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东周群芳》第44章 第四十四章贵妇风韵解决了心头大石,奚齐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作者:土豆油 · 约 9420 字 · 返回《独占东周群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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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渠挖河,这可不是小事,至少也要征调上万民夫,而且还必须是青壮劳力, 没有三五年时间,显然也无法完成这项浩大的工程,也就是说,这三五年内,奚 齐手上等若掌握了一支上万人的势力。 不过也正因如此,主持修渠的人选,必然要忠心耿耿才行。 “这次修渠,寡人打算让荀相国负责主持,庆郑能力不错,而且又是绛都令, 可以让他协助调度,成虎,你去做监工大夫,具体的修渠事务你不必管,你的责 任,是替寡人管理好这些民夫,嗯,最好再挑一些信得过的人分派下去担任工头, 办好此事,就是大功一件。” 奚齐在殿内踱步,思量着修渠工程上的一些细节。 这次修渠,表面上并没有触及到卿族的利益,而且还有防旱便农这一冠冕堂 皇的理由,因此奚齐并不担心士大夫们会强烈反对。而一旦促成此事,奚齐的地 位将会极大巩固。汾水、涑水流经曲沃、绛都附近,一旦有变故发生,只要发给 兵甲,这上万修渠的民夫便随时都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奚齐麾下的军队。 春秋时期,兵农合一,常备军非常少,尽管编制十万人,但基本都是发生战 事了才会临时征召入伍,因此在没有发动征兵诏令的情况下,整个晋国上下二军 加起来的常备兵员也不过万人左右,奚齐兵不血刃,便获得了足以与上下二军抗 衡的本钱。哪怕上下二军怀有异心,但只要奚齐不下令征兵,上下二军的编制便 不会有补满的机会,藉着修渠的三五年时间作为缓冲,奚齐完全可以放心经营, 发展自己的嫡系班底。 成虎如今被倚为心腹,一直护卫在奚齐身边,因此之前许穆献策他也是一清 二楚,听见奚齐的任命,成虎当即拱手领命:“国君放心,成虎绝不会让国君失 望。” “中军正在筹备,寡人本来打算让你担任中军佐,不过修渠之事太过重大, 其他人,寡人信不过。”奚齐有些无奈,身边实在是太过缺人,尽管献公留下的 一众旧臣中人才济济,但是奚齐却不敢放心大胆地任用这些人,成虎虽然谋略欠 佳,但胜在勇猛,是奚齐最初的班底之一,忠诚方面不用担心。 “能为国君效力,成虎万死不辞。”成虎非常感动,他是个粗人,从前屡受 轻视,因此对于奚齐的信任,顿时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激。 “国君贤明,许穆斗胆,想向国君举荐一名贤士。”许穆跪坐在案几后拱手 道。 “哦?许穆大夫所荐之人想来必为大才。”因为许穆现在已经被封为侍中, 因此奚齐也改变了称呼。 “臣举荐之人,名为孙阳,郜国人氏,善于相马,曾游历诸国,如今正好客 居绛都之中,时人谓之伯乐。”许穆抚须说道。 郜国,位于山东荷泽一带,仅有一县之地,国力弱小。 善于相马?伯乐? 奚齐只觉得这名字非常热悉,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历史资料,顿时记了起来, 这可是一个牛人。 传说中,天上管理马匹的神仙叫伯乐。在人间,人们把精于鉴别马匹优劣的 人,也称为伯乐。 第一个被称作伯乐的人本名孙阳,以相马之术闻名东周,在秦国富国强兵中, 作为相马立下汗马功劳,得到秦穆公信赖,被封为“伯乐将军”。伯乐后来将毕 生经验总结,写出了历史上第一部相马学著作——《伯乐相马经》。 春秋时期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军事的需要,马的作用已十分凸显。当时人们 已将马分为六类,即种马(繁殖用)、戎马(军用)、齐马(仪仗用)、道马 (驿用)、田马(狩猎用)、驽马(杂役用),养马、相马遂成为一门重要学问。 只是当时还没有相马学的经验著作可资借鉴,只能靠经验摸索,深思探究去发现 规律。孙阳学习相马非常勤奋,发掘出了不少良马。 少有大志的孙阳,认识到在地面狭小的郜国难以有所作为,就离开了故土, 为诸侯相马寻马,可惜始终得不到任用,哪怕为楚王寻到世所罕见的骏马,也只 是得到赏金,没有任何一个诸侯重视他的价值。 孙阳自然不甘心一生只能当个马夫,他走遍了中原诸国,欲求一职而不可得。 直到最后西出潼关,这才获得了秦穆公赏识,封为“伯乐将军”,随后以监 军少宰之职随军征战南北。秦军强大,孙阳功不可没,正因为他为秦国培育出优 良马种,使得秦军的兵车配以骏马拉动,利于调度和行军迅速,压过了中原诸侯 一筹,这才终于建立了秦穆公的霸主之名。 如今孙阳已经三十多岁,一心想要建功立业,跻身贵族阶层,尽管晋国许多 卿大夫委托他寻找骏马,但是孙阳却已经萌生了离意,他听说秦君求贤若渴,打 算去碰碰运气。 “难道我孙阳,真的时运不济?”孙阳正在收拾行囊,但就在这时,一个人 突然闯了进来。孙阳租住的院子很简陋,加上他正打算离去,因此也没有锁门的 必要。 “孙阳兄,你这是……”来人正是许穆,看到孙阳收拾行囊的举动,顿时吃 了一惊。 看到是住在自己隔壁一直很谈得来的邻居许穆,孙阳苦笑:“原来是许兄, 孙某正打算向你告辞呢。” “你……”许穆摇摇头,“我不是和你说了去招贤馆试试运气么,你怎么这 便退缩了。” “晋侯招贤,自然是好事,可是孙阳不过一区区养马之人,晋侯又如何瞧得 上眼?听说秦君贤明,孙阳打算碰碰运气。”孙阳自嘲地苦笑道,他是真的心灰 意冷了,若是再去秦国也不能得遂心愿进身大夫,他也只好返回家乡安度余生了。 “我刚刚面见国君去了。”许穆说道,“国君,已经任命我为侍中,司职政 令传达之事。” 孙阳愣了,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道:“那真的恭喜许穆兄了。” “我向国君举荐了你。”许穆笑道,“孙兄大才,可惜一向被人视为取娱上 位者之道,不受重视,本来许穆也只是略尽人事,没想到国君贤明,竟然决定为 孙兄设立御马大夫之职,位列下大夫,专司畜牧养马之事。” “你,你说什么?”孙阳难以置信,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骗你作甚?”许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国君重实务,不尚空谈,你这御 马大夫虽然主要管马,不过牛羊畜牧,也归你署理,国君已经决定在绛都城南的 中条山附近划出一片牧场,由你招募人手,一应钱粮,暂时由国君的内库划拨。” 耕牛和战马,一直都是春秋列国的重要资源,以前耕牛由仓廪令的属下佐官 兼管,马匹的购买和驯养,则是司马的职事之一,属下有专门的吏员驯服战马, 现在奚齐则是新设御马大夫之职,让其集中管理,而且也能方便畜牧圈养。 “御马大夫……”孙阳欣喜若狂,喃喃道:“是下大夫,不是吏,不是吏, 不是吏……” …… 夜色初临,漫步在小湖边上,奚齐看到前方的名花苑内灯火通明,鼎沸的人 声远远传来,不由皱了一下眉,对着身边的小内侍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名 花苑那边这么热闹?” “回禀国君,这是国母正在宴请卿大夫的各位夫人们。” 名花苑,其实也就是绛宫里的御花园,每当到了天气炎热的夏季,小桥流水、 凉风习习的名花苑便成了露天宴会的首选场所,一边宴乐笙歌,一边赏花望月。 自从那天晚上酒醉癫狂之后,已经好些天没见过少姬了,想到那天晚上的春 色香艳,奚齐心中不由一热。这几天少姬都借故避着他,至于骊姬,也不知道对 那天酒醉后的情形有没有留下一些朦胧的印象,反正奚齐隐隐感觉到,骊姬这几 天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总是怪怪的。 “好了,你们退下吧,寡人自己一个人走走。”奚齐打算悄悄过去,找个机 会出现在少姬面前,好好捉弄一下这个美艳的小姨子。 奚齐轻手轻脚地绕进了名花苑,但就在月色下,奚齐蓦然发现,前面不远处 的小树林下,竟然蹲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背对着奚齐的女子一身盛装,显然是前来参加宴会的贵妇之一,不过现在的 她却是衣衫半解地蹲在地上。 潺潺的水流声传进奚齐耳中,奚齐顿时明白了,她竟然是在这里尿尿! 或许是因为担心尿液溅湿了罗裙,她的双手将裙裾高高提起,因此在奚齐的 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抹诱人的白色,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还有股沟 处的神秘风光,被奚齐一览无遗。 秦柔惬意地一声呻吟,憋了许久的她,终于得以解放了。若不是今天参与宴 会的人太多,名花苑附近的厕所又偏偏排满长龙,尿急的秦柔也不会迫于无奈出 此下策。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应该不会被人撞见,秦柔也是寻了好久才特意选在这里, 因此秦柔尽管也很紧张,怕被人看见现在的窘态,但却根本没有发现,就在她身 后不远处,奚齐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裸露出来的挺翘美臀。 第四十五章边走边爱眼前的贵妇人玉躯曼妙,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风 韵,两瓣肥臀又圆又白,让人心猿意马。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够成为贵族的妻 妾,姿色又怎么可能会差? 美景在前,看得奚齐血脉贲张,无数热力涌向了胯下要害。 不自觉地,奚齐裤身处顿时涨硬起来,呼吸略微粗重,听着那潺潺的轻微水 流声,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美妇的腰臀,舍不得移开半霎。自从修炼圣王五法以 来,奚齐夜夜笙歌,体质早已相当于常人的几倍,强悍的躯体下蕴含着旺盛的气 血,但精力充沛的副作用则是——奚齐的欲念远比常人更加强烈。 秦柔红唇微吐一口气,随着尿液的排出,那种憋人的难受感觉也是一扫而空, 站起身,正准备拉上蚕丝内裤,但是不经意的一瞥,秦柔蓦然发现地上多了一道 影子。 昏暗的月光下,勉强可以辨认出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影子,小树林内,竟然还 有另一个人存在? 一念及此,秦柔花容失色,顺着方向望去,然后便看见了十几步外的奚齐。 因为光线太过朦胧,秦柔看不真切对方的面容,但从那宽大华美的服饰可以 判断,这应该是一名男子! “啊!”秦柔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就自己捂住了嘴巴,万一引来了其他人, 看到这一切,到时自己岂不是糗大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天哪……想到自己方才的窘态,秦柔羞恼成怒,不用想, 自己方才小解时那羞人至极的一举一动,还有那裙底风光,显然都已经被对方饱 览无余。 “你是谁?竟然在寡人面前宽衣解带,莫非是想要勾引寡人?”奚齐恶人先 告状,气得秦柔咬牙切齿,自己被这登徒子看到了最羞人的地方,他竟然倒打一 耙? 秦柔又羞又气,正要严词斥责这个无礼的家伙,却是蓦然想起了什么,对方 自称寡人?这……这个人竟然是国君姬奚齐? 是了,后宫之中除了国君,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男子出没。 “妾身秦柔,见、见过国君。”秦柔屈身半蹲行礼,脸色涨得通红,惨了, 竟然被国君看见了自己方才的窘态,太羞人了。 “寡人本来在这林中赏月,你却竟然在寡人面前宽衣解带,做出如此羞耻的 行径!”明明是奚齐偷窥人家,但奚齐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厚颜无耻地歪曲真 相。 眼见奚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秦柔更委屈了,还以为奚齐真的来得比 自己早,自己因为憋急了所以没有细看周围的环境,加上树林内光线昏暗,这才 造成了现在这尴尬窘迫的情形。 “污秽宫禁,你可知罪?”奚齐走上几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水渍,促狭 地盯着秦柔。 自知“罪证确凿”,秦柔脸色更红了,这一刻,她简直无地自容,心虚地辩 解道:“贱妾不是有意的,贱妾也是憋得没办法,实在是忍、忍不住才,才迫不 得已……” 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美少妇,奚齐小腹处的热力更加高涨,这个秦柔,看上去 二十几岁左石,正是女子最灿烂的韶华,她的双眼很媚,水汪汪的大眼晴不敢面 对奚齐炙热的目光,妩媚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黛眉琼鼻,两颊晕红,红润的嘴 唇因为微厚而显得性感,脖颈修长,领口处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虽然情有可原,但礼不可废,不然岂不是人人效仿?你说,寡人该如何惩 罚你才好呢?”嗅着秦柔身上属于成熟女人的香味,奚齐故意皱着眉,似乎颇有 问罪兴师之意。 “妾身、妾身不知……”秦柔心虚地低头,然后便看到了奚齐下腹处的涨起, 身为过来人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事物,顿时脸颊更烫了,两腿不自 觉地磨在了一起,那近在咫尺的炙热气息,熏得她心如鹿撞。 “寡人罚你把这地方清理一遍,你可愿意?”奚齐一脸玩味。 “秦柔并无异议。”秦柔松了口气,这个处罚方案可以说是非常之轻,她现 在只想离这血气方刚的国君远一点,孤男寡女,又是处于这偏僻的小树林内,实 在是干柴烈火,太危险了。 “那好,寡人等下命前来参加宴会的夫人小姐们过来观看,以儆效尤,兔得 她们也这样不守礼仪,秽脏宫禁。”奚齐缓缓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国君不要!”秦柔慌了,竟然要让其他人过来围观,那她的糗事岂不是等 于传遍了整个贵族圈子,以后都要承受那些人的耻笑?如果真是这样,秦柔也没 脸见人了。 “不要?”奚齐轻轻抚上了秦柔的脸颊,“那你说,寡人应该怎么处罚你呢?” “啊……”秦柔慌乱地退后两步。 感受到奚齐那充满了欲念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秦柔懂了,这个国君,竟 然不怀好意!可是,对方手里却捏着自己的把柄,拒绝他的话,万一他真的让所 有人过来围观,让别人都知道自己的丢脸之事,到时传遍整个绛都,街知巷闻, 甚至连自己的家族也要蒙羞,那自己以后也不用做人了。 怎么办?秦柔进退两难。 奚齐邪笑,一伸手,便将动人的风韵少妇揽入了怀中。 “啊!不要!”秦柔慌乱地呼喊着,想要挣扎。 “你喊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喊来,让大家都看看,刚才你是怎么当着寡人的 面小解的……” 秦柔的呼声顿时戛然而止,被奚齐抓住了她的软肋,她不敢再大声呼喊了, 生怕真的将其他人引来。 “怎么不喊了?喊啊,你越喊,寡人越兴奋。” 看着猎物一步步陷入自己的圈套,奚齐得意无比。 “不要,国君求你放过秦柔吧……”秦柔挣扎着,小声哀求,不过奚齐此时 心火上升,根本不理她的意愿,一双手臂将她搂在怀里,箍紧她的腰肢,魔掌则 是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温暖又有弹性的翘臀上。 热热的男子阳刚气息扑来,秦柔久旷之身,哪堪承受,脸色红如火烫,媚眼 如丝。 肤若凝脂,美艳成熟的人妻少妇在奚齐的淫威逼迫下,娇躯颤抖,万分的焦 虑,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不好的事情。 可是受到对方的无耻胁逼,被抓住把柄的绝美少妇只能发出无助的哀鸣。 奚齐肆意放纵地伸手抚摸秦柔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还有她秀丽螓首下那一 段粉嫩修长的玉颈。轻轻一带,她身上的那件罗裙便由她的身体上滑落。 只见秦柔此时穿着的贴身亵衣却是一袭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将 她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 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 昏暗的星光下,看起来份外诱惑。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不能这样……”秦柔终于还是忍不住颤抖 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看着秦柔一双杏目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奚齐的高涨欲 焰。 就是这种邪恶的欲望,让奚齐无法自持,他是国君,生杀予夺随心所欲,眼 前的娇媚人妻,他要定了,谁让她居然在自己面前小解,露出曼妙诱惑的白嫩美 臀,撩拔起了自己的欲火,那么身办“罪魁祸首”,她当然必须负责为自己宣泄 火气。 “哦?不能这样,那你想怎么样呢?”奚齐揽住人妻少妇的纤腰,另一手则 是滑进了素柔的领口,那滑腻的肌肤,那温润的触感,让奚齐色授魂与。 秦柔一惊,连忙抓住那只作恶的大手,脸上满是祈求:“不要,国君不要… …” “不要什么呢?不要停?”奚齐低头,嘴里的热气呼到了秦柔脸上,眼前的 一切,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 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不是的,求你放过秦柔,我不能背叛死去的夫君!”秦柔想挣扎,可是奚 齐按住她的腰,反而下身一挺,那根炙热的巨龙顿时与美艳人妻小腹处微微鼓起 的阴阜来了个亲密接触。“噢!”秦柔一声惊呼,腿心深处升起一股麻痒,她咬 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是隐秘私处传来的那灼人热力,让一直没有人填 补空虚的花径情难自禁地流出了潺潺的蜜液。 奚齐眼睛一亮,死去的夫君?也就是说,眼前丰韵丹姿的贵妇竟然是个寡妇? 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眼见秦柔还是不肯就范,奚齐威逼道:“你难道想要寡人把所有人都喊过来 围观,然后让整个绛都上下全都知道你刚才所做的好事?” “不要!”秦柔惊慌失措,手上的力道顿时软了下来。 奚齐抓住机会,大手探入亵衣深处,攀上一只挺突俏耸的玉乳揉捏起来,这 是女子最为重要的敏感部位之一,秦柔虽然芳心抗拒,但不忍不住娇躯一颤,颊 飞红霞,妩媚的双眼更是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再说了,你刚刚在寡人面前宽衣解带,露出美臀,谁知道你有没有勾引寡 人的心思?” “不是的,秦柔没有……” “谁管你有没有,反正寡人现在被你撩拔得欲火焚身,你必须得帮寡人泄火。” 奚齐欲火难耐,伸手扯下秦柔的亵衣,顿时一具洁白无暇的完美女体便出现在了 奚齐面前,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峰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 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光线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 两条丰腴玉润的大腿深处,是一蓬乌亮茂盛的阴毛,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月色 下诱人犯罪,教人生出寻幽探秘的兽性冲动。 即便在黑暗的树林内,绝美少妇的成熟胴体仍然白得耀眼。 感受到奚齐赤裸祼的火热视线,秦柔下意识地夹紧了一双修长玲珑的美腿, 羞得不敢睁眼,有些自欺欺人地偏过头,似乎这样便能避免奚齐欺辱似的。 奚齐哪还忍耐得住,一口吻在了水灵少妇的鲜嫩红唇上,舌头滑入贝齿内, 贪婪地吸取着人妻御姐芳香口腔内的甘甜津液,一双色手,更是恣意流连在秦柔 高耸傲人的玉峰以及光滑温软的腰臀和紧紧合拢的大腿上。 “嗯……呜呜……”秦柔屈辱地承受着,她知道,除非自己想要连累整个家 族蒙羞,否则今晚自己的清白之躯,肯定保不住了。 “夫君,对不起了,贱妾要失身了,可我是被迫的,夫君……”秦柔心中泣 喊,被动地忍受着奚齐的侵犯。 “帮寡人宽衣。”奚齐挑起她的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事已至此,秦柔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她赤裸着娇躯,双手颤抖地解开了奚 齐的腰带,不经意间碰触到了那根火热硬挺的巨龙,秦柔不由心中一烫,尽管不 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奚齐的抚弄挑逗下起了反应。 压抑着心中的某种渴望,秦柔为奚齐脱下了华贵的绛红常服,奚齐得意地享 受着人妻少妇的服务,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性感,看到贵妇胸前的美好风光,双手 同时包裹住那对娇挺柔软的乳房,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秦柔嘤的一声,娇躯酥软,双腿不由自主地磨了一下,强撑着解下了奚齐的 亵裤,看到那灼人坚挺的物事,不由心中一颤:“天啊,怎么……怎么这么大? 这,这要是插进去,会不会插坏我的……” 奚齐胯间的灼热巨龙傲然挺立,暗红色粗大棒身上青筋凸现,看上去狰狞可 怖。 “你,你快点……”秦柔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两腿深处更湿了,她只能希望可 以尽快结束这个噩梦一般的夜晚,让自己可以尽快逃离这片罪恶的树林,每多待 片刻,她都怕自己会真的沦陷。 “怎么,等不及了?”奚齐却是误会了,还以为自己已经挑起了美人儿的欲 火,以致于迫不及待地主动求欢。 秦柔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咬着唇道:“小屁孩,我赶时间,你最好快一点, 我就当被鬼上身好了。” 奚齐怒了:“说什么呢,你见过小屁孩的肉棒有这么粗,这么长,这么大的 么?”说着,腰身一挺,那狰狞的巨龙就抵在了秦柔的小腹处。 “这男性象征真的好伟大啊。” 秦柔内心娇喘呻吟着,那种年龄身份巨大差距的暧昧禁忌不伦的犯罪感,冲 击得她几乎把持不住,尽管芳心深处一直不愿承认,但事实上秦柔作为久旷的怨 妇,寡居多年,每当深夜寂寞,她也非常渴望能有个强壮的男人可以让她得到慰 藉。 “你很赶时间?”奚齐轻佻地捏起美妇的下已,恶狠狠地道:“告诉你,我 要干上几个时辰干死你!干到你这个荡妇流水不止!” “你!”秦柔气结,“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粗鄙!” “嘿嘿,更粗的在这里呢。”奚齐的大手抚摸揉捏着罗韵丰满浑圆的玉乳, 咬啮着罗韵白嫩晶莹的耳珠低声调笑道,另一只手更是捉着秦柔的玉腕让她的手 摸在了自己胯下。 天啊,好粗好烫!相比起来,已经过世的夫君顶多才有他这里的一半大小, 要是被这么凶悍的家秋插进自己身体……秦柔脸色更是不堪,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温软细腻的小手被奚齐握着,抚摸在奚齐那狞恶可怖的巨大肉棒上面,秦柔 却是不敢挣脱,本来晕红的脸庞顿时更加红润,被奚齐在半强迫似地搂在怀抱里 面,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仿佛熏得她心醉神迷,又清晰感觉到 他搂住自己的手臂沿着玉背穿过腋下,一只色手肆无忌惮地抓在她的酥胸上面抚 摸揉捏,似乎整颗心都已被他抓在了手里,如同小鹿狂奔,跳动得十分厉害,一 丝麻酥酥的滋味从酥胸传向全身。 抵在小腹处的火热,更是让欲望积聚已久从未宣泄过的人妻少妇烫得娇躯发 软,有些欲罢不能。 “怎么样,是不是很粗、很大,喜不喜欢啊?” 秦柔没有说话,尽管奚齐已经不再捉着她的手腕,但人妻少妇却也没有趁机 收回放在巨大肉棒上的小手,反而不自觉地轻握了一下。 无论任何时代,只要一个男人具备了潘驴邓小闲的五大要素,那么绝对是所 有女人的最大毒药。 潘驴邓小闲,简单的说,就是要有潘安般俊美的外貌,驴一样大的阳具,性 功能强,如同西汉首富邓通那样有财有势,还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女人,对她们体 贴有加,而且有大量时间可以陪伴女久,具备了这五个条件,看上哪个美女自然 都是手到擒来。 奚齐不但相貌俊朗,而且贵为国君,单只这点,就足以让绝大部分女子怦然 心动了,更何况他还拥有着如此雄伟的庞然大物,那硕大无朋的尺寸,那昂扬惊 人的凶悍,那烫若火炉的炙热,那浑如铁铸的坚刚,足以令任何贤妻良母贞洁烈 女都会心慌意乱心猿意马芳心动摇心眩神迷。 秦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遇见奚齐后就开始变得荒唐不堪,芳 心乱如鹿撞,是因为他国君的身份?还是他英朗的外表,强健的体愧?又或者只 是因为被他抓住把柄所以迫不得已? 可是他堂堂一国之君,宫里佳丽众多,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为什么他不 顾身份,偏要对自己使坏,强迫自己做这么羞耻的事情?难道自己这个已经嫁人 的人妻少妇不知哪里吸引了他,才让他不顾一切? 秦柔满脑子正在胡思乱想着,想到自己的风情魅力竟然连国君都无法抵挡, 风韵美妇的内心里又难免生出一丝窃喜,这岂不是正好证明了自己的美貌么? 只是秦柔心中也不无哀怨,可是自己已经嫁人了,就算夫君已死去几年,但 也应该恪守妇道,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失身于人么?可是事已至此,自己和他此 刻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不依他,难道又能躲得过么…… “唔……”秦柔惊醒过来,却是奚齐将大嘴压了下来,狂热地亲吻住了绝美 少妇的樱桃小口,舌头轻而易举地突破贝齿,纠缠着她香艳甜美的小舌缠绕着亲 吻着,吮吸着,芬芳的津液入口,奚齐更是燥热起来,胯下巨龙越发膨胀硬大。 秦柔心里既是惴惴又觉得暧昧刺激,在奚齐的挑逗下简直难以自禁,而且不 由自主地主动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任凭他肆意地亲吻抚摸,娇嫩性感的红唇不自 觉地微张轻喘,眉目含春,微羞略怨地看着奚齐。 “把舌头伸出来!”奚齐却是还不满足,竟是想要彻底征服风韵美妇的最后 身心。 “嗯……”秦柔本来有些羞耻迟疑,可是奚齐却在她丰腴浑圆的臀肉上用力 揉捏了两把,秦柔的鼻里不由发出了一声似难受又似享受的鼻音,微闭起双目, 乖巧地慢慢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来。奚齐得意地吻吮舔弄着那诱人至极、甜美滑 腻的红润香舌,肆意吮吸着甘甜的津液。一双色爪则是继续抚摸揉捏着她丰硕饱 满的乳峰。 “嗯……” 秦柔娇喘吁吁,嘤咛呢喃,被奚齐亲吻抚摸揉搓得春心荡漾,情迷意乱。 “咦,湿透了?哈哈,别心急,我这就来填补你的空虚……”奚齐在美少妇 的腿心幽谷处一摸,发现早已春潮泛滥,沾满了渴望的花露,顿时淫笑着将她扳 了过去,让那雪白的美臀对着自己,然后用手扶着火热的巨棒向前挺进。 “啊!” 秦柔一声惊叫,她清楚的感觉到,一根炙烫的粗大铁棒挤入了自己那湿泞的 蜜穴水壶里,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不要啊!痛……” 长期久旷的私处被如此粗暴的插进来,尽管有蜜液润滑,秦柔仍然忍不住呼 痛起来,而且眼角也隐隐有泪花闪烁。 “呜呜,不要,你的太大了,而且我、我也好久没这样了……” 情欲高涨的奚齐却是不管不顾,他只想尽快让心中的那团火焰得到释纹,因 此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玩弄着她的两团乳肉,腰身挺动,猛力地冲刺着。 虽然有些痛楚,但很快,久旷的绝美人妻便沉迷在了那种填满空虚的巨大充 实感之中,自从丈夫几年前暴病身亡,犹处在大好年华的她就再也尝不到这种愉 悦的鱼水之欢了,尤其是奚齐的巨兽尺寸之大,绝对是女人们渴求的恩物。 因为奚齐的撞击太过用力,每抽插一次,秦柔便会身不由己地向前微微挪动 一小步,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渐渐挪移了十几米的距离,接近了小树林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