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再见圣女

作者:者:Kom-凡 · 约 17475 字 · 返回《神女逍遥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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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姬晨见下方之人只是呆愣愣地望着自己,既不答话,也不动作,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很快便化作了然。   这些年来,但凡初次见到她真容的男子,十之八九都会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人惊艳失神于她的美貌,有人慑于她圣女身份的尊贵。姬晨早已习以为常,不疑有他。   于是,她再次问了一遍:「这位道友,你孤单一人,为何在此地逗留?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一次,苏澜终于从失神中惊醒,心中念头急转。   姬晨……竟然没有认出自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千面幻纱」。这件得自温晴玉的易容奇物,效果竟如此惊人,连身为纯阴之体的姬晨都无法窥破自己的真实面貌!   而后,他又是心中一喜。   他夺得问道大会魁首,已经成为圣女宫名义上的「圣子」。虽然这个圣子之位多半只是个虚名,只是个传承「太阴玄精」的工具罢了。但无论如何,这个身份都让他与圣女宫之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以说,他与姬晨、与圣女宫,已经是一路人了。   此刻在此偶遇姬晨,简直是天赐良机!若能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求得圣女宫相助,那么无论是寻找遗迹秘宝,还是应对尉迟家与极乐天的追杀,都将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苏澜张口欲言,就要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忽然听到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姬晨身后传来。   「圣女大人是发现了什么了么?」   苏澜浑身一僵,已经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目露惊色,看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的英俊男子,从姬晨身后缓步走出,来到云舟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瞰下方,脸上带着和煦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   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头乌黑长发用金冠束起,额前垂下几缕发丝,更添几分风流倜傥。他身上的明黄色蟒袍绣着四爪金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势。   此人,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乾鸿!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与姬晨同行?!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但他来不及细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暴露身份!   白氏皇族与阴阳宗关系密切,几乎是一丘之貉。白乾鸿作为皇子,极有可能已经得知自己在道宫的遭遇,甚至可能参与了秦无极的阴谋!   若是此刻暴露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   苏澜心思急转,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激动又惶恐的表情,就如一个凡俗百姓突然见到皇室贵胄与圣女驾临。   他慌忙躬身行礼,道:「在……在下原中州人士,名苏阳!见过圣女大人,见过六皇子殿下!在下……在下只是一介小生意人,因经营不善,家道中落,不得已流落西域,想在这边陲之地寻些宝物,看能否东山再起……」   云舟之上,一片寂静。   姬晨与身后那两位白发长老,早在苏澜开口之前,就已经用神念悄然探查过他的身体。此刻听到他的讲述,再结合探查结果,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下方这年轻人只有炼体境界的修为,真气波动平稳,并无异常。而他那一口中州官话夹杂西域口音的语言,更是印证了他的说法。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情。   她目光扫过苏澜身上那件普通的青色劲装,以及衣袍上沾染的沙尘和些许破损,再结合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情形:一个家道中落、流落西域的小商人,在大漠中闯荡,想必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落得如此境地。   想到这里,姬晨再道:「瞧你狼狈模样,可是遭到沙匪袭击了?」   苏澜闻言,心中一动,立刻顺着她的话头,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圣女大人明鉴!在下确实遭遇了沙匪!我与一名女性同伴结伴同行,却不料在半途遭遇沙匪埋伏!我那同伴……为了保护在下,被沙匪掳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指向西北方向:「那些沙匪凶残无比,掳走了我的同伴,性命垂危!还望圣女大人慈悲,出手援救!」   按理说,面对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大漠深处、身份不明、来历可疑的小修士,任何一个稍有警惕之心的人,都不该轻易相信他的说辞。   但姬晨却似乎毫无怀疑。   她听完苏澜的讲述,轻轻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一位白发长老说道:   「祁长老,劳烦您走一趟。」   那位被称作「祁长老」的白发老者微微躬身,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谨遵圣女谕令。」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苏澜所指的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澜心中暗惊——这位祁长老,修为至少也在道一境以上!甚至可能是化象境的强者!   接着,姬晨随意挥了挥手。   那架庞大如宫殿的圣洁云舟,缓缓开始下降。船身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如同巨鲸低鸣。柔和的光芒如同水波般从船身荡漾开来,将下方的沙地照得一片通明。   云舟最终在离地约三丈的高度悬浮停下,距离苏澜不过十余步之遥。   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苏澜更能感受到这架云舟的宏伟与精妙。船身之上那些明月与莲花的纹路,此刻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天地至理,散发着淡淡的道韵。船首那尊月宫仙子雕像,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双眼,降临凡尘。   姬晨站在栏杆旁,微微俯身,对下方的苏澜说道:「这位道友,你先登上云舟休息片刻吧。祁长老修为高深,定能将你的同伴安然救回。」   苏澜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惶恐感激之色,连连躬身行礼:「多谢圣女大人!多谢圣女大人慈悲!」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云舟下方。只见云舟侧舷处,一道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阶梯缓缓垂下,如同实质般凝结,台阶之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苏澜顺着月光阶梯,一步步登上云舟。   踏上甲板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扑面而来,让苏澜浑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舒张开来。这云舟之上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出数倍不止!   苏澜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抬眼打量四周。   甲板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站立而不显拥挤。地面铺着洁白的玉石,玉石之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每一片花瓣都纤毫毕现。甲板中央,立着一座三层楼阁,楼阁以白玉与紫檀木建造,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更让苏澜心惊的是,这云舟之上,到处都布置着强大的禁制。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些看似普通的玉石地面、栏杆、甚至空气中,都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阵法波动。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防御体系。若是有人贸然闯入,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些禁制绞杀成齑粉!   而在甲板各处,还站立着数十名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持长枪的侍卫。   这些侍卫个个身材高大,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的修为,最低也在洞明境,其中更有数人达到了神台境!这样一支精锐护卫,足以横扫西域大部分势力!   难怪姬晨敢如此轻易地让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登上云舟——有如此强大的禁制和护卫在,别说是他,就算是道一境强者贸然闯入,也讨不了好!   「这个好看的姐姐,居然是纯阴之体!」苏小仙灵动的嗓音忽然在苏澜心湖响起,带着几分雀跃与惊喜,「母亲告诉我,纯阴纯阳都属天地奇葩,千年才会出一个呢!而且出世时间往往会错开,真没想到,今世恰巧两个都遇见了!」   苏澜心中道:「是这样,不过现在情况不明,你可要好好待着,千万不要瞎跑出来。听到没有?」   闻言,少女的情绪低落了下去,苏澜甚至能想象到她撇撇嘴的表情,只是吐出一个「哦」字。   这时,白乾鸿也走了过来,与姬晨并肩而立。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苏澜身上,声音醇厚:「这位小兄弟好胆色,区区二人结伴,就敢夜闯大漠。本殿下佩服啊。」   他的语气真挚,话音温和,叫外人听了,恐怕真以为这是一个体恤民情、关爱百姓的好皇子。   但苏澜之前就从姬晨处得知了白乾鸿一手安排的皇族大计,知道他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淫邪无耻、心狠手辣,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反倒对他多了十二分的警惕。   苏澜连忙躬身,脸上惶恐惭愧之色更重,道:「殿下谬赞了……在下……在下实在无能,竟让同伴身陷险境,自身也狼狈至此,真是无言以对殿下的夸赞……」   姬晨见其惭愧无助的模样,轻声安慰道:「你有这份心意便是极好的。世人向善,却见世事无常,你不必过于自责。」   苏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姬晨不愧为圣女,善良,慈悲,心系苍生。 即便面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也能如此温柔相待。   但就在这时,白乾鸿忽然开口:「对了,小兄弟,你为何知道本殿下的身份? 莫非……你出身琼京?」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让苏澜心中一紧。   但他面色不改,语气安定道:「殿下恕罪!在下非是皇城人士,只是三年前,曾经随着一支商队去往皇城做生意,偶然在皇城街市上,瞻仰过殿下出巡的仪仗。 殿下天人之姿,令人过目难忘,所以……所以在下才能认出殿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白乾鸿在皇城名声极高,时常代表皇室巡视民间,处理政务。一个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偶然见到皇子仪仗,记下他的容貌,并非不可能。   白乾鸿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原来如此。本殿下在京城确实时常露面,你见过我倒也不算稀奇。」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未必全信。但苏澜的表演天衣无缝,修为又只有炼体境,在他眼中如同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背后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姬晨似乎看出苏澜有些坐立不安,于是转移话题,轻声问道:「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方圆百里也无人烟。道友为何在深夜出行,又是怎么出现在此的?」   这个问题,苏澜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脸上露出懊悔与后怕之色,说道:「回圣女大人,在下本是听了西域传闻,得知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有上古遗迹现世,就打算前去查探一番,看能否得个一件两件宝贝,好东山再起。我们二人租借了一驾『沙行舟』,想着夜晚赶路凉爽些,却不料路遇沙暴,沙行舟损毁严重,无奈只能弃之而逃。这才……沦落至此。」   他没有说出「极乐天」与「摧花左使」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自己与阿娜尔的真实目的。   一来,他不想无事生非,暴露自己与阿娜尔的身份和关系;二来,极乐天神秘莫测,摧花左使又是道一境强者,若是提及,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   姬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古尘荒漠遗迹现世的消息,早已传遍西域,甚至在中州也略有耳闻。有修士闻风而来,想要碰碰运气,再正常不过。就连自己也是因此而来。而大漠中的沙暴,更是常见的天灾,别说沙行舟,就是更高级的法器,在狂暴的沙暴中也难免损毁。   就在这时,远处夜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色流光由远及近,迅速朝着云舟飞来。正是方才去救援的祁长老。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道身影——正是被沙匪掳走的阿娜尔!   此刻的阿娜尔,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四肢无力地垂落,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紧身皮甲多处破损,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上面还沾染着沙尘和些许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祁长老带着阿娜尔,轻飘飘地落在云舟甲板上,对姬晨躬身行礼:   「圣女,人已救回。对方是一伙沙匪,约莫三十人,俱已伏诛。」   几人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俱是一惊。   这女子,竟生得如此美艳!深邃立体的五官,蜜色的肌肤,丰满的身材,即便是昏迷中,也散发着一种野性而性感的美。   这样的女子,即便放在美女如云的中州,也足以登上、号称收罗天下「珠玉玲琅」的美人榜。而她身旁的白乾鸿,在看到阿娜尔的瞬间,眼中更是精光一闪!   姬晨见她面色不对劲,微微蹙眉,对身旁一名侍卫说道:「去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那名侍卫是她特意带来的、精通西域事物之人,闻言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阿娜尔的情况。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姬晨躬身说道:   「回圣女,这位姑娘中的是西域沙匪常用的『卸元散』。此药毒性不强,但能让人全身真气涣散,四肢无力,任人宰割。药效会持续数个时辰,期间天塌地崩也无法反抗。」   姬晨闻言,轻轻叹息一声:   「西域沙匪猖獗,不知有多少女子受他们摧残。还好本宫恰巧路过遇见,否则这女子恐怕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落入沙匪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姬晨转过头,看向苏澜,见他满脸焦急与关切,目光死死盯着昏迷中的阿娜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她能感觉到,这年轻人对同伴的担忧是真挚的。而且从他身上,还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女子的体味——那显然是某种亲密接触后,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姬晨心中一动,认为年轻人与阿娜尔是一对情侣。   想到这里,她看向苏澜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   「这位道友,看来你的道侣一时片刻是恢复不了了。若将你们放在原地,未必不会再遇危险。既然如此,你们就暂且待在云舟之上,与本宫随行吧。」   此话一出,苏澜先是大喜!   他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留在云舟上,姬晨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有圣女宫的云舟庇护,无论是尉迟家、极乐天,还是其他觊觎破禁古符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来犯!而且还能趁机接近姬晨,或许能找到机会,告知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而,就在苏澜心中狂喜之际,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乾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虽然那不满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但还是被苏澜敏锐地捕捉到了。   苏澜心中怪异莫名。这白乾鸿为何不满?是因为姬晨擅自做主,收留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更让苏澜哭笑不得的是,姬晨竟然将他与阿娜尔当做了道侣!   他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乾鸿就在旁边,周围还有这么多高手,他根本不敢聚音成线,私下告诉姬晨真相。   无奈之下,苏澜只好硬着头皮,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躬身行礼:「多谢圣女大人慈悲!多谢圣女大人收留!」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   阿娜尔醒来后,若是知道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又没有解释……以她那刚烈的性子,恐怕又要闹翻天了。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先保住性命,留在云舟上,再从长计议!   苏澜道:「圣女大人垂怜世人,在下感激涕零!若非偶遇圣女,我二人,只怕要么落入沙匪手中,受尽屈辱;要么被沙狼吞入腹中,化作一地白骨了。真不知是何等运气,让圣女大人的航线恰巧碰见我们二人,这这这……还真是天大的巧事呐……」   姬晨面色淡然,轻声道:「你不必猜测,本宫目的与你等一般,都是为了那座神秘的遗迹。如不介意,随本宫同去?」   苏澜连连作揖道:「这是在下之幸!」   而白乾鸿的目光在阿娜尔裸露的蜜色肌肤上,不动声色地流连一番。他眯了眯眼,忽然问道:「小兄弟,你的这位同伴好生英美、丽质天成,不似寻常人家啊。呵呵,本殿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位姑娘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苏澜眉头一颤,心道「果然」一声。这六皇子,心思当真孟浪。   他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却得姬晨从旁相助。   「本宫看他们二人都有些乏了,这位姑娘更是身上有伤。殿下何不暂且放下『好奇心』,让他们先行歇息。都在云舟上,想来日后有机会相互了解的。」   白乾鸿何尝听不懂这话语中的淡淡讥讽之意,但他毫不在意,微笑着点点头。   姬晨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带这两位道友去客舱休息,好生照料。」   两名身着白衣的侍女盈盈一礼,走上前来,一人搀扶起昏迷的阿娜尔,一人对苏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们来。」   然后苏澜跟着侍女,朝着云舟中央那座二层楼阁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最后瞥了一眼甲板上的姬晨与白乾鸿。   姬晨依旧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而白乾鸿站在她身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个完美的护花使者。 [attach]4788865[/attach]但苏澜知道,在那温文尔雅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肮脏与龌龊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终于……又见到姬晨了。   二位白发长老躬身退去,悄然消失在云舟首尾两端。他们并未走远,而是如同两座静静盘坐于云舟前后甲板边缘,双目微阖,气息却悄然蔓延,笼罩整艘云舟。   剩余的数十名银甲侍卫也如同雕塑般面向外侧沉默伫立,手中长枪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甲板上顿时空旷了许多。   夜风拂过,吹动姬晨银白色流仙裙的裙摆,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她静静立在栏杆旁,翡翠眼眸望着下方逐渐被夜色吞噬的茫茫大漠,神情平静如水。   白乾鸿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先是投向苏澜与阿娜尔消失的楼阁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转向姬晨,低声笑道:「圣女这番心思……呵呵,还真是慈悲为怀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讥讽。   姬晨面色不变,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六殿下此言何意?」   白乾鸿笑容更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他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姬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细腻的耳廓:   「将此二人安置在云舟上,难道不是希望着,让本殿下『老实本分』一些,少打些歪主意么?」   姬晨面无表情,袖中的玉指却微微收紧。但她的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丝毫波动:   「六殿下想多了。本宫只是见他们落难,心生怜悯罢了。」   「怜悯?」白乾鸿轻笑一声,「圣女大人,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看来,对圣女大人的『教导』……还需要继续啊。」   话语被真气锁住,在风中飘散,从未落入周遭那些侍卫耳中。   姬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并无流露异样,只是道:「前些日子,本宫利用『浑天盈月仪』推衍,预见西域不久会有大事发生,特意来此查看。想来便是与那所谓的遗迹秘宝有关,虽然知道在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但地域广博,也难轻易寻得。六殿下既然选择陪同本宫亲至,那还望殿下到时……出分力。」   见她转移话题,白乾鸿也不揭穿,但也没有陪她继续扮演这场「护花使者」的戏码,转而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穿内裳了么?」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白乾鸿。   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如同万载寒冰。那双翡翠眼眸中,倒映着白乾鸿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   「你……」姬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要太过分。」   「过分?」白乾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无辜,「本殿下何曾过分?不过是提醒圣女大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罢了。」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动作轻柔,但姬晨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那处遗迹尚远,至少还需两日行程。」白乾鸿收回手,笑容温和如初,「夜色深沉,风露寒重。圣女大人,该歇息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经掐得发白,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迈开脚步,朝着楼阁走去。   白乾鸿跟在她身后半步。   楼阁三层是为云舟最为尊贵之处,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圣女皇子二人,分居东西二侧,前几日向来无事。但今夜,被圣女的「怜悯」破坏了心情的白乾鸿,显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姬晨房内有保护阵法,他却堂而皇之步入其中,丝毫没有外人的自觉。偏生圣女本人对此缄默不语,只因她知道,劝阻无用。   房内,龙涎香逸入鼻尖,白乾鸿满脸放松,镇定自如。一手揽过圣女纤细腰肢,将其搂入怀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本殿下已经好些天没有发泄了,不如……就在此地与圣女共赴巫山吧。」   圣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中,内心却满是冰冷与空洞,双手下意识推拒着,口中呢喃:「本宫要歇息了,六殿下还是……」   她说到一半,就被男人强硬的嘴唇堵住。舌头闯入口中,肆意掠夺着琼浆玉液。 [attach]4788866[/attach]房内阵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过徒增麻烦罢了。   二人唇口交缠,双舌交错。虽然不是真情实意,但姬晨终是推搡不开。更何况,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间,双手便极不老实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并渐渐脱去衣裙。   「别,白乾鸿……唔嗯……」她呜咽着,却因为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搅,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烛火轻曳,二人身影交叠。那一层被圣女裙袍遮掩的锦缎内衫,却早已无法遮掩他的手。手指抚过玉肌柔嫩光滑如缎,随即沿着紧绷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勾起亵裤边缘,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着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只觉欲火熊熊燃烧,肉棒也已昂然勃起。 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圣女,正在自己怀中挣扎,扭动。她的每一个轻颤,都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软之处,也让他征服之欲愈发高涨。   「乖晨儿,跪下去。」白乾鸿松开了她的唇,满脸愉悦地看着圣女露出难堪神色,慢条斯理地道。   圣女美目中泪光闪烁,微微喘息着跪下。那具曲线动人的娇躯被烛火照映得格外勾魂,微张的樱唇似在呼唤着什么,圆润丰满的臀瓣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将薄如蝉翼的内裳高高撑起。这幅姿态若是让圣女宫中的一众女子看见,定会引得无数弟子惊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态跪伏于地。这些动作本应难堪万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而自欺欺人般让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龙怒挺。 [attach]4788867[/attach]她心底自嘲一笑。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污,何必再顾忌呢?只当一场春梦,她无力阻止,只能默默承受。一念及此,圣女忽然释怀。   随即便将螓首伏于男人双腿之间,柔嫩红唇缓缓张开。 [attach]4788868[/attach]……   楼阁二楼,东侧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地板以暖香木打造,木质纹理细腻。靠窗处摆放着一张圆桌和两张圆凳,桌上摆着一套青玉茶具。   房间内侧,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被面绣着精致的莲花与明月纹样,与云舟整体的风格一脉相承。   这房间的奢华与舒适,甚至比苏澜在温晴玉「云水绣霓」上的那间客房,还要好上几分。   两名侍女将昏迷的阿娜尔轻轻放在床榻上,又为苏澜斟了一杯热茶,然后盈盈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苏澜与昏迷的阿娜尔二人。   苏澜站在床边,看着阿娜尔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放下茶杯,苏澜走回床边,伸手探向阿娜尔的脉搏。   真气缓缓渡入,在她体内游走一圈。正如那名侍卫所说,阿娜尔中的「卸元散」药力正在缓慢消退,她的真气已经开始有重新凝聚的迹象,只是速度很慢。   除此之外,她身上并无其他伤势,只是有些皮外伤和轻微的内腑震荡,是之前与沙匪搏斗时留下的。   苏澜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那件破损的暗红色皮甲上,心道:「如此着装,想来休息很难放松下来……」他咬了咬牙,伸手开始解开阿娜尔皮甲的系带。   「咔嗒……咔嗒……」   金属搭扣被逐一解开,发出轻微的声响。皮甲失去束缚,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单薄的麻布内衫。   内衫紧紧贴在阿娜尔身上,将她饱满傲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褐色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诱人的小点。腰肢纤细紧实,小腹平坦,再往下……   苏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她舒服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嗤啦——」最后一层布料被褪下。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蜜色胴体,彻底展现在苏澜眼前。   烛光为这具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辉。肌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桑葚。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臀瓣,曲线惊心动魄。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稀疏的金色毛发中央,两片肥厚娇嫩的蜜色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   即便昏迷中,即便满身尘土与伤痕,这具身体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与野性美。   苏澜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又用房间内备好的热水浸湿,开始为阿娜尔擦拭身体。   温热的布巾拂过蜜色的肌肤,带走尘土与血污,露出原本光滑细腻的质感。 苏澜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布巾拂过饱满的胸脯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微颤。拂过平坦的小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紧实肌肉的线条。拂过修长的大腿时,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而且随着他的擦拭,阿娜尔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顶端两点乳尖更加硬挺,甚至在布巾擦过时,会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片蜜色阴唇,也似乎微微湿润了一些,泛着淡淡的水光。   苏澜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这大漠岩壁之下,与这具身体的疯狂交合。想起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想起了阿娜尔在他身下压抑的呻吟与颤抖,想起了她最后高潮时弓起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   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热感。   苏澜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快速将阿娜尔全身擦拭干净,再盖好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做完这一切,苏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吹走房间内暧昧燥热的气息——云舟最外面有一层无形的光罩,将行驶间的风沙隔绝在外,只留下些许柔和的夜风。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   苏澜靠在窗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阿娜尔,心中却是涌起一阵苦恼与疑惑。   苦恼在于,他不知道等阿娜尔醒来,该如何交代。   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当时没有解释。以阿娜尔高傲刚烈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会是一场风波。   而且,两人此行本是要去往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遗迹,用「破禁古符」打开禁制,深入其中探寻秘宝。这是阿娜尔摆脱尉迟峰控制、获得自由的希望,也是自己寻找复仇机会的关键。   可现在,他们却阴差阳错地置身于圣女宫的云舟之上,被姬晨收留。虽说防止了被其他势力或是极乐天找来作乱,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前往遗迹,还是另作打算?姬晨的目的也是遗迹,到时候自己二人该如何自处?若姬晨问起,那「破禁古符」该如何处置?   还有白乾鸿……   苏澜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记得很清楚,姬晨分明对白乾鸿深恶痛绝,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陌生人」结为道侣,来摆脱白氏皇族的控制。可为何……她现在会与白乾鸿共乘一舟?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缠绕在苏澜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直欲入睡。   「唉……」   苏澜轻声一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再多也无用,不如先休息,等阿娜尔醒来,再从长计议。   他也不思及其他,直接在阿娜尔身侧躺了下来,为二人盖上棉被。房间内只有一张床,足够宽阔,躺下两人绰绰有余。姬晨误认为他们是一对道侣,想来这也是她的安排。   苏澜躺着,与阿娜尔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不知为何,明明心中烦恼重重,但躺下之后,一股强烈的倦意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苏澜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体内气海之中,那朵纯阳道火忽然轻轻摇曳了一下。   纯阴纯阳,俱是天地唯一之体,此刻齐聚一堂,共置一舟,气息在无形中共鸣,顿生玄妙。   苏澜迷蒙入梦。   ……   梦境混沌,光怪陆离。   苏澜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一片朦胧的灰雾之中。四周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空间之感,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混沌。   不知飘荡了多久,眼前的灰雾忽然开始流动,渐渐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画面起初很淡,如同水中的倒影,随着涟漪荡漾而扭曲变形,渐渐地变得清晰了一些。   苏澜「看」到,一个男人赤裸的身影,站立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男人身材高挑,双腿微分,稳稳站立,胯下一根粗壮惊人的肉棍子直挺挺地昂扬矗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如同一条狰狞的怒龙。肉棍下吊着两颗硕大沉甸的阴丸,正随着肉棍的抖动微微摇晃。   而在男人前方,一名女子正轻盈地跪着。   苏澜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子。   女子同样赤裸,背对着苏澜,只能看到她窈窕曼妙的背影。她的肌肤胜雪,在朦胧的光晕中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发梢垂落,堪堪触及腰窝。   她的身材无比曼妙,堪称钟天地之灵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背脊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向下,在腰肢处收拢一束,又于臀胯处骤然隆起,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微分着弯曲下来,压在浑圆的膝盖处。两只白嫩精致的小脚赤裸着,雪腻的脚背微弓着,光滑莹润。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微微晃动,雪白滑腻,看得人心神摇曳。   女子身前那两只酥乳从身侧溢出,宛如两颗饱满硕大的蟠桃,尖端那一抹樱粉娇嫩欲滴。乳肉饱满柔腻,随着她螓首的上下轻移而微微颤动。   而在上方,她的臻首轻垂,樱唇微张,吐出一截湿腻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男人粗大肉棍的龟头。樱唇抿动,灵活温润而又轻柔地来回扫动,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旋转,时而如小嘴儿般嘬住龟头吸吮。 [attach]4788869[/attach]此情此景,「看」得苏澜心旌摇曳,意识飘荡。   他仿佛代入到了那个男人身上,能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能闻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女子檀口侍奉时,那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柔软舌尖划过龟头冠状沟时带来的极致酥麻。   奇怪的是,无论苏澜怎么调整「视角」,试图看清这对男女的面容,眼前都仿佛蒙着一层薄纱,模糊不清。   男人的脸始终笼罩在阴影中,女子的脸则被垂落的青丝遮挡,只能看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以及微微开阖的红唇。   但从女子身上,苏澜隐隐感受到一丝莫名的亲和与共鸣。那是一种源于更甚层次的吸引,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与女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搭在女子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苏澜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女子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了红润的嘴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入口中。   苏澜的「视角」被拉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女子娇嫩的唇瓣,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又是如何刮过她柔软的香舌,碾压过娇嫩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到紧窄柔腻的咽腔之中。   女子的咽喉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男人却仿佛极为享受这种征服感,双手忽然下落,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脖颈,同时也掐住了那根深入咽腔的肉棍,不让她吐出。   「唔……」   苏澜仿佛听到了女子压抑的闷哼。   她挣扎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大腿,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又往深处送了几分。龟头抵着娇嫩敏感的喉壁,疯狂地捣弄,宛如肏干肉穴一般毫不留情。   苏澜能「感受」到女子喉道那种极致的紧窄与湿热,也能「感受」到男人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啪!啪!」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男人腰胯凶猛地挺动着,发出响亮的撞击声,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女子白嫩的面颊上。那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也随着肉棒凶猛地抽插撞击在女子的下颌上,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撞得微微发红。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了掐住女子脖颈的手。   女子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肩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几缕银丝从她嘴角垂下,连接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离而拉长,断裂。   她缓了片刻,似是嗔怒地看了男人一眼。   而后她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嘴角溢流的津液,接着竟没有反抗,反而再次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地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   这一次,苏澜仿佛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女子檀口卖力地吮吸、舔舐,香舌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时挑逗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她的螓首起伏越来越快,青丝飞扬,雪白的臀瓣也随之翘起、轻轻晃动,腿心处竟难以自抑地淌落一丝晶莹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这幅画面,淫靡而妖艳,冲击着苏澜的意识。   他朦胧的意识泛起几个念头:   「这女子……好美……好诱人……」   「这个男人……又是谁?为何如此对待她……」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浑身一颤,腰胯猛地向前挺动数下!   女子似是察觉到什么,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牢牢按住后脑,大腿根紧贴着女子的侧脸,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一声闷哼。   「噗嗤!噗嗤!」   苏澜「看」到,女子口腔在一声低闷的水响中倏然鼓胀起来。她柔嫩红润的唇瓣被撑成了圆形,香舌仿佛无处安放般胡乱地摆动着。   「咳咳……唔……」   女子被呛得咳嗽连连,想要吐出,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些许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抽出了肉棒。   那根被津液浸染的粗壮狰狞的巨龙,此刻也仿佛焕发新生一般。它骄傲地昂起头,巨大的龟头沾染着女子香甜滑腻的津液与浓稠滚烫的精液,闪烁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泽。   但他显然还不满足。   他拍了拍女子的脸颊。   女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咬了咬依旧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几息之后,她还是顺从了。   她缓缓后退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双臂张开,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苏澜的「视角」随之移动,终于看清了女子腿心处的景象。   这一看,让他惊讶地发现,这女子竟是罕见的「白虎」。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在情欲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两片娇嫩的阴唇羞怯地紧闭着,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但此刻却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时露珠点滴的荷叶,鲜嫩多汁。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精致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如同熟透的红豆,惹人垂涎。   整个阴阜饱满隆起,形状完美,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稀罕无比,极具魅力。   男人身影上前几步,在女子身前蹲下。   他伸出手,好整以暇地抬起女子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女子的臀部微微抬起,腿心处那朵娇艳的「白虎」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穴口因此微微开阖,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但男人坚挺的肉棍,却并未落在花穴入口。而是熟练地微微下移,龟头抵在了另一处同样娇嫩、微微收缩的菊蕾。   女子身子绷紧,螓首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揪住了男人肌肉贲张的胳膊。   男人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棍,强行挤开那圈紧致娇嫩的褶皱,破开狭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唔——!!!」   女子发出一声凄艳的痛呼,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深深掐入男人的皮肉。 [attach]4788870[/attach]苏澜虽然只是「看客」,但此刻却也仿佛与女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能「感受」到女子后庭被强行闯入时的痛楚,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棍在紧窄肛道中横冲直撞带来的撑胀与羞耻,更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甘、厌憎、屈辱……以及,一丝无法自控的情欲。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用力。   那条紫红肉棍如同威猛的巨蟒,将后庭蜜道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再强行拔出,将粉红色的菊蕾都翻卷过来,留下一个大小如杯口、周围一圈褶皱全都消失不见的骇人肉孔,看上去凄艳无比。   「啪!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紧绷的小腹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女子雪白的臀瓣都会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腿心处那朵「白虎」蜜穴也会随之剧烈收缩,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嗯……啊……哈啊……」   女子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丝难耐的甜腻。她的身体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扭动。那双揪住男人胳膊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褥中。   男人将两只手托在女子丰盈滑腻的臀瓣下,微微用力掰开那对娇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淫水淋漓、随着肉棒进出不断翕合开阖的「粉嫩小嘴」。他伸出手指,在上下两朵小嘴之间那道狭窄的「细缝」处上下滑动了几次,惹得女子发出一阵颤抖后,中指和食指微微一曲,两根手指便同时挤入了女子的蜜道中。   「呃……嗯啊!」   本就被肉棒插得迷离恍惚的女子,顿时再度呻吟出声。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男人手指的动作,但早已经身经百战、玩弄过无数少女嫩屄的男人又怎会让这只是刚刚品尝了甜头便有逃跑之意的小家伙如愿? 他腰胯猛然用力前顶,肉棒一下刺入肛道最深处!   女子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双目紧闭,精致的下颌因用力而凸起,露出优美纤细、仿佛天鹅般的脖颈。她娇躯剧烈颤抖着,大量清澈透明的蜜液从那只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穴中涌出,淋在男人插入其中搅动抠挖着的手指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绷到了极致,纤细脚趾在空气中用力屈伸着。   这一次激烈无比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多秒后才结束。期间,男人的阳根也从未停歇,依旧在湿滑紧致的肛道中来回抽送着,好似誓要将美人儿那粉嫩的屁眼儿彻底捣烂一般。   苏澜的意识被这淫靡而激烈的画面牢牢吸引,一步步拉近,再拉近。   他仿佛能看清女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紧蹙的眉头,那迷离的眼眸,那咬出血痕的下唇,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潮红……   就在他即将看清楚女子的脸之时,视野忽然又被无穷的迷雾遮挡住,而身体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外力抽离……   下一刻,苏澜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么?」他喃喃道,「但怎么会有如此逼真的梦?」   他扭过头去,发现身旁的阿娜尔依旧闭着双眸,睫毛微微颤动着,深邃立体的五官因熟睡而更显得柔和动人,温婉如玉。窗外丝缕晨曦透过窗帘,洒在她那精致绝美的侧颜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浅淡轮廓,让苏澜都差点看呆了。   他正欲伸手查探阿娜尔的状况,下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苏澜下意识掀开锦被,低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影趴在自己胯间,纤巧灵活的玉指在肉棒上僵硬地套弄着,那头墨发随着螓首的上下摆动,不断甩在他的腿间。   苏澜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她蓦地抬起头来,乌黑如缎的长发自身后飞散而开,划出一道靓丽的轨迹。   瞧见那张娇艳如花的绝美容颜,苏澜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了起来,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苏澜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圣女大人?!」   而那张本该无比圣洁高贵的脸上,此刻却挂起了一抹带着些许俏皮的坏笑,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得意,显得既活泼又可爱。她探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苏澜那涨红的肉棒前端,引得后者又是一阵颤抖。   「咳咳!这位道友醒了啊?睡得好么?」只听圣女大人说道,她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可是那嘴角流出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圣女大人……等等……」   苏澜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顿时高了八度,「你是……小仙?!」   可那女子一副故作惊讶的表情,手指在苏澜肉棒上的套弄丝毫不停,嘴里含糊道:「哼……我可是圣女,什么小仙……道友真没礼貌!」   听着这番绝不会从姬晨口中说出的言语,苏澜捂住了脸。这妮子,怎的如此大胆?   他只得一脸苦笑地道:「咱们可是在正主的云舟上,要是给人听到,咱们这…… 这般羞人的事,怕是得去圣女宫大牢里坐上一阵了!」   女子一笑,终于不再继续捉弄苏澜。眉心一缕五彩神光闪烁,光芒氤氲中,她的身影变得娇小起来,而那一头墨绿色的青丝也变得比先前长了不少。   「嘻嘻!主人!小仙的变化之术厉不厉害?」苏小仙炫耀似地笑道,明眸皓齿,俏皮可爱。   苏澜点点头,道:「先前我竟第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你这手变化神通,当真厉害!」言罢,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苏小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苏澜好奇道:「你为什么要变化成圣女的模样?」   「嗯……因为小仙觉得主人喜欢圣女呀!看到那个圣女的时候,主人体内的气可快活了呢!而且……」苏小仙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道,「小仙发现主人早晨的阳气格外旺盛呢,这根红棒棒又变大了!尤其是刚才主人看到我变成圣女的样子时,它跳得可厉害了,小仙好喜欢呢!」   少女话音刚落,又重新埋首于苏澜胯间,乖巧地为苏澜进行「早安咬」。   粉嫩檀口含着硕大龟头细细吮吸着,「吧唧、吧唧」。只是,她虽然做着这种极其淫靡的行为,脸上却带着些许天真无邪的气息,配合她稚嫩可爱的容颜,就好像一位自然的精灵,一时间让苏澜都有些难以适应。 [attach]4788871[/attach]「唔……让小仙……再帮主人吃一会儿……主人就……舒服了哦!」   「呼……哈……」苏澜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笑道,「你这丫头,现在也学会捉弄我了啊。小心主人惩罚你!」   「哼哼!主人,你要是真的想要惩罚小仙,那就……用你的大棒棒惩罚小仙呀!我保证乖乖受罚!」苏小仙娇憨地说道。   她不知哪里学来的花样,一边「哧溜」地吸吮着肉棒,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含进了口中,用灵活柔软的香舌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着转,一边「咕啾」、「咕啾」地卖力吞吐着。樱桃小嘴含住苏澜的阳具用力一吸,只听「噗滋」一声轻响,又被她用香唇嫩舌嘬出了一缕粘稠的汁液,咕咚一声吞咽了下去。   少女的口腔微凉,带着另一番极致的快意美感,让苏澜几乎难以自制,不由伸手抓住了小仙那精致秀气的发丝,不顾小仙可能受到的不适,将肉棒用力向她喉咙深处插去。   苏小仙俏脸憋得通红,「呜」地发出一声含混而略带痛苦的悲鸣后,开始轻微咳嗽起来。可是她双手依然抱着主人粗大灼热的阳根不放,香软檀口努力张到最大幅度,迎合著那主人的抽送。那粉嫩滑腻的丁香小舌紧贴在火烫滚圆龟头上,柔媚地打着转儿舔弄,唇瓣牢牢裹住粗壮柱身前后移动着,粉红的樱唇被粗大阳根撑得鼓胀,偶尔被抽送间带出的晶莹唾液打湿,发出一声含混淫靡的「滋溜」响。   恍惚间,苏澜回忆起了昨夜梦中所见,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根抽插肏弄那个「白虎」女子的,不自觉地将小仙当成了梦中的女子,也仿照梦中的男子,肆意地在少女清凉柔腻、充满香气的檀口中抽插起来。   晨勃本就极为敏感,这样的强烈刺激让苏澜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到了爆发的边缘。苏小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双手紧紧抓住主人的胯骨,将口中阳根当做宝贝似的,不让它从口中滑出。   「呃——!!!」   随着苏澜的一声嘶吼,小仙感到口中肉棒陡然变大了几分。她不敢怠慢,立刻尽力吞咽起来。   那张精致可人的脸颊快速收缩,却还是无法容纳住肉棒急剧膨胀后所带来的压迫感。一股浓稠白浊液体自龟头顶端喷薄而出,径直冲进了少女娇嫩的喉管中。   小仙美眸一翻,险些被这浓稠浊液呛到。但她立刻用手捧住肉棒,不让其脱离口腔,任由浓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窄小的喉咙中恣意奔涌,饶是如此,仍有不少白浊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苏澜的大腿上。   爆发终于结束。苏小仙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   好容易吞完最后一滴浓浆,小仙舔了舔湿润樱唇上残留的汁液。望着放松躺倒的主人,大眼睛里仿佛有星辰般闪烁。   她扑在苏澜身上,娇憨道:「主人!小仙感觉身体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但小仙就是感觉这样做好舒服,还想要……想要主人跟阿娜尔姐姐那样! 用主人的大棒棒塞进小仙的身体里!」   听着少女如此直白的邀爱宣言,苏澜面红心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小仙既然有这心思,那主人自然不会辜负。但是呢,现如今并非合适的时机。 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为什么呢?阿娜尔姐姐昨天晚上被主人弄得可是浪叫了一整夜呢。小仙看着她好舒服的样子,都羡慕的不行……」   苏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温柔地揉捏着少女那两颗晶莹剔透、饱满挺翘的鸽乳:「这事不急。小仙呢,可要先听话乖乖学好人伦道理哦!以后主人会教你的…… 」   「唔……知道啦~主人放心吧!」苏小仙亲昵地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撒娇似地扭动着身子。那只被主人揉捏过后的酥乳微微发热,连同纤细柳腰都随之柔软了许多。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下次,小仙要变成主人喜欢的那些姐姐们的样子,来陪主人玩儿哦!」   想象着苏小仙变成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乃至姬晨的样子,为他侍寝的画面,苏澜也不由心神荡漾,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正想将这丫头再度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忽听得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嘤咛。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去。   原来是一旁始终沉睡的阿娜尔,终于有了苏醒的征兆!   苏澜大喜过望,顾不得清理自己,也顾不得再继续与小仙亲昵,对阿娜尔叫道:「阿娜尔,你醒了吗?」   而苏小仙只好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口红润的龟头,十分默契地不再「偷袭」苏澜,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体内,静静修养。 PS:最后一章!!!超级无敌爆更模式关闭!!!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咱们明年(农历2026)再见!下次更新应该是在3月份了。大家可以多多评论哦,我都会看的!小墨在这里祝大家2026新春快乐,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