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支教,妈妈的情与爱》第8章 第八章 长途中转站的奇遇
接下来的日子里,很奇怪妈妈没有打电话来。而我那一段时间也是忙得要死,不但学业上的,还找了两个打工的单位,因此也没和妈妈通电话。一转眼到了寒假,我上了火车,迫不及待地赶往小村。本来想给妈妈事先打个电话,然而下意识地又想偷袭看看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于是忍住没打。由于这次换了趟车,下了火车已经是夜里了。没有夜间长途车,只好找个旅店投宿。
农村自然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旅店,加上我来得晚,当地人在该村的一个路边把角给我看了一个小院,里边只有间6平米的小房。我一想反正就一宿,忍一忍,明早就走了。
打概十二点的时候,有点尿急。我就出了院往刚才来路上看到的一个厕所走。
刚一拐弯,身边擦过去三个人,一个说“山蛋儿,那娘们儿真有你说得那么好,我们大老远从城里赶来等了一天你可不许骗我们。”
山蛋儿,我惊讶成分,难道是村里的山蛋儿。
“嘿嘿,照片你看了,骗你俺不得好死。”正是山蛋儿的声音啊。我的尿意没了,稍稍跟在他们几个后面。他们提到的“娘们儿”,难道是我妈妈,妈妈和山蛋儿上回的事之后难道又好了。
这时另一个人说:“看照片够正,够骚,而且还怀了孕。干,就他妈想干大肚子孕妇。山蛋儿,我们哥儿俩这回钱可没少带,真要让我们爽了,有你的好处。
说不定将来还能帮你拓展点业务,我们认识不少喜欢操熟女的,嘿嘿。”
“嘿嘿,那敢情好啊。快到了,就在前面。”
说话的时候,早已出了小村,前面孤零零的一处小院。
“怎么这么偏呐?”一个问道。
“人少免得被发现,嘿嘿,咱们哥仨也能玩的尽性不是”山蛋儿说道。
他们来到小院前,山蛋儿打开院门。我躲到树后,待三人进入后,院门啪地关上。我来到小院前,不敢冒然进入,怕引起声响。绕到小院后面发现有个狗洞刚好能很轻松地钻过。我进了小院,来到屋外窗角下,屋里亮着灯,我听到有说话声。
“什么,山蛋儿,这是你媳妇。”
“当然啦,乖媳妇,告诉他们,你肚里的娃儿是谁的。”
“呵呵,两位大鸡巴哥哥,我确实是山蛋儿的媳妇,肚里的娃儿是俺山蛋儿老公的。”
这声音分明就是“妈妈”。难道她真的又和山蛋儿好上了,真为山蛋儿怀上了。
“兄弟,牛。伯…,弟妹。嘿嘿,听山蛋儿说你可骚了,在家一个人伺候不了你,就带你出来打点野食,捞点外快。今天大鸡巴哥身上有的是钱,伺候爽了都是你的,赶明儿个去城里给你专门包个场子。不瞒你说,我们认识不少好你这口的。”
“哟,大鸡巴哥哥,你说清楚,妹子是哪口的,说得投缘,将来妹子给你们当台柱子。”
我操,我真不敢相信这些话竟能出自“妈妈”之口,这半年妈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嘿嘿,我说啊,弟妹你就是独守空闺的寂寞少妇勾引少男榨精吸血的美女蛇,怀了少年情郎的种被公婆打出家门,只好卖肉养活情郎。”
我一想也是,从富贵儿那个角度讲,妈妈倒真的是独守空闺。
“哟,大鸡巴哥哥一猜就中,那妹子养不养得活俺的情郎…还得靠二位大鸡巴哥抬爱哟。
“嘿嘿,媳妇,当初在网吧,我和二位一见如故。要没他二位带我上网,我也没那么多道道。媳妇你现在骚的这么可人儿,人家二位可是恩主,还不快让人家相相你的身子。”
我才知道,为什么山蛋儿当初那么快就学会了上网并找到了如此高端的黄色网站。原来有这两个人的教唆。不用问,这次是山蛋儿和二人约好一起对妈妈进行一次调教。我用老方法把窗户捅了个窟窿。看清了里面。那两个人都长得很高,也挺帅气。一个挺黑挺壮,另一个皮肤很白,细高挑。一看作派就知道两人都是城里的二代那种人,自然不缺钱,估计女人也玩过不少。不过当妈妈脱光衣服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也惊呆了。我敢说像妈妈这么美的孕妇他们不会再遇上第二个。美丽的面容,高挑的身材,丰熟有致的曲线配上白里透红的肌肤。更可观的是一对挺拔的巨乳下隆起的肚子,即便是我这个亲儿子,也有一种想冲上去将她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可惜,这么好的妈妈又要便宜这些小伙子了。
“媳妇啊,看到恩主还不谢恩么,没人家引路,你能尝到做女人的快乐么。”
“哎呀,说得是。”妈妈跪在那两人面前,“二位大鸡巴哥哥,要是没你们,我们山蛋儿也不会把我调教得这么出色,妹子谢过二位了。”说完竟然恭恭敬敬地撅起屁股给他们磕了一个头。
“操,太他妈正啦。山蛋儿,开个价吧。”
“一炮五百,怎么样。”
“我操,你他妈黑店呀,城里的鸡一炮也就20,夜店的头牌包夜也就1000。”
“那些怎么能和俺媳妇相比。
“这样吧,山蛋儿,按头牌的价,一人1000包一夜。”
“嘿嘿,要是光打炮还会请你大老远来么。我媳妇混身上下是吸金的本事,就看你二位的钱够不够花了。”
“激我,看不出你一山里人花花肠子还真不少。行,划道吧。”
“媳妇,把椅子搬过来。”
妈妈把墙角的一把椅子搬到屋子中间,山蛋儿指挥着,“媳妇,趴上去。”
妈妈站在椅子前,先把头塞进椅子背上的一个窟窿里。由于窟窿开得很低,整个人上身前倾,屁股高高向后撅着。在三人火热的视线下,妈妈双手扶着椅子背,抬起左腿,把小腿平放到椅子面上。由于肚子很大,动作有点笨拙。妈妈调整了一下,然后把右腿也放到椅子面上,最后自行把双手反背到后背上。就形成了一个肥白的女人,低着头,高高撅起屁股跪趴在一个狭小的椅子上的滑稽场面。
这时,山蛋儿拿出一条绳子,先在妈妈脖子上绕了几圈,系了个扣保证不会窒息,然后像捆猪一样把妈妈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晃了晃,发现很结实。然后对那二人说:“二位,做了游戏。”
那两个人呆得说不出话。
突然,一个人说:“呀,山蛋儿,这娘们儿的屄怎么是缝上的。”
啥,由于方向不对我看不到妈妈的下体,但另一个也发出同样的差异。
山蛋儿却笑嘻嘻的,“二位不怪,媳妇你来说说。”
“二位大…大鸡巴哥哥,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山蛋儿老公的骨肉,怕…玩到激烈…伤到…胎气,所以求老公先封了,二位哥哥可劲儿地干妹子屁眼吧。”
我操,我这个气,山蛋儿这混蛋竟然对妈妈做出了这种事,我真想冲进去。
可是一来妈妈好像挺热衷这么被搞,二来母子这么见面也确实尴尬,所以强忍着。
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我也想看看后面会怎么发展。
只听一个说,“操,耍我们,没屄干把我们骗来什么劲。”
“嘿嘿,二位,不是我说嘴!您二位要是连俺媳妇的屁眼都干不明白,也就别想着屄了!”
“啥意思?”
“敢不敢赌一把?”
“赌啥?”
“就赌您二位的鸡巴和俺媳妇的屁眼谁更耐操,怎么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有意思,怎么赌?”
“简单,你两位轮着上,只干媳妇的屁眼。起价100先给我,公平么”
“没干就给有啥公平的?”
“行啊,您也给俺找一个这么美的孕妇肯被绑着跟猪似的随便让人插屁眼。”
“噢,这么一说有理,张成,咱哥俩儿现在就掏。”又高又黑又壮的那个人对皮肤很白的细高挑说。
我才知道那个细高挑叫张成。他们两个一人掏了100放桌上。
山蛋儿继续说道:“之后每分钟100块”
“我操,坑爹呐!”
“听我说完,一分钟100就是个彩头,归谁就看本事了。”
“这本事怎么论的?”
“听好,如果你二位先泄了,你们输,结算多少钱都归俺!如果俺媳妇先高潮,我们输,你二位继续干,干出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
“刺激,就这么干”
“慢着,刘建,”
我这才知道个黑的壮的叫刘建,只听张成继续道,“弟妹屄被封着,叫床的本事我们又不清楚,我们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高潮。”
“细致,张成哥,佩服。你二位看好。”说完山蛋儿拿出一个碗,往里倒水,将满的时候对妈妈说,“乖媳妇,抬头。”
妈妈听话地抬起头,山蛋儿把碗放到妈妈头上放稳后,说:“二位,这姿势的女人高潮总不会一点水不撒吧?”
刘建,张成二人对视一眼,显然对此很意外,当然也很满意。
刘建说,“好,那我们就开始了。”
“等等,二位,如果您二位成心使坏把…”
“山蛋儿老弟放心,如果椅子哪怕动了个窝,我们输,我们输啊。后面干出多少钱给你多少钱。同意么刘建?”张成提意道。
“好,这就么着,山蛋儿老弟,你还有问题么。”
“二位爽快,不过如果椅子动了,二位一看也输了,干脆不继续了,那钱怎么算。”
“哈哈哈哈,好老弟,够爽快。如果破罐子破摔,就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今晚后面就别再碰女人,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山蛋儿说道,“不过还有最后一事,女人毕竟是我的,你二位要是往死了玩我可心疼…”
刘建这时说了,“老弟放心,这个每人就玩一局,而且中间还让弟妹休息。
后面我们也准备了项目,光干个屁眼我们至于大老远的来这么。”
“哈哈,好,二位请。”
第一个上的是张成,脱下裤子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的鸡巴已经挺立,不是很粗,但长度可是赶上欧美A片里男优的长度了。我心想,这要是干屄还不直接捅到子宫里了。这样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屁眼还不把肠子搅得稀里哗啦的。
张成显然对自己的鸡巴很自信。对着山蛋儿一个冷笑,然后往妈妈屁眼上“呸”了口痰,用手指在妈妈是屁眼里捅了几下,就把自己的鸡巴一股作气连根插了进去。
妈妈“嗯”了一声,头稍微动了动。我的心也随之一颤。说也奇怪,这样的玩弄妈妈越赢受的折磨越大,我却担心她输似的。我真是个混蛋。
一转眼几分钟过去了,张成脸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妈妈也开始了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这骚娘们儿好紧,我干…干…”
山蛋儿看在眼里,对张成说:“张成哥,这么棒的屁股不打两下么,只要椅子不动,另外别伤着孩子,你可以随便使手段。”
我心想,你个山蛋儿不是自找苦吃么。妈妈这种M体质一打屁股还不泄了。
可奇怪的是,张成不为所动。我转念一想,原来如此。打屁股对妈妈是刺激,对张成何尝不是。山蛋儿对妈妈的承受力想来已经了如指掌,此举无非是想激张成就范。而张成看来是识破了山蛋儿的阴谋,生生地对着这么诱人的屁股忍住不下手。看来这些人玩女人都成精了。
过了一会儿,张成的脸开始抽搐。紧接着大吼一声。他缴枪了,再看那碗水,稳稳地顶在妈妈的头上,一滴也没撒出,一看表,10分21秒。
张成抽出自己已疲软的鸡巴,马上从自己的包中掏出1000元递给山蛋儿。
“山蛋儿老弟,佩服,这是你应得的”
山蛋儿接过,“言而有信,张成哥是大丈夫。媳妇被你这样的人干了也是她的福份,媳妇,还不谢谢张成哥。”
我操,我听着这个别扭,撅成这姿势被操算哪门子福份。
“妹子…谢…谢过…大鸡巴…张…张成哥。”
张成一摆手。这时刘建说,“山蛋儿老弟,赶紧让弟妹歇歇吧。这么棒的女人我都有点心疼了,哼哼。”
山蛋儿把碗从妈妈头顶移开的瞬间,妈妈的头就耷拉下来,开始喘起粗气。
山蛋儿把右手放到妈妈的后脖子上开始揉捏,左手同时轻轻抚着妈妈的后背以示安慰。5分钟后,妈妈的呼吸平静下来。山蛋儿问:“媳妇,可以继续了么?”
妈妈回眸报以微笑。我的角度看不到妈妈的脸,但从张成和刘建的表情中看出他们显然被妈妈的美震惊了。
山蛋儿让妈妈重新抬起头,把水放好。然后对刘建说,“刘建哥,该您啦。”
刘建脱下裤子后,我惊呆了。这是人的鸡巴么,在欧美片中都没看过这么狰狞的。不亚于张成的长度,却像小孩手臂一般的粗,上面青筋暴露,血管纵横。
这要插进去,妈妈的屁眼还不裂了。
我发现我永远不能小看女人。刘建那骇人的大棒竟然一点一点地进入了妈妈的屁眼。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妈妈痛苦的表情。只见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就像快咬出血了。到最后一段插入时,整个五官甚至局促到一快。山蛋儿的表情有点紧张了,显然他没有预料到现实中会有这样的巨炮。刘建却不紧不忙地开始抽插。
不知几分钟了,妈妈的眉头开始有所舒展,莫非有点适应了。刘建感到了妈妈开始放松,于是加快了频率。可是妈妈马上也显现出痛苦的表情。显然地,刘建的鸡巴对她来讲太大了。又过了一会儿,妈妈脸上开始有些欢娱的表情了,看来这时才开始真正适应屁眼被塞入这么大的东西。刘建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身体开始抽搐。这样下去,妈妈就要输了。
“啪”的一声。
震惊之下,原来椅子的一条腿突然折了。两人同时一斜,幸亏刘建反应及时,两人没有摔倒。但那碗水打翻了。山蛋儿惊得目瞪口呆。张成一个箭步冲到椅子旁,看了看,然后说:“不是人为做手脚,看来椅子禁不住你的操弄。”
山蛋儿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也惊出一身汗。如果这两个人借此凶起来,山蛋儿和妈妈两人怎么是对手。如果最坏的结果出现,我该如何应对。
只见刘建稳了口气,又开始慢慢地抽插,妈妈这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头,没几下就高潮了,叫声及其凄厉。刘建又一次加快了频率,很快他也射了。
总共12分钟。
抽出鸡巴后,刘建从自己的包里掏出1200递给山蛋儿:“山蛋儿,甭管啥原因,椅子动了哥就输了,弟妹是极品,哥输得心服口服,拿着。”
山蛋儿犹豫了一下,“刘建哥,这局要不是意外,原本也是你赢,钱我不能收,这是刚才的1200,我们输了决不抵赖。”
“山蛋儿,规矩就是规矩,没什么原本如何如何的。如果原来要我赢就不会有意外。钱你必须收下,不然哥马上走,没脸再玩你的女人。”
“这…”
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两个人,虽然是玩女人的场合竟然也能这么英雄气概。突然觉得尿急,出了小院,来不及找厕所,就在空地上解决了。然后就觉得身体疲乏。一来做了一天火车,二来大冬天的在外面冻了这长时间,三来刚才的刺激又让我射在裤子里了。我回到我的小屋倒头就睡。不知啥时候醒来,看看表,凌晨4点了。
我的睡意一过,想着不如回去看看妈妈她们怎么样了。于是离开我租的小院向村外那所孤宅走去。远远地看见那个小院的门开了。我躲在树后,两个人影走过,离近了我认出正是张成和刘建。难道他们刚玩完妈妈。
我顺原来的狗洞潜进小院。还在那个窟窿外往里看。灯没关,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在床上。妈妈背朝外侧卧在床外侧,红彤彤的后背和丰熟的美臀上纵横着鼓起的红道,但没出血的痕迹。看样子是皮带抽的,而且抽她的人不是一般的亢奋。山蛋儿面对妈妈测卧在床的里侧。看动作似乎在揉着妈妈的乳房。
“唉,山蛋儿,最终屄还是让张成干了,幸亏刘建没干,要不咱们的孩子恐怕就完了。”
“当初就觉得他们挺仗义,所以这回冒险请了他们。好媳妇,你真没让俺失望。”山蛋儿说完亲了亲妈妈的额头。“
“以后…你还会联系他们么?”
“不了,乖媳妇,你是个好女人,俺要你在小村里放纵,但不能让你在外面的世界成一个淫妇。”
“这就是我为什么后来愿意回来给你的原因。你知道么。那次在城里,我怕你一旦不能自拔会把我彻底毁掉。我不仅是个女人,还是母亲,还是妻子,还是儿媳。所以后来在火车上,我成心勾引那个色眯眯盯我的男人,想看你是怎么个表现。当你勇敢站出警告那人别碰你的妈妈时,我就知道你不会走到那步了。”
“那,媳妇,这次为什么同意和俺出来被陌生人…?”
“一来,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们走得确实有点远了,我想再确认一下,你是否守得住底线,你没让我失望。当我们把钱输光时,他们提出带我去城里的俱乐部可以赚大钱时,你果断地拒绝,并结束这次的会面,说明嫂子的选择是正确的。”
“俺怎么能堕落到出卖嫂子呢!那…,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呀,就是人家也想找一回刺激,呵呵!”
“好啊,俺的骚媳妇,赶紧趴好。让老公好好爱爱你这大骚屁股!”
原来最终他们还是输光了,毕竟那些二代们什么女人没玩过,山蛋儿这些玩艺在人家那儿是小巫见大巫了。妈妈趴好后,山蛋儿问道。
“媳妇,让你受了半天累,钱都输了回去,你不怪俺吧。”
“傻话,我的坏山蛋儿是最棒的,难道在你眼里我比不上那些钱么。”
“乖媳妇,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富贵儿哥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他的造化。”
“山蛋儿,千万不要在情感上试图取代富贵儿,要不受伤的只是你。只有富贵儿是我的丈夫。谁也别想取代他!”
“嫂子放心吧,山蛋儿是坏男人,但不是坏人,嘻嘻。”
“好啊,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是坏男人,所以才能勾引到一个坏女人么。”
“媳妇可不是坏女人,不过呐,媳妇你有一个坏屁股,哈哈…”说完“啪”个一声。然后山蛋儿一个翻身骑到了妈妈的身上。开始了抽插。
可能是今晚确实玩多了,一会两人都发出高潮的声响。山蛋儿从妈妈身上下来,躺在了妈妈身边。
“咦,嫂子,你流泪了,是山蛋儿做错了什么?”
“不是,我想小冬了,上回因为咱俩的事,我和他告别时爱搭不理的,他一定是恨我了,半年没和我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由暗骂自己混蛋,这么久也不给妈妈去个电话。
“嫂子,明天一早我们回村前给小冬哥打个电话吧,你们娘俩儿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小冬哥一定也把您想坏了。说实话,俺真的很喜欢小冬哥,能对您那么支持,真后悔当初拿他开了不该开的玩笑,不知小冬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揍俺,呵呵!”
我不由得感动,一是妈妈即便放纵到这样,也不忘了自己的家庭和亲人。另外,以前挺讨厌山蛋儿,但现在我发现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可贵的担当和成熟,也许正是这份担当和成熟,让妈妈可以在他面前放掉社会加诸女人身上的全部枷锁,做回一个原始的,纯粹的女人吧。
我离开小院,回到我的屋子睡了。
第二天早上8:00,我被手机吵醒,是妈妈的。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都快哭了,问了我很多情况。最后问我寒假什么安排,我本想告诉她我明天到。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就说寒假要打工,恐怕不能去看妈妈了,并保证每天通电话。妈妈说,她又怀孕了,是山蛋儿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一定会回城看我的。我让妈妈好好保重。然后就匆匆结束了通话。
为了今天不与他们同路,还要在这里呆一天。于是去找村里人多续了一天的房租。然后到长途车站,想确定一下妈妈她们是不是今天离开。
果然,远远地看见山蛋儿和妈妈在车站,站在等车人群后面。山蛋儿拿着一个新买的烤肠,就是用一根竹签穿着一根香肠的那种。妈妈要接过。但山蛋儿把烤肠往回一撤。妈妈愣了一下,就把嘴张开。山蛋儿把烤肠放到妈妈的嘴里。然后我就看到他用烤肠在妈妈的嘴里开始抽插。过一会儿,妈妈把头仰起,山蛋儿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竹签把整根肠捅到妈妈的嘴里,从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嘴里看,严格讲应该是把整根肠推进了妈妈的喉咙了。然后山蛋儿往外一抽,竟然手里只剩那把竹签。这时妈妈做了个强烈的吞咽动作,在对山蛋儿一记粉拳后,转过身去了。山蛋儿却把手放到妈妈的大屁股上肆无忌惮的揉捏。有时还会掐一下,妈妈时而扭捏一下,两人看上去就像一对小夫妻。半小钟头后,两个坐上长途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