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第16章 (十六)

作者:sexstar6688 · 约 2214 字 · 返回《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目录

字号 19px
这是一个古老乡村里难得的热闹的场景。 随着刚才大爷那一声「大妮儿,你家来客人啦」的叫喊,村子里突然出现了 好多老乡,一个个站在路边,列队欢迎般张望着、打量着这个被大妮儿紧紧挽着 手臂的少年人。 小飞的脸腾的就红了,他可不是薄脸皮的人,可此刻,被老大爷老奶奶大嫂 子小姑娘们在评头论足般审视,这感觉实在太别扭了。甚至,他有一种想逃跑的 念头: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扭头看看身边的毛团,小脸却是红扑扑的,紧紧地挽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飞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他悄悄的对毛团说「我包里 有两包奶糖……」 毛团一拉他的胳膊,悄声回道:「待会儿再发……」说完,居然脸色一红, 满面娇羞。 小飞反倒有点奇怪,两包糖,至于嘛? 少年可没想到,在这个封闭偏僻的小山村,如果发糖,那就叫「喜糖」,发 了喜糖,那就是正式告诉村里人:毛甜今晚要做新娘了。 老规矩还有,就是上床前还得用细细的面线绞去脸上的胎毛,俗称「开脸」。 女孩子一旦开脸,那就证明她已经是妇人了。 一想到要为这个她的学生「开脸、用水」,把身子给他,成为他的人。 毛甜怎么不害羞? 小飞对这些「老规矩」可是一窍不懂,他没有别的想法,对毛甜老师的感觉, 现在也说不上有多少爱的因素在里面。 他想的,只是一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关系的女孩子陷于困境时,他如果不伸 援手,这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情。 这个,我们不得不赞扬立国和如梅的家庭教育,「责任、担当」这两个简单 的正能量的词汇,在陈若飞同学的身上,却代表着一种最基本的生活原则。 那天在教室里,小飞看见毛团被门卫叫了出去,然后脸色苍白的急匆匆返回 教室,说家里有事得请假三天,又充充忙忙的外校外奔的时候,小飞就知道毛团 家里一定有事了。 霎时间他就站了起来,一把就薅住幺鸡:「身上有多少?全拿给我。」 然后他就追了出来。 这是一时的冲动。 可是小飞没有想到这么多,他此刻所想的,就是能帮毛团有多少是多少,他 不愿意这个女孩子毛团再一次遭受那天晚上一样的困窘。 「我的女人,不让她委屈」。这种带着霸道的传统大男子主义的思维,我们 实在无法简单的评价是好或是不好。 毛团娘早就站在家门口了,老太太尽管因为丈夫刚去世而悲伤,可是看见女 儿和一个小伙子走近,还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搓着手,笑着招呼:「陈同志, 家里来、家里来。」 那个叫毛星的二妮,就是去学校报丧的那个小姑娘,躲在娘的背后,偷眼看 着这个姐姐的「同事」。上次在车站,就是这个同事,搂了姐姐,还亲了姐姐, 姐姐还居然那么听他的话,姐姐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小飞倒是很明理,他走上一步,弯腰鞠躬:『阿姨好。」 「你好、你好……」老太太招呼着,她的心里却是一个大大的疑问,面前的 这个大妮的同事,分明还是个大男孩啊,有这么年轻的老师。 …… 我们暂时放下小飞在山村的奇遇,返回城里说一说如梅。 如梅现在已经越来越确定:这孩子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感伤,可是,又无能为力。 毕竟,儿子今年已经16岁了,有他的世界和理想,我这个做妈妈的纵然千般 不舍、万般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 唯一让如梅欣慰的是,孩子的学习那是真的争气,从来没有让她这个妈妈费 过心,更不用说整年不归家的立国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对小飞的品行,如梅也是放心的,不会有什么担心。 只是,儿子这一晚究竟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条新鲜味道的女式内裤:款式老气、却洋溢着年轻而 蓬勃的青春气息。仿佛在向她这个中年女人挑战。 气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这内裤,如梅就心慌意乱,甚至有些气馁和心虚:即使自己的身子现 在再娇艳,也还能有几时?在儿子的眼里,还不是明日黄花?怎么可能和人家年 轻大姑娘相比? 一想到儿子,想到那个让她魂不守舍的情人之吻,如梅的心绪顿时就凌乱不 堪起来。 儿子那热烈的、充满了年轻男人气息的吻,让如梅现在一想起来就羞不可抑, 可是又心海波澜。她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我竟然会接受这份感情?为什么 我又竟然会拒绝这份感情?」 是的,自己不是一直在希望着、盼望着、渴望着? 能有一个男性能拥己入怀,最猛最狂最粗野的拥己入怀? 可当儿子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又故意躲避呢? 儿子现在真的要离开了,你为什么又那么的留恋后悔呢? 如梅就这样在这种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的思绪中反复纠缠,搞得自己心 乱如麻,心里的那团火在悄悄的燃烧着。 走进浴室,如梅卸掉了所有的衣衫,打开热水。 站在水龙头下面,她的手轻抚过胸前的双乳,双乳依然那么坚挺,可是触感 却有些发软了,乳头也不是以前那样坚硬;镜子里小腹的曲线还是那么柔和,可 是皮肤也有些松软。 侧过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腰肢也粗了,屁股也大了,毕竟那青春,已经渐 渐地远去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悲伤有点遗憾有点留恋,和立国已经有两年 没有同房了,这么好的身子,就这样守着活寡,白白的衰退着浪费着。 又不由自主的,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张着小嘴和儿子缠绵缱绻的场景浮现 出来。如梅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那里已经滑腻腻一片,刚摸到两片唇瓣, 她的脸就有些发烫:那天小飞把她压在床上,母子死命的吻着,她那里流的水更 厉害,幸亏儿子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幸亏立国在房间叫了一声,否则,自己当 时还不知道会丢什么样的丑。 翻来复去,又想到了儿子,和那个让她色令神飞的情人之吻。 情人? 妈妈做儿子的情人? 呸,如梅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可是,宝贝,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知道妈妈的心思么? 遐想着,如梅给自己一个无望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