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奈人间糜烂 良妇错把春看》第1章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掩上。若芸见丈夫舍己而去,卧房内只剩她与高
衙内二人,不由浑身微颤,娇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她早知这花花太岁高衙内
是专勾良人的登徒子弟,采花恶迹传遍京城,而跨下那活儿又如此硕壮雄伟,远
刚才因丈夫懦弱,一时气恼,说了许多气话故意报复陆谦无能,实非本意,
现下与这有着强壮男根的花花大少独处一室,刚才的胆气全无,一时又羞又怕。
双手再也扶不住那巨物,只把温软的娇躯,埋在这登陆子的怀中,双手轻搂男人
高衙内见少妇娇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他虽玩女无数,但今日所玩之女,
姿色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又是心爱之人林家娘子的亲妹子,自当用心把玩,使尽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轻抚玉臀,微一用力,让人妻腹下幽壑紧贴那驴般巨物,
只觉幽壑处芳草尽湿,显已情动,凤沟间春水涌动,把那巨物根处和一双大卵润
滑地好生舒服!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各处,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
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美人妇颤抖连连,一双大奶贴紧男人多毛
高衙内只觉那对丰奶随着若芸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石
,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小娘子何故如此娇羞?既已决
定献身,当放开胸怀才是。今夜春宵尚早,本爷自当让小娘子饱偿男欢女乐,知
道人间别有天地。」说罢,双手按压玉臀,左右掀动,让巨物紧压幽壑,来回摩
若芸只觉那根火棒般的活儿贴着自己羞处,恣意研磨肉缝,如此亲热方式,
当真从未经历,不觉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难受之极,这份羞辱刺激,怎堪
忍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男人粗腰,将男人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
高衙内双手揉臀,张口吸住若芸的娇柔耳垂,淫笑道:「娘子权且放松,何
若芸耳垂本就敏感,如受电击,双腿死命缠住男人后腰,通红的俏脸靠在这
登徒子肩膀上,心中愁肠百结:「今日事出无奈,只为我那无能的丈夫,难道真
高衙内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少妇,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胀
几分,又手来回轻抚玉臀,调戏道:「小娘子何事哭泣?莫非本爷弄得小娘子不
高衙内亲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家相公惹你生气,娘子莫哭,
若芸双腿夹紧男人,全身颤抖,不由扭动身子,急娇嗔道:「衙内不要……
高衙内淫笑道:「那你动动屁股,磨磨我那活儿试试,否则,明日便让陆谦
那厮充军边关!」言毕,左手抚臀,右手勾起若芸的下额,淫视着她,只见美人
若芸无奈,两行清泪涌出,俏眼含嗔,咬了咬嘴唇,玉臀轻摇,娇声道:「
衙内,你莫吓奴家,恶了奴家官人……」说着,双腿夹着男人后背,下腹帖紧巨
棒,摇动翘臀,用娇嫩湿滑的羞处,主动研磨起那坚硬如铁的大活儿,顾觉下体
麻痒难当. 口中不由娇喘连连: 「嗯……嗯……啊……嗯嗯……」只片刻间
高衙内见佳人媚眼含羞,玉唇微颤,一对怒耸的大奶随着玉臀的摇摆左右晃
动,显已情不自禁,哪里还忍受得住,忙左手放弃抚臀,搂紧俏妇纤腰,右手按
若芸小嘴受袭,急得清泪滚出,今日献身与他也就罢了,难道还要与这登徒
之子亲吻,做那献爱之事?见他已将吞尖探进口腔,忙轻咬银牙,咬住男人舌头
,不让亲薄之吞探入。双手抱紧男人,玉臀加快摇动,只顾摩擦巨棒,好让男人
高衙内只感巨棒被那湿滑的软肉磨得舒适无比,整个下半棍身都已涂满淫水
,一股股雌性体液的香味传入鼻中,哪肯就此罢休,难不成还输与这尤物!当下
退出吞头,张口吻住小嘴,吞尖不断紧顶若芸紧闭的银牙,要强行翘开!右手连
若芸被吻得呼吸困难,小嘴「呜呜」急哼,急得清泪狂涌不止,既想保住小
嘴贞洁,又不敢反抗,屁股被男人拍打生痛,只得按这淫徒之意,夹紧双腿,拼
命摇动雪臀,让双方密器抵死研磨,好让衙内将注意力转至下体。她银牙紧闭,
抵死不张玉口,只把下体来磨,这样一来,俩人下体摩擦顿时加剧,只磨得「滋
这番强吻,直持续了一柱香时间,高衙内任若芸主动摩擦巨棒,只感全身舒
爽,大嘴只求占领香腔,绝不罢休。若芸哪是这淫棍对手,她为保小嘴,玉臀摇
摆不休,双奶不住挤压这登徒子的胸膛,上下两处的主动研磨已近疯狂,这肉与
肉的摩擦,使若芸既是羞愧,又感刺激,下体春水爱液,淋漓而出,已将男人巨
高衙内是何等擅玩女娘之人,巨棒杆部察觉到这俏人妇下体阵阵痉挛,显然
已近丢精之时,立即双手用全力紧压玉臀,令巨棒与幽壑贴得紧密无比,再随着
果然,不出片刻,若芸再难自制,玉臀狂摇数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
摆脱男人大嘴纠缠,双腿死命盘紧男人后腰,张大小嘴,口中娇呼连连:「衙内
……奴家……奴家好难受……要丢了……丢了啊!」 说完,臻首后仰,凤穴紧
贴龙枪,穴口一张一合之间,全身乱颤,一股股少妇阴精潮吹而出,酣畅淋漓地
「好一个敏感的妙人儿!」高衙内哈哈淫笑,见若芸正仰着头张大中嘴喘着
若芸自初晓人事以来,只因相公陆谦床事乏能,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高潮体
验,房事有如处女,而今晚高衙内尚未插入,只用性器互磨之术,就让她知道高
潮之乐。她此时正泄得浑身无力,哪里还能守住小嘴贞洁,只好任其所为,香舌
若芸热情地作出回应,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缠嬉弄,玉臂环着他头颈,这一
吻,当真是昏天黑地,连她自己都吃惊为何变成如此热情。高衙内的吻技实是了
的,直把这良家少妇吻得欲念又生,难以自拔。良久,高衙内只感若芸呼吸急促
,实难忍受,这才收回大嘴,改为亲吻美人香颈,口中调笑道:「小娘子,这番
若芸羞得红脸,忙与这淫徒交颈相拥,嗔道:「衙内好生讨厌,为何尽羞辱
若芸羞道:「奴家今晚……事出无奈,已是对不住我家官人……伤了他的心
……我家官人平日里对奴家,还是很好的……但他心胸颇窄,适才奴家念及官人
……只怕从今以后,被他耻笑淫贱,再也无法面对他了……」言毕,又嘤嘤而泣
高衙内可是个玩惯人妇女娘的高手,心知一般人妇失身前,总是心怀愧疚,
当下亲吻香颈,抚背轻声道:「小娘子莫哭。娘子仙人般的人物,本不是陆谦可
配,能嫁与他,已是他上世修福。量那陆谦断不敢轻贱娘子,若他敢有半句恶言
,本爷与你做主,重则要了他性命,轻则刺配穷山恶水。娘子,有我高坚在,此
若芸见高衙内说得坚决,又见他确貌似玉面潘安,仪表堂堂,芳心略有感动
,小嘴凑向这登徒子耳边,娇躯在男人怀中扭动,娇声嗔道:「衙内,切不可恶
高衙内假装诧异道:「娘子不愿与我为妾?可知本爷玩过的人妇良人子,没
若芸羞道:「衙内阅女无数,奴家怎敢不愿,只是……只是家父教训甚严,
原来,若芸父亲张尚张教头自小溺爱若贞,对若芸管教甚严,害得若芸自小
与若贞有隙。当年若芸曾嫌陆谦出身,本不愿嫁与他,怎奈父命难违,在婚事上
,暗怨父亲只对其姐好。婚后若芸倒是嫁鸡随娘,相夫得体,只是对父亲有些惧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令尊倒是罢了,若是陆谦言语手脚欺辱小娘子,又当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一拍若芸的屁股,突然托住臀峰,站起身来,奸笑道
:「小娘子真是个可人儿,本爷自当为小娘子做主,也罢,本爷权且放过陆谦,
不过自今夜起,你虽仍是陆谦娘子,但断不可再与他同房,只能与本爷欢好,你
若芸突被提起,极怕坠下,只得双手搂实男从勃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腰身
,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
一般,顶得下身酥酥麻麻,怎能再拂他意,只得娇声诺道:「如此也可……只是
若芸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时羞臊,下体
高衙内顿觉志德意满,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仍冒着白雾,不由调笑道:
「娘子是我的人了!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闯入,好不唐突。又得潮吹一回
,下身想必湿极,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言毕左手托紧屁股,右手楼紧美
若芸只能任他所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楼紧他,媚声道:「我家官人升官
高衙内哼了一声,勉强道:「你到不负陆谦。也好,且看陆谦这厮识相否。
若他能顺我意,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且不用言语激辱你,升官一事,方有考虑
若芸见高衙内微怒,怕前功尽弃,忙道:「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
。」言罢,竟主动献上香唇,与高衙内吻在一起,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
动作轻微,若芸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就像春药般刺激着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一双丰乳紧贴男人胸肌,直吻得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正是若芸的相公陆虞候陆
原来陆谦出房后,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心想今日突发变故
,事出有因,皆因富安而起,他不敢怪高衙内为非作歹,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富
安身上。正是这厮教唆衙内寻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他抚起富安,将其放至
二楼偏房,见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结果了这厮。但想他是衙内知心腹的,隔日只
怕吃衙内官司,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兑上水,一股脑全只灌入富安口中,
正恨恨不平间,忽然想起适才见到高衙内那驴般事物,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
起,一时提起胆子,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偏窗处有一
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
这一看只把陆谦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
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衙内,而高衙内那驴般行货
,也忒地了得,不但硕伟如斯,而且还未进入,便让妻子动情难耐。他心中虽恨
怨交结,却也无可奈何,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
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
而后又提起精神,将妻子与衙内的对话,全听入耳。待听到高衙内说:「今
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又听妻子说:「贱妾断不再提,只
尽心服侍衙内。」心中急如火燎,心想本就赔了夫人,从今之后,再不得与妻子
他出身低微,从来只将仕途放在心上,后虽得美妻良眷,仍不安心,常向往
他日飞黄腾达,光宗要祖。今日颜面尽失,见妻子与衙内热吻,不由轻叹一声。
心想「罢罢罢」,都是我无能,怪不得若芸。事已至此,便顺了衙内心意。只要
衙内高兴,终有一日,当坐上那总教头的位置,也不叫林师兄小瞧了,再说得若
想到林冲,不由得一踱腿,暗自道:「师兄啊师兄,你一生强于我,就是娶
的老婆,也比我家若芸漂亮。而今衙内本看上你家若贞,却让吾妻代罪。你就天
生好福气?我为你仁至义尽,献妻救嫂,也算对得住你林家。要想夺回我家娘子,
想时,只听屋内高衙内淫笑道:「这水尚温,我与小娘子先洗一回。」再看
陆谦在太尉府内值事之时,早闻高衙内天赋异禀,玩女人常彻夜不休,今日
一见,便知传闻不虚。他知今夜时日尚早,妻子当受尽奸淫,自己坐地听床,不
知听到何时,当下站起身上,摄手摄脚下得楼来,只在二楼偏房破床上躺下,独
却说卧房内浴桶中,春意昂然,若芸双手并用,尽心为这登徒之子搓枷洗身
,只觉这高衙内虽是纨裤子弟,但肌肉白净结实,胸肌健硕,而且胸毛甚多,充
满男人味道。她搓完前胸,又搓男人后背,自婚后,从未与丈夫共浴过,今日却
都献于高衙内。她气喘幽幽,双手正为男人搓背,只听高衙内言道:「小娘子纤
若芸顿时全身瘫软,只把娇躯趴扶在男人后背上,用一双豪乳按压男人后背
高衙内笑道:「无防,你且用双奶为我按摩后背,双手只管搓那活儿试试。
若芸无奈,只得用双奶将男人后背压实,双手从后探出,一上一下,轻轻握
住那巨物中部和根部,她虽双手圈紧,但又哪里握得住这粗于碗底的巨物。只好
高衙内顿感舒适爽绝,又不择口道:「这般撸棒压奶,可为你家相公做过?
若芸只觉浑身酥麻,双乳鼓胀,娇喘连连,不由嗔道:「奴家想都不曾想过
俩人这般耍了有一柱香时间,若芸本想尽快让其出精,此时方知这登徒子的
能耐,自己双手双奶都磨得麻了,他竟然无半分射出之兆,只是巨棒更加坚硬而
已。不由花容失色,她改为右手握住巨棒根部撸动,左手轻搓根下那对大卵,咬
若芸手奶并用,嗔道:「有衙内在,奴家怎会怕陆谦。奴家……奴家只怕…
高衙内笑道:「众多妇人,没有不怕的,但用过后,均知天地间原有此神物
,不可自拔呢!」言毕,转身将若芸搂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屁股坐在巨棒上
,贴住阴户。低头只见那对大奶,坚耸如球,鼓胀浑圆,原本雪白可破的乳肉,
高衙内兴奋不已,见美妇早已媚眼迷离,一幅羞涩的模样,淫笑道:「娘子
已为本爷搓洗过,待本爷也为娘子搓身,绝不亏待娘子。娘子高潮得早,需净下
身!」言毕,左手握住一只肉球,入手只感弹性十足,左手探下,抓阴抚穴,为
若芸全身受袭,怎堪忍受,顿时全身扭动。只半柱香不到,便春水如泉,全
身瘫软,只道:「衙内……好会玩……弄得奴家……好生难受……奴家……好舒
高衙内哈哈淫笑,双手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调戏道:「美女绝色,京城罕
见。如此美乳,更是少见,不仅雪白粉嫩,而且坚挺硕大。我玩过的良家中,无
若芸被玩得昏天黑地,大奶酥麻无比,早已无所顾及,娇嗔道:「高衙见多
高衙内见她已彻底放开,喜道:「倒是实情。如此雪白大乳,只前些日摸过
一次,再不曾见,娘子真好肉身,在本爷玩过的女子中,当数第一。今夜当玩个
若芸嗔道:「不知谁的雪白大乳,能得衙内如此垂青?看来奴家仍是不及。
高衙内笑道:「也只是略逊半筹。那娘子的奶子,当真无双,小娘子的大奶
高衙内笑道:「正是令姐。」当下一边摸乳抚阴,一边将如何在五岳庙巧遇
林冲娘子,如何施加调戏,如何拨光她姐姐的衣服,如何差点强奸得手,如何私
藏她姐姐的内衣,一一向若芸说了。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竟将自己突施强暴,说
若芸上下受袭,又听得这登徒子说得甚黄,只感全身难过,仿佛自己与姐姐
均被这淫徒奸淫了一般,不由嗔道:「原来在衙内心中,奴家……奴家始终是比
若芸知道若强劝高衙内放过其姐,必惹他不快。再说,姐姐原来也被他拨光
过,而且还玩了那么久,下体也被他摸过一回了,只差失身。既然姐姐已被他玩
过,自己今夜表现,也算不上太过耻辱。当下媚声道:「衙内答应过奴家……放
过吾姐的……若衙内应承了奴家……奴家往后……任衙内怎样……都行……衙内
高衙内见若芸脸上桃花尽现,知道是时候了,当下也不答话,只哈哈一笑,
突将她的湿身从浴桶中抱出,俩人在浴桶外抱在一起,又热吻了一会儿,高衙内
见若芸全身泛红,雪臀颠动摇摆,显是急于求欢,便让她拿了毛巾将俩人全身擦
激情的拥吻,加上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全面燃起若芸体内的火焰,更让若
芸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我……我迎合这个男人,是为了我家官人和姐姐
,应要他想得到我,却又得不到才是,并非是要这样主动。可是我……我为何一
被他玩,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了自控,竟然背道而驰,主动将身体奉献
给他?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在我心里面,竟然心存与姐姐比拼之意
若芸不由心惊起来:「不会的,他是个淫棍,还曾经差点强奸自己姐姐的恶
人。我怎可能会倒妒忌姐姐起来?还有我家官人,常言到,一日夫妻百日恩,难
一想到这里,若芸顿时心绪如麻,开始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
,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这个吻结束,高衙内抽出了舌头,她才缓缓清醒
若芸看着他的色脸,羞怯起来,不敢再看他,将脸埋在他的下巴下,急促的
思念未落,高衙内的吻已落在她头顶,吻着她柔滑的发丝,贪婪的大手同时
高衙内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不禁微微一笑,接着搂着她一个翻身,
若芸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而他粗大无经的坚挺巨物正好抵
高衙内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痴痴地看着人妇的裸体。他不能够否认,若
芸确是玩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实不下于她姐姐林冲娘子,也是身材火辣的波霸美
人!但若论到姿色和气质,她就稍显不及了。他再次俯下头来,亲吻她的脖子,
若芸轻轻打了个哆嗦。高衙内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喜悦的酥麻感觉一波波
若芸开始轻声地呻吟,而高衙内的吻慢慢往下移动,直吻到她双乳间的深谷
高衙内明目张胆地肆虐着她的身体,他用双手罩住她一对大奶,不徐不疾的
她啜泣逸出,难受地扭动身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企图抗拒汹涌的快感风
若芸拱起背幅,迎向他的抚弄,与此同时,高衙内的左手抓着她的右乳,右
手开始摸向她双脚间,手指缓缓进入紧绷的洞穴,拇指指腹同时摩擦着她的阴蒂
狂飙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求求你,好难受……」她
高衙内似乎看穿她的心意,终于爬回她身上,把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拉开,牵
高衙内大笑起来:「我玩过的良家都说这神物好,你却怕甚?好,好,本爷
若芸一把握住他的大阳具,只觉手上之物简直超乎想象的长大,又粗又硬,
「你这个实在太大了,你要慢慢来,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你要应承奴
高衙内又大笑出声:「这个可有点难度。你要知道,男人若兴奋,很难控的
,还要我控住深浅,那便难了。不过本爷倒有一法,可以让娘子自行调控,要深
也不待她答话,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
若芸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右手拿实大棒,
阻其续入。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只一个龙
头,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
若芸手持大棒,想起一事,急道:「衙内且住……今夜奴家给了衙内……家
高衙内直感大龟头儿被个紧密之极的湿滑凤穴夹得生痛,这小娘子显是少经
人事,当下顶住大棒,岔开话道:「娘子今番作为,可是只为令姐和你家相公?
若芸被那大物头儿顶入穴口,本已欲火如焚,思路不清,只娇喘道:「衙内
何有此问?适才强奸奴家时……若无我家官人闯入,衙内已然……已然得手了…
高衙内哈哈淫笑:「如此最好,本爷见你家尚贴喜字,显是新婚燕尔!今夜
言罢,高衙内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雪臀,将那一尺半长的巨物,直送了个
若芸惊呼一声:「衙内轻点……」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这登
徒子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见仍由半尺未入,不由笑出声来:
若芸终于失身,一时羞愧难当,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被肉了个满满当当
,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听见衙内之言,却不敢看,只伸手一摸一握,果
然还有半尺留在外面,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都圈不过来,心下骇然,暗道:「他那
只听高衙内道「没错,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每当进入,便会先通过小娘子
的手指,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浅了,而且你想我慢下来,也可以用手指收紧
高衙内没有多说话,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若芸
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
只见若芸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高衙内不由心生怜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大阳具上半部裹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若芸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不再
高衙内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无法全
若芸听得心头骇然,要是真让他尽根,岂不死了!她心下害怕,双手抱着他
的背肌,这淫棍不但肌肉强悍十足,而且阳具极为壮伟,还有那个大菇头,总是
就在若芸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
磨,若芸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
高衙内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
若芸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还笑人!可有我姐美?
若芸双手捶打男人胸肌,嗔道:「衙内好坏,切莫玷污了吾姐……」正说时
,男人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若芸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
高衙内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娘子实是可人,片刻间又高潮
若芸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弄得奴家好酸……奴家
若芸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高衙内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
若芸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
若芸发觉自己竟坐在男人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若芸为了
高衙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一尺半长的粗大阴茎
若芸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
。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丝不挂,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男人只将巨棒
若芸的头稍稍往后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样坐着
她张着满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
高衙内见她如此主动,微觉诧异,连忙迎上前去。高衙内感到她两片火热的
唇瓣充满着需渴,而且热情如火。若芸坦白的反应,使他相当自豪。这个热吻越
来越见激烈,像似永不餍足。高衙内的右手移到她大乳房,五指抓住一团弹性十
足的美肉,不停地揉搓把弄,赞道:「你这对宝贝确实棒,不但饱满挺拔,最难
若芸听他又提到其姐还有其他美女,一时情欲更增,嗔道:「衙内不防将奴
家当作吾姐,可解心愿!」在他肆无忌惮的恣虐下,阵阵的娇喘从他口腔里逸出
爱的游戏持续着,激情的拥吻,亲匿的爱抚,使二人的情欲全部敞开,尽撤
藩篱。若芸在欲潮的包裹下,仅有的矜持亦慢慢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高衙
内身上爬蹉,最后摸到男人的腿根,把露出半截的巨大阳具用手指圈住,发觉炙
手撩人,无法满握,芳心不由扑腾扑腾的乱跳,但心中又感到有些骇然,暗想:
「我下面早已被它挤满,还顶到最里面去,没想到还可以容我握住,如此粗大的
高衙内骤然给她握着大棒,立时抽离她的小嘴,愉悦地轻哼一声,说道:「
本爷玩过的良家中,当属小娘子最得吾意,深合吾心。来,不要放手,用你的热
若芸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脸旁,小手轻柔地套弄
着大阴茎根部。而高衙内亦以行动回应她,厚唇再度落在她粉颈,接着弓起背幅
,徐徐往下吻,当他含住她一颗粉红乳头时,若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
高衙内一面吸吮她的丰满,一面试图进行抽送,却被她的掌握阻挡住。若芸
感觉到他的意图,便依照他开头所说,用手指轻轻圈住它,好让大阴茎能够来去
被大肉棒抽送凤穴的感觉前所未有,但这个方式也太淫荡了,若芸沉醉间,
只见这登徒淫棍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继续
若芸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高衙内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
他不再怜香,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直至若芸握处。然
若芸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白热化的满足感,
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强悍的交欢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
不住摇晃头部,手撸巨根,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
高衙内用双手握住那对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
赤裸美人妇的娇态,看着若芸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与其姐有八分
相似,纵使他阅女无数,亦未玩过如此好姿色的良家人妇,不由陶醉其中,淫笑
道:「娘子果与令姐相似,端的是个尤物。这样姿色出众的良家,陆谦那厮怎配
娘子万一!娘子已是这般人物,令姐想必更是耐玩!纵有鬼神挡路,本爷也要将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若芸弄得忽忽欲狂,不停
「衙内,贱妾快……快不行了……噢……别……别碰吾姐……算奴家求求您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高衙内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若芸高
果然不出他所料,若芸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
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高衙内连连打了几
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强忍精关,喊出声来:「你倒生了个妙
话音刚落,若芸便乖巧地用手指压住输精管,高衙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
多下,突然发现若芸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龟头深入
子宫。古书有云,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人将龟头插入子宫,若芸此
时已达极点高潮,竟让高衙内把大蟒头送入子宫深处,若芸旋即阴精横迸,将少
若芸双腿夹实男人的粗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吸一口气,身子一
软,瘫在床上。若芸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过来,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高潮如斯
高衙内大龟头受到阴精的猛烈冲击,仍强忍不泄,享受着少妇的极致高潮。
等到若芸回过气来,才「啵」得一声抽出仍未泄精的大肉棒,翻身仰躺在若芸身
旁,一手将她拥入怀中:「娘子端是尤物,止可惜错嫁陆谦那厮,你真的好棒,
不知为何,高衙内这句说话倒令她不甚着恼,反而有点欣喜,认为这是他在
乎她的表现。但若芸虽然有这种感觉,却不能说出来,反而趴在他怀中,一只小
手紧握那尚未泄精的巨大阳物轻轻套动,嗔道:「衙内好生强横,奴家现是有夫
若芸微微一笑「爷好生厉害,养那么多女娘,难怪床技这般厉害。不怕那些
被戴绿帽的良家相公,找爷算账么?」接着把脸蛋偎在他的肩膀上,用手快速套
她刻意用说话刺激他,以让他早些射了。若芸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这登徒
子绝非善类,但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明知这个男人不值得去爱,却偏偏被他吸
高衙内见她言语中已有松动,喜道「怎么会,你姐妹都是天仙似的人物,若
若芸是个精明女子,知他是个花心大少,此语只当戏言,一边用手撸棒,一
边柔声道「奴家再好,也有被衙内玩腻之日,况吾姐乎。衙内休要贪心嘛,吾姐
高衙内笑道:「你们本是同母所生,我倒不信,能得到你,却得不到她?莫
若芸加快撸那大活儿,不由嗔道「衙内,您就会折辱奴家!奴家是怕吾姐极
薄面子,若有失身,只怕会想不开,害了性命。再说,姐夫对吾姐甚好,俩人亲
高衙内笑道「本爷就好这份刺激,她越是薄面,夫妻越是恩爱,才更好玩。
再说,那日岳庙还愿,但求一亲,真是菩萨显灵,叫吾遇见令姐,怎能违逆菩萨
本意?本爷玩女无数,只是逢场作戏,从没认真过。小娘子和林娘子却不同,你
若芸右手撸着大棒,左手去揉那对大卵,羞道「爷是想把奴家和吾姐就都纳
高衙内立即来了精神「若能一箭双雕,实乃人生第一美事!一想到双飞之乐
高衙内哈哈大笑,当下将房中吹箫之术,说与若芸听,只听得人妻面红耳赤
高衙内道:「那是陆谦那厮孤陋寡闻,未说与娘子知。娘子权且一试。」言
若芸无奈,只得双手上下握实巨棒,樱桃玉嘴款款张口,低头一见,嗔道:
高衙内道:「无防,你那妙处尚且勉强插得入,何况嘴乎。你只顾张大嘴吞
若芸「嗯」的一声,只好把小嘴张到最大,双手把牢巨棒,艰难地将大龟头
吞入香腔,入口只觉口腔鼓胀欲裂,便止一个头儿,已将香腔填满,一股强大的
高衙内见若芸初试吹箫术,不得要领,便将各类撸棒吞龟舔根吸卵之术,教
与她知。若芸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条,双手只顾撸棒,小嘴把那巨龟吞
吐有方,直弄得高衙内口中「咝咝」有声,显是爽极,见眼前翘起好大一个雪臀
,不由大手探出,双手时而拍臀,时而用力抓饶肥厚的臀肉,把人妇那雪白屁股
若芸吹了有一柱香时间,高衙内只觉舒爽无比,伸手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
,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下大喜,令她继续吹箫,却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
倒跪自己胸前,把那凤穴正对自己双眼。只见凤穴红肿湿滑,春水淋漓,狼藉一
若芸何曾玩过这69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凤穴如遭蚁食,麻痒难当,
只好双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对大奶压在男人腹间,轻摇雪臀,以示抗议,
俩人互吹了一回,若芸被弄得连丢两次,汁水持续喷涌,让高衙内喝了个饱
。男人这才跪起身子,仍让若芸趴在床上,挺着巨物,从后操入!直抽送了数百
月上枝头,熹微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的一中一少两对男女,
只见二人全身赤裸,花花太岁高衙内正趴在少妇若芸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
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阳具不住在嫩穴里穿梭:「小娘子,你里面不停地收
若芸双手抱住身上的高衙内,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
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间,享受着高衙内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高衙内的问话
,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他,嘴里却埋怨道:「衙内
若芸用力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把高
「产生高潮是娘子满足的表示,并非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实越是敏
若芸用手轻轻搥打他一下:「衙内还说,多丢人……噢!您好坏,又……又
高衙内心中发笑,大龟头仍是紧插在她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
若芸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
然而生,穴内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子宫牢牢裹住男人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若芸的身子开始急遽地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
高衙内被她的嫩蕊持续不绝挤压吸吮,大量阴精喷射龟头,同感受用非常,
心知继续下去,自己非泄不可,忙即把大阴茎抽离花心,再深深的进入,接着噗
若芸高潮未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家伙牢牢束紧住,
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的肉壁,产生着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一浪,犹如骇浪排
空,将若芸埋没在兴奋的欲潮中:「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人家那
高衙内一手撑着床,一手抚玩着她的乳房,下身却强而有力的晃动着,大龟
头再次一下一下的插入花心:「娘子的子宫实在太美妙了,让本爷无法停下来。
若芸半睁着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求您完了吧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团团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
若芸此时已被干得花心尽开,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欲望,加上眼前这个登徒子
实在帅透了,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的大阳具疼爱
她、体贴她,只可惜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不早
「今夜你我就睡这主房好了,我们可以亲热一夜,让陆谦在楼下偏房独睡。
若芸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自己自与他玩了69姿势后,便跪在床上再次
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刚过高潮,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进行的交欢游戏。已
过一个时辰,有了无数次高潮,而他却一次没射,假若继续下去,真不知要到何
一话未完,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高衙内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
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若芸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话
只见高衙内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
高衙内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
高衙内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
掩的呈现在他眼前。高衙内见着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
若芸听着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还暗
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插入我那里,要你好好的满足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已挤开下面的小洞,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
若芸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阳具忽出忽入,狂喜的快
感不住在她阴户扩散窜升。若芸终于明白和一个健硕的猛男做爱,原来是一件如
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着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
高衙内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若芸面前,
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娘子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若芸,早已醉心沉缅在性爱中,她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
,只要他能让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够了。若芸顺从地伸出双手,围上高衙内
便在此时,高衙内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若芸猛地一惊,
高衙内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可有试过用
若芸害羞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摇着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样
高衙内抱着这个大美女插了好一阵子,见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缠着自己的粗腰
,整个人在自己身上主动作起起伏的运动,紧密湿滑的蜜穴把大肉棒套动得「滋
滋」有声,脸上桃花尽现,口中「呃呃」地呻吟不停,显已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与
大肉棒的交合之中,忙托起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挺起大肉棒向上横冲直撞,直到
她再次达到忘我的高潮,这才抱着若芸站在浴桶前,抽出大肉棒,慢慢将她放下
若芸热情地纵身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裸躯紧贴着他,抬起脸蛋,张着满目
高衙内和她对望着:「今晚干得很是尽兴,但本爷那里硬得要命,始终未射
若芸用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发觉那根可爱的东西果然硬如铁石,还不断脉动
不息,惹得若芸整个人都躁动起来:「衙内您太厉害了,奴家官人一次只不到一
说话一完,把若芸扳过身子,令她背向着自己,左手同时从后绕到前面来,
原来浴桶前面是一面大铜镜,铜子里面,却是一对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
那个猛男正站在美女后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着美女的丰乳,将
一只乳房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淫荡的画面,实在是诱人之极,却
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大阳具,把大龟头抵
着若芸的阴户,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翘起你的屁股让我进
若芸听了高衙内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
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龟头已撑开自己的阴门,一根火
高衙内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若芸在如此环境下
,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微抬,承
受后面男人的冲击。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人偿遍各种姿势,烛台蜡烛,
也换了好几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内才放弃精关,将滚滚热精,注入人妇花房
自从和陆娘子两个搭上,此后月余,这高衙内如得至宝,每到晚饭后,便央
富安提着灯笼,转到隔壁巷中陆家。富安是个省事的,待高衙内入内坐定,立邀
高衙内则直登三楼内堂,与张若芸彻夜淫乐,夜睡于此,直至二日早午方归。
有时甚至将若芸领到太尉府淫玩,连日不还。邻舍有晓事的,都怕惹了这条大虫,
哪敢乱言,每日只瞧见这恶人转入陆家,便关门闭户,作睁眼瞎。那高坚自得了
林冲娘子的亲妹,安心不少,对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双
话分两头,却说那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上回说到张若贞岳庙受高
衙内调戏,被拨光身子,险遭强暴,回家后不敢向林冲细说详情,每每想起那日
丑事,当真愁肠百结。每日林冲按例去禁军画卯,她只把家门紧闭,足不出户。
她为人端庄体贴,与林冲甚是恩爱,婚后三载,连半句口角也无,故而深怕林冲
责怪。又见官人对那日之事虽无半句怨言,但甚少说话,且脸带忧色,一时失了
这日林冲又去禁军画卯,林娘子依旧为他整衣束服,甚是温婉,林冲方才温
言道:「娘子勿忧,某止担心那高衙内为人奸恶,在太尉面前恶语刁难,这几日
禁军训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无事。量那厮什么货色,敢欺我一界武官,
若贞温言道:「官人乃朝庭命官,有作为的人,怎能与那厮一般见识。为妻
林冲轻搂娇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红颜,林冲终生不误妻,何来祸水一说,
若贞这才宽颜,婉婉一笑:「官人快去画卯,莫误了时辰,被人拿了把柄。
林冲亲吻娇妻额头,这才踱步出门。若贞令锦儿关了大门,只在屋中做针线
。锦儿是个知脸色的,她与若贞自小相依,甚是乖觉,见小姐今日面色带喜,便
笑道:「小姐,大官人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好本领,行得正做得直,谁
能恶他?小姐且放宽心。那高衙内是出了名的京城恶少,纨裤子弟,只怕被大官
若贞笑道:「你倒贫嘴,止会安慰人。小丫头也到出嫁之龄,也出落像个小
锦儿道:「我却不要,止服侍小姐终生。小姐可知那高衙内恶到极点,京城
若贞道:「家中说说便了,你切不可到处说嘴,害了官人。他们都是恶人,
锦儿道:「就是啊,我前日听间壁王干婆说,这高衙内在京城中玩过的良家
锦儿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将高衙内玩弄诸多良家的风花雪月之事,一
止听得若贞又有些担忧,想到那日高衙内的淫荡手段,脸色微红,忧道:「
锦儿道:「真是个天大的淫虫。小姐,那日我去寻大官人甚久未归,你可曾
锦儿道:「小姐,我们是自家人,便是天塌下来,也止为小姐守秘。那日早
前,小姐央我买一套新的内衣肚兜和亵裤穿了,说是穿与官人看。回来后服侍小
姐更衣,小姐不让,后我找那套内衣浆洗,却找不到。小姐,你我之间,还有甚
一番话止把若贞说得红飞双颊,只好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小鬼,切不
可让官人知道。」她与锦儿自小无猜忌,既是主仆,又是闺中密友,当下便将那
日被高衙内拨光衣服,轻薄羞辱的事细细说了,最后忽道:「唉呀不好,我那套
锦儿道:「还好小姐未失身与他,真是好险!内衣一事,小姐勿忧。不知官
锦儿道:「那便好了。高衙内是个聪明人,没把握的事不会去做。小姐放心
,若他真以此要挟,小姐只对官人说从未买过这套内衣,我们给他来个抵死不认
锦儿道:「小姐,男人好脸面,小姐与大官人如此恩爱,不得存半点隔阂,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两相无事,若贞也淡忘了当日之事,不再忧心。这日
林冲轮休,不去画卯。若贞道:「多日不见吾妹,甚是想她,今日官人左右无事
林冲道:「某也多日未见贤弟了。今日便去,也不劳贤弟摆席,我们自去买
些酒食,去他家坐地。」便携娘子与锦儿,外出先置些果蔬酒肉,再去陆家。三
人去名家铺子买好熟鸡、熟鸭、熟牛肉、两大碟果品菜蔬,叫老板用大荷叶包了
,便向陆家赶。正走间,林冲忽见富安拉了陆虞候,正迈入对门赌坊,忙招呼道
陆谦见是林冲,又见他携了嫂嫂和丫鬟,一脸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
,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却累我献妻。」强笑道:「师兄今日为何不去朝
那边富安不待陆谦答话,便道:「教头有事央虞候,今日便不赌了,小人先
陆谦这才道:「不巧不巧,阿,这个,这个,今儿若芸不在家,与邻舍姐妹
林冲笑道:「贤弟客气,某与你家嫂嫂已买好酒食,就去你家,还去什么酒
陆谦想到妻子与那高衙内还在家中淫乐,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报信,
将近家门,陆谦远远瞧见富安出门背影,心中略宽,将林冲一家引上二楼坐
定,自去拿碗筷。走间向三楼瞧上好几眼,竖耳铃听,也不见动静,知道人已藏
好,放下心来。林冲叫锦儿在桌上铺好酒菜,旁边服侍着,再斟上三杯酒,三人
林冲便与陆谦闲聊,直说到当今朝廷腐败,不由频频摇头,又说天下贼寇四
起,正是报国之时,要陆谦多练武功,勤于政事,少赌博,等他日事起,以报天
子。陆谦口中止称是,心中却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说教,不爱乎小觑于我。你
酒过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奴家量浅,你们兄弟少聚,且尽兴吃一回酒,
我去去便回。」林冲知道妻子要去厕房净手,点头挥挥手道:「你嫂子量浅,我
那边锦儿待要搀着林娘子去净手,若贞只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识得地
陆家后院有两间小房,一间便是厕房,旁边远处还有一间,是临时留客的卧
房。若贞净完手,刚要回楼,恍惚听见那小卧房内似有人声,隐隐约约竟似女子
近到房前,那声音又传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只听一女子娇吟道:「爷,
她心下坠坠不安:「莫不成是家妹在偷人?这,这还了得!可要看个清楚,
莫错怪了人!」见窗框并未掩紧,露出两指宽的缝隙,便靠近窗前,轻轻支起窗
户,向里一望。这一望,直把个林娘子惊得娇躯微颠,胸口急剧起伏,娇喘连连
,一时乱了方寸,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屋内一个后生仰躺在一张逍遥椅上,一个
俏丽女子跪在他跨间,双手握着一根足有一尺半长的诺大阳物,竟不能满握!香
腮鼓起,小嘴张到极限,显是正含着男人那阳物的大龟头儿!而那女子,定睛一
原来这些日子若芸与高衙内通奸媾合,越发大胆。高衙内听富安报信说林冲
携娘子到陆家,一听林娘子要来,竟然很是兴奋,说什么也不愿就此离去,便强
央若芸去后院卧房继续媾合,不想事有凑巧,他与若芸通奸之景,却被林娘子发
若贞见那阳物硕壮无比,不由呼吸急促,便想知道那男子是谁。此时高衙内
背躺在逍遥椅上,若贞看不清面孔,尚不知是谁,又见妹子手口并用,买力服侍
那驴般巨物,不由又羞又怒,心想这男人也太强悍,生得那怪物,怪不得亲妹竟
被他所迷!正待发作,却听那男子道:「小娘子一张玉嘴,愈发了得了,来,你
若贞听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虽薄面,但事关亲妹名
声,直想看个究竟,便强忍羞怒,驻足窥视。只见妹子若芸竟听话的趴跪于床,
将个粉臀凤穴,挺耸于那后生面前。那高大白净的后生站起身来,侧对若贞,手
持巨物,将那活儿正对凤穴。若贞见得此景,呼吸急促,心想,我妹子那处已然
红肿不堪,显是与此人做过多时,怎堪再受其苦。正想间,听那男人又道:「今
日已玩够花穴,且换屁眼试试!」这声音甚是淫荡,林娘子仿佛在哪里听见过,
正看间,只见那巨物抵住屁眼,若芸一声娇叫:「爷可轻点,忒地太大!」
男人笑道:「又非首次,怕甚么!」刚说完,便用双手掰开两片臀肉,大棒巨头
一点点塞入其中,只看得林娘子芳心乱颤!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男根插妇人屁眼
那男人一鼓作气,把半根大棒塞入妹妹肛门中,只见妹妹屁股,似乎已被那
厮劈成两半一般!那男人双手不停拍打翘臀,竟将一根大棒,前后来回尽情抽送,
只片刻前,便听见妹子淫荡的叫床声:「啊……好舒服……爷太能干了……小屁
眼舒服死……舒服死了……阿……好舒服……哦哦……」若贞哪想过亲妹意会如
这声音虽然小,但那男人已然听到,猛转过头来,只见窗口一极美女子,正
若贞右手支着窗框,左手轻掩小嘴,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