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第49章

作者:sexstar6688 · 约 4733 字 · 返回《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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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混账东西 如梅为了老公回家,周六的一早就去了菜市场。 按照约定,老公今天中午就从学校到家,住一宿,第二天赶回学校。 好在距离不算长,才二十余公里,以老公的体能,个把小时轻轻松松就能到 家。 这才几天啊,就这么想老公了?当初立国几个月不回来,你也没有这样想过 啊。 都奔四的人了,还像个新媳妇。 如梅想起来,脸就有些发烧,又自己说服自己:「你不就是新媳妇嘛?那天 是你亲口承认的,是他老婆,还是听话的好老婆,偏生这会儿不好意思了?」 昨晚下班回家,她就把家里又拾掇了一边,弄得干干净净的,特别是主卧的 那张大床,换了新被褥、新床单、新枕头、新被子。 如梅之前和儿子欢爱,都是在小飞的小房间床上,自从那天晚上她彻底沦陷 在儿子的门口,小飞就光明正大的搬到了主卧。 褥具全部换新是小飞要求的,必须清除掉一切旧生活的痕迹,甚至,大床对 面的墙上,现在也挂上了一副胖小子骑着红鲤鱼的吉祥画。 这种吉祥画,要是在平时,一定会被如梅批成是「俗不可耐」。可是现在, 看着画面上张着红嘟嘟的小嘴笑,骑在红鲤鱼身上正开心的胖小子,如梅心里却 是羞答答的。 这画,就是愿景: 为老公受孕。 她这个38岁的女人要为16岁的老公受孕。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荒谬又幸福。 ……………………………………………………………… 一年后的秋十月二六,如梅在宁江省城最好的妇产医院顺产女婴。 当她被推出产房的时候,小飞立刻走上前换下了推车的护士,亲自推着一脸 幸福的如梅和他们粉嘟嘟的宝贝女儿进了特护房。 这是小飞的第一个孩子,他给起名叫「陈意」。 如梅幸福的倚在丈夫的怀里,坦着胸脯一边给小宝贝哺乳,一边问他:老公, 为什么给我们的宝贝起这个名字? 小飞吻着身体还没恢复的妻子,解释说:她是我们的第一个宝贝,谐音「一」, 我还希望她一帆风顺。另外,这个「意」字拆下来,是「心音」,我的心音就是 「爱你……」。 「老公……」,如梅轻唤了一声,丈夫的一句心音爱你,把如梅感动得热泪 盈眶,觉得再挨一刀也愿意啊。 Y县的老两口,听说女儿不惑之年,居然又二胎做了妈妈,喜悠悠的赶着来 探视。 当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宝贝抱出来时,老人抱着粉嘟嘟的宝贝爱不释手,开 心的什么似。 老头本来就是警察退休,知道立国肯定忙,老婆生养居然不在旁边所以也不 奇怪。现在母女平安,怀里的小宝贝更是无上珍宝,做长辈的怎么能不开心? 老头说宝贝像爸爸,老太说宝贝像妈妈。病床上半坐的如梅看着爸妈吵得有 趣,也抿着嘴笑。这时小飞也进了房间,抱过睡得甜甜的女儿,在小脸蛋上亲了 一口,微笑着坐在妻子的身边。 老两口看见宝贝外孙,逗趣地笑着说:」小飞,你有了个漂亮的小妹妹,开 心不开心?」 小飞还没有搭话,如梅的脸倒是先红得像块大花布,欲言又止,终于下定了 决心:「爸、妈,这孩子不叫哥哥,是叫爸爸。」 「啊?」老两口有点懵,「叫爸爸是……?」 「孩子……是小飞的。」如梅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地说。 老两口还是根本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对视一眼,齐声问:「哪个小飞?」 如梅的脸更红了,她抬起胳膊往正抱着女儿爱不释手的小飞一指:「他……, 我嫁给他了……」 「啊?」老两口顿时目瞪口呆,这一刹那,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要爆炸。 「你……你……你们母子……」老头连话都不会说了,身子晃了两晃,几乎 跌倒在地上。老太紧紧的挽着老头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的震 惊表情。 如梅豁出去了,「爸、妈,我和……小飞……小飞现在是我老公。」 小飞也不说话,低下头,但如梅喊他老公的时候,在如梅脸上就是一个吻, 相视而笑。 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啊?老两口彻底傻掉了。 面对亲热相拥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老人记起那一天,听见宝贝外孙叫 「爸妈」时,自己还挺得意和开心,现在想想,敢情那时候,他们母子就…… 一个是亲闺女,一个是亲外孙,居然母子结婚?太逆天了! 老头老太相视无言,丢不起这个人!这个女儿,就没当从来就没有过! 「我们走!」,倔犟的老汉一把就拉住老太婆的手,恨不得破门而出。 「爸……妈……」,小飞和如梅几乎同时喊出声来,那声音是颤抖的,有着 无限的委屈。 「老头子……」,老太太拉了一下气得哆嗦着的老伴。毕竟是亲生女儿和亲 外孙,真怕老伴气出个好歹。 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一个是宝贝女儿,一个是宝贝外孙,这对母子居然做 出这种不伦的事情,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世人?好歹也是当过领导的。 「哇……」,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沉寂,声音不算高亢,绵绵软软 的,带着初生婴儿独有的奶气娇气,一声叠着一声,轻柔地撞在人心上,温柔得 可以融化一切。 那哭声,简单而无辜,带着一种无可抵挡的魔力。它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 了老两口的内心。 老头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他回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正在哭泣的 婴儿身上。 哭声提醒着老两口:母子俩现在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能怎么办?棒打鸳鸯? 老太忍不住拉拉老伴的手,轻声说「还有孩子呢,她无辜啊。」 老头子憋了半天,才说出三个字:「孽缘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生命还在哭着,小飞和如梅真有些手足无措,如梅当初生小飞的时候,坐 月子全是亲妈找顾,自己就光顾着享受了。而小飞,毕竟还是个高三刚毕业的学 生,更没有为人父母的经验。 老太忍不住走过去,抱住咿咿呀呀的小宝贝哄了几声,又轻轻放到如梅的怀 里,催着:「宝宝饿了,快喂奶」 她又回头看着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宝贝外孙,老太冷冷的吩咐道:「你这个 混账!给女儿洗尿布去!」 小飞由此正式升格,由宝贝外孙成了「混账东西」。因为「混账」,再也没 收到过外公外婆的好脸色。 如梅的月子是在娘家过的,「混账东西」对这些啥也不懂,宝贝女儿作为产 妇,她的健康可不能不管吧?何况,还有个粉团儿的小天使。 出院回家一打开家门,老太就板着脸一指主卧对小飞道:「你跟你老婆住这 个大房间!」 小飞讪笑着问:「外婆,你和外公住哪儿?」 老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会怎么叫外婆了?」 小飞吐吐舌头,满脸堆笑,「妈,您别生气,主卧给我们了,您和爸睡哪里?」 老太冷冷道:「我们睡你老婆的闺房!」 实际上,老两口生气归生气,主卧早就拾掇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暖壶 奶瓶尿盆都已经备好。如梅和小飞现在在老两口面前,乖得像风箱里的老鼠,大 气都不敢喘。 直到关上房门,两个人相视一笑,互作了个鬼脸,嘴巴凑在一起又是一个舌 吻。 现在两个人可算是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不需要再掩饰。 一脸得意的小飞吸着如梅的乳房,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奶,笑着说:「说过要 在这里公开干你,没错吧?」 「呸!流氓!」如梅羞得什么似的,狠狠的拧了这流氓腰上一把,「不害臊! 和女儿抢奶吃!」 小两口间的那个亲热程度,让为他们洗床单的老两口仰天长叹: 「我们上辈子是欠你们夫妻的啊。」 伺候闺女坐月子,老两口是真真的尽了心,毕竟女儿是41岁坐月子,高龄产 妇恢复得慢,不敢懈怠。这个「混账」才19岁,挣钱挺厉害,花起钱也大方,对 他老婆真好得没啥可说,可这些事什么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老两口。 老奴老奴,老两口真成了女儿和混账的奴了。 女儿和混账「孽缘」生的小宝贝,老两口更是宠得要命,粉雕玉琢的小宝贝 小天使 ,简直就是来拯救这个乱七八糟的家的,怎么不让人爱煞。 尽管老两口想不明白,这宝贝,是该从女儿排起,算是他们的第三代,还是 从混账辈分排起,算是第四代。 为了让女儿多发奶,什么鱼汤猪蹄「混不知吃了多少,把个如梅养得从此看 见这些就怕。 后来,小飞让女儿随了如梅的姓,叫柳意,就是老人的亲孙女。 老两口对此极其满意。她的原话是「女婿做事是混账,不过我女儿嫁给他, 我们还是认可的。」 再后来,老太对女儿如梅说的是「你伺候好老公就行,他不容易。」 又后来,遇见如梅和小飞两口子偶尔别气,老太的话是「他当家的,你做妻 子的有什么不能理解?我支持女婿!」 气得如梅问到底谁才是你亲生? ……………………………………………………………………………… 现在的如梅,还沉浸在她嫁给儿子的新婚幸福之中。儿子住校一星期,简直 就是小别胜新婚。 女人的心,溢满了想念。 两人朝夕相处的温馨、相拥而眠的安逸、巫山云雨的缠绵,一旦突破了禁忌, 这种平淡又幸福的家庭生活,让如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的快乐。 当小飞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扑进老公张开的臂弯里。老公 的唇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朵、吻她羞红的脸颊,最后才吻上她嘟 了老高求吻的小嘴。 「老公……好想你!」 如梅埋在胸膛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小飞在她耳边呢喃着,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如梅沦陷:「想你,梅……宝 贝……」他的唇吻过妈妈的耳垂、额头、眉眼、脸颊、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 翕动的、湿润的嘴唇上。 这一吻深入、缠绵,舌尖试探、交融着,仿佛要汲取传递着他们间所有的欢 愉与情爱。 「嗯……老公」 如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迎合 着,她的身体也随着小飞的动作微微摇晃,全身都被这灼热的爱意点燃。 毕竟还是如梅年纪大,更有生活经验些,没像毛团搞什么砂锅鸡,结果闹笑 话。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搂着吻了一回,她就拿过拖鞋,弯腰让小飞换上,又牵着 小飞坐在沙发上,已经凉好的开水端了过来,歇一歇,这二十公里都起伏山路, 老公一定也累坏了,然后就进了厨房。 妈妈的表现。小飞很受用,妈妈此刻不是一个母亲的爱,而是妻子对丈夫的 关心,这正是他要的。 从客厅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厨房里的妈妈是一身松垮垮的家常服,高挽发髻, 腰间系着小围裙,更衬托出胸口那波峰曲线。此刻她卷着袖口,红椒青酥正忙着 什么,活脱脱一个美娇娘。 小飞不由看得痴了。 如梅何尝不知道老公正在看她忙着,于是偏过头也对着老公莞尔一笑,差点 让小飞流出鼻血来。 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妇人,曾经戴着母亲的面具,凛凛不可亵玩,可 一旦被收服,她的娇柔妩媚,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她,就是我的天堂,随时可以享受的天堂。 小飞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触手轻轻勾住,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的暖流。那感觉,比任何激情的火花都更为绵长而持久。 这种感觉,是短暂的生理冲动,更是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渴望,渗透到了最 原始、最本能的细胞深处。 这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妈妈闭目羞颜,在他的身下张 开双腿,把最隐秘最神圣的羞处奉献出来, 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腔的起伏也随之加剧。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 仿佛在努力将那份涌动的爱意,渴望着,渴望着与妈妈来一次从外表到内在的、 彻底的融合。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厨房。 如梅手拿着锅铲,正聚精会神地忙着,这是儿子最爱吃的清炒虾仁,还点缀 了几粒青豆,真是美味又好看。 刚关了火还没装盘,如梅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搂住了,接着耳边一阵心痒难 捱的热气,是小飞那温柔的声音:「老婆,把衣服脱了……」 那双富有魔力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如梅身上摸索起来。 「别闹……像什么样子……」,如梅手里正拿着瓷盘,被小飞调戏,只有脸 红耳赤地推拒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脱了。」小飞的声音是温柔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坚持,与此同时,他的 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如梅外套的扣子。 「别……」,如梅嘴上抗拒着,可是身子已经有些发软,配合着转身,围裙 已经被解下,接着,常服的纽扣也被解开了。 「脱掉。」小飞说着,已经把如梅的衣服拉到了肩下,白花花的肌肤如雪如 梦,已经因羞涩晕染成娇艳的绯红。 吻着裸露的香肩,边解着妈妈的上衣,边搂着她往客厅走,这时候的如梅, 就好像在云里一般。 如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厨房来到客厅的,短短的几步距离,自己 上身已经赤裸,高挺的娇乳在小飞的手中被抚摸把玩着,接着半推半就地,她抬 起腿,裤子也褪下了,就被随便丢在了客厅中央。紧接着,内裤也被剥掉了。 大白天的就把人家脱光了? 尽管家里不可能有外人,可赤身裸体的日常起居,也不太像话。 可是,对于小飞的话,她现在不仅是拗不过他,在她心底深处,也被一种极 致的羞耻和放肆所诱惑着。 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