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第1章 (一)
这是虚构的真实故事。
要问在哪些地方有虚构,哪些事情是真实,请诸位读者自行判断吧。
故事的三要素,即所谓的时间地点人物。
时间嘛,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风刚刚吹起的时候。
地点嘛,是现在庐州省南部以美丽的自然风景、浓郁的传统文化而闻名的H市S县。
S县实小三年级,二班的数学老师叫柳如梅。挺文艺的一个名字。据她自己说,是她的爷爷---一名前清举人,小城的名门望族,老人想了三天三夜,才给孙女取了这个名字,「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老人家希望这个爱若珍宝的孙女有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
柳如梅的老公叫陈立国,曾经是南海小岛的驻军连长,转业后成了S县山区小镇的派出所长。
小镇离县城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陈立国骑着一辆老飞鸽来回。不过乡镇派出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是一地鸡毛,因此,立国往往好多天甚至十几天才回来一次,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个电话唤走。
后来立国的老飞鸽换成了小嘉陵,可是他在家的时间也更少更短了。
他们的孩子叫陈若飞,今年正是S县三中的初三应届生。上过学的都知道初三时学习的紧张,因此这小飞比他爸还要忙。
聚少离多的简单平凡的三口之家。
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小飞和妈妈两个人在家。
不过,即使母子,也只是晚上才有时间见一面。
如梅是小学语文老师,晚上5.30回家后,就得忙着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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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上初三,正是最辛苦的时侯,每天就是回家吃个晚饭,然后骑着他爸换下的老飞鸽继续去学校上晚自习,十点半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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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的残酷都知道,在S县每个中考生的梦想,就是能考上H市中学,也等于一只脚踏进了中科大或是更远些的南大复旦或者清北的校门。
可惜能继续上高中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而能考上H市中的,更是凤毛麟角。
一市六县的孩子们,都在较着劲儿呢。
小飞正是那几根凤毛几个麟角之一。
有个出色的儿子,正是立国和如梅的骄傲。
那年国庆节,正好是休息天,隔几天又是中秋临近,一家三口难得的聚在一起了,立国和如梅一早就忙着准备,去街上采买点鲜活,添几件新衣,然后下馆子美美吃一顿。
这是立国和如梅早商量好的计划。
可拖拖拉拉到了日上三竿,小飞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立国坐在他的驾驶座上,对如梅说:去,把小飞叫下来。
他们家是那种曲曲折折的筒子楼的老小区,过道只有两三人宽,小嘉陵出入是很不方便的,立国一般把车停在小区巷口的空地上。
如梅推开了小飞的房门,这家伙正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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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点损的比喻,是如梅说的,她说那天看见就是这样睡得香。
小飞不相信自己那天的睡姿是死猪一样,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小帅哥一枚,曾经不止一次听班上女同学背后说超过费翔的帅。178的身高,128的体重,校篮球队的中锋,成绩还是年纪前几。
但他相信那天上午,睡得特别香特别沉是真的,因为……因为…咳咳咳…因为前天晚上手淫了好几次(脸红啊)。
都怪右后座的同学幺鸡,白天放学前,这小子神神秘秘掏出一本练习本,说交换一下当天的数学和物理作业,借给抄抄好交差。
这个小飞早已经在自习课上做完了,给抄一下能交差就行,他借一本绝对精彩的小说看一晚。
上完晚自习回家,洗过澡躺在床上,小飞才想起那个神秘道道的只借看一晚的「绝对精彩」,于是一骨碌做起来,掏出那已经封面破损污秽不堪的笔记本翻开……
是歪歪扭扭的蓝色圆珠笔手写,比小飞的庞中华硬笔差的太多了。
可是……
操!
这歪歪扭扭的笔记,小飞只看了五六行,就在床上坐了起来,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
他只觉得耳热心跳,赶快爬了起来,找了本崭新的笔记本,把这圣经放在面前,认真抄写了起来。
抄了几页,手就不自觉伸进下腹,撸几下泻火,然后就是再抄、再撸、先撸、再抄……
直到天边鱼肚白,窗外公鸡鸣,这本绝对精彩才抄完,这时候,他已经是头晕目眩,只是依靠本能在活着了。挪到床边,一头就昏昏睡去。
因此,妈妈推开房门来唤他上街的时侯,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猪!」这是如梅推开房门时的一声吼,然后,她的目光被满地的纸巾吸引了。
房间的地面上,到处是团成一团的纸巾,有点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动,充满了活力。
「臭小子,又乱扔垃圾造事了!」
这是如梅一贯教育爱子的口头禅,「可以闲着不做事,但不能无事去造事。」
平时不做家务事可以,不能故意弄点事情来。这满地垃圾,臭小子搞什么嘛?
如梅有些光火,弯下腰顺手捡起了一团纸巾,顿时有些惊呆了。
手里湿透的纸巾是浓浓腻腻的一团,散发着栗子花的雄性气息。
如梅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气恼:怎么会这样胡闹?一点也不克制,真以为自己是公猪啊。
她眼睛往床上还在熟睡的公猪扫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觉得脸上一热,心头却莫名其妙的加速起来,那个造事的公猪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梦见什么呢,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耸起一座小山峰。
如梅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停在那山峰上面,停了不该停的一瞬。不是审视,没有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自然反应。
「这么大!」,她的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
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呼吸轻轻顿了一下。「这样看着,不害羞?」,一种羞耻的意识追上来,她迅速移开目光。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根,耳朵边缘红得像要滴血。
心底一股乱流。
俗话说四十如虎,正当情欲旺盛的年纪,这个无意中发现了儿子的隐秘,竟让如梅的心乒乒的跳得厉害。她昨儿夜里刚和立国行过房,毕竟立国人到中年了,远不如年轻时。而如梅却当虎狼之年,未能尽兴。
走进床边,俯下身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爱子,那五官那眉眼,那微微的胡须和粗重的青春气息。
「宝贝长大了……」这是后来如梅告诉小飞的,那一瞬时她当时的想法:一个母亲发现自己孩子长大时的那种幸福与惊喜。
实际上妈妈第一声「猪」的怒吼,小飞就已经醒了过来,可是,那满地的杰作被妈妈发现了,这实在臊得不行,只好闭着眼装睡。可要命的是,小弟弟却一时半会软不下来,依然倔强的昂着头。
自己胯下玩意有着超过身体比例的大尺寸,一直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被妈妈发现这隐私,怎么不羞煞人也。
当如梅俯下身端详他的时侯,闭眼装睡的小飞感受到的是妈妈越来越近的温暖气息,轻轻的喷在他脸上,撩拨着他的心,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香甜的鼻息撩得小飞心痒痒,实在忍不住睁了眼,妈妈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只离自己毫厘。
「妈…」,小飞叫了一声。鬼使神差,微微的抬起头,一下子就迎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如梅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醒过来,还没转过弯,儿子已经直接吻了上来,她的脸颊已经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了,母子的嘴唇相接,如梅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向儿子的身上。
她摇晃着脑袋,企图站起身来,可是脑袋被爱子捧住了,急切间直不起腰,竟一下子扑倒在爱子怀里。小飞搂住妈妈的脑袋,拼命在面前的这张脸上吻着,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那鲜艳的唇。
要死了,怎么能和儿子亲嘴?
如梅起先是双手在挣脱,企图脱离接触。可是她怎么挣扎得过人高马大的小飞,很快就被儿子压在身下了,儿子趴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不停歇的吻着。
如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推开他---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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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从儿子的胸口滑到肩膀上,然后就停在那里了,像迷路的人找不到方向,让她下不了决绝的心。
「小飞……不能……我们真的不能……这是错的……"如梅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可是她的拒绝却是那么的无力。
小飞没有吭声,只是看了妈妈一眼。妈妈的嘴唇微噘着,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睛里也有水光。他低头又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话想说的话全部堵住。
「唔……不……",如梅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嘴唇被堵着说出不完整的句子。
于是。她抬起手,拳头打在小飞的肩膀上,这是真的动手,她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一个人,她的拳头落在儿子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第三下就轻了,如梅落在儿子肩上的拳头,指头摊开又收拢起来,变成了把儿子的肩膀往外推的样子。
挣扎、躲避、抗拒。可在儿子那充满热情的吻之下,渐渐的,如梅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一个是真抵不过儿子的力量,母爱的本能让她下不了决绝的心。
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梅的心里竟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她毕竟是正当情欲旺盛之年的女人。她觉得自己被困在冷和热之间,无处可逃。
终于,那起先还挣扎不安的脑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压在小飞身下的身体也不再扭动,甚至,当爱子的舌头伸过来时,女人的红唇微张着,甚至开始迎合着儿子的到来。
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觉,在如梅的心里滋生。
这是小飞的第一个吻,和自己的母亲。
后来,他和妈妈聊过这母子第一次的意外之吻,为什么能得手。
如梅说当时她看见满地垃圾堆积,觉得孩子长大了,心头一热,只是想近距离好好看看心头的宝贝,想不到居然被直接硬来吻上,她可被吓死了。
「谁知道你守株待兔呢?」如梅说这话的时候,恨恨的掐了儿子一下。「不过……」如梅顿了顿,不好意思补充道:「你还真厉害,妈妈当时被你一下下的鸡啄米亲出感觉来了…」…
如梅终究没好意思告诉儿子,她被儿子伟岸的身躯压在身下,愣小子胯下那硬梆梆的玩意,也是一下下的顶在她的小腹上。上面被吻着,下面被顶着,这才是最要命的。
母子两人唇舌交融、胸口相触,这感觉已经让如梅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恍惚。
就在她沉溺于胸前的触感时,臀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又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还在迷糊的大脑。
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的顶着她的羞处,好像在轻扣还在关闭的门。
这东西硬邦邦的,像一根威猛的权杖,又带着灼人的热度,正死死地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位置……低得吓人。
作为曾经有过婚姻生活的成熟女性,如梅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女人的身体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骚得不成样子。那种酸痒、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挪一挪,避开这要命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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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妈妈告诉小飞当时的感觉时,小飞叫屈说真没有打伏击,我们不过是礼尚往来。
他没好意思进一步追问,当时被亲出了什么感觉。
当时他一边吻着妈妈,一边心里的感觉却是挺奇怪的,甚至有些荒谬。
眼前的妈妈,闭着眼,脸颊飞上了坨红,她的唇微张着,那有些冰凉又柔腻的舌头,在迎合着自己的到来,母子互相逗弄着、舔侍着,交换着、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嘴唇分开又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情人之吻么?」小飞想起了刚刚在手抄本上学到的这个词,可是她是我的妈妈呀,怎么可能是我的情人?
小飞心跳得厉害,脑子也乱得厉害,说实在的,此刻唯有唯有母子不停息的吻,好像可以暂时让小飞不去想这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
这时候母子两人的姿势,早已经变成了小飞趴在上,如梅躺在下。如梅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脑袋被儿子的手掌托着微微仰起,好迎合儿子的吻。她的眼睛闭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僵硬的揪住床单。
只是,她的鼻腔里呼吸粗重得可闻,似乎在拼命压抑着欲苦欲泣的声音。
起初的几下接触是生疏的,可很快,学霸就无师自通的懂得了湿吻的要领,他的舌头伸过去,在妈妈小嘴的每一个角落撒着野,追逐着戏弄着妈妈的香舌。
在小飞的心头,只有一个大大的「爱」字,对着身下的妈妈,要把无穷的爱意,通过这一个情人之吻传递过去。
如梅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当儿子那强壮的胸膛摩擦着自己娇柔的美乳,顶端那小蓓蕾乳尖被儿子的肌肤摩擦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膨胀。
而儿子下腹那一下下无意识的冲击,已经让她的小腹开始灼热,心里开始燃烧。如梅的双腿也无意识的分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那羞处已经开始泉水潺潺。
这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对男人的挑逗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可是……如梅一想到让她产生感觉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羞涩无比。
怎么会?万万不该发生啊,我居然会动情?和我的儿子?
如梅觉得无比羞愧,却又觉得有一种出轨的快乐。
「小梅。」楼下爸爸的叫喊好像晴天霹雳,也好像高爆炸弹,一下子就把他和妈妈那无比温馨无比快乐无比幸福的小小世界炸得粉碎。
立国在车上候母子上街,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支烟都抽完了,只好自己来喊,又懒得上楼,就在楼下喊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小飞身下的妈妈好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就奔到窗口和了一声,接着扭头狠狠的瞪了小飞一眼,一言不发,厕所门关上了。
她得擦一下那地儿,已经湿了,怎么好意思出门?
「快点!」楼下的立国又回了句,又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厕所门开了,如梅理着头发,急匆匆冲到门口,就要拉把手开门下楼,身子却被小飞抱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妈妈,眼里是爱,还有……欲望。
尽管,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欲望是什么。
如梅的身子有些发抖,脸上有一种惊慌的神色,「你爸爸在楼下……」,可如梅的话还没说完,小飞的嘴已经凑过来。
面对儿子的索取,如梅已经想不到拒绝,她僵立着,一动也不动,直到儿子的唇又与自己的唇相接。
儿子的舌头渡了过来,才一下,如梅的小嘴又张开了,母子的舌头又纠缠了几下,爸爸又在楼下叫了,小飞放开怀里的妈妈。
这时候的如梅,站在比自己高一头的儿子对面,小脸羞得红红的,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咬着嘴唇,只狠狠的瞪着这个胆敢冒犯虎威的儿子。
妈妈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小飞刚才的勇气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消失了,甚至可说是窘迫无比,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起来。
「妈……妈……」,他结结巴巴的叫着,脸涨的通红。
他心里想:「这他妈的怎么跟乱伦小说里描述的不一样啊?看来那果然只是文学作品,要搞定一个女人没那么容易,更不用说这个女人是自己妈妈了……现在好了,一时冲动做了这种事,想装傻都装不成了……
小飞开始感到后悔,自己竟然会把小说里的情节放到现实里来尝试,真是笨得可以了……书呆子啊!大傻子啊!
完了完了,以后怎么面对妈妈啊……」
幸亏立国又在楼下叫了「小梅,快点。」
「哎,来了来了。」如梅一边回应着,一边走上前来,狠狠的在小飞的腰眼上就拧了一下,疼得小飞几乎叫出声来,连连讨饶「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哼!」,如梅看见儿子这会儿可怜兮兮的样子,鼻腔里哼了一声,扭头出了门。
门关上了,小飞倚在门上一动也不动,被妈妈拎的这一块疼痛渐消,可是心里一种别样的感觉却在萌动着。
他闭着眼睛,但脑子里全是妈妈在他身下的样子: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留下红色的划痕。
画面像一帧一帧的幻灯片在黑暗里反复播放。
今天居然品尝到了情人的吻,而且是和自己的妈妈!
你怎么样?表现怎么样?
他在心底里问另一个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里滋生,成长起来。
以后怎么办?
会有以后么?
这些,得好好想想。
他强迫让自己心里稍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