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第63章 庆佳节
【海外母子系列】-063庆佳节承恩泽暗传家训 解心结续旧约夜话天伦
哦,对,就是这样——看着杨琳亲吻我的胸膛时,我在心中暗想,继续往下走啊。然而她并未向下移动,反而将脸庞滑向左侧。最初的失望很快被颤栗的快感取代,当她吐出舌尖开始舔弄我的乳头时,我浑身都绷紧了。
「唔……这感觉真妙。」我低声呢喃,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摩挲。
「喜欢吗?」她抬起那双湛蓝的大眼睛望向我,「阿枫,舒服吗?」
「更棒的是看着你帮你舔的样子。」
这话发自真心。粉红的舌尖在我胸膛游走的画面简直性感炸裂,久违的期待感涌上心头——或许我们终于能来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杨琳却突然低头咯咯笑起来,脸颊泛红的模样瞬间浇灭了我的期待。
最初我觉得她这种羞涩很可爱。毕竟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要是她一开始就表现得像AV女优那般娴熟,我反而会被吓到。可距离第一次已经过去半年,我的耐心正逐渐耗尽。见鬼,要不是现在正值中午,我连看都看不清——每次夜间亲热她都坚持要关灯。
实在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害羞的。杨琳明明辣到爆炸,娇小的身体紧致动人:一对挺翘的完美酥胸,圆臀刚好能被我双手盈握,啦啦队训练造就的修长美腿。
婴儿蓝的眼睛配着金色长卷发,还有那永远能传染给我的甜美笑容。
「很高兴你喜欢。」
她仰起脸露出那个招牌笑容,「毕竟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嘛。」我回以微笑并告诫自己放松。此刻简直不能更惬意——圣诞前夜,两个哥哥都回城过节,而最棒的是我正赤身躺在杨琳床上。
说到赤裸,她全身只戴着我一小时前送的银手链。更妙的是她妈妈在上班,我们有一整个下午可以缠绵。
当她贴上来轻吻我时,我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肉棒正抵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
而比这更刺激的是,我的腿间正传来她蜜穴的湿热——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她为我张开的模样了。没错,此时此刻,当周晓枫可真不赖。
杨琳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瓣,我顺从地张开双唇任其侵入。我环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她发出愉悦的叹息时,我在心底默默感谢大哥周明磊——感恩节那通电话里,他建议我不要操之过急,让杨琳自己释放野性。仿佛要验证他的理论,杨琳突然中断亲吻,冲我扬起恶作剧般的笑容,这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表情之后,她开始沿着我的身体向下滑去。
她湿润的唇舌再次掠过我的胸膛,但这次没有流连,而是直奔我胀痛的肉棒。
我的手指穿进她发间,感受她硬挺的乳尖摩擦腹肌的触感令我不由叹息。当意识到她正用湿漉漉的小穴蹭着我的大腿,在皮肤上留下黏腻水痕时,一阵战栗窜过脊椎——原来她也动情了。
她在我的小腹处停下舔吻。虽然舒爽又养眼,但我的身体已经兴奋得开始颤抖。迄今为止她从未当着我的面直接含住肉棒,不是关灯就是横卧着让我只能看见后脑勺。更没给我完整口交过,别说射在嘴里,连靠近她脸部都不行——此刻我暗自期盼这份圣诞礼物能包含这些项目。遇见杨琳前我最越轨的经历不过是爱抚,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吸吮的快感,想象着像每晚偷看的小黄片里那样,把精液灌进她可爱的小嘴。
今天绝对能成真!杨琳的胳膊撑在我大腿上,脸蛋悬在我勃起的鸡巴上方。
她紧张地抬眼望来,我按阿磊教的技巧露出安抚性笑容:「你趴在那里的样子真性感……美极了。」今晚我非得亲亲阿磊那丑屁股不可!
她红着脸发出可爱轻笑,突然握住我的肉棒亲了一下。当她的舌头紧接着缠上肿胀的龟头时,我喉间迸出呻吟,腰肢猛颤。
「嗯……你也想要我吗?」她问。
「当然,」我声音发紧,「你知道我有多想。」
她一边握起拳头缓缓套弄,一边凝视着它轻声道:「圣诞快乐!」
当杨琳的唇瓣含住我龟头缓缓下移时,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她吞入几寸又退出来,舌尖轻舔嘴唇再次含住,这次吞得更深。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痴迷地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出的画面——这绝对是这辈子最棒的礼物。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硬挺的乳头压着我大腿,长发扫过小腹带来酥麻,但最销魂的仍是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丝绒般柔软的舌头正伺候着我跳动的大肉棒。
随着她越吞越深,我鸡巴的脉动愈发剧烈。现在她已能含住半根,开始配合手掌撸动。杨琳微微偏头时发丝垂落遮住视线,我一把攥住她长发撩开,发现她正闭着眼睛。」看着我。」我低喘道。
她睫毛颤动着抬起眼帘的瞬间,我脊椎窜过一阵战栗。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仰望着我吞吐肉棒的模样,让我指尖不由自主插进她发丝间揉搓。尽管她吸吮的节奏并不激烈,我大腿肌肉却开始痉挛——被撩拨到极点的身体已经濒临爆发。
「再……再玩会儿……」我哑声恳求。
「玩?」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
「对,」我摩挲她泛红的脸颊,「比如上下舔弄……」
「你不喜欢刚才那样?」她委屈地眨眼,「不舒服吗?」
「就是太舒服了!」我咧嘴笑着调整呼吸,「想多享受这份礼物嘛。」
她重展笑颜时,我暗中松了口气。但这口气立刻化作呻吟——她突然低头用舌尖从阴囊底部一路舔到冠沟,晶莹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操……太骚了……」我揪着她头发赞叹。
「喜欢就好。」
她灵巧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我突然追问:「你呢?喜欢含吗?」回应我的是她喉间一声黏腻的闷哼,这声音让我肉棒又胀大一圈。看来她和那些色情片里的婊子一样,迟早会爱上吃鸡巴的滋味。
「告诉我你喜欢做什么。」我对她说。
「我……」杨琳笑着吻了吻我龟头,「我喜欢让你舒服。」
「不,我要听你具体喜欢对我做什么。」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依旧缓缓套弄着,抬眼看向我。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之前就要求过她说淫话,难得今天她玩得这么开心……
「我真的说不出口嘛,阿枫。」
「别这样,琳琳。」我焦躁地催促,这要求很过分吗?」别像个小孩子似的。」
「小孩?」她突然松开我的鸡巴,「我跪在你两腿间给你口交,你说我是小孩?我……」
「对!就是这个!」我兴奋得鸡巴直跳,「操,太他妈带劲了!」我抚弄着她发硬的乳头,「再说一遍。」
她扑哧笑出声。
「你是想听我说…喜欢给你口交?」
「我爱死你给我口交了。」她呻吟时我鸡巴跟着抽动,「更爱看你沉迷其中的样子。求你了,再说一次?」
「我喜欢给你口交,阿枫。」
她攥了把我渗出前液的鸡巴,「我喜欢…」突然压低嗓音,「…含你的大屌。」
「操!」
我几乎吼出来,「早这样多好?」
「才不要。」她又掐了把我胀痛的鸡巴,黏丝拉得更长,「但我喜欢它为我硬成这样。」
太他妈妙了!只见她用手背抹掉我龟头上的黏液——我原指望她会舔掉却紧接着张大嘴重新吞入鸡巴。这次她吸吮得又快又深,手口并用将我整根吞入湿热口腔,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我瘫在床上呻吟。不仅因为那份包裹感,更因她吞吐肉棒的模样淫糜得惊心动魄。
我无意识揪住她头发时,她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虽立刻松了力道,手掌仍轻按在她后脑。片刻后我试探性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施力——不是强迫,而是引导——但这感觉简直像他妈的色情片。我正享受着专业级口交,随时会射进那张樱桃小嘴里。
「哦,琳琳,」我喘息着鼓励她,「看看你这副放浪样!」
杨琳含着我的肉棒轻笑了一声,那颤动让我浑身发麻。我继续煽动:「没错,看看你这小浪货。」
她朝我眨了眨眼,吞吐得更卖力了。我变本加厉地羞辱道:「你很喜欢这样,对吧?」
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我的鸡巴在她口中跳动。
这声音几乎要超越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她在我耳边那声颤抖的娇喘。
「喔!操……」我双腿又开始发抖,「你他妈就爱舔鸡巴是不是?」
杨琳抬眼瞪我,但湿润的嘴唇仍在吞吐。被快感冲昏头的我没在意她的抵触,继续用脏话刺激她:「非得用你这张小嘴把我嗦出来是吧?淫荡的小母狗?」她的口舌让我卵蛋发紧,精液正在积聚。
「我要射了,琳琳,全灌进你这张小骚嘴里。」
杨琳摇着头,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别装纯洁了,你明明很享受对吧?来啊,给我好好含住这根肉棒,你这小骚货,把精液都吸出来……不!」杨琳正要把头从我鸡巴上挪开。
我眼看就要射了,趁她试图挣脱时,我用力按住她的脑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杨琳发出呜咽声,我误以为是兴奋的叫唤,便揪住她的头发开始控制她脑袋上下套弄。
「对!」
我喘息着,「哦……看看你这副被我口爆的骚样……淫荡的小……」杨琳突然猛推我的大腿挣脱出来,打断了我的话。她立刻拍开我的手臂尖叫:「住手!」她跪坐着剧烈喘息,「别这样对我!」
「该死的,琳琳,」我喘着粗气,「我差点就……」
「我不是妓女!」她厉声说,「更不喜欢你把我当妓女对待!」
看着她真动怒了,我感觉到肉棒开始萎靡。
「别这样,琳琳,只是情趣而已,你知道我没当真。」
「那凭什么要我为你扮演妓女?」
她说话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小巧圆润的奶子上。随着急促呼吸,那对雪白胸脯正剧烈起伏。杨琳的乳头是嫩粉色,此刻还硬挺着,我不禁想象她为我揉弄它们时该有多诱人。
「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个!」她突然提高声调,把我从淫念中拽出来,「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于本分的我?」
「琳琳,你当然是个好姑娘。」我撑起身子去握她的手,「是最棒的女孩……」我顿了顿,」是只属于我的女孩。」她猛地抽回手。当意识到她是真生气了,我胃部像灌了铅。
「看来这样远远不够呢。」她双臂交叉挡住胸口,「去找你学校里联谊会那些小婊子如何?她们肯定任你拽头发骂脏话!」「我不想要她们,琳琳,我…
…」
「你怎样?」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希望……偶尔你能那样。」
「想让我当母猪?」她声音发抖,「当下贱货?」
「不是对谁都可以的那种……」我尴尬地耸肩,「只对我……放荡点……」
话一出口就知道糟了。
「哦!原来嫌我死板!」杨琳猛地翻身背对我,拽着被单裹到下巴。她嘴唇轻颤着低语:「抱歉让你睡得不尽兴……或许我很无趣,但我爱你啊。」
泪光在她眼眶闪烁,她哽咽着去摘腕上的手链:「看来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个东西……还你好了。」「别这样……」我嗓音发苦,此刻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最浑的混蛋。
不,不是像,我曾经就是那样。我他妈的到底怎么了?杨琳是个好姑娘。漂亮甜美、忠诚,四年前我爸去世时她对我特别好,那时候我们甚至还没开始约会,只是朋友。我真的很爱她,也爱和她在一起。我只是想在床上玩得更尽兴些,结果却在圣诞节前把她惹哭了。我坐起身把她拨弄手链的手拉开,搂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琳琳。」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只是……太兴奋冲昏头了,你知道我就爱现在的你。」小小的谎言——我确实更想让她当我的小荡妇,但眼前这样不值得。
「那你为什么总想让我做那些下流事?」她抬起泪眼望着我。
「因为会很有趣啊,琳琳。我们相爱,你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女孩,所以才想和你尝试那些。真的,我绝不想和别人做那些事。」「真的?」
「千真万确。」这次我轻柔地吻了她的嘴唇,「刚才我太混账了,不该强迫你。」「我试过了……」她撅起嘴的模样让我强忍笑意——世上再没什么比杨琳嘟嘴更可爱了,「可能我真的不适合……」
「开什么玩笑?」我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我,「你明明超厉害,所以我才会那么兴奋。」「真的?」
「当然,可能我兴奋过头了。」我再次亲吻她,「对不起,琳琳,我不是故意搞砸的。」「没事。」她靠在我胸前,脑袋贴着我的胸膛,「我只是不喜欢被那样对待。
换谁都不会喜欢。」「但是有些……」
「阿枫,你黄片看太多了。」她直截了当地说,「那些女演员是收了钱才装骚的,普通女孩根本不是那样。」「有些女孩确实……」
「你怎么知道?」她反问,「指学校里传闻那些女生吗?她们跟谁都能上床,现在名声成什么样了?」她叹了口气,」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不想吵架。」「我也不想。」我紧紧抱住她,「我会试着……不要求你……」
「翻篇吧。」她往我怀里钻了钻,「也许有天我会接受,但不是被你强迫的。
不过说真的——你那些黄片真的看太多了。」她抬手捧着我的脸,仰头吻了上来。
「手链我很喜欢,谢谢阿枫。」
「我爱你,琳琳。」这次不再是轻啄,而是绵长的深吻。
杨琳回吻着我,我转身用另一条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当我们缠绵拥吻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发硬,手掌顺着她腰侧缓缓上移。她转向我,胸前的乳头隔着衣料抵住我的胸膛。我的手游走在她柔软的小腹,继而攀上峰峦,将那只浑圆握在掌心。
「我现在真的没兴致,阿枫。」杨琳突然挣脱亲吻,睫毛轻颤着低语,「就这样抱着我好吗?」
我强忍住喉间的叹息,挤出个自以为温柔的微笑:「当然好,此刻抱着你就是我最想做的事。」——这招是二哥周志远教我的撩妹金句,果然奏效。她嘴角扬起,在我唇上轻啄一口,随后像小猫似的把脸埋进我颈窝:「噢,阿枫,你真好。」「你也是,琳琳。」我在心底嘲讽地补充道:好过头了。
驾车离开杨琳家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按理说我该心怀感恩——当她已经竭力满足我时,我竟贪得无厌地索求更多,甚至粗暴地按着她的头强迫继续。
这混账行径本该让我被永久驱逐出她的生活,可这小傻瓜不仅让我留宿,最后我们还相拥入眠。三点闹钟响起时,她妈妈要四点才回家。为弥补过错(也顺带发泄欲火),我开始温柔地亲吻她,用她喜欢的方式耳鬓厮磨,倾诉着廉价的爱意。
起初杨琳略显抗拒,说还在生我的气。于是我攻向她的致命弱点——脖颈。
当我的唇舌游走在她肩颈的敏感带时,她终于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好吧……但要轻轻的。」虽然温吞的前戏从来不是我的菜,此刻却不敢造次。可就在我挺腰进入的瞬间,庭院里响起了她妈妈的停车声。
我们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赶在她妈妈进屋前溜到楼下书房。原本打算等杨琳她爸回来道声圣诞快乐,可她妈妈突然提起我亡父,说什么「你妈过节一定很难熬「。这善意的关怀像柄钝刀戳进心窝,我借口离开时,杨琳追出来吻我,为她妈妈的口无遮拦道歉。」后天我爸妈都要上班,」她抹着口红印轻笑,「你可以……早点来。」我对她说这主意听起来不错,随后跳进那辆用去年夏天做园艺赚的钱买来的破旧大阿姆车,往家驶去。红灯前停下时,我叹了口气。我再次告诉自己,能拥有这么甜美的女孩是我的幸运,但心底翻涌的只有挫败感——眼看就要得偿所愿却搞砸了,紧接着连最起码的床笫之欢也泡汤。自从我们开始谈恋爱以来,这已是第一千次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每当想象与杨琳亲热的场景,我总陷入矛盾。一半心思觉得何必较真?就算她不够放荡,至少忠诚且爱我。可另一半又在质问:要她像个女人而非孩子般与我欢好,这要求过分吗?她明知我只要她,这份独占欲才促使我步步紧逼——我不想找别人。不过她关于色情片的指责或许有道理,我平均每晚看两小时,那些火辣画面总在脑海挥之不去,有时甚至要自慰两三次。我原以为只要体验一次那种激烈性爱,或许就能平息渴望。但今天的经历证明,杨琳根本兴致缺缺。我曾试着邀她一起看片,她却翻着白眼反问:「你宁愿盯着那些女人也不要我?」
独自叹气时,这些念头让挫败感更甚。但比起即将度过没有爸爸的又一个圣诞节,这还算好的。当看见阿磊和志远都在家时,我的情绪才明朗起来。就读北卡大四的阿磊和宾州州立大二的志远都留到新年,难以置信的是,在多年欺压之后,我竟会想念他们。自父亲去世后,他们不仅停止捉弄我,我们的关系反而亲密起来。志远暑假回来过,但阿磊自从春假后直到本周才见面。更让我欣慰的是妈妈由衷的快乐,这周她无数次念叨「儿子们重聚真好」。
妈妈也在家,不过很快要去上班。圣诞夜还要工作确实糟心,但俱乐部的小费实在丰厚。奇怪的是早上我去杨琳家前,她对加班似乎并不介意,还说两个哥哥肯定能让我尽兴。她说这话时挂着古怪的微笑,转身时我瞥见她对餐桌旁的阿磊使眼色。阿磊回眨眼睛的模样,让我皱眉揣测其中玄机。
这周类似场景已出现多次。妈妈反复强调今年圣诞对她很特别,每次说时两个哥哥都心照不宣地咧嘴笑,仿佛知晓某个秘密。更可疑的是他们对我异常友善——倒不是说现在他们多恶劣,但往常总会为各种小事没完没了嘲讽我。这周他们却亲切得近乎诡异,勾肩搭背不说,连我随便讲句话都笑脸相迎。最离谱的是昨晚阿磊居然拥抱我,说什么想念小弟,最后眨着眼暗示等不及要看我收到今年的礼物。
我问他知不知道我要收什么礼物。虽然爸爸那份巨额保险已经支付了哥哥们的大学学费,也足够供我读书,但家里经济还是有些拮据,我早就告诉妈妈不用给我准备礼物。阿磊当时露出那种贱兮兮的笑容——每次看到这种笑容我都想扇他耳光——说妈妈给我准备了特别惊喜。任凭我怎么追问,他也只招来志远进屋,问他觉得我会不会喜欢妈妈的礼物。志远笑着搂住我的肩膀说:「阿枫,你这辈子最棒的圣诞节要来了。」他俩笑得前仰后合,但不像是在戏弄我。相反,两人都带着奇怪的兴奋劲儿。
这时妈妈走进房间问我们在聊什么,阿磊转头对她说他们正跟弟弟讲今年圣诞节会有多特别。妈妈顿时绽开灿烂笑容,在我脸颊亲了一口,凝视着我的眼睛说:「没错,今年妈妈要送给小宝贝一份特别的礼物。」
我望向她回以微笑。过去三年里,父亲去世、经济压力和两个儿子离家求学,让妈妈脸上的阴霾多过晴空,不过她每逢圣诞节总是格外开心。想起她刚才的话,我突然记起两年前她也对志远说过同样的话。此刻被妈妈搂着肩膀,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哥哥当年收到过什么了不得的礼物。正出神时,发现妈妈又凑过来要亲我,我下意识侧过脸,没想到她温软的唇瓣竟落在我的颈侧。
我顿时僵在原地。这个吻不仅位置尴尬,她的双唇还在我皮肤上流连片刻才缓缓移开,就像杨琳吻我的方式。那一瞬间我竟觉得无比熨帖——妈妈的嘴唇饱满柔软,这个吻轻得近乎爱抚。这个念头让我慌忙后退,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只见她望向咧嘴笑的阿磊,转回来摸着我的脸说:「我儿子们真帅气,特别是你,阿枫。」她轻笑起来,」看来我和你们爸爸的基因组合得不错。」「我和阿枫确实像你,」志远接话,「想不帅都难!」他突然指向右侧的阿磊,「可不像家里这个杂毛小狗!」
阿磊一拳捶得志远嗷嗷叫时,我们都笑了。志远说得没错,我和他都继承了妈妈的黑发与棕色大眼睛,而阿磊则遗传了爸爸的亚麻金发和蓝眼睛。此刻妈妈明亮的眼眸盛满笑意,披散的黑长直发衬得她光彩照人。父亲去世三年,妈妈只约会过两次,我常觉得像她这样的美人独守空闺实在可惜。
「志远说得对,」我轻声说,「妈妈你真美。」
妈妈望着我,虽然仍保持着笑容,但眼里已泛起泪光。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我说错了话,她却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
「谢谢你,宝贝,」她在我耳边轻语,「妈妈太高兴你能这么想!」她亲了亲我的脸颊补充道,「妈妈等不及要给你礼物了,阿枫,真的太兴奋了!」
越过她的肩膀,我看见阿磊和志远相视而笑。这诡异的气氛让我再次困惑—他们显然知道我要收到什么,而且似乎对此相当期待。妈妈的拥抱更紧了,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皮肤。就像之前那个吻一样,这种触感莫名令人愉悦,我不禁怀疑产生这种念头是否妥当。
「真是个贴心的小甜心!」她松开怀抱时笑着说。
「妈宝男!」志远起哄道。
「可不是嘛,」阿磊晃着脑袋接话,「这幸运的小混蛋。」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话中含义,妈妈已经走过去搂住两个哥哥:「别吃醋,你们当妈妈宝贝的日子可不短,现在该轮到阿枫了。」早晨出门去杨琳家取「另一份特别礼物」时我就满腹疑云,结果事情发展完全偏离预期。此刻站在家门前,那种熟悉的困惑感又漫了上来。
进屋时阿磊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睡着了。经过浴室时哗哗水声传来——妈妈应该是在做上班准备。上楼经过客房时,瞥见志远戴着耳机敲笔记本,八成又在玩他沉迷的《魔兽世界》。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我本想查看寒假英语作业,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电脑。
就像飞蛾扑火般,我鬼使神差地坐到电脑前点开常去的色情网站。刚进入口交分类页面不到一分钟,那些视频缩略图就让我的肉棒开始发胀。明明两小时前才做过爱,但看着画面里女孩们吞吐的模样,那股燥热又窜了上来。浏览今日更新时,那个神似杨琳的金发妞很可爱,但我手指最终停在一个棕发黑眸的尤物上。
点击时突然觉得好笑——明明一直迷恋这种小鹿眼的深发女孩,爱上的却是个金发妞。
我靠在椅背上,随着视频开始播放,手隔着牛仔裤揉搓自己硬挺的肉棒。画面里男人仰躺着,女孩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他粗大的鸡巴,正用舌尖挑弄紫红的龟头。」天哪,看看这根大鸡巴!」她仰起脸浪叫着,「我等不及要吞下去了!」她猛然俯身将整根阳具吞入喉咙,脑袋快速上下摆动。我看着女孩毫无障碍地深喉吞吐,愉悦的呻吟声伴着唾液咕啾声不断从她嘴角溢出。男人揪着她的头发骂道:「对,含紧老子鸡巴,你这小骚货很爽是吧?」
女孩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嫣然一笑:「没错,我就是爱舔鸡巴的婊子——现在能用这根大肉棒操我了吗?」
见她翻身撅起屁股时,我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鸡巴。视频里女孩突然尖声浪叫,男人正用蛮力把阳具捅进她湿透的小穴疯狂抽插。」操死我了!」她放荡的叫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对,用力干烂我的贱逼!」
我握着滚烫的肉棒心想:为什么杨琳从来不肯这样放荡?说几句淫话有什么大不了?正想到关键处「喂,老弟!」志远的声音突然在背后炸响,「你在干什……卧槽!」
我慌忙把鸡巴塞回内裤,手忙脚乱拉上拉链。」你他妈不会敲门?」转身时看见他正凑过来。
「你打飞机都不锁门,还怪我?」志远拽过杨琳平时来学习时坐的椅子,一屁股挨着我坐下。」刚从杨琳那儿回来就撸管?她没让你上?」
「嗯……」我支吾着没接话。
志远盯着暂停画面上那个骑乘扭腰的女孩吹口哨:「啧啧,瞧这骚货扭的!
「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我问道。
「老实说,我是想问你跟杨琳的进展。你不是说她今天应该会对你放得开些。
「
当我移开视线时,他追问道:「怎么?快说啊,小弟,透露点细节,杨琳是不是终于放开玩了?」
我叹了口气。
「志远,你这不是有答案了吗。要是真成了,我还会在这儿看这个?」
「嘿,我还以为她会让你欲火焚身,光是回想都让你忍不住再来一发呢。」
「那你可想错了,」我瘫在椅子上叹气,「开头还挺好,后来我有点得意忘形,把事情搞砸了。」志远点点头,把手搭在我胳膊上。
「想聊聊吗?」
「干嘛?就为了让你取笑我?」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跑去告诉阿磊,让他也来笑话我?」
「别这样,阿枫,」志远说,「你了解我的。没错我是爱开你玩笑,但那因为你是我小弟。你知道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说。」我考虑了片刻,想着也许说出来能好受些,就跟他讲了我和杨琳那段糟心的经历。他果然守信,全程安静听着没插科打诨。最后我摊开手问道:「说真的,志远,我是不是太混蛋了?我该不该将就这种无聊关系,放弃算了?还是说她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她确实还算个孩子啊,阿枫,」志远说,「你俩都十八岁,没跟别人好过。
都还在学习阶段。」「都六个月了,她还要学多久?」我问。
「听着,阿枫,首先她是个好姑娘,这没错。但我懂你意思,你想要的是出得厅堂入得卧房的伴侣。可她现在放不开,而且说实话——你把她脑袋往胯下按的时候没被她咬掉那玩意儿算走运了。」他笑着补充,」要我说,你表现得这么混蛋还能被邀请下次再来,已经走狗屎运了。」「你说得对。」我点点头,「所以我才会这么憋屈——琳琳明明很完美,我可不想为了一头母猪出轨,我只是……」「想让她变成你的专属母猪。」志远接完了我的话。
「差不多这意思。」
「听着哥们,她可能永远都改变不了。」他耸耸肩,「要是你真想体验那种火辣滋味,恐怕得出轨。」「但是……」
志远打断我,指了指电脑。
「问题在于,阿枫,你看的这些视频里,那些刚成年的小妞们之所以表现得像荡妇——因为她们确实就是,而且能赚大钱。杨琳是个正经姑娘,这辈子只经历过一根老二,根本不懂这些门道。」志远瞥了眼已经播完的电脑屏幕,俯身把我的转椅往右推了两尺。
「让我来操作。」
我又往后滚了滚给他腾出空间,看着他滑动鼠标浏览网站分类栏。光标停在某个标签时我念出声:「熟女?」
「没错,」他点击链接时冲我挑眉,「年纪大的女人才是王道,阿枫。」
页面刷新后,我盯着琳琅满目的视频缩略图。
「可她们都老得能当我妈了。」我干笑道。
「但她们才真懂怎么和男人肏屄!」志远猛地拍我肩膀,「经验丰富又放得开,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快速浏览着视频列表,突然点开某个封面。
「再说了,」光标悬停在播放键上,「年龄大不代表不辣。咱妈不就是个美人?今早你不还夸她来着。」「美是美,」我咽了下口水,「但和性感火热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志远反问。
「因为……呃……她毕竟是……」
我的话音随着视频画面的出现戛然而止。沙发上坐着个年轻小伙,四十来岁的女人跪在他两腿间吞吐着那根阳具。不,那根本不是吞吐,简直像野兽般撕咬——她整根吞下又疯狂甩头,吸吮的力道大得拔出来时甩着唾液发出「啵」的湿响。
「靠。」我喃喃道。
「哦,老天,对!」当小伙子用鸡巴拍打她脸颊时,女人放声浪叫,「继续用这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蹭我!」她夺过肉棒在脸上来回磨蹭,」天啊,我最爱年轻力壮的硬屌!」「说说看啊阿枫,」志远咧嘴笑着,「这婊子不他妈辣爆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她再次深喉。赤裸的身躯跪伏着,虽然年纪明显不小,但那对巨乳依旧挺拔,双腿间光秃秃的阴户若隐若现。男人开始呻吟,揪住她后脑往自己裆部按,对着她嘴巴抽插起来。女人含着鸡巴闷哼,发出作呕的声响却不肯松口。当他喊着想射时,她猛地拔出肉棒用手撸动,让精液全喷在自己脸上。
「对,一滴都别浪费!」她喘息着,「我要吞光你这泡热精!」
尽管亲哥哥就坐在旁边,我仍感到裤裆里的家伙每分每秒都在胀大。此时画面里女人正舔着滴落的精液,高潮般呻吟着。
「怎么样?」志远撞我肩膀,「不赖吧?」
「可你说过那些年轻妞……」我盯着屏幕上她脸上滑落的精液,「人家是收了钱的,再说……」「信我,熟女都这德行。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他先后指着我们俩,「她们就馋咱们这种小年轻。同龄老男人根本硬不起来,所以……」
他对着电脑屏叹息,「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个热辣熟女领路。」
「但我说过不想出轨……」
「你俩搁这儿开撸管派对呢?」
我们猛地抬头,看见阿磊走了进来。他凑近瞥见定格的香艳画面,手指穿过浅棕色头发吹了声口哨。
「靠,这妞看起来够野啊,」他耸耸肩补充道,「不过熟女都这德行。」
「可不咋的!」志远附和道,「看见没,阿枫,阿磊懂行。」
「你俩为啥一起看毛片?」阿磊在我床边坐下,「知道你俩铁,但这也太基了吧?」
「还不是因为杨琳死活不肯陪阿枫玩坏女孩的戏码,所以……」
「闭嘴行吗?」我猛地打断,「操,我他妈不想开家庭会议讨论我的性生活。
「
「放松点,阿枫,」阿磊慢悠悠地说,「都是自己人。」
他和志远对视半晌,阿磊突然开口:「所以杨琳还在装纯?」
「是啊,无所谓了。」我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这片子怎么回事?」
「我正跟阿枫说呢,他该找个火辣熟女,」志远挤眉弄眼,「保准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对吧?」
「太对了!」阿磊点头,突然露出坏笑,「老子这辈子最爽的一晚就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给的。」「真的?」我追问,「你搞过那么老的?」
「嗯哼,那骚货是我睡过最带劲的,」他冲志远眨眨眼,「浑身上下都他妈绝了。」「玩得开吗?」我指着电脑屏幕,「像这种尺度?」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阿磊顿了顿,「但人家温柔着呢,先疯狂再来慢的。
「他咂着嘴回味,」冰火两重天,这辈子都忘不了。」「长啥样?」我完全被勾住了——阿磊这长相,二十二岁看着像三十,熟女好这口太正常了。
「棕色大眼睛,黑长直,」他咧嘴笑,「奶子又软又弹,大长腿,还有那张小嘴……」「得得得,」志远打断,「再问下去这货该硬了。」
「是吗?」阿磊反唇相讥,「听说你才是三秒男吧?」他大笑起来,志远顿时臊得别过脸去。
「嘿,那晚确实是第一次,」他看向我,「喂,我们不是在聊我的事啊。」
「那你当时多大?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无视志远追问道。
「十八岁,」阿磊回答,「高中时和几个女孩玩过,有个小妞还挺……怎么说呢,经验丰富。但阿枫,这个女人完全碾压她。」他大笑起来,」当然也碾压了我。」「这倒巧了,」志远插嘴,「我睡熟女那会儿也正好十八。」
「得了吧,」我打断道,「你非得说和阿磊干过同样的事?」
没等志远回答,阿磊就开口:「阿枫,我第一个承认志远平时满嘴跑火车,但这次他没编故事——那晚我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你当时在场?」
「何止在场,我还帮志远破了冰呢。后来就把老弟留给她了,」他倾身拍了拍志远肩膀,「那妞够正吧,兄弟?」
「操,绝了,」志远咧嘴笑道,「她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长什么样?」
「棕发,黑眼睛。」志远说着突然笑起来。
和整个星期的情况一样,我总觉得他们在打什么心照不宣的哑谜,而我莫名其妙成了笑话本身。
「多大年纪?」我强忍着异样感继续问。
「呃……跟老妈差不多?」志远向阿磊确认。
「差不多吧。」
两人又交换了那种诡异的笑容,我实在忍不住了:「该不会是同一个女人吧?
你们这俩混蛋笑的就是这个?」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在笑什么,」阿磊突然转向志远,「嘿,要不你干脆……」「咚咚。」妈妈的嗓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孩子们都穿好衣服了吧?」
「穿是穿好了,」阿磊冲着门喊,「体不体面就另说了。」
我转向电脑,发现志远已经关掉了色情网站。
「天啊,老妈,」阿磊惊呼道,「看看你!」
我转身看见妈妈走进房间时瞪大了眼睛。妈妈在鸡尾酒廊当服务员,我早已习惯看她穿略短的裙子,但从未见过像今晚这样的装扮。那条红色短裙短得让我怀疑她弯腰时会不会走光,修长匀称的双腿裹着红色渔网袜——比电影里任何女郎的装扮都要性感。网袜末端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高得让我惊讶她居然能走路。
我的目光顺着她双腿往上爬,努力提醒自己这是妈妈的腿——若说这双腿不诱人绝对是违心之言。红裙之上是件紧身低胸红色毛衣,妈妈丰满的胸部挤出深深的乳沟,黑色蕾丝文胸边缘若隐若现。她披散着乌黑长发,两侧系着红丝带,妆容精致,饱满的双唇涂着猩红色。
「哇,」身旁的志远轻叹,「妈你美呆了。」
「真的吗,宝贝?」她问。
「不是觉得,是确定。」阿磊柔声说着走到她面前,「妈,你真火辣!」
「哎呀,我的男孩们嘴真甜!」
妈妈抬手轻抚阿磊脸颊,鲜红指甲缓缓划过。阿磊闭眼享受时,妈妈向前倾身像之前对我那样亲吻他的脖颈。我正想凑近志远耳语这举动是否古怪,却见他直勾勾盯着妈妈腿部。顺着视线看去,他目光正黏在那双渔网上。当我注意到他微张的嘴和游移到妈妈胸部的眼神时,甚至看见他轻轻摇头——若非知情,简直像在视奸自己的妈妈。
转头看见妈妈搂着阿磊肩膀向我们示意。我和志远走近后,她张开双臂环抱我们。突然有只手搭上我肩膀,原来是阿磊从背后围住我和志远,把我们夹在他与妈妈之间。
「你们都在真好,」妈妈轻语,「你们父亲会以你们为荣。」
我把头埋在她肩头,不想让哥哥们发现我眼眶发红。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更用力地抱紧我。阿磊也安抚般捏了捏我的肩膀。
「这将是个非常特别的节日,尤其是对你来说,我的宝贝。」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还没等我开口,妈妈就后退一步问道:「所以孩子们,你们觉得妈妈风韵犹存吗?」
「你从来就没逊色过。」阿磊答道。
「这小嘴真甜!」妈妈开心地笑起来,「不过我看起来真的不错?今晚是小费丰收夜,我想稍微展示下魅力。」「唔,」志远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难说,我得看仔细点。」
妈妈发出少女般的咯咯笑声让我嘴角上扬。当她把双臂举过头顶缓缓转身时,我的笑容凝固了。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刚好让裙摆上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清楚看见她浑圆的臀瓣,视线下移时又被那双艳星风格的渔网袜腿背冲击得面颊发烫。意识到自己竟对妈妈——尤其还是身材如此曼妙的妈妈——产生生理反应,我慌忙别过脸去。
「所以通过审查了吗?」妈妈问。
「我敢打赌你今晚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难说呢,」她叹气,「店里年轻姑娘太多了。」
「可她们都是小丫头,你才是真正的女人。」阿磊告诉她。
「这些台词是提前背好的吗?」妈妈打趣道,「要是写成手册,准能卖给我这个年纪的单身汉——他们还以为『嘿,甜心,来一发』就算调情呢。」瞥见手表后突然惊呼:「该死,我得走了!」
「晚上见,妈。」志远亲了亲她的脸颊,「今晚能提前下班吗?」
「说不准,估计没戏。」她看向我叮嘱道:「既然我要工作,你们记得给我留点蛋奶酒。」妈妈刚要离开又停住脚步。
「阿磊,亲爱的,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当两人离开房间后,我发现志远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嘿,刚才怎么回事?」我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妈妈。我发誓你刚才在视奸她。」
志远耸了耸肩。
「我确实看了。」
「你……什么?」我追问。
「听着,阿枫,说真的,妈妈是个漂亮女人,你没注意到她那双美腿吗?」
「志远你太恶心了。」我厌恶地摇头,虽然这个念头确实在我脑海里闪过了一下。」你把妈妈说得像是……」
「一个性感尤物。」他接话道,「得了吧,色情片大王,你不喜欢那双吊带袜?」
「要是穿在别人身上或许会,但她可是我妈。」
「所以你也觉得她火辣!」他大笑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我坚决否认,既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因为我心底确实这么想过。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志远咧着嘴笑,「你觉得妈妈有双美腿,只是幼稚得不敢承认罢了。」他又笑起来,」阿枫你还把当她成小宝宝的妈妈吗?不愿承认她是个性感女人?」
「闭嘴,混蛋,」我厉声道,「别因为我不意淫自己妈妈就道德绑架我。」
我咕哝着,「去问问你朋友怎么看他们老妈,看他们会怎么回答。」
「噢~小阿枫生气啦。」志远坏笑。
「放屁,」我正要反驳,「我……」
「怎么了?」回到房间的阿磊问道。
「志远好变态,就这么回事。」
「这不是新闻,他这次又干什么了?」
「算了。」
「说啊,阿枫,」志远煽风点火,「告诉他为什么觉得我疯了。」
我踌躇片刻,突然对阿磊脱口而出:「他刚才盯着妈妈的腿看。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还觉得理所当然。」「你偷看妈妈的美腿?」阿磊质问志远。
「光明正大地看。」志远痞笑着。
「你他妈疯了吗?」阿磊刚开口,我就抢着附和:「你看吧!」正要继续控诉,却被阿磊打断「有那对晃荡的奶子不看,盯着腿干什么?兄弟,重头戏明明在上面。」
「阿磊!」我厉声喝道,「你他妈……」
「哦,你以为我没看见?」志远舔着嘴角,「但我这人就爱腿,特别是她今天穿的吊带袜……」他忽然压低嗓音,」等她转身时,那浑圆的……」「你们两个变态!」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咱妈!不是酒吧里的骚货!」
手指几乎戳到他们鼻尖,「操你妈的!」
志远还想说什么,阿磊抬手制止,冲我露出那种欠揍的坏笑:「放松点,阿枫,我们逗你玩呢。」「他可不像是开玩笑。」我指着正在憋笑的志远。
「他就是,」阿磊搂住我肩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妈妈确实辣,但适可而止。」他朝志远使了个凌厉眼色,对方终于不情愿地点头。
「好啦,故意刺激你的。」志远瘫在转椅上举手投降,「别跟炸毛公鸡似的。
「
「暂时放过你。」阿磊意味深长地补刀。
「什么意思?」
阿磊直视着志远简短道:「你先滚。」
出乎意料,志远竟没反驳。他起身经过时,还故意用手背蹭过我胳膊。
「跟你闹着玩呢,小弟,别往心里去啊?」
「行吧。」
看着那家伙离开后,阿磊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
「听着,阿枫,志远和我就是跟你开个小玩笑,但几小时后我们给你准备了个超大惊喜……」「什么惊喜?」我问,「和妈妈要给我的东西有关?」
「我不能明说,阿枫,」他欲言又止,「但这绝对会是你这辈子最棒的圣诞节。」他眨了眨眼。
「妈妈也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追问,「你们这周都神神秘秘的,连妈妈也不太对劲。」我顿了顿,索性豁出去了:」我觉得志远偷看妈妈不是开玩笑!他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且……」我扭过头低声说:」她好像还挺享受的,亲我的方式也怪怪的……」「妈妈就是偶尔比较黏人。」阿磊耸耸肩,「可能因为还没走出老爸离开的阴影,又不谈恋爱,所以喜欢和我们亲近。」「但那也太……」
「听着,阿枫,现在真不能全告诉你。我只能说——今晚的惊喜包你满意。
信我这次,成不?」
我点点头。虽然我和志远年纪更接近,但总觉得阿磊更靠谱,他从不对我说谎。
「乖,」他拍拍我,「现在去冲个澡放松下,说不定还能眯会儿。几小时后我来找你揭晓惊喜,怎么样?」
「呃……行吧。」
「那待会见。」
阿磊转身要走,突然又折回来狠狠抱了我一下。
「阿枫,今晚会是你人生最重大的时刻,我等不及看你待会的表情了!」
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我从书页间抬起头。妈妈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我瞥了眼时钟——才晚上九点,看来夜总会提前打烊了。
「妈,今天怎么……」我刚开口就被她竖起的手指打断。她走近床边时,我正想坐起来,却被她按着肩膀制止。当妈妈突然抬起套着高跟鞋的纤足踩上床垫时,所有疑问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惊艳的红色丝袜上,它们完美包裹着她小腿的优美曲线。本该移开的目光却沿着她大腿线条一路上移,短裙下黑色内裤的裆部若隐若现。这时我才惊觉那双渔网袜原来只到大腿根部,红色袜口上方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喜欢妈妈的丝袜吗,阿枫?」她轻声问。
「我……那个……」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知道这种袜子的妙处吗?」鲜红指甲沿着袜边游走,「就算脱掉内裤也不用脱袜子哦。」她对我嫣然一笑,」就像你爱看的小电影里那些骚货一样。」我僵在原地时,妈妈已收回长腿。随着背后拉链声响,红色短裙滑落在地。
毛衣紧裹的身段只剩黑色内裤与丝袜,这画面让我倒抽冷气。
「看好了。」
她纤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双腿之间,看着那片黑色布料渐渐褪去,露出……
我猛然惊醒坐起,心脏狂跳不止。见鬼的这是什么梦?深呼吸平复良久,时钟显示九点。真他妈邪门——等等,我居然梦见妈妈对我撩内裤?白天还在嘲笑志远偷看妈妈,晚上自己就做这种下流梦。想到这里突然释然:准是白天看志远偷瞄妈妈,又被他和阿磊调侃,潜意识才会在梦里反弹。
我叹了口气,伸手把枕头垫在背后,靠上了床头板。揉着眼睛时,我突然想到妈妈不知几点才回来。阿磊走后,我决定照他说的做——冲了个漫长的热水澡,套上短裤,写完英语作业后竟打起了瞌睡。于是关灯打算睡两小时。抹眼角的汗时才发现被子太厚,总喊冷的志远肯定又把暖气调高了。我扯掉T 恤扔在地上,踢开被单让腿凉快些,却发现白色短裤上洇开小块湿痕,裤裆里的肉棒还半硬着。
该死,我居然梦遗了,而且对象还是……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我一哆嗦。
「阿枫,醒着吗?」志远在门外喊。
「进来。」我应道。
门开了,志远和阿磊一起进来。我伸手拧亮台灯,看见阿磊左手拎着半瓶蛋奶酒,右手抓着瓶摩根船长。发现我盯着酒瓶,他咧嘴一笑:「十八岁该喝点正经玩意儿了!」他把酒瓶搁在书桌上,拧开朗姆酒。志远放下三个小玻璃杯和塑料袋,掏出几根蜡烛。阿磊往杯里倒蛋奶酒时,志远正把蜡烛摆在房间各处。
「这搞什么?情调灯光?」我问。
「说不定呢。」志远划着火柴开始点蜡烛。
我刚要起身,阿磊摆手示意我别动。
「躺着吧,舒服点。」
他给三只杯子都泼上朗姆酒,放好酒瓶坐到我床边递来酒杯。志远点完蜡烛,从书桌拿起自己那杯,转着办公椅滑到我左侧床边。他伸手关掉台灯,屋子顿时浸在烛光里。
阿磊在我面前举起酒杯:「第一杯敬老爸。」他顿了顿轻声补充,「我们都很想你。」玻璃杯相撞的清脆声里,我猛灌一大口蛋奶酒。朗姆酒的辛辣呛得我直咳嗽,逗得他俩哈哈大笑。
「明年上大学可得习惯这个,老弟。」志远说。
我看着他偏头一饮而尽。这次我小啜了口酒,目睹阿磊像志远那样干掉杯中之物。他立刻放下玻璃杯又斟满一杯。志远把酒杯递给他,转头对我说:「赶紧的,慢乌龟,喝完这杯咱们再来一轮。」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灌下烈酒。把杯子递给阿磊时,朗姆酒灼烧食道的热辣感让我龇牙咧嘴。不到十秒,阿磊就把重新斟满的酒杯塞回我手里。志远直勾勾盯着我:「该你祝酒了,阿枫。」
我叹着气举起酒杯:「敬妈妈,敬她为我们付出的一切。」见他们正要碰杯,我又补充道:「也敬哥哥们能回家团聚。」
「干杯!」阿磊喊着,玻璃杯再次相撞。
这次我屏住呼吸,学着哥哥们的样子仰脖灌酒。
「见鬼,」放下酒杯时我低声嘟囔,「这玩意儿够带劲。」
阿磊抄起杯子迅速满上,又要递过来。我已经感到天旋地转,连忙摆手拒绝。
「就再来一轮,」阿磊把酒杯硬塞给我,「最后一场。」
「行吧。」我甩甩发晕的脑袋接过酒杯。
当阿磊给另外两个杯子加酒时,志远举杯说道:「敬我家小弟的十八岁圣诞夜。」他朝我晃了晃酒杯,嘴角噙着笑:」今晚属于你,阿枫!」虽然不明就里,但微醺的我已不在乎这些。我重重撞上他的酒杯,这次甚至不用憋气就能豪饮。
喝完坐下时,我发现眼前景物忽明忽暗。奇怪的是朗姆酒不再难喝,反而顺滑得不可思议。头也不晕了,只觉得轻飘飘的……
「能再来点吗?」我把空杯递给阿磊。
「当然——喂,小心!」阿磊惊呼着接住我松手太早的酒杯。
玻璃杯在床上弹了一下,跌落地毯。杯子没碎,但我注意到溅出的蛋奶酒弄脏了地毯。老妈肯定要发火——不过管他呢?此刻我只觉得快活似神仙。阿磊弯腰捡杯时,坐在我左侧的志远突然开口。
「阿磊,下一杯调淡点,他要是醉倒,我们就完蛋了。」
「靠,」阿磊站起身说,「没想到这茬。」
我挂着微笑看阿磊重新调酒,他小心翼翼地把酒杯塞进我手里。
「这杯慢慢喝,行吗,阿枫?」
「当然。」
阿磊点点头,仰头灌完自己那杯后将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他走到书桌旁拎来备用椅子,摆到床前正对着我坐下。我啜饮一口,酒劲确实比之前温和,反倒更合心意——蛋奶酒的醇香终于能尝出来了。环顾烛光摇曳的房间,我满足地叹口气。向来喜欢蜡烛。想起第一次和杨琳上床,趁她父母不在,办事前我还专门点了香薰。回忆里她娇小的火热身躯,金发下紧致的嫩穴……体内突然窜起燥热,不对,只是……
「屋里好热。」我对阿磊说。
「有点,」他咧嘴一笑,「不过我觉得是酒劲上来了。」
「可能吧。」我又抿一口表示同意。
「嘿,志远过来。」阿磊拍拍身旁位置。
志远用脚蹬着地板,连人带椅滑到床尾与他并肩。我望着他俩傻笑。
「真特么想死你们了!」
「那必须的!」志远大笑,「蛋奶酒小鬼悠着点,待会儿该说爱我了!」
「就是爱啊,」我脱口而出,「你俩我都爱!」咯咯笑着补充,「虽然你们偶尔很欠揍。」「我们也爱你,」阿磊轻声说,罕见的正经表情让我愣住,「妈妈也很爱你,阿枫,特别爱。」「没错,」志远接话,「妈妈爱我们所有人,不过最疼她的小宝贝。」
我转头看见志远冲阿磊挤眉弄眼,再次察觉两人间的暧昧氛围。管他呢,谁在乎?我举杯一饮而尽。
「这感觉太棒了!」我说道。
我将酒杯递给阿磊。他接过后放在桌上,却没有要续杯的意思。
「感觉还好吗,阿枫?」他问道。
「我感觉嗨爆了!」我兴奋地大喊。
「很好。」他点点头,目光又一次短暂地掠过志远,然后重新转向我。
「听着,阿枫,是时候给你那个惊喜了。」
「真的吗?」我激动地问,「是你们准备的,还是妈妈要提前回家给我惊喜?」
阿磊停顿片刻作思考状,突然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先说说我们的安排。」他对我咧嘴一笑,「还记得我们刚才在这儿聊熟女有多火辣吗?」
「当然!」我笑得嘴角发酸,不知为何现在看什么都想笑,「电影里那个女的简直辣得冒烟!」
「你也这么觉得?」
「天啊,她把那小子干得嗷嗷叫!」我手舞足蹈地说。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阿磊追问,「你不是做梦都盼着有个那样的女人?
对你为所欲为?完全掌控你?」
「我……」思考突然变得比几分钟前费力,「我是想让琳琳那样,可是…
…」
「我们没在说她。」阿磊打断道,「就问你是不是渴望那种体验。」
「这个嘛……」
「你的杨琳又不在这儿。」志远突然插嘴,「纯爷们聊点成人话题。干脆点,那样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菜?」
「是!」我用力点头,「就要那样。」突然笑出声,「狂野到爆!」
「很好。」阿磊压低声音,「那你还记得我们说过,都跟极品熟女上过床吧?」
「记得啊,」我晃着酒杯,「不过你们肯定在耍我。」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语无伦次,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们当年可不是随便玩玩。我十八岁那年遇到位风韵十足的熟女,志远也是在十八岁破的处。」「同样的年龄?」我甩了甩发懵的脑袋,「这也太巧了吧?」
「不,一点不巧。」阿磊咧嘴一笑,「事实上不仅岁数相同,连那个女人都是同一个。」「这……」我皱起眉头,琢磨他是不是在耍我,「已经超出巧合范畴了。」
「当然不是巧合,」阿磊露出神秘的笑容,「是计划好的。」
「计划?」我更加困惑了,「谁策划的?那个女人到底是……」
「听着,阿枫,这是家族传统。」志远接过话头。
「传统?这他妈算什么传统?」
「天底下最带劲的传统!」志远放声大笑。
阿磊也跟着笑起来,我莫名其妙被感染得直乐。虽然搞不懂笑点在哪,但既然他们觉得有趣——操,我干嘛不跟着笑?
「其实是个老规矩。」阿磊清了清嗓子,「在我们十八岁那年的圣诞节,我和志远分别被同一个女人带上了床——那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火辣尤物。」「尤物?」我正想追问这个所谓的传统,却被这个词弄得一愣,「刚才不还说是骚货吗?」我憋着笑,」拜托,连杨琳都算得上尤物,你们说的该不会是……」「她两者都是。」志远轻声说,「第一次狂野得像匹烈马,第二次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眼神突然飘远,」说真的……我更喜欢她后来的样子。」「我和你相反。」
阿磊转向志远,「第一次她像安抚小马驹,后来才亮出真本事。」他若有所思地抿抿嘴唇,」不过她爱我的方式……确实像你说的那样……」「这他妈跟我的礼物有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打断。
「酒精泡软你脑子了,小弟?」志远弹了下我额头,「真没反应过来?」
「我……」强迫自己把线索拼凑起来,突然浑身一震。
「今天是我十八岁圣诞节。」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正确!」志远兴奋地捶我肩膀,「现在明白意味着什么了吧?」
我先是盯着志远,接着看向阿磊。这肯定是个恶作剧,绝对是。
「按你们的说法,那个女的马上要来和我上床?」
「没错。」阿磊点头道,「她很快就到,阿枫,到时候你会……」
「打住!」我举起双手,「首先我觉得你俩在耍我。就算不是,琳琳怎么办?
「我摇着头,」我不想出轨,她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放轻松,阿枫,这不算真的出轨。」阿磊说。
「这他妈怎么不算?」我质问他。
「因为……」阿磊皱起眉头,「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阿枫。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而她永远不会知道。」「可我自己会知道,而且……」
「想想看,阿枫,」志远前倾身子,「所有你幻想过的事,杨琳不肯配合的那些。」他指了指电脑,」现在来个女人全都能满足。」「不止是任何姿势,」阿磊补充道,「还能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那些淫荡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骚货们被干得咿咿呀呀,含着精液吞吐,被操得又快又狠还讨要更多。光是想象就让我硬了起来,我在床上不安地挪动。当着亲哥哥们的面勃起很尴尬,但又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我想起志远放的视频里那个风韵犹存的熟女——不仅性感还经验丰富。这种女人不会介意我命令她含住鸡巴,说不定会主动跪下来求我操她。阿磊和志远含糊描述的形象突然具体起来:深色长发,棕色眼眸,正趴在我胯间舔弄肉棒,吸吮龟头直到我射进她喉咙!
房间里温度似乎在升高,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没穿内裤的我只好用手臂挡住胯间帐篷,但阿磊要么是发现了,要么从我脸上看出了端倪——他露出会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没错,阿枫,你好好想想。你心里清楚自己想要这个,而且今晚就能得手。
比你在网上看过的所有东西都带劲,因为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体验。」「不过琳琳那边——」
我看见志远猛拍自己额头,但阿磊依然耐心地轻声继续:「她永远不会知道,阿枫。谁会告诉她呢?我和志远绝不会说。这是传统的一部分,我们从不外传。
你仔细想想,这事你也是头回听说吧?我们半个字都不会泄露。今晚你能尽情享受一切,天亮后生活照旧。」「他说得对,」志远接话,「想想你憋得多难受,渴望得快发疯了。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阿枫。看看今天,你差点把杨琳彻底惹毛。要是再来一次呢?
「他摊开双手,」为这种破事丢掉那么正点的妞,也太亏了。」阿磊接过话头:「志远说得没错。但只要你放松享受今晚,欲望得到满足,真正体验过那种滋味……」他露出促狭的笑容,」这份回忆永远属于你。之后你对杨琳会更从容耐心。信我,只要你停止穷追猛打,她迟早会投怀送抱。到时就再没烦恼了。来吧,小弟,你明明想要得要命。」他们越是劝说,我脑子就越发热。理智警告我别上当,可另一个声音却拼命说服自己相信——随时会有个神秘火辣的女人现身,让我欲仙欲死。
「呃……」我支吾道,「所以她什么时候到?你们该不会……」我羞耻得想咬舌头,但还是问出口,「要在旁边观战吧?」
两人大笑让我耳根发烫。阿磊喘着气解释:「不,阿枫,只有你和她独处。
我们只是……」他斟酌用词,」引荐人,确认你情我愿后就撤。」「所以这是答应了?」志远追问,「真想试试?」
「想。」我点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太他妈想了。除了黑发棕眼,她到底长什么样?」
「马上你就知道了。」阿磊神秘兮兮地说,「相信我,初见可能有点意外,但绝不会失望。」我挪动身体掩饰裤裆的躁动:「她快到了吗?都九点多了…
…」
「急什么。」志远咧嘴一笑,「漫漫长夜都是你的。」
「整晚?」
「这可是传统最棒的部分,阿枫。」阿磊咧嘴笑道,「圣诞早晨醒来时的惊喜。」「那妈妈怎么办?」我追问,「要是她突然进来呢?圣诞早晨我可没法偷偷把人送出去!」「别担心妈妈。」志远笑出声,「她也是惊喜的一部分。」
我看见阿磊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皱起眉头盯着阿磊:「妈妈怎么会参与这种事?她总不会知道这女人的事吧?」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多蠢,自嘲地笑了,」
算了!当我没问。这问题太傻了,她当然……」「妈妈全都知情,阿枫。」
阿磊轻声说,「志远没说错,她确实是传统的一环。」我还来不及追问,就见阿磊又向志远使了个眼色,面色突然凝重。片刻沉默后志远点头示意,阿磊转回身来。
「阿枫,是时候告诉你咱们家特别的圣诞传统了。」
「让火辣女人陪小处男上床的传统?」我嗤笑道,「听起来像黄色网站的蹩脚剧情。」「不,远不止如此。这个传统在家族里延续了几代人,女性成员也会在第十八个圣诞夜参与。」「什么?」我摇头,「难道要让四十几岁的老男人糟蹋姑娘们?」感觉勃起正在消退,他们绝对在耍我。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阿磊异常严肃,「我们一直在谈性爱,但这事的意义深刻得多。」「哦?」我强压怒火,决定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鬼话,「你们扯了半天不就是约炮,还能有什么深刻意义?」
「关乎爱,阿枫。」阿磊仍用那种轻柔而郑重的语气说。不得不承认,他装正经的演技堪称一流,「是与特别之人灵肉交融的仪式。」
「特别之人?」我讥讽道,「你说话怎么跟琳琳似的,满嘴做爱那套酸话。
「
「杨琳没说错。当然情欲也很重要,你可以——也必将得到想要的一切。但归根结底,小弟,这是关于亲密与爱的传承。」「随你怎么想。」我挥手打断他,「我连这女人都不认识,谈什么爱不爱的?
「
「可你确实认识她啊,阿枫。」他露出神秘的微笑,「不仅认识,你还爱着她。」我盯着他足足一分钟,试图理清话中玄机。这显然是个恶劣的玩笑,但阿磊专注的目光让我不由自主开始在记忆里搜寻——四十来岁、黑色长发、棕色眼眸,唯一符合这个特征的女性只有……
没等我想完,阿磊突然按住我的肩膀低语:「阿枫,那个女人就是妈妈。」
我猛摇头试图驱散醉意,朗姆酒的后劲让我产生幻听了。
「你……说什么?」
「今晚要让你欲仙欲死的女人就是妈妈。你看,阿枫,这是……」
「妈妈,」我机械重复,「你是说我们的亲生母亲今晚要来这里和我上床?
「当妈妈褪下内裤的梦境画面突然闪回时,我眼皮狂跳——这全怪这群混蛋整天意淫她。
「正是如此。」阿磊点头,「但我说过这不只是性……」
「我……」喉咙像被扼住,「有个问题。」
「本来就要解释清楚的,」阿磊说,「不过你问吧。」
闭眼深呼吸时我告诫自己保持冷静。这绝对是史上最恶心的恶作剧,我本打算平静地让他们滚蛋,显得不为所动。可睁眼看见志远噙着玩味笑容的瞬间,理智之弦骤然崩断。
「你们他妈的有病吧?!」我暴吼。
「阿枫……」阿磊想拍我肩膀。
「这他妈叫变态!」我打掉他的手,「别碰我!都给老子滚出去!」转向志远时唾沫星子飞溅,「还有你这混蛋!」
「别生气,」阿磊仍放轻声音,「这事关重大……」
「你脑子被门夹了?」我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拿老子开涮可以,但你们竟敢这样议论妈妈!」「阿枫,让阿磊把话说完。」志远开口道,「妈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不肯和她亲热,她会很伤心的。你总不想……」「闭嘴!」我转身冲他吼道,「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居然在怂恿我和妈妈乱伦,还……」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你们……你们两个是想让我以为你们已经…
…以为妈妈和你们……」「她确实这么做了,阿枫。」阿磊说,「我们两个都和她……嘿!」
当我挥拳相向时,阿磊惊叫着侧身闪躲。那更像是扇耳光而非出拳,他躲过了大部分力道,但我的掌缘还是重重刮到了他的太阳穴,打得他连人带椅向后晃了晃。
「你他妈给我住口!」我朝他咆哮,「老天爷,爸才走了多久?你们就编造这种恶心的谎言污蔑妈妈?」酒精显然放大了我的怒火,我再次抡起胳膊。
这次阿磊早有准备,他一手扣住我的手腕往下压,另一只手又搭上了我的肩膀。
「阿枫!」他第一次提高了嗓门,「冷静点听我说!这不是玩笑,但也不像你想的那么龌龊,这其实很美好……」「放你娘的狗屁!」我挣脱他的钳制,「下流透顶的谎话!我要把你们说的这些告诉妈妈。」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多么幼稚,但此刻已顾不得了。
「尽管去告状吧。」志远耸耸肩,「不过在那之前先听我们说完——是妈妈委托我们向你坦白这件事的。你现在这样,让我们很难办。」我正要反唇相讥,却见他摇了摇头轻声说:「求你了,阿枫,听听阿磊怎么说。否则妈妈会失望的——这一整年她都在期待今天,我们不想搞砸它。」他眼眶发红的样子让我愣住了。在我们三兄弟里,志远向来最混不吝也最固执,此刻他竟低声下气地说「求」字,这让我不由转向阿磊。
感觉到我情绪渐缓,阿磊松开按在我肩头的手,用安抚的语调说道:「听着,阿枫,我知道这些年我总捉弄你。」他朝志远努努嘴,」我俩没少合伙欺负你。
你是老幺,我们嫉妒你受宠,所以变着法子找你麻烦。」阿磊直视着我的双眼,我愈发感到困惑。他不仅神情严肃,那双眼睛里甚至开始泛起水光。如果这是场表演,那也太他妈逼真了。
「但你还记得爸心脏病发作后,事情就变了。我向妈保证过要照顾你,咱们全家不是更亲密了吗?」
我点点头,当阿磊提起父亲时,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烫。朗姆酒肯定严重扰乱了我的思维——不到一分钟内,我从欲火焚身变成愤怒,又迅速跌入悲伤。
「是啊,」我轻声说,「你们一直对我很好。」
「永远都会的,我们是兄弟啊,阿枫。」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要你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我知道听起来会很疯狂,没错,刚开始可能有点变态,但你必须让我说完,好吗?」
「可这就是变态。」我反驳,「而且我知道是谎话……」
「我不怪你这么想,」阿磊说,「但这是真的。这么跟你说吧,我允许你把我说的话全部告诉妈妈。实际上你告诉她的时候,我和志远会坐在这里。也许这能让你相信我们没耍你。」他摊开双手,」现在愿意听了吗?」我耸耸肩,其实别无选择。我不可能赶他们出房间,唯一的选择就是虚与委蛇直到妈妈回家。但阿磊说可以告诉妈妈这话让我胃部绞痛——他为什么要这样?
这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我突然想起志远今天盯着妈妈时脸上赤裸的欲望,紧接着又浮现妈妈亲吻我脖颈的画面,她柔软的唇瓣在那里流连,那一刻我恍惚觉得那是杨琳在吻我。不!我猛摇头,这太荒谬了!
「阿枫?」
抬头看见阿磊正凝视着我。确认我注意后,他继续道:「我理解你的感受。
事实上我当时更混乱,因为没人提前告诉我这些。只有我和妈妈。她开始解释时我完全懵了,说实话还有点害怕。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考验我,直到后来…
…」「等等,」我打断他,「你十八岁时爸还活着。他在哪儿?你该不会说…
…」「你不记得几年前圣诞节前夕妈妈单独带我出去?说想和我独处,因为假期后我就要返校?」
我点点头。这事我记得,那天爸爸带志远和我出去吃了午饭还看了场电影。
「而妈妈带我去约翰斯顿的一家小汽车旅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儿,但她说是个惊喜。我们登记入住后,我坐在床上,她在洗手间里。」他松开我的肩膀,靠回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讲述,仿佛在重温当时的场景。
「她从洗手间出来时穿着件透明的小红睡裙,坐到我身边。」他摇摇头,「我低下头不敢看,因为透过那层布料……我能清楚看见她的奶子。」「阿磊,别说了。」我轻声制止,但他置若罔闻地继续道。
「她开始向我解释,说几代人都遵循着个秘密传统——当子女年满十八岁的圣诞夜,父母会与他们同寝,这是能给予孩子最珍贵的礼物。」「放屁。」我直截了当打断。
「让他说完,阿枫。」志远低声道。
「我当时反应和你差不多。」阿磊继续讲述,「可能没这么粗鲁,但见鬼,那可是咱妈啊。可她说这很正常,说我是她英俊的儿子,想用这种特殊方式拥有我。想体验我身体的每个部分。」我垂下头,强忍着捂住耳朵的冲动。老妈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拼命抗拒,这太荒唐了,正常人根本不会……」阿磊声音发颤,「可她告诉我外公当年也是这么对她的,说那感觉美妙极了。」「什么?」我猛地抬头,「外公和妈妈上过床?」我挥舞着双手怒吼,「老天爷,阿磊,你在大学到底抽了什么鬼东西?」
「不止妈妈,雅雯姨妈也是。」
「简直荒谬绝伦。」
「这事永远秘而不宣,唯有在圣诞夜才会被提起,说多么特别什么的。」他耸耸肩,「咱们的表哥黄洋比我大三岁,我压根不知道他和姨妈也……这就是有趣之处,我们心知肚明彼此都跟自己妈妈睡过,但永远绝口不提。」「黄河明年就满十八岁了。」志远补充道,「我打赌姨妈已经等不及了。」
阿磊转回身来,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志远又开口了。
「嘿,阿磊,万一……你知道的,万一那孩子是同性怎么办?」他做了个厌恶的表情,「当爹的总不能……」他欲言又止。
阿磊笑了。
「我问过咱妈这个问题。她说,这正是传统的意义所在。你可以往上追溯好几代——儿子们生的总是女儿,女儿们生的总是儿子。」
「真的?」我脱口而出。
「千真万确!」阿磊笑容更灿烂了,八成是发现我竟不由自主陷进了他扭曲的童话故事里。」你想啊,外公有两个兄弟,但他和外婆生了两个女儿。雅雯姨妈生了两个男孩,妈妈生了我们仨。」他咧嘴一笑,「看来咱们将来都会生女儿。」
「那要是真生了女儿,你们就要……」我说不下去了,胃里一阵翻腾。
「阿枫,这事儿还远着呢。」阿磊说着瞥了眼志远,指着他警告道,「别问东问西的,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总之,阿枫,我当时和你一样觉得特别恶心。但妈妈贴得那么近,她闻起来香极了,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她会对我多好,说比那些和我鬼混过的姑娘们强多了,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吻我的时候我想躲,可她揪着我的头发,没过一分钟我就开始回吻她了。」
阿磊的眼神又恍惚起来,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后来我们……简直妙不可言……」他突然停住,显然捕捉到了我脸上的嫌恶,「阿枫,我只能说那是我这辈子最对的感觉。我们中午进的酒店,直到晚上十点才退房。」他摇摇头,「回家后老爸气疯了,因为我们答应早回来。我当时还在想,他要是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天哪!」我惊呼,「爸爸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阿磊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这传统是妈妈那边的。」
「所以妈妈和你睡过,之后又和爸爸……」我低声说,「她这是出轨……」
「她才没有!」阿磊厉声打断,「这不是乱伦,阿枫,这是千载难逢的美好体验!妈妈后来再没碰过我。之后最越界的举动也就是每年平安夜给我个长长的吻,再回忆那天有多美妙。这不是乱伦,阿枫,这是亲情。」「你这话简直像杰瑞·斯普林格秀的台词!」我惊恐万分地说。
「斯普林格,这比喻绝了!」志远大笑。
「说真的,」阿磊没理会他的插话,「所以对你来说没问题。杨琳永远不会知道,阿枫,而且妈妈又不是学校里的婊子。她不一样,这和搞别的女人根本不是一回事。」「没错,你想想,」志远接话,「你要是睡了学校女生,杨琳迟早会发现,但她这辈子都不会问你有没有睡过自己老妈。」他又发出那种令人不适的笑声。
「因为正常人根本不会干这种事!」我吼道。
「听着,志远,你蛋奶酒喝多了吧?」阿磊皱眉,「你他妈到底帮谁说话。
「
「让我来,」志远说着站起身,一屁股坐到我床边。
「省省吧,」我推开他,「我受够了。」
「嘿,你都听阿磊扯完了,总该给我一分钟。」他按住我的大腿,「瞧,阿枫,我比阿磊更懂你的感受。」「是吗?」我冷笑。
「当然,你想想。首先妈妈没像找阿磊那样主动找我,是那边的好大哥「他冲阿磊努嘴,」干了和我们现在一模一样的事。他按着我肩膀说老妈有多辣,然后……」他突然笑出声,」你告诉他,阿磊。」「他照着我的脸就是一拳,跟你刚才想干的一样。」阿磊咧嘴露出沾着啤酒沫的牙齿。
「没错,」志远点头,「我当时和你一模一样,阿枫,根本不想听那些关于妈妈的脏话。再加上老爸刚走那会儿,我也冒出过那种念头,恶心得要命。」「但是来了对吧?」我讽刺道。
「阿磊让我冷静下来,说了刚才那套话。我嘴上骂他恋母癖,心里盘算听完就去告诉妈妈,阿磊需要看心理医生。可他说着说着……」志远的手指在我膝盖上画圈,「我居然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我……」
他别过脸去,显得有些窘迫。
「说下去啊,志远。」阿磊鼓励道,「这对我们有帮助。」
志远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当时还是处男。交过几个女朋友,可每次快上床时我就紧张。老爸不在了,我又不好意思跟阿磊聊这个,你也还太小。」他耸耸肩,「所以一直没做成。后来我跟阿磊坦白了这件事,他就开始跟我说妈妈有多么温柔体贴,说她有多爱我,会对我多好。她会完全掌控节奏,我什么都不用担心。」「妈妈是你的第一次?」我翻了个白眼,「哇哦,你们连故事版本都专门编了不同说法,真细致。」「你会明白的,阿枫,」志远平静地说,继续讲述,「那天妈妈走进来,我突然用全新的眼光看她——作为一个性感的女人,一个愿意疼爱我,满足我任何需求的女人。她非常耐心,对我格外温柔缓慢……」「就温柔了那么一两分钟!」阿磊突然爆笑。
「总之,」志远恶狠狠瞪了阿磊一眼继续道,「那感觉美妙极了,温柔又从容。但第二次的时候,「他吹了个口哨,」天呐,阿枫,她简直像匹……」见我抬手他猛地往后一缩。我并没挥拳,只是指着他。
「我不想听细节。」
「不,你想的,」志远说,「你明明想听,阿枫,只是强迫自己抗拒。」
「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字面意思。你被规则束缚住了,阿枫。乱伦当然不对,要是天天乱搞还弄出孩子,那确实糟透了。但这不是乱伦,阿枫,这是爱的仪式。没人知道这个传统延续多久了。外公告诉妈妈说,他妈妈说她曾曾祖母就和她父亲睡过。
「他摊开双手。
「至少几百年了,阿枫。从没有人说漏嘴,从没有人被迫做不愿意的事,每个人都享受其中。这是个美妙又刺激的秘密,既火热又甜蜜。这不恶心,是特别的传承。知道吗,阿枫?我选修社会学后发现,这种血脉羁绊经过几代人已经刻在基因里了。事后我才意识到,其实我早就对妈妈有过邪念。事发前几天她亲过我嘴唇,我整晚都在想这件事,裤裆撑得老高,觉得自己变态极了。」他双手一摊,「但这是召唤,阿枫,我被吸引是因为时机到了。」
「不错啊,」阿磊对志远说,「我之前倒没往那方面想。」
「我可一直惦记着呢。」志远转向我,「阿枫,老实回答我们——妈妈今天辣不辣?是或不是?」
我瞪着他刚要脱口否认,阿磊却轻声说:「说实话吧,阿枫,答案我心里有数,就算你不敢承认。」
喉头滚动间,那些红色渔网袜突然浮现在眼前,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还有那个荒诞的梦——妈妈任由裙摆滑落地板的画面。
「阿枫?」
脑海中又闪现她瀑布般的长发,幽深的眼眸和饱满的唇峰。我猛然惊觉自己总在找这类长相的色情视频,还自欺欺人说是为了看和金发的杨琳不同的类型。
难道志远说中了?我潜意识里真对她有非分之想?
「我……」我埋下头,「是挺好看的。但是……」
「好,那就是承认了。」阿磊点头,「接下来,她亲你脖子时感觉爽吗?」
垂着头回忆那个瞬间,她双唇擦过皮肤激起的战栗感突然席卷全身。我惊恐地发现鸡巴正在勃起——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影,而身体居然起了反应。不,肯定是朗姆酒和哥哥们蛊惑的缘故,我醉了,神志不清。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阿磊说,「你喜欢那样,这很好。最后问你想不想让妈妈幸福?」
「我当然希望妈妈幸福,」我不假思索答道,「她值得最好的。」
「完美答案。」志远赞许地拍我大腿,「听着,没什么比和儿子共度春宵更能让她快乐了。」
「放屁!」我厉声打断,「这太……」
「双赢局啊,阿枫。」志远插嘴,「等你们搞上——不是如果,是到时候—你俩都会爽翻。她能得到渴望已久的滋润,你那点小毛病也能迎刃而解。」
「毛病?」我冷笑,「现在唯一的毛病就是你们在这胡扯。」
「不不,你确实有性癖方面的困扰。」志远自以为是地点头,「早说过万一杨琳永远长不大呢?万一她只想要清汤寡水的温柔炮呢?」
「好吧,也许她会……」
「也许吧,也许不会。」志远耸耸肩,「但你说过你不想出轨——这很好,杨琳确实值得珍惜——可你永远都会惦记着这件事,阿枫。你会越来越烦躁,迟早会栽在某个婊子手里。等她发现的那天,你就完了。」他咂了咂舌头,」永远不知道被温柔地深喉口交是什么滋味多可惜啊。更可惜的是要以伤害好姑娘为代价才体会到。但你可以两者兼得,阿枫,没错,你可以的。」「他说得对,小弟。」
阿磊接过话茬,「想想看,阿枫,就像你幻想过的那种夜晚——和一个愿意满足你所有幻想、并且乐在其中的女人共度良宵。」他露出邪恶的笑容,「想射在她奶子上吗,阿枫?还是脸上?」笑容扩大成大笑,「或者嘴里?我打赌你最想要这个——能尽情射进一个温暖柔软的小嘴里。」「一切都可以,阿枫。」志远轻声补充,「她会问你想要什么,然后照单全收。她来就是为了让你快乐。」兄弟俩轮番轰炸时,我试图屏蔽那些话却做不到。阿磊在描述后入姿势,志远则念叨着我能有多凶狠,终于能体验真正干女人的滋味。我感觉到汗珠滑下脸颊,鸡巴已经半勃。比他们的话语更糟糕的是,我无法阻止脑海中同步浮现的画面:妈妈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握我的肉棒,双唇轻触龟头,舌尖舔着嘴唇准备含住。我闭上眼睛想甩开幻象,却又看见她四肢着地,翘着屁股让我占有。
「别说了。」这句哀求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阿磊轻声回应:「没关系的,阿枫,别羞耻,别抗拒,这是命中注定的。」
「没错,小弟。」志远用安抚的语调说,「我懂你的感受,从脸上就能看出来——你正在想象,对吧?实际体验会比想象的更美妙。」我望向他,他突然倾身过来给了我个拥抱。
「阿枫,今晚你会让妈妈非常快乐的。」
「不,」我的反驳已不如先前坚决,「这太离谱了——」
敲门声让我们全都跳了起来。
「孩子们还好吗?」她在门外问道。
我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决定性的时刻到了——等妈妈进来,我就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荒唐的谎言。我要把哥哥们那些疯话告诉她,然后……
「妈,快进来吧。」阿磊唤道。
房门开启时我抬起头,妈妈走了进来。我瞳孔骤缩,心跳陡然加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轰然炸响哥哥们没说谎。
妈妈身上那件红色睡裙仅靠胸脯上方系着的蝴蝶结丝带维系着,随着她朝烛光摇曳处走近,薄如蝉翼的衣料下浑圆双乳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色乳尖竟还是勃起状态。裙摆在乳房下方豁然敞开,露出她平坦小腹的雪白肌肤。我试图移开视线,可就像梦中那般,目光仍贪婪吞噬着妈妈近乎赤裸的胴体。
睡裙下摆本应垂至大腿中部,但前开式设计暴露了她下身仅着红色丁字裤的事实。那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腿间秘处,修长玉腿褪去丝袜后依旧光洁动人。注意到她赤足踏在地毯上,脚趾甲与手指甲同样涂着暗红色。当妈妈来到床尾时,我发觉阿磊和志远已从身侧站了起来。
「妈妈美极了,」阿磊声音发颤,「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我这辈子见过最诱人的女人,」左侧的志远附和道。
妈妈凝视着我的双眼轻声问:「你呢,阿枫?喜欢妈妈今晚的样子吗?」
「我……」喉咙像是被扼住,滚烫的血液冲刷着耳膜,汗水刺痛眼眶。
「专门为你穿的,」妈妈指尖抚过丝带,「既纯真又放荡,合你胃口么?」
不等回答,她如先前对志远那般高举双臂缓缓旋转。睡裙后背完全敞开,但夺走我全部呼吸的是那根系带丁字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细绳,将两瓣饱满翘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当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呜咽时,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微微俯身,充满挑逗地摇晃着那比杨琳还要完美的臀部。
「天啊。」我轻声说道。
妈妈转过身来,大笑着说:「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你这幸运的混蛋。」阿磊把手搭在我肩上说,「我可真嫉妒你。」
「好啦,好啦,阿磊,」妈妈低声说,「你已经享受过了。今晚该轮到我的小宝贝了。」她微笑着问我:」准备好共度我们的特别之夜了吗,阿枫?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呢。」话音刚落,妈妈便向阿磊和志远招手。他们立刻绕到床两侧站在她身边。我看着她那被饥渴目光舔舐的身躯。妈妈伸手捧住两人的脸庞,兄弟俩都闭着眼睛往她掌心蹭去。妈妈也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我怔怔望着她的侧脸—散落的秀发,上班时涂的深红色唇膏犹在。烛光让她裸露的肌肤泛着柔光,突然意识到哥哥们说得没错,妈妈确实很美。
不止是美,更透着致命诱惑。以前从未注意过她乳房如此丰满,此刻能清晰看见乳头顶着睡衣的凸起,不禁想象那触感……停下!这可是我妈妈。肯定有什么隐情,或许这仍是玩笑?我头脑发烫地想着。虽然想逃,但后背抵着床头板,而妈妈和哥哥们堵在床尾。妈妈突然睁眼摇头:「还没回答我呢,宝贝,准备好继承我们的家族传统了吗?」
我仍不敢开口,只是摇头。
「别怕,阿枫。我们要做的事再正常不过了。」她指尖划过两个哥哥的锁骨,「你哥哥们没告诉你有多美妙吗?」
「他们……说过。」我艰难挤出回答。
「很好,」她双手顺着儿子们的肩膀下滑,「今晚对我们俩都将是难忘的。
「她轻叹道,」每年圣诞节我都会想起和我爸共度的那个夜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是真的,宝贝,」她平静地说,「他当时特别温柔。」忽然狡黠一笑,「不过至今都嫉妒你们的阿姨。那晚之前我好歹和男孩们亲热过,但她可是处女呢。你们外公是她的初体验。」她耸耸肩,睡衣下的双乳随之轻颤。
「不过没关系啦,我可是先当了你哥哥的女人呢。」她转向志远,「是不是呀,宝贝?」
「我的最爱。」志远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哎哟,真会哄人。」妈妈笑得像个小姑娘,「但阿枫你可不乖,对吧?」
她冲我笑道,那笑容让我心跳更快了,「有小道消息说你早就尝够甜头了。
没关系,今晚我当你的坏女孩。」「不!」我大吼,「这绝对是个玩笑!」
「亲爱的,要是玩笑,我会穿成这样吗?」妈妈双手揉着胸脯反问,「难道我会这样?」她隔着睡裙托起双乳,指尖开始玩弄乳头。
「操……」阿磊看得眼睛发直。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对上她的眼睛。
「我不信。」我拼命摇头,既想甩开幻觉又试图否认眼前的一切,「这都不是真的!你们合起伙耍我!」妈妈突然松开胸部,皱眉看向阿磊。
「对不起,妈妈,」他低声说,「我们试过了,但他就是……」
「没关系的,阿磊。」她温柔地说。
重新转向我时,她露出微笑:「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相信了。」她说着突然转身搂住阿磊的脖子,当着我面和他深吻起来。阿磊立刻发出呻吟,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我看着妈妈激烈地与他唇舌交缠,恶心又无法移开视线。当阿磊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时,妈妈发出愉悦的呻吟。
吻到一半,她突然仰头挣脱,右手向后勾住志远的脖子。二哥毫不犹豫地贴上去,从背后抓住她的乳房。妈妈仰头发出电影里才听得到的淫叫,志远立刻咬住她的嘴唇。这时我看见阿磊正埋头在她颈窝舔舐,而他的手竟然从睡裙下摆探入,与志远抓着奶子的手重叠。当志远松手后,透过半透明睡裙,我清晰看见阿磊的手指在揉捏她赤裸的乳头。妈妈与志远的湿吻声中,夹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喔,宝贝儿!」志远的手滑下去,像阿磊那样探进睡裙,开始玩弄她另一侧的乳头。他另一只手往下探,抓住妈妈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喃喃自语道。
我呆坐着,眼睁睁看着衣衫不整的妈妈被夹在两个哥哥中间。他们的手和嘴唇无处不在——揉捏她的奶子,抓挠她的臀肉,亲吻舔舐她的脖颈与胸口。妈妈呻吟着扭动腰肢,先是向前顶进阿磊怀里,又向后蹭着志远勃起的肉棒。当她转向我这边时,两个哥哥正同时亲吻她颈部两侧,各握着一只晃动的乳房。只见妈妈突然抓住阿磊的手,强行塞进自己内裤里。阿磊发出闷哼,而我却被妈妈高亢的叫声吸引——那只手开始在她腿间快速抽动。
志远的手顺着她大腿滑进丁字裤边缘。随着妈妈又一声媚叫,我意识到他手指也插进了那个潮湿的肉缝。他亲生母亲的肉缝!」变态」「乱伦」之类的词汇在我脑海炸开,但翻涌的羞耻感正被胯下燥热击溃。看着两双手在妈妈腿间交替动作,我心跳快得发疼,低头发现短裤已被勃起的鸡巴顶出明显凸起。
眼前的画面简直像两个嫖客在玩弄酒吧里捡来的妓女。我本该作呕闭眼,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发胀的鸡巴。这悖德场景竟让我硬得发痛。妈妈在儿子们的服侍下浪叫连连,臀部激烈迎合着四只手掌,双臂环抱他们脖颈将两张年轻脸庞按在自己胸脯上。
原本埋首观看儿子手指在自己内裤进出动作的妈妈突然抬头。随着一声响亮呻吟——我震惊地发现那竟是自己发出的——她对我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双眼失焦地上翻,殷红嘴唇微张,吐出愉悦的叹息。当她转头与阿磊接吻时,那缠绵程度与先前判若两人。这个缓慢的深吻让阿磊露出极度陶醉的神情,而妈妈如法炮制亲吻志远后,忽然冲我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不知所措地呆坐着,直到顺着她视线看向自己裆部——短裤前端渗出的湿痕已扩散成巴掌大的深色水渍。
「好吧,」妈妈轻声说道,「我们已经玩得够过分了。」
阿磊和志远失望地呻吟着,但立刻停了下来。当他们把手从她的内裤和睡裙里抽出来时,两人向后退了几步。我的两个哥哥一抽出手,立刻把手凑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再次无法移开视线,看着志远因为闻到妈妈小穴的气味而翻起了白眼。
「做得好,孩子们,」她说着,把我的注意力从哥哥们身上拉回来,「看来我的宝贝已经准备好迎接妈妈了。」
我羞愧地低下头,而她继续说道:「我想你们俩可以离开了。明天早上,等我和你们的弟弟下楼后,我们四个人可以一起聊聊今晚的美妙经历——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我抬起头,看到妈妈又迅速吻了我的哥哥们一下。当妈妈亲吻志远时,阿磊走了过来,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好好享受吧,阿枫,珍惜这一刻,今晚会是你人生中最棒的夜晚。」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向门口。志远也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轻声说:「对她温柔点,小弟弟,让她好好疼你,或者……」他眨了眨眼,「好好「欺负」
你。」
志远走到门口,阿磊在那儿等着他。最后看了妈妈一眼后,两人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慢慢地转过头去面对她。她的脸上泛着汗光,因激情而涨得通红。她呼吸急促,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盯着她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
「现在只有我们俩了,我的宝贝。」她柔声说道。
我强迫自己从她胸前移开视线,抬头看着她慢慢走到床尾。她把双手放在床尾,就在我的脚下方,俯下身来,让她的脸和我的齐平。她的睡袍领口没有系紧,我可以直接看进去。妈妈丰满的乳房上覆着一层汗水,我甚至能依稀看见她乳晕周围的深色皮肤——那正是我哥哥们刚刚玩弄过的乳头。想象着用自己的手指抚摸它们,甚至更好奇用舌头舔舐会是怎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尽管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阿枫,这一整年我都在期待这一刻。」妈妈继续说道。
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儿,张开嘴想告诉她我不想这样。可我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喘息——妈妈伸出右手,隔着我的短裤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
「看到你也这么期待,妈妈好开心呢~」她娇声说着。
「妈,我……啊……」
当她突然用力攥住我的肉棒时,我不禁发出呻吟。
「宝贝硬成这样了呢……」她在我耳边呵着热气,指尖隔着睡裤轻轻刮过龟头,「是不是早就想要妈妈了?」
「我们不能……」我拼命维持着最后理智,布料摩擦的酥麻却让尾音变成了喘息。她的指甲正沿着勃起的轮廓上下游走,红色甲油在晨光中泛着妖艳的光泽。
「为什么不能呢?」妈妈忽然扯开睡裤边缘,指腹直接蹭上渗着前液的马眼,「难道不舒服吗?」她的膝盖陷进床垫,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
「舒服……不……我是说不要!」我喘息着说道。妈妈开始加快撸动我的肉棒,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她修长的红指甲,想象它们在我不着寸缕的鸡巴上滑动的样子。」妈妈,求你了!」我呻吟出声。
「不用求我,阿枫!」妈妈轻笑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她张开嘴吐出舌头,朝我俏皮地晃了晃,「我的每个部位都属于你,宝贝。」
「但这……」
「很罪恶?」妈妈松开我的鸡巴问道,「现在唯一不对劲的是你还穿着这条短裤。」她用手指戳了戳布料,」不如你把它脱了,让妈妈好好看看你那根漂亮的大肉棒?」
漂亮的大肉棒!这个词让我涌起一阵病态的战栗!我渴望听到女人这样形容我的下体!但眼前不是普通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别害羞,宝贝。」妈妈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大腿低语,「你把它藏起来的话,妈妈要怎么玩呢?」她缓缓舔过嘴唇补充道,」要怎么含住它呢?」「含住……」这个词从我唇间滑出时,那个色情视频里女人贪婪吞吐鸡巴的画面猛地闪过脑海。
「对,亲爱的,用嘴含着。」她重新握住我勃起的鸡巴捏了捏,「这几个月妈妈做梦都想含住这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她仰起脸撅起嘴唇的样子简直和杨琳一样性感,「难道你不愿意?要让你妈妈干着急吗?」
「妈,」我努力用缓慢的语速说道,拼命驱逐脑海中她红唇粉舌的画面,「别逼我做这种事,这真的不……」当她像小时候要我安静时那样竖起手指抵住嘴唇,我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双手撑在床垫屈膝爬上床,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让我喉头发紧。
「天啊……」我低声呢喃,看着妈妈朝我爬来。
她双手双膝跪伏在床单上向我靠近时,眼睛始终直视着我。低俯的胸脯让睡裙下的乳头随着爬行磨蹭着我的大腿,翘起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曲线,我竭力不去想象从后方进入她的画面。当我并拢的双腿被她分跨时,她的私处恰好悬停在我裤裆鼓包上方,突然俯身将脸庞埋了上去。
「操……」在她张嘴含住短裤轮廓的瞬间,我腰肢猛地弹起。妈妈轻笑一声继续向上攀爬,我僵直的手臂只能瘫在两侧。当她最终跨坐在我大腿根部时,沉甸甸的阴阜隔着蕾丝内裤压住我勃起的鸡巴,两人下体仅剩两层布料阻隔。
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突然收紧,滚烫呼吸混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贴上我的脖颈。
这一定是场荒谬的梦……」阿枫。」耳畔响起妈妈的呢喃,「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妈妈。」
「我知道你明白,宝贝儿,所以我们才要这样——用身体来表达对彼此的爱。
「
「可这是错的。」我低声说。
妈妈的唇在我颈间游走,温热的吐息惹得我轻颤。她右手从肩头滑落,指甲轻轻刮蹭我的胸膛。
「谁说这是错的?」她嗤笑道,「是那些没尝过亲骨肉滋味的卫道士吧。但凡骂这种事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们错过了什么。」她胯部缓缓磨蹭着我发硬的鸡巴,布料摩擦声格外清晰,「儿子们在妈妈身体里横冲直撞,听着他们为我呻吟,任由他们用各种姿势占有我——这种美妙,外人怎么会懂?」「但为什么非要……」
「最棒的是……」她湿漉漉的唇含住我耳垂,手掌已滑到小腹,「看着他们发疯似的想取悦我,用手,用舌头,让我高潮得魂儿都没了……」她突然用力夹紧大腿,我裤裆里胀痛的鸡巴被碾得生疼,「阿枫,你难道不想试试把妈妈操到哭出来的滋味?」
「我……」短裤的束缚突然变得难以忍受,后腰窜起的快感让我语无伦次,「……不知道。」
「宝贝,我想要你,相信你哥哥们也深有体会。当年我爸第一次靠近我时,我也紧张得要命……」她凑近凝视我的眼睛,指尖轻抚我发烫的脸颊,「但那天晚上太美妙了,你外公温柔得让人心颤。直到他两年前去世前,还常对我和妹妹说那是他生命中最棒的夜晚。」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绷紧的下颌线,呼吸里带着甜腻的香水味。」那也是我的第一次天堂……直到后来和阿磊在一起,我才懂得真正爱自己儿子的滋味。」湿润的唇瓣擦过我的耳垂,「然后是志远,现在终于轮到你了,我的小儿子。你是我最后一个孩子,这是妈妈最后一次体验世间极乐。求你了,阿枫……」
「你……真的渴望我?」我喉咙发紧。
「傻孩子,这还不够明显吗?」她突然拽着我的手按向睡裙裆部,蕾丝内裤已经浸透黏腻。我想抽回手掌,她却强行牵引着我在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滑动。
「嗯啊……」她仰头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妈妈为你湿成这样了……」
她松开我的手,向后靠在我怀里,双手捧着我的脸,将她的脸庞径直抵在我面前。我们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她吐气如兰地开口:「你想要的,对吧,阿枫,我知道的。你只需要顺其自然。这是命中注定的。你可以用理智说不,但你的身体很诚实,这刻在我们骨血里呢,宝贝。我的孩子就该和妈妈在一起,就像你哥哥们当年一样。」「那琳琳怎么办?」我作最后的挣扎。
「杨琳是个甜美的好姑娘,阿枫,能拥有她是你的福气。她永远不会知道的,亲爱的,怎么可能呢?」她忽然勾起嘴角,」说到杨琳,志远可没少跟我说她有多甜……甜过头了呢。」「可是我……」
「听着,阿枫,接下来才是今晚最精彩的部分。」她的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背肌,「这是你的专属夜晚,你可以用任何想要的方式拥有我。」
「任何方式?」我哑声问。
原本覆在她阴户的手掌此刻正搁在她大腿上,我无意识摩挲着那片丝缎般的肌肤,惊异于指尖下熔岩般的温度。即便隔着短裤,仍能感受到她蜜穴蒸腾的热气。当我望进她眼底时,最后一丝理智正在溃散。妈妈仿佛察觉般漾开笑意,继续用气声在我耳畔低语。
「你既舍不得杨琳,她又满足不了你……那当妈的难道不该确保我儿子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吗?」
「我……我想是的。」
我的手游移到她腰间,稍作迟疑后向下滑向她的蜜穴。
「这就对了,宝贝。」妈妈颔首道,「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她低头再次吻上我的脖颈。我呻吟着偏头,让她更方便亲吻。妈妈将滚烫的喘息烙在我皮肤上,吻得愈发用力。我闭眼环抱住她,抚过她光裸的背脊。当她突然用力吸吮我肩颈交接处的肌肤时,我倒抽口气。她松开唇瓣,仰脸冲我露出狡黠的笑容。
「阿枫,圣诞老人不都准备两份名单吗?乖女孩和坏女孩名单……」
「是啊。」我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黑发。
「那你希望妈妈上哪张名单呢?」没等我回答她就轻笑出声,「我猜得到答案哦。」她倾身在我耳边呵着热气:「你想要个放荡的坏女孩,对不对?要个能陪你做尽下流事的小淫娃,是不是?」
「噢……是的……」当她再度抓着我的手按向那片湿润时,我发出呻吟。
「妈妈成全你,宝贝。今晚就当你专属的骚货,没错!」她啃咬我耳垂下的软肉,「想清楚了吗,阿枫?真要让你亲妈变成欠操的婊子?」又一个湿吻落下,「当你的专用妓女?」
「天啊……」我喘息着,感受她下体在我掌心的摩擦。
「我发誓,阿枫,今晚就做你专属的骚货。给你口交直到一滴不剩,把骚屄凑到你脸上,跪着让你随便肏!」她突然后仰直视我的眼睛,」现在老实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艰难咽着唾沫,避开她炙热的视线轻声道:「嗯……」
「那就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宝贝。」
「我……我说不出口……」
「你当然可以,阿枫,」妈妈说着,「你心里明明想得不得了。来,告诉妈妈——就像你对那些小电影里的贱货想说的一样。」「我不知道该……」
话音未落,妈妈突然低头吻住我。当她的唇压上来时,我浑身僵直无法动弹。
直到那条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我才惊醒般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她牵引着,隔着移开一角的蕾丝内裤按在那片泥泞的阴户上。我忍不住张嘴呻吟,立刻被她长驱直入的舌攻占口腔。她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间滑动的瞬间,我们唇舌交缠的水声与掌心里黏腻的触感同时引爆了我的神经。我攥住她后脑勺的长发加深这个吻,舌尖尝到她唇膏的蜜桃味混着些微白葡萄酒的酸涩。
「嗯哼……」妈妈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
当她松开钳制我手腕的力道,我立刻抽回湿淋淋的右手,转而双手环住她只隔着真丝睡裙的腰肢。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料摩擦我胸膛的触感让我发狂,这个吻变得比过去和杨琳的任何一次都更凶狠。妈妈用阴户蹭着我胯间隆起的模样像个发情的母兽,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不断拉出银丝。
「天哪,宝贝……」她喘着气咬我耳朵,「你摸得妈妈好舒服……不过抱着我也很棒……」带着哭腔的喘息喷在我耳蜗里,」我的乖儿子……」她突然整个人压上来紧紧抱住我,潮热的乳房贴着我胸口起伏。当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我肩窝时,我听见带着笑意的气音:「今晚这小骚穴任你玩……整晚都行……做到你精囊空掉为止……」她突然轻咬我耳垂,」就算你觉得自己不行了……妈妈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硬起来……」「整晚。」我机械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还有明天早晨,」她拱着身子在我胯间磨蹭,「晨勃的时候最棒了……随你怎么操妈妈……温柔的,粗暴的……各种下流玩法……」她仰起泛着水光的眼睛,「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
当她用这样幸福的表情凝视我时,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爱你……妈妈……」「我也爱你,宝贝。」她回以微笑,「问题是,你想要我吗?」
「当然想!」我激动地喊道,再次吻住她。
妈妈跪坐起身,抓住我的手,将丝带的末端塞进我掌心,按在她的胸前。
「那还等什么?」她喘息着,兴奋地问道,「拆开你的礼物吧!」
我的手指颤抖着拉动丝带,看着它松开,睡裙滑落,妈妈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哦,妈妈……」我轻声说道,「它们太完美了。」
我真心这么觉得——她的乳房浑圆饱满,乳尖呈深玫瑰色,和我硬到发疼的肉棒一样挺立。妈妈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把它们捧得更高。
「来吧,宝贝,」她说,「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它们。」
我已经顾不上这一切有多么禁忌,俯身向前,贪婪地含住妈妈的乳头。当我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她轻轻叹息。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那份紧实和美妙,不禁低吟出声。
「哦,对……」妈妈呻吟道,「宝贝,就是这样,啊啊……太舒服了!」
我松开她的头发,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头,轻轻捻动。
「啊!」妈妈叫出声,随即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狠狠压进她的乳肉里,「没错,阿枫,给我好好吸那颗骚奶子!」
听到她的话,我咬着她的乳头闷哼一声,胯部猛地抵向她的阴户。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妈妈继续用奶子磨蹭我的脸,问道,「喜欢听这种下流话?」
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她的乳头上拉开,微微转身,将另一颗乳头塞进我迫不及待的嘴里。
「怎么样,阿枫?吸着真正女人的奶子是什么感觉?可比学校里那些小丫头的干瘪奶头爽多了吧!」我拼命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头不断打转,同时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突然,妈妈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把将我推回床头。她向后坐去,扯下睡裙扔到一旁,冲我露出一个坏笑。
「说到舔弄……是不是该轮到我为你服务了?」
「天啊,我……」
我倒抽一口气,话梗在喉头——妈妈正骑在我鸡巴上纵情起伏。低头时,我看见她丁字裤仍歪向一侧,蜜穴边缘若隐若现。
「嗯什么?」她喘息着问。
「我要你……」我突然语塞。
「说出来啊,宝贝,」她冲我咂弄着舌头,「妈妈快急死了,只要你说出口……」「我想让你……」
「不够带劲!」妈妈突然厉声打断,「像你撸管时意淫那些婊子那样说!」
她再次分开红唇吐出舌头,但这次竟托起乳房低头舔舐起自己的乳头。操!
这画面让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我要你嗦我的鸡巴!」
「这根鸡巴?」她伸手攥住我肿胀的肉棒揉捏,「要你亲妈嗦这根发硬的大屌?」
「对,求你了,妈!」她加重力道时我发出呻吟。
短裤上的水渍不断扩散,鸡巴硬得发疼。
「宝贝叫得真够骚!」妈妈喘息着,「我哪舍得拒绝呢?」
她滑到床尾拽住我裤腰时,我竟有一瞬迟疑——真要做到这步?可抬头看见那对晃动的巨乳,还有她饥渴张合的红唇……去他妈的!我抬高臀部,短裤褪下的瞬间,硬挺的肉棒「啪」地弹出来。
「哇哦……」她轻声惊叹,「我儿子真馋妈妈的身子呢?」
「我要妈妈嗦鸡巴,」我胆子越来越大,「要看你口红全被龟头蹭花。」
「遵命~」她撒娇的腔调让我肉棒再度跳动。
妈妈躺到了我双腿之间,我轻声说:「把内裤脱掉,我要你一丝不挂。」
我脑海里闪过杨琳发火的样子,担心自己是否太过分了。但妈妈反而朝我粲然一笑。
「为你做什么都行,我的宝贝。」她说着。
她站在床尾,手指勾住红色丁字裤边缘缓缓褪下。就在快要露出阴唇顶端时,她突然转身背对我。我刚要抗议,却见她把内裤拉过臀峰时突然弯下腰。那对浑圆的翘臀已经美得惊人,但更刺激的是从腿缝间若隐若现的完全剃光的粉嫩小穴——湿得泛着水光的蜜穴正对着我翕张。妈妈故意冲我摇了摇屁股,想到马上就能用舌头品尝那道诱人缝隙,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转回身来的妈妈重新爬上床。当我张开双腿时,她俯卧在我腿间,用手肘撑起身子,纤纤玉指握住了我青筋暴起的肉棒。
「噢,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吗?」她揉捏着问道。
「每一寸都是。」我盯着生母手中完全勃起的鸡巴,声音发颤。她猩红的指甲油衬得阳具格外狰狞,但远不及接下来那抹红唇带来的视觉冲击。
「而且分量可真不小。」妈妈叹息着开始套弄,「我真幸运,儿子们个个都天赋异禀。」脑海中突然浮现妈妈在阿磊胯间服务的画面,意外的是这竟让我更兴奋。直到妈妈突然收紧手掌,马眼溅出几滴前列腺液才唤回我的神智。
「嗯,瞧瞧这个。」她娇嗔着裹住我湿漉漉的龟头。
当粘腻的纤手开始上下撸动时,我忍不住大声呻吟。
「对,把这根年轻硬挺的肉棒涂得黏糊糊的吧。」
我喘着粗气按住她肩膀。妈妈仰头媚笑,突然俯身用舌尖精准地戳进马眼。
抽出时拉出一道银丝,只见她狡黠地眨眨眼,将沾满先走液的香舌卷入口中。
天哪,这可比成人片刺激多了。再度低头的妈妈从根部开始,用舌头缓缓舔上青筋暴起的柱身。
「哦,天哪!」当她柔软的湿舌带来的美妙触感让我不禁呻吟。
「喜欢这样吗,阿枫?」她舌尖快速掠过我龟头时问道,「喜欢看你妈玩你鸡巴的样子?」
「这是我见过最火辣的场面。」我喘息道。
「比这还刺激?」
妈妈突然张嘴俯首,一气呵成地将我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操!」当感受到她嘴唇压住我鸡巴根部时,我失控大叫。
「嗯……」妈妈发出含混的闷哼。
她巧妙偏转角度,我震惊地发现鸡巴竟能更深地插进那炽热口腔。当她的舌头突然翻卷舔弄我的睾丸时,我腰肢猛颤倒抽凉气——见鬼!我妈在给我深喉!
当她松嘴时,被吸吮过猛的肉棒弹出唇瓣发出「啵」的声响,活像那些A 片里……
「现在够刺激了吗?」妈妈喘着气问。
「太……太棒了。」
「等着宝贝,还有更妙的!」她盯着我挺立的阳具舔唇,「不过先让妈好好品尝这根大肉棒,我要看着你为我发狂的样子。」她重新埋首胯间,灵舌先是绕着阴囊打转,继而将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口中轻吮。当唇舌侍弄蛋蛋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缓缓撸动我的鸡巴。渴望再度被口腔包裹的欲望让我的腰开始抽搐。察觉到我的焦躁,妈妈抬眼望来。
「说出来,宝贝,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我喉结滚动,「我要你把我鸡巴重新含进去。」
「如你所愿,」妈妈轻吻发亮的龟头抬起头,「不过先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
她一把抓住我的肉棒,侧过脸开始用我的鸡巴在她脸颊上来回磨蹭。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脸上拉出银丝,当她换另一侧脸颊继续磨蹭时,我盯着她淫靡的面容倒抽凉气。妈妈突然含住龟头,舌尖在伞状沟打转的瞬间,我腰眼发麻差点射出来。
「别戏弄我了,妈!」
她噗嗤笑出声来,撅着沾满唾液的嘴唇:「哎呀~这就受不了啦?」突然换上恭顺的语气,「先生想要人家怎么服务嘛~」
「用你的骚嘴好好嗦老子的鸡巴!」
「遵命~」
她樱唇裹住龟头开始缓慢吞吐,每次只吞入一寸。当我终于忍不住按着她肩膀往喉咙里顶时,她却突然抬头用齿尖卡住冠状沟。正疑惑时,妈妈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轻喘道:「来啊……直接操妈妈的嘴……」
重新含住鸡巴的同时,她拽着我手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我立刻会意,掐着她的发型成活塞运动。看着身下随抽插节奏扭动腰肢的淫态,我愈发粗暴地往喉咙深处捅去。她喉间咕啾作响的吞咽声让我大腿发抖,眼看就要缴械时,我猛地揪住她头发暂停动作。
「怎么……不舒服吗……」妈妈唇瓣还沾着黏液。
「太爽了……」我尴尬道,「想……想持久点……」
「听好了,宝贝,」妈妈轻声说着,温柔地抚弄我的肉棒。」今晚我要花很多时间好好伺候这根大屌,我会一遍又一遍地把你嗦得硬邦邦的,整晚都不停歇哦,宝贝。」
她先舔了舔我龟头,接着说道:「每次我想要更多的时候,就会用这张嘴紧紧裹住你这根硬挺的年轻肉棒。
不过现在嘛,宝贝?放松点直接射出来,让我先给你快速口一发解解馋。这样等你干我的时候,才能用那根硬梆梆的大屌狠狠操我好久好久呢。」她眨了眨眼。
「这主意怎么样?」
「这是我听过最带劲的话了。」我对她说道。
「乖,现在靠好放松,让妈妈好好照顾我的宝贝。」
妈妈将我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开始以缓慢而稳定的频率上下吞吐。她的动作算不上慢,但也不至于太快。我享受地叹着气,按她所说靠上床板,看着妈妈为我口交。这听起来多么悖德,可感觉又他妈爽得要命!妈妈弯曲着双腿顽皮地前后晃动,我能看见她臀部随着吸吮动作在床垫上轻轻起伏。当她把大半根鸡巴吞到喉头时,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头压着柱身的触感。
我伸手抓住她胸脯揉捏起硬挺的乳头,妈妈喉间溢出细微呻吟,吸吮节奏陡然加快。自始至终她都直视着我的眼睛,而我也凝视着她棕色的瞳孔——此刻她正给予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成人礼。她用手掌裹住茎干配合唇舌套弄,在吞吐间带给我双重刺激。大腿再次开始颤抖,但这次涌上心头的是更强烈的兴奋——我就要在妈妈嘴里射精了!
正揣测她是否允许我射在口腔里,突然倒吸一口气——妈妈的手滑到我身下揉捏起阴囊。我忍不住大声呻吟,掐弄乳头的力道变得更重。妈妈用更激烈的吮吸回应着我的粗暴,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太棒了!」我失控地挺动腰胯。
妈妈始终与我四目相对,呻吟声和我一样放荡。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血管里奔涌,我拼命克制想延长这份极乐。当妈妈轻轻收紧托着卵蛋的掌心时,伴随着一声嘶吼,我在生母口中爆发了。
她迅速抬头却保持着张嘴姿势,握着鸡巴让龟头悬在唇边继续套弄。
「操!」我看着白浊液体悉数射进那张饥渴的嘴里。
最初几股喷射后,妈妈突然吐出舌头,任由部分精液顺着下巴流淌。我像个傻子般呻吟着,看着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她大张的口腔。待最后一丝精液被榨干后,她抿嘴含住所有体液,又缓缓张开让我看着它们滴落回半软的性器上。
「妈你简直…啊!」
惊呼声中她再度含住鸡巴,在我瞪大的双眼注视下,将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舔舐干净。最后她舔着嘴唇,冲我张开空空如也的口腔宣告:「全都吃光啦!」
「噢……」我喘息着,「我……天哪。」
「感觉还好吗,阿枫?」妈妈在我双腿间撑起身子问道,「喜欢妈妈给你口交吗?」
「太棒了!」我大口喘着气回答。
「嗯,你老妈的口活不错吧?」
「简直绝了。」我笑着,不敢相信自己竟沉醉其中。
「现在让妈妈看看,好舌头是不是会遗传。」
说着她翻身仰卧在我身旁,缓缓分开了双腿。
「来吧,宝贝,你老妈的小穴又湿又烫,正等着儿子疼爱呢。」
我翻身压上去,双臂撑在她腿间。低头寻到她的唇瓣时,妈妈立刻激烈地回吻,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当我半硬的肉棒蹭上她湿漉漉的阴唇时,想到即将插进那里,一股战栗的快感窜过全身。沿着她脖颈细嫩的肌肤一路吻下去,妈妈满足地叹息,手指穿进我的发丝。
舔吮到锁骨时,她突然挺起胸脯。我故意用舌尖绕着乳尖慢慢画圈,听着她难耐的呻吟。」唔……等不及要你舔下面了。」她哑声说。我转向另一侧乳头时,她轻叹:「杨琳真是好福气……你太会了。」
听到女友名字本该让我清醒,但此刻毫无波动。哥哥们说得对——反正没人会知道。吻过妈妈平坦的小腹,终于来到腿间。当鼻尖抵上她大腿内侧时,浓烈的雌腥味灌满鼻腔。
「现在到底谁在吊胃口?」妈妈轻笑。
我对着翕张的阴唇轻轻吹气,她腰肢猛地弹起。」啊!」她惊叫出声。得意地勾起嘴角,我伸出舌尖飞快掠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哦,宝贝……」妈妈呻吟着,「就像我说过你大鸡巴的那样——今晚你要把小穴舔一整夜。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但现在,亲爱的……妈妈需要喷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根本不用她再说第二遍。我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迫不及待地将舌头捅进妈妈冒着热气的肉缝。妈妈的尖叫让我喉咙发紧。我绷直舌尖开始摇头晃脑,舌头在她滴水的骚屄里进进出出。
「啊、啊哈……心肝!」妈妈发出猫叫般的喘息,「看看你,正用舌头奸你亲妈呢!」我把整条舌头狠狠插进她阴道最深处,抽出时用力一吸。妈妈再度尖叫,而我满嘴都是她甜腻的淫水。我在口腔里搅动着这最禁忌的琼浆,迷恋着它的味道与质感。重新把舌头埋进她骚穴,我沿着湿滑的肉褶慢慢往上舔,直至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当我的舌尖开始绕着它打转时,妈妈扭着腰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我对着那颗硬得像豆子的肉粒轻轻一吻,继而整个含进嘴里猛吸。
「操……对了!」妈妈突然拔高音调,「就是那里,宝贝!吸妈妈的小豆豆……用力吸!」作为孝子自然言听计从。我时而把阴蒂嘬进嘴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同时腾出手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紧致的蜜穴,开始模仿性交动作抽插。
「再重点!」她尖叫时阴道突然绞紧。
我立刻加重指奸的力度,手指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发出咕啾水声。暂时放过那颗发硬的阴蒂,改用舌尖围着它打转画圈。
「啊……!就这样折腾妈妈的小骚屄……」她弓起腰发出母猫发情般的呜咽,「宝贝……妈妈要为你高潮了!」
这番淫叫刺激得我更加卖力。手指像打桩机般捅着她湿润的甬道,舌头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妈妈持续不断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开始痉挛。
「再往后面摸……」她突然压低声音。
我以为是要加第三根手指,正试图往已经撑开的穴口挤入时,却听见她急促的喘息:「不对……再往后……」
指尖触到那个紧致的皱褶时我僵住了。
「就是那儿,阿枫……」妈妈扭着屁股蹭我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屁眼…
…」操,这简直热辣到爆炸!我一边继续舔弄她的阴蒂、用手指搅动她的小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进她的屁眼。妈妈发出呻吟,我顺势将手指往她紧得惊人的后庭里又推入几分。她突然把臀部朝我顶来——我当机立断将整根手指猛地捅进她肛门,这招果然奏效。妈妈顿时弓着腰从床上弹起,屁股疯狂磨蹭我的脸,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
「继续舔!」她带着哭腔哀求,「求你别停!」
我卖力地舔舐抽插,看她双腿夹着我的脑袋在床上扭动,湿漉漉的阴户在我脸上乱蹭。这正合我意!当我再次把阴蒂嘬进嘴里时,她迸发出更激烈的尖叫。
不知道哥哥们听见没有?我倒希望他们能听见,让他们知道小弟正把妈妈玩到高潮——就像他们当年肯定也干过的那样。
随着一声绵长的呜咽,妈妈彻底瘫软在床上。我最后亲吻了下她肿胀的阴蒂,跪坐起来打量眼前盛景:她乌黑的长发汗涔涔地铺在枕上,高潮后微张的朱唇急促喘息,半阖的眼睫还沾着泪珠,傲人双乳布满汗珠,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天哪,宝贝,」她慵懒地凝视着我挺立的肉棒,「年轻就是好……现在想怎么玩妈妈?」
「我要……」我喉结滚动,「妈,我要操你。」
她忽然高举双腿架在我肩上,脚趾暧昧地勾着我后背:「那就来呀。」
我立刻抓住她脚踝往前一拽,粗长阳具瞬间贯穿了亲生母亲的蜜穴。
「啊!操!」她指甲陷进我臀部,「阿枫!太……太他妈爽了!」
当然爽!妈妈的屄又烫又紧,最重要的是——这可是我妈的屄!我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她说得对,这感觉确实无敌。我正在干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看着我美丽的妈妈岔开双腿任儿子驰骋,奶子随着撞击晃出淫浪的弧度,每一声喘息都让我鸡巴胀得更硬。
我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操她。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狠狠抽插,每次拔出时都能听见淫水被带出的吮吸声。
「啊!」妈妈尖叫着,「宝贝你的鸡巴太棒了!快操我!就像对待你想要的骚货那样干我!」想起电影里的姿势,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双腿最大限度分开,更凶狠地撞击起来。
「天呐!」妈妈颤抖着哭喊,「看看你,正在操自己亲妈!阿枫继续操我,我整整一年都想要你!」我低吼着加重力道,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简直难以置信,杨琳从来不许我这样放肆!而此刻妈妈正躺在那里享受每分每秒,双腿被我攥着脚踝提起,臀瓣完全脱离床垫,让肉棒能捅进更深处。
「操!放开我的腿,宝贝……」她喘息着要求。
刚松开钳制,她立刻把双腿笔直抵在我胸口。」趴上来,」她引导着,「手撑在我头旁边。」当我俯身时,她的膝盖顺势压到我肩上,整个人对折起来,雪臀悬空翘着。
「现在干死我吧!」她放浪的喊叫让我鸡巴暴涨。
我开始高速抽插,她发出的尖啸让我龟头阵阵发麻。」对!就是这儿!」妈妈在我每次贯穿时浪叫,「上帝啊,顶到子宫了!」
汗水顺着我的背脊流淌,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唯一重要的是我的大屌正在亲妈紧致小穴里驰骋的绝妙触感。她每声媚叫都刺激我更加狂暴,直到双腿开始颤抖——又要射了。妈妈显然从我表情看出端倪,突然喊道:「停!」
她不给我抗议机会:「我要最喜欢的姿势……往后坐。」
我喘息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看着她翻身跪趴,把浑圆翘臀高高撅起,脸埋进枕头里等待插入。
「来吧,宝贝,让我跪着,狠狠地干我!」
我停下来欣赏妈妈翘起的臀部和她湿漉漉的小屄,然后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上她的背。
「抱着我的屁股!」她喊道,「抓着我的胯,往死里操我!」
我照她说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胯部,后撤腰身,猛地将肉棒捅进她湿透的蜜穴深处。
「啊,宝贝!」她尖叫道,「爽死了!」
我紧握她的腰胯大力抽送,床头顶得墙壁咚咚作响。妈妈早已不止是在呻吟——此刻她放声浪叫,而我再一次希望哥哥们能听见!希望他们知道我把妈妈伺候得舒舒服服。当精液开始在睾丸里翻涌时,我喘着气放慢了速度。
「别停!」妈妈呜咽着,「待会还能再来,求你继续用力干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对待色情片里的下贱婊子般粗暴地操弄她。天知道她叫得比妓女还放荡。甩开糊住眼睛的汗水,我看着妈妈淫靡的模样:黑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屁股高高撅起,最妙的是能看见我油亮的肉棒在她小屄里进进出出。这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呻吟着将精液激射而出,正要拔出来时「射里面,宝贝!」
妈妈喊,「全都给我!」
我哪敢违抗妈妈?又狠顶两下后,肉棒在妈妈阴道深处喷发。她扭着屁股迎上来,我喘息着感受精液持续注入她体内的触感。我在亲生母亲体内射精——这个念头让我涌起病态的快感。而妈妈接下来的话更让我战栗:「啊…宝贝射得妈妈好舒服,「她呜咽着,」最爱被儿子们填满了…」当肉棒吐尽最后一股精液,我滑出她的小屄瘫倒在床上。转头看见妈妈趴在我身旁,两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她闭着眼睛,我轻声说:「妈妈,你真美。
「
她睁开眼,露出餍足的微笑:「我的宝贝也是。」
她叹了口气,翻过身侧卧着滑向我。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臂横搭在我胸前,一条腿压着我的腿。
「所以,」她开口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好女孩还是坏女孩呢?」
「噢,当然,」我笑着说,「你坏得很到位。」
「太好了,阿枫,我真高兴能满足你。」
「妈妈,我让你开心了吗?」我问道。
「噢,宝贝,你让妈妈特别开心。」她亲吻我的胸膛,「又快乐又满足。我相信你哥哥们也会高兴的,他们之前还担心你不愿意呢。」「我……一开始确实不愿意。」
「这很正常,亲爱的,我们都有过这种阶段。」她轻叹,「后来就都享受得不得了。」她边吻我的胸膛边低语:」谢谢你愿意接受我,阿枫。」「谢谢你说服了我,」我笑着回应,「你说得对,你确实很会劝人。」
「哼,你还没见识完呢。」她咯咯笑起来。
我打了个哈欠,她柔声说:「睡吧,宝贝,待会醒来我们再继续玩。我保证。
「
我闭上眼,原以为经历这些后会睡不着,但几秒内就感到睡意袭来。把妈妈搂得更紧些,我满足地叹了口气,带着微笑沉入梦乡。
醒来时看了眼时钟,已是午夜。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这是不是场怪梦,但妈妈赤裸蜷缩在身旁的触感证实了方才的真实。我静静躺着聆听她均匀的呼吸,这种亲密无间带来的幸福感让我心潮澎湃。哥哥们说得对,这远不止是性。我从未感觉与她如此贴近。转头轻吻她的发丝时,突然意识到她坚挺的乳头正抵着我侧腹,而跨在我腿上的那条腿间,蜜穴的热度正灼烧着我的大腿。
感到下体开始苏醒时,我犹豫着吵醒她是否会惹她生气。仿佛感知到我的清醒,妈妈的唇印上我的胸膛。我刚要开口,却在她柔软的舌头裹住乳尖时化作一声叹息。任由手掌滑下她光洁的背脊,我沉醉在这份细腻触感中。当她的唇舌离开胸膛一路向下时,那温暖口腔的包裹令我呻吟出声。她开始轻柔吮吸时,我探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揉捏。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嘴上的节奏骤然加快。
片刻之后她停下来,滑坐到我身上亲吻着问道:「我的小宝贝,接下来想让你淫荡的小骚货做些什么呀?」
烛光中凝视着她,那股对妈妈的爱意再度汹涌而来。我侧身轻推她的香肩将她放平,翻身压住这具美妙躯体时,望着她精致的面容轻声道:「不是什么淫荡的小骚货。」
「不是吗?」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向热吻,「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唔嗯……」
当我沉腰没入她依然湿润的蜜穴时,妈妈在我耳边发出猫咪般的呜咽。我的肉棒被她温软内壁包裹的瞬间,喉间也溢出轻叹。
双臂穿过她腋下紧紧环抱,让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合。随着我开始温柔抽送,她修长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际,与我和缓的节奏完美契合。
「嗯哼……」她喘息着,「刚才不是还说要粗暴些?」
「已经粗暴过了。」我在她耳畔呢喃,突然被她向上顶弄的动作吃得更深,「现在……我只想温柔地爱你,妈妈。」
「那就好好爱妈妈吧,宝贝。」
她轻啄我的脖颈颤声道,「天知道我有多渴望……」
交合声渐隐于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在房间飘荡。妈妈把玩着我发丝的指尖突然收紧,当我将脸埋进她颈窝轻吻时,熟悉的快感再度席卷而来。
她立即用四肢将我锁得更紧,湿热的吐息烫着耳垂:「就是这样……我的乖宝贝……全都给妈妈……哦,老天……」
当滚烫精液再度注入妈妈颤动的子宫时,我们交织的呻吟里都带着哭腔。在最后的缠绵律动中,她哑着嗓子呢喃:「圣诞快乐,我的心头肉。」
「圣诞快乐,妈妈。」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光,「我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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