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为奴妻》第4-6章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 约 5172 字 · 返回《重生之甘为奴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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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晨侍,敬茶 等到了卯时,天色渐亮,沈婉终于被放了下来,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瘫坐在地上,歇息了半响,先去清洗了身体。 李嬷嬷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小心伺候谢寒。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脚踏之上,见谢寒呼吸平缓,即使在睡梦中,双眉间仍有愁色,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为他抚平。 沈婉趴在他身旁,细细的看了半天,原来他生的这样好看,周身散发着冷清之气,上一世她怎么瞎了眼,不肯多看他一眼。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敬茶,祭拜祖祠,所以不能耽搁。 慢慢的爬上床,因为小穴被鞭打了,又没有给上药,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一动就扯的疼。从谢寒脚边的被子钻了进去,赤裸的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处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轻轻的去舔弄,这便是每日的晨侍,要用口舌舔醒主人。感受到嘴里的小肉棒有些苏醒的迹象,竟然半立着身子流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好奇。 谢寒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湿湿粘粘,又有些温暖,很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由着她继续舔弄。 沈婉的舌头都快舔麻木了,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谢寒半天也不见清醒,误了时辰她又要挨揍,于是使坏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谢寒原本很舒服,被她猛然一咬,差点直接射了,有些气恼,直接摁着她的头在胯间,用力抽插,因为含了一夜的玉势,喉咙早已被捅开,并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终于发泄完,精液全部射进她口中,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半张着小嘴,怯怯的看着他。 谢寒才彻底清醒过来,见她满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都是昨晚留下的,一时有些反感,又见她含着精液可怜巴巴的样子有几分乖巧,还算是听话。 “咽了吧。”晨起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份疏离。 沈婉乖乖的吞咽下精液,因为饿了一晚上,竟然觉得有几分好吃,满眼含情的望着他,显然是又动了情欲。 与她做了一世夫妻,竟不知她是这样敏感的身子。 “大清早的就发骚,是管不住你的骚穴吗,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管教。”手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着转,撩拨着她的心。 “求主人帮奴管教。”她颤抖着身子,将乳儿送到他顺手的地方。 他随手抽打了几下,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让人想要咬一口,尝一尝。 “好。”他冷冷的说道。 谢寒抬脚踹上了她原本就红肿的小穴,虽然只用了三分力,却让她痛的忍不住弓起身子,休息片刻,又将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脚边,谢寒也不心软,接连又踹了两脚,才发话:“若是以后管不住你的骚穴,我不介意踩烂它。” 沈婉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她现在大约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欢被谢寒这样对待,虽然很痛还很羞耻,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 “全是你的骚水,舔干净了。” 沈婉重新趴在他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头低下去,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脚趾,湿湿凉凉,小舌头也软软的,不得不说很让人有种征服感。 当沈婉意识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脚趾,这样的反差感也让她兴奋起来,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对待,此时又趴在地上舔脚趾,与她十几年所受的教养完全相反,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可身体好像有一群蝴蝶要冲出去,两种想法在碰撞。 说到底她其实是喜欢的。 谢寒见她听话的样子,有些欢喜又有些气恼,便撤回了腿。 沈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奴会好好学的。奴是欢喜的,能嫁给主人,奴也喜欢被管教,主人让奴做的事,奴也都会努力做好。” 与其在那里猜他的想法,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几乎告白似的对着谢寒,不想他对她有什么误解。 谢寒见她说的真诚,眼中颇为坦荡,一时也有些动摇。“过来伺候。”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羞的脸上一红,爬到他腿间,刚张开小嘴,便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来不及她细想,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有。 “脏死了,下去洗干净。” 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起来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带着哭腔说道。 谢寒也不为难她,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立即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尿吧,一条腿抬起来。” 一条腿抬起来,那不是跟狗一样吗?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还要什么脸面,慢腾腾的抬起右腿,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明明很想的。 “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奴尿不出来。” 谢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来,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有些失神,她觉得太丢脸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谢寒,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记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 “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 “是,母亲。”见谢寒没有反对,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守着规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偷懒,听到了吗?” “是,奴会尽心伺候母亲。” “这就是新嫂嫂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是谢寒的妹妹谢柔,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日与她并不亲厚,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近。 谢柔夸她真美,让她别在地上跪着了。 可沈婉看了一眼谢寒,见他没有发话,她自然是不敢起身,只笑道:“奴跪着就好。” “哥你就让嫂嫂起来吧,别老是欺负她了,平白弄个奴妻,这不是折辱人呢。”谢柔心直口快,也不给谢寒面子。 “她有她的规矩,你现在帮了她,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罚。先去给小姐敬茶。”谢寒吩咐道。 “母亲,你快管管哥哥,没得这样欺负人的。”谢柔拉出谢老夫人来。 她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自从大病了一场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的阴晴不定,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后来不知为何改了主意,非要娶奴妻。原以为沈家定是不肯的,却没想到沈婉同意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插手。 “谢柔,你坐好,她的跪你,你受的起。”谢寒对这个妹妹最是疼惜,前一世却因为听从沈婉的话,让她所嫁非人,害了她一辈子。 谢柔毕竟是个小姑娘,寻常人家哪里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沈婉倒是没有感到羞辱,就像谢寒说的,她受的起,她前世做下太多错事,害了这么多人,只是让她跪一下算是轻的。 她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婉奴给小姐请安。” 谢柔忙去扶她。 “起来吧。”谢寒见她今日不像是作假。 她当然没有资格坐着,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与谢老夫人又说了些话,才让他们离开。 沈婉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谢寒身后。 “母亲,为何哥哥要这样对嫂嫂,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样?”谢柔打心眼里喜欢她的新嫂嫂,有些为她抱不平。 “不是冤家不聚头,夫妻都是前世索债的,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别人插不上手。”谢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不喜欢的,定然不会娶回家,前几年往谢寒房里塞了不少人,愣是被全部赶了出去,只是当局者迷。 5、赐字,见客 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即为奴妻,是生是死都是谢家的人,与沈家再无关系。 沈婉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家法,“请主人赐家法。” 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凭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 她有些害怕,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也并不会真的疼惜她。 谢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过藤条,冷冷的说道:“不准出声。” “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啊……”藤条沿着后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 心道惨了,果不其然,谢寒下手更重了,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和责罚。 后背,屁股全被照顾到,被抽了个遍,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 沈婉长这么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也没挨过打,如今一天之内,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她也甘心受着。 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故而手下没有留情。 她豪不怀疑,谢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