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白鹿原,金瓶梅,废都
周日早上,林天出门的时候,顾芳舒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已经悬在屏幕上了。
“去哪?”
“陆老师家补英语。”
“几点回来?”
“十二点左右。”
顾芳舒没说话,但手指已经动起来了。
林天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震了一下,顾芳舒的消息:“上车了没?”
他回了一句“上了”,拍了张车窗外的街景发过去。
过了两站,又来一条:“到哪了?”
他又拍了一张窗外的站牌发过去。下车步行去陆韵家小区的路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语音通话。
他接起来,“妈,我快到了。”
对面“嗯”了一声,挂断了。
他走到陆韵家楼下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段视频通话请求。
他叹了口气,点了接听,屏幕上出现顾芳舒的脸,背景是家里客厅的沙发,她抱着林浅浅,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站在楼下。
林天把镜头翻转,对着那栋楼的门牌号晃了晃,又转回自己脸上。“到了,妈。”
“知道了。”顾芳舒挂了。
林天把手机揣回口袋,上了楼。
门开了,陆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领口松松的,露出锁骨。
她看见他,笑了一下,又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那笑意就深了一层。“怎么了?脸拉这么长。”
林天换了鞋,把书包放下来,“我妈一路打电话查岗,上车打,下车打,走路打,到小区打,见了你还要打视频,确认我真的在你家。”
陆韵听了,没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收了回去,“天下妈妈都一个样。管你,说明爱你。”
陆依依从后面探出脑袋,扎着两个小辫,嘴里还咬着半片面包,含糊地“嗯嗯”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她妈的话。
林天看了她一眼,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走进了书房。他把文具盒和英语试卷摆在桌上,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还没写,那些单词和句子排着队等他。
陆韵跟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一杯放在他手边,自己端着另一杯在他对面坐下。
她翻开他的卷子扫了一眼,拿红笔圈了几个错题,“这几道,你自己看一遍,能改几道改几道。”
林天接过卷子,低下头看着那些圈出来的题目,笔尖点在纸面上,开始写第一道改错。手机在口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再震动。
写完一张试卷,林天觉得脑子像被抽干了。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转了转脖子,颈椎咔咔响了两声。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什么新消息,正要放下,陆韵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码着几根香蕉、一小捧冬枣和几块切好的火龙果。她把果盘放在桌角,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先捏了一颗冬枣丢进嘴里,脆生生地咬了一口。
林天道了声谢,也拿了一颗,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开口,“陆老师,依依怎么没去上兴趣班?”
陆韵把枣核吐在手心里,搁在桌角,“今天老师请假,排课往后延了。正好给她放一天假。”
林天“哦”了一声,目光落在果盘上,又拿起一颗冬枣,没急着吃,在手指间转了转。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兴趣班请假,陆依依在家,陆韵也在家,这套房子就她们母女和他三个人。他嚼着枣子,慢悠悠地又说了一遍:“放假好啊,放假好。”
陆韵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审度,像在拆一封已经知道内容的信。
她“啧”了一声,没接他的话,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看看依依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你歇一会儿吧。”
她带上门的时候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门外传来陆依依翻书的声响,还有陆韵问她“这道题会不会做”的声音。
林天靠回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把枣核吐出来搁在果盘边上,又拿起一颗冬枣,没吃,就那么握着。
陆韵出去没多久,又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沓卷子,最上面那张是打印出来的,纸质粗糙,边角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她把卷子放在林天面前,手指点了点,“隔壁一中的模考卷子,质量很高。你试着做一下,听力和作文不用写,剩下的我帮你批改。”说完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别想着偷懒。”
林天转着笔,低头扫了一眼卷子。题目比学校发的难,阅读理解的篇幅长了半页,完形填空的空格也比平时密。他拿笔杆敲了敲桌面,忽然抬起头,目光追着陆韵的背影,“韵儿,来打个赌呗。”
陆韵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眉毛挑了一下,像在判断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什么赌?”
“这张卷子,不算听力和作文,满分九十五对吧。”林天把笔放下,“我考到九十分,你就答应我一切要求。”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考不到,我多做一张卷子。”
陆韵靠在门框上,打量了他几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拆封的商品。她知道这小子英语有几斤几两,一百二十分的水平,除去听力和作文,剩下的题型也未必能稳拿高分。她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最近进步很大,但进步再大也不至于冲到九十分。更何况这是隔壁一中的模考卷子,难度比本校高一个档次。
她点了点头,干脆得很,“行,赌了。”她退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没关严,又探回来半个身子,伸手把他放在桌角的手机拿走了,“免得你作弊。”门轻轻合上了。
林天看着门板关严,嘴角弯了一下。他摊开卷子,拿起笔,在姓名栏写了自己的名字,开始做题。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响。窗外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卷子上,把那行印刷体照得亮堂堂的。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陆韵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红笔,在他旁边坐下,把卷子拉过来,开始批改。
红笔在纸面上移动,一题一题地勾过,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微微的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不易察觉的难以置信。
她翻到最后一页,笔尖停在答题卡上,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天,像看着一只刚学会飞却飞得比鹰还高的鸡。
林天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手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肩膀微微歪着,目光对上她,嘴角挂着拽得要命的弧度。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一张猫的照片,像素不高,像是随手拍的。
陆韵没有笑,也没有发火,她把红笔放下,把卷子推回他面前,声音平平的,“你想怎么样?”
林天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把手机放进口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坏,嘴角咧开一个不太好看,但很顽劣的笑容,眼睛眯起来,盯着她胸前的起伏。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慢慢地说出了那个词:"脱衣服。"
陆韵愣住了,随即,一股热气涌上脸颊,让她有些恼羞成怒。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空气凝结,"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看到他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心里却腾升起一种荒唐的、近乎自嘲的情绪。她甚至觉得,如果真要跟他计较,反而显得自己输给了他的幼稚。
于是,她真的笑了,是一种无奈又觉得滑稽的笑。她站起身,双手抓住毛衣下摆,往上撩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毛衣从头顶褪下时,发丝散乱了几缕,垂在耳边。接着,她解开背后的搭扣,黑色蕾丝胸罩松开,顺着手臂滑落,掉在地上。她赤裸着上身,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线条清晰而优美。
林天的目光扫过她的肩胛骨、脊椎的凹陷处,再到平坦的小腹,停留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指向她腰间的牛仔裤纽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裤子也要脱。"
陆韵的呼吸滞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提起裤腰,连同里面的秋裤一起褪到膝盖,最后才踢掉了鞋子和牛仔裤。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她从容地褪下,扔在一旁。
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亭亭玉立。乳尖因为凉意和情绪微微挺立,双腿修长匀称,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板上。
林天却依旧坐着不动,他从果盘里捡起一颗冬枣,用指尖捻着,举到她眼前,笑容里添了些促狭。"韵儿,你喜欢读书吗?"他的问题突兀又古怪。
陆韵一时语塞,不明白这个话题如何突然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困惑:"偶尔读一点。"
"哦,"林天拖长了音调,把枣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却灼热地注视着她,"那你知道,有的书是不能随便看的,特别是白鹿原、金瓶梅这类,容易让人思想跑偏,影响身心健康。"
这话让陆韵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暗示,她气极反笑,叉着腰,胸口随着笑声起伏,"我看你是白鹿原和金瓶梅看多了!脑子里净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少年却不以为耻,反而俏皮地耸耸肩,"哎呀,错了错了,应该是贾老先生的《废都》,这本书更刺激,看完之后才发现,原来也可以这样……丰富。"他故意用了"丰富"这个词,眼神暧昧不明。
陆韵彻底没了脾气,她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她瞥了一眼书房外女儿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催促道:"少贫嘴!快点,你不想做了吗?”
林天却像是听不见似的,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腹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上来,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颈窝,低声说道:"我想。"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滑向那片神秘的花园地带。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他的中指轻轻分开柔软的花瓣,探入那幽秘的甬道。起初只是试探性的一点点深入,随后便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感受着内壁温暖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轻柔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唔……"陆韵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息,赶紧用手肘支起上身,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林天抬起头,唇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他不再言语,而是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跪了下来,脸庞正对着她双腿之间那处春色。他伸出舌尖,先是轻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着转,那小巧的珍珠在他的逗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硬挺。随后,他的舌面整个覆上去,来回舔舐,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生涩,也不会过于粗暴。唾液混合着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陆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袭遍全身。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抑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眼角沁出些许泪花。她害怕,怕隔壁房间的女儿会听到动静,会推开房门,目睹这一幕不堪的场景。然后跟她抢。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林天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站起身,拿起那颗刚刚还在她口中品尝过的冬枣。陆韵惊恐地看着他,不知他又要做什么。只见他握住她的膝盖,将它们分开得更大一些,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冰凉圆润的果实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
"不要……林天……"她哀求道,眼中满是恐慌。
然而为时已晚。林天的手指一用力,那颗坚硬的冬枣便"噗嗤"一声,顺利地滑入了她体内,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住。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间逸出,又被她自己拼命捂住嘴巴堵了回去。巨大的羞耻感和奇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林天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脸色潮红,眼角含春,既是痛苦又是欢愉,身体不住地扭动却又不敢太剧烈。他满意地笑了笑,凑上前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韵儿,夹住,至少要到我离开时才拿出来。"
说完,他低头轻轻咬住了她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唔......"她被他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那颗冰凉的枣子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等他终于肯放开她,她已经浑身发软,靠在桌边大口喘息。"小天,你这是在欺负我。"她扭捏着双腿,姿势暧昧又羞怯,"这样太脏了,你不能吃的。"她轻咬着嘴唇,水光潋滟的眸子凝视着他。
"偏要。"他舔了舔嘴角,表情坏得一塌糊涂,"我就要吃,不光要吃,还要说好吃。"他凑到她颈间深深一嗅,"嗯,带着你的味道,当然好吃。"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嗤笑一声,"再说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难道我不按剧情走吗?"
"呸!"陆韵被他这番无赖的言论怼得两眼一黑,半真半假地嗔道,"那人家小说里说,憋不住怎么办?万一、万一我要是尿尿了,我可不活了!"
"呸呸呸,什么尿尿,那么难听!"林天啐了她一口,手指又滑到下面,在那幽密之地轻轻点了点,"没事,没关系,再拿出来,再放进去,不就完了吗?"
他这轻佻的言论彻底激怒了陆韵,她无言以对,只能咬着嘴唇,夹紧双腿,这样一丝不挂的模样,就这样硬着头皮,扭着腰,出了书房的门。刚走到客厅,就听见隔壁"咔哒"一声,是女儿房间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陆韵心跳骤然加快,惊恐地捂住了嘴,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陆依依捂着眼从里面走了出来。透过她的指缝,她看见了妈妈全身赤裸,全身粉红,正与所谓的哥哥激吻。他的双手也不安分,一只手揉捏着妈妈的酥胸,手指夹着那一点嫣红,另一只手则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不时轻拍一下,掀起一阵臀波。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舔着她,舌尖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来回流连,啧啧有声。"韵儿,我喜欢你。"
他说,"让我尝尝你,好不好?"陆韵闭着眼睛,睫毛抖动着,任凭他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像一块被暖风拂过的麦田,柔软而甘甜。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下滑,触碰到她臀瓣之间的隐秘之处。她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相反,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林天正在专注地探索着她的身体。他的动作温柔而又不容拒绝,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陆韵的心跳得很快,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就像夏日午后吃到的第一口冰淇淋,清凉又甜美。
正当气氛达到顶峰时,陆依依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小手捂着眼睛,但指缝却张得老大。她放下手,奶声奶气地喊道:"我也要,我也要!我也好久没和林天哥哥做了!"
陆韵瞬间泄了气,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她瞪了林天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她今天不上补习班,还来撩我?我还想着好好和你单独待会儿呢!"
林天却浑不在意,他朝陆依依招了招手,笑道:"来,咱们三个一起玩。"他拉起陆依依的手,把她带到客厅的大沙发上,示意陆韵也过来。陆韵嘟着嘴,一脸委屈地挪过去,坐在沙发一角,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像两只并拢的筷子。
林天躺倒在沙发中间,胯下早已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陆依依好奇地蹲在他身边,小手隔着布料轻轻摸了摸,然后抬起头,天真地问道:"哥哥,这里面是什么呀?"
"是一个玩具。"林天笑着回答,引导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帮我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陆依依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裤子,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面前。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学着大人一样,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唔……"林天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伸手抱住陆依依的后脑勺,鼓励道:"乖,张嘴含住它。"
陆依依听话地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龟头含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她模仿着妈妈的动作,虽然技术生疏,但那份青涩的认真劲儿却格外诱人。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林天的肚子上,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淫靡。
与此同时,陆韵也被拉了过来。她被迫坐在林天的另一侧,双腿仍然紧紧地夹着。林天的手掌覆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时不时地往裙底探去。他一边享受着陆依依的服务,一边低声对陆韵说:"韵儿,你看,这样不是更好吗?咱们仨,这才是真正的母女盖饭,滋味更浓烈,更美味,不是吗?"
陆韵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她只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女儿口腔中那股年轻女孩特有的温热与紧致。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知不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她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沉沦,被拉入那片未知而黑暗的深渊。
林天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妩媚的模样,心中一动,低声在她耳边说:"韵儿,我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你要不要?"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她腿间沾了些许爱液,轻轻涂抹在她的后庭之上。那朵精致的菊花立刻颤栗着,害羞地收缩起来。
陆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那里?不行!太脏了!"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紧紧搂住。
"韵儿,别怕。"他柔声安慰着,"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陆韵还想再抗议,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沙发上。她趴在柔软的皮革上,腰肢被高高擡起,臀部被迫撅起,那娇嫩的菊蕾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瑟缩着。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
林天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朵小花,时而绕圈,时而轻戳。异样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陆韵忍不住轻哼起来。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却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他,眼神中带着羞涩,又带着期待。
"唔......"一声轻呼从唇边逸出,因为那根手指已经挤了进来。她感到一阵胀痛,还有些许不适,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那里前夫都未曾踏足,如今却被这小子率先开垦。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又挤进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肠道内轻轻搅动,旋转,撑开,扩张。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尾椎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韵儿,我进来了。"他低声说道,然后扶着自己的坚硬,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窄的甬道。"啊!"一声惊叫从她口中逸出,她的脸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扭曲,眼角泛着泪花,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而,随着他的不断深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蔓延。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滑落,打湿了沙发。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好胀......好疼......"她哽咽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发高亢,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无助又迷人。她的双手在光滑的皮革上无力地摸索,最终抓住了旁边同样趴在那的女儿。陆依依好奇地看着母亲这副失态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含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地吮吸起来。
两个女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唇齿相依,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液。林天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陆韵的身体剧烈抖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摇晃,掀起阵阵肉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哭腔,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愉悦。
林天的节奏愈发狂野,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引得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的撞击后,陆韵猛地仰起头,背部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尤其是被侵入的后庭,一圈圈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林天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他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继续小幅抽送着,让每一次脉动都能将更多灼热的生命精华送入深处。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就开始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牵扯出一缕银丝。看着那朵因过度使用而暂时无法闭合的粉色小花,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露着白色浊液,林天喉头发紧,刚才熄灭的欲火又重新燃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未完全疲软的欲望,又抬头看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通红的陆依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该轮到你了。"他轻笑着,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幼狼,朝着那只略显局促不安的小兔子扑了过去。
陆依依被他压在身下,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弱。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发出几声撒娇般的哼唧,却没有真正反抗,只是眼神闪烁,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林天耐心地分开她细细的双腿,那片秘密花园如此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粉嫩得几乎透明,周围的绒毛稀疏,点缀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美感。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然后,他才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花瓣,找到那粒小小的、藏在褶皱里的珍珠,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陆依依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细细地颤栗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乖,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磁性,"我会很轻的。"
他扶着自己再次昂扬的欲望,顶端抵住那狭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她身体本能的排斥和紧张。但他并不着急,只是持续不断地施加温和的压力,同时安抚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直到她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颤抖过后,他突破了那层薄膜,顺畅地滑入了一个全新的、更为紧致的领域。
"啊——"陆依依发出一声绵长的、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叹息。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并非纯粹的痛苦。她小小的身体完全敞开着,迎接这场成人礼的洗礼。
林天的动作起初是缓慢而克制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怜惜,仿佛在探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渐渐地,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存在,内部分泌出润滑的汁液,使得摩擦不再艰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富有节奏的律动。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小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小腹随着他的冲撞起伏不定。
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时,林天却刻意放缓了速度,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廓,低声哄骗道:"宝贝,我们换个地方结束,好吗?这里,会弄脏的。"他指的是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腹。
他退出来,带出一线晶莹的水迹。他拉着她坐起,将她雪白平坦的小腹展露出来,然后握着自己蓄势待发的炙热,对准她柔软的小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中,他低吼一声,炽热的岩浆尽数喷薄而出,溅落在她肚脐下方,形成斑驳的、闪着微光的痕迹。
陆依依瘫软在他怀中,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她哼哼唧唧地蹭着他,喃喃自语:"好舒服……哥哥……好舒服……"
林天心满意足地将她揽入怀中,左手搂着她,右手却悄然越过她的身体,探向身后仍在微微抽搐的陆韵。他找到了那处刚刚经历过激烈风暴的蜜穴,指尖轻易地滑入其中,勾连着,抠挖着,试图寻觅先前那颗冬枣的踪迹。
陆韵在他怀中浑身一僵,羞耻与惊惧攫住了她,她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制止。她扭过头,一双杏眼惊慌失措地望向他,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惶恐。
林天对她报以安抚一笑,然后从她体内成功地勾出那颗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滑溜溜的枣子。他举到唇边,优雅地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枣子的味道混杂着她的芬芳与情欲的腥甜,他咂咂嘴,做出评价:"有点咸,不过还好。"
就在这时,悠扬的微信视频邀请声响起,把三人吓一跳。
林天知道,顾太后的死亡视频来了。他开始穿衣服,几把也开始萎缩,塌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