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支教,妈妈的情与爱》第6章 第六章 妈妈要为人代孕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转眼间就到了高考。就在高考的前几天，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见到厨房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是妈妈，我的妈妈回来了。
“妈，您怎么回来啦。”
“现在是儿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妈怎么能不在你身边呢。”
“谢谢妈，有妈妈在身边，我一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学的。”
“妈妈相信，我儿子一定能的。”
说真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妈妈也是笑容满面的，可我看的出她多少有一些憔悴。
虽然清华北大没什么戏，不过也算如愿，我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同济大学。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们母子和亲朋好友好好庆祝了一番。
可郁闷的是，妈妈又要回到那个小山村。没办法，我知道她和富贵儿的孩子还太小，离不开妈妈。
哼，山蛋儿和树宝儿这回可高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妈妈，等她回去了，她们还不得大干特干啊。
大学的生活相比高中可真是惬意多了，有时还真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
为了更早的适应社会，我还趁周末特意找了一家小企业去打工。
放了寒假，又在那家小企业打了几天工，就坐上了回家的列车，一宿的工夫就到了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桌子上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昨天回来的。”
“您怎么知道我今早回来呢？”
“笨儿子，上个星期你给妈打电话的时候，妈问你们学校给没给订票，你自己说今早回来的呀。”
“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
“妈，这次回来，您还回那个小山村么。”
哎，我这话问了等于白问啊。
“当然得回去了，妈的支教期还有一年半呐。等这批孩子上了大学，妈就该回原来的学校教课了。”
“哎，可是我已经上大学了，不能在家陪妈妈了。”
“你能想着妈妈，妈妈就很开心了。”
“对了，富贵儿考上大学了么？”
“考上了，就是当地省城的一所专科大学，不过也算不错了，毕竟那儿考上大学的也没几个。”
“哦。”
也不知道怎么了，妈妈脸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我也就没再多问。
真没想到，妈妈这次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到过完了年才动身回到那个小山村。
呆了没几天，我也坐火车回到了同济大学。
一天，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聊了聊最近的情况，妈妈还是老样子，嘱咐我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我向妈妈保证，让她放心。然后，妈妈突然犹犹豫豫地说，“小冬啊，妈…妈妈有件事想听你的意见，只是…，你…”
我听着有些诧异，说实话，妈妈这两年的经历和变化，我觉得不会再有什么能让我诧异的事情了。
“妈妈，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您应该知道，只要是妈妈的选择，儿子都支持的。”
“这个我知道，妈妈谢谢你，只是…这事…”
看妈妈吞吞吐吐的，我就说，“妈妈，不想说就不说啦，我还有事先挂了，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只要对自己好点就行了。”
“啊，儿子，先别挂，听妈妈说完，求你了，妈妈想听你说…”
“好妈妈，那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小冬，你知道的，这个村穷乡僻壤的，外边的女孩很少有愿意嫁过来的。”
“嗯，所以我善良美丽的妈妈就有了可乘之机，嫁给了村里最好的男人。”
“扑哧”“坏儿子，就知道拿妈妈开玩笑，说正经的，这片地方不知什么原因，女孩的怀孕率都不高，所以…”
“所以才有那个不成文的规矩。”
“啊，儿子，你都知道了…”
“我也去过村子几次了。”
“哎，儿子，别打岔了，农村人重视传宗接代，但这片的女的怀孕率都不高，于是就有了个习俗…”
我心里一惊，想起了洞房之夜，山蛋他们提起过的。果然，妈妈继续道，“这里有个习俗，如果一个男人讨不到老婆…，或老婆不能生养的…，可以…可以借平辈人里能生养的媳妇…，为他家传宗接代，妈妈…，妈妈因为生了孩子，所以…”
“什么，妈妈，难道有人要用你借腹生子。”
“是啊，儿子，妈妈…”
“妈妈，这种事怎么能答应呢，你已经嫁给富贵儿了，富贵儿难道能答应？”
“儿子，富贵儿…，富贵儿答应了…”
“什么，富贵儿呢，这个混蛋，在你身边么，让他接电话！”
“富贵儿在我身边，求你别难为他，富贵儿是苦孩子，又是我的丈夫，你不许对他吼，你答应我…”
“好好好，我会心平气合地和富贵儿商量，好妈妈，让你男人接电话吧！”
“小冬，真的别难为富贵儿啊…”
“小冬哥，俺是富贵儿，儒雅出去了，你骂俺吧，俺答应照顾好儒雅，可俺是个废物…”
我本来气得要死，可是听富贵儿这么一说，觉得话茬不对，就问，“富贵儿，你老实说，是怎么回事，我不急，只要你说实话。”
“小冬哥，您是好人，俺什么都不瞒您。儒雅怀孕不久，俺就生了病，去县医院看了不行，又去省医院看，病是治好了，但那方面不行了…”
“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小冬哥，俺…俺当不了丈夫了…”
我明白了，难怪上次在小村里富贵表情怪怪的。也难怪上次妈妈回城后一直闷闷不乐的。不由得有点同情富贵儿，虽然这个比我还小的孩子曾经让我妈妈全身心地交出了自己的心和身体，每当想到妈妈在他的身下就觉得怪怪的。但通过交往我发现这个孩子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善良和朴实，难怪善良的妈妈会全身心地爱着富贵儿。我的火不由得小了。
“富贵儿，你接着说吧”
“小冬哥，听了您别生气，俺知道自己不行后，觉得儒雅正值盛年，怎么能被俺耽误呢，于是提出了离婚…”
“啥，富贵儿，你知道这样做妈妈会多伤心么。”
“是啊，儒雅哭了一宿，骂俺畜生，骂俺负了他，就像…，哎，最后，儒雅发毒誓，说生是俺的人，死是俺的鬼，如果俺休了她，她就跳河…”
我吓了一跳，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当年，我爸爸负了妈妈，妈妈就寻死觅活了好一阵。这次，妈妈遇到了一个好丈夫，但却…。
“富贵儿，那你怎么想起让妈妈代孕了？”
“小冬哥，刚才儒雅在电话里也都说了。那个不成文的规矩…，您也都知道了。其实，村里有几个同辈人也喜欢儒雅的。对俺来讲儒雅就是天上的仙女，她高兴，俺什么都愿意满足。所以，她怀上孩子后，俺也让她继续和那些小伙伴交往，尤其是后来我发现自己不行后。但偷偷摸摸的传扬出去对儒雅的名声肯定不好啊，而且眼见着俺没法子满足她了。所以俺就想，村里有代孕的传统，这样儒雅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享受。而且，村里很多家传宗接代确实是难题，儒雅觉得自己是村里人，就应该为村里担着责任，所以……”
“这么回事啊…”
“小冬哥，是俺无能，俺负了儒雅，你要打要骂冲俺来，千万别生…生儒雅的气，俺…”
“好了，富贵儿，我问你，如果妈妈将来生了别人家的娃儿，你会不会嫌弃妈妈…”
“您说哪去啦。俺本来是讨不到媳妇的人，儒雅愿意嫁俺就是对俺家的大恩大德了，何况还给俺家生了娃儿。小冬哥，您知道俺村的规矩。不过，俺们婚前就…，所以孩子是俺的确定无疑，俺怎么能亏待她。俺已经是个废人，儒雅就是离开俺，俺也毫无怨言，怎么能嫌弃呐。小冬哥，俺富贵儿给你发个誓，只要儒雅自己不离开俺，俺当牛做马伺候她。”
“好的，富贵儿，让妈妈来接电话吧！”
“小冬哥，您千万别生儒雅的气…”
“嗨，你就放心吧，她可是我妈啊”
“好的，小冬哥，您稍候着。儒雅，儒雅…”
“小冬，妈妈我…”
“妈妈，富贵儿都说了，我问您，您不嫌弃富贵儿么？”
“不嫌弃，他是我的丈夫。小冬，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他是我最爱的爱人，你也不许嫌弃他。只是妈妈我…”
“妈妈，我大二了，該懂的都懂了，做你想做的吧，我永远支持我的妈妈，因为她是最好最善良最爱我的妈妈。所以，再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吧！”
“臭儿子，妈妈谢谢你…”那边传来了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