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第13章 (13)迷醉

作者:丫丫不正 · 约 12450 字 · 返回《寂寞有染》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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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却往往被人们无意或有意地加深和拓宽了,理想的彼岸世界无比灿烂辉煌,而感性的现实生活却被笼罩在一片惨淡凄楚的罪孽阴影之中。   这个五光十色的现实世界,以其绚丽多姿的感性魅力迷惑着人们的耳目,但是它却如同黑格尔哲学全书中的自然界一样,仅仅只是精神为了实现自身和认识自身而设置的一个虚幻的影象。这个惑人耳目的幻相世界的终极目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虚假性,正如同黑格尔的自然界的终极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冲破自己的感性的皮壳一样。因此,只有当经历了痛苦磨难的灵魂把现实世界像一具空乏的尸体一般加以抛弃时,它才能够最终进入光辉澄明的理想境界。   十几岁的我曾经傻傻的以为,沉迷于女装,沉迷于肉欲便可以让我进入这种境界。那时我只觉得生活本身发生了严重的异化,人间成为天国的一个叛逆的省份,我只有通过对这个叛逆省份的再次叛逆才能重新回到幸福的乐园。于是我开始尝试彻底打开自己,去尝试着彻底叛逆于这个时代……     ——分割线——     “……文强?”晚自习后回宿舍的路上,一个女声叫住了我。   “啊?啊啊,怎么了?”我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叫住我的是我的女朋友云锦。   “怎么了?这话该我说吧!”云锦嘟着小脸气鼓鼓地对我说道“下周日的约会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不是应该讨论讨论去哪里玩吗?”   “奥奥,确实是这样……”最近的我几乎成了一副空壳,学校的学习也罢,女朋友也罢却都没心思去思考,心心念念的都是跟那个男人做爱的事。   我也知道无论怎么说这样想都不对,但我就是不想去理会,也不想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对错。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干嘛去想那么多,做他的女人享受幸福不就好了吗。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又烫了,下面也不自觉地痒了起来。   “真是的……文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哦?”夜色掩住了我的异样,但却挡不住云锦的声音“一直跟我说学习太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命啊!”   “对不起……”面对云锦渐渐增大的声音我仓促地认着错并解释道“最近实在太累了,连睡觉时间都快抽不出来了……哎,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函数完全弄不明白,好担心我的数学呀。”   “这样吗?那个方面的问题解决了吗?”说着说着云锦仿佛意识到了不对,稍稍提高了声音道“额……这个不是重点了啦,虽然说要把成绩搞好是应该的。但你是不是应该也关心关系我呀。你可是我的男朋友,你知道吗?你还记得吗?”   “嗯嗯,我当然记得了啦……”我正打算解释云锦的同寝便在一边起哄了起来。   “云锦,又跟你们家文强撒娇呢?”   “云锦,又吵架了?”   ……   “哪有,你们净胡说是吧。”云锦一边反驳着她的闺蜜一边来缠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小声道“这次放过你,这次你一定要想好带我去哪里玩。”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要逗他了。”悄悄掐我一下后的云锦飞快地退开,拉着她的室友们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我静静地站在也空地上。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对云锦撒着慌。这让我感到非常的罪恶。但想到那个男人,想到两周不能见面说实话心里更乱了。   这个周六,那个男人就要回来了。那个男人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内心变化一般,上次分别的时候轻轻地在我耳边要求我下次见面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淑女一点,这些日子不允许碰女人,也不允许自慰,好好地等着他。   说实话,那天他说的时候我对此嗤之以鼻,两周不碰自己女朋友,也不能打手枪,对于一个高中阶段精力旺盛的男孩来讲怎么可能嘛。但两周几乎过去,我才发现不是不可能。这两周里,不知为什么虽然我的弟弟有时也会晨勃,但我心里渴盼的却不是女朋友那又大又圆润的屁股,反而是那个男人那根火热的大鸡巴。   这两周里我也曾偷偷在周末去那个男人给我的房子,试图用手去满足泥泞的屁股,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尝试终究无法得到满足。   说句心里话,被人这样牵着鼻子走的状态让我感到非常地窝火,但想到再过两天就是周六,就要和那个男人见面,我又似乎在心底隐隐有着期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朦胧情感让我的心里此刻更将烦躁。   清风徐来,晚意渐重。但我只觉得心中更是无法平静。哎,不想了,听到晚上宿舍关闭寝室的铃声,我急忙收回心思,向宿舍走去。快步回宿舍途中,脑子的反应很真实,那就是要怎么准备才能算是符合那个男人的要求呢?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我推开别墅门,见到那个男人,把外面那件分不清男女的大外套脱掉,漏出了一件白色的露肩裙时候,好像有点让那个男人吃惊“……你这身?”   “你,你……这不是你说要我漂漂亮亮来见你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说来有些尴尬,今天恰好是凤城赶集的日子,我一大早离开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去到那个男人的别墅,也没去他留给我的房子换他之前送我的衣服。而是来到集市上选了这样一件女装连体裙。虽然东北衣服的尺码普遍较大,但真的穿在身上我才发现,这件裙子的下摆竟然仅仅只是微微超过臀部,虽然这样有些让人觉得羞耻但让他看到其实也不错“这是你的命令呀,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吧……”   “你还化了妆嘛?”   “……嗯”听了他的话,我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没错,这个也是我今天第一次偷偷买的,不过毕竟是第一次给自己化妆,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呵呵”那个男人轻轻地笑了笑“虽然我确实说过要你打扮的漂亮点,但那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让你换上物品准备那身衣服来吗?”   是呀,我在干什么呀。明明只要像往常那样,换上他给我的衣服就好,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误解呀,我真是笨蛋,脸都丢尽了。想到这里,我真想一头撞死。   “好了,好了。你这个打扮,还是让我很高兴的。”那个男人站起来向我走过来道“这样子更可爱了,很适合你哟……”   我一句话也没说的站在门口,听了他的话本来羞愤的心情瞬间变了样。不过是被这个男人说了一句“好可爱”为什么我不但恼怒全消,就连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看着我的沉默和抿紧的嘴唇,那个男人没等我说什么便又追问道“你这样子,是下定决心,肯做我的女人了吗?”   “哪有,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可恶,我羞怒地吼叫却连抬头看着那个男人都不敢,这是怎么了我无措地把两只手背在身后,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连逃走都不敢。   “别这么害羞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总要有个女生名字才好,要不就叫有染吧。”男人进一步跟我说到“有染,与寂寞有染,多好听的名字呀。”   “啊?有,有染,我才不要叫这名字……”   “呵呵,别这么快下决定。”那个男人说着向我走过来“总之,必须给这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淑女一点奖励才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靠近我的他便一下子抱住我的肩膀,不容分说地吻住了我的嘴。   “呜呜!!……”一瞬间我几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我被男人,而且是被这个男人强吻了……!   虽说已经不知道被这个家伙侵犯了多少次,但这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极度的厌恶感让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我努力地想要推开那个男人,我拼命的挣扎。但这些却完全敌不过这个男人压倒性的臂膀和腕力。   这个男人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充满侵略性的在我嘴里来回冲撞。那种野蛮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听任他的摆布,任由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肆虐,而我只能无力地发出着“呜呜”的抗议。   这样一来,即使万般不愿,我也被迫切实地感受到,面对这个男人我那贫弱的身体是多么的无力。   在无力感和空气被抽走的情况下,我渐渐感觉整个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精神也逐渐恍惚起来。这感觉让我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一种不妙得感觉油然而生,难道说这样的强吻居然让我并不反感?   虽然和女朋友亲吻过无数次了,但这样子被人强吻真的还是第一次,虽然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似乎也挺舒服的……许久后,那个男人终于松了口,伴随着终于解放了的安心感的同时我的内心中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丝的不舍。   “那么,接下来,有染你就亲亲可爱的小林林吧。”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子,拽着我的头,强行靠近了他的两腿之间。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不必我的脸多多少的肉棒,它盎然挺立在我的面前,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和男性独有得臭味,那味道直冲鼻腔,呛得我几乎呕出来,也同时让我不由地咽了几口口水。   “有染,作为女朋友,连舔男朋友得肉棒都做不到怎么能行呢?”男人把肉棒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道。   “我,我才没打算做你的女朋友……”我嘴上虽然倔强的反驳着,但心里却万分焦灼着。来,来真的吗?我真要把这个含进嘴里吗?虽然也曾让女朋友为我口交过,但一直以来都是异性恋的我哪里会有舔弄其他男人肉棒的经验。   比起刚刚的强吻,他的这个行为让更强烈的厌恶感向我袭来。   “哪有那么多废话,快口。”男人对于我的反抗显得很不耐烦地又把鸡巴想我面前挺进了几分“你确定要抵抗吗?”   那鸡巴机会已经铁道了我的脸上,那上面凸起的肉筋,马眼处泛起的水光都那样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都这样了,我真的能逃得了吗?留给我的也只有硬着头皮上着一条路了吧。   想到这些,我战战兢兢地把那根雄伟的肉棒含进嘴里。汗臭味在嘴里一下子就四散开来。对于舔弄他人肉棒这件事,我虽然感到了极端地厌恶,但却完全无法抵抗,只能僵硬地试着动起嘴巴吸允起来。   “呜呜,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别墅里回荡了一会,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错呦,这不是很熟练嘛,你果然很清楚哪里才是让男人舒服的地方哦。”   “喂喂,牙齿别碰到了,多尝试动动舌头。”   ……   “咕叽咕叽……”我无心回应这个男人的话语只是继续把鸡巴吸得作响。被迫含住讨厌的男人的肉棒,还为他口交,这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但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跟我意志相反,我嘴上的动作却异常地积极。不论是嘴唇还是舌头,都在执拗地舔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明明都像这样被当作性玩具来使用了,身体深处欲涌起了一种奇妙的兴奋感。或者说是一种被支配的愉悦感。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一种想要被人命令,被人蹂躏的感觉……糟糕,我明明不是会有这种念头的男人,怎么好像,好像变得越来越变态了呀……“很好……我就喜欢顺从的女人。你的技术实在是很不错哟。”本来只是任由我给他口交的男人忽然说话似乎有些不自然,身体也有些僵硬。作为男人的我怎么能不知道他这是马上就要射了。正想把他的鸡巴吐出来挪开自己的头,却被他用两只手紧紧地按住,鸡巴更是紧紧地抵住我的喉头,让我反胃非常。   “要,要射了……不许松口哦。”那男人话刚落地,立马就在我的嘴里释放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液体冲破喉头涌进食道,由于量太大很多的液体从我嘴和它鸡巴的边沿处溢了出来。那感觉让我直翻白眼差点直接窒息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略咸且异常腥臭的味道溢满了口腔,我很想立马把这些精液吐出来,但为了能够呼气却只能想方设法用喉咙拼命地咽下去。   “很好,有染真是个好姑娘,一点不圣地喝下去了哦。”不知道他射了多少,终于在有抖动几下射出几股精液后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摸着我的脸道“既然这样,就得再给你更多的奖励呀,来就让我狠狠地操你一顿吧。”   那个男人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就把肉棒从我嘴里抽了出来,粗暴地把我扛到二楼,扔在床上,然后强行拔掉了我的衣服,我感觉自己仰面躺在床上除了丝袜几乎一丝不挂,但还处在缺氧状态下的大脑却根本没让我做任何反应。   那男人完全没有理会我,直接把刚刚射精却依旧勃起的坚挺巨根抵在了我的菊穴前。然后在我几乎处于迷离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便毫不怜惜的一下把巨根整条捅入我的菊穴。   “啊,啊!……啊!!”没有怜惜,也不是之前温存。就像对待玩具那样一下子整根没入我的菊穴。那几乎将我撕裂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嘶声裂肺地喊了出来。我拼命的想用脚踢开他,想用手推开他,但身体不被大脑控制的我在他看来更像是在娇羞的撒娇。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脚顶在他胸膛上时,那透过丝袜传来的火热和压迫感,能感受到他隔着空气传过来的呼吸里充满着野蛮的气息。   哭喊,眼泪,捶打,可这个男人却完全部队我做任何回应。他就是紧紧的用铁钳一般的双手扶助我的腰身,然后抬起鸡巴整根捅进我的菊穴,然后再抬起屁股把整根鸡巴抽出去。速度不急不快,就像打桩机一样往复的抽插着。   由于速度并不快,最初疼痛后,我才发现以前都是要润滑和碾磨很多次依然会让我有些疼得受不了的大鸡鸡,现在虽然凶猛地贯穿着我的身体身体,却也不可否认,完全可以被我的菊穴接纳了。   由于他进入身体后会稍微停顿一两秒才再次抽出我的身体,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肉穴在他鸡巴全进来后想要去把鸡巴完全裹住。不是驱赶而是向往。是的,我感觉得到自己身体无比地渴望那份火热,无比想要把它占为己有。   但这个可恶的男人,把鸡巴插进来后停留的时间太短,以至于我菊穴的嫩肉在肉棒退出的时候还要死命地追赶肉棒。这就让他每一次地拔出都好像把我的灵魂带走一般。   只是这份撤离是虚假的撤退,当菊穴里的嫩肉几乎追出菊花的那一刻,大肉棒又来了,又来了,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我的菊穴内压来,让我菊穴壁上的嫩肉完全没反应过来便又被大肉棒给捅进了身体里……“呵呵,你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吧,”男人不紧不慢地操弄着我,还不忘调侃着我“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是不是还想要更多呀?”   “烦,烦死了!……”完全无法否定,身体被这个男人侵犯而感到舒服。的确是事实。但即便这样,即便这样,真要我说出口还是做不到。毕竟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怎么能承认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男人的 侵犯而快乐呢?   “喂喂,你也是时候坦率一点了吧,打扮得这么漂亮,也不用我说就自己画好了妆,现在却还装作一副违背自己的意愿被侵犯的样子,实在是说不过去吧。”听着他的话,我完全无法反驳,只是用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希望让那根鸡巴更深地进入我的身体,让更多的快感能够驱散我内心的难言。   “其实没什么好害羞的哦。来,有染,试试看放松自己,把自己当个女人。”也许是看我仅仅要紧的嘴唇有些决绝,男人竟然有放软了声音道“一直维持着男人的意识,你不觉得反而比较奇怪吗?来,照我说的,慢慢放松,这样就轻松了,也会更舒服的哟……”   说实话,他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好听到让我觉得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面对着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我努力的拒绝着,不行不行,这样真的是太羞辱了。   “哼哼……这样的温和不听是吗?那就直接听从我的命令吧。”男人对我的反应似乎有些不满意,压低声音道“我命令你说‘求求你把肉棒狠狠地插入我难淫乱的小穴里’”   “这,这话……啊……也太……太羞耻了……啊……”也许是心底太过反感,我竟然第一次忍不住说出了反抗的话语。   “我说了,这是命令,你是不能违抗我的。”严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在我耳边响起“难道你已经忘了嘛?”   “我……我的……啊……淫乱的……啊……小……小穴。”对呀,我不能违抗这个男人,这些话才不是我自己想说的,只是因为不能违抗,才不得不说“求求你……求求你用肉棒……狠……啊……狠狠地插进来……”   “很好,很好,再谈帅一点。”男人的声音里有着莫名的得意,下面的大鸡巴也开始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变成更加淫乱的母狗嗯嗯啊啊地呻吟吧。”   “啊……屁股里……这么大……这么大的鸡巴搅来搅去……啊……好舒服呀……啊……”羞耻的语言开始不自觉地从嘴里涌出。一想到这是命令,我说的竟然那么大声,那么顺畅。因为被命令,因为被支配,不是因为快乐,绝对不是因为那让人停不下来的,那从屁股里传来的,那冲击着神经的快感。   “再插的激烈一点……让我……让我被搞得一糊涂吧……”我喊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但伴随着越来越淫荡和娇喘而来的,还有对那个男人的强烈的抵抗心,正在以我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嗯嗯……好厉害!好厉害!!插的好深!好舒服!好爽!像女人一样被侵犯好舒服呀……”   “呵呵,你果然还是更适合像这样忘乎所以地娇喘。”男人的声音带着令人迷醉的低沉,男人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猛,整根拔起,整根插入,那速度就像一个健身选手在与另一个健身选手比赛俯卧撑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力量撞在我娇嫩的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响,让我听了感觉屋子里好像更加淫靡了一些。   “好了,我差不多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男人说狠狠地把整根鸡巴顶入我菊穴的最深处。   “啊!啊!!我也!我也要去了!!”本来就大到让我无法应付的鸡巴此时在我菊穴里一股一股的射着精液,每一次射出都让那条大鸡巴仿佛又大了了一份,每一次射出都仿佛有一个东西按在我的会阴处,让我有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那里,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不同于以往射精的快感,我知道自己的小鸡巴并没有射精。但那种不停涌来的快感眼冒金星几乎昏厥。小鸡鸡就那样挺着涨得笔直,会阴处却不断有越来越猛烈得快感传到脑子里。这一切让我像淫乱的娼妇一样说着下流的台词,只为了让这个男人不要停下来,只为了让这种快感不要终止。这一刻我真的觉得就让我再这种快感里死了也许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   男人没有让我失望,在射完后没多久他便又开始在我身体里冲撞了起来,这次更野蛮,更暴力。而我也不用他在命令便混乱的喊出了我心中最阴暗,最淫秽的话语。   这一晚,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这一晚我感觉自己自己没有射精得感觉,而是像漏尿一样,被这个男人干的一股一股得漏出透明的液体。   忘记身为男人的事实,只是让自己委身于快乐之中,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绝顶,只知道过度的快感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让我就像昏厥一般直接陷入了睡梦之中。   ……   再次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了宽厚的男人的胸膛和强壮的胳膊。我到底睡了多久呢?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已经被那个男人用手臂抱住躺在了床上。   “醒了吗?”耳边传来那个男人的低语,“看样子,你好像特别舒服呀。居然浪叫的那么激烈……呵呵,真的相当色情啊。”   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鼻子里是淫靡的气息。很难想象,我居然把那样不堪入目的样子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这,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脸颊绯红,为了避免被他看见我努力的往他的怀里钻,希望能够躲开他的眼神。   “怎么样,你已经知道了吧?”他并没有调戏我只是在我耳边轻柔地说“已经很清楚成为女人的快乐了吧。”   沉默,是我能做的唯一反馈。迄今为止,我虽然一直在心里某处拼命地否定,但是这也已经不行了。我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心情了。是的,正如这个男人所说,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对这个男人百依百顺像女人一样被侵犯,被支配的感觉。   “下决定吧,有染,成为我的女人吧。”   听着这男人的话,我羞得满脸已经红到无以复加。但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把自己的脸庞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曾经对这个男人抱有着那么深的反抗心,可现在这份反抗心已经完全荡然无存了,此刻的我只想好好的做他得女人,好好取悦于他,好好的得到他的宠爱…… 14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扬·埃里克·奥尔森与克拉克·奥洛夫森,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克里斯汀竟然还爱上劫匪奥洛夫森,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   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认知,就是自己的认知。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其实就是这样的,靠近那个男人,成为了我潜意识中一种莫名的底色……   ——分割线——   从那个点头的夜晚后,我就下那个中了奇妙的催眠一样愈发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   诸如「把头发留长」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非要一探究竟的话,那个男人好像比较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这让我觉得改变一下形象让他更加满意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就这样我用「改变一下外貌」的借口敷衍了好奇询问我的朋友,然后将日渐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在学校里竟然也没有特别显眼。   诸如「把体毛处理干净」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的照做。虽然我原本就不是体毛旺盛的人,但只要是在眼睛以下的体毛,无论多么细小,我都会仔仔细细地剃掉,除此之外,我还偷偷去到美容院,在服务员惊讶的眼神中用激光除去了所有毛躁,时刻注意保持着皮肤的光滑。   诸如「把妆化得更好」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从他家离开的第二天,我就用他给我的钱买了一整套化妆需要的物品,然后详细的按照网上查到的攻略详细地练习,先是淡妆,然后是眼妆,然后是眉妆……   「成为一个既可爱又有女人味的女朋友」归根到底,这就是那个男人给我的全部期望。我简直就像被他操纵了一样,一件一件地遵照他的要求,只要是为了他,能做的事情我几乎都毫不犹豫地做了。   即使是平时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我也会分外留意年轻女孩子的装束。不是被她们吸引,而是为了能够在她们身上可以找到更好的着装搭配。为了每次见面时能被他夸奖一句可爱。因为虽然只是两个字,但那两个字会让我无比骄傲,让我特别开心。   虽然很想拒绝,但我知道,我真的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雌化,正在逐渐变成他所喜欢的女人。而这似乎也成为了我的日常。   ……   别墅里。   「哟,来得真早,就这么期待和我见面吗?」第一次,我提前来到他的别墅,他却全然没有感动,反而调侃起了我来。   「才,才不是呢……」我慌乱地回答着。本该是和女朋友约会的星期天。他也已经允许我享受那份幸福。开学这两个多月来,我只有在女友身上才能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感觉。但今天,我却撒谎说有急事取消了约会。   我不讨厌自己的女友,即使是这样的精神状态,我也依然爱着女友……好吧,应该还是爱着她的吧。   只是……自那天以来,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的事情,不仅仅是女友,即便是其他的一切现在我也无暇顾及。以这样的心境,装做满是爱意的样子和女友约会,我实在是做不到。但这样的话,我哪里能对他说呢?可越是不能说越是让我感觉自己的心理有着一种堵堵的感觉难以言说。   「好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衣服了,去那边的房间换上吧。」他也许是看到了我憋红的脸庞动了几分怜惜对我说到「我在外边等你,快点哟我可是很期待你穿上后的样子哟。」   「嗯……」思绪被他拉回到当下。对于他的命令我并没有什么异议便老老实实地向他指的那间屋子走去。   「今天,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他的声响在身后响起,想起那条让人有些迷醉的大肉棒,我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脸也更红了几分。   「呃……」换上他给我准备的衣服我不由得漏出了几分为难。这并不是什么情趣内衣,更像是一套办公室白领所穿的制服。黑色的包臀裙和黑色的毛绒小马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衬衫和粉蓝底的女士小领带,下面是一条褐色5D的透明丝袜。   本来这没有什么,但麻烦的是这一身装束好像比我的尺码略小半分。再加上他并没有给我准备内衣,这让衣服紧紧呀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衣服,原本丝滑材质的衣服,偏偏在乳头和弟弟那里特别粗糙。这让我每动一下,乳头都仿佛是在被他揉搓,让我的弟弟仿佛是在被什么挤压。   还没等我走上几步,我便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挺起了自己的包臀裙。还没等我做什么反应,他竟然自己跳了出来。房间里的镜子忠实而又安静地陪我一起看着这一切。也静静地看着我在它面前搔首弄姿的一切。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的样子吧,一个穿上女装就会兴奋到小鸡鸡站立起来的人,一个满脑子都是他大鸡巴的人。   晃了晃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后,我便穿着他为我挑选的衣服向他别墅院子里走去。虽然这是他的别墅,但我还是用手挡着自己无法才塞进包臀裙的鸡鸡。毕竟为了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他的这套别墅最外边并不是水泥墙,而是一圈翠竹。   由于他并没有给我准备鞋子,光着脚走在鹅软石的我只能歪歪扭扭地向他走去,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细密的汗珠早就把丝袜和那身套裙打透。也不知道那身套裙到底是什么材质,经过汗水一打湿,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黏,越来越紧。来到他面前时,那衣服已经勒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看到我的样子,他笑了笑然后用手里的小喷壶向我身上喷了几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不由分说地用手抱住我的脸,用他的嘴唇强行堵住了我的嘴唇。 舌头满是侵略性地撬开了我的嘴唇,侵犯着我的口腔。   为了回应舌头地搅动,我也拼命地动着舌头、嘴唇。内心深处逐渐涌现出迷醉之情,我无暇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是感觉全身心好像都被融化般的快感包围… …   「呜,呜,呜,嗯……」的声响不自觉地从我和他的唇齿间流出,我的肉棒也逐渐充血,两腿间的肉棒一点点变硬变大,忽然一下子向上跃起。竟然一下子冲破了那条包臀裙。   忽然身上的衣服似乎超过了收缩的极限,竟然纷纷开始断裂消融开来,最后在我身上只剩下了少少的几片布片。一阵风吹过,我这才发现,在这个夕阳和煦的下午,在他的院子里,我竟然几乎赤裸的被他抱着脸颊亲吻,我很清楚,自己此时很兴奋,是被他的吻吻到的极度兴奋。   「这件一份衣服真棒呀,非常适合你哦。」在我几乎被他吻缺氧的时候,他轻轻抬起了唇对我说道「很可爱,也很色情哦。」   当时的我很疑惑,疑惑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穿的时候好像很有韧性,把自己都快勒死了也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他刚喷了一点东西就自己坏掉了呢? 但这种疑惑很快就在他的话语里消失无踪。   「嗯,是呀……」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呢?「可爱」这种形容词,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明明是骂人的话才对,为什么现如今却让我的胸口这样的起伏,心里这样地悸动连思考和语言都混乱了呢?   特意对女朋友说「好可爱」「我爱你」之类的话,说实话我总觉得有点麻烦。为什么女孩子非要让男朋友把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一个一个说出来呢?这个让我无法的问题,在我置身于女性立场上,被对方说同样的话时我才明白,这,这还真的,真的是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呀。   起码在我听到他的「可爱」两个字后整个人仿佛连毛孔都不自觉地打开了更多,让他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划过我皮肤时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有些让我的内心都不自觉地骚动更甚起来。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诧异,不妙的感觉一下子爬了上来,总觉得,我的思考好像越来越少女了,但我明明是有女朋友的,明明是绝对不能变成这样子的,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还能守住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底线吗?我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去继续往下想这个问题。   「呵呵,你的小家伙已经这么精神了呀。」他双手把着我的脸微微笑着说到「可区区一只雌兽就算让它勃起了也是完全用不上呀。你看,它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哦,你这么想要了吗?」   「……呃,快、快点……」我胡乱地催促着他,既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更希望那快感把我心底的那抹异样驱散。但不知为何,越是如此,那种异样的感觉反而越强烈。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底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背徳感,这种背德感让我徳内心更加抗拒现在的快感也让这种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强烈。   老天呀,你到底要那样,要嘛让我下定决心逃离这种生活,要嘛让我完全放弃自己沉沦于欲望。无论哪样都好,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夹在中间,看不到出路,也走不到绝路。   「嗯?什么?这么欲求不满的话,就用自己的嘴巴好好说清楚。」他作势想要离开道「虚伪的女孩子可一点也不可爱哟。」   「别、别……快点,快点干、干我吧……」让人无地自容的话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没有经过我大脑思考就冲了出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一刻逃离的想法彻底被碾压。是呀就这样,就这样沉沦在快感里有什么不好呢,享受这种生活,成为一种新的日常生活有什么不好呢?   「不是」我「,而是」人家「才对。」我「可是男性的称呼,」人家「才是女孩子的口吻,要好好地用女孩子的口吻说话哟。」他的声音那样低沉而好听地在我耳边响起「要不然真的很不像话呀。」   「嗯,嗯。求、求求你……把,把肉棒……插进,插进我……」当我的话里「我」字出现的那一刻明显一股疏离感从我和他之间泛起,让我急忙更正道「奥不,人、人家的蜜穴里……」   下流的词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虽然还是很不习惯,但我急不可耐地想要做爱、想要被他侵犯。这些让我只能用谄媚的声音拼命地向他恳求。   「嗯,还可以吧。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也算可以接受了。」他一边对我品评着,一边快速地脱掉衣服扔在一边。然后把着我的腰让我转到背对着他。从我后背积极抓住我的双臂以站立的姿势将他的大肉棒粗暴地插进了我的菊穴。   「这么可爱这么优秀的女孩,必须好好奖励奖励哦。呵呵……」没有温柔的亲吻菊花,没有轻柔的慢慢扩张。他就这样将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侵入了我的菊穴。简直就好像把我当作物品来使用一样。粗暴地整根没入,粗暴的整根拔出……   这样粗暴的活塞运动,让我的身体也剧烈地着。   「啊!啊!!啊!!!不行,不行,屁股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猛烈的冲击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菊花开始到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他操的裂开一般。   「什么叫」不行「啊,你这只母狗。」请求并没有换来他的温柔,反而仿佛激起了他身体里的野兽,让他的操弄更加狂野,让他的抽插更加猛烈「被我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对你这种变态肉便器来说才是最佳的归宿。」   辱骂,耻辱,羞愧……被这样对待还会感到高兴的人应该不可能存在的。可明明被这样贬低,被这样践踏。为什么我的身体却这么兴奋呢?   「啊!啊!对,对,人家就是个淫荡的肉制飞机杯……」纠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追求快感此刻才是我心中的唯一追求「快、快、快……啊……再插的激烈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淫荡的女人一样呻吟,淫乱的说着色情的话语。这样的行为让我的兴奋感貌似比平常增幅了好几倍。   这种羞耻的言行是在他的命令下不情不愿地做出来的。以前的我一直在心中用这套说辞安慰自己。但是,现如今这种行为到底多少是演技,多少是真心,就连我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呵呵,我要插得更深了哟,」他微微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把腿绷直道「把你身心彻底弄坏掉,变成我喜欢的可爱的女人吧!」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   粗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着,连绵不绝的攻势彻底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最终,我以「雌性」的身份迎来了高潮。浑身失控的抖动着,两条腿完全无法站稳。被他抓着双臂的我身体疯狂的痉挛着,小鸡巴不断地射出汩汩精液。那种脱力感觉,让我眼前一片空白,口水横流。若不是他的双臂拽着我不让我倒下,我可能此时就像AV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只会匍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身体痉挛高潮。   高潮里,一种声音从心底传来。糟了,完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就要变得不再是自己了……一旦堕落,就再也回不去了呀……   对周围的人撒谎,沉溺于变态行为一事让我的罪恶感与日俱增。但是,在我心中逐渐膨胀的成为「雌性」的欲望与之相比实在是太过强烈。现在的我只想放任这种欲望,一心沉溺于想了之中。   ……但是我又何尝不知这样的生活,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只是这种快乐,试问我怎么可能逃的出来呢?   斯德哥尔摩的囚笼缓缓落下,我在其中完全没有发现,可在其中的每一个人又有哪一个可以真正发现呢,即便发现了又有几个可以逃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