方沉默了片刻,朱三知道两人的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了,于是疾走了两步来 到门前,敲门道:「兄长,你在里面么?」   南宫烈朗声道:「哦,贤弟来了,请进吧!」   朱三推门而入,看了看沈玉清,假意道:「哦?原来沈女侠也在此!」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沈玉清对朱三的看法虽然有所改观,但沈玉清总忘不了 朱三第一次见她那猥琐的一眼,所以她并未搭理朱三,而是向南宫烈施礼道: 「既然南宫伯伯有事,玉儿就告退了!」说完,转身就待离开!   朱三有意要和沈玉清多接触,所以开口道:「沈女侠留步,林某此次来商量 之事,正好与沈女侠有关!」   沈玉清瞥了朱三一眼道:「何事?」态度依然冷清!   南宫烈见两人关系微妙,忙招呼道:「既是有事相商,贤弟,玉儿,我们坐 下谈吧!」   三人分宾主坐下,沈玉清率先开口道:「到底何事?」   朱三道:「自然是沈家之事,林某知道沈女侠一直对贱内抱有成见,所以也 想找个机会解释,希望沈女侠和贱内能冰释前嫌!」   沈玉清冷哼一声道:「休想!沈瑶做过的事情天理难容,要不是看在雪儿面 上,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朱三并不激动,不疾不徐地道:「沈女侠,很多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据我所知,你那么恨贱内,不过是因为你怀疑是她导致了沈家灭门,对吧?」   沈玉清惊讶不已道:「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朱三打断道:「沈瑶乃是我的发妻,沈庄主沈拓乃是我的岳父大人,沈家发 生这么大的事情,林某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沈玉清激动之下,差点暴露了朱三的真实身份,还好朱三适时地提醒了她!   朱三接着道:「当年沈家惨案,林某因为重伤未愈,未能亲赴中原查明真相, 实在是有愧于岳父大人在天之灵!沈女侠,对不起!」   沈玉清此时有点摸不清朱三是何用意,只得沉默不语,南宫烈自以为明白事 情原委,对沈玉清能平心静气地听朱三解释感到甚为欣慰!   朱三道:「虽然林某未能前行,但家父却第一时间赶赴林家庄察看了现场, 现场五十七人全部遇难,可见凶手策划周详,手段狠毒!」   沈玉清见朱三说得头头是道,愈发迷茫起来!   朱三道:「家父根据现场判断,凶手并非简单的寻仇,而是带着十分明确的 目的而来!」   沈玉清急问道:「什么目的?」   朱三神色凝重地道:「庄中财物分毫不少,但沈家的武功秘籍却不翼而飞, 你说是为了什么?」   沈玉清摇头道:「不可能,来人武功那么高,一个人制造了这场血案,怎么 会在意沈家的秘籍?」   朱三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人?」   南宫烈道:「这是我们大家得出来的结论,现场只有一个人打斗的痕迹!」   朱三不置可否地道:「那只是我们看到的现场,换句话说,是凶手想让我们 看到的现场!」   朱三的这番话引起了南宫烈和沈玉清的深思,本来这些已经认定的事实,因 为朱三的三言两语,似乎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朱三紧接着道:「照家父推断,凶手不可能是一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行 动隐秘,训练有素的组织!他们抢走了沈家的秘籍,杀了所有的人,然后伪造现 场,好混淆视线!」   南宫烈一拍大腿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而且,这 行事习惯,莫非就是?」   朱三望着南宫烈,肯定地道:「武林之中,具备这样能力的屈指可数,兄长 的想法跟小弟一致,应该就是修罗教!」   朱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震惊了沈玉清的心理,确实,这次修罗教对紫月山 庄的行动,不就一模一样吗?他们悄无声息地杀光了庄中老少,而且没遇到半分 阻碍,要不是自己前来,岛上之人恐怕也会一个不留,事情完结后,再伪造现场, 估计紫月山庄也会成为武林中又一桩悬案!   沈玉清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   其实朱三对这些事都是一知半解,但他心思缜密,巧舌如簧,利用悬案中的 疑点,成功地将目标转移到了修罗教身上,对此,朱三甚为满意,内心偷笑道: 「不怪你们信以为真,老子自己都差点被说服了!老子这样的人,不去说书,简 直太浪费人才了!」   朱三叹了口气道:「修罗教蛰伏多年,如今卷土重来,必定是做了充足准备, 兄长,不得不防呀!」   沈玉清似乎有所醒悟,质疑道:「你所说的这些也只不过是推断,没有任何 证据能够证明,你该不会只是想为沈瑶脱罪吧?」   朱三冷哼一声道:「你别忘了!沈瑶也是沈家之女,沈家遭遇如此惨案,难 道她不心痛?这些年她始终生活在愧疚与伤痛之中,备受煎熬!她屡次重返中原, 除了想替林某寻访名医外,也在千方百计地寻找灭门血案的真凶!而林某作为沈 家的女婿,追查此事自然也是分内之事!你说贱内乃是导致沈家血案的元凶,证 据又何在?」   朱三一番抢白呛得沈玉清哑口无言,因为她也确实拿不出证据!   南宫烈见两人又开始陷入争吵当中,解围道:「林贤弟说得有理,此事在事 情真相未明之前,确实不能下定论!当务之急,是要追查线索,找出真凶!」   朱三神色缓和道:「沈女侠,其实我们目标是一致的,希望沈女侠能抛弃以 往的成见,一起将此事查清,既可以报沈家之仇,又可以还贱内一个清白!不知 沈女侠意下如何?」   沈玉清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好!看在南宫伯父的面子上, 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不过你记住,我曾立下血誓,待到此事水落石出,定将有关 人等剖心挖肺,祭奠沈家老少,如果真与沈瑶有关,休怪我对她不客气!」   朱三正色道:「公道自在人心!既然沈女侠这么说,那么林某也有个要求, 如若此事与贱内无关,就请沈女侠给贱内磕头认错,怎么样?」   沈玉清怒目而视,但她自己过分在先,却也不好发作,她素来好胜,此刻如 若不答应,即是向朱三服软,因此她不假思索地道:「好!我答应你!」   朱三微微一笑道:「今天兄长在此,正好为我们做个见证!还望沈女侠遵守 诺言,在真相未查明之前,不要将罪名强加在贱内身上,林某在此先谢过了!」   沈玉清冷哼了一声道:「放心!本姑娘出言一言九鼎!」   南宫烈见状抚掌大笑道:「好!好!能抛弃成见就好!愚兄真心希望你们能 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将真相查明!」   朱三正欲将早晨所遇之事告知南宫烈,门却又被敲响了,门外之人道:「恩 师,有客到访,正在秋水阁等候!」   很显然,门外之人就是张俊甫!   朱三眉头皱了一下,拱手道:「既然兄长有事,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还望 兄长谨记小弟方才之言,多加小心!」   沈玉清也随之拱手道别!   南宫烈点了点头道:「贤弟,世侄女,你们请便!」   南宫烈和张俊甫去了秋水阁,朱三向镜水阁走去,沈玉清却始终跟在身后, 待行至一个僻静之处时,沈玉清身形一闪,堵住了朱三的去路!   朱三知道她想问什么,脸上微微一笑道:「沈女侠此意为何?」   沈玉清冷冷地道:「你方才所说这些到底从何得知?」   朱三镇定自若地道:「林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还要重复一遍么?」   沈玉清玉面一寒道:「不要在本姑娘面前耍小聪明!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 忘了吗?这些你根本不可能得知……」   朱三呵呵笑道:「我是什么身份,自然不用沈女侠提醒!但是我方才所说的 这些句句属实!其实以沈女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明白才对!这种事情是可以信 口胡说的么?」   朱三压低了声音道:「况且我有什么必要为沈瑶开脱,沈女侠,你说对吧?」   朱三这番话让沈玉清沉默了,沈玉清半晌才道:「好吧!本姑娘勉强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