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青春》第11章 第十一章 调查
次日清晨,林静雪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她慢慢转过身,钱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钱飞侧躺在她身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眶的红血丝还没完全下去,脸色发白,下巴的胡渣乱糟糟的,林静雪的心忽然沉了一下。
往常钱飞醒来总会先把她搂得死紧,脸埋在她颈窝里,对着她脸上亲一口再亲一口,今天却只是安静的躺着,手放在她腰上,却没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她眨了眨眼,声音还软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钱飞……你醒了?”
钱飞明显顿了一下,才慢慢转过头来,挤出一个笑。
“嗯,醒了。”
那个笑,比平时浅了点,林静雪盯着他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她的眼神少了一点往日的亮,多了点藏着的东西。
林静雪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试探着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钱飞的手在她腰上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低的“还行……就是做了个梦。”
钱飞没说实话,昨晚在卫生间看到那些视频和消息后,他几乎一夜没合眼,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林静雪被李木按着头操到翻白眼、嘴角流着精液的画面,还有她大腿上那行字,他现在抱着她,胸口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一样感觉又酸又沉。
林静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跳得有点乱,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小心。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林静雪才坐起身,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钱飞看着她后背,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不敢说。
两个人在酒店待到快十一点左右,林静雪跟钱飞才起床去洗漱。
一切收拾好之后,钱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走吧,去吃点东西。”
林静雪点点头,没多问,两个人从房间出来,电梯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林静雪站在他身边,偷偷看了他两眼,总觉得他今天比平时沉默,她想牵他的手,却又怕自己多此一举,只是跟在身旁。
走到一处餐厅,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钱飞点了两份简餐,牛肉面和炸酱面上来后,钱飞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低着头把面条拨来拨去,林静雪吃得也很少,筷子在碗里搅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钱飞……你真的没事吧?”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试探。
钱飞抬起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吃吧。”
钱飞把自己的牛肉夹到她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细心,但她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林静雪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只是把牛肉吃掉。
吃完饭后,两个人没多待。钱飞结了账,主动帮林静雪拉开椅子,声音平静。
“走吧,回学校。”
林静雪点点头,跟着他出了餐厅,外面已经是中午的阳光,刺得人有点睁不开眼,路边停着林静雪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林静雪开着车,而钱飞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林静雪坐在主驾驶,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最后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到学校东门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两个人下车,钱飞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才松开。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可能要回宿舍睡一会了,昨天晚上没睡好”钱飞看着她,眼神还是温柔的,却总感觉今天他有些不对劲。
林静雪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转身往楼里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钱飞还站在原地,朝她笑了笑,才慢慢往男生宿舍方向走。
林静雪进了宿舍,坐在床边打开了手机,开始看着李木发地消息。
钱飞回到男生宿舍的时候,赵磊他们都在,韩强刚从健身房回来,正往嘴里塞包子,萧楚楠躺在床上刷手机,赵磊则坐在椅子上玩游戏。
看到钱飞进来,赵磊随口问了一句:“哟,这么早就回来了?昨天晚上不是去酒店了吗,一夜未归的,今天没好好陪陪林大校花?怎么中午就回学校了?”
钱飞把包扔在床上,声音淡淡的
“天太热了,外面也没什么转的,就回来了”他没多解释,直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赵磊他们也没多问,继续各干各的。
钱飞表面上看着手机,实际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开了。
李木。
他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人。
不能再让他继续威胁林静雪,也不能让他继续碰她,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像当年对付刘旭那样直接动手,要不然很容易又再次造成悲剧,但他也知道,李木这种人,不除掉绝对不行。
他先在手机上搜了搜李木的名字,结果没多少有用的信息。
钱飞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看向宿舍里的几个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赵磊,你们知道李木那个家伙的家庭背景吗?”
赵磊正低头玩游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手里的操作都顿住了。
“李木?哪个李木?”
“学生会的那个副会长”钱飞声音平静,像只是随口问问。
赵磊把手机放下来,转过身看着他,表情有点奇怪“你问这个干嘛?”
钱飞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没事,就是听说他家里挺有背景的,想了解一下。”
萧楚楠从床上探出头,推了推眼镜
“李木啊……他家里确实不简单,他爸好像是做房地产的,在上海也算有点名气,据说还跟一些zf部门有关系,李木平时在学校里嚣张,就是靠着家里家大业大还有保护伞,好像他二叔还警察局的领导,挺能呼风唤雨的。”
韩强也把包子放下,擦了擦手
“我听别人说过,他家在上海有好几处产业,李木还有几家KTV,就是他爸给他的开的,方便他泡妞,平时在学校里谁敢惹他啊?惹了他基本没好果子吃,钱飞,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钱飞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轻轻叩着床沿。
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李木家里背景确实不浅,难怪他敢这么嚣张。
但他也没那么怕。
钱飞低声又问了一句
“那他平时在学校里,除了学生会,还跟什么人走得近?”
赵磊耸耸肩。
“就他那德行,谁跟他走得近啊?就是一帮狐朋狗友,平时在学校里吃喝玩乐,好像他跟一些社团的头头也挺熟的,但也没什么特别深的交情,钱飞,你问这些干嘛?别告诉我你想惹他?”
钱飞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把话题岔开,“没事,就是随便问问。行,我先去洗个澡。”
他说完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上,闭了闭眼,李木的背景,比他想象中还要硬一些。
但他不会退。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跟刘旭一样欺负林静雪。
他得想个办法。
一个彻底解决的办法。
赵磊他们在外面继续聊天,声音透过门传进来。钱飞听着,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慢慢把事情一条一条理清楚。
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但也不能再拖。
他得先把李木的底细摸清楚。
包括他爸、他二叔、他的产业、他在学校里的关系网……
一样一样来。
钱飞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红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冷静,不能在莽撞了,因为林静雪还在等他,而他……不能再让她受伤害了。
傍晚六点多,钱飞在宿舍里坐立不安。
钱飞把手机反复划了又划,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他脑子里那股火只能也下不去。
他现在已经知道李木在对林静雪做什么了。
那些视频、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被操到哭喷水的画面……他昨晚在卫生间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林静雪是被李木威胁、被控制的,但他还不知道李木具体拿了什么把柄,也不知道李木已经把目标盯到了他妈妈身上。
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再让李木继续这样下去,他必须靠近李木。
只有靠近,才能看清楚李木到底在做什么,才能找到机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加入学生会打入内部,是目前最直接的办法。
钱飞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没跟赵磊他们多说,只是低声留了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推门离开了。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学生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钱飞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李木的声音,带着一点明显的不耐烦。
“谁啊,等一会”
钱飞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不知道的是,办公室里,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翻云覆雨。
林静雪被李木压在办公桌上,白色衬衫的扣子早已被扯开,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木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粗暴地褪到膝盖处,双腿被李木分开,李木正从后面死死抓住她的腰,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啊……轻……轻一点……李木……会……会被听见的……”
林静雪死死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李木却越听越兴奋,腰部撞得更狠,肉棒一次又一次整根没入,把林静雪撞得花枝乱颤。
“怕什么?怕被人听见你林大校花被我操得淫叫?”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下面抓住林静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同时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拉扯。
林静雪的眼角湿润了,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忍不住收缩小穴,把李木的肉棒夹得更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木的动作猛地一顿。
林静雪的身体也瞬间僵硬,她转过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李木,声音发颤“是……是谁……?”
李木秒皱着眉不耐烦的点开了电脑看了一眼外面的监控,然后稍微震惊了一下,快速抽出了还在她体内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林静雪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把裤子提起来,一边快速整理衣服,一边低声对林静雪说。
“钱飞!操,怎么这时候来了……”
林静雪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慌张地想拉起裤子,却被李木一把按住。
“别动!”
李木低声命令,眼神里带着阴冷的兴奋。
“钻到桌子底下去。”
林静雪瞪大了眼睛,声音瞬间带着慌张与哭腔。
“不要……李木……我不要……钱飞会发现的……”
李木却不管她,直接把她从桌上拉下来,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到办公桌下,然后自己坐回主位,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把下半身挡住。
他低声威胁道。
“钱飞要是发现你在这儿,你知道后果,乖乖给我含着,别出声,要不然待会直接把你拽出来让他看看”林静雪跪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看着李木已经拉开拉链、又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绝望地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慢慢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门外,钱飞又敲了一次门。
李木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才声音平静地开口“进来吧。”
钱飞推门而入。
李木坐在主位上,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只是脸色微微有点红,钱飞扫了一眼办公室,没发现异常,便直接走到桌前。
看着李木那张脸,钱飞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他按在这里狠狠的打一顿,但是他没有,他克制住了,知道自己并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否则只会引出更大的问题。
“李副会长,打扰了。”
李木笑了笑,语气带着惯有的玩味
“钱飞?这么晚来学生会,有事?”
钱飞站在桌前,声音平静
“我想加入学生会。”
李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眼神上下打量着钱飞。
“加入学生会?钱飞,你以前可从来没表现过兴趣啊,怎么,突然想加入了?”
就在这时,桌子底下,林静雪正含着李木的肉棒,她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却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她的舌头被迫在李木的龟头上缓慢地舔着,每一次李木说话,她就更用力地含紧,生怕发出声音。
李木一边和钱飞说话,一边伸手从桌子底下伸下去,按着林静雪的后脑勺,示意她继续。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
“说说看,你想加入哪个部门?”
钱飞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认真地说“文艺部,我想帮林静雪分担一些。”
李木的笑容更深了,他故意往前坐了坐,让肉棒更深地顶进林静雪的喉咙里,林静雪被顶得差点咳出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只能死死忍着,舌头更加用力地舔着李木的肉棒。
李木低声笑了一声。
“帮林静雪分担?钱飞,你这是为她着想,还是……害怕有人撬你墙角”钱飞心里清楚李木在试探他,但他脸上依旧平静“两者都有,我不想她一个人那么累。”
桌子底下,林静雪听着钱飞的声音,心如刀绞,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却只能听着自己最爱的男人站在桌前和李木说话,那种羞耻和恐惧几乎要把她逼疯。
李木却享受极了,他一边和钱飞聊着学生会的事,一边会余光看着桌子底下林静雪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又绝美的脸,眼里含着眼泪、却不得不努力舔着自己肉棒的样子,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
他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肉棒更深地插进林静雪嘴里,然后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挺着腰,在她嘴里缓慢抽插。
“行啊,钱飞,你想加入,我没意见,文艺部缺人,你直接去找林静雪报名就行,我会让她安排一下的,她会听我的,对吧。”
说完后李木却忽然低头,对着桌子底下坏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静雪能听见。
“用力吸……别像条死狗一样。”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吸吮着李木的肉棒,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打转,生怕发出声音。
钱飞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跟别人说。
李木重新抬起头,对钱飞笑了笑
“不过钱飞,学生会可不是你们俩小情侣调情的地方,你们俩也别关顾着谈恋爱。”
钱飞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李木满意地笑了笑。
而桌子底下,林静雪含着李木的肉棒,泪水已经把脸颊打湿,她听着钱飞的声音越来越近,却只能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藏起来的母狗一样,给李木口交。
那种羞耻、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李木却依旧面带笑容,和钱飞继续聊着学生会的事,一边享受着林静雪颤抖的舌头服务,一边心里暗爽。
他心里想着,钱飞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正跪在桌子底下,含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而林静雪,只能绝望地闭着眼睛,继续用嘴服侍着李木。
她害怕极了,害怕钱飞发现,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跪着,含着,含着这个毁掉她一切的男人。
见事情已经说完了,钱飞就准备走了,他害怕自己再不走看着他那张极其惹人生气的脸,会控制不住自己。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木又说话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文艺部的。”
钱飞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再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李木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的笑意彻底放开,他低头看着桌子底下林静雪含着眼泪、却还在努力舔着自己肉棒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走了。”
他忽然伸手,从桌子底下抓住林静雪的头发,把她从下面拽了出来。
林静雪被拽得身体一晃,跪在地上,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口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她刚想说话,李木已经粗暴地一把将她按回办公桌上,重新从后面把她压住。
“别动。”
李木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刺激。
他把林静雪刚穿好的牛仔裤和内裤再次粗暴地褪到膝盖处,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还湿着的小穴,腰部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林静雪的眉头猛地皱起,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李木却像终于松了绑一样,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林静雪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操……终于走了……”
他一边凶狠地操着林静雪,一边低声笑“刚才含着我鸡巴的时候,是不是很刺激?钱飞那小子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跪在桌子底下给我口,你他妈是不是特别爽?”
林静雪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她死死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说了……李木……”
李木却越说越兴奋,他抓住林静雪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屁股更用力地撞上自己的肉棒,同时伸手从下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
“不要说?刚才你夹得我这么紧的时候,可没这么嘴硬。”
他忽然加快速度,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撞得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前倾,雪白的奶子在空中晃荡。
“啊啊……太深了……李木……轻一点……”
林静雪的呻吟已经带着明显的哭音,她闭着眼睛,脸埋在桌面上,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钱飞站在桌前说话的画面。
她害怕极了。
害怕钱飞会突然折返回来。
害怕自己刚才发出的细微声音被他听见。
更害怕……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李木从后面操得哭着叫床的样子,被钱飞看见。
李木却完全不在乎这些。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没入林静雪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害怕和快感而不断收缩小穴的样子,爽得几乎要叫出声。
“林静雪,你知道吗?”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刚才钱飞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小穴一直在夹我……你他妈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感觉?被我操的时候,男朋友就在旁边……”
林静雪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李木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然后再次凶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看着林静雪哭红的眼睛,笑得更阴沉了。
“哭什么?刚才不是含得挺卖力的吗?”
林静雪转过头,不想看他,声音带着哭腔“李木……求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李木却没有停,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肉棒撞得更深更狠。
“到这里?才刚开始呢。”
他低头吻住林静雪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动,同时腰部一刻不停地凶狠抽插。
林静雪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流。
而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李木彻底反锁。
外面,钱飞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低着头,眉头一直皱着。
虽然李木表面上答应了让他加入学生会,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奇怪。
很让他不舒服。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没完,而办公室里,林静雪已经被李木操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只能死死抓着桌沿,身体随着李木的撞击剧烈晃动,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李木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里满是占有和兴奋。
他忽然加快速度,低声在她耳边说
“静雪……你男朋友走了,现在……可以好好叫了。”
林静雪的眼泪瞬间掉得更凶。
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继续被李木压在桌上,凶狠地操着。
钱飞回到男生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多了。
宿舍里灯还亮着,赵磊和韩强在打游戏,萧楚楠则靠在床上刷着什么。看到钱飞进来,赵磊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去哪了?”
钱飞把钥匙扔在桌上,声音淡淡的
“去了学生会那边有点事。”
他没多解释,直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出手机。
他先给林静雪发了条消息。
“静雪,我去学生会转了转,想加入文艺部帮你。你现在忙吗?”
发了之后,他又等了几分钟,没见回复,又发了一条“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一直显示已发送却没有回复的提示。
钱飞盯着手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往常林静雪就算在忙,也会很快回消息,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发了一条:
“学生会那边李木答应了让我加入,你知道吗?”
还是没有回复。
钱飞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床头,胸口莫名有些烦躁,他害怕,害怕今天晚上林静雪会跟李木在一起,从中午分开到现在,她连一条消息都没回。
就在这时,萧楚楠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急切“钱飞,你过来一下。”
钱飞抬头看他。
萧楚楠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表情严肃钱飞接过萧楚楠的手机,快速浏览着屏幕上的内容。
屏幕上是一个内部人员查询的截图,上面清楚地显示着几个名字刘旭、刘强,他们两个人的最新工作记录都指向了同一家公司,上海某安保服务有限公司。
萧楚楠指着屏幕,低声解释
“这是我从社工库和常住人口登记系统里翻出来的。他们两个现在都在这家公司上班,刘旭和刘强是正式员工,这家公司注册地址在浦东,但实际办公地点在闵行一个比较偏的工业园区。”
钱飞盯着屏幕,声音压得低低的
“安保公司?”
萧楚楠点点头,表情严肃。
“对,但这家公司不是正规的安保公司,它只是一个小型的分公司,注册资本很少,员工也不多,性质上……跟黑社会没区别。”
钱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萧楚楠继续说:
“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主要业务是安保咨询和纠纷调解,但从一些老员工的评价和外部反馈来看,他们其实就是帮人解决麻烦的,包括收债、威胁、打架、甚至更脏的事,只要给钱,什么都干,以前有几个案子被曝光过,但因为背景硬,最后都压下去了。”
钱飞的指节慢慢收紧。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年前的画面,刘旭和刘强把李梦妍带走的那一晚,还有后来那些让人作呕的视频。
现在,这两个人又出来了,竟然还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而且这家公司……本质上就是黑社会性质的打手公司。
萧楚楠看着钱飞脸色越来越难看,小声问“钱飞,你说这些人就是逼死那个叫李梦妍的女生?”
钱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萧楚楠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内心的火感觉都快要压制不住。
萧楚楠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低声说*“张鹏的资料我也在社工库里翻到了,他比刘旭和刘强跑得更远……他现在在江苏徐州。”
钱飞的眼神猛地一凝。
“徐州?”
萧楚楠点点头,把手机屏幕往钱飞那边挪了挪,指着另一条记录“对,徐州郊区,他出少管所之后就没回老家,直接跑到了徐州,在一家黑工厂打工。”
钱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黑工厂?”
萧楚楠点头,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嗯,就是那种没有正规手续的小工厂,招的基本都是外地来的、没什么背景的工人,工作环境差,工资低,还经常拖欠,有人爆料说那里经常有打架、强迫加班的事,张鹏现在就在那里上班。”
钱飞沉默了。
他没想到张鹏会是这种结果。
当年那个把林静雪李梦妍按在床上、让她含着自己肉棒的男人,现在竟然因为进过少管所,出来后只能跑到江苏徐州,在一家黑工厂里谋生。
应该是老家待不下去了,然后还有案底所以没路可走,只能去那种地方打工。
钱飞抬起头,看着萧楚楠,声音低沉“把张鹏的具体地址给我。”
萧楚楠愣了一下,犹豫道
“钱飞……你想干嘛?”
钱飞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眼神冷得吓人。
萧楚楠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点头
“行,我再帮你查一下具体地址。应该能从常住人口登记里翻出来。”
钱飞没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床边坐下。
他拿起手机,看着林静雪的消息框,林静雪还是没有回复。
钱飞把手机扔到枕头边,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不定。
他现在脑子里越来越乱,李木不会还在继续对林静雪做那些事吧?
刘旭和刘强在上海的黑安保公司。
张鹏跑到了江苏徐州的黑工厂谋生。
但钱飞很心里很烦,这些人当年联手毁掉李梦妍林静雪,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而李梦妍....钱飞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痛的厉害。
好像所有过去的事,都在这一刻重新涌了回来。
钱飞偲偲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都出了血。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张鹏现在在徐州黑工厂打工,位置相对孤立,背景也最弱,如果要动手……或许可以从他开始。
但不能冲动。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信息。
张鹏在徐州黑工厂的具体位置、作息、身边有什么人、工厂的背景……这些都要先摸清楚。
同时,他也不能放松李木那边。
学生会的事他已经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必须继续靠近李木,摸清楚他的底细和弱点。
而刘旭和刘强在上海的黑安保公司……那家公司性质太黑,动他们可能牵扯更多人,需要更谨慎。
钱飞闭上眼睛,脑子里一条一条把事情理清楚。
复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不是简单的报仇。而是彻底解决掉所有威胁林静雪的人。
包括李木。
包括刘旭、刘强、张鹏。
李梦妍已经彻底被这三个人害死了,他不能再让林静雪像几年前一样,被这些人毁掉。
手机震动了一下,钱飞以为林静雪回信息了,打开手机,发现是萧楚楠发的。
是张鹏的地址,很具体。
看完了之后,钱飞手机放在枕头边,躺了下去。
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而此时,学生会办公室里。林静雪已经被李木操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趴在办公桌上,身体随着李木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李木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笑“钱飞给你发消息了,你回不回?”
林静雪的脸上很冷,但带着潮红,声音也稍微有些颤抖。
“嗯啊..…你快点解决放我走...…”
李木却忽然加快速度,把她压得更死,肉棒撞得更深。
“放你走回信息吗?回什么?回你男朋友说你现在正在被我操到喷水?”
林静雪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而她的手机,就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屏幕上,钱飞发来的消息一条条亮着。
却没有一条被回复。
晚上十点左右,钱飞躺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已经看了很久。
林静雪还是没有回复。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李木那张阴沉的脸,刘旭和刘强在上海的黑安保公司,还有张鹏在徐州黑工厂的地址。
就在他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时候,屏幕忽然亮了。
林静雪终于回消息了。
林静雪:“我刚才睡着了,没看到消息。”
钱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才回道“没事,继续睡吧。晚安。”
过了几分钟,林静雪又发来一条
“你怎么突然想加入文艺部?”
钱飞皱了皱眉,回复
“嗯,我想帮你分担一些。”
林静雪的回复来得很快,但语气明显带着抗拒“我觉得你不用加入,学生会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好好上课就行。”
钱飞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她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钱飞回复道。
“怎么了?是不是李木跟你说了什么?”
林静雪那边过了很久,才回
“没有,就是觉得没必要,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钱飞盯着这条消息,心里很难受,他能感觉到林静雪在躲避什么。
但他现在也不想逼她,只能回
“好,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聊天变得越来越少。
林静雪的回复总是很简短,有时候甚至要过几个小时才回一句,钱飞试着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她也只是说学生会的事然后就把话题岔开。
钱飞心里越来越清楚,林静雪在躲他。
而他也越来越烦躁。
他知道李木肯定在背后做了什么,但林静雪什么都不肯说。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一周后,钱飞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去教务处请了假,理由是家里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
教务老师看了他的请假条,点头同意了。
钱飞走出教务处的时候,拿出手机,给林静雪发了一条消息“静雪,我请假回家几天,家里有点事。你自己注意身体。”
过了很久,林静雪才回。
“嗯,路上小心。”
钱飞看着这条简短的回复,嘴角扯了扯,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转身往宿舍走去,回到宿舍后,他没有跟赵磊他们多说,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塞进包里。
萧楚楠似乎知道钱飞要去干嘛,从床上探出头,问。
“钱飞,你真要走?”
钱飞点头,声音平静
“嗯,有些事必须要解决”
萧楚楠看着钱飞这幅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需要我去帮你吗?”
这时一旁坐在玩电脑的赵磊以及床上的韩强都看向了钱飞。
“你小子,自己搞不定就说,兄弟们会帮你的”钱飞冷静的说一句。
“不用了,我能解决”
萧楚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
“你自己小心点。”
钱飞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了宿舍。
钱飞并没有回老家,而是独自去了高铁站,买了一张当天晚上通往江苏徐州的高铁票。
车票到手的时候,钱飞站在候车大厅里,盯着上面的目的地看了很久。
徐州。
张鹏现在就在那里,在一家黑工厂里打工。
钱飞把车票塞进包里,走到候车大厅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机,给林静雪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到了家我再跟你说,晚安。”
发了之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几年前的画面,还有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他必须要给李梦妍一个交代。
李木,刘旭,刘强,张鹏。
这些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现在只想先从最弱的那个开始。
张鹏。
黑工厂那种地方,管理松散,背景复杂,如果动手……或许有机会。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必须去徐州。
必须亲眼看看张鹏现在是什么样子。
必须亲手解决掉这个当年毁掉李梦妍跟林静雪的人。
高铁的广播声响起,钱飞睁开眼,站起身,走向检票口。
他没有回头。
而此时,上海的某个酒店房间里。
林静雪靠在床上,盯着钱飞发来的消息,眼睛微微发红。
她想回消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木坐在床边,点着一根烟,侧头看着她,声音带着笑“怎么,不舍得?”
林静雪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李诗瑶也在她身边躺着,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而钱飞,已经踏上了去徐州的高铁。
徐州郊区,凌晨三点多。
钱飞拖着行李箱从高铁站出来,夜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他没有立刻去酒店,而是先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网吧,开了个包间,拿出手机把萧楚楠发来的地址又看了一遍。
黑工厂的位置在徐州郊区一个叫永兴工业园的地方,离主城区比较远,周围就是一些破旧的厂房和民房,治安很差。
钱飞在网吧待到天亮,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工业园。
出租车司机把钱飞拉到工业园附近就不再往前开了,说里面的路不好走,也不太安全。
钱飞也没多说,付了钱后自己步行进去。
永兴工业园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
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厂房,地面坑坑洼洼,空气里混杂着机油味和刺鼻的化学气味,钱飞沿着萧楚楠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黑工厂,工厂大门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写着永兴五金加工厂。
工厂围墙不高,门口有两个保安在打盹,钱飞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找了附近一栋废弃的民房,在二楼一个能看到工厂大门的房间里蹲了下来。
这一蹲,就是一整天。
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钱飞几乎没怎么动过位置,他看到不少工人进进出出,大多是外地打工的,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脸色憔悴。工厂门口偶尔有货车进出,但整体管理确实很松散,保安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一眼。
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工厂的工人们开始陆续下班。
钱飞在工厂门口不远处开始仔细观察着。
直到八点四十分左右,一个身影从工厂侧门走了出来。
钱飞的呼吸瞬间一滞。
那个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六左右,体型明显发福,肚子微微凸起,体重估计在180斤上下,头发剪得很短,脸型比几年前圆润了一些,但五官轮廓还是能认出来。
正是张鹏。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工作服,外面套了件廉价的黑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他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似乎是一种很不自信的模样。
钱飞的手忍不住握紧。
他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那张脸,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张鹏把李梦妍按在床上的样子,张鹏把肉棒塞进李梦妍嘴里的样子。
还有后来那些视频里,林静雪李梦妍哭着被他们几个人轮流侵犯的画面。
钱飞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像有火在烧。
张鹏现在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点狼狈,黑工厂的工作显然让他过得并不好,身上脏兮兮的,脸色也有些发黄,但钱飞知道,这并不代表他就值得同情。
当年他做那些事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钱飞没有立刻冲出去。
他继续蹲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张鹏从工厂出来,沿着一条小路往工业园外走去,钱飞等了几分钟,确认张鹏走远后,才慢慢从他身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张鹏走得很慢,似乎很累,他偶尔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钱飞保持着一段距离,始终没有让对方察觉。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张鹏来到工业园外的一片出租屋区,这里环境更差,到处是低矮的平房和简易搭建的棚子,路灯昏暗,偶尔能听到狗叫声。
张鹏在一栋最里面、看起来最破的平房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钱飞站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树后,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夜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张鹏的脸。
几年前那个自己的发小,那个把林静雪和李梦妍当玩具的张鹏,现在竟然沦落到在黑工厂打工、住在这种破地方。
但钱飞一点都不觉得解气。
因为林静雪还在受苦。
因为李梦妍已经死了。
因为这些人都还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
钱飞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往回走。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需要再观察几天,摸清楚张鹏的作息、工厂的规律、周围的环境……然后再做决定。
但有一点他已经想清楚了。
张鹏,必须死。
不是简单地打一顿,而是彻底解决掉这个人。
这样才能给李梦妍林静雪一个交代。
钱飞走到工业园外的一家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
他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通红,下巴全是胡渣,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的眼神很冷。
很冷。
钱飞关掉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张鹏从工厂走出来的画面。
他知道,真正的行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