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第10章 吕家女眷

作者:子龙翼德 · 约 4699 字 · 返回《剑起余波》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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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19 第10章:吕家女眷 「不是,不是我拿的!」 「不是,三姐姐她胡说!」 「二姐姐,二姐姐你帮我说话呀!」 ………… 「喂,醒醒!醒醒!」 琴无缺望着地上喃喃自语的吕松,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焦急,他二人自地牢 里出来已是五更时分,无论查案还是投宿都多有不便,索性便回到破落的吕府打 座休息,可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吕松便开始胡言乱语,琴无缺靠近查看,显 然已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琴无缺皱起眉头,此刻也容不得她丝毫犹豫,朝着吕松背后便是一掌挥出, 吕松身形猛地向前一倾,一口淤血喷出,气色倒是恢复了许多。 「我……我这是?」 吕松缓缓醒来,初时还不知发生何事,可发觉自己体内气血翻涌,也隐约猜 测到了几分,他近段时间先是目睹剑无暇的剑意缥缈心有所感,后又历经苦战有 所进益,再经师傅传授修习「袖里乾坤」功法,一路来勤学苦练,虽是进境显著, 但也难免根基不牢,今夜与父亲一番对谈,吕松更是心绪复杂,这才在练功打座 之时胡思乱想,以致走火入魔。 「师傅还说你武学正统,也不知道你这武功怎么练的,平白打个座也能走火 入魔。」琴无缺见他好转,忙收起脸上焦急神色,故意挖苦了一句。 但吕松却是从他话语里听出一丝细节,念隐门老门主虽是没能将他收入门下, 可一直对他的行踪武学有所关注,虽不知她与师傅有何渊源,但想必关系不差, 不然师傅也不会每年回山一次祭奠故人,想到此处,吕松心中稍暖,对救他一命 的琴无缺不由也心怀感激,温声道:「念及往事,想得岔了。」 「……」琴无缺砸了咂嘴,准备了半天的吵嘴话语又被堵到了嘴边,想起今 晚他从牢里出来时的脸色便不大好,隐约间猜到了什么,这便背过身去不去理他, 可退回自己坐处时,却又扭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叹,从手边的包袱里取出长琴, 在吕松不解的目光下素手轻舞起来。 琴声破空响起,只一瞬间便叫吕松心中一颤,随即便是一股暖流划入心田, 吕松当即明悟过来,赶紧调整坐姿,运气调息,适才因入魔走岔了的真气也开始 回归正轨。 半晌之后,吕松轻吐一气,心中对琴无缺的敬意更甚几分,适才那道琴声看 似寻常,实则暗含内劲,除了能让他心无杂念,更是在无形之中在他体内输入一 道真气,助他平缓真气,如此一来,他这些时日冒进的修为才算彻底稳固。 「琴峰主,吕松多谢了。」 吕松突然如此郑重道谢,一时间倒让琴无缺有些无措起来,却见她面色一红, 本就青春俏丽的脸颊此刻露出几分少女娇羞,她微微侧过脸去,开口回道:「你 几时变得如此啰嗦?」 「……」 本事好好的答谢之言被自己漫不经心的怼了回去,二人沉默少许,心中均觉 有些尴尬,琴无缺撅了噘嘴,宝石般的大眼不自觉的转了一圈,率先挑起话题: 「都怪你,平白吵人清修,如今既是睡不着了,你便说说你的故事听吧。」 「……」吕松微微沉吟,随即答道:「琴峰主,非是吕松故意隐瞒,实则儿 时过往太多坎坷,实在……」 「你这人,我好生救你,让你说个故事都不肯,真没良心,」琴无缺见他推 拒,急忙出口斥责:「你若不说,信不信我琴声一起,教你痛苦十倍不止,到那 时说不定得求着说与我听。」 吕松暗自苦笑,也知道她面冷心热,当下也不再争辩:「好吧,我说与你听 便是。」 ………… 天色渐明,可坐在吕府宅院里的两人却无半点睡意,吕松虽是心事沉重,可 有了刚才那一区琴声调息,说起儿时那些往事来倒也淡定了许多,故事娓娓道来, 不知不觉间竟是让琴无缺听入了迷: 「她……她们,怎么如此可恶!」 吕松闻言不禁一顿,随即竟是破天荒的为故事中的「恶人」辩解了起来: 「现在想来,不过是大宅子里的勾心斗角罢了,我生母故去的早,家中又没得倚 靠,自然是要受欺负的。」 「可你那时毕竟才只是个孩子啊!」琴无缺仍旧心怀不忿:「你那几位姐姐 诬你也就算了,可你那两位做娘亲的居然也……简直太不像话了。」 「我家主母一向护短,平日里但凡是自家儿女闹出的祸事都会推到我们姐弟 身上,而二房那位小娘看似端庄娴静,实则阴狠毒辣,包藏祸心,我与姐姐自小 乖巧,颇受父亲喜欢,自然也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哼,叫我看啊,都是在这富庶人家闲散惯了才会有这些勾心斗角的闲心, 要是在我们念隐门,少不得她们苦头吃的。」 「不消念隐门,经此一遭,她们在牢里吃的苦头也已够了。」 琴无缺缓缓点头,她虽久居山中,但对世间礼法有知晓一些,吕家女眷入狱, 且不说在狱中遭遇如何,就算日后平冤昭雪,怕是女儿家的名声也已毁了大半。 「那你,还要救她们吗?」 吕松闭上眼眸,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一家人,吕家若是清白,她们,也 不该蒙受这不白之冤。」 ***  ***  *** 分割线 ***  ***  *** 刑部大牢自古便是不详之地,而位于大牢邻座的女牢则更显阴森,即便外头 艳阳高照,牢房里也全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此刻官差衙役从外间走来,冷不丁 的带起一阵阴风,很快便将牢房里的一众女犯惊醒。 「大人,这里便是吕家的女眷了。」 「开门。」 不知是何人一声令下,衙役竟真的掏出钥匙打开了这座封闭许久的牢门,可 还不待犯人们有所回应,经验老道的女牢头却是先打起了招呼:「你们,跟着他 走。」 「走?」牢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嘈杂。 「娘,是要放了我们吗?」 「得救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莫不是诓我们的?他们,他们是要带我们去杀头?」 「娘亲,我……我怕……」 「我……我还不想死……爹爹……」 「官人……官人……」 不知从谁的一句「杀头」开始,整间女牢里便开始传出阵阵哀嚎,女牢头顿 时面色一紧,立即吼道:「嚷嚷什么,没说要杀你们,跟着出去便是。」 然而这悲观的念头一起,女人堆里的抱怨和哀嚎又哪里会轻易消散,见众人 犹自哭啼,站在女牢头身后的一位衙役打扮的男人不禁眯起双眼,当即将腰间长 刀抽出,高声喝道:「若再敢聒噪,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们!」 这男人面色阴沉,言语之间便将那长刀向着墙面一劈,竟是在那宽厚的墙面 上砍出一道深邃刀痕,一时间直将这一群妇人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乱发一言。 男人这才满意,朝着女牢头使了个眼色,按着先前计划,先将一众女子戴上枷锁, 蒙上双眼,命她们逐一牵引跟着男人走出大牢。 一众女子只得将心事搁置,随着男人的脚步缓缓前行,及至在大牢门口分坐 于几辆马车之中,又随着马车踏往城东一处宅府,直至入得府中,男人才命人为 她们去了枷锁,解了裹眼步,又叫人送她们去后院梳洗沐浴,换了一套下人衣裳, 再由一队兵士看押,将众人押往府中正厅。 入得正厅,兵士们各自手执兵刃侍立两侧,众女抬头望去,却见一散发披肩 的中年男子横卧于高堂座椅之上,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位宫装女子,均是容貌端庄 身材姣好,而这男子却一副惫懒模样,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丝绸睡袍,见得众人 进来也不坐起,却是自顾自的翻着手中一本册子。 「宁……宁王?」忽然,一道惊疑的呼声自女犯堆里传了出来,仿佛在众女 心中燃起一丝光亮,随即便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让那惊呼的妇人跪行上前。那妇 人靠近几分,更加确认了眼前男子的身份,连忙大呼道:「宁王殿下,妾身是吕 家的娘子,去年王妃寿宴,我随着家夫上门见过的。」 然而那横卧于高堂的宁王却依旧不曾起身,只朝着地下跪着的妇人瞥了一眼, 嘴角微微翘起,这才开口问道:「哦?这么说,你便是吕海阔之妻李氏了?」言 语间有些轻浮,说完又在她身上扫了几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妾身,王爷,吕家突遭横祸,实乃无妄之灾,我吕家……」 「住嘴!」然而李氏话音未落,先前那位押送她们的黑衣衙役却是再度抽出 长刀一声喝斥,直将李氏的话语打断:「一介犯妇也敢妄议国事。」 「……」李氏这才收住了嘴,只敢用哀求的眼神望向远处依旧自在躺着的宁 王,只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些关切之词,即便是不能帮忙,能待她们稍稍客气些, 不再多受那牢狱之灾也是好的。 「嗯,」宁王也果然如她所愿点了点头,甚至还缓缓收起惫懒的姿势坐了起 来,目光又朝着李氏身后的众女望了一眼,随口笑道:「听说吕海阔除你之外, 育有三子三女,可曾婚配?」 李氏不明其意,只得如实答道:「回王爷,吕家确有三位少爷三位小姐,如 今除了老六早年被逐出家门外,都已成婚了。」 「既如此,那这些人里,便该有你和你家的二房杜氏,再有三位女儿和两位 儿媳。」 李氏却是摇头道:「我家那位五丫头,早年被麓王府的二公子收了去,这一 次并未跟着一起。」 宁王微微点头,显然是对这一节早已通晓,麓王虽是较他在血亲上差着一脉, 但毕竟同为宗亲,手中也执掌着东平府的兵权,这次吕海阔下狱祸及全家,唯独 在拿人时漏了麓王府的这位,显然是天子的意思。 「既如此,那便留下这几位吧,其他人退下。」 宁王寻思少许,却是没头没尾的吩咐了一句,李氏等人还未明白他言下之意, 便见两侧亲卫扑将过来,按着名录索引,很快便将众女分成两拨,李氏似乎也觉 察到几分不对,这下便再顾不得许多,直朝着宁王质问道:「王爷这是何意啊?」 然而宁王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肝胆俱裂,心如死灰: 「吕家一案已有了结果,家中男子三日后便要斩首,至于女眷,本该是充入 教坊司已遵教化,可本王于心不忍,特意请了圣恩要了你们,尔等以后便在王府 为奴吧。」 「不……不会的……」 「夫君……」 「爹……娘……」 闻得此言,吕府女眷顿时乱做一团,即便这几日来早有了各种猜测,可如今 从宁王口中听到这等结果,堂下女眷立时哭喊起来,数十人的吕府男丁里,除了 家主吕海阔、长子吕岁、四子吕寒外,更有吕家几位叔侄表亲,不论平日如何做 派,这都是她们女人的主心骨,而今被判全家斩首,女子们又要充入王府为奴, 巨大的落差之下,已然有好几人当场晕死过去。 「带走!」然而那一直伴在宁王身前的黑衣男人却是言辞冷漠,对这等妇人 哀嚎丝毫不留情面,他一声令下,亲卫门当即不再耽搁,或拉或扯,很快便将堂 下女囚带走了大半。 待得亲卫退下,宁王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朝着余下的六位妇人踱步打量。目 光里却是多了几分惊喜之色:「吕家到底是书香门第,文官清流,这家中的女儿 媳妇个个生得标致,倒也不枉我折腾一场。」 李氏闻得此言,联想到这宁王平日的名声,哪还不明白此间处境,当即「扑 通」一下跪倒在地,放声哭喊道:「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妾身……」 「住口!」然而这一次,宁王却是突然变脸,一改先前的和顺,言辞冷漠道: 「尔等既已判为奴仆,便该自知轻重,若再敢僭越,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李氏闻言立时一愣,心中虽然满是悲愤,可终究只是妇道人家,被 宁王这一喝斥便吓破了胆,只得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娘,女儿不活了!」 就在此时,李氏身后一女却是突然起身,先是一记高呼,随即便头也不回的 朝着厅中墙柱撞了上去,显然是报了必死之志。 然而她才冲出两步,早有警觉的黑衣男子便已拦在了女子身前,一手将她搂 住,待她稳住身形,立时又将她朝地上一推,呵斥道:「想死,怕是没那么容易。」 「丁三,做得不错!」宁王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被唤作「丁三」的黑衣男子 连忙转身朝宁王行了一礼,却见宁王缓步走到那寻死女子跟前,突然抬起手臂, 朝那女人脸上猛地一扇。 「啪!」 一声脆响,立时让众女噤若寒蝉。然而宁王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却见他再度蹲下身子,一把将那刚被他扇了耳光的女人扯了起来,双手直揪在女 人衣襟处狠狠一撕,只听得「哗啦」一声,本就微薄的布料瞬间从胸口扯开,直 露出女人胸前那两只摇曳起伏的嫩白蜜乳。 「文儿……」一旁的李氏早已是面无血色,眼见得女儿受辱也只得在一旁呼 喊。 被唤作「文儿」的少女本名叫做吕倾文,是吕家的二女,平日里虽是有些刁 蛮刻薄,可此时也能秉承着吕家嫡女的风范,毅然选择用自尽的方式来保住自己 与家族颜面,然而宁王手下高手如云,又哪里会让她轻易得逞。 「啊……」吕倾文再不复刚才的贞烈,此刻的她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断挣扎, 可宁王却是一手将她拧在怀里,丝毫不因她的恐惧而有所收敛,大手毫不客气的 自胸口探入,就着那女人最为羞耻的乳峰缓缓抚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