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仙舞》第6章 第六章 轶事

作者:陌上断肠 · 约 4563 字 · 返回《极品家丁之仙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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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悬空。 朦胧月色下,玉德仙坊如置身在仙山幻境。 虫鸣哓哓中,蜿蜒花径小道弥漫直至远处。 自那远处一道青衣倩影飘然而来。 她长发轻拂夜风,一条细细的丝带将三千发丝微微笼靠。红唇淡泊就如那兰 花绽放,清丽绝美脸庞仿如看破世间万情,冷淡的让人生不生一丝靠近之感。 「扣扣扣……」没多久,这道倩影站立在一座简单搭建的木屋之前,纤纤玉 指轻扣门框,等了许久,就在她眉头微皱之时,门内终于响起了一道女子声音: 「进来罢。」 典雅精致的房内,一盏红烛跳动着火苗,在那恍惚光亮中,一个身穿白衣轻 纱的女子静静的端坐在那里。 恬静的面庞被烛影遮挡看不清面容,只是隐约从那白衣纱衣下的身姿可以猜 出,此女子同样让人惊艳。 「师傅。」青衣女子红唇轻启,莲步轻移下诧异的感觉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 股熟悉的腥味,她微微皱起琼眉,但却不作多想,只是躬身拜道:「这几日劳烦 师傅费心了。」 「痴儿……你……还是不肯说那恶人是谁吗?」 「他不是恶人……」青衣倩影轻声道,这句话并不是反驳,只是她阐述自己 的说法罢了。 眼前那个青衣小帽的坏坏身影闪过,如那高谈阔论的「暖风熏得游人醉,只 把杭州作汴州」,亦或是他一句「原来是小妞」,或者是他奇思妙想的香水和皂 角,一幕一幕便是永永远远刻在了她心里。 「他只是个登徒子而已……」 说着这话,青衣女子那彷如万年不化的清丽俏脸竟然泛起了几分笑意。 「唉,罢了罢了,我知你性子,你不愿说的话谁人也强求不了。只是你如今 有了那人的骨肉,如若他始乱终弃……」 「不会,明年七月初七他会来找我的。」她淡淡说道,那语气笃定万分,显 然对那不知名的男子信任之极。 「……」 「那便等他过来时再说吧,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让你如此心心念念。」 那白衣女子说完便不在言语。 许久后,房门被轻轻关上,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只是,这份寂静没多久就消失了。 「波~」一声微小的声响,她皱着眉头无奈道:「苍冥先生何须如此作贱我, 想要做什么直接做就是。」 她说着这话,素手微抬一个模样古怪的塞子被她拿在手中,在那塞子上几丝 粘稠水迹缓缓流下,嘀嗒之声让那藏于里屋的老者心旷神怡。 「仙子这话严重了。」话语刚落走出一个两鬓隐隐斑白的老者,若不是那双 腿间的耸立出卖了他,任何人都以为他儒雅随和乃是大家风范。 看到风姿绰约的宁仙子手中拿着的角先生,那高贵与淫荡交合的景象实在是 美不胜收。 他嘿然一笑:「普天下人人都以为玉德仙坊宁雨昔宁仙子如那月中嫦娥一般 飘然不可亲近,而京中无数才子更是对仙子你的风姿趋之如骛想要个仙子你亲近 一番,红袖添香。」 「只是再老朽看来,仙子你是外冷内热,床笫间的骚浪属实让人喜爱啊。」 李攀龙无耻的评论着这话,一双老手不客气的掀起宁仙子白纱裙,接着眯着 眼睛享受着仙子美腻丰腴双腿的细腻。 「前几日的事情还需多谢苍冥先生,以后如果用得着的地方苍冥先生只管吩 咐。」 「用得着……用得着……哈哈哈……」李攀龙大笑几声,沉吟一下后眯着一 双不怀好意的色眼再宁仙子隐约若现的衣领中侵犯着,接着嘿然道:「老朽帮了 宁宗主这么大的忙,宁宗主不表示表示?」 「先生经管吩咐。」 「嘿……」李攀龙乐了,当下也不藏着掖着:「方才看到青璇这丫头,老朽 突然想起来却是许久没和她亲近亲近了,不知道宁宗主愿不愿意成人之美。」 宁雨昔穹眉微皱,淡淡道:「青璇她现下怀有身孕,只怕是不太方便……」 「宁宗主你身为青璇那丫头的师傅,而且有那般多的手段,自然能想到办法。」 李攀龙仿佛没听到仙子话语里想要推脱的意思厚颜无耻的说,接着他眉头一 挑又道:「而且不仅是青璇那个丫头,到时候仙子你也一并过来,咱们三人共同 探讨一番岂不是美哉?」 「……」 「宁宗主不说话就算是同意了?那就明日晚间罢。」李攀龙说着话,一双老 手早已经不老实的攻占了仙子的酥胸美肉,就如捏面团一般没有一点怜惜之心, 等仙子脸上爬上红潮后更是不客气的解开仙子包裹的衣物,接着在仙子一声惊呼 之中直直抱起柔软如凝玉的娇躯, 向着床榻走去。 …… 夜风拂过山头,木屋中娇泣的哀鸣就像是勾人犯罪的信号,让那门外两个偷 窥的少年气血涌动,脸红心跳不止。 于咏连俯身趴在木屋窗口,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屋内春光肉搏就如饕餮盛宴 一样让人难以忍耐,特别是看着自己师尊那狗东西毫无风度的将肮脏肉棒尽根没 入宁仙子粉嫩穴口,接着不顾宁仙子感受美滋滋的把玩着她一对曼妙玉兔,插干 挺动舒爽万分。 「狗东西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仙子粉嫩的穴儿都被干肿了,真是晦气!」 于咏连骂了几句,却是没听见旁边小胖子的声音,好奇的扭过头去,竟看到 小胖子手里拿着一件洁白的肚兜,此刻他竟然将那肚兜套弄在刚刚发育的小鸟上, 眼中看着房内的淫戏,胖乎乎的小手飞快的套弄着。那样子就如一个十足的淫棍 一般。 「小胖子,你手里是什么?」 「啊?」被于咏连一个打断,小胖子额头青筋突出,压低声音吼了一声,一 个没有忍住「噼啪」的射将出来。 他转过头尴尬的摸着脑袋,接着虎头虎脑的四处看看,将手中肚兜小心叠好, 接着凑过于咏连耳边神秘兮兮道:「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这是我昨日趁宁宗主 不在时偷来的贴身衣物。」 「你小子真是够下流的。」于咏连听到小胖子说的话,起先先是一惊,接着 嘿嘿淫笑着拍着小胖子的肩膀,一脸钦佩的表情。 「嘿嘿,要说下流还是兄弟你更下流,我却比你差了那么一丝丝而已。」 「嘿嘿,那倒是。」 两个少年摸着下吧嘿嘿淫笑起来。 良久小胖子又是得意道:「你昨日有事不在山上,却不知道那宁宗主闺房内 的骚气。」 「哦?」于咏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上下打量一番小胖子,嘿然笑道:「看 来昨日你这小胖子收获颇丰嘛。」 「那是!」小胖子老神在在点点头,一副高人做派。许久却不见于咏连搭话, 少年心性拦不住心中秘密,炫耀似得道:「我昨日趁着没人偷偷溜进去,一进门 你猜怎么样?」 「……」于咏连不理小胖子,只是微微笑着。 「以往我一直以为宁宗主就如那天上下凡的仙女,便是那住所也应该是仙雾 缭绕吧?只是我一进门却是一股骚气十足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口那张桌子倾斜在 一边,房内一片狼藉。宁宗主睡塌上面还有着宁宗主流下的骚水!」 「于是你就尝了尝?」于咏连坏笑一声。 「别……别说的这么下流,我这叫请君品尝……」小胖子有些窘迫,像是被 人不小心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 「你就不想一下,万一那上面是如师尊那样的狗东西射将上去的精水呢?」 「?」 小胖子脸色巨变,被于咏连这般一说,只觉得喉咙中涌起些什么,眼见得就 要呕吐。 「吓唬你呢。」于咏连坏笑一声,看着小胖子脸上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心中乐不可支。 「也就是说,昨日你溜进宁宗主这木屋内就是尝了尝仙子的骚水,然后偷了 一件肚兜?」 「不然还要如何?」小胖子慢慢缓和过来,只是那脸色却不太好看,此刻一 脸不满的盯着于咏连。 「所以说你还是差许多火候啊。」于咏连眯着眼睛,不削的话语和欠揍的模 样让小胖子颇为恼火。 还不等小胖子反驳,于咏连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道:「你进仙坊迟,却是 不知道,当年有一位神人师兄,不仅拿着宁宗主的贴身衣物暗中售卖,更是再宁 宗主茫然不知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精水喂宁宗主吃了多少进去。」 「呵呵,于咏连,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小胖子只当是于咏连听得自己昨 日的光辉事记,心下嫉妒故意匡自己,所以满脸的不相信。 这也不能怪他不信,遥想昨日趁着宁雨昔出门,他偷偷溜进去时那心脏就像 是要跳出来一样,不仅要防着宁仙子随时会来,还不敢随意乱动木屋中的物件, 只怕宁宗主回来发现端倪。 所以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窃了宁仙子一件贴身肚兜后迅速离去,如今这肚兜就 是他的宝贝,就这一日间不知道拿出来做了多少次愉悦之事。 而如今竟有人告诉他,当初有人色胆包天的拿着宁宗主贴身衣物售卖,而且 还悄悄让宁宗主吃他的肮脏精水?这种事让小胖子如何信得? 昨日他那般小心的行事,自以为已经是胆大包天,但是在于咏连说来却好像 井底之蛙一般,不得不说有些伤人。 「就知道你不信,便如那一开始你不信高贵的宁宗主会和师尊这狗东西啪穴 舔吊一样。而且刚才你也听见了,那狗东西更是公然让宁宗主明日带着肖师姐和 他去做一龙二凤的勾当。」 于咏连看着小胖子逐渐茫然的神色,得意说道:「说起来,当初那位师兄小 胖子你也认识。」 「他就是去年春天的恩科,新科放榜时,那居在榜首的苏慕白苏公子。」 「苏慕白?是他!?」小胖子惊了一下,这苏慕白小胖子当然认识,那是他 本家的大哥,小胖子原名叫苏盼,只是他人长的圆滚滚的,而且名字谐音一个盼 字,故而大家都叫他小胖子。 「他竟然那般胆大?」小胖子不可思议,自己那堂哥长得白白净净,行为举 止也颇有风度。而且苏家本就是江南大户也不缺钱,怎会去做这种勾当?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胖子。」于咏连看着小胖子一脸讶异的表情, 心情舒爽。 接着徐徐道来:「那苏慕白当初在这玉德仙坊代读,也不知后来怎的勾搭了 个武宗女子,苏慕白仗着自己长相风流,而那女子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没多久这 下流坯子就在床笫间将那女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后来,他无意中见过宁宗主一面,至那之后就开始觊觎宁宗主仙姿,而那 和他欢好的女子知道他的心思后,竟仗着自己刚好是武宗之内给宁宗主清洗衣物 的徒弟,于是将宁仙子的衣物带了过去。」 「苏慕白这下流胚子,当天就激动地让那女子穿着宁宗主的衣服来了个睹物 思人,鼻头闻着宁宗主的体香,然后摁着那女子结结实实的草干了个痛快。」 「可怜的宁宗主完全不知道,那段时日身上穿着的洁白纱衣每日都被苏慕白 精水侵染个遍,甚至这对狗男女还趁着宁宗主外出之际在她那清净的闺房内做着 苟且之事。」 「这……他们就不怕宁宗主发现了吗?」 小胖子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手中宁雨昔的贴身衣物,脑海中一对赤条 条的男女浪声媚态的在宁仙子闺房中大胆的啪叽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与耳。 「怕,当然怕!但是小胖子,这人要是淫虫上来哪里能顾得上这些?」 「这其实不算什么,更可恶的是苏慕白这下流胚子后来更是将宁宗主的贴身 衣物拿出来暗中售卖,就如你手中拿着的这一件便在当时就能卖出百两之多!」 「啊?」小胖子惊讶一声,接着本能的将手中的事物藏到身后,等看到于咏 连鄙夷的看着他时这才灿灿的一笑,假惺惺的问:「仙坊男弟子这么多,就没人 揭举他吗?」 「揭举?」于咏连仿佛看傻子一样看了小胖子一眼。 「那些虚伪的师兄弟哪个不是对宁宗主垂涎已久?一个痛快揭举了苏慕白, 往后谁人做他们生意?」 「而且那苏慕白也不是个草包,这行为举止看似大胆,实际上却成了他拉拢 人心的底牌,不然你以为他这状元会来的如此顺利?」 「一开始还只是如此,后来这苏慕白便越发胆子大,他甚至买通给宁宗主送 饭菜的弟子,不知廉耻的将自己腥臭精液射入饭菜中,飘飘如仙的宁仙子就这样 毫不知情的被他罐了一肚子的精液。」 「这还不算完,那之后这下流胚子不仅是饭菜,就连宁宗主沐浴的清水都被 他给玷污了不知道凡几,那些日子说起来高贵仙子的圣洁躯体硬生生被他肮脏精 水至内而外侵犯了个遍。」 「简直禽兽不如!」 小胖子听到这里唾骂一声,像是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被人狠狠践踏,胸 口难受的紧。 偏偏这时木屋内突然一声女子的哀鸣传来,那其中三分凄惨七分舒爽,让两 个少年的胯下不由得肿胀了一大圈。 不约而同的两个少年双双爬上窗口向内张望。 屋内玉塌—— 宁仙子玉体横陈的躺在李攀龙粗糙的肚皮上,一双玉手被道貌岸然的老者钳 住,莹莹生辉的娇嫩肌肤泛着动情的粉红色,此刻她檀口微张眼神迷离,显然是 刚刚被干弄到了绝顶高潮。 李攀龙虽然年岁大了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