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项链》第1章 (一)
张芳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电梯,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她草草解决了晚饭后一直加班到现在,自从三年前受骗事件发生后她总是喜欢不停地重复算账,潜意识中她怀疑每一个公司员工带来的票据,她的拼命工作自然得到了上司的一致夸赞,但是也苦了下属,手下的会计一个个叫苦不迭,结合她在公司里一副冰山美人的形象给她起了个外号“灭绝师太”。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了,她想起今天上司的暗示,看来自己年底之前可能要升官加薪了,疲惫的身躯又多了几分动力。
张芳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脱下穿着的鞋子,揉了揉穿着黑丝的小腿,1米72的她知道在公司里自己的一双美腿被多少男同事暗中垂涎,又被多少女同事嫉妒。揉了揉发疼的脚掌,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丰盈的臀部陷进了沙发中。
“妈,你回来了。”何军微笑着从房门里走了出来,“我做好了晚饭你要吃吗?”“不用了,妈在公司里吃过了。何军,你的考试成绩出来了么?”“今天刚出来,妈这是我的成绩单。”
张芳冰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看着手里的单子:“还不错,成绩进步了两名,但是还是离前十名有差距啊,何军你要注意你的语文啊,如果你的成绩。。。”没有说完,张芳冰就感到浑身的酸痛似乎一下子涌了上来:“明天再说吧,妈今天有点累了。”
“妈,我帮你按摩按摩肩膀吧。”何军笑着说道,“正好我可以学习学习生物书上的穴位和经脉。”“你会按摩?”张芳冰撇撇嘴,但还是往沙发上一靠:“那你就来试试吧。”
何军按捺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双手轻轻放在妈妈的肩膀上按压起来,为了今天他专门学过几天肩膀按摩,张芳冰很快就感到一股清凉从肩膀传到全身,舒服地点了点头,浑身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看到妈妈越来越放松,何军知道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他目光向下,妈妈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满足,白皙的脖颈下面是被西服严实包裹的身体,只有何军才知道妈妈西服下面的躯体有多诱人。
按摩了大概十五分钟,张芳冰已经有些迷蒙,白天在公司就没怎么休息又加班到现在,但她知道自己还不能睡,两个小时后女儿就回来了,屋子还没打扫,衣服也没有洗,就在张芳冰准备打断儿子的按摩起身时,何军轻声叫道:“妈妈。”
“嗯?”张芳冰懒洋洋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串项链和儿子深邃的眼睛,接着她的目光就呆滞下来,身体也无力地倚在沙发上。
何军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被黑色的喜悦充满了。经过两周的试验,他发现阿斯蒙迪斯的项链所给予的心灵操纵的力量并不能直接控制一个警觉性很高的成年人,他需要跟阿斯蒙迪斯换取更多的力量。作为色欲的恶魔,阿斯蒙迪斯需要的东西再明显不过了。
今晚的按摩就是为了让妈妈放下戒心,在他看到妈妈昏昏入睡的时候选择了果断出手。他知道自从三年前自己看见了妈妈出浴的春光后妈妈就一直警惕着自己的目光,他不敢保证能直接催眠妈妈,所幸这三年自己病态的乱伦心理没有被妈妈察觉,不然今天怕是按摩一小时都不能催眠成功,不,妈妈会不会让自己按摩都不知道。
“好了,接下来该下一步了。”何军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妈妈,这一天我等了足足三年啊。”
“妈妈,听得到我说话吗?”
“。。。可以。”
“妈妈,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舒适,这种疲倦一扫而空的感觉你是不是非常喜欢?”
“。。。是的。”
“妈妈,如果你每天不加班,每天准点回家,我就可以天天给你按摩了,这样你就可以天天享受这种快乐了。”
一缕缕常人看不到的黑色丝线从何军胸口的项链处连接到张芳冰的头上,何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大脑在如何思考,在他说出希望妈妈不加班时,他可以感觉到妈妈大脑里的神经电流飞速在一个又一个神经元间传递,马上就要得到一个否定的结论。
何军立刻控制黑色丝线的末端堵住了当前神经元与下一个神经元之间的通道,同时不停刺激着妈妈的记忆中枢,让她回想起今晚按摩的舒适。神经电流不停地冲击着黑色丝线,冲击感被放大后传到了何军的大脑,何军现在感觉到有一个个小人不停地用锤子砸着自己的脑浆,但是训练了半个月的他已经勉强可以抵挡这种冲击。终于,他感受到妈妈脑海中的神经电流向着肯定的区域流了过去。
“。。。是、是的。”终于,张芳冰缓缓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Yes!何军有些苍白的脸上有了喜色,他看了看时间,离姐姐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妈妈,你还记得刚才的话和我做了什么吗?”
“。。。记得。”
“那好,妈妈你再回忆一下。”
黑色丝线跟着张芳冰的神经电流飞速游走,何军顺利地找到了妈妈记忆中枢里记忆刚才场景的部分,接着他用黑色丝线把这一部分围了起来。
“妈妈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电流疯狂冲击着黑色丝线,何军咬牙抵挡着冲击。
张芳冰茫然地摇了摇头:“不记得。”
很好,何军高兴地握了握拳,这下他就可以控制住妈妈删除掉被催眠的记忆了
一切都非常顺利,半个小时回到家的何晴只看到正在忙碌着洗衣服的妈妈和写作业的弟弟,一切都十分正常。
第二天的清晨,醒来的何军感到头痛欲裂,看来下次必须要跟阿斯蒙迪斯要求给予自己强大的大脑精神网络,不然没等操到妈妈自己恐怕就先疯了。
他走出房间,看到正在洗脸的姐姐和端早餐的妈妈,即便是家居服张芳冰也选的是那种并不宽松的,所以通过裙摆偷窥的事情是根本没戏的,经过三年前的事张芳冰已经对儿子严防死守到了极点。
S实验中学,当何军踏进教室时一堆男生就围了上来。
“何军,真是太神奇了!我昨晚真的睡了个好觉!”
“何军,我真的梦到了小学同桌!你可太神啦!”
“起开起开。”一个小胖子挤开围着的男生窜到了何军的面前:“何军,以后我王守财就认你当老大了,以后做牛做马都跟着你,今晚你看能不能让我再多梦到几个萝莉,欸嘿嘿。”
“恶心。”一个听到的女生不屑地说道。
这些男生都是何军的试验品,他只是给他们暗示了梦境的内容,这种不改变人内心想法且是本人潜在欲望的事情,实现起来是非常简单的,甚至都不需要动用阿斯蒙迪斯的力量。
“大家别急,等我有时间了我会一个一个找你们的。”何军脸上依然是天使般和善的微笑,内心的黑色欲望已经疯狂涌动起来。
体育课,何军拉着早上围着他的一个男生走到操场偏僻处,确定周围无人后问道:“你要做什么梦?”
“我、我想和王、王雅惠在梦里约会一次。”人高马大的男生此时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
“好的,看着这个项链。不要害怕,我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都是同学我还能害你吗?”
男生扭捏的手垂了下来,肩膀也垂了下来。
“来,跟我读。伟大的阿斯蒙迪斯。”
“伟大的阿斯蒙迪斯。”
“我自愿把我死后的灵魂献给你。”
“我自愿把我死后的灵魂献给你。”
“愿世人赞颂你的名字。”
“愿世人赞颂你的名字。”
。。。。。。
片刻后,何军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男生一下惊醒,看了看周围:“结束了?”
“结束了,晚上安心睡觉吧,”何军拉过男生肩膀悄悄说道:“梦里你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记得出门右转就是旅店。”
男生满脸通红地高兴走了,何军看得到他的脖子上,一个黑色的、旁人看不见的恶魔标记正闪闪发光,
“干的很好,招募的信徒越多,我赐予你的力量就越多。”
公司里,张芳冰伸了个懒腰,看见墙上的指针指到了五点,刚要准备回去工作,脑中却传来了异样:还加什么班啊?回去多舒服啊。
张芳冰仿佛感到了昨天的舒适,犹豫了一下开始收拾东西。当她背着包走出公司时,所有的同事都吃惊地看着她的背景。
“喂喂假的吧?灭绝师太居然正点下班了?”
“开玩笑吧?”
何军打开家门,看到了正在做饭的妈妈。
“回来了?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今天‘帮’了好几个班级男生。”
“哦?你不会把作业借给他们抄了吧?”
“怎么会呢?”
接下里的两天,何军没有对张芳冰做任何动作,一是因为他在不停地给阿斯蒙迪斯献祭以获取力量,二是他不敢总催眠妈妈,人脑作为一个精密的单位是经不起不停催眠的。
三天后,在准点到家几天后张芳冰又一次晚点回家,当何军出来迎接时他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酒味。
“妈你喝酒了?”
“妈今天升官了,带着大家出去吃了顿饭,喝了一点。”张芳冰红润的脸庞可谓是鲜艳欲滴,看的何军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哇,那可是大喜事啊,妈妈你得给我包个红包啊!”
“想得美臭小子,下次考试考不好看我剥不剥了你的皮!”张芳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何军走过来献殷勤的捶起了肩膀。
张芳冰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幸福死了,刚刚升官加薪,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儿女孝顺老公体贴,苍天对自己真的是不错啊。
“妈。”
“嗯,有事吗?你举着这项链干嘛?这项链、项链。。。”
“妈,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妈,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儿子何军。”
“妈,你对我现在的看法是什么?”
“。。。孝顺,体贴,用功学习。”张芳冰眉头皱了起来,半天才说道:“要防范的对象。”
“为什么你要防范我呢?”
“。。。因为你已经是个马上成年的男人了,已经要成大人了。”
“妈妈你还记得幼儿园时的我吗?能说下对我那时的印象吗”
“。。。贪玩,捣蛋,爱撒娇,”张芳冰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很可爱。”
“妈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的样子吗?你看跟我现在不是一样吗?”
张芳冰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大脑中的神经网络疯狂传输着信息,何军用黑色丝线死死压制着反抗的念头,控制着妈妈记忆中枢中将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可爱的形象与现在的形象重合,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张芳冰的脑中在疯狂反抗着,迅猛的精神冲击顺着黑色丝线敲击着何军的大脑,尽管已经从阿斯蒙迪斯那里换取了更多的力量,何军还是感到大脑剧痛无比,仿佛有人在掰自己的脑壳,又仿佛有人不停从里面冲击着脑壳要破脑而出一样。
这是一个强行替换妈妈大脑神经元的过程,一个搞不好张芳冰就会变成白痴,因为反噬何军恐怕也不会有比精神病更好的下场,换句话说,何军在这场赌局上梭哈了。
剧烈的精神冲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大脑中的刺痛逐渐缓解,何军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沙发抠出了两个大洞,鼻血一滴滴地流了出来,顺着脸庞流到了下巴上,自己已经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何军来不及擦拭鼻血,急忙动用黑色丝线检查妈妈脑中的情况,大量的信息已经从记忆中枢复制出来传递过去,自己过去的印象正在替代当前的印象,换句话说,他成功了。
当何军听到妈妈说道:“。。。我的儿子是一个贪玩、捣蛋、爱撒娇、很可爱的小孩子。”后,他艰难地用最后一丝力气撤掉了催眠,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当他重新醒来时,眼前是洁白的病房和双眼通红的张芳冰,接着张芳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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