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怎么奇幻的世界的工业革命进行时》第1章 第一章 荒诞世界观
闲话休提,那个黑发的男孩就是我了。
我在这个世界被命名为托比亚斯,具体的涵义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与其称我
这是一种穿越,不如说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才对。不,也许重生也不准确,只
不过是五年前这一世的父亲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才启迪了前世的灵魂。管他的,
也许我从孟婆那里接过汤水后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就糊弄了过去。
当然,这种突发事故也不是没有后遗症,我这一世前几年的记忆之后就变得
破碎模糊。我也是在城堡中一片悲伤的气氛里摸索了很久,才勾画出我的生活轨
迹。
我的姓氏是卡奇诺,像咖啡一样带着味道,是人类社会北方有名的武装封建
贵族……嘛,话虽如此,其实我一样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有名法,具体在帝国里
的地位是什么样。嘛,哪家大人也不会告诉孩子这些他也不确定的,也许他还在
琢磨揣测的东西。那个倒霉父亲在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几天了,具体不知
道是什么急病还是有什么阴谋。我那个身为精灵的母亲仪态万千,优雅美丽,可
是我是没继承到那种异域风情的美,耳朵是圆的,头发是黑的,人们说我可爱,
却也没显示出什么独特魅力。
经过了几星期的适应之后,我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毕竟我是唯一能继承爷爷爵位的直系后代,这也是当然的。而作为一名贵族儿童,
我也不用像平民家的孩子一样,进入胡乱,教学水平层次不齐的各种学校去学习
基础知识,家庭教师细致又贴心的教导让我对学习没有什么抵触。当然作为一个
有前生记忆的儿童,就算不能让老师惊叹天赋卓绝,也能得到个聪明好学的评价。
我生活的这个古老沧桑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堡同样是让人心醉。明明有着数百
年的历史,却被精心维护维护着,野生的苔藓爬在墙上,在阶梯上,仆人们从不
把彻底清除,而又修整清扫,让人感到别样情趣。
我恢复记忆的第一天,曾坐在庭院的山毛榉下,那时黄昏已至,长椅上的我
不知所措,盯着庭中的碎石瓦砾看着修剪过的花卉。逐渐暗淡的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城堡上,庭院里,令人感到放松和平静。昏黄的景色下忙碌的仆人和逐渐亮
起的火烛让我意识到这是真实的世界。那么真实,而又那么怪异。当然,这里并
没有两个太阳三个月亮,可是长着鬃毛的人还有明显过于矮小的侏儒进进出出,
貌似都是来哀悼父亲的逝去的。
母亲的精灵女侍找到了我,她焦急的样子不似作假,「少爷,少爷」地叫着,
用温暖柔软的身体拥着我,细致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脖颈,还有头发,让我得到
了总好的放松。
「我没事,爱弥儿。」
精灵姑娘唤起了对这个世界的希望,但是好景不长,我知道了这里没有魔法,
倒是有神教的教士,到处骗钱的乡村巫师,观测天象的占卜师;没有斗气,倒是
有一膀子力气的兽人奴隶,身高八尺满脸凶相一大堆伤疤的家族骑士,天天佩戴
利剑却从没拔出来过的治安官。
贵族的繁文缛节也让我不堪其扰。记忆里我的牙牙学语不是从「妈妈,爸爸」
开始,父母和祖父不停地在我身边说着「陛下,殿下,阁下,先生,女士」,虽
然城堡里的人没有人和我直说,但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我明白,贵族和其他人
是不一样的,不可以同平民有过多交往,不可以丧失仪态……总之,活着好累。
本来做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也没什么不好,应该说睡觉都要笑醒,我却没有
高兴几天。
因为生不逢时。
应该这么说,虽然有原始的马桶,有城市,有足够好吃的食物还有足够漂亮
的衣服我是很高兴。我还没有沉浸在让母亲穿上丝袜尽情欣赏抚摸后的愉悦中多
久,就发现了蕴藏在这恶魔的诱惑(丝袜)后的资本主义萌芽、血腥的原始积累
还有数不尽的圈地运动、农民进城无数工厂建立……咳咳,有点兴奋了。不过即
使我也不知道资本主义革命到底是个啥,也不知道卢梭会变成哪路地精侏儒重现
于世,但在父亲葬礼前大商人各种阔气地馈赠慰问来看,我的好日子,尽头理应
不远了。
当然,从女性用品来看社会变迁还是太超脱,可是作为卡奇诺堡的师爷,克
莱默老大爷的话应该没错的:「那帮城市贵族和商人学者勾结,帝国不应该想着
和什么兽人对抗,种族大义已经不适应时代,而且兽人他们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
也不应该急着占领更多新的土地,而是让南方的叛党们认识到古老的权威」之类
的鬼扯也从侧面证明了我的猜测。毕竟这位大爷虽然其貌不扬,一口本地土话口
音,却也是一个靠嘴皮子骗倒了各路廷臣拿到了爵士称号的老大爷。
我一边想着对策,一边享受着也许为时不多的奢靡生活。路途漫漫,但是总
可以一点一滴地改变,就像我和母亲还有祖父的关系,以前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现在总算变得像家人了。父亲的死(虽然我已经记不起那位长什么样了)可能是
件好事,让家人明白互相的可贵,虽然我是觉得三代单传的爷爷早该明白,但终
归这不幸终让我们更加亲密。
祖父会关心我今天学了什么,高兴不高兴,饭菜哪个不合口味了,母亲会温
柔的拥抱我,会鼓励我,会穿上各种颜色的丝袜抬起秀足脸红心跳地让我观赏—
—
生活逐渐美好,可是时代不会停止前进,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射出去的精
液也回不去卵蛋。
那天夜里,母亲穿上了新到的紫红色的半透明丝袜向我展示时,那该死的染
料就总让我心神不宁。
「唔,托比……不是说,嗯…好了不要摸吗……」
母亲虽然这么说,却依然挑逗一般把美丽精巧的丝袜脚贴在我脸上,任由我
把玩亲吻。
「妈,这是哪里买的?」我很是不解,这时代多是娘炮男人穿这玩意,我和
妈妈是有特殊的小秘密,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紫红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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