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第1-10章
2020/12/17
1、学费
我,叫张桂香,今年40岁。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旺,读高三。他的性格比较内向,喜欢腻着我,感觉长不大的样子,不过他的个头已经很高了,比我高了一大截。小儿子大明,读高一,他完全不一样,性格活泼好动,调皮捣蛋,个子跟他父亲一样高,但时身体健壮。两个儿子都在县城高中学习,寄宿在学校里,路途遥远,每个月只能回来一次。我很欣慰,因为他们都很懂事,学习都非常的自觉,从来不需要我太多的操心。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他们,因为我只有小学文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20岁的时候,经媒婆介绍跟老公结婚。他就睡在我的边上,正打着呼噜,发出「呼、嘘……呼、嘘……」的响声。男人白天劳累,晚上已经睡的很深了。
他比我大5岁,老实的很,这个家,里里外外都由我来操持着,而他只会卖力的干活。不过对于这段婚姻我还是满意的,当初也正是看上他的这份憨厚。
我们家只有三间平房,农村没有什么收入来源,只能靠种地有点微薄的收入,所以这20年来这个家一直没有得到改善。婆婆和公公早亡,家里也没有什么负担。以前日子还算安稳,平平淡淡也过的挺好。但最近有一件事慢慢的在我心头压着,那就是大儿子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以他的成绩考上大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我有了一个新问题,就是儿子的学费从哪里来。听说去城里上大学,一年要一万多的学费,对于我这个家来说可是天文数字,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积赞多少。如果过两年小儿子也考上大学,那更是雪上加霜了。每每想到这个事,我心里就感觉特别的沉重。
虽然我心里压力大,但儿子能考上大学,对于我来说是最大的安慰。这样意味着他们的将来从此改变,不再需要与那一亩三分地打交道了。所在再大的压力,我也要想办法撑过去。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从年前想到现在,靠家里的男人种田是解决不了的。今晚让我无法入眠的原因是白天发生了一件事。
邻居家的女儿从城里回来了,她叫梅花,长的水灵又好看。不过她都25岁了还没有结婚,在我们这里也算是一个典型,大家风言风语的传她在外面是不是给人当小三了。又或者她眼光太高看不上农村人,不愿意嫁人。反正没有一个人的心思是正的,这也是我们农村人的特点。
我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样,因为那是别人家事。只是当我从梅花那里听说城里当个保姆都能赚好多钱的时候,我心头一热,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所以今天我特意跟她套近呼,打听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说的我思想混乱,心跳加快,夜不能眠。
虽然我里里外外操持,但我却是一个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妇人,城里是什么样我至今也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县城。对于保姆,也只是知道是一个照顾人的活,更细的也不懂。虽然我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是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恐惧,毕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慢慢的时间已经到凌晨,睡意终于上来了,在一片漆黑中睡去。清晨听到公鸡打鸣的时候太阳早已经升的老高,从窗外射进了刺眼的光亮。看了看,男人早已经不在身边。穿上外衣,走出屋,看到男人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心里涌上一股幸福感。
「吃吧,还热呼呢!」
我没有回答,简单洗漱后就上桌吃了,这种饭菜非常的简单,几十年如一日,也习惯了。快快的吃完,没有收适,就出了门。
「去哪?」
「去梅花那里聊聊天。」
「你这两天怎么了?」
「没事,回头跟你说。」
男人一脸的疑惑。
「梅花,吃了没有?」
「吃过了。婶,今天怎么有空。」
「婶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想打听打听昨天跟你说的那事。」
「屋里坐吧。」
「梅花,你这衣服真洋气。」
梅花一米六五的个头,虽然不算高,但八十来斤的身材很苗条。长长的脸很漂亮,眉清目秀的,奶子还不小,紧身内衣下,原形毕露。整个人看过去,非常的精神。
「婶,这在城里很普通,等你去过了就知道了。」
「我没见过市面。你昨天说的做保姆真的可以赚到钱吗?」
「当然啦,城里人要上班,家里有老人、小孩的都需要保姆。只要你吃的了苦,受得了气。」
「再苦也不会比我们农村干活还苦吧,挨骂受气这个拿人家的钱,肯定要受点罪。」
「你有这样的心,那肯定能成。」
「梅花,你什么时候回城,能带我去吗?」
「我这几天就回了,你真要去?叔同意让你去?」
「不满你说,婶也是没有办法,眼下大旺明年不是要高考了,我得为他准备点学费,万一真考上了,要是没钱交学费,我对不住他。你叔天生胆小怕事,让他干农活还行,赚钱他没有这本事。」
「婶,大旺弟弟学习那么好,肯定能上。是应该准备准备,将来要是考上大学,你们家可就改变命运了,都去城里了。」
「对,对,对……梅花就是见过市面。我晚上回去跟你叔商量商量,明天给你答复。」
「好。」
跟梅花聊完,心里好像更有底气了,脚步都变轻快了。晚上做了几个小菜,烫了一壶酒,男人喜欢喝酒。
「今晚有事?」
男人带着疑惑的眼光望着我。
「你别问,先吃。」
今天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公,虽然大我五岁,但却并不显老,反而自己脸上早已经出现了不少皱纹。男人个头不高,比自己高一点点,不过身子很硬朗。我也倒了几杯酒陪男人喝了起来,慢慢的就感觉脸发红发烫。男人喝完洗了洗脚就进屋了,我很快收适完也进屋了。
「我知道你今晚有事,说吧?」
男人急切的问我。
「不急。」
我轻轻的推了一下男人,男人自觉的挪进去一点,然后我也上了床,关掉了屋里唯一的一盏灯,一下子漆黑一片,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轻车熟路的把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然后靠了过去。
我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温暖,轻轻的手伸到了男人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着那熟悉的肉棒,慢慢的男人有了反应,在我手里硬了起来。我迅速的从男人的腰间插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温暖的肉棒。男人的肉棒在我握住的瞬间变的更大了起来,虽然不长,但已经习惯了他的长度。慢慢的我开始套弄,用手不断的刺激着龟头。终于男人也伸出了手,直接插进了我的内裤里,食指一下子抠进了我的下体,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刺激,一股淫水奔流而出,湿润了整个阴道。
虽然如此,但我却没有出声,我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享受着男人不断的刺激,慢慢的从下体传来水声。我的手早已经停止了动做,闭上眼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男人让我躺下,轻轻的脱去了我的内裤,接着分开了我的双腿。在片刻后,我的阴唇就感受到了男人那根肉棒的温度,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刺了进来,直达最深处,我感到特别的充实。男人的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我也控制不住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停留片刻后,床开始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同时我的阴蒂不停的被男人的阴毛碰触,刺激的我说不出的舒服,阴道随着男人一进一出,一开一合。男人始终没有碰我的奶子,他两手撑着床,不停的前前后后,卖力的耕耘着。我的阴道越来越滑,一不小心,男人的肉棒滑了出来,我突然感觉到异常的空虚。立刻伸手过去,握住湿淋淋的内棒再一次插回了阴道里。
生过两个小孩的阴道,明显比较宽松,男人的肉棒不长,所以滑出来也是自然的。男人的力度慢慢的变大,两个人的阴部不断的撞击在一起,为了让两个人的阴部贴的更紧,我努力的张大双腿,迎合着男人。男人今晚明显异常,一分多钟过去了,他还没有发射,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交粮了。
我阴部越来越热,慢慢的感受到子宫在收缩,突然一种电流般的感觉,让我冲上了高潮,嘴里发出了动人的叫声,身子开始了抖动。男人的肉棒感觉被我吸住一样,这种刺激,也让他无法自拔,不一会儿阴道里感觉一股热流喷射了出来,慢慢的在四周散去,同时他的内棒在阴道里跳动,几下之后终于停止了。我的手紧紧的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不让他出来,男人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头埋进了我那对大奶中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慢慢的男人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变小变短,最后滑了出来。
男人终于从我身上下来,一切归于平静。只有我的心跳,还未恢复平静。虽然这样的事已经干了20年,但每一次都那么舒服,总让我留恋和渴望。起身拿了一条毛巾,轻轻的扶起软趴趴的肉棒,为他擦干了上面的淫水。接着是自己下身湿滑的阴部,男人的射的有点多,流了好久还没有停止,干脆直接把毛巾垫在下面。我喜欢男人的精液,因为我已结扎了,所以每次都让他射在里面。
「老公,我想去城里当保姆,为儿子赚点学费钱?」
「你想好了?」
「恩。」
男人有一些无奈,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
「是我没用,赚不到钱,还得让你去城里伺候别人赚钱。」
「老公,不是这样的,你照顾好家,你的功劳更大。」
我希望能给老公一点心里平衡,但我知道这些话是无力的。
「去吧,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是不会改的。只是一个人在外面,要多照顾自己。」
「不用担心,不是有梅花吗,怎么说也有个照应。」
「那就好,如果外面不如意,就回来,别硬撑着,儿子学费的事,再另想办法。」
「我知道。」
我心里想其实哪里还有别的办法啊,有办法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家里的亲戚一个比一个穷,能借钱给我们的根本就没有。
说完,我再一次抱住了他,这个守了20年的男人,突然要分开,心里有一种舍不得,说不出来,却很难受。我的手再一次摸到了他的肉棒上,还是软软的,但我主动的脱下了他刚穿上的内裤,开始轻轻的抚摸着龟头,慢慢的肉棒再一次在我的手里变硬。我拉过男人的身子,压到了我的身上。把肉棒对准阴道口,轻轻一顶,再一次插了进去,里面还有刚刚他射过了的精液,依然的湿滑,男人再一次开始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老公,用力干,以后好长一段时间,你就没得干了。」
「好。」
男人这次更加的用力,每一下都插的好深、好有力度,顶的我肚子难受,但却很舒服。我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越顶越空虚。男人在我的身上足足干了半个小时,终于再一次把火热的液体喷到了我的阴道里。我也在这半小时里,享受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身体虽有些疲惫,却异常的幸福。这一夜就这样在幸福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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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城
三天后,我第一次见到了城市。一栋栋高楼,一条条马路,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不过我却感到好陌生,农村和城市的差距,突然让我心里没了底气。跟来时的充满希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感觉空荡荡的,好像迷失了方向。
「婶,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晕车。」
「那休息一会儿吧!」
梅花没有看出我的心思,她真以为我晕车了。接着几经中转,终于到了梅花住的地方,一个破败的城中村。虽然破败,但却人来人往,很嘈杂。梅花住的房间很小,只容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跟村子里比,差太远了。我终于明白,每一个光鲜的背后更多的其实是心酸。城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好听的名字而以。但走上了这一步,就很难退回去了。怎么说,也得立足脚。
「婶,我这就这条件,今晚你就跟我一起住,省点钱,我们俩挤挤,明天我带你去保姆市场看看。」
「梅花,婶真得谢谢你,给你添了这么个大麻烦。」
「婶说到哪里去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不嫌弃就好了。」
「不嫌弃。」
吃过饭,收适完,两个女人挤在一张小床上,我还是头一次。梅花身材娇小,反而是我占了便宜。
「婶子,没有想到你身子这么丰满,奶子这么大噢。」
「让你见笑了。」
我红着脸回答到。
「这是女人的资本,怎么是见笑呢?多少女人想要这样的身体,都没有。」
「是吗?」
「当然,只要女人长的好看,奶子丰满,多少男人为你痴狂。」
梅花一边说一边把手握到了我的大奶上,开始揉搓起来。我没有想到这个小辈胆子这么大。
「梅花,别摸了,婶子痒。」
「哈哈,别不是刚离开叔,就想叔了吧。」
「才没有。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
「好。」
那晚,梅花给我讲了许多关于城里的事,让我开了眼界。我发现城市和农村其实是两个世界。就连人心都不一样,农村人淳厚朴实,虽然贪心,但贪的是小利,心还是善的。而城里人黑起来,是根本没底线。
梅花说着说着心里突然心酸起来,她觉的这些年在城里打拼,除了剩一点钱外,其实没有多少的收获,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餐厅服务员。说到感情上时,她说曾也交往过一个城里的男孩,她希望通过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最终失败了,男人骗了她的身子,却没有给她真正的爱情。她说想在村里找个男人嫁了吧?
心里又有太多的不甘心。梅花叫我防着点城里人,特别是男人,别轻意的相信。
那一夜,其实我没有怎么睡,脑子一直在空转,处在那种空虚和迷茫的状态中,一直在想选择这条路是对还是错,最后也找不到答案。也许只有走下去,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就像梅花一样。
第二天一早,梅花就带着我去了最近的保姆市场。她说保姆市场就是给别人介绍工作地方。那里到处挤满了人,有像我这样找工作的,也有来雇人的,最后因为我没有经验以及保姆证,四处碰壁。两个人失落的回到了住处,那一夜,我很难熬,还好梅花不停的在身边给我安慰打气。接下去几天,我们去了几个不同的地方都一样,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夜里,望着小屋里的天花板,想起了老公说的话,如果不如意你可以回来再想办法。然后又想到儿子考上大学后没有学费而不能上学,从此不能改变命运。
我的内心开始复杂的斗争,最后还是决定一定要在城里找一份工作,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也许还可以再去碰碰运气。
第二天一早,跟梅花打了招呼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这几天一直麻烦梅花心里也过意不去,另外也已经熟了这里的线路。到了保姆市场,看到好多人手里都拿了一个牌子,坐在街边,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借了一枝笔拿了半边废纸写了「找工作」三个字,然后就坐在路边等。
时间慢慢的过去,有些人都找到了满意的雇主,大部份人和我一样依然坐着,感觉非常的迷茫,也非常的失落。突然人裙中走来了一个大爷,好几个人对他指手画脚,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那个大爷一眼就看到了我,直接走到我的身边。
「你要找工作?」
我有点惊讶,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点点头。
「你是农村来的吧,以前有做过保姆吗?」
「没有。」
我一点信心都没有的回答。
「很好。」
这样一说更让我吃惊。
「我给你一个月一千,包吃包住,你只要做卫生、洗衣服、照顾我老伴,饭都不用做,你看怎么样?」
我没有想到这大爷这么爽快,开的价格这么好,其实我了解过,正常情况700一个月都算不错的。我突然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终于看到了希望。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就跟我走,看了情况再说?」
不过心里还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让我遇上,有点不安,但最后还是决定跟他去看看。正当我要走的时候,边上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姐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把嘴靠到我的耳边说到。
「妹子,这大爷你要小心点,他很变态。」
我一听,心里刚热起来,又一下子凉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变态」这个词,不懂什么意思。但大姐叫我小心,肯定是对的。我突然忧郁了,想还要不要继续跟他走。大爷,看到我没有跟上,又热情的上来叫我。最后我还是想博一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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