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国》第68章

作者:我想早点睡 · 约 4183 字 · 返回《弥留之国》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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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26 「白挽歌?」我压低了嗓音,因为妈妈还在家,我不想让妈妈知道白挽歌的 存在,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更不想让妈妈知道那天和我打电话时白挽歌对 我做的事情。 「为什么用疑问的语气,你难道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白挽歌的声音带着 一丝沙哑,但是绝不是那种钝刀子摩玻璃的那种,而是带着质感的声音。 我被白挽歌呛住了,只能压着嗓子道:「行了行了,我马上下去找你。」 「我等你。」 面对白挽歌莫名正式的话语,我感觉怪怪的,但是这不是重点,我急忙穿上 衣服,打开门。 「笑笑,你干嘛去?」 客厅里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的妈妈看到我穿戴整齐,好奇地问道。 我解释道:「哦,那个我去找朋友玩,快开学了,我那个……」 说实话,我不会撒谎,尤其是和妈妈撒谎,不过妈妈似乎是没打算追问什么, 继续低下头看书,轻声道:「高中同学?晚上回来吃吗?」 「嗯,晚上……应该回来吃吧。」 妈妈靠沙发上,穿着紧身的黑色保暖内衣,纤细的脚丫上没穿袜子,十根晶 莹玉润的足趾轻轻踩在沙发的边缘,修长丰腴的美腿上是黑色的保暖绒裤,丰满 的雪峰将保暖内衣高高顶起,既清纯又诱惑,也许用清纯来形容妈妈是不恰当的, 但是我贫瘠的知识让我想不出更加能够形容妈妈美貌的词汇。 我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有些心虚,不仅是因为要偷偷见白挽歌的事情,更 是因为那天在电话里被白挽歌…… 我不再去想,穿上鞋子,下了楼。 白挽歌那辆黑色汽车就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对那辆车的印象很深。 我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随着车窗缓缓落下,白挽歌那张带着茶色墨 镜的冷艳脸蛋也逐渐被我收入眼底,青丝披肩,红唇微抿,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怎么,不认识我了?上车说。」 白挽歌一甩头,黑色的秀发轻抚过我的鼻尖,沁人的香气争先恐后地钻入我 的鼻腔,痒痒的。 确认了这是白挽歌的车后,我没再多说,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白挽歌的装扮和上次没太多的差别,黑色修身小西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 裙,双峰高耸,雪白笔直的长腿上穿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精致的玉足踩在一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里。 「最近没有梦到我吗?」 白挽歌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冷冽中略带沙哑的嗓音让我心中莫名的燥热,尤 其是最近因为妈妈的例假有些憋得难受,自从和妈妈做过后,刘若佳那里总感觉 有些没法使上全部力气,和妈妈做一般妈妈高潮个两三次我就按耐不住的射了, 但是刘若佳就不会这样,刘若佳有时候下面都有些干了,我还没射,最后都得让 她用嘴吸出来。 我定了定神,问道:「你说过,在我第三次游戏之前告诉我一切……」 「嗯……好像是这么说过,不过在这之前,哥哥还没回答我呢,最近没有梦 到我吗?」 「没有,」我皱了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做梦,我极的没错的话,第一 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这么问过我了。」 白挽歌摘下墨镜放在挡风玻璃前,冷艳的脸蛋突然浮现了一抹红晕,她贴了 过来,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所以妹妹才这么了解你呀。」 我按住了白挽歌蠢蠢欲动的小手,入手的白嫩让我心神一荡:「你让我怎么 相信你,就凭你说的几句话?」 「当然不是,既然这样,我也问你几个问题吧。」 白挽歌被我拉住了手,一点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白嫩的手掌轻抚着我的大 手,轻声浅笑:「哥哥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刘若佳不记得游戏……嗯姑且算是游 戏吧,为什么呢?」 提到刘若佳,我沉默了一下,如果说妈妈是我心中挚爱的话,那么刘若佳就 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我也想过,为什么刘若佳忘记了游戏的事情,也不用继续参加游戏,但是…… 「 我摇了摇头,我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根本就没办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推测。 「确实没办法责怪哥哥呢,毕竟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眉头一挑:「普通人?」 「要不然呢,哥哥难道以为凭借那游戏获得的能力就算是超凡了吗?」 白挽歌坐了回去,身子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语气莫名:「被人赐予的,终究 不是自己的,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我挣开白挽歌的手,冷笑一声,道:「如果回收我的能力可以让我脱离这个 游戏,那么我乐意之至!」 「也包括和陈锦澜分开吗?」 白挽歌平淡的声音,但却如炸雷般在我内心响起。 「你,你什么意思?」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心中还抱有一些幻想,如 果肯存心调查的话,我和刘若佳的关系是没法隐瞒的,但是和妈妈…… 「听不明白吗?那我再说一遍好了。」 白挽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声音却依然平淡:「如果收回你的能力的话, 让你和你的母亲分开,让你再也不能和她亲密的接触,或者说,让她遗忘你呢, 你也愿意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双目赤红,白挽歌虽然并没有彻底挑明了说,但是她 眼中的神色已经告诉我她知道了我和妈妈那超越世俗的关系,当然,这不是我在 乎的重点,我在乎的是,我和妈妈分开,亦或者妈妈……遗忘我!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怎么,你现在还觉得失去能力是一件好事吗?」 白挽歌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随着烟雾的轻轻喷吐,她那张冷艳 的容颜也在慢慢扭曲。 我冷静片刻,把自己从白挽歌描述的那种可怕的情景中拉拽出来。 「你监视我?」我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白挽歌反问。 沉默片刻,我低声道:「我和妈妈的事情。」 白挽歌轻笑一声,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有兴趣偷看你和她在床上颠鸾 倒凤。」 白挽歌说的赤裸,但是我没办法反驳,我无力地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 「 我却没办法说出口我和妈妈的禁忌关系。 「忘记了吗?那我给你一些提醒吧。」 白挽歌慵懒地舒展了下身体,那高耸的乳峰更加的突出了。 「你难道忘记了,那场海底餐厅的爆炸吗?」 「是你干的?!」我惊叫起来。 「要不然谁会这么好心?」白挽歌淡淡的笑。 我出离的愤怒,我死死地盯着她:「你管这叫好心?我们差点死了你知不知 道?」 「如果没有那场危机,你会这么容易的得到你母亲吗?」 「这不是理由。」 我承认,如果没有那场生死危机,那么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和妈妈有突破性的 进展,更别说得到妈妈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和妈妈的安全不被威胁的 情况下,如果得到妈妈要威胁道妈妈的生命的话,我哪怕一辈子都和妈妈做最存 粹的母子,我也绝不想要这种幸福。 白挽歌看着愤怒的我,轻声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理由,我也不是在向你 解释,我只是把我做的努力告诉……你。」 她顿了顿,像是透过我的身体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努力?」 我无法理解白挽歌的话。 白挽歌演了摇头,道:「看来是失败了,我以为那样你可能回忆起当初的感 觉呢。」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我面沉如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能告诉你。」 「有人威胁你?」我看着白挽歌问道。 白挽歌避而不谈道:「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到时候你自然清楚, 你可以问问别的。」 我看着白挽歌的样子,我知道她是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了,暗叹了口气,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 「多谢哥哥的理解呢,你有别的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妹妹我哦。」 白挽歌看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顿时笑颜如花。 有白挽歌这个疑似知道很多内情的过来人,我自然将我心里的疑惑全部问出。 「游戏是什么?是鬼神之说,亦或者是人为造成的?」 白挽歌淡淡道:「游戏?不过是你们这一代的称呼罢了?」 「难道以前你们有别的叫法?」我疑惑。 「你现在所谓的游戏是通过手机App的形式来展现的吧?」白挽歌问道。 我点点头,反问道:「是的,难道你的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时候,试炼又是怎么通知的呢?」白 挽歌明媚的眸子闪了闪,道:「那时候可没有智能手机,更没有什么App了。」 「试炼?你们把游戏称作试炼吗?」我抓住了白挽歌话语里的关键词。 「是的,当初我们就是称它为试炼,十死无生的试炼!」 白挽歌的声音逐渐变得悠远,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以前的时候,科技 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时候的试炼,更多的是以血字的方式来提示,在无数个 深夜,你都会被纹身的灼热感所惊醒,而你家的床头,镜子,天花板,只要是你 能看见的地方,都会刻上血一样的文字,那就是……试炼的内容。」 看着白挽歌说的沉重,我想活跃一下气氛,便道:「什么十死无生,你和我 不是好好的嘛。」 白挽歌摇摇头,道:「我说的十死无生不是你理解的死在试炼里,而是死于 自身的反噬。」 「反噬?」听到这个词,我想起当初刚从游戏……呃试炼中脱离出来的时候, 我第一次运用了纹身的能力,那时候居然身体在慢慢的腐烂,甚至出现了尸斑, 接下来就是各种的疼痛,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这种情况直到我获得了第二个纹身 才好转。 「是的,其实我们都是将死之人,是弥留在人世间的鬼魂罢了,只不有人活 的时间长,有人活的时间短罢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试炼者把身上的纹身称 为弥留之印的原因。」 可是,我现在明明没有任何症状了啊,我把心中的疑惑向白挽歌说出:「的 确,在使用了第一个弥留之印能力之后,我的身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不适,但是 在我活得第二个印记之后,我身上的症状就好了,可见,只要两个印记之间相互 制衡,那么就会没事的。」 「没那么简单的,这可不是1=1的问题,每一个印记的能力都不同,相对应的, 每一个印记蕴含的也不是相同,你现在身上的印记还很少,但是等你身上的印记 数量足够多的那天,你根本没办法维持身体的平衡,因为试炼总在继续,要么死 在试炼里,要么获得印记,让自己的身体加速死亡。」 「那么就没人能够从试炼中活下来脱离?」我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现在还没有。」白挽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曾经有 一个人,他是有希望脱离这个游戏的,可惜……」 「可惜什么?他怎么了?」我追问,其实我并不关心他怎么样了,我想要知 道的是究竟有没有人能够脱离这个所谓的试炼。 「他死了。」 「死了?」 我以为会是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没想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死了。 「那就是说,他失败了是吧。」我无意识地重复着。 「也许吧……」白挽歌掐灭香烟,关上车窗。 「也许吧?是什么意思?」我不理解, 「字面意思,他死了,但是他也许还没有失败。」 我不禁失笑,道:「怎么可能有人死了还没有失败,他不就是为了脱离游戏 吗?也是,毕竟死了也算脱离了游戏。」 白挽歌没有搭理我的调侃,继续道:「我曾经也以为他做到了,可惜,事实 证明他代价极大的方法是不完全正确的,他放弃的那些与他得到的远远不相配。」 「不完全正确,也就是说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咯?」我敏锐地抓住了白挽歌话 中的关键。 「他的方法是什么,告诉我。」我认真地看着白挽歌道。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处呢,你也没办法实施了。」白挽歌淡淡地道。 我蹙眉道:「是需要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道具之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