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红凤》第5章 第5章

作者:文学流氓 · 约 2157 字 · 返回《青龙红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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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登徒子!" 杨曾铃又羞又恼,指着沈晨娇嗔道。 " 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这一巴掌让沈晨立刻清醒过来,只觉方才举动 太过孟浪,唯恐让伊人寒了心。连忙躬身作揖道歉。杨曾铃梨花带泪,转身便走, 沈晨连忙拦住道:" 好姑娘,好歹饶我这一遭。" 杨曾铃忍不住停下脚步,疑惑 道:" 你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沈晨叹道:" 老实说,我怕呆会儿去了 城墙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一时糊涂就……" 杨曾玲听他这么一说,满腔怨念立 刻化作绕指柔情,不但不恼,反倒安慰道:" 你瞎说什么,我爷爷说过,你福大 命大,前途无量,怎会出事?" 沈晨奇道:" 难道你爷爷会算命?" " 也不是, 不过我爷爷看人可准了。" 杨曾铃回想起杨老爷子,神色满是怀念。从小到大, 爷爷最疼她这个孙女,连哥哥也比不上。在家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婚姻大事明面是爷爷指婚,实际上暗地里也是经过她首肯过。虽然当时还 小。但女孩子总比男孩子早熟一些。 不过杨曾铃的父亲对女儿十分严厉,常常用四书五经,列女传之类的规矩严 加约束,母亲也想让女儿做个大家闺秀,吃穿坐行都要符合规范,唯独爷爷对她 毫无限制。杨曾玲便常跟在爷爷身边转悠,杨方正为人极为孝顺,只要当着老爷 子面,从不敢多说女儿一句。 当时沈晨的爷爷沈老爷子也还在,两个老头经常带着孙子四处转悠,下下棋 喝喝酒,讨论天下大势,两个小孩子也就从此结识,当时也没什么贫富门第概念, 只管凑在一起玩耍,那沈晨出身贫困,自小不加约束,会玩的东西极多,钓鱼、 爬树、弹弓、捉鸟、猎兔无所不通,杨曾铃平时又被约束的太厉害,自然对这些 新鲜玩意倍加推崇,常跟着沈晨上山打鸟,下河捉鱼。 记得有一次杨曾铃看到树上果子就犯馋,强拉着沈晨给她摘果子。沈晨很快 就爬上树,结果没想到树上结了个大蜂窝,这一下可捅了蜂窝,立时马蜂嗡嗡乱 飞,沈晨回头便招呼杨曾铃快跑,杨曾铃娇生惯养长大,那里见过这玩意,早吓 呆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晨只好跳下树,脱下衣服包着她一路跑,那群马蜂一路尾随,最后跳到河 里才躲过一劫。他自己被蜇的满身是包,杨曾玲却毫发无损,回家又挨了长辈一 顿训,先还赌气发誓说从此再不带杨曾铃出来玩,然而伤好之后,两人又立刻尽 释前嫌,甚至比原先还亲密许多。 不过好日子总是短暂的,不久杨老爷子病重,临走时最放心不下这个孙女, 因此匆匆订下两人婚约,只是按本地风俗,订婚后男女双方不能再见面,杨曾铃 等于一下失去两个依靠的人,只觉得天塌地陷,也跟着生了一场重病,慌的杨方 正请来十里八乡的名医会诊,总是不见好转。沈晨听闻她生病,也是急的痛哭一 场,无奈再不能踏进杨家半步,只得也跟着四处寻医问药,多方周转后,终于打 听到西河村有先生善用偏方治小儿病,立刻叩门向杨方正推荐。 那时他才十岁左右,杨家人对他自然不信任,正要遣家丁将他轰出去,好在 杨曾铃此时清醒过来,嚷着要见沈晨,杨方正没办法,也是病急乱投医,于是派 管家去请先生。 沈晨却道:" 听闻那先生脾气古怪,从来不出诊,只在家里收治病人,他家 又住的极为偏僻,侯管家不识路,不若让我背了曾玲去救治,或许从此就好了起 来。" 杨方正自然不放心把女儿交到他手上,只是当时大儿子杨曾虎游学在外, 家里并无别人,自己和夫人也是多病之躯,不能过于劳动,无奈之下只得派候管 家安排马车,载着两人一路往西河村去。 当时正值隆冬时节,外面下的雪有三尺厚,那马车出村不久就再不能行,沈 晨便留下候管家照看马车,自己用厚毯子裹着杨曾玲,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结果因为打滑摔折了左腿,疼的根本走不动,四周白雪茫茫又无人路过,又心急 曾玲的病情,于是忍着剧痛用双手在雪地里慢慢地爬。 背上的杨曾铃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醒来就嚷着要回家,拒绝他继续背,沈晨 却根本不加理会,双手早冻的麻木,只凭着一腔热血一点点挪动身子,爬了将近 二十里地才到那先生家。那老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爬过来求医,自是格外感 动,不惜拿出珍贵药材给杨曾铃用,还派家人护送回去,后来自是药到病除。经 此一事,杨家人对沈晨不再像以前那般嫌弃,也更加认同了这桩婚姻。不过依旧 认为订婚后男女不宜再谋面,还是断了两人的往来。 一直到今日,两人才找到说话的机会。许多年不见,感情自是不如从前,不 过沈晨这突然的一吻,就像打破了时空屏障,让夹在两人中间的所有隔阂都消失 不见,也让杨曾玲娇羞之余,不免想起幼时的事情来。 她依旧记得重病之时趴在少年脊背上的感觉,稚嫩的肩膀托着她的身子,一 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直到再也爬不起来后,依旧勇往直前,没有怨言,没 有叫痛,反而一次次安慰她:" 你千万别睡着了,就快到了!" " 你快看,西河 里的鱼都被冻在冰里了,改日咱们来凿冰捉鱼!" 自己忍不住哭闹时,还故作轻 松说笑话逗她。算起来已经过了五六年,现在回想却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 沈哥哥。" 杨曾铃忽然腻声道。" 刚才我在城上杀敌的时候,脚受伤了, 现在没法走路了。" 说完立刻低着头捂着脸,原本雪白的脖子都发红。 " 啊,要紧吗?" 沈晨闻言立刻紧张起来。" 你方才怎么不说?让我看看到 底伤的怎么样!" 说着就要俯身去脱她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