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第1章 第一章

作者:春天的冬雪 · 约 6376 字 · 返回《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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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生伸出双手,支撑住颤抖不止的膝盖,终是勉强登上了春和峰顶。 此刻正是昼日交替的时刻,伴随着皇城中的嘹亮鸡鸣,巨大的日轮从山间缓缓升起,天空中纯白色的流云被阳光所沁染,泛着淡淡的金色。悠悠而过的风中带着舒润的水汽和清新的青草芳香,令人心旷神怡。茂密的树林被风吹动,发出此起彼伏的沙沙声。 秦长生静立在峰顶,白色的浮云在他头顶破碎,转瞬间却又在风中重聚。他低下头,额前那被汗水所沁湿的头发杂乱如荒草,丝丝缕缕的光晖洒落,将他那晦暗的眼瞳掩藏在深深的阴影里。 从高处望去,原本宏伟的帝都便显得渺小了,穿着各异的人群穿行在城中那井然有序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宛如蚂蚁。精巧绝伦的亭台楼阁似流云一般连绵不断,一眼望不到尽头。 早春的风温柔似水,却也带着微微的寒意,秦长生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峰底的帝都,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呆立在原地。恍惚间,眼前的壮美景色渐渐地模糊起来,就像是被氲氤的水雾晕染开来,飘散着与记忆深处中鲜活的画面纠缠在了一起,于是便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过往的边界,空荡荡的世界里,只余下一道道温暖而令人怀念的色彩。 「长生,不要怕……」源自于过往的记忆唤醒了深藏于内心深处的那份悸动,熟悉的声音响起,空旷而悠远,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经意间,秦长生的嘴角微微翘起,清秀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清晨的日光炽烈,宛如锋利的刀剑般刺在他的身上,春和峰顶,他仿佛又变成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少年。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白皙娇贵的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可胡乱地挥了几下,却也只能触碰到那无处不在的空气。他茫然地回过头,四下望了望,却没有能望见那熟悉的身影。 是啊,他想起来了,那时候的天色也是这样的,火红的日轮从东方升起,皇城被染上一层辉煌的金色。 那时候年幼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被内监急急忙忙地带到了太和殿前。 在那里,他的姐姐,三年后以绝世的风姿君临大陆的女帝秦屿兮,正迎着晨曦里的第一缕朝阳缓缓地踏出殿门,那一瞬间,数不尽的光晖洒落,像是晖日给她披上了一身灿金色的皇袍,为郢国新生的帝王加冕。 惊呆了的秦长生傻傻地立在原地,年幼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景象,像是视线所及,一切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茫茫天地间,秦屿兮便是那道唯一的光。 就这样,秦屿兮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长长的台阶,来到了秦长生面前。身旁的内监也惊呆了,甚至于忘了行礼。可秦屿兮的视线中似乎完全没有内监的存在,她径直来到秦长生面前,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长生,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带着鼓励的微笑,那么轻柔那么温暖,像是早春的暖风里,白兰盛开。可她的话语却是如此的认真而肃穆,宛如神祗降下的谕言,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相信,让你发自内心地不愿去怀疑。 过往的美好回忆像是一个个色彩斑斓的水泡,将周遭的世界晕成模糊的一片,秦长生情不自禁地溺在其中,无法自拔。他的神色也再不复之前的苦闷,那对暮气沉沉的眼眸泛起一层微光,他将双手举至胸前,向前伸出,紧紧地握拳,淡青色的血管贲突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分外明显,他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纯真质朴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早已随风逝去的过往,便再也不愿放开。 忽然,泡泡「啵」的一声破碎了,眼前的世界也逐渐变得明晰起来。秦长生长叹一声,这几天积累的烦闷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抬头望天,脸上残留的笑容里带着掩藏不住的寂寞。 昨日下午。 「秦长生殿下,陛下此刻政务繁忙,实在难以抽出时间见您。」身着深色宫装的妇人满头白发,面无表情的脸上布满了皱纹。 「可我已经在此等候了足足三个时辰,姐姐……陛下还是不愿见我吗?」强压住内心的焦虑与长时间等待却无功而返的委屈,秦长生竭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平常。 「并非陛下不愿见您,而是陛下此刻确实缠身于政务,身为家人,殿下更应该体谅才是。」深深地弯下腰来,妇人一丝不苟地向秦长生行了一礼,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 「那……那麻烦转告姐姐,就说我明日下午再来拜访。」秦长生轻叹一声,转身离去。远远望去,夕阳下,他消瘦的背影多少显得有些落寞。 「陛下,秦长生殿下已经离开了。」恭敬地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妇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狂热。 「知道了。」 宛如高山流水般清澈的声音自房门里传来,虽然不见其人,却自有一股摄人的威严。 自女帝即位之初,妇人便作为侍从服侍于左右,别人或许听不出来,可她却听的清清楚楚,方才的回话,虽然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可那表面上与平常一致的声音中分明隐藏着深深的疲累,难不成……妇人不禁怀疑:所谓的政务繁忙并不是借口? 纵观郢国皇室秦家辉煌的历史,秦长生姐弟的父亲秦利可能是子嗣最少的一位皇帝。有史学家称这是秦利专情的性格所导致的,用情专一的他独独宠爱他的皇后——苏心悦皇后。不过也有星算家测算星辰运转的规律后信誓旦旦地反驳说根本原因是因为秦原兮秦屿兮兄妹天资过于惊人,以一国皇室磅礴的气运也不过只能供养的起他们二人而已,至于秦长生——星算家们将他的诞生称为「平庸的意外」。 按照星算家的话来说,如果将秦原兮与秦屿兮比作烈阳皓月,那么秦长生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只能无力地在日与月的余晖下散发着暗淡的光芒。 没有能超脱出星算家们的预测,秦长生确实担待得起所谓「平庸的意外」。 自年少起,他便资质平平,更是在成年后沉迷享乐,终日声色犬马,飞鹰走狗。 坊间有所谓「皇城四少」的名头,秦长生更是稳稳地居于首位。 可星算家们所不知道的,是秦长生最为放肆堕落的年岁,恰恰也是女帝即位之初,郢国内忧外患的那几年。 秦屿兮即位之初,朝中不少重臣并不将女儿身的她放在眼里,他们依仗着自身的地位与名望,私下勾结,图谋不轨。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身着皇袍的少女远不像她的年龄那般青涩懵懂,在她的手中,竟然早已掌握了无数乱党们曾经犯下的罪证,一时之间,罪旨似飞雪一般降下,朝中许多官员纷纷被革职下狱。 这场突如其来的动乱令乱党们倍感措手不及,秦屿兮手段之凌厉,动作之迅猛,甚至于在当时,朝中许多官员每天上朝前,都会与家人行离别之礼,以免突然定罪后再无相见的机会。 这场以鲜血为代价,震动了整个郢国的事件众说纷纭,有人说秦屿兮是天生的玩弄权术的高手,早在她还只是公主的时候,便已建立起自己的情报网,秘密收集了无数的情报;也有人说这是先帝秦利所遗,为的便是在自己身死以后,以朝中官员的鲜血为女儿立威。可无论哪一种说法,没有人可以否认的是,这场牵涉了无数官员,彻底改变了郢国朝堂格局的事件,正是秦屿兮那宛如流星经天般辉煌的帝王生涯的开端。 在后世的史书中,史学家们将它称作——「郢朝之乱」。 可史书中所没有记载的,是在「郢朝之乱」期间,利亲王秦长生曾在太清宫外日夜不分地站了整整一天,只为了见秦屿兮一面,却不曾如愿。也是自那一天起,这位利亲王开始了他那不分日夜,于皇城中灯红酒绿之所流连忘返的荒淫生涯,几乎未在亲王府待过完整的一天。 许多年后,秦长生总会回想起这段岁月。那是他生命中最为黑暗的时光,在他以为光将要照亮他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那束璀璨无比的光忽然远离了他。于是,为了逃避那无穷无尽的空虚与寂寞,秦长生索性彻底地将自己的心放逐至一片虚无,任由自己沉湎于渺渺红尘中那勾人心魂的恋恋迷情,纵情于茫茫欲海里那肉体缠绵的极致欢愉。 同样从那时开始,秦长生多了一个相当别致的爱好——登山。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看腻了人间红尘,转而投向大自然的怀抱索求空寂清远的自然之意。秦长生痴迷于登山的原因,便在于那日出之时,山巅之上,连天上的太阳似乎都触手可及的独特视角。 是啊,只要站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他就能再度回想起那个瞬间了,回想起那个像是春风一般温暖和煦的笑容。 回想起双手紧密相连间的温软。 回想起那瀑银白色的长发不经意间拂过面颊,像是清朗夜空里,洒落在身上的一束月光。 回想起那对瑰丽如宝石般的玫红色眼眸,点点滴滴柔情似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像是想到了某个身影,便再也藏不住内心的欢喜。 「可是……分明是你先背弃诺言的吧?分明……是你先抛弃我的吧?」阵风拂过,带起落叶纷纷,秦长生收敛了笑意,望着天空中的红日出神,「所以说…… 我会变成这样……也是正常的吧?所以说……错的不是我……对吧?」 「怎么我就出去半天,天气就变得如此糟糕。」登山归来的秦长生回到府邸,抬头望天。只见大片大片漆黑的云像是倾倒的水墨一般洒满天空,呼啸而过的风中带着隐隐的潮意。深灰色大理石建造的宅邸本意是彰显肃穆与高贵,此刻落在秦长生的眼里却显得分外压抑。 「见过殿下。」将一路上仆从们恭敬的问候视若无物,秦长生脸色阴沉,脚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大力地将房门一甩,秦长生径直走向角落里那称得上壮观的梨花木酒柜,其间整齐的摆放着上百坛产自各大知名酒庄的名贵白酒。若是有爱酒的行家在场,那么他一定会震惊于柜子里某些相传甚至已经不存在于世间的酒。 从柜中随意取下一坛酒,秦长生娴熟地去掉坛口的泥封,将透明的酒倒入银制的酒碗里,他大口大口啜饮着碗里甘醇的酒液。在享受生活这一点上,秦长生确实无愧于他皇室成员的身份。 「姐姐她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心中的阴郁让秦长生顾不上所谓品酒的礼仪,喉结不断耸动之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他那纯白色的衣襟染上点点水渍。 「不过就是偷偷拿了顶皇冠,反正都是我们秦家的东西,我稍微拿上那么几件又如何?」淡青色纱幔笼罩的床上,静静地坐落着一顶通体黑色,只在顶端嵌有白色宝石的皇冠。 「唔……」秦长生猛地坐起身来,透明的酒液撒了满床,碎成瓷片的酒坛上沾染着丝丝血迹,额头传来一阵剧痛,他伸手一模,满手猩红的鲜血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来人呐,快来人给我包扎伤口。」虽然额头上的伤口只能称得上是皮外伤,可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秦长生来说,流血已经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仆从们很快便唤来了医官,为秦长生仔细地包扎起伤口。 「殿下,虽然这伤不过是皮肉之伤,不过殿下身体宝贵,在下还是建议静养。」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秦长生敷衍道。 「在下告退。」收拾好随身物品后,医官恭恭敬敬地向秦长生行礼后离开。 「嗯?这皇冠?」伤口包扎好后,那灼热的痛感悄然消退,秦长生这才注意到,那顶昨夜还十分普通的黑色皇冠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黑白两色仿佛呼吸一般交替出现,冠冕最中央的白色宝石也以相反的顺序变换着颜色。 「这顶皇冠的名字叫做奴役皇冠,在没有被唤醒时,它不过是一顶普通的皇冠,只能起到装饰的作用。而若是有人以将其唤醒的话,那么它的表面就会闪烁黑白两色,这时只要对戴上皇冠的人大喊「春天的冬雪」,那么那个人就会陷入失神状态,到那时,他的意识与思想将任由你修改。」像是混沌中骤然出现了一束洞穿一切的光,昨夜梦境里的声音又于此刻在秦长生脑海里重现。这声音空旷而遥远,让人想到响彻在广阔原野上的呼呼风声。 秦长生坐在床上,将身旁的皇冠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放在面前翻来覆去地看。当时单纯只是因为好看所以被秦长生顺手拿走的皇冠仿佛一夜之间被赋予了生命,此刻正如初生的婴儿般,在他的怀里安睡。 「「春天的冬雪」……这梦境里的话,不会是真的吧?」秦长生喃喃自语,黑与白交替映照在他那浅黑色的瞳孔上,显得分外诡异。 烈日高悬,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投在地面上,留下细碎的阴影。 秦长生怀中抱着一个造型奇异的皇冠,在紧闭的院门上轻轻扣了三下,「洛清漪先生,秦长生求见。」 木制的院门漆成一色的纯黑,铜质的把手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秦长生仔细端详之下,发现其间雕刻有精致考究的鹤纹。 院内迟迟没有回答,秦长生也不急,他静静立在原地,百无聊赖地凝视着头顶飞起如流云的屋檐。幽静空寂的竹林里,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洛清漪姑娘,秦长生求见。」许久不见回应,秦长生这才颇为无奈地在门上重重扣了几下。 又是许久,紧闭的院门这才「咯吱咯吱」缓缓打开,伴随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一道清丽脱俗的身影现了出来,正是这处庭院的主人——洛清漪。 「二十岁国手」,「一曲动皇城」,一个个惊人的头衔之下,洛清漪,这位清名远扬,艳名却更加为人所津津乐道的绝世琴家,却只是个沉静得近乎淡漠的女子。 洛清漪本是帝都公卿之后,虽然是庶出,可碍于她母亲的出身不凡,家族中人却也对她足够尊敬,因此,年幼的她在家中也算是度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过在洛清漪十岁那年,她的母亲因病去世,家族中热衷于趋炎附势的人对她也便再不复往日的热情,就连仆人们也带着一张张冷漠的脸,暗地里对她议论纷纷。 不过洛清漪本人倒是从未将这些纷乱嘈杂的声音放在心上。年幼的她对于夫子所授功课兴趣寥寥,反而对于丝竹管弦一道展现出了极为惊人的热情。不过倒也亏得她庶出的身份,家中长辈本就没有期望洛清漪一介女流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更是在她的母亲死后便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如此这般,家中众人便也就放任她整日摆弄琴乐。 不知是什么缘故,大郢历朝历代的皇帝中,热爱音乐甚至精通某一门乐器的恐怕多于半数,在皇室的带动下,音乐一度成为了郢国最为繁盛的活动。这股雅致的风气一直吹到了帝都的世家公卿处,附庸风雅也好,真心仰慕也罢,总之,世家公卿们都十分热衷于在举办宴会时邀请当时冠绝一时的名家充当嘉宾。 在洛清漪十六岁那年,大郢国手白子易做客洛家,席间其乐融融一派祥和,热烈的氛围更是在白子易抚琴一曲后到达了顶峰,也就是在这时,洛家的长辈们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几乎日日夜夜埋头于琴乐的少女,于是便笑着让洛清漪现场演奏一曲助兴。 就这样,在家中长辈的要求下,这个坐在宴席边缘的女孩低着头,默默走到台前,开始了她的演奏。一曲作罢,原本笑意吟吟的白子易却突然神色黯然,突然离席,这一反常的举动还让洛家以为是自身礼数不周有所怠慢,可在第二天白子易亲自携了礼物登门拜访,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老夫于丝竹一道浸润四十余年,没想到却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曲子里失了仪态。」这么说的时候,白子易怔怔地看着静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长叹了一声。 洛家的长辈们这才发现洛清漪在曲艺上的绝世之才。 不过真正令洛清漪名声大噪的,却是在四年后的元宵,当时的皇帝秦利设宴款待群臣,席间所招待的都是绝顶的珍馐,席至正酣,原本闲适雍容的曲子突然就变了风格,清清袅袅的琴声像是流水般漫过座下每位宾客的心田,原本热火朝天的宴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宾客们茫然地抬头望去,却见洛清漪一袭青衣,端坐于高阁之上,莹白的双手轻轻抚弄着琴弦,像是飞翔的蝴蝶一般灵巧。 坐在宴席尽头的秦利朗声道,「真是漂亮的曲子,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高阁上的洛清漪盈盈地站起身来,向着秦利行礼,「洛家洛清漪,见过陛下。」 「原来是洛家的人」秦利点点头,笑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年仅二十岁的洛清漪站在高阁之上,在她的下方,坐着的便是整个郢国的权利中心,可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之上,却不见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紧张,清亮的声音淡然又平静,在这寂静的夜空里传出很远很远,「恳请陛下赐我一处清静的,无人打扰的居所,除此之外,清漪别无他求。」 她就这么不卑不亢地静立于高阁之上,像是满池春水里那一朵迎风绽放的莲花,娇弱温婉间却自有傲人的风骨,这一刹那的风华绝代,令人心生神往,却又不忍亵渎。 「准了!」秦利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内监将此事吩咐下去。 「陛下既已起了爱才之心,却又为何不将她留在宫中?」内监恭敬地站在秦利身旁,轻声问。 「你不懂……」行过谢礼,高阁之上的洛清漪又开始了演奏,秦利出神地凝视着那道清丽飘渺的身影,摇了摇头,「这样一朵出尘的莲花,若是束放在宫内,是会腐烂的吧?」 「宴席结束之后……传令下去,洛清漪二十岁国手,天纵之资,应当以礼相待,不可造次。」秦利脸上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一道厉芒却在眼中一闪而过。 秦长生弯腰行礼,跟着洛清漪走进内院,外院是婢女们的居处,内院则是洛清漪本人所居。内院并不算的上很大,可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