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第18-21章

作者:幻想 · 约 10542 字 · 返回《烈火凤凰》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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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18)   看到走进屋里的罗哲成,商楚嬛心中已有了决定,她从窗台跳了下来道:「哲成哥哥,我想过了,我们不合适,分手吧。」对于商楚嬛的决定罗哲成虽并不感到十分意外,但还是万分舍不得,毕竟打小就喜欢她,虽然商楚嬛的喜怒无常让他身心疲惫,但依然还是深爱着她。罗哲成想挽回,但商楚嬛心意已决,无论他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只能无奈与不舍地看着她离开。   离开后商楚嬛找到明萦宛,在告诉对方自己与罗哲成分手后,她再次提出想参加战斗的愿望,希望凤尽快给她下达任务。明萦宛虽对商楚嬛的任性颇有些恼火,但考虑到她过去的经历和可能存在的精神问题,还是耐下性子好言劝慰。   当晚明萦宛和闻石雁进行了联系,将商楚嬛的状态实言相告。闻石雁在战场上虽所向披靡杀伐果断,可遇上徒弟的事却变得举棋不定,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不适合参加战斗,但如用师傅的身份强行让她服从命令,可能会令她的精神变得更加不稳定。最后还是明萦宛出了个主意,派商楚嬛执行保护白无瑕的任务。   之前因为有武圣牧求败在,凤对白无瑕的保护并不严密,所以给敌人钻了空子将人掳出境外。此时凤让白无瑕住进蓉城驻军的军营内,虽然还是无法彻底避免强者的偷袭,但一旦有变能在第一时间反应,敌人再想将她掳出境外绝非易事。 所以安排商楚嬛去保护白无瑕,名义上是执行重要任务,实际还是让她继续养病。   第二天明萦宛对商楚嬛下达了这个命令,起初商楚嬛并不愿意,当明萦宛严肃起来时,她终还记得自己是一个凤战士,最后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当天商楚嬛住进白无瑕所在的小楼,在去之前,明萦宛向白霜、白无瑕讲了她曾经的遭遇,并告诉她们商楚嬛的精神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拜托她们多多照顾。 蓝星月虽知道商楚嬛曾落入过敌手,却不知道那段悲惨经历对她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对于商楚寰的到来,三人都表示出极大的友好和热情。尤其是白霜,对商楚寰就如自己女儿一般。明萦宛虽没告诉她们商楚嬛爱上了自己的师傅,但提到闻石雁和她的徒弟曾被囚禁在克宫地堡长达二十多天,白霜在得知这个情况时心里震惊到了极点。   第一次见到闻石雁后,她的美丽、她的强大还有牧云求败对她的推崇备至,这些都让白霜心里有过一丝丝的嫉妒。但当她孤身一人杀入重围,将她们从敌人手中救回时,白霜心里对她只有无比的感激。   不仅感激,白霜对她的敬仰更远超牧云求败,是她将自己从最黑暗、最绝望的深渊里拯救出来,在被拯救者眼中她几乎如神一般的存在。白霜万万没想到她竟也会有这样的劫难,虽然直至现在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有着相当的自信,却也不得不承认闻石雁比她更美、更有气质和魅力,当她落入那些恶魔、野兽的手中,白霜根本不敢想象都会发生什么。闻石雁和她徒弟的遭遇让白霜想到了自己和女儿,心中满是对商楚嬛的怜爱之情。   克里姆林宫地堡,通天长老正主持E 军高级将领会议,第一次进攻华夏以惨败收场,通天处决了几个贻误战机的将军,命令国防部迅速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打仗非同儿戏,通天压根不懂战争,看着眼前的老毛子们争吵个不休,也不知哪个说得更有道理。   以前他认为E 国的军力即便比不过M 国,但差距也不会太多,哪知一打E 军的战斗力会如此之差,反观蚩昊极那边,不仅全面压制了华夏空军,现在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进攻华夏本土了。虽然圣主至始至终没有对战局发表过什么意见,但在通天心里圣主接近于全知全能的神,自己表现好坏、有无功绩圣主当然一清二楚。   要说世上哪个领导最处变不惊,圣主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在报告抓捕白无瑕行动失败后,圣主只通过心灵感应告诉通天知道了就再无下文。通天觉得圣主高深莫测,但其实圣主就是懒,是一种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的不屑和无视,失败了就失败,有影响吗?没影响。既然没影响,管那么多干嘛。   刑人希望圣主恢复他的断臂,但圣主告诉他不行。按照能量守恒定律,物质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之前让夏青阳的阳具重生,后来让刑人手指长回去,需要的物质是从他们身上抽取再重组出来的,少量抽取问题不大,要恢复整条手臂已超越可抽取的极限。   失去一条手臂武功当然退步了许多,刑人一咬牙提出也要二次激发潜能,这次圣主倒同意,但得先养好伤再说。能稍稍减轻断臂之痛或许只有送到克宫的圣凤姜雪痕,刑人希望将她带回房间,通天虽内心有些不太愿意,但最后还是答应。   姜雪痕被送回来时不仅被刑人操得不醒人事,他还用指力在姜雪痕两边屁股和腹部刻上了三个「闻」字,还在她背部刻了一个「杀」字,虽然有的红肿隆起、有的破皮渗血的伤痕应能逐渐消退,但姜雪痕赤裸身体上那三个血红的「闻」字再加那个大大的「杀」字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姜雪痕苏醒后,通天无奈又答应了司徒空想去操她的请求,上次的事让通天怕了,在他去之前再三告诫不可对姜雪痕造成什么严重伤害,这样他还不放心,派人专门盯着。姜雪痕到克堡还没几天,自己的新鲜劲还没有过,胁迫什么的都还没开始,如果被他玩残了,那还不心痛死。   会议还没开完,无聊且有些烦燥的通天长老脑海中浮现起闻石雁突围的画面,那天对准那块区域的不仅有华夏的卫星也有E 国的卫星,相比华夏的,E 国卫星传回来的图像清晰度差很多,只能勉强看到了大概。   当时坐在屏幕前的通天长老心情也是跌宕起伏,明萦宛先忧后喜,而他则是先喜后忧。那些黑甲战士头盔上装有摄像头的,从那些站位靠前黑甲战士处他取得了接近2K画质的现场录像,闻石雁脱衣服、拨起铁笼还有和刑人、司徒空战斗的过程他看了好几遍。   通过仔细观看通天确定了几件事:第一刑人的命的确是司徒空救的,当时他的反应要是慢半秒,刑人必死无疑;第二,司徒空被闻石雁的气势震慑住了,当时攻击蓝星月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但他只尝试了一次,被击退后便借着保护刑人的幌子避开了闻石雁的锋芒;第三,过去自己问闻石雁会不会跳舞太蠢,她在战斗时表现出来的魅力、风采、诱惑绝对比跳舞好看一百倍,当时自己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即便真气被压制,也可以安排一些普通人和她战斗,效果虽没眼前的好,但肯定比跳舞好看得多;第四,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么明显的六块腹肌,难以必须要在真气没有被压制时才能显现?   最让通天长老印像深刻的有三个镜头:第一个是她全力推铁笼栅栏时那如女武神般的姿态,直到开会时,那六块腹肌还在他眼前晃动;第二是她的乳房被司徒空一拳从胸罩里轰出之时,通天是这全天下和闻石雁交合次数最多的男人,也是欣赏、抓捏、亵玩她乳房时间最长的男人,但在那一瞬间,因为激动他的心脏和那乳房一起蹦跳到了半空中;最后一个则是她冲破包围圈时,先是看着半裸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她转身将杀死的黑甲战士竖在身前那一下干净利落更英武帅气,那怕是敌人看了也只有叹服的份。   通天长老不由得想就在这间会议室里,自己当众扯开她的衣襟,让那在视频中惊鸿一瞥的乳房毫无遮挡地裸露有所有人面前;就在这张会议桌上,自己还操过她,还将她操出高潮,可现在那个合金铁笼困不住她,二千黑甲战士和一众高手挡不住她,能擒住她的可能只有圣主,但高深莫测、犹如石佛般的圣主又岂会抓她而远赴万里之外。虽然此时地堡里来了一个圣凤,但二天下来,不知为何,她总是无法给自己带来奸淫闻石雁时那种刺激和亢奋,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留下的录像还得派上些用场。   正当通天长老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高大的黑人走进了会议室,他名叫雷萨克,在门的四名护法中排行第二。或许是为悼念已死的绝地长老,通天在挑护法时特意选了一个黑人,他身形魁梧程度和绝地长老相差无几,最大的区别是他有头发而绝地则是光头。   雷萨克走到通天身旁低语道:「那个司徒空把姜雪痕的下面都操出血来了。」 姜雪痕虽已被囚禁数日,但他都还没上的机会,看到司徒空一个外人将她操得那么狠,雷萨克心中满是嫉妒和不忿。   通天长老听到这个消息无心开会与雷萨克一起来到囚室,只见浑身是伤的姜雪痕被铁链绑着悬在空中,司徒空紧握她双足的足踝,粗硕的阳具疯狂冲击着已鲜血淋漓的花穴。虽然奸淫着圣凤,但他的心思却并没有完全放在她身上,前方投影屏仍放着闻石雁受凌辱的画面,司徒空的视线大半时间都停留在那屏幕上。   在猛烈地撞击中,姜雪痕刻有血字的臀部狂摇乱颤,两个腥红的「闻」字不断扭曲变形,带来强烈的视觉震撼,还有背上那个大大的「杀」字,更让眼前的画面充满杀戮和血腥的气息。   「咳咳。」通天长老轻咳了一声道:「司徒老弟,玩得还算尽性。」   「不错,刑人刻下的这几个字看着还真让人兴奋。」司徒空道。   「老弟考虑过我的提议吗?留在这里你将掌握更大权力,也能更随心所欲。」 通天长老道。经过圣主两次强化,司徒空的武力远比那几个护法强,通天很想将他收于麾下。   「我还是得回去,蚩尤大帝曾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这样离开,再说大家都为圣主效命,我在哪边都是一样的。」司徒空道。   通天长老感到一阵失望,看着姜雪痕不断流血的下体道:「虽然圣凤比一般人耐操,但也经不住这样折腾,老弟,差不多得了。」   「好,再给我三分钟。」司徒空说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没多久便在姜雪痕体内射精了。   第二日司徒空返回M 国,临走时他问通天长老讨要了一些闻石雁的录像,虽然他不肯留下,但通天长老对他仍存有拉拢之心,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蚩昊极看到司徒空回来颇感欣慰,他以为司徒空会留在通天长老那边不再回来了,心情大好之际蚩昊极同意将冷傲霜借他几晚,但没想到司徒空婉拒了他的好意,这让蚩昊极对他更为刮目相看。   司徒空在与闻石雁交手前,他不曾见过高山的壮丽和险峻,现在他见识过了,心中已对登上那巍巍高山产生了无穷渴望,这种渴望让他能够抵挡住冷傲霜的诱惑。   战争爆发的第五个月,E 国集结百万大军再次对华夏发动猛烈的攻势,北方战事虽然紧张,但更大的威胁来自M 国。在对沿海城市连续数月空袭后,M 军终于开始登陆作战行动。在航母编队的掩护下,数十万M 军在威海卫、沪上与鹭岛三地同时登陆,经过数日鏖战,华夏虽然成功地阻止了M 军在威海卫及沪上的登陆行动,但防守力量较为薄弱的鹭岛却失守了。   在M 军展开登陆行动前,蚩昊极从后方来到了前线,M 军占领整个鹭岛后,他踏上了华夏的土地。站在鹭岛国际金融中心顶楼的蚩昊极遥望着远方,鹭岛连接大陆的桥梁隧道均已损毁,这使M 军暂时无法向内陆挺进,但拥有制空权的M军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只要他一声令下,M 军很快就能越过狭海攻击对岸华夏的防御阵地。   十多架F35 战机从头顶掠过,在多轮空中饱和式打击下,华夏军队的炮兵阵地基本已被摧毁殆尽,虽然占尽优势,但蚩昊极心中并无太大的喜悦,双方军事实力上的差距让战争少了许多悬念,哪怕获胜了也毫无成就感可言。对他来说,另一个渴望要远大于赢得一场战役的胜利。在武功大进后,他一直想与闻石雁一战,在来到华夏后,这个念头变得越发强烈。   黎战出现在楼顶道:「大人,凤那边回了消息,闻石雁愿意和您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蚩昊极浓眉猛地一扬,魁梧的身躯似乎变得更加高大,浑身散发出的滔天战意让边上的黎战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是他第三次向闻石雁下达战书,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   负责防卫闽南省的是华夏75集团军,前敌指挥部设在离鹭岛不足五十公里的天竺山内。鹭岛失守后,闻石雁第一时间从沪上赶了过来,虽然仅凭她个人难以扭转一场战役走向,但作为最强的凤战士,哪里最危险她就会出现在那里。   和闻石雁一起前来的还有秋旭绫,作为大禹山基地的负责人,她与华夏军方联系最为紧密。M 、E 虽同为超级大国,但M 军的综合实力要远强于E 军,虽然目前仅是一个小小的鹭岛的失守,但如果不能尽快将敌人赶下海、不能有效地组织起防线,整个闽南省都会有沦陷的危险。   当两人走进深入山体的指挥所时,即便战局如此紧迫,她们还是如磁石般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闻石雁自然不用多说,绝美的容貌、宗师的气度让人一见便铭刻于心中,而秋旭绫那37G 的傲人胸围同样让所有人叹为观止。   进入内间后秋旭绫面带忧色地道:「老师,接受蚩昊极的挑战是不是太冒险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无论通天、刑人还是司徒空,他们的武功突然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蚩昊极在击败姜雪痕时显露出比以前更强的实力,现在他到底有多强,我们无法判断,老师有必胜的把握吗?」   闻石雁坦然道:「以前他的武功也只略逊我一筹,否则他早死在我掌下了,说实话,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为了争取七天的时间,这个险必须冒,更何况他说的有我感兴趣之人极有可能是明萦宛。」   为了能让闻石雁接受挑战,蚩昊极提出只要她肯应战,M 军的攻击将暂缓七日。对于蚩昊极来说,占据绝对优势的M 军早点迟点进攻结果并不会改变,虽然这将给对方部署并加强防线的时间,M 军的损失要大很多,但多死一点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同时他也不担心圣主那边,开战后他就没见过圣主的面,圣主是他发誓要效忠之人,这么不理不睬让蚩昊极感到别扭和郁闷,对他来说哪怕受到圣主责罚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到了约定的时间,连接上卫星特定的信号频段,闻石雁和秋旭绫一同出现在M 军临时指挥部的大屏幕上,两人都穿着军装,飒爽的英姿和那一身浩然正气即便隔着屏幕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蚩昊极虽神情丝毫未变,但心中却充满了渴望,既有对那一战的渴望,更有对她整个人的渴望。他问过自己,如此渴望一战是想击败她还是想再次得到她,思索良久没有答案,或许唯一的答案是两者皆有。   司徒空和黎战站在他身后,这一刻司徒空心中对闻石雁的渴望甚至还要超过蚩昊极,他的渴望中并没有公平击败她的念头,纯粹是对得到她的人、对占有她肉体、对征服最强凤战士的渴望。   「好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蚩昊极感概道。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刻印痕迹,那些难以想象的凌辱折磨同样没有做到。   「那些不属于你的力量并不能真正让你强大,我会让你明白这一点的。」闻石雁平静地道,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那一战并不放在心上。   「我就喜欢有自信的女人,当然你也有自信的资格,但这一次你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蚩昊极神情同样充满必胜的把握。   「何时?何地?」闻石雁冷然道,这种嘴仗毫无意义。   「今夜子时,五龙屿,日光岩顶。」蚩昊极道。                 待续   所有在闻石雁二进宫前的故事都从简吧,包括商楚嬛的故事,包括姜雪痕的凌辱,包括明萦宛被俘的过程,直到跳到闻与蚩两人的对决吧,这一仗到底谁会赢?故事会如何发展,似乎还有些悬念。   对于战争,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我连地名大都改了,就无需较真了吧。                幻想即日 惊鸿凌云下部-19   蚩昊极刚说出对决时间地点后,秋旭绫立刻道:「五龙屿已被你们控制,那里不合适。」   蚩昊极笑道:「海的这边是我们,那边是你们地盘,你倒说哪里合适,总不可能万里迢迢跑到哪个中立国家去打一场吧。我蚩昊极是什么样的人,闻石雁比你清楚。」   秋旭绫还没说话,闻石雁道:「就这里吧。」虽然彼此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蚩昊极还污辱过自己,但对于这一战,闻石雁相信他不会使诈。   其实蚩昊极第一次提出想和她一战时,闻石雁就准备应战,倒并不是因为私怨,而是他作为M 军实际最高负责人,如果能杀死或重伤对方的话,将是对门沉重的打击。   闻石雁把打算应战的想法告诉了诸葛琴心,诸葛琴心在和天凤商量后给出的意见是不应战。虽然不应战有诸多不应战的理由,比如现在对蚩昊极的武功无法作出准确判断;又如即便杀死了他,门也会找新的代理人等等,但这个建议更多是因为天凤的第六感。   一个月前,天凤突然离开了西藏训练营,将凤的事务全部交给了诸葛琴心,几乎没人能够联系上她。而这一次闻石雁决意应战,就如诸葛琴心所说,一旦闻石雁决定的事,连她都无法轻易改变。   「对了,明萦宛在我这里,她是你现在最想见的人吧。」蚩昊极道。M 军进攻鹭岛时,明萦宛正带着总政歌舞团在前线慰问演出,她本有独自逃生的机会,但因始终不肯抛下团员而陷入黑甲战士的重围,最终力竭被俘。   「是的,我想见她一面。」闻石雁道。她与明萦宛都是大禹山基地初创时的成员,那时起两人关系就特别好,二十多年的深厚情谊让彼此成为对方心中极为重要之人。   「没问题。」蚩昊极爽快地答应了。很快明萦宛被带了进来,她身上穿着演出时的戏服。M 军突袭鹭岛时,文工团正在排练传统舞剧《红色娘子军》,因饰演娘子军连长的演员突然患病,明萦宛亲自顶了上去,她的舞蹈功底绝不比专业演员逊色。闻石雁看到她穿着的蓝色短袖军装虽被撕破了几处,但应该并没有受到男人的侵犯,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真打算和他一战?」明萦宛道。这一刻她心情极为矛盾,她当然希望能重获自由,却又不想闻石雁为她而以身犯险。   「不错,别担心,他赢不了我的。」闻石雁接着对蚩昊极道:「如果这一战我胜了,你可以放了她,对吧?」   「当然,只要你能胜我,哪怕我被你杀死了,七日内M 军都不会前进一步,你也可以带着她一起离开。蚩昊极道。   「好!今夜子时,即决高下,也定生死。」闻石雁说罢准备结束通话。   「等下。」明萦宛突然焦急地道:「那些孩子们怎么办?」文工团那些年轻的战士就如她的孩子,是自己将她们带来这里,又怎忍心抛下她们不管。   「蚩昊极?」闻石雁望向屏幕里的他。   「你一直是我敬重的对手,过去是,现在也是,既然你开口了,这个面子是要给你的,只要你胜了,那些人可以和明萦宛一起离开。」蚩昊极大度地道。   闻石雁突然想到什么道:「冷傲霜?我能带她一起走吗?」   「那不行,你真以为你赢定了吗?她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即便我肯放,她也不一定愿意回到你们那边去。」蚩昊极舍不得放了她。   闻石雁没有坚持,冷雪现在卧底在他身边,冷傲霜到底起一个什么作用她无法准确判断。为了这一战他已表现出极大的诚意,自己也不好再强求什么。   结束通话后,蚩昊极对司徒空和黎战道:「此战我虽有必胜的把握,但凡事总有万一,万一我死了,后续战事由司徒空负责,至于你和屠胜、姜奇愿意辅佐他也好,想从此不问世事也罢,喜欢怎么就怎么吧。」   黎战急道:「这不可能,大人您决不会败的。」边上的司徒空笑道:「我都没想过这事,因为根本无需去想。」蚩昊极哈哈大笑道:「说得有道理。」   午夜时分,海沧区嵩鼓码头。闻石雁和秋旭绫站在海边望着前方不远处的五龙屿。五龙屿又名鼓浪屿,是华夏著名旅游胜地,它以其美丽的自然风光、厚重历史积淀和众多的文化遗产而闻名海内外。而此时战争对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它就像一个饱受摧残的少女,再无往日秀丽迷人的风采。   虽并非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与蚩昊极一决高下,但这次无疑是闻石雁最想赢的一次。而面对如此重要的战斗,闻石雁却穿了一身优雅时尚、高级感极强的西服套装,衣裤的颜色还是极显年轻的浅绿色,脚上甚至穿着一双白色半高跟的尖头皮鞋。虽然以她的武功境界,无论穿什么都不会影响发挥,但这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去战斗。   战争爆发后,闻石雁多数时候穿的是军装,但此次与蚩昊极对决她代表着凤的一方,所以不想穿军装赴约。同时她也拒绝了秋绫旭建议,没有穿上防弹衣。 一方面防弹衣虽能抵挡子弹,但对于她和蚩昊极这样的强者来说,并没有太大实际作用;另一方面或许因为一代代的传承,真正强者内心深处存有一丝侠客精神,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穿防弹衣没有问题,但一对一、完全以武功决高下时穿防弹衣就感到颇为别扭。   因为匆忙赶来,闻石雁并没有携带随身衣物,秋旭绫临时找来几套衣服,闻石雁选了这件浅绿色的西服套装,这大大出乎秋旭绫的意料。等闻石雁穿上后,她似乎明白为何选这件了。在所有的颜中,最代表或象征希望、和平与生命的是绿色,而这正是每一个凤战士心中最强烈的渴望。   今晚是月圆之夜,或许因为战争,银月高悬的夜空让人感觉有些惨淡而阴森,而那饱受战火蹂躏五龙屿则像是一头蹲踞在狭海中央的狰狞巨兽。   秋旭绫并不知道,在她捧着衣服出现在老师面前时,闻石雁突然想起莫斯科之战打响前,冷傲霜也曾这样捧着防弹衣出现在她面前。最终那件防弹衣被蚩昊极脱掉,自己也在那晚第一次被男人强奸。那一刻隐隐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在闻石雁心中掠过,而此时望着怪兽般的五龙屿,这种不详的感觉越发强烈。   难道自己会败在蚩昊极手下?甚至会被他擒住再次遭到奸淫?前一种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但蚩昊极想要生擒自己,闻石雁觉得几无可能。那这种不详的预感到底来自哪里?蚩昊极会不会设下陷阱?如果自己遭到包括他在内的众多高手围攻,确有落败被俘的可能。但闻石雁排除了这种可能,她始终觉得蚩昊极不会如此卑鄙无耻。预感毕竟是预感,虽然这不详的预感让她心中有些忐忑,但并不会动摇自己与蚩昊极一战的决心。   「老师,让我和您一起去吧。」秋旭绫已是第三次提出这个请求了。虽没有正式排过名,但在许多人心目中,她是神凤战士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所以她有自信觉得或许可以帮到闻石雁。   「旭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不可意气用事,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闻石雁说着迈入停泊在岸边的一艘快艇中。   正准备离开时,闻石雁想起另一件让她不安之事。昨天来的路上,蓝星月打来电话过,当时她说话吞吞吐吐,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得知自己正赶往鹭岛便没再多说。闻石雁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徒弟又惹了什么麻烦,她想让秋绫旭去了解一下,但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如果此战胜了,天亮前自己便能回来;如果将此事托付于她,那岂不代表自己对此战没有绝对的信心,她不想让秋旭绫有这样的顾虑和担忧。   子时是古时十二时辰之一,对应现代的时间是23时至1 时。蚩昊极在子时初便来到日光岩那块高达近五十米巨石之下。因为没有说明子时几刻,因此闻石雁只要在1 点前到都算在约定的时间内。   蚩昊极抬头仰望日光岩岩顶,顶上是一块仅有不足三十平方米、四周立有围栏的空地,这将是自己和闻石雁决战之地。在经过圣主对自己潜能再次激发,蚩昊极觉得纯以力量论肯定在她之上,但招式的精妙或许还略逊对方一筹,将战斗场地限定在狭窄的范围内,对他来说更有优势。   在定下一战后,蚩昊极又一次问自己,这次战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虽以他这样的强者,对力量的掌控已达到随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境界,但对手可是闻石雁,高手相争只差毫厘,要想战胜她唯有全力以赴、毫不留手,所以当真正击败她时,极有可能会将她杀死。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他不愿意见到的,甚至他觉得如果结局是闻石雁死在自己手中,他宁愿放弃这次对决。但要想击败并生擒她,即便他如何自信也觉得极为困难。但对于强者来说,遇到困难便停步不前,那永无可能在武道上不断前进,只有将不可能变成可能,才能不断登上新的巅峰。   巨石耸立,月光如洗,蚩昊极回首平生,竟有恍然若梦之感。年少时,自己在绝望中获得至强的力量,凭着这份力量一步步成为魔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那时的自己是何等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在而立和不惑之年时,自己以武道作为毕生追求的目标,虽因闻石雁的存在,他屡次遭遇败绩,但自己越挫越勇,心志坚若磐石不曾有丝毫的动摇;而当刚迈入知天命的年岁,蚩昊极终于知道当年是谁给赐给了他这份力量,于是自己决然背弃了魔教转投圣主麾下,而从作出这个选择开始,迷惘困惑、失落彷徨甚至自我怀疑等等过去极少有的负面情绪开始越来越多。   在夜风与海浪声中,往事一幕幕在蚩昊极脑海里闪过,其中有魔教两代黑帝对自己的赏识与器重,有他和圣刑天惺惺相惜和如兄弟般的情谊,不过画面出现最多的还是自己一生之敌的闻石雁。   蚩昊极回忆起自己将阳具插进她身体、完完全全得到她的那一刻,虽时隔半年,却恍若就在昨天,那一刻的快乐满足、激动亢奋是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但之后自己的表现和决定,却又让他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放任通天、绝地等人肆意凌辱蹂躏她虽心中无比郁闷,但还有当作挫挫她的傲气作为借口,而当圣主拒绝自己将她带走时,他并没有尽全力争取,这才是真正让他感到懊恼和后悔之事。如果这次自己真能擒住闻石雁,通天一旦知道必会借着圣主的名义前来抢夺,蚩昊极已打定主意,这次他绝不会妥协。即便是圣主亲至,自己也要尽一切办法、哪怕抗命也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正当蚩昊极沉浸回忆中时突然心念一动,扭头望去果然等待之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皎洁的月光下,闻石雁从容不迫地姗姗而至。看到她的装扮,蚩昊极一样颇感意外,他预计对方不会身着军装前来,但觉得衣服的颜色应是黑、白又或红色,但没想到会是浅绿色,而且从西服敞开的领口看里面并没穿紧身防弹衣。   蚩昊极觉得这样的装扮似乎说明两点:第一,她对此战有着绝对的信心;第二,闻石雁对他仍有一定的信任。前者让蚩昊极有被轻视的感觉,但时至今日她还能对自己有一丝信任又让他颇感欣慰。   蚩昊极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穿这样颜色的衣服,原以为这种淡淡的浅绿更适合年轻少女,但他觉得自己错了,就如她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绝世武功,她绝对有能力驾驭这世上任何一种颜色,蚩昊极越看越觉得这身装扮比那晚黑色紧身衣更具魅力和诱惑。   望着越走越近的她,强烈的欲念与渴望涌上心头,蚩昊极没有压制这种情绪,反任由它在心中蔓延滋长。经过半天的思考,蚩昊极已确定得到她比战胜她更重要,再一次剥光她的衣服,然后将她压在胯下,肆意地抚摸她的身体,用阳具将她推上欲望的顶峰,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一个强者面对挑战如果连目标都不清晰,又如何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蚩昊极当然也能明白她装束颜色的寓意,不由自主地他嘴角浮现起一丝冷笑。希望,确是不错的象征,但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希望,绝对的力量才能让自己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蚩昊极恣肆贪婪更充满邪念的目光让闻石雁有一丝愠怒,对于眼前之人,她心中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痛恨却仍存百分之一的同情。他之所以成为圣主的走狗,起源还是圣主对他心灵的控制,姬冬赢为摆脱那种控制曾历经无数曲折、几乎九生一生,他的武功虽在姬冬赢之上,但却无法粉碎圣主强加给他的心灵桎梏。即便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即便是第一个强奸自己的男人,但闻石雁还是希望他能变回真正的自己。那时如仍有一战,当会比现在的战斗更值得期待。   两人虽没有说话,但都没有过于掩遮自己的情绪,强者有着超越常人的洞察力,彼此能大致感受到对方心中所想。蚩昊极在感受到她怒意时也感受到了那一丝同情,这比恼怒更难以让他接受。在经过闻石雁提醒后,他也察觉到圣主对自己的某种控制,但这次他选择了逃避,既然无法摆脱便只能去接受它,但他自己可以逃避,但闻石雁对此表示出的同情,却是他怎么也法接受的。   「请吧。」蚩昊极说着踏上通往岩顶的台阶。即便心中有说不出滋味,但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闻石雁与他并肩同行,宽阔的台阶分为上行和下行两道,中间隔着一道铁栏。蚩昊极走的是上行道,闻石雁只能选择逆行道上山。   他们都没有使用武功身法,数百级台阶走了十来分钟,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随着离岩顶越来越近,大战前一触即发的压迫感变得强烈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