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红凤》第12章

作者:文学流氓 · 约 5039 字 · 返回《青龙红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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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10 第十二章 杨府内宅,一众丫鬟正忙着剪花割草,擦窗扫地。 忽然,一个少妇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走一边道:“别挡道,你们都快给我让 开!”语气很急,似乎遇到特别紧急的大事,众人纷纷侧目,有人私下里道: “这是谁啊,看着打扮也不像主子,闹闹哄哄的怎么这么没规矩?”另一个道: “你才刚来,别乱说话,这是咱们侯管家原配林嫂子,她正好管在我们头上呢, 小心被赶出去,平常传话的都是小丫头子,若不是遇到大喜事,她才懒得跑呢。” 那林氏刚到西边佛堂,有几个守门婆子便拦住道:“林嫂子有什么急事啊? 太太在礼佛,不好打扰的。” 林氏道:“不相干的。”说着推门而入,只见佟夫人正跪在蒲团上诵佛经, 连声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 佟夫人吓了一跳,睁开眼一看是她,没好气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林氏道:“虎哥儿醒了。” 佟夫人又惊又喜,连声道:“真的假的。” 林氏笑道:“今儿刚给他服下人参汤,没多久就苏醒过来,神色也比先前红 润了许多,只是还不能开口说话。” 佟夫人喜的连连念佛,又道:“多亏菩萨保佑,再者让他们结婚冲喜,也没 错。”说毕对着神像拜了几拜,又连忙起身道:“快去叫先生来。” 林氏道:“已经叫了,正好今天大奶奶也要回来,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佟夫人却是脸色一怔,冷哼道:“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你说说看,天下哪有 这样的媳妇儿,过门才半年就回两趟娘家,我倒想不通,她到底是住不惯咱们杨 家,还是嫌弃我这个婆婆?” 林氏连忙劝道:“大奶奶一向孝敬,只是想家而已,再过段时间,习惯就好 了。” 佟夫人道:“先别说她了,我要去看看曾虎。”说着,两人到了曾虎那边, 已经围了满屋子的人,王朝云当先迎了出来请安,佟夫人也不理会,直接到儿子 床边,颤声道:“我的儿啊,你可好些了。” 杨曾虎虽说已能睁开眼,只是眼神空洞而毫无光彩,看见母亲过来面色也毫 无变化,只是发呆,佟夫人围着他又是哭又是闹,总不能回一句。 正说着,有人进来道:“看病的先生来了。”佟夫人连忙带着一众女眷退到 内闱回避,外面都由候管家接待。症了半日,方才开了方子,说是头风发作,有 血淤积于脑髓,使其神思恍惚,六识不存,一时难以根除,施针后略有好转,不 过难以痊愈,须得长久用药,好在短期内并无性命之忧。 佟夫人放心不下,派人去问何时能完全根治,那先生只说一切看天意。佟夫 人无奈之下只得命丫鬟婆子好生伺候着,又对左右道:“今日怎么不见曾玲?” 林氏笑道:“他们新婚夫妻,这几日腻在一起也是人之常情。” 佟夫人怒道:“那也得看是什么时候,如今她哥病成这个样子,难道她还有 心思寻欢作乐?岂不闻长兄如父,将来要是我也有个三灾六病,她难道也来个不 管不顾?” 林氏见这话有些严重了,心知她此时只是撒气,理论起来反倒不妙,于是不 敢作声儿,别人那就更不敢接话。 正发闷气,有人过来道:“大奶奶回来了。” 佟夫人方才道:“你们下去吧,我去佛堂歇息,曾虎若是有什么动静,只管 来报。” 众人松了口气,都去前面迎接杨曾虎之妻王之若。 那王之若本是临安盐商之女,性子颇有些要强,杨曾虎又是个极霸道的人, 两人结婚后各不相让,经常吵架,这次堵气回娘家,本想再住上一月,没想到杨 曾虎就出了这事,不得不提前赶回来,吴越一带兵灾较少,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 今日一到家,眼见丈夫重伤,也不及更衣,捶榻而哭,众人劝解良久,方才 略略止住,又问及家事,方知小姑子已是办了婚礼,不过杨家的婚嫁大事居然没 有等她回来,可知婆婆从未拿她当杨家人,嘴上不说,心中已是愤愤不满,不过 碍于家规,还是梳妆了去上房请安,刚到禅院,守门的婆子便拦住道:“太太这 几日心中不自在,奶奶不必去打扰,免得讨嫌。” 王之若只得在院子里拜了几拜,方欲回时,忽然想起曾玲的事来,倒想去见 识见识那个新姑爷。因此命左右:“你们回去照顾少爷,我有事与曾玲说。” 众人便退下,她便独自往东院走去。杨曾铃所在东院原是一处极大的桃园, 杨方正宠爱小女儿,花了大力气修了九年才改建而成,此处桃树成林,芳草缤纷, 园中又引入活水,放眼望去,鸳鸯野鹤游于水,仙姝奇蕊列于岸,尤其到了春分, 桃林花开,一片芍红灼眼。 王之若嫁过来后,很爱到此处游逛,有时候还会留宿,她虽然也是王家千金 出身,可在娘家却只有偏房三间,门前不过数株弱柳,几朵小花,哪有杨曾铃这 般待遇。 一面想一面走,不觉就过了渡芳桥,瞅见几个小丫头正在玩毽子,欢声笑语, 一见她来,便都赶着过来拜道:“哎呀,原来是大奶奶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 王之若点头道:“你们倒也挺闲的,不在姑娘身边用心服侍,倒在这里捣乱。” 那些丫头忙道:“奴婢哪敢不用心呢,是姑爷说我们看着碍眼,打发我们出来呢。” 王之若笑道:“那你们倒是给我说说,这新来的姑爷到底如何?” 众丫头一阵脸红,忸怩着似乎不愿多说。王之若笑道:“怎么了,难道新姑 爷性子不好?”众人忙道:“那倒不是,他对下人极好的,从来不拿捏我们。” 王之若道:“那不就对了?做奴才的难得遇到好主子宽宏大量。你们该庆幸才是, 偏又摆出这个样子来,难不成姑爷还有别的地方不如你们的意?”众人忙道: “奴婢岂敢对主子不满,只是……”说着左右看了一看,低声道:“这姑爷别的 都好,就是太风流了一些。” 王之若听了呸了一声道:“胡说!你们也不瞅瞅自己,一个个塌腰缩背的奴 才相,姑爷能看上你们?”众人忙道:“主子误会了,姑爷倒不是稀罕我们,就 是对咱们小姐也太轻薄了一些,大白天没事就关起门来不让人进去,那晚上更不 用说了,总是没个休止,弄的我们小姐这几日都憔悴了许多,走路还要人扶着, 他倒是龙精虎勇,跟没事人一样,我们都替她发愁,只是夫妻房中之事,我们女 儿家怎好干预?”一想到平时活蹦乱跳的杨曾铃被夫君如此压榨,王之若听了又 是好笑又是疑惑,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难不成杨曾铃这块风水 宝地还真被沈晨这头蛮牛给犁坏了?于是嗔道:“别胡说,人家新婚夫妇恩爱一 些那是常理,谁知就被你编排成这样,闲的没事去剪剪花草,再胡说就掌嘴。” 众丫头听了,均知这个奶奶是个厉害的主,哪敢多言?只得各自散去。 王之若便信步往内院走来,刚过了月牙门,迎面就是一个小院子,白墙黑瓦, 正是杨曾铃的闺房。走廊里挂着鸟笼,有鹦鹉便道:“是嫂子来了啊。”那口气 与杨曾铃极像,王之若抿嘴一笑,便取来鸟食,逗了一会鹦鹉才往角门处走,只 见两个小丫头靠着墙在打盹,也没理会,推门进去,直接到了花厅,唤了几声, 却没人回应,心中疑惑,信步穿过弄堂。 刚到后院,便听见里面阵阵笑声。只听杨曾铃央求道:“好哥哥,咱们还是 回房去吧,这里也太羞人了,万一有人撞进来,我岂不是要羞死?”沈晨笑道: “回房有什么意思?就是这样才刺激,不信咱们试一试,绝对让你爽翻天。”王 之若听得脸红心跳,心想:“大白天的这两口子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真如丫鬟 所说,那沈晨一点也不讲究礼法,居然白日宣淫,而且还在院子里?”想到此际, 不免目眩神晕,她虽长在商户家,父亲却是一心要培养她做大家闺秀,自小便有 老师授课,性子虽要强,骨子里却十分保守,与杨曾虎新婚半年,同房的时候都 是遮遮掩掩,自以为作为一家主母,以贤良淑德最为要紧,因此不肯曲意讨好男 人,那杨曾虎向来是眠花宿柳惯了,那肯受这委屈?半年来倒是多半睡在偏房王 朝云那里,夫妻两人因此感情不睦。 当下王之若羞的回身便要走,没走几步,却听杨曾铃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似有无限乐趣,不免心中好奇:“她叫的如此惬意,倒不知那沈晨使了什么法子? 左右无人,我只看一眼也无妨。”想到这里,脸红心跳,忍着羞意,轻移莲步, 分开红花,拂去柳枝,远远一望,登时又惊又羞。 却见沈晨嘴里叼着一根草,懒洋洋地坐在秋千上来回晃荡着,杨曾铃满面通 红,倚在他怀里,猛一看不过是荡秋千玩耍而已,并无出奇之处,细细一看,才 见杨曾铃虽然穿着小衫,下身却片缕不存,石榴裙和亵裤都扔在一旁,两条白生 生的腿左右展开,不免牝户大张,此时的沈晨也是裤腰都褪到膝盖,肉棒直挺挺 地插在女孩儿的肉缝里,一进一出的,唧唧作响,不免带出许多浪水来。 这边两个随着秋千一荡一荡的,肆意调笑,春意无限。那边王之若看的心神 荡漾,春心烘动,婚前她也曾看过压箱底的春意书,此情此景正与那书上所绘的 春意图何其相似,当时看的时候只觉的荒唐古怪,更没想过与人实施,现在却觉 得淫糜入骨,果然别有趣味,又怕被二人察觉,勉强凝神屏息,悄悄地回到前面, 叫醒看门丫鬟道:“你们姑娘去了何处?快与我找来。”那丫鬟被她惊醒,吓得 魂没了一半,只怕她撞见自家小姐的丑事,连忙去了后园。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杨曾铃和沈晨进来,两人虽说已是穿戴整齐,不过曾玲 依旧是满面绯红,春意难收,见了嫂子连忙道:“可把你给盼回来了。” 王之若拉着她的手笑道:“你动作倒也快,我不过才出去十几天,你就把姑 爷都招到手了,也不等我回来给你过喜,叫我这做嫂子的,怎么好在外人面前说 嘴?” 曾玲叹道:“你也是知道的,家里事发突然,爹和哥哥身子不好,娘亲非要 冲喜,糊里糊涂就把这事给办了,不然正正经经的办场婚礼,准备也得准备一个 月。” 王之若听了便掉泪道:“你哥哥命苦,连带着你也受累,早知道我就不回去 了,家里出了这么多事的事,我竟一点忙也帮不到。” 沈晨连忙安慰道:“嫂子不必难过,这事谁也没料到,先生说大哥的病已经 没了性命之忧,若是好生调养,假以时日,必定痊愈。”王之若拭泪笑道:“但 愿如此吧,你跟曾玲青梅竹马长大,如今总算遂了心愿,我回来的匆忙,也没给 你们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纸,递给沈晨道:“这是淳 安县的一千亩田契,你们只管收下,权当我一片心意。” 沈晨心说这也太大方了,如今虽然受兵灾影响,地价大跌,不过一千亩地依 旧可值万两银子,连忙推却道:“嫂子你这是从何说起,这份礼太重了,实在收 受不起。”说着要递回。 曾玲也跟着劝解。 王之若笑道:“我也不瞒你,这一千亩地本是我家祖上所传,都是依河傍水 的肥沃之地,可惜前年闹了兵灾,佃户大部分逃亡,被迫丢了荒,原本要遣人耕 种,可惜当地有一股土匪盘踞一直不走,也就没人愿意再去打理,因此一直丢荒 到现在,你若是有本事收回来,那些地才是你的。” 沈晨笑道:“都是自家人,嫂子何不早说?这地我也不要了,只要替你赶走 土匪就行,只是我不曾领过兵打过仗,若是赶不走土匪,嫂子别怨我才好。” 王之若再三推脱不过,只得笑道:“也行,这地契我就先给你们保管着。你 们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一时,丫鬟捧上茶来,双方落座。 王之若笑道:“既然你认我这个嫂子,我也就多说两句不中听的话,如今天 下大乱,所谓乱世出英雄,好男儿该当建功立业才是,不该留恋闺阁之中,听下 人们说,你们婚后就没怎么出门,连晨昏定省都忘了,这可不像大家子出身的人 该做的事,大战之后,外面人心不定,家里面又是多病多灾,表面看着还像以前, 实际上已经到了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候,你作为咱们家新来的姑爷,就该负起责任 来,替咱们杨家出口气,万不可自甘堕落,只顾贪图享乐。” 沈晨不知她为何如此说,难不成这几天过于荒唐,有人泄漏了消息?面上却 连忙起身作揖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嫂子这话说的在理,我定然牢加谨记, 不负嫂子一番苦心。” 杨曾铃却不依道:“嫂子这话就差了,他是看着有点油嘴滑舌,其实天不怕 地不怕,那天有黑衣家丁纠集了几百号人在咱家门口闹事,我都快被吓死了,谁 知他一声不吭,单枪匹马就把那些人搞定了。” 王若之笑道:“这么说你还有些真本事?那敢情好,以后咱们就全指望你了, 只管放心大胆去干,若是下人们不配合,你就来告诉我,我和太太替你撑腰。” 沈晨答应着,王若之便起身告辞,两人恭送到院门外才回来。 杨曾玲忽然冷着脸道:“你刚才胡说些什么?” 沈晨奇道:“这是怎么了,我那里说错了?” 杨曾铃怒道:“谁许你去剿匪?那么危险的事,你也不跟我商量,直接就答 应人家,这下倒好,连回转余地都没有,你真是气死我了!”说着一扭身,气鼓 鼓地一言不发。 沈晨连忙搂着她细声安慰,杨曾铃却落下泪来,冷哼道:“你没见我哥是什 么样子吗?就是为了救村里的百姓,这才受的重伤,到头来又怎样?那些被他救 的百姓不但不念他的好,还要堵上门来闹事,你要是敢跟他这样,今后就别想再 碰我一下。” 沈晨笑道:“我若是真不碰你,你果真受得了?” 曾玲堵气道:“谁稀罕你碰?落得清静自在。” 沈晨笑道:“这可是又乱说,方才还叫我不要停,要快点,这会子又不让碰, 谁信?” 曾玲登时急红了脸,挥着粉拳乱打。 沈晨嘻嘻抱住他,猛亲了一口道:“好妹子,我可不像你哥哥那么笨,打仗 要冲在前面,我肯定是让那些家丁上,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