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丝之恋》第3章
2020/06/07
3
黑暗中,璃冰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空气中飘荡着暖香,手里一块小屏幕发出幽光,照亮了她岁月难减分毫的丽质绝色。
她脸色绯红,出神地看着手机。
慢慢滑动着屏幕,大段大段或暧昧或挑逗的词语向上飞去。
这不是什么男朋友或者她的爱慕者的信息。
这是她和儿子的聊天记录。
最近不知怎的,晚上老喜欢回看儿子那些蹩脚的情话和奉承。
翻到半个月前儿子和她左右哼哼亲亲的地方,她咬着樱唇轻轻地笑,真坏,从哪里学来的撩人段子,居然用在妈妈身上。
然后到她被放鸽子骷髅警告的地方,她皱了皱琼鼻,雍容中带着丝少女的娇憨。
有些燥热地将被子掀开,露出丝绸睡裙裹不住的风流身段,她迅速划着手机,从那天开始,儿子有段时间没跟她聊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是些生活的琐事。
玉指一停,上个星期,儿子贼心不死地又开始骚扰她了。
那是一张图片,卷成一团的凌乱黑色薄丝袜放在她的胸罩中,足尖糊满了白色的黏液——「今天又对着妈妈香香的丝袜射了好多……」
她的回复是——「憋了很久吗?射了好多……一条丝袜够不够?」
她轻轻啃咬着自己的手指,脸色时羞时恼,当时真是脑子抽筋了,怎么会给儿子回这种信息。
第二天——「妈妈今天的蓝色针织一步裙好漂亮,大爆射!同时用丝袜和裙子撸超舒服,软软的好像还带着妈妈的体温……」
「胸口和屁股都好紧呢,你就光看妈妈穿着漂亮(白眼)。」
「那是因为妈妈身材太好了……以后不穿了吧,舍不得妈妈不舒服(尴尬)。」
「没事呢,偶尔穿穿不要紧的(害羞)。」
什么害羞啊,干嘛跟严儿发这个表情啊!
璃冰脸上露出又怒又笑的复杂表情,眯起一只眼睛,半边脸藏进枕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表现出来的感情一般。
第三天——「妈妈今天穿了丁字裤啊?(撇嘴)」
「是呀,不喜欢吗?」
「不是啦,丁字裤看起来好看,但是布料太少了留不住妈妈身上的香味……」
「这样啊……」
「要不我现在去妈妈房里要您身上那条小内内吧?(坏笑)……」
「(敲头)……妈妈晚上不穿内裤的,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吧……」
「……那好吧……这条丁字裤我收缴了哦,想象着妈妈穿它的样子鸡巴都要爆了……」
「景·严!不许在我面前说粗痞话!」
「鸡鸡、肉棒、肉棍、牛子、鸡儿、肉屌、阳物、阳具……妈妈你选一个来称呼?」
这一段儿子是用语音发来的,璃冰脸红红地翻了个身,听着手机里不停传出儿子那熟悉声音发出的污言秽语,记得当时她差点把手机丢掉,第二天还是儿子哄了好一阵她才消气。
第五天——「今天抱着妈妈好享受,妈妈又香又软,最喜欢你的味道了,恨不得抱一辈子。」
「唉,那么温馨的拥抱怎么被你说得色眯眯的?(无语)」
「因为妈妈的大胸部顶住我啦,软软弹弹的,搞得我心猿意马,一下就勃起了……」
「你不是只喜欢丝袜吗?」
「妈妈的屁股和奶子这么大,当然也要喜欢啊(阴险)……」
「你的语气和表情妈妈都不喜欢,好像把妈妈的身体当成了泄欲工具一样(难过)……」
「当然不是啊,妈妈是我最尊重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只是妈妈太有魅力了,我总是情不自禁……」
「(难过)睡了,安。」
璃冰淡笑着,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其实回想起来就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不知怎的一下子心里就委屈了起来。
严儿一下子就吓坏了,临近凌晨了还跑到她房里各种道歉,好半天她才心软下来,谁知道那个坏小子最后又来抱她,而且身体又起了反应,隔着薄薄的睡衣顶着小腹,让她给轰了出去。
第六天——「……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不来口花花妈妈了?」
「昨天做错了事,今天不敢吵妈妈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今天撸了没啊?」
「没呢,怕妈妈说我把您当泄欲工具,忍着没撸。」
「(破涕为笑)你是这么老实的人吗?装模作样……」
「真的,不想让妈妈伤心,也不想给妈妈误会。(撇嘴)」
「……(红唇)」「乖,去吧,别憋着了。妈妈真的不生气了,昨天妈妈有点儿敏感。」
「……但是现在这么晚了,丝袜都没妈妈的香味了,没意思。」
「不会吧?这么快吗?」
「是啊,超过三小时就没妈妈的味道了。」
「……那怎么办?」
「妈妈拍几张私房照给我下饭吧?」
「什么意思啊?」
「就是拍点妈妈的美腿玉足啊,乳沟啊给我撸管的时候增加激情。(坏笑)」
「你痴心妄想,爱撸不撸。」
「妈妈,求求您啦,憋了三天了,真的好难受了!(大哭)」
「(傲慢)」
「……好吧,那我试试萱萱或者姐姐的,她们洗澡换衣服比较晚。」
「你敢!」看到这里璃冰柳眉一挑,纵然知道后续结果,艳若桃李的脸上也露出一分薄怒。
「你敢碰你姐姐妹妹的东西,妈妈的丝袜你再也别想!」「你恶不恶心啊!
你姐姐天天跑步,浑身被晒得黑不溜丢你也下得了手?!」「萱萱的内衣都是纯棉的,不是小动物就是纯色斑点,你也提得起兴趣?」「说什么最喜欢我的味道,你根本是精虫上脑冲昏头了,邓!儁!严!」
「……」「真的忍不住了……」「妈妈……」
「(照片)」「(照片)」「(照片)」「……我迟早要被你这个小祸害气死!」
「(哇)(色)」
「托妈妈的福,终于轻松了,射了好多……」「(照片)」
璃冰俏脸慢慢涌上粉色,手指在空气中踟蹰半晌,终于还是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团被男人握住的肉丝,即使隔着丝袜仍能看清龟头的形状,足尖部分被撑得变形甚至脱丝,一大团糊状白浊沾在上面又流下,将前端坠下一个储存精液的丝袋。
「景!严!」「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给妈妈看你的脏东西有意思吗!」
「对妈妈美图的反馈啊。」
「毛病!我看你就是个色情狂!」
「只对妈妈一个人色的色情狂……」
璃冰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发胀,热血上涌,什么也没想就噔噔噔下楼冲到卫生间,结果一开门就发现儿子还光着下身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手机呆呆看着推门而入的她,空气中那种浓郁的腥臭和儿子慢慢对着她重新勃起的性器都让她浑身一软,差点没坐倒在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也不知心里乱糟糟的是什么感觉,重新冲回了自己房里。
她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终于决定还是找儿子好好聊聊,结果一推他的房门,他早就已经呼呼大睡了,璃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辗转反侧几乎到天亮才睡着。
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似乎就彻底变味了……
看着图片里儿子那发育成熟的性器官,璃冰感觉浑身有些燥热,胸前两点凸起慢慢挺立,她在床上滚了滚,夹紧双腿中有些炽热的蜜谷,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那天起的第二天,她准备脱衣洗澡时,儿子竟然鬼鬼祟祟地闯了进来,她倒没受到多少惊吓,只是冷静地抱着浴巾挡住胴体,问他想要干什么。
然后,他说:「想看着妈妈射出来。」
这种要求她怎么可能答应!本想拒绝,她又想到儿子去找姐姐、妹妹的话。
青春期少年的性欲太过汹涌,必须要有一个排泄的出口,那么,这个出口应该对准自己,还是对准自己的女儿们呢?
左右为难,她一时愣在那里,浑不知儿子什么时候脱掉了裤子,边视奸着她边开始手淫。
那是难熬的十分钟,最好的拒绝时机已经过去,璃冰表面镇定,内心却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刺穿那层薄薄的浴巾,落到她惹火浮凸的娇躯上,贪婪得像是一条舌头舔舐着。
儿子走后,璃冰软软靠在墙边,长长吸了口气,嗅着空气中浓重的腥味,她的下体仿佛开了闸,晶莹清亮的淫水顺着美腿缓缓滑落,打湿了整个大腿内侧。
希望严儿没有注意到……
这当然是奢望,第二天儿子又趁她洗澡冲了进来,这次没等她开口,熟练地脱去裤子,狼一般的眼睛饥渴地盯着他。
他缓缓走近,套弄着下身,跪坐在自己面前,隔着浴巾深深呼吸着从谷间逸散而出的浓郁性香。
然后,他射在了自己脚上,以几乎要将脚面淹没般的气势,那种炙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腿向上,直直传进瘙痒的花芯深处。
璃冰紧要银牙,挡在浴巾后的手,悄悄揉按着敏感的阴蒂,抑制着喉咙深处的甜美呻吟,她微动脚趾,那浓稠的白浊在她趾间拉出细长银丝。
沉浸在回忆里,璃冰一双明亮的星眸蒙上一层雾霭,喉咙里发出吞咽香津的声音,手不由自主地拂过曼妙曲线,往下身爬去、昨天……
她刚关上浴室门,脱衣服到一半,还穿着内衣和丝袜时,儿子就进来了。
赤身裸体的。
她看着儿子,某种预感让她身体过电般战栗了一下。果不其然,儿子扑了上来,仿佛一头食人的猛虎。
她早该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
沉重的喘息中,他们在浴室里扭打着,翻滚着,她的胸罩被撕开了,她的丝袜被扯裂了,她的内裤被绷断了。
她湿淋淋,软乎乎的小穴也终于被儿子直接看到了。
他们滚进浴缸里,乳房时隔十多年重又被儿子抓住,揉搓挤榨,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和婴儿时不同,这是另一种对女人乳房的渴望,她能从灵巧挑逗的舌头的动作感觉出来。她撕扯着儿子的头发,将他从胸前揪开,儿子又要挺腰压上来,她的丝足踩踏推拒着儿子的脸,足尖被他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啃咬,小穴同时还被那双火热的大手抚摸蹂躏着。
她似乎在浪笑,又好像在怒骂尖叫,已经记不得了,太混乱了,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肉体纠缠在狭小的空间内摩擦蠢动,儿子尽情品尝着她肌肤的滋味,她的指甲在儿子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最后,当那根火热的棍棒戳进大腿的丝袜里,儿子射了。
巨量的精液顺着腿缝流下,当那滚烫漫过她的小穴,尽管已经抵死忍耐,但她的身体仍然本能地痉挛抽搐,下身淅淅沥沥洒出一片花蜜。
儿子似乎有些失落,默默走出浴室,留下遍体吻痕和破烂内衣的她,呆呆享受着快美的余韵。
「咕哦!……哈啊……哈啊……哈啊……」
璃冰瘫软在床上,从下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她软软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信息。
为什么,今天没有来找妈妈呢……
是在认真学习,还是在玩游戏,又或有什么重要的事耽误了呢?
明明之前那么渴求妈妈的,为什么今天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不跟妈妈聊天了啊……
妈妈很担心你啊,欲望发泄不出来,身体不会不舒服吗?
妈妈好担心你呀,严儿,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啊,明明妈妈都,明明……
手机慢慢从手中滑下,极致的愉悦后,是无尽的空虚,璃冰就这样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慢慢的,慢慢的,那双明眸渐渐垂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妈妈,妈妈,你还好吗?」
谁?
在叫我吗?
费力地睁开眼睛,窗外的亮光烧灼着她的眼角膜,意识逐渐清醒,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璃冰筛糠般颤抖起来。
勉强拖动被子盖住身体,但那寒冷的感觉丝毫未减,反而往身体更深处侵染,就像是身无片缕暴露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自己呼出的气息,却异样的炽热,灼烧着气管,让她喉咙干渴难耐。
冷,好冷,这是怎么了?
感冒?
是了,昨晚调低了空调,又忘记盖被子……
「……妈妈,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模糊的视线中,那个身影似乎是自己的儿子。
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听见儿子的惊呼,还有女儿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搅得她脑仁嗡嗡生疼。
「不要……吵……闹死人……了……」
随着她有气无力的抱怨,房中安静下来,三人似乎低声说了什么,都急急走了出去。
萱萱担心地看着景严:「哥哥,要不我留下来吧,你的课业很重啊。」
「不用,你小小只的,都没力气照顾妈妈。」
「那我来吧,女人之间方便点。」
景严白了姐姐一眼:「家人之间讲什么男男女女,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有过像我一样照顾人的经验吗?你知道头孢拉定和奥美拉唑哪种是用来退烧的吗?」
馨雅试探性地说:「头孢拉定?」
「完美,OUT !你也给我去上学吧。」
「说错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奥美拉唑!」
「全错,是阿莫西林。」
景严将两人推出家门,关门之前嘱咐道:「记得晚上早点回来,菜买得清淡点,最好能打包个补中益气的老火汤。」
「所以补中益气是什么……」
「哐当!」
送走大小可爱,景严走进厨房,将熬好的姜汤盛出来,把胶囊和药粉溶进去,直上二楼璃冰房间。
璃冰房内沾染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缥缈,清幽,花香和木香混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温暖中又有着一丝肉欲的暧昧。
景严深深吸了口气,这种香味他很熟悉,在璃冰的丝袜上会滞留很久,而香味最重的,还是那些精致轻薄的内裤和胸罩。
璃冰躺在床上,墨云一般的秀发披散在淡金色枕头上,眯着眼睛像个慵懒的猫儿,平日的强势不见,桃腮淡粉、琼鼻微微发红的她看起来有些可爱。
「妈妈,喝点姜汤吧,里面混了感冒药和退烧药。」景严小心地扶起她,被子从丰满的胴体上滑下,饱满的双峰撑起丝绸吊带睡裙,如果冻般随着动作上下摇曳。
璃冰微微喘气,病恹恹地靠在床头,房间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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