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枝》第18章 第18章 退热

作者:JUE · 约 2850 字 · 返回《连理枝》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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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西苑。 雪落无声,寒枝在风中偶尔发出脆裂的轻响。 姜姒烧得不省人事。 太医来过了,留下一纸药方,药灌下去,仍不见起色。 临行前,太医只撂下一句:今夜若还退不下这热,就只能用那最险的法子——放雪地里,浸冰水中,从阎王手里夺回命来。 秦彻送走太医,转身回到榻前。 烛火昏暗,姜姒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一片失血的惨白。 更叫人揪心的是她的眼睛——闭得那样紧,却有泪不断从眼缝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无声滑下。 “娘……” “娘,你别走。” “娘,你看看我。” “娘,你别不要我……” 秦彻在榻边坐下,用袖口去拭她眼角的湿痕。 指尖刚碰触到她的脸颊,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一缩。 ——不能再等了。 他倏地起身,拖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身体,提起木桶向外跑去。 夜雪覆地,井口凝着薄冰,绳索放下,打上来的水冰冷刺骨,寒意从手指直钻人心,冻得人牙关发颤。 他一趟,一趟,又一趟,直到浴桶终于被那寒彻的井水灌满。 放下木桶时,他的十指早已冻得发僵发木,几乎失去知觉。 他折回榻前,轻轻掀开裹着她的厚被。 他用冻僵的手指,一层,又一层地替她褪去身上早已被高热汗湿黏在皮肤上的衣裳。 他将她打横抱起,赤着身子放入那满桶冰水之中。 “呃!” 冰水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得清醒了几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是涣散的,渐渐才聚拢,映出秦彻近在咫尺的脸。 “…… 秦彻? ” 她气息微弱地吐出两个字。 “我在。” 她看着他,眼睛被高热烧得通红,可那目光却异常明亮,亮得灼人,然后,她说了句秦彻万万没想到的话: “你身上……还疼不疼?” 秦彻喉结一滚,整个人愣在那里。 “……不疼的。”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哑地吐出三个字。 她却摇头,更多的眼泪涌出来,混进桶中冰冷的水里。 “你别怨我,好不好?”她气息不匀,话语断断续续,却异常执拗,“他这么折辱你,欺辱你,都是因为我。秦彻,你别怨我……” 秦彻看着她。 看着这张被高热烧得通红、泪痕狼藉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穿过冰冷的井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连同那湿透的、散乱的长发,轻轻拢进自己怀中。 “……不会的,秦彻怎么会怨阿姒。永远不会的。”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湿冷的衣料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你等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你等等我。” “好。” 她忽然抬起头,水珠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交织着痛楚、依恋,和某种近乎任性的渴求。 “阿兄,”她唤,声音软得像梦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身上好疼……好疼。” 秦彻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怎么做,”他声音发涩,“才能让你不疼?” 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那样望着他,眼波在烛火中晃动,她轻声说: “把衣服脱了。” 秦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随即,他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自己早已被井水和冷汗浸得半湿的衣襟。 她凑上来,一口衔住了他的乳头。 他浑身一颤。 她的舌头滚烫,带着烧人的热度,从他胸口一路燎下去,燎过心口,燎过小腹,燎过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 她柔软的唇舌在他胸前流连,吮着、舔着,像婴儿吮吸乳汁,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点燃了,从里到外,烧成一把灰。 “阿兄,”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没有乳汁呀?” 秦彻愣住。 “……阿姒,我是男子。” “可那夜,”她说,眼睛亮亮的,“你喷了汁液在我嘴里呀。我还想吃。” 秦彻的脸烫了起来。 下面那东西被她这么一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吐出几缕津液。 他轻轻推开她,拿来宽大的浴巾,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他把她全身擦干,连发丝里的水珠都不放过,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脱了裤子将那东西送到她嘴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那么热,那么软,灼人的气息再次将秦彻包裹着,她一口一口,不遗余力地吮吸每一口由巨龙嘴里吐出的汁液。 不够,太少了,她恨不能将巨龙深吞豪饮。 疼,秦彻只觉得肉根被拉扯,被撕裂。 疼得他恨不能将这连接他与她的东西连根拔起,连带他自己一同被她吸入口中,咽下喉咙,融进肺腑,溶入血肉,深入骨髓,契入神魂,即便生死,也不能将她们分离。 可是又痛快极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的热浪一波一波袭卷而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再也忍不住按压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自己顶去: “阿姒,用力,再快一点。”他喘着气,“阿姒——” 姜姒反复吞咽,厮磨,喉咙都快被这龙头捅破了的时候,终于得偿所愿,吃上了她尝过一口,便念念不忘的“乳汁”了。 那东西在她嘴里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喉咙里。 她大口大口地咽,还是咽不完,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过脖子,流过那道还没好的伤口,流进她胸口那道浅浅的沟里。 她终于餍足了,松开嘴,看着他。 秦彻把她抱起来,轻轻侧放在床上,不压着她背上的伤,又俯下身,去舔她脖子上、胸口上那些沾着的精液。 她的胸脯小小的,微微隆起。他的手掌复上去,刚好能握住。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着,然后用嘴含住了另一边。 吮着,舔着,来回打着转。 “阿兄。”她忽然开口。 他抬起头看她。 “想要。” 她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湿得不像话。 秦彻清楚她身上带伤,更是刚经人事,不忍再次进入,只是以指腹,缓缓地探入。 里面是难以言喻的,异于常人的湿泞与高热,层层叠叠,柔软而紧密地包裹、吸附着他的指尖。 他探寻着,终于触到那颗小小的、敏感至极的蕊珠,便以最轻的力道按住,而后开始动作——揉着,捻着,打着圈,极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 起初,她的腰肢只是随着他的节奏,轻微地、不自觉地扭动。 渐渐地,那扭动变得鲜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被无形的潮水推动,身下的锦褥也被揉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 她忍不住了,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两条舌头在彼此口中相遇,交缠,交织,交结,分不开。 “秦彻。”她在他嘴里说,“不要这个。要这个……就要这个……”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肉棍上蹭:“就只要这个。” 秦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现在不疼了吧?”他问。 “不疼了。” 她不等他动,自己就扭了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也不管身上那些伤还疼不疼。 “阿姒。”他叫她。 “嗯?” “你会要别人吗?” “不会。” “万一——” 她用嘴堵住他的万一。 她的舌头告诉他,不会有万一。 她的身体许诺他,不会有万一。 一下,一下,不知多少下后。 “秦彻,”她忽然说,“我还想吃。” 他抽出来,射在她嘴里。 她将最后一丝甜意咽下,小小的身子伏在锦被上,胸脯还因方才的喘息微微起伏。 片刻后,她侧过脸,乌黑的眼眸望向他,里面映着一点未散的满足:“以后…… 还能再吃么? ” “能。” 她眨了眨眼,“那你会……”她犹豫着。 “不会。” 这次,他没等她话音完全落下。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疑。 于是,那点忧色瞬间消散了,那双平日里如铜镜般的眼,终是弯成了两道小小的月牙。 “说好了。” 她伸出小指,声音里带着终于安心的柔软。 他看着她递到眼前的那根纤细的手指,顿了片刻,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轻轻勾住。 “说好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手指的相扣,一起郑重地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