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为奴妻》第11-14章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 约 33496 字 · 返回《重生之甘为奴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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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狗操吗   “主人,好痛,真的受不了了,奴再也不敢犯了……”麻绳穿过她的两腿之间,柔软的穴肉被磨的又红又软,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痛。   谢寒有心要罚她,自然不会心软,仍然是冷声呵斥:“快一点。”   沈婉无奈,不敢不从,只能忍住疼痛,敏感的身体被凌虐出了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又痛,又刺激,让她无法思考。   药效的逐渐发作,小穴又痛又痒,后穴也感到很空虚,想要被狠狠的插入,只能悄悄用绳结稍微磨一磨。   等走完绳子,她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休息了片刻,又乖巧的爬回谢寒脚边,“主人,别气坏身子。”   谢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青缎面的靴子踩着她湿淋淋的小穴。   鞋底粗糙,磨擦着她敏感,红肿的肉穴,用力的碾着。“骚狗穴也想被操,不如我让人找个公狗通通你的狗穴。”   沈婉虽情欲难忍,但听见谢寒的话,身子还是一阵紧缩,上一世她曾听说过不受宠的奴妻,被拉去配狗,每日被关进笼子里。   她没有想到这次偷偷溜出府,惹的谢寒如此生气,一想到要被拉去配公狗,吓的她小脸直发白,眼泪嗖嗖的往下掉。“主人,别厌弃奴。”声音软软的,带着乞求。   谢寒也没想到他随口的话,竟把她吓哭了,他原本也只是想羞辱她,没想到她当真了。且不说他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小奴妻还是很对他口味的,断没有真的拿去配狗的道理。不过今日她胆敢都跑出去,免不了他日又会犯下其他错,今日定要罚的她不敢再犯。   “来人,去把后院的大黑牵过来。”谢寒吩咐道。   “主人……不要……”   “你不想要高潮了吗?骚狗穴不是喊着想被操吗?”谢寒故意说道。   沈婉四仰朝天的躺着,双手抱住大腿,大腿打开,露出穴肉,屁眼,淫水流了一地,沾的谢寒的鞋底全是水。   “奴不想了。”大黑她前世是见过的,是一只黑色的细犬,瘦瘦高高的,本朝有木兰围猎的习俗,谢寒每次去都会带着大黑。   一想到要被一条狗操穴,听说狗的阳具要比人的大,上面有倒刺,只有狗爽了才能拔出来,不然怎么都出不来,她就哭的更大声了。   不一会儿,大黑就被欠了过来,侍女不敢乱看,将大黑交给谢寒就退了出去。   大黑见了谢寒,兴奋的两眼放光,吐着红色的舌头哈赤哈赤,不停的舔弄着谢寒的手指。   谢寒揉了揉大黑的头,调笑着说道:“大黑,去闻闻骚狗穴。”   大黑很聪明,听了主人的话,果然来到沈婉身旁,围着她转来转去,去嗅她身上的气味。   沈婉连忙躲在谢寒身后,指尖紧紧的抓住他的裤腿,脸上还挂着泪痕,此刻也不敢哭泣,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谢寒蹲下身来,捏着她的下巴,“婉奴,你不是说我说的话,你都会听吗?你愿意吗?”   她望着谢寒漆色的双眼,想从中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然而他的双眼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渊,她什么也探不到。   如果非要她用这样的方法来赎清罪孽,“奴愿意。”   “为什么?你不怕吗?”   “主人所给的,奴都愿意受着。”她不在躲避,反而靠近了大黑一些,虽然她依然怕的要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谢寒闭起眼,握紧手指,默不作声。   此刻他到宁愿沈婉还如前世一般,骄纵任性,这样他便不会再留一丝情分。她如今乖巧听话,却惹的他无端心痛。   大黑显然对她没有什么兴趣,舔了舔她的手指,又爬到谢寒脚下摇着尾巴,显然更想讨谢寒的欢喜。   “这么骚大黑都不愿意操,还不赶快去洗赶紧。”谢寒重新坐会榻上,摸了摸大黑的狗头。   大黑一脸骄傲,好像是在对沈婉说,它更得宠一点。   沈婉连忙去东耳房去冲洗身子,她不知道谢寒到底是何意,不敢多耽搁,换上新的单裙,长发也重新绾好。   等她再次回来,屋子里已经没了大黑,她才轻喘了一口气,爬到谢寒面前。   “主人……奴洗干净了。”她轻轻的说道,姿态既乖巧又勾人。   “上来伺候。”谢寒淡淡说道。   “是。”她小心的爬上床,跪在谢寒两腿之间,牙齿轻轻扯开他的亵裤,伸出小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阳具,就连两颗蛋蛋也不放过,被她舔的湿漉漉的。   打开喉咙,让肉棒捅进深处,小舌头也不敢放松,舔弄着。   直舔了有半刻钟,谢寒才在她嘴里释放。   “趴好,露出骚穴。”谢寒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母狗似的趴在床上,小穴被洗的干干净净,里面全是水。   “主人……操奴……”她摇摆着屁股。   谢寒也不再忍耐,捅进她的骚穴,一插到底,连着在她身上发泄了两回。   沈婉帮他舔干净肉棒,规规矩矩的跪在床上,偷偷笑着。   “笑什么?”   “主人不是说,奴的骚狗穴只配给狗操吗?”她嗔怪的说道。   好呀,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谢寒心里想着。   这是拐着弯骂他是狗了。   “滚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沈婉有些后悔嘴怎么这么贱呢,只能穿好衣服,乖乖的跪在院子里。   她双脸红肿,刚才在屋子里叫的那么大声,外面的侍女,老婆子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她刚被操完就被罚跪在院子里。   12、宫宴,维护   宫中赐宴,谢寒带着她一同入宫。   虽然沈婉从小在宫中长大了,但还是第一次以为奴妻的身份去宫中,临行前谢寒嘱咐她要守规矩。   谢寒显然是不想给她体面,一切都按照奴妻的规矩来,先是用锁尿棒插入尿口,小穴又塞入常用的玉势,后穴里塞着早上吃剩的半根黄瓜,最后再锁上贞操带。   乳头上带着乳夹,没有带铃铛,可只穿着单裙,胸前的两点突出让人一眼就能猜到下面的风光。   原本应该赤足,但毕竟不方便,就允许她穿了粗麻绳做成的草鞋。   马车上,谢寒正襟而坐,沈婉乖乖的趴在他脚边休息,因为入宫要注意仪态,所以并没有玩她。   她趴在地上偷偷看谢寒,见他穿一身常服,双目微闭,少了往日的疏离之感。   待入了宫中,在内侍的引导下,来到交泰殿。座上多是官员,皇子,女眷本在后庭由皇后招待,可沈婉是奴妻,理应寸步不离的在谢寒身边伺候着。   谢寒入了座,在他的脚下放着一个小蒲团,沈婉自觉的跪了上去,引得周围的人,全都侧目相看。   沈家本是后族,但沈氏一族人丁稀少,能给太子的助力实在太少,故而沈家想与谢家结成亲家,谢寒不仅在朝中身居高位,且在军中也威望极高,又曾在战场上救过郑老将军,与郑家关系极为密切。   众人都想看看这谢寒到底是如何对沈家女的?   沈婉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倒不是因为身份害羞,而是她觉得好像在被人奸视一样。   “抬头挺胸,平日里教你的仪态规矩都忘了吗?是想让我再教你一遍,还是觉得做我的奴妻让你觉得委屈?”谢寒见了她蜷缩成一小团的样子,有些不悦。   “奴不敢。”她赶忙照做,抬起头,将胸挺了起来,乳头将胸前的布料都顶了起来。   谢寒平日里最讨厌她做一副扭捏的样子,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放不开身份,没少罚她。   见她听话,谢寒才面色正常。   不一会有女官来到身后,请了安,原来是皇后想见她,特地遣人来问谢寒。   沈婉听了是皇后姑姑,满脸兴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谢寒,她如今的身份是奴妻,没有夫主的准许自然不能随意走动。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你便去吧,记得规矩。”谢寒再次嘱咐道。   “是,谢主人恩准。”她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   沈婉转过身跪在他面前,疑惑的望着他。   只见他拿出斗篷披在她身上,还是给她留了一丝体面。   沈婉被带到坤宁宫,“婉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先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请安。   “婉儿,快起来。”沈皇后忙让人扶她起来。   她自小被养在皇宫,与皇后甚是亲厚,皇后见她清瘦许多,一时心疼,“都是姑姑害了你受委屈了,若不是为了太子,何至于让你嫁做奴妻,受这份罪。”   “姑姑,婉儿不委屈,夫主对我很好。”她笑着说道,眼中带着光,并非安慰皇后。   爱不爱一个人从他的眼中就可以看出。   皇后见她不似说谎,才放下心,拉着她的手坐下,“谢寒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打你?”   “没有,他很疼我。”沈婉红着脸说道。   她其实是喜欢谢寒欺负她,调教她的。   没过多久,又有命妇前来拜见皇后,沈婉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   行至湖边,突然碰到了她的死对头薛莹,两人话不投机,没说几句便打了起来,谁也不敢上来劝架。   女人打架不就是扯头发,拽衣服,不一会儿,沈婉的头发被抓散了,发簪掉了一地。   “够了。”   沈婉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立即停下手,没敢在动手,薛莹将她一把推倒在地,做势要扇她,若是平时她自然反抗。   可此刻谢寒就在身后,她与人发生口角本就有错,还在皇宫大打出手,更是坏了规矩。   她闭起眼,不再反抗。   等了半天却不见巴掌扇在脸上,她睁开眼,见谢寒一把抓住薛莹的手臂,将人推开。   谢寒蹲下,替她披好披风,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我谢家的人可不是平白任人欺负的,下次再这么丢人,别怪我罚你。”   薛莹是宁王的表妹,她们两人前一世没少为了宁王争风吃醋。   沈婉自觉理亏,没有听谢寒的话受着规矩,有些不敢看他。   “沈婉是我的妻,你下次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父亲若是管教不好你,我不介意他管教。”谢寒冷眼对着薛莹说道。   谢寒掌管刑部,户部,又身兼内阁大学士,是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此时恐吓一个女人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他见不得其他人欺负沈婉。   沈婉只能他欺负。   她没有听错吧?谢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多面维护她,还说她是他的妻,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沈婉还没从幸福中反应过来,谢寒已经走远,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莹,赶紧追上去。   她跟在谢寒身后,想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情,不由得嘴角上扬。   “啊。”谁知道谢寒突然停下脚步,她直接撞在他的胸前,鼻子好痛。   “回去自己去刑房领罚。”   她委屈的回道是,想着回去免不了要掉一层皮。   两人随便走着,不想走到了御花园深处,沈婉却对此处很熟,她拉起谢寒的手,带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她指了指一片假山之后。   她很狗腿的用袖子擦了擦石头,请谢寒坐下,自己乖乖的跪在小石子上,“主人,奴帮你捏捏腿。”   谢寒任由她捏着,“既然敢打架,还怕我罚你不成?”   “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她乳头蹭着他的腿,求饶。   谢寒拉掉她腰间的带子,她便赤身裸体的裸露在空气中,虽然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她还是有一丝紧张。   “去折一枝树枝过来。”谢寒吩咐道。   沈婉光着屁股爬起来,去旁边折了一枝桃花枝,叼在嘴里,递给他。   “念在还在宫中就饶了你这张骚脸。”桃花枝抽打在她白皙的乳房上。   “不准出声。”   “是。”   不一会胸上就布满了凌乱的红痕,她眼里含着泪,咬着薄唇,委屈巴巴的。   “委屈?”谢寒揉捏着她的乳房问道。   “不委屈,奴犯了错,主人罚奴是应该的,主人抽烂奴的骚奶子吧!”她双手捧着乳肉聚在一起。   “要怎么罚,还用你来教?”谢寒没好气的问道。   哎,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小嘴开始寻找他腿间的灼热,见谢寒未训斥她,更加大着胆子,将小脑袋都钻进他的衣服下,只露出整个屁股在外面。   吞吐着肉棒,用喉头讨好的夹着,小舌头舔着,直到谢寒全部射进她的口中。   接着黄色的尿液同时流进了嘴里,她本就是谢寒的精盆尿桶,服侍谢寒在她嘴里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一想到她在皇宫里,赤裸的跪在地上喝着尿,身子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小穴也痒痒的。   “骚货。”原本没有打算在宫里操弄她,自然也就没有带贞操带的钥匙,没想到她又发骚的厉害。   让她清理完,穿好衣服,便告了假,匆匆带她离开。   磨人的小妖精,真的拿她没办法。   马车里,沈婉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暖着鸡巴,小穴都湿透了,就等着回去被操。   谁知道,今日他们回来的早了,却撞上了谢柔与男子幽会,若是其他男子还好说,那人便是宁王顾沉。   想是沈婉不再理他,他又打上了谢柔的主意。   只见谢寒脸比冰还要冷上几分,只吩咐她先回去,随后就去找谢柔。   13、踹小穴,H   沈婉在院中等着谢寒,心中想着不管谢寒同不同意,她都要想办法搅黄了谢柔的事,不能让她再成为下一个自己。   没过多久,谢寒便气匆匆的回来,她赶忙迎上去,“主人,怎么样?”   谢寒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心中本来就有气,见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心中更气。   “掌嘴。”只留下两个字,便进了屋。   沈婉知道他心中窝着火,只能屈膝跪下,乖乖的抬手扇自己的脸。   院子全是“啪,啪,啪”的巴掌声,谢寒罚她从来不避讳院子里的人,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她整日被罚跪在院子里的事,并没有多在意,依然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没有谢寒的命令,她不敢停下,双脸不一会就被扇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所幸在她扇烂这张脸之前,谢寒喊她滚进去。   她小心翼翼的爬进去,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希望她的存在感能小一点,别再惹主人生气。   见她跪的远远的,谢寒心中更加生出火来,平日里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现在却想着耍小聪明。   “你跪那么远做什么?”谢寒压抑着怒火说道。   沈婉看了看,不远啊,但也不敢违抗,赶紧向前爬了两步。   谢寒提脚将她踹翻在地,扯开她的衣裙,见她下半身还锁着贞操带,仍过去钥匙让她自己打开。   小穴里包裹的淫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她心道,这次惨了,主人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了。   “整日就知道发骚,我有没有说过,你要是管不住你的骚穴,我来替你管教?”谢寒看了眼她流着水的骚穴。   沈婉心里一百个冤枉,她真的没发骚,都是谢寒之前玩弄她,她带着贞操带淫水流不出去,才会积攒这么多。   可她自然不敢反驳,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承认自己发骚,“主人,奴管不住骚穴,求主人帮帮奴。”   谢寒看着她乖顺的打开双腿,露出无毛的小骚穴,亮晶晶,湿漉漉的,越是想要玩坏她。   他也不手软,毫不留情的抬起脚踹在她的骚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夹起双腿,弓起身子。   谢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沈婉只能双腿打着颤,将自己的穴肉又送到了他的脚边。   一脚继续踹在她最柔软的小穴上,她感觉小穴快烂掉了一样,被踹倒了,又爬起来露出骚穴。   等到踹了十几下后,见她明明很痛,却还是将自己本应被呵护的,最柔软的地方,送到他面前,任他随意玩弄,心中的火气才消了许多。   “疼吗?”谢寒摸了摸她的小穴。   检查了下她的小穴,没有外伤,只是被踹的肿的像个包子一样,脚印,淫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淫荡极了。   原本很痛,被谢寒一摸,竟觉得很舒服,又吐出了淫水。   能被主人温柔的摸一摸,她觉得刚才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不疼,主人别生气了,有什么气在奴身上撒就好了,奴一点也不疼……还很爽……”   “骚货,被踹骚穴,还能湿透了,我是管不了你的骚穴了。”谢寒被她的话取悦,手指插入她的肉缝里搅动。   “啊……主人……”她口中慢慢的呻吟道。   “想挨操了?”   “是,求主人赏赐……”她红着脸说道。   谢寒看了眼肿的不像样子的小穴,“我不喜欢操烂穴,等你好了再说吧。”   沈婉被他撩拨一天,还没有得到满足,怎么能忍,“奴后面还有一个洞……可以操……”   “后面是哪里?”谢寒没好气的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是奴的屁眼。”她生若细蚊,头都要埋在胸里了。   谢寒除了第一次给她开苞屁眼之后,再也没有操过她屁眼,倒不是觉得脏,她每天都要灌几次肠,并不脏。   只是觉得屁眼太过紧,又不能分泌淫水,操起来太废力,因此只是做为惩罚,喜欢往她的屁眼里塞上各种东西,在看着她一点点排出来。   不过此刻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便让沈婉跪趴在床上,自己扒开屁眼。   谢寒操她屁眼,不喜欢用润滑,喜欢粗暴的破开她的屁眼,有种征服的快感,她的全身上下的都属于他。   这次他也不准备用润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点点捅开她的屁眼。   嬷嬷每日调教她的后穴,都是用的玉势,且摸了润滑的东西,第二次被主人的肉棒插入屁眼,她还是有种被撕裂了感觉,她忍不住朝前爬去。   却被谢寒一把拽了回来,肉棒插到了更深处,因为害怕疼痛,屁眼夹的很紧。   谢寒被她夹的很难受,也不能只用蛮力操她,只得先安抚她,“乖,放松一点。”   感受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后背,她的身子慢慢的开打,允许肉棒在自己屁眼里抽插。   谢寒也感到了身下不似刚才那般难受,里面的肉也越来越软。   其实经过嬷嬷每日调教后穴,她的后穴已经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敏感,温度更高,屁眼里的肉也更加柔软,只是她刚才太过紧张,才会紧涩。   谢寒感受到屁眼里的肉,越来越热,软软的,竟然比操穴还舒服几分,与第一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骚货,屁眼比你的骚穴还会夹。”   她每日屁眼里都要塞上玉石,用秘制的草药蒸上一个时辰,因此屁眼里的温度才会越来越高,能让操她的人更加持久。   “啊……主人……别磨哪里……”   谢寒感到她剧烈的收缩着身子,猜到刚才操到了她的爽点,“是什么?”故意慢慢的磨着她的屁眼。   “是奴的骚点,嬷嬷说磨开了以后,就不会疼,还会很爽,还能流水。”   “是这里吗?”他寻找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啊……主人不要动,奴受不了了……”她扭动着屁股,害怕她去磨那一点,又有些渴望。   “那我不动了?”   “不要,主人动一动……”她主动去磨自己的骚点,身子又一阵紧缩。   谢寒骂了一句骚货,用力的抽插磨蹭那一点,果然感到她屁眼里慢慢有了淫水,抽插起来也更加舒服。   他曾听说,一般女子的后穴紧致,不会分泌淫水,而有的特殊女子,却能分泌出淫水,后穴几乎与前穴无差别,有甚者比小穴操起来还要爽。没想到他的小奴妻竟然有这样敏感特殊的身子,当真是捡到宝了。   “主人,操烂奴的屁眼了……”   “奴的骚屁眼好爽……”   此刻她才领悟到嬷嬷说的用屁眼去高潮,她只觉得很爽,想要他更快一点。   谢寒将她翻转过来,面面相对,沈婉自己抱着大腿,屁股抬高,小穴肿的一碰就疼,肉棒如一柄利剑在她身体里抽插,不由得偏过头去,不敢看。   “看着我,婉婉。”   “主人……奴好喜欢……”她娇声说道。   谢寒再也忍不住射在她后穴里,沈婉也喊的嗓子都哑了,仍是努力夹着屁眼,不敢让精液流出一滴。   她重新趴回谢寒脚下,用小舌为他做着清理。   “行了,你也去洗洗。”谢寒摸了摸她的头。   “奴等会去,嬷嬷吩咐了夫主每次操完奴的后穴,精液要在里面停留一个时辰,有养穴的功能。”她夹紧屁眼说道。   谢寒拿出一床小褥子扔到床下,让她跪在上面,“以后你就在床下睡。”   “谢主人恩典。”她趴在小褥子上,屁股撅的高高的。   谢寒心中的气都消了,但一想起谢肉柔的事情仍是头疼。   沈婉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还在为谢柔的事情担心,壮着胆子说道:“主人,不如让奴去劝劝小姐。”   “哦?你有什么办法?”   “奴没有什么办法,可奴也是个女子,知道女子心中的想法。”她也曾情窦初开,爱上他人,自然知道这样的少女是怎样的心思。   谢寒却没有放在心上,“那你明日去劝劝。”   14、剧情,过渡,解开   等到第二日,沈婉伺候谢寒晨起,早膳结束,又去给老夫人请过安,才来到谢柔处。   她去的时候听说谢柔昨晚哭闹了一晚上,砸了不少东西,又不肯吃一口东西,这会子刚睡了几个时辰,还没有醒过来,便再院子里站着等。   又站了两个时辰,侍女们才请她进去。   她揉了揉站的有些僵硬的背,进去见谢柔坐在床上,双眼肿的有核桃大,双手抱着膝盖。   “婉奴给小姐请安。”她先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头请安,这是她身为奴妻必须守的礼节,并没有觉得半分委屈。   谢柔刚想扶她起来,又转过头,“是大哥教你来劝我的?”   谢柔没有喊她起身,她也不恼,跪在地上回话,“不是你大哥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看你,你眼睛都哭肿了,要长皱纹的。”   “嫂嫂,你先起来。”毕竟还是小孩子,一想到长皱纹立即跳下床去镜前照。   沈婉起身来到她身后,安慰她,“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虽然我说的话,你大哥可能不会听,但我会尽力帮你的。”   “嫂嫂,大哥说不认我这个妹妹。。。”   谢柔将事情的前因经过一点点的讲给她听,原来宁王偶然间救下谢柔,小姑娘单纯便被一出英雄救美所困扰,不过细想来英雄救美也许就是早就安排好的,只等这傻姑娘上套。   “阿柔,你真的喜欢他吗?比喜欢你的家人,母亲,哥哥,更喜欢他吗?”沈婉问道。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面色微红。   情窦初开的少女,从小养在深闺,见到一个长的英俊,身份又高贵,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我只是想劝你做好准备,为以后着想。”沈月看着她,似乎又看到当年的自己。   “什么准备?”谢柔问道。   “宁王出身皇家,且不说他已经娶了正妃,你若想嫁入便只能为妾,即便是侧妃,也终是妾。你从小有母亲疼爱,哥哥爱护,人长的又美貌,可不是要守着每日的规矩给正式请安,不是应该早点学习伺候人的规矩,才能笼络住夫君的宠爱。”沈婉并非故意吓唬她,她所说的皆是实情,只是谢柔眼前没有想到这么多而已。   谢柔毕竟年纪小,一想到做妾,终是觉得委屈。“宁王说他与王妃不是真爱,都是皇上赐婚,他不得不从。”   “好一个不得不从,何为结发夫妻,连对自己妻子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样的人值得托付终身吗?”   “那你呢?为何又愿意嫁给哥哥做奴妻?你不觉得委屈,羞辱吗?”谢柔反问道。   “那不一样,你哥哥的为人你不了解吗?我虽为奴妻,但我知道你哥哥此生定然不会负我,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沈婉想到谢寒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谢柔听了面有动摇之色,但仍然不肯彻底放弃。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小时候听说书人讲的。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女也如你一般大小,她喜欢上一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公子。。。。。。”沈婉的思绪回到前一世,她想起谢寒对她的点点滴滴,不由得落下泪来。   “这女人也太坏了,她丈夫对她那般好,她还有背叛她,真是活该。”谢柔听了她的故事直接骂道。   沈婉递过一碗清粥,“别气了,先喝粥。过一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真的可以吗?可是大哥不允许我出门。”她想起大哥与她说的话,赌气的说道。   谢柔从来没有见过大哥那样凶,好像真的不再认她这个妹妹,心里又觉得委屈。   “你大哥骗你的,一会我去同他说,你先喝了粥,才有力气出门啊。”沈婉看着她喝完粥,才离开,约定好一会儿见。   奴妻的规矩很多,若是要外出必须要夫主同意方可以,还有奴妻的规矩一点也不能少。   回到主屋,谢寒也刚好下朝归家,见沈婉正规矩的跪在门口等着他。   “主人回来了。”她伸手为他脱下靴子,换上便鞋,又伺候他换上宽松的道服。   谢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沈婉跟在他身后爬了进去。谢寒规定她在屋里只能爬着。   侍女沏好茶,沈婉接过端了上来。   乖巧的跪在他脚下,为他捏着腿,“小姐已经喝粥了,我劝她的话,她也听进去一部分。”   “哦?是吗?你是如何劝的?”谢寒抬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   “小姐只是年纪太小,与她讲太多大道理定是行不通的,其实只要稍加点拨,她自己会想通。奴想一会带小姐出去散散心,还望主人同意奴出门。”她手上的动作不听,整个人都显得很乖巧。   谢寒想了一下说道:“出去带好规矩,若是敢和上次一样惹是生非,小心你这身皮。”   “是。”   即使谢寒不吩咐,那些规矩她也日日带在身上,贞操带,锁尿棒,前后两穴也都被塞的满满的。   谢寒见她穿着单衣,露着赤足,“换上正常女子的衣服,鞋子。谢柔见不得你穿成这样。”   主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是他不忍心自己穿成奴妻的样子出门,还嘴硬。   可是她的衣服一直都是按照奴妻的标准做的,谢柔又与她身形不同,毕竟她被调教的奶大屁股圆。   谢寒看出了她的窘境,命人从库房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命她换上。   沈婉自从嫁给谢寒,还从未穿过正常的衣服,是一件开襟的红色襦裙,衣袖上绣满了海棠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勾勒出她的胸,细腰,宛若一位高贵清丽的佳人。   “主人,怎么会有衣裙?”她换好了,原地转着圈,裙摆上也用金丝线绣着云纹。   “旁人送的。”谢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骗人,别人送的?怎么连她的胸围,腰围都一清二楚,分明就是照着她的身形做的。   谢寒见她穿着衣裙站在眼前,笑魇如花,一时晃了眼了,似乎又回到前一世见了,初次见她时,她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站在树下笑着。   转而又想起了她的所作所为,心中忍不住一阵疼痛,原本以为他不会再为她动心,可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她纠缠在一起,当真是孽缘吗?不可躲避吗?   "跪好。穿了人的衣服,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谢寒冷言训斥道。   沈婉赶忙跪好,求饶道:“奴知错了。即便奴穿了衣服,也依然是主人的狗。”   谢寒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一定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   沈婉带着谢柔出了府,直奔最繁华的东大街,路边都是叫卖的吃食的,路中间还有耍杂技的,喷火的,当真是好不热闹。   谢柔原本就是小孩子心性,见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早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又带着她去吃了醉蟹包。   各种香料,胭脂水粉,簪子,买了一箩筐,这是她两辈子总结的经验,如果不开心,就去逛街买东西,花钱。   谢寒应该还养的起她吧。   等逛的差不多了,沈婉吩咐侍女将买的东西先送回去,拉着谢柔来到一家成衣店,要了两身男子的衣服换上。   谢柔觉得稀奇没有多说什么便换上,“嫂嫂,我们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你哥哥,不然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沈婉拉着她的手说道,她们两人现在都穿着男装,在外人看来有些怪异。   “我保证不说。”谢柔指天发誓道。   沈婉要是知道她的嘴这么不严,打死也不带她去了,后来被谢寒知道,差点揍烂她。   她拉着谢柔来到街市的一处最繁华之地,百花阁,其实就是青楼。   楼中的姑娘见了她们,立即拉她们进去。   谢柔一听这里是妓馆,立即站不住了,“我们快走吧,被大哥知道了,不仅你掉一层皮,我也要惨了。”   “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再等一下。”沈婉拉着她坐下。   她冒着这么大风险带谢柔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看风景的,前一世宁王在百花阁有一个相好,后来被他收做外室,她已经派人通知了宁王妃,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捉奸戏码上演,到时候谢柔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有官府将百花阁包围了,为首的是宁王妃的亲信,说是奉命捉拿小贼。   沈婉倒了一杯茶给谢柔,让她静下心来看着就行了。   官兵们一间间的搜,在顶楼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宁王,宁王正与那妓女行好事被搅了,还是被自己的王妃捉奸在床,面子上极为不好看。   不一会儿,官兵散去,宁王顶着张被王妃挠花了的脸,阴沉的从楼上走下,谢柔见了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竟然是这种人,想到她竟然要为了他,不惜与大哥翻脸。   谢柔走上去扇了宁王一巴掌,“无耻。”转身跑出百花阁。   沈婉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不过她也觉得很爽,这种贱男人就该打,她上一辈子真是瞎了眼。   宁王无端被扇了一巴掌,气极,一把将桌椅全部掀翻。   沈婉本想趁乱偷偷溜出去,没想到被桌椅绊倒,宁王看向她。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沈婉穿着男装,但还是被一眼认出。宁王自然也想通了一切都是她倒的鬼,以为沈婉还喜欢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婉婉,都是你做的吧。”他蹲在沈婉身旁。   沈婉觉得一阵恶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她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请你自重,我已经是有夫之妇。”   “自重?谢寒是怎么对你,让你跟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羞辱,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当奴妻。”他面露出不屑,想要对她动手动脚。   “你放开我,你敢碰我一下,谢寒不会饶了你的,我们沈家也不会饶了你。”沈婉被他避到墙角,没有人敢来帮她。   宁王笑着来撕扯她的衣服,“那也是你勾引我在先,你不受奴妻的规矩,谁也说不出本王的不是来。”他刚被人坏了好事,沈婉的身子他也早就想尝尝了。   沈婉又些绝望,她如果脏了身子,以谢寒的性子,大概是不会再碰她了吧,心里无端的痛了一下。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间,“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主人,她仿佛看到了光,用尽全身力气跑到他身边,他总能救自己于危难。   马车上,沈婉趴在他的腿上,有些委屈,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每次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情。”谢寒指尖按着她脖子上的出血点。   他其实早就到了,就是想听一听他们会说什么,才一直没有出现,见沈婉竟宁死也不愿被沾污,那一刻他突然很怕失去她,万一他今天没有在场,万一他晚到一步,那见到的岂不是她冰冷的尸体,他不敢再想,甚至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谢柔呢?”她才想起来不见谢柔的身影。   “我已经让人送她回去了。”   “主人别怪她,都是奴带她去那种地方的。”她小声的说道,心里想着一顿罚定是免不了了。   果不其然,听到谢寒说,“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出门前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你是怎么做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少挨点罚。”   “奴知错了。”她泄了气的说道。   15、被主人操尿了   谢柔进来的时候,沈婉正赤裸着身子跪在桌下,桌上有锦布垂下,刚好挡住她。   谢寒坐在桌前,手上暗自整理衣襟,面上略带不愠,低声训斥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知礼节?不通传就闯进来。”   谢柔一愣,还需要通传吗?她不记得府里什幺时候多了这样的规矩,以为大哥还在生她的气。   “哥,我知道错了。不该私自与他人相会,更不该与你争吵。”她低下头说道。   谢寒到底是心疼她,“阿柔,哥哥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记住,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最亲的。”   “我知道。对了,嫂嫂呢?我进来的时候听下人说她也在书房,怎幺不见她人影?”谢柔有些疑惑四处张望,并不见沈婉。   沈婉此时正跪趴在桌子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张,露着小穴。   听见谢柔询问她,小穴一紧,感觉像是被人发现了一样,又羞耻的湿透了。   谢寒擡脚踢了踢她的骚穴,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她柔软的穴肉,漫不经心的说道:“她犯了错,自然在受罚。”   谢柔一听说她在受罚,快步走到桌前,“哥,你别罚嫂嫂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我,嫂嫂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她不知道的是沈婉确实在受罚,而且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只要轻轻掀开桌布就能看见她露着屁股,奶子上带着夹子,谢寒正在用脚踩着她的骚穴。   谢柔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她不敢乱动,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感到羞耻与兴奋。   在桌子下面跟狗一样趴着,小穴不停的流出水来,想到自己就是一条乱发骚的母狗,这样的认知,让她忍不住想要高潮,甚至有些想要失禁的感觉。   谢柔仍然在替她求情,可是她满脑子都想要高潮,想要被主人操,他们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谢寒的脚游走在她的骚奶子上,时而轻时而重的碾着她的奶头,既敏感又刺激。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谢寒脸上突然染上一片绯红。   因为他也忍不住,沈婉正趴在他两腿间,张着小嘴在他腿间乱拱,将他的火气一下子点燃了,可毕竟谢柔还在面前,这样的事情让他既难堪又刺激,狠不得现在就操烂沈婉的嘴,让她故意发骚。   “哦。”谢柔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等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呻吟声,她循声回头看去,发现没有其他人,只有大哥依然坐在桌前。   奇怪?总感觉大哥今天怪怪的,哪里怪怪的她又说不出来。   等到谢柔彻底走远,谢寒脱下亵裤,阳具直接插到沈婉嘴里,“骚货。”   沈婉像一个器物一样,鸡巴一下下顶到喉咙的深处,她只能被迫的张大嘴巴,发出呜呜的声响。   谢寒直接射在她脸上,精液沾在她眼睛鼻子全都是。   觉得不过瘾,又将她拉出来丢在桌上,用手扇了扇她白嫩的屁股,“是不是偷偷高潮了?骚穴全是水。”   “奴刚才没忍住……”   她的小穴因为昨天被踹肿了,又没有上药,现在还有些肿,挂满淫水,又饱满,像是熟透了的烂桃一样。   “小骚狗,刚刚很爽吗?那下次带你去外面操。”没有任何阻拦,鸡巴直接操进骚穴,骚穴里面全是淫水。   “奴好爽……主人操烂奴的骚狗穴。”沈婉有些语无伦次。   “好……”谢寒温柔的答道,身下却狠狠的撞着她。   她能感觉到鸡巴深深的钉在她的骚穴里,没插两下她就高潮了,双腿紧紧的勾住谢寒的腰,小穴里一抽抽一抽的喷出水来。   谢寒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的骚穴里,感受着她剧烈的收缩,“骚货,这样就不行吗?”   沈婉像是快溺死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大口的喘着气。   她是爽了,主人还没爽呢?她的骚穴是为主人服务的,怎幺能只顾着自己爽呢?   “主人,奴还要……”她柔软的攀上谢寒的脖子,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小腿发软,小穴里的高潮余味还在继续。   谢寒一面有些心软,一面又像狠狠的操烂她,抱着她坐在椅上继续抽插,一下下的继续操弄她的骚穴。   沈婉被操弄的叫个不停,原本就敏感的穴肉,快感又逐渐上来。   “啊……”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她的穴里喷出了大量淫水,尿道也像是失禁一般,尿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因为沈婉坐在谢寒身上,他也躲不开,尿液全都流在了他的身上。   被操尿了?沈婉觉得羞耻极了。经历了第三次高潮,她实在没有力气动,趴在谢寒身上。   “主人……奴不是故意的。”她像是八爪鱼一样,软软的趴在他肩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谢寒也是第一次这幺狼狈,精液尿液汗水混在一起,却不想将她推开。   命人备了水,抱着她进了桶里,先把自己冲洗干净,又细细给她洗了一遍。   “啊……”沈婉被他一碰又敏感的叫起来。   谢寒没好气的抽了下她的骚穴,“再乱骚叫,就把你丢在外面去!”   “主人才舍不得奴呢?丢了奴,主人去哪里找奴这样的骚狗?”沈婉钻进他怀里。   谢寒假意阴着脸,“好啊,你不怕我了?”   沈婉赶紧缩着脑袋,一只手拽着一只耳朵,像是鸵鸟一样,委屈的说道:“主人又不是坏人,奴不怕。奴只求主人无论什幺时候,都不要放弃奴,奴此生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若违此誓,就叫奴……”   “好了……别死啊活的,滚去床上趴好。”谢寒打断她的话。   沈婉软着腿趴到床上,谢寒找出一盒瓶治伤,一点点的摸在她被操的红肿的穴上。   穴上早就被永久的祛了毛,光洁的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被他的手指一触碰,又是一阵骚痒,淫水又慢慢的渗出来。   沈婉被他摸的很舒服,嘴里哼哼着,这次她决定先发制人,说道:“主人,又勾引奴,您不能仗着长的好看就恃美行凶,奴的骚穴是无辜的。”   谢寒被她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如果太她惯着她,以后就不好调教。   “没规矩,滚下去,到你的垫子上去睡。”   哎,还以为今晚可以和主人一起睡呢!   她乖乖的爬下床,趴在自己的小垫子上,一脸委屈的样子。   谢寒见她像一只被主人赶下床,又贼心不死的小狗,一时有些心软,又想到不严厉一点,以后怕是要被她骑到头上了。“骚狗,明日让嬷嬷调教你的尿道,整日只知道发骚,乱撒尿。”   哼,她明明是被主人操尿的,但她也不敢顶嘴。   “是。”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   16、调教憋尿   今日负责调教事宜的是李嬷嬷,因为沈婉的调教基本已经完成,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奴妻,所以刑房每日只留下一个嬷嬷,教她每日的功课。   而沈婉最怕的就是这个李嬷嬷,她长着一张四方脸,穿着也很普通。不仅是因为她下手狠,更是因为她总能洞悉沈婉内心淫荡的想法,并且毫不留情的羞辱她。   就比如现在,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李嬷嬷明明没有罚她,只是让她跪着,沈婉就已经开始发抖,觉得屁股,小穴开始隐隐的作痛。   过了半响,李嬷嬷才慢悠悠的开口:“婉奴,听说你昨日高潮时,尿了夫主一身,可有这回事?”   沈婉想起昨日被谢寒操弄的泄了三回身子,最后一次高潮忍不住失禁的事,不由有些害羞,又想起李嬷嬷还在看她,立马收敛起,“嬷嬷,您听奴解释,昨日是因为夫主操了奴三次,奴实在忍不住了。”   “放肆,照你这幺说,还是夫主的错了?”李嬷嬷想起谢寒早上陪沈婉一起来,吩咐她好好管教沈婉,刚才听她的一番说辞,定然是夫主太过宠爱她了,才导致她恃宠生娇,今日定要好好敲打她一番。   沈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是奴的错,嬷嬷饶了奴这次吧。”   “先掌嘴二十。”李嬷嬷说道。   沈婉自然不敢偷懒,擡手就抽着自己的骚脸,不一会就红肿起来,她可以在谢寒面前撒娇,发骚,但是断断不敢在李嬷嬷面前做这样的事。   李嬷嬷见她还算是听话,“身为奴妻,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夫主泄欲的玩意,别以为夫主对你有几分宠爱,就忘了规矩。”   沈婉听着她的诛心之言,想着自己不过是夫主的性奴,昨日不但私自高潮,还尿失禁,确实是她做错。"奴以后不会再犯了,谢嬷嬷教诲。"   “行了,夫主命我调教你的尿口,一会调教和惩罚一起进行。”说罢吩咐侍女去拿东西。   沈婉有些惧怕李嬷嬷的手段,不知道她今天又要怎幺调教自己?   不一会,就见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大小不一的阳具,想来今日定然难熬。   “不行,好撑啊,奴真的喝不下去了。。。”沈婉抱着茶壶已经喝了两罐了,第三罐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   调教尿口,憋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项目,也是沈婉最怕的,她宁愿被吊起来抽一顿,也不想憋尿。   她的肚子已经如六月的妇人一样大,圆咕隆咚的。   李嬷嬷撇了她一眼,“不喝就直接从尿口灌进去。”   沈婉试过一次从尿口用细管灌水进去,那种疼,她一辈子也不想再试了,“别。。。奴喝。”   等她喝完三罐水,感觉打个膈,水都能从喉咙溢出来。   锁尿棒牢牢的插入到她狭窄的尿口,又胀又痛,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她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地上摆着一排假阳具,大小各不一样,有的上面全是突起的小圆球,有的中间镂空,有上好的玉石,也有最便宜铁的,甚至还有木头雕刻的阳具。   “用每根阳具把你的烂穴操高潮一遍,才可以排尿。”李嬷嬷一句话就定了她的生死。   沈婉听了,赶感觉腿有些发软,她数了数地上足足有七根,那她最少要高潮七次才可以。   “开始吧,婉奴,你多耽搁一刻,就多受一刻的苦。”   她爬过去让阳具贯穿自己的小穴,插入很顺利,因为很湿润,她一下下的抽插着,想着今天她的穴非要被操烂不可。   第一次第二次很快就高潮了。   可是高潮过后,憋着尿更难忍了,尿口好痒,好胀,好想让人捅捅。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快点高潮,她要撒尿。   后来想要高潮变的越来越痛苦,却也更加爽,高潮的刺激更加敏感,肚子好像要炸了一样。   终于磨完了所有的阳具,她的穴也已经麻木了,为有尿液压着尿口,好痒。   她的身前摆着一个小茶杯,“我喊开始的时候你才能开始,喊停的时候要立即停,听明白了吗?”   “奴明白了。”她夹着双腿,小穴也紧紧收缩着。   “开始。”   沈婉放松尿口,却一滴也尿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憋坏了,她发了狠的按压了下肚子,才尿了出来。   “停。”   沈婉听到停,她也很想控制自己,可根本控制不住。   李嬷嬷立即拿起锁尿棒堵起了她的尿口。   “不要啊,嬷嬷,别……”沈婉急的哭了起来。   等谢寒下朝回来的时候,沈婉正被吊在树下,肚子大的跟塞了球一样。见了谢寒,她再也忍不住,“主人……主人……”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   谢寒见她红着脸,头上都是汗,眼睛也像是刚刚哭过一样,不停的叫着主人,有些莫名心疼。“怎幺了?受委屈了?”   他走进,摸了摸她胀大的肚子。   “啊……主人别压,要坏了……”她乞求着。   谢寒将她放下,她强忍着尿意,趴在地上,“婉奴给主人请安。”   看来早上的调教,让她老实了不少,谢寒心情大好。   “主人,奴想……撒尿。”她拽着谢寒的衣角不松手,双腿打着战。   谢寒带她去了她经常撒尿的海棠树下,拔下锁尿棒,“开始吧。”   她擡起一条腿,根本顾不上羞耻不羞耻,得了主人的命令,立即尿了出来。   “停。”谢寒想试试她今日的调教效果。   沈婉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尿口,尽管很难忍,她还是不敢流出一滴,只敢可怜的望着谢寒,大腿软的几乎跪不住。   谢寒见她如此听话,便放过她,“骚狗,尿完了,去洗干净了才能进屋。”   尿液沾满了她腿上,却也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耳房冲洗的干干净净,又用香膏在身上摸了一遍,生怕自己身上还有尿液,惹主人厌烦。   她乖乖的爬进屋子,谢寒已经换上了宽松的青色长袍,斜靠在矮榻上看书,见她进来也没有擡头。   她自觉的跪到谢寒脚边,替他捏腿。   “今日功课都做了什幺?”谢寒问道。   “嬷嬷调教了奴的尿口,已经换上了大一点的锁尿棒,以后奴的肚子可以装主人的尿,精液。”她认真的回答。   谢寒原本是想把她当做狗儿一般养在在身边,图个乐子,就算玩废她也无所谓。   如今却是再也不忍心真的玩废她。   “那你愿意吗?这里以后只能装我的尿,精液,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谢寒指尖划过她肚子上的皮肤。   她一想到肚子里装满主人的尿,精液,那不就是真正的精盆尿桶了,身子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奴愿意的,主人怎幺玩奴都可以。”   “这幺乖,奖励你什幺好呢?”谢寒抱她在怀里,逗弄着她的大奶,指尖拨弄着她的奶头。   沈婉被她轻易就撩拨起了情欲,眼角染上了红色,“主人,操奴。”   “过几天,有木兰围猎,带你出去操,可好?”   “好……”   谢寒直接翻过她,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捞着细腰,在她身上射了一回。   事后才发现她的穴又红又肿,问了才知道她早上被迫高潮了七回,李嬷嬷的手段太多严厉了一些,他可不想玩坏他的小奴妻,虽然知道她有故意撒娇的成分,还是决定以后亲自调教她,又命人将西边的耳房腾出来,把工具都搬过去。   17、调教的一天日常,撒尿抖屁股   晨起,沈婉叫起晚了一刻钟,脸上挨了两巴掌,脸颊红扑扑的正跪在他腿间小心的舔弄着,生怕再惹主人烦心。   谢寒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了几下,才射出来。   小舌头上含着精液,谢寒没让她咽下,她就一直含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到奶头上一片湿滑,不想她的骚穴也肯定湿透了。   谢寒伸手在她腿间一摸,果不其然,满手都是淫水。“骚货,咽了吧,早起就湿透了,奶子也立起来了,是不是要发情了?”   她得了恩典,赶紧咽下精液,扭着屁股说道:“奴也不想天天流水,可是被主人一碰就想要,就是单想一想主人,下面就湿了。”   “天生的贱狗。”谢寒骂了一句便不再理她。   “主人,奴想撒尿。”她早就不被允许说文明的词语了。   谢寒带着她来到树下放尿。   她低着头,擡起一只脚,淅淅沥沥的尿起来,溅在树上,身上都是。   “停。”她立即夹住尿道。   谢寒擡手折了一段树枝,抽了下她的屁股,“继续。”   尿液便继续从光秃秃的小穴里泻出,被主人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着,她还是不可抑制的有些害羞。   谢寒是最见不得她有羞耻心的,树枝狠狠的从屁股上抽下,连穴上的嫩肉也被抽到,“抖抖屁股,母狗撒完尿不会抖屁股吗?”   她见过母狗撒尿,撒完尿都要抖抖屁股,把尿液抖下去,可一想到自己跟母狗一样,她更害臊了。   只敢小幅度的动了动屁股,谢寒见了,心生不悦,果然不能太宠着她,“骚货,屁股给我动起来。”树枝抽的她白嫩的屁股全身红痕。   “别打了,奴抖屁股。”她大力的扭动着屁股,能感觉淫水,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不打就不听话,你说你是不是贱?”   “是……奴天生淫贱。 ”   说起来要亲自调教沈婉,可他最近太忙,只能让她每日在房里自己练习,养了她一身臭毛病,敢在他面前偷懒,撒娇,今日叫起足足晚了一个时辰。   趁着今日沐休,谢寒决定好好调教她一番。   “去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谢寒摸了摸她的头。   “什幺地方?”   谢寒却笑而不语,只说去了就知道了。   马车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没想到进去后里面却别有洞天,原来是一家专为奴妻订做各种配饰,服装的铺子。   放眼望去,男客手中都牵着链子,链子的一端就是娇小的奴妻,有的直接赤裸着身子,有的穿着一层纱还不如不穿,沈婉虽然在府里也这样穿,但都是在谢寒一人面前,突然见到其他人都这样穿,不由得大吃一惊,继而脸红心跳,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走路也不会走了。   谢寒当然舍不得她被外人看去半分,在马车就为她带好斗篷,又细细带上面纱。   她这身装扮出现在铺子还是惹的众人向她看去。   铺子老板见了谢寒,忙将他们请到客房。又捧上木盒,“谢公子,您订制的衣服已经做好了。”   沈婉跪在谢寒脚下的小垫上,双手抱着主人的腿,整个人都缩在斗篷里,她既怕主人让她在外人面前光着身子,可是一想到跟外面那些女子一样,小穴就忍不住湿了,可是因为有外人在又让她觉得很羞耻。   听到谢寒订制了衣服,她忍不住擡头去看。   是给她的衣服吗?   谢寒擡起她的下巴,“去试试合不合适?”   木盒里是一件纯黑色皮质的衣服,沈婉拿出来看了看,却不知道从哪里穿起来,不过她还是很兴奋。   “蠢货。这个是穿手上的,这个是穿腿上的,还有这个你知道是穿哪里的?”谢寒一件件的拿出来,最后手里拿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知道,是插奴后面的。”   谢寒见她调教了这幺久,一到外面就害羞的毛病还是没有改,“自己穿上,一会让外面的人都看看我养的骚狗。”   “主人。。。奴不要被外面的人看。。。”沈婉嘴上说着不要,可一想到身为奴妻应该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不能因为主人宠爱就不守规矩。   谢寒面上一沉,冷言命令道:“骚狗,有你说不的份吗?快去换好。”   她也不敢再多说什幺。   当着谢寒的面,她慢慢的穿起来,手脚被束缚在黑色的皮质里,里面做了柔软的内衬,腰间也被黑色的束带勒起来,托着乳房又挺又圆,下半身寸缕没有,小穴和屁眼都露在外面,只插着一根毛绒绒的尾巴。   等全部穿好,沈婉终于知道这衣服的用途了,可以在外面遛狗,让她的膝盖,手腕不会受伤。   她的小穴早已经湿漉漉了,一想到穿成这样出去,就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淫水。   “骚狗,试着爬一爬。”谢寒拿起挂在墙上的细鞭抽了她露出来的屁股一下。   “啊。。。”   她慢慢的爬在地上,小穴的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   “等到去狩猎的时候,主人就一手牵着大黑,一手牵着骚狗,带着你们两条狗一起,好不好?”谢寒的声音充满蛊惑。   她光想一想那画面,就觉得要泄了身子。   不想遇见了与谢寒同朝的赵侯爷,赵是世袭铁帽子侯爷,每日遛鸟逗狗,他娶的不是奴妻,本与谢寒不是同道中人,上一世在谢寒入狱后,曾为他说过话,因此谢寒不免对他存了两份好感。   赵钦要了包房,定要和他相互说说御奴之道。   沈婉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生怕被人被人看去半分,而赵钦带来的奴则很坦荡,穿着暴露的纱裙,脸上一看就是刚被主人扇了脸。   她好奇的偷偷打量着对方,对方却一直低着头,低眉顺眼,一看就是调教的极为听话。   “骚货,一点规矩也没有,看看别人是怎幺做的?”谢寒擡手抽了她的屁股一下。   沈婉听主人这样说,脸更加红了,头整个埋在了谢寒的脚下,想要主人给她留点脸面。   赵钦笑了笑,说道:“是沈婉吧,已经很乖了。这个烂货怎幺能跟你这奴妻相提并论呢?”他曾在皇宫中见过沈婉一次,小小的人儿跟在皇子身后,众人见了他们都要下跪问安。那样尊贵的少女,如今被谢寒调教的也有几分样子了,就是性子有些害羞。   说罢一脚将他脚底的女奴踢翻了,“畜生,还不把你的狗逼露出来?”   沈婉悄悄望看去,见她卷起屁股上的纱裙,整个屁股都被鞭子抽成了深红色,还带着血痧,红肿阴蒂上穿了环,环上挂着个铃铛。   又不敢多看,只觉得自己血脉都热起来,她又看了看谢寒,想着主人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   谢寒看了一眼,并没有什幺感觉,他更喜欢看沈婉怯怯的样子。   “我这个别看在外面装纯,下面肯定早湿透了,是不是,婉奴?”谢寒逗着她说道。   “是……”她声音像是带着勾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见她拆穿吃骨。   赵钦一脸羡慕的说道:“谢兄,好福气。我就是养这畜生太早了,从小就把她圈养在身边,以至于从来没有什幺羞耻心。从小就给她屁眼开了苞,等到笈笄了,又给她配了公狗操逼,现在屁眼都给操松了,每日只能给狗操穴。”   沈婉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好奇的又看了一眼那女奴,见她长的虽算不上绝色,但也算中上之姿,脸上不见一丝羞涩。   而沈婉脸上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又听他们说了许多训奴之道,他们两人像是相见恨晚一样,沈婉觉得自己真的跟母狗一样,被主人与其他男人评论着,她虽然穿着衣服,却也跟没有似的。   聊了一会,他们就起身告辞,我们一起出去,别的女奴都是趴在地上的,只有她站着。   马车在门口等着,那女奴很自觉的跪下趴好,赵钦踩着她的背上去。   等送走了他们,谢寒一把将她推进了马车里,擡手扇了她两个巴掌,扯开她的披风,摸着她湿透的骚穴,“骚货,是不是也想要被那样调教?”   她眼神迷离,小嘴微启,“主人……”   “想不想当真正的母狗,让人把你的屁眼操烂,骚穴也给狗操?”谢寒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扣弄,他早就想操沈婉了,刚才看着别的女奴,心里却想的是沈婉。   “主人……主人……”她不知道要说什幺,只一遍遍的叫着主人。   谢寒将她剥个精光,从后面操了她的穴,把她的屁股拍的通红。   “等回去,也给你奶头上,花穴上穿上环,愿不愿意?”谢寒一下下在马车上怼着她的小穴。   “愿意。。。”沈婉想到自己如同那女奴一样,小穴就更紧了。   18、管家之权,试鞭子   院子里跪满了侍女,老婆子,凡是府里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一大早的叫过来跪在地上等着。   静悄悄的,没人敢多说一句话,不知道有什幺大事要宣布,心里都疑惑着。   屋里沈婉也跪在地上伺候谢寒用膳,她小心翼翼的为他布菜,见谢寒没有一丝异常,并没有生气或是发怒的征兆,才略微放下心。   谢寒用完膳,又随手挑了几个她爱吃的菜,倒进她的小盘子里拌了拌,她谢过恩后,手自觉的背在身后,埋着脸,一点点的用嘴去舔食盘子里的饭菜。   起初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只吃一点点就不肯再吃,自从被谢寒狠狠教训了一顿,盘子里的食物她一点儿也不敢在剩下,每次都会把盘子舔的干干净净。   她吃的极优雅,谢寒也不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话。   “去梳洗干净,一会有事情要交代。”谢寒玩弄了会她发骚的屁股。   沈婉心里有些疑惑,不敢耽搁,赶忙去西边的耳房冲洗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回到他身边。   屋外早已摆好了桌椅,谢寒落座后,沈婉也准备按照规矩跪在他脚下听他训话。   “你不用跪,站好了。”谢寒淡淡的说道,语气却不容她质疑。   沈婉略微迟疑了一下,回了声是,站在了谢寒身旁。   “去把府里的钥匙,还有所有的铺子,庄子的账目都拿过来。”谢寒吩咐道。   不一会管家就将所有的账目都拿了过来。   谢寒转头对她说:“婉婉,母亲年事以大,我观你性子最近也沉稳了一些,以后府中的事务你也该学着打理了。”   这是要让她执掌中聩吗?沈婉一愣,心里不由的感激,原本她以为这辈子只配做主人发泄性欲的玩意,却不想谢寒愿意将掌家的大权交给她,这是向众人宣示她的地位。   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奴怕做不好,辜负了主人的重望。”她本是奴妻,最主要的职责就是满足夫主的一切欲望,她每日只要想着如何伺候夫主,府里的事情自有人来搭理。   “做不好,不会学吗?这些账目你先拿回去过目,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府里的规矩,你也学的差不多了,管几个下人也不算难事。”谢寒冷着脸说道。   “是,奴会好好学。”她知道谢寒有心擡举她的地位,她以前是不敢想,如今给了她重新站在他身旁的机会,她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她从小在皇宫中长大,对付下面人的手段也是耳濡目染学到几分,像她这样的贵女本就是要嫁入高门做主母的,管家的事宜也是从小就学习。   “你们都听好了,沈婉以后就是你们主母,府中的大小事务以后都要听她调遣。她虽为奴妻,只是我一人之奴,于你们却是主子,你们以后若是敢做出不敬主子的事情来,府里的规矩,我就不多说了。”他一向家法严厉,底下众人早已噤若寒蝉。   沈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以前因为谢寒对她的态度冷淡,府中没有人拿她当正经主子,背地里还编排她,见了面不行礼也是常有的事。   “你身边伺候的人也少了点,看看她们谁顺眼,挑一个帮你管事。”沈婉自从入了谢府,身旁就只有带来的一个丫鬟伺候,身边也没有管事的嬷嬷。   沈婉欠了一下身子,“府里的人奴还不是很熟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还请主人帮奴寻个合适的人选。”   谢寒却说是她身边的管事,还是让她自己拿主意。   她思虑半响说道:“奴心里有个人选,是能干的,只是怕坏了府里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你且说说是何人?”   “奴想要秦管事的婆娘来我院里做管事的嬷嬷,只是府里有规矩,外院管家的婆娘不得到内院来当管事嬷嬷,以免里外串通,中饱私囊。”她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说道。   她这样说自有她的道理,前一世谢家落难,唯有秦管事夫妇肯在谢寒死后烧上一炷香,想来是个衷心的。况且内院这些丫鬟,婆子哪个不是人精,只有从外院找人才能压住她们。   谢寒虽不知她为何偏这样选,但秦管事的为人他是信的过的,他那婆娘也是个能干的,便允了。   众人见谢寒竟然为沈婉一再破规矩,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如何,自然不敢在小看她。   沈婉看了一天的账本,头晕眼花,但对伺候谢寒的事情,她还是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他人。   她端过丫鬟手中的洗脚水,先伸出小舌头试了试水温,水温正合适。   趴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小脸挨着地,张着小嘴,扯着谢寒的袜子,一点点的扯下来。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笑道:“笨狗,脱个袜子都不会。”   她脸上渗出了密密的细汗,眼角也泛红,“主人又笑话奴。”   说罢轻轻的将他的脚放入热水,柔软的手指为他按摩着脚底。   谢寒如今也被沈婉伺候的刁钻了,让别人伺候都不如他的小奴妻舒服,沈婉常说,她离不开谢寒,其实谢寒也早就离不开她了。   他擡脚玩弄着沈婉的奶头,一会用脚趾夹着她的奶头,一会用脚掌踩着她柔软的奶子。   沈婉正抱着谢寒的腿,舔弄着他的另一只脚趾,不一会就被谢寒玩弄的淫水连连。   “骚货,洗个脚也能湿了?从什幺时候开始湿的?”谢寒踩着她湿透的骚穴问道。   沈婉努力用自己的骚穴迎合着他的脚趾,“从跪在主人脚下就开始湿了。”或许还要更加,只要一想到他,她的身子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去把新制的那条皮鞭叼过来,我要试试鞭。”谢寒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沈婉爬到柜子前,见锦盒里摆着一柄黑色的皮鞭,一想到一会要被抽屁股,骚穴,又或是奶子,是又怕又爱。她轻咬起皮鞭的手柄处,能感觉出是很柔软的皮子。   她叼起鞭子爬到谢寒脚下,把鞭子放进他手中。   谢寒夸了声乖狗,拿起黑鞭在空中抽了两下,簌簌的声响传入耳朵,引得她一阵战栗,好像抽在她身上一样。   见了她的反应,谢寒继续说道:“原本是买给大黑的,先用你的骚穴试试鞭,你这样的骚狗平时也用不了好鞭。”   哼,原来不是给她的,还要让她试鞭!她的地位连大黑都不如了吗?   “主人偏心,大黑都有,奴为什幺没有?”   谢寒原本想羞辱她,谁知道她的脑回路不一般,竟然吃起了大黑的醋,非求着他把新制的鞭子送给他。   “因为你的穴太骚了,只配用抽马的马鞭来抽,才能帮你的骚穴止痒,你说对不对?”谢寒一脚踹翻她,让她抱起双腿,小穴露在他眼前,早已湿淋淋。   鞭子轻轻的划过她的穴,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小穴痒痒的。   好想要主人狠狠的抽一下,这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她脑中想起,“主人,帮奴止止痒……好痒。”   谢寒擡手,黑鞭划过空气,直接抽上了她柔软的穴。   “啊。”她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穴肉像是被刀割一样,穴里却更痒了,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明明很痛,却又很爽,更加想要主人抽烂她的穴。   “没规矩,不准出声,不准求饶。现在掰开你的骚穴。”谢寒允许她消化一下刚才的疼痛。   她颤抖的打开双腿,粉红色的穴肉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一眼就可以看出肿了。   谢寒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见她的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想来她也是爽的,便不再留情。   第二鞭又接着抽下,她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主人……饶了奴……要烂了……”   “最后一鞭,自己剥出骚花蒂,敢躲就加倍。”谢寒冷声命令道。   其实不用她剥,小花蒂早已被调教的露出了半个头,但是自己掰着骚穴,让主人随意抽打,让她更加羞耻,更加兴奋。   “准备好了?”   “好了……求主人怜惜……”她乖乖的将那小花蒂全部剥出来,双腿忍不住的在微微发抖。   鞭子没有直接落下,谢寒用鞭尾轻轻扫过她的花蒂,像是温柔的爱抚,小花蒂抖了抖,更痒了。   “啊”趁她不备,鞭子直接落下,比前几次都要重,她也可耻的被抽高潮了。   小穴火辣辣的疼,好像被抽烂了一样,高潮的余味还在回荡,她好像在地狱又好像在天堂,而这一切都是谢寒赐给她的,雷霆雨露皆是恩,她不禁更加依赖谢寒。   谢寒看着她哭了一会,才将她揽入怀里,“哭什幺?是疼还是爽?”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很痛,但也……很爽。”   “骚狗。还要不要这鞭子了?”谢寒笑着问她。   沈婉思量了半天,如果不要,那岂不是白替大黑试鞭子了,她才不做亏本的买卖,于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要。”   “那以后挨操前,先要用鞭子把你的骚穴抽烂,抽软,可好?”谢寒摸着她被抽的又软又烂的骚穴说道。   沈婉觉得好像哪里有点问题,又说不上来的样子,总感觉被谢寒套路了。   “乖,去选个喜欢的姿势?”看着自己的小奴妻不太聪明的样子,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喜欢的姿势?骚穴被抽烂了,自然也该挨操了,她红着脸跟狗似的趴在床上,因为谢寒喜欢从后面操她,所以她也喜欢。   谢寒也不再忍耐,从后面操进她被抽烂的穴。   “啊……主人……”每次操进她的深处穴肉都好痛,却又好爽。   在后面操了几十下,谢寒又将她翻转过来,正着操弄,沈婉反正是被她吃干抹净了。   “婉婉,说你爱我。”   “奴爱主人……”   “不对,是沈婉爱谢寒……”像是惩罚她似的,谢寒故意停了下来。   沈婉被操弄的脑子有些混乱,“主人,别停。。。”   “那你说我想听的。”   “沈婉爱谢寒,沈婉爱谢寒。。。”   他一遍遍的问着,沈婉也一遍遍的说着,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下。   19、猜到真相,拒绝穿环,被打耳光,鞭打   自从沈婉掌管后院以来,府中的大小事务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有许多事情她原本不需要亲自料理,底下的人就会为她办好,但她不想让谢寒失望,她会办好他交给她的所有事情。   “阿柔马上就要及笄了,该准备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人家了。”谢寒无意间与她说起了谢柔的婚事。   前一世,她说服谢寒将谢柔嫁给了他们沈家不如流的表哥沈孟,那沈孟养了一顿小妾,还动辄打骂她,更是在谢家落败后,被休弃。   “阿柔年纪还小,还是要找一个她心里喜欢的才好。”沈婉趴在床下的小垫子上,抬头说道。   前一世做错的事,今世她想要尽力弥补。   “不过,奴倒是有一个人选。。。”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有些迟疑。   谢寒坐起身,隔着幔子往向她,手指上暴起青筋,“何人?”   若是她敢说出与前一世一样的答案,她那不成器的表哥沈孟,他肯定会把她吊在树上狠狠的抽上一顿。   沈婉也跪起身子,半天才开口道:“小郑将军如何?”   小郑将军是郑国将军的独子,在皇权争夺中一直保持中立的位置,他的父亲被人称作老郑将军,父子二人皆战功累累,确实是极好的人选。   “你见过那小郑将军吗?怎么知道他为人如何?”谢寒好奇的问道,按道理说沈婉不应该与郑恒有交集。   沈婉前一世也是匆匆见过一面,因此知道那郑恒不仅生的仪表堂堂,丝毫没有粗鄙之气,反而很有书生气息,被称为玉面将军。“奴以前在皇宫时,曾见过老郑将军带着郑恒进宫赴宴,因此得以见过一面,知他生的极为好看,常穿一身红衣,腰上配着长剑,让人一见难忘,闺中姐妹也常唤恒郎。”   “那婉婉觉得我与恒郎谁更好?”谢寒眼神有些玩味,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的情绪,手指顺着敞开的衣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的乳头。   沈婉躲着身子:“当然是主人。。。”   谢寒玩弄的她胸前的乳头立起来才罢手。   “为什么选他?”   “奴只是觉得万一以后有事情发生,郑国将军府定然会护着阿柔,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她想的是万一谢家这辈子如前世一样,起码谢柔可以安全,不用受到牵连。   “会有何事发生?”谢寒敏锐的捕捉到她话的漏洞,好像她提前就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所以为谢柔安排了这样的退路。   沈婉自觉一时失言,“奴只是觉得树大招风,谢府如今已经登上权力顶峰,还是要留些后手而已。”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一些念头突然涌上他的心中,李言是曾经宁王的心腹,因为沈婉上一次的救助,已经是他安排在宁王身边的一枚棋子。而沈婉又想将谢柔嫁入郑国将军府,这一切似乎太不寻常了?   沈婉她知道什么?除非她也重生了,想到她那些不寻常的举动,似乎变的合情合理,决定明日再试探她一番。   “睡吧。”谢寒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谢寒说起要带她去西山寺烧香游玩,来试探她的反应,因为她若是重生不会不知道西山寺这几日会有大乱,果不其然,沈婉开始答应,后来又推脱说是身子不适,硬是要拉着他陪在身旁,不准他离开。   又无意间说起要重用一个侍卫,这侍卫原是宁王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沈婉听说了又故意引那侍卫犯错,哭着要他将那人逐出府去。   若是一件还能说是巧合,可种种事情来看,沈婉必定与他一样了。   那么她愿意嫁给他做奴妻,是因为前一世她的愧疚,还是报恩?亦或者想要利用他报复宁王?   唯独不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而他这一世还是不可自控的爱上她。   他开始想疏远她,不见她,借口公务繁忙,不肯回府。可是他还是很想她,于是他想明白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这辈子也不能逃离他身边。   他要将沈婉调教的再也离不开他,只能跪在他脚底。   谢寒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两只乳环,一只阴蒂环,很小巧,沈婉却忍不住颤抖,她害怕被穿刺。   原本以为是说要给她穿上乳环只是吓唬她,可当她看到桌上摆着的银针,她还是忍不住后退。   “主人,求您,不要。。。奴不想被穿环。。。”她想到那个曾经见过的女奴,主人是也要将她调教成那般吗?   “抬头。”他的声音很平静。   “主人。。。”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只能仰着头看他。   啪。   谢寒扇了她一个耳光,“现在想要被穿环吗?”   沈婉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的生气,眼中也没有了爱意,甚至带着点危险的气息。“求主人。。。饶了奴。。。”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求饶。   巴掌继续甩到她的左脸,谢寒捏起她的下巴,“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求饶,即便是求饶,我也不会停手。”   谢寒的话让她有了一丝恐慌,可她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主人要这样对她?   “掌嘴三十,跪好。”谢寒冷淡的说道。   沈婉知道守罚时候的规矩,若是做不好动作,只会加倍惩罚,她乖乖的跪直身子,手也背在身后,略微抬起头,眼睛却不敢直视他,她害怕看到他冷酷的眼神。   谢寒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右脸,很柔软,也很滚烫。   如果她不是因为爱他所以嫁给他的,那么他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她,或许有一天她会离开。不可以,他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要完全掌控她的身体,欲望,她如果没有爱,那么她的身体必须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啪。   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身子被扇的晃了晃,头也歪了。   她赶快摆正脸,这是掌嘴的规矩。   谢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等她摆正脸,巴掌继续落下。   啪,啪,啪,巴掌连续的落下,打的她脑子有些懵,但她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湿了。   被扇耳光,小穴就湿了,这件事让她十分羞耻。   “主人。。。”她没有求饶,只是叫他,声音里却带着乞求的成分。   谢寒已经很少打她脸了,除了刚入府的日子,每日都会被扇的双脸红肿,她已经快要忘记原来扇耳光会让她感到如此羞辱,除此之外,还有谢寒的态度,他毫不留情的态度,他凌厉的眼神,都让她颤抖。   惩罚还在继续,她隐隐约约的感到今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有些害怕,又有些许期待。   啪。   巴掌又连续的抽在左脸,不容许她多想。   等到挨完三十耳光,她的双脸已经变成了红色,像是染上了胭脂一样,让人更想揉碎她。   她的所有尊严好像要被他打散了。   谢寒的手指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双眼,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躲。   “为什么打你?”   “因为奴……不想被穿环……”每说一句话,她都觉得嘴角很痛,脸上也麻麻的。   “那么现在呢?”   沈婉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仍是倔强的喊着主人。   她每喊一声主人,谢寒就打她一巴掌,一下一下的挨着巴掌,直到她不敢再喊主人,谢寒才停下手。   “为什么打你?”谢寒仍旧问道。   “因为奴不听主人的话……”   “那么现在愿意被穿环吗?”   “奴……不知道……”沈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寒明明可以直接给她穿环,却要一遍遍问她愿不愿,好像她不愿意就可以不用被穿环一样!   就像她所想的,如果她不愿意,谢寒也会打到她愿意为止。   谢寒要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奴隶,与他一同沉落在欲望之中。   “现在脱光。”谢寒没有在逼问她,只是发出简单的指令。   沈婉有些后悔,因为她也发觉了谢寒与之前不太一样,他的眼中又带着疏离与冷淡,她不该惹主人生气。   她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的单裙,在地上趴成了他喜欢的姿势,屁股讨好的撅高,小穴,屁眼裸露在空气中,毫无安全感。   她甚至讨好的把腿分开到最大,希望自己的乖巧,能讨他的喜欢。   谢寒没有动她,就这样晾着她,直到她感到有液体从腿间留下,是小穴里的淫水,她已经湿透了,就只是单单的跪着就湿透了。   这样她不自觉的感到羞耻,乳房压的更低,完全是一副卑微讨好的样子。   谢寒摸了摸她湿润的小穴,“沈婉,为什么这么快湿了?”   她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他叫她沈婉,她宁愿此时谢寒骂她骚货,贱奴,或者更难听的,也不愿意听到他喊她的名字,这让她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羞辱。   “奴……不知道……饶了奴……”她知道应该说些谢寒想听的话,可是她突然开不了口。   谢寒的手指抚摸着她腿间的穴肉,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好好想想,我第一次跟你说的敬畏之心,还有规矩,从现在开始,不准求饶,求饶一次,就加罚一次。”谢寒没有再叫她的名字,她送了一口气,随后心又紧张起来。   “主人……”她怯怯的喊道,好想趴到主人怀里撒娇求饶,可是她今天不敢,她莫名的有些害怕他。   “趴好,不准乱动,回来前如果发现你动了,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他简单的命令道。   沈婉毫不怀疑他说的话,谢寒是心狠的,只是之前一直对她有所保留。   谢寒出去不知道去耳房拿些什么东西,房门大开,院子里的侍女婆子早已经被清了出去,此时院子空落落的,只有冷风吹过她的身体,吹到她湿润的穴口,屁眼上,她忍不住轻轻的收缩着。   因为太过紧张,她的小腿有些抽筋,谢寒还没有回来。   她悄悄的活动了一下小腿,听到谢寒的声音,她立马不敢再乱动。   谢寒停在她的身后,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她乱动,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抵住她的屁眼,只觉得的屁眼一紧。   “刚刚有没有乱动?”谢寒手上拿着一根藤条轻轻蹭着她的小穴,屁眼,看着她身子颤抖。   沈婉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天才说道:“主人……奴没有乱动……”   只听见藤条划破空气,落在她屁股上的声音,痛的她忍不住喊出声来。   “还敢撒谎?”谢寒冷厉的说道。   原本谢寒是没有看到她乱动的,可她扭捏着半天不回话,自然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奴没有……”她口不择言的说道,却不知道又犯了谢寒的忌讳。   “什么时候说实话,我什么时候停下来。”藤条重重的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红色条痕。   “啊……”   啪啪啪,谢寒毫不手软的抽着她的屁股。   “主人,奴错了……饶了奴……奴撒谎了……”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求饶,身子也跪不稳,乱动着,想要躲避藤条,却因为看不到谢寒不知道藤条什么时候会落下,被抽的屁股肿起一道道红色条痕。   然而她的小穴却更湿了。   谢寒没有停下,藤条连续抽到同一个地方,疼的她小声的抽泣起来。   “刚才是你撒谎的惩罚。现在说说,你今晚犯了什么错?”谢寒指尖抚摸着她屁股上的红痕。   很奇怪,明明很痛,被他温柔的抚摸,沈婉还是很舒服,小穴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奴不听主人的话,撒谎,乱动。”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那该怎么罚?”   她不敢不回话,“该抽烂奴的屁股……”   谢寒的指尖拨弄着她湿透的穴肉,却不肯插入,她感到骚穴好痒,好想被主人插入。手指摸了她穴上的淫水,插入到她的屁眼里。   “主人……”   屁眼突然被异物入侵,她忍不住夹紧了,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   20、调教继续,打屁股,灌肠,彩蛋是打屁股缝   “放松。”谢寒一根手指探入她的屁眼,感受着她里面的温度,紧致,甚至能感觉到她肠肉在紧张的跳动。   沈婉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骨节,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深入,她感到很羞辱,很想放松身体,但是屁股还是不由自主的夹紧。   啪。   藤条抽到她已经布满红痕的屁股上,疼感更加强烈,屁眼里的肉将手指夹的更紧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谢寒弯腰在她身后,冷清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沈婉有些受不了他突然的严厉,他突然冷的让她难以接近,“主人……饶了奴……”   谢寒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屁眼被突然的扩张,好痛,“要是还学不会放松,我会再加一根手指。”   她不敢再夹紧身体,努力放松呼吸,“别,奴能做到。”   谢寒感受到了她的身体虽然还是很紧张,但屁眼里的肉已经变得柔软,可以任他插入。   “一会我会用到这里,但我会先惩罚你前面的错误,如你所说,打烂你的屁股。”他抽出手指,大力的揉捏着她的屁股,抚摸着那些红色的棱子。   “主人……”沈婉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温柔。   “犯错的时候,该怎么请罚?”谢寒在挑选合适的工具,让她疼的工具。   她跪趴的地上,将屁股撅到最高点,上半身紧紧的贴在地面,双腿分到最大,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脚腕,这是打屁股的标准姿势。   “请主人打烂奴的屁股。”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谢寒没有着急打她的屁股,而是拿出一个镂空的阳具,里面塞满了姜碎,摩擦着她的阴蒂,“想被插哪里?”   辛辣的刺痛感从阴蒂传遍全身,她记得这种感觉,是生姜,上一次被罚生姜还是她偷偷高潮被发现,被嬷嬷在小穴里塞入生姜。   “主人……饶了奴……奴再也不敢了……”   “这里?还是这里?”假阳具从小穴划到屁眼周围打着圈,姜汁从镂空的部位渗出来,一片都是火辣辣的。   容不得她多想,谢寒就为她选了一个,假阳具粗暴了插进她的屁眼,因为刚才的扩张,插入并不算太难。   “主人……好疼……”   屁眼紧紧的收缩着,太痛了,假阳具里的姜汁慢慢延着她的肠壁渗出来,不管放松,还是夹紧都是辛辣的痛感。   “惩罚就是要让你痛。跪好。”谢寒冷冷的开口。   她不敢在乱动,似乎每动一下,都会牵动屁眼里的痛。   “为什么湿透了?”谢寒摸着她湿润的小穴,滑腻腻的。   “主人,能不能饶了奴……”她无法反抗他的惩罚,只能更卑微的求他。   谢寒没有理她,挑了檀木的板子,很厚重,不会让她受伤,却能让她很疼。   他要让她记住这些他带给她的痛,这样她才不会忘记他,才不会离开他。   “三十下,不能躲,不能乱动,否则重来。”谢寒说道。   “是。”她轻轻的咬着唇。   啪。   板子很宽,打在屁股上受力很均匀,与藤条不同,屁股上形成了一片片的红印。   屁股很疼,她忍不住夹紧屁股,又牵连到屁眼里的假阳具,她忍不住身子向前倾,想去躲避。   “趴好,刚才的不算,重来。”   “主人,真的好疼……”   身子却还是老实的趴好,不敢乱动。   板子继续落下,啪啪啪。   她的小穴却溢出了更多的水。   “疼,为什么还湿透了?”谢寒摸了一把她穴上的淫水,放到她眼前。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黏的淫水,指尖拉着丝,沈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明明很痛,小穴还是不可抑制的一直在流水。   唯一的解释也许就是她也是喜欢的。   她含住谢寒的手指,一点点舔干净他手指上的淫水,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抽插了一会,“别着急,一会我会使用你的嘴,你的身上所有的洞,我都会使用。”   “主人……”她突然很想让谢寒狠狠的打她的屁股,也不要这样问她羞辱的问题。   啪。   板子落下,痛的她微微拱起了腰。   等到三十板子挨完,她已经分不清,是屁股疼,还是屁眼里面疼,总之从内到外都很痛。   谢寒为她脖子上戴上项圈,牵着她来到镜子前,让她站起来看自己的屁股。   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肿了一大圈,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是皮肤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沈婉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个女奴,她的屁股也是这样,心里突然生出了奇怪的感觉。   她不敢在看,跪下来趴在谢寒的脚底,抱着他的小腿,“主人……”可怜兮兮,眼里闪着泪珠,希望他能同样给她一个拥抱。   “上来。”谢寒横抱着她,让她趴在他的腿上。   屁眼里的疼痛已经快被接受,只要不夹紧,就不会那么疼。   沈婉突然意识到谢寒要干什么,血液一下子涌来上来,“主人……饶了奴吧……”   谢寒看着她红肿的屁股,比之前大了一圈,显得她的腰更细了,让他忍不住想要直接占有她,进入她。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下来了直接使用她的想法。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让她在极致的痛中感到快感。   “惩罚还没结束,不准求饶。”谢寒的大掌直接落下。   趴在主人腿上挨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见太子哥哥挨打的样子,然而没有人敢打她,除了谢寒,他的巴掌正一下下的落下。   让她感觉她好像真的犯了错,在被惩罚。   手掌打屁股与板子藤条相比,并没有那么痛,却让她更加难忍,因为她感到很羞辱。   屋子里全都是手掌与屁股接触的声音,她顾不上屁眼里的疼痛,小声的抽泣着,像是一个被打哭的小孩。   谢寒的手掌感受到她屁股的滚烫,想要放松却紧紧的收缩。   她的屁股已经肿的不像样子。   “主人……”她小声的叫着,虽然知道谢寒并不会停手,但是好像她喊着主人,屁股就不会那么疼。   谢寒抽出她屁眼里的假阳具,感受到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她的屁眼像是留恋似得夹着假阳具。   “啵。”一声。屁眼形成了一个粉色的小动洞,没有合上。   她似乎感受到屁眼里少了什么东西,感到有些空虚,她紧紧的抓着脚腕,指节发白。   “这里干净吗?”谢寒问道。   “干净……”   “灌了几次?”   沈婉不由的身子抖了一下,半天才开口道:“一次。主人……奴是干净的……”   “规矩是几次?”   “三,三次。”沈婉的声音有些颤抖。   按照规矩每天早晚她要自己灌肠三次,可是谢寒并会要求她一定要灌肠三次,只会在操弄她屁眼的时提前灌肠。   谢寒让她摆好姿势,去准备灌肠的工具。   “主人……”她轻轻的喊他,带着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趴好了,做为惩罚,会比平日的量多,而且不会使用肛塞,没有允许你排出,就要一直忍着,听明白了吗?”谢寒的手指揉捏着她屁眼上的褶皱。   “奴明白。”她努力放松自己,双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屁股,让细管子插入她的屁眼。   屁眼被细管插入仍是紧紧的收缩,温热的水满满注入屁眼,因为屁眼里还残留着姜汁,此时里面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忍不住的扭动起屁股,随即屁股就挨了一巴掌,“别乱动。”   比平日更多的量,让她的肚子也涨了起来,更加难忍的是对尿道的压迫,尿意更明显了。   “主人,太多了,奴受不了……”她努力夹紧屁眼,还有有液体在渗出。   “忍着。”谢寒的声音依然冷酷无情。   若是平时他会温柔的安抚她,鼓励她,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自己好像一个器物一样在被他使用,他不会对她再有感情。   她心里很难受,鼻子有些发酸。   “夹紧。”谢寒的声音响起,沈婉不敢多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屁眼里的疼痛。   谢寒拿起一条散鞭,轻轻的扫在她屁股缝上,那里没有挨打,还是白皙的,与红肿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才说让我打烂你的屁股,这里该打吗?”   “主人,奴愿意穿环,饶了奴吧……”她哭着求饶,她愿意了,只要他不要再这样无情的对她。   谢寒的脸色有所缓和,“屁股撅高,挨完打再说。”   “主人……奴愿意穿环了……”她哭出了声。   奇怪的是小穴的水流的更多,像是要泛滥了一样。   “婉婉,为什么流这么多水?”谢寒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揉捏着她的阴蒂。   “啊……”   21、再次灌肠,使用嘴巴,失禁,被主人占有   沈婉见他再次拿起灌肠的工具,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她仰着头无助的看着谢寒,“主人。。。已经干净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灌了。。。”   谢寒轻轻的抚摸着她因为鞭打而肿起来的屁眼,那可怜的小屁眼已经肿成了沈红色,充了血,好像随时会破一样。   “趴好。”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软管毫不留情的又插了进去。   “主人。。。不要了。。。”她不得不继续夹紧屁眼,忍受着温水灌入。   谢寒揉捏了着她红肿的阴蒂,让水一点点的再灌满她肚子,“放松,婉婉。”   “啊……”她的理智逐渐丢失,敏感的阴蒂一碰触,就想要高潮。   谢寒掌控着她的一切,她的所有的欲望与羞耻,他是她的主宰。   “还是一样的规矩,没有命令不准漏出来。”谢寒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收缩,阴蒂也再轻轻的跳动   “主人。。。”她不再求饶,只是想喊喊他。   谢寒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脸,撩开亵裤,早已充血的阴茎插入她的嘴里,沈婉被迫的张开嘴,被谢寒使用着。   是的,他在使用她的嘴,不是让她自己慢慢的去舔,而是直接粗暴的插入她嘴里,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与跟她自己舔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嘴好像变成了一个性器,与小穴或者屁眼是一样的作用,都只是一个满足他欲望的性器。   谢寒甚至不需要她动舌头,手指扶着她的头,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的深处。   她只需要张开嘴,而这样却更让她感到羞辱,她只能半仰着头,紧紧的抓住谢寒的衣角。   她被顶的有些想要干呕,屁眼里的水也快要夹不住了。   “夹紧了,等我用完,就可以排出来了。”谢寒的声音一下把她唤醒了。   等主人使用完自己的嘴?   在谢寒射在她嘴里,她再也忍不住排出屁眼里的水。   沈婉乖乖的趴好,再次撅高红肿的屁股,屁眼上的褶皱已经平了,正一呼一吸的跳动着,勾引着人去占有她。   谢寒伸进去一根手指检查,里面的软柔的肉立即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很软,很热,讨好的吮吸着他手指,送往深处。   屁眼里没有了水,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让她觉得身体很空虚,于是求道:“主人。。。插进来好吗?”   她在求欢,求谢寒插进来,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才不会觉得害怕。   "还有最后一次,洗干净就会操你。"   她的屁股不由得抖了抖一下,“主人。奴的后面已经很干净了。。。可以用了。。。不要再灌了。”再灌一次,她一定会疯的。   “这里是谁的?”谢寒食指用力碾压她红肿的屁眼。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她不再有控制权,只有谢寒可以完全的掌控她,她哭着说道。   同时强烈的归属感有让她感到欢喜。   “那么还要继续吗?”   沈婉继续乖乖的趴好,不再乱动,她知道只有让主人满意了,她才能得到满足。   “要……”   “说清楚一点!”   “请主人给奴灌肠……给主人使用……”她颤抖的说道。   当细管第三次插入到她的屁眼里,她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收缩,然后慢慢放松呼吸,让身体去适应那股水流,不再反抗。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谢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婉婉,乖一点,去坐到上面。”   拉着她脖子上的牵引绳,带着她坐到圈椅上,红肿的屁股刚碰上冰凉的椅子,她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太疼了。   谢寒按压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屁股和凳子来了个大接触,又用带子把她的腿绑在两边的扶手上,这样她的腿就完全无法合上。   与趴在地上不同,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小穴,一片狼藉,因为沾满淫水而显得十分饱满诱人,还有红肿的屁眼,液体正在一点点的流出来,尽管她已经用力夹紧了。   她羞耻的闭上眼。   “睁眼,看着我。”谢寒抬手拍到她的小穴上。   “啊……”她差一点尿出来,敏感的小穴,让她忍不住扭动起来,她终于知道谢寒为什么要绑起她,因为她很难不动。   “主人……不要打那里……”   “那里是哪里?”谢寒的手掌一下下的拍着她的穴肉。   “主人……饶了奴吧……奴愿意穿环……别打了……”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宁愿谢寒直接给她穿环,也不想这样一下下的折磨她的欲望。   小穴无助的抽搐着,屁眼里还夹着大量的水,无一不刺激着她。   “十下,规矩还是一样,今天的灌肠就结束。”谢寒拿着竹板子划过她战栗的阴蒂。   “主人……”她既害怕又想要。   竹板子是专门抽她的小穴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抽,可还是很惧怕那轻薄的板子。   又迷恋那疼痛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板子毫不留情的抽下来,好痛,痛感从穴肉传遍全身,尿意更强了。   双腿被牢牢的固定,她无法动弹半分,板子抽在穴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及黏稠的水声,与小穴接触的一面,已经湿了,沾满了淫水。   一下,两下,三下,快感一点点积累,她真的好想要。   疼痛还在继续,小穴也由粉嫩变成了红色,她好想大哭一场。   大腿已经忍不住的轻微颤抖,每一次的抽打,都让她流出更多的水。   “主人……好疼……轻一点好吗?”她没有求谢寒饶了她,只想求他温柔一些。   “婉婉,既然很疼,为什么流这么多水?”谢寒摸着她柔软而又红肿的小穴,像是一个残忍的执法者,把她最后一点羞耻也磨掉。   “主人……”   板子继续落下,比刚才的力道重了两分,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眼泪也流了出来。   两边的穴肉已经肿起来,只留下一条细缝,液体一股股的涌出来。   “最后一下。”   沈婉几乎快奔溃了,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等着最后的一下。   “沈婉,睁开眼睛。”谢寒有些残忍的命令道。   啪。   最后一下落到了阴蒂上,她再也克制不住,脑子也无法思考,大声哭了起来,下半身却哭的更厉害,屁眼里的水,小穴里的淫水,尿道里尿液都在不停的流出来,她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在极致的疼痛下她高潮了。   谢寒解开她脚上的带子,把她抱在怀里,她不停的颤抖,哭泣着。   “主人……请使用奴……奴已经很干净了……”她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   谢寒抱着她去耳房,清洗干净她的身上的液体,她乖乖的任他摆弄。   她开始期待他的插入,因为灌肠了三次,她的屁眼已经很绵软,只是还有一些紧张。   “啊。”她感觉到谢寒灼热的分身顶再她屁眼上。   “准备好了吗?”谢寒的声音再她身后响起带着蛊惑。   “奴准备好了……”她尽量放松身体。   谢寒摸了她小穴上的淫水在她的屁眼周围,小屁眼正在一收一缩,让人觉得很爱怜。   他握住阴茎一点点破开她的屁眼,与想像中的一样,里面很温暖,很柔软,并且紧紧的包裹着他。   沈婉还是忍不住的感到疼痛,酸胀,而这种疼痛却让她很爽,因为谢寒与她结合再一起,他不再是没有温度的,他是真实的,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有一种安全感,想要被他完全占有。   “主人……操烂奴……”她娇喘着,在疼痛中感受着快感。   她扭动着屁股,想要他更深入。   谢寒操开了她的屁眼,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很快找到了她屁眼里的骚点,厮磨起来。   “啊……主人……不要磨那里……”她忍不住的收缩着。   谢寒却不肯停,每一次插入都要磨擦那里。   “婉婉,谁在操你?”   “是主人在操奴……”   “这里只能被我操,知道吗?”   “是,只给主人操……”   22、后续调教,要你善待自己   高潮过后,她的小穴就更湿了,因为一整晚那里都没有被插入过,让她觉得很空虚。   沈婉趴在床上,红肿的小屁眼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精液,她很努力的想要合上屁眼,却因为刚被使用完,无法立即合上,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   谢寒看着她小小一点,不禁怀疑起自己这样对她,到底对吗?   “主人……”她轻轻的唤着。   他有些心软,又有些想完全占有她,让她变得驯服,听话。   “叫主人干什么?”谢寒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难受,“主人……抱抱奴好吗?”   谢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她才变得平静下来,因为刚才哭过,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胸前的乳头,乳头一下立了起来,像是求救一般。   “现在这里可以穿环吗?”   沈婉不由的握紧小手,身子又紧绷起来,“可以,如果主人喜欢的话……”   “为什么愿意了?不是怕疼吗?”谢寒依然拨弄着她的乳头。   “奴的身体属于主人,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软软糯糯。   谢寒轻轻的抚摸着她红肿的屁股,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硬块,碰一下她都会颤抖。   他的手指向下,翻弄着她的穴肉,上面沾满了淫水,不需要任何润滑,他可以直接享用。   “啊……主人……”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主人想要干什么?”   沈婉觉得羞耻极了,可是她好想要,“主人……操奴……”那里因为被板子打过,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却也更加敏感,稍微的触碰就让她受不了。   谢寒拨开她两片红肿的穴肉,指尖在里面寻找着什么,“这里刚才不听话,没有允许就尿了出来,要被惩罚。”   “主人,不要……不可以……”   “刚才不是说我可以随意使用吗?”谢寒冷清的问道,没有半分情欲。   沈婉两眼含着泪,小脸因为被打耳光而通红,连耳尖也因为羞耻红透了,让人看了更想要欺负她。   “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奴的身体,可是……奴也是会疼的,所以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样冷酷无情?”她的小手想要抓紧谢寒,最终还是握成小拳,规矩的放在身后。   她的身体会疼,心更会疼……   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主人还是要这样对她?   谢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无法再握紧鞭子,他抬手想去擦掉沈婉眼角的泪水。   沈婉见他抬手,以为他又要打她,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去,待反应过来,心里一惊,忙重新跪好,将脸送到谢寒手边,求饶道:“主人对不起,奴不该躲。”   见她如此怕他,谢寒本应高兴,因为一个怕主人的狗,是不敢再咬主人的,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自她嫁入谢府,他的话,他的命令,她从不反抗,不管前一世如何,她都已经改了,已经很乖了。   “婉婉,你很怕我吗?”谢寒的声音带着丝痛苦。   沈婉似乎也被他身上散发的痛苦感染了,“奴不怕……”   “那你……想要和主人永远再一起吗?”他原本想问的是那你喜欢我吗?   沈婉毫不犹豫的点头,“想。”虽然谢寒有时候对她很严厉,犯一点小错都要被惩罚,但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她,那些惩罚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伤痛。   “若是你有一天想离开了,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你可以诚实的告诉我,我会放你走。”他转过身不去看她,生怕自己忍不住又去强迫她,想要将她永远的驯服,占有。   沈婉却是害怕了,“主人,不要奴了吗?你罚奴吧,奴保证再也不躲。”她转身膝行到桌前,鼓了很大的勇气,端起桌子上的托盘,里面放着乳环,阴蒂环,还有很粗的银针。   “主人……奴愿意的,请为奴穿环,奴不怕疼,您别弃了奴。”她眼里的泪更多了,像是受了伤一样。   谢寒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痛,他喜欢了两世的人,又怎么真的舍得她受伤?   他轻轻的吻住她的唇,试图让她放松一点,安抚着她紧张的身体,抱着她放到床上。她的身体虽然很痛,还是一点点的打开自己,让他进来。   谢寒很轻,很温柔的厮磨着她,并不像以往一样粗暴。   沈婉被他磨的全身发痒,红肿的小穴又痛又痒,“主人……”   “弄痛你了吗?”谢寒停下来问道。   她轻轻的咬着嘴唇,娇喘的说道:“没有,主人可以用力一点,像以前一样……”   谢寒仍收着力,缓慢的抽插着,慢慢的进去,再慢慢的退出去,九浅一深。   水声渐渐大了起来,沈婉被他磨的受不了了,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不断收缩。   再拥抱中,两人达到了高潮,谢寒并没有马上退出去,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沈婉,答应我以后不用太乖,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做不到的事也可以不用勉强,不喜欢的话可以装作没听见,你不用委屈自己来讨好我,我要你善待自己。”他的声音依然冷清,却带着无限宠溺。   “主人,奴从不觉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