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第3章 (三)浪儿举鞭审淫母 醉梦楼里解屄惑
江湖朝廷都已是暗流涌动,各势力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时间风起云涌。京城外城东南角,是一处全是平房的地区,和高楼林立的京城格格不入。这里也是整个京城最安静的地方,如果没什么大事,一般官员很少来这里。这就是京城鼎鼎大名的黑军伺,普通人没资格进,有资格的不想进。毕竟这是一个监察机构,被它请进去的下场,不是砍头就是流放!
六年前大公主不得势,听闻京州青峰山上有个僧人跟佛法高僧不痴大师坐而论法,三日后僧人云游而去,七日后不痴大师圆寂,圆寂前告诉僧门众人「此子佛法之深,生平仅见。他已渡我,可惜……」可惜什么,众人不知道,不知是大师真的没说完,还是僧门刻意掩藏。
从此僧人名声大振,后来在一个青峰山的破庙里安了家,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可这僧人不讲经,不解惑。天天就是敲木鱼,跟个哑巴无异!这人一旦异于常态,也就有了可说之处。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青峰山的僧人在修佛门里最高深的那门禅机——闭口禅。机缘未到不能开口,禅机到了,开口第一句「南无阿弥陀佛」,那就做地成佛了。这个说法不少人都信以为真!
青峰山有个尼姑庵,很是出名。大公主那几年不得势,常常跑去尼姑庵,她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就是那些同父异母的皇子对她也都垂涎已久。不得已只能留恋此间,修身养性避祸。同个山上出了这么一个奇僧,她有些好奇。但对那些坐地成佛的说法嗤之以鼻。
一日大公主在去尼姑庵的路上,不知怎么起了心性绕了个远,去怪僧人那看了一眼。天已经下起了小雨,一个破庙,传来一声声木鱼声,配着秀丽的山林,竟让大公主有种出尘的感觉。后来大公主走了,没有进庙。有时候一种感觉,看破了反而不值一提!从此以后每日大公主都要来听上一段僧人的木鱼声。
本来若这样下去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大公主也许会被人霸占,或者许配给个朝廷潜力股,再或者两国联姻成了政治工具,可偏偏那天不知起了什么心,大公主进了寺庙,只看到一个光头的小和尚,大众脸,眼睛不大个头一般,睁着眼闭着嘴敲着木鱼,一身袈裟一尘不染。看到她进来,眼里有了亮光,开口说出了来青峰山后的第一句话「施主,我来渡你!」大公主发誓,她那一刻在小和尚眼里看到的绝对是淫虐的光芒。
「狗屁的得道高僧,不痴那人也是徒有其名。」这是大公主每次被欺辱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谁家佛法高深的僧人竟然以淫乐为性,别的女人都被他训练成一种动物,或者一种工具,独独大公主做狗做猫做马做猪,做桌做厕做床做椅。
被这小和尚变着法的作贱,还封她个法号「万兽之王女菩萨」,还说让她大公主以后统治所有母畜。娘的,有这么欺负一国大公主的?
大公主没有勘破未来的本领,就是勘破了,也许还是会进去。毕竟除了给他作弄以外,大公主不再是被动防守的状态,她对权利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曾经对她垂涎已久的皇子,大臣。现在谁见了她都得下马请安,朝廷之上很多人递折子前都得问问她的意见,以前对她百般刁难的东宫之主现在见了她也退避三舍。皇上更是当她为可勘大用之才,若不是女儿身,也许她现在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那个了!
可大公主进去终究还是进去,小和尚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敲木鱼。而是直直的盯着她。大公主三十多岁的人,被他看的心里发窘。小和尚紧接着说了第二句「公主完璧之身,不如献给我佛吧,南无阿弥陀佛!」。一句阿弥陀佛说完,小和尚浑身气质大变,仿佛面前的真是高僧,让她不得不去膜拜,服从。可也没有高僧一上来就打着幌子让人献处子的啊!
大公主想走,连个和尚都调戏她,活的也太不值了,不如听从父亲安排,嫁出去得了!可小和尚又说话了「公主留步,小僧既然说要渡你,岂能看着公主步入万劫之地。公主要破局就听我一讲!」
大公主没答话,可跟来的两个随从却突然无声无息死了。这是被要挟么?「佛家有云法不传六耳,有些话公主听听就好,这两个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他们听不得!」。大公主看着小和尚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公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大师功夫好高明」!是啊,这两个人有问题她也知道,可毕竟是凝玄境的人。搞不定啊,这下倒好,干净了。可怎么感觉还不如在两个探子身边有安全感!当然这话她也就想想,没有说出来
「公主请坐」小和尚弄来两个干净的坐垫,两个坐垫中间放了个茶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放着炒熟风干的茶叶,只是袋子里的空气都被排干净了。袋子上还有几个字「铁观音,中国福建……」还没看清,小和尚已经把袋子拿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包好。对着公主说到「我这也不多了,平时舍不得喝,喝一包少一包啊」,说着话看她那眼神,感觉她沾了多大光似的。
品着茶,小和尚又开始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其实公主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公主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参与庙堂之争便顺理成章。」公主听到这,看小和尚的眼神有些像看傻小子,还有你说,生下来就是女儿身,你还能给我变了?
小和尚仿佛看懂了公主的眼神「女儿家也有能成气候的,可都是结婚以后的事了!
无他,欲望被开发出来了,公主把一身女儿肉交给我,我用一生来渡公主,渡你成一方霸主!」。公主转身就走,和疯子没啥好说的,「公主稍等,那两个随从死了,皇子们对你更不放心了,以后去尼姑庵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你会被更严密的监视,三皇子得不到的四皇子也得不到,朝廷的俊杰更不用想,」说着一指北面「雷鹏帝国那群野男人,你是他们的王后!」
公主听到这一愣,和雷鹏帝国联姻是最坏的打算,她应该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可自从两个随从死了,她去那里的几率就成最大的了。她的母亲是正牌皇后,可惜去的早,被现在四皇子的母亲得了皇后之位,东宫若想站得稳,她是必须被除去的。想到这公主又坐回去了,看着小和尚,「接着说。」
「大公主现在的情况已是腹背受敌,若要破局必须抓住现在最大的机会——何侯爷!」
「何侯爷?他有什么机会,他是何皇妃的哥哥,三皇子的舅舅难不成还能帮本宫?」
小和尚沉吟一下「现在的大理寺在彻查私盐一案,大理寺的督察是你舅舅,你去皇上面前主动请缨,由你主持私盐之案。皇帝必会允你,然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待在大理寺,你舅舅肯定会护你周全,剩下的不用管,七天之后我再找你!」
大公主现在连鄙夷都懒得鄙夷了,「这个案子会交给我?」
「会的,皇帝其实并不想查的太彻底,事关何皇妃的哥哥,西宫的不能出面要避嫌。东宫想出面但西宫绝对不允许。大元帅不会掺进来搅局。所以查案之人一直没有落定,你宫里势力不大,你舅舅又是出名的墙头草。所以你站出来反而都放心!」小和尚喝完壶里的最后一杯茶!
大公主凝思片刻「接了案子却什么都不做,那和不接有什么用?」
「这你不用管,剩下的交给我。先说好,我不是白帮你,七天之后我出条件,到时自见分晓。」
大公主看着小和尚,光光的脑袋。能有什么办法,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最坏也不能怎样了。「大公主还不走,想给佛家献落红?」小和尚突兀的一句,给这天的接触画了句号!
大公主离开后,面见皇上说了自己打算接手私盐的事,没想到第二天皇帝的圣旨就发了下来。东宫西宫本是全神戒备,可大公主拿了圣旨就以查案件的理由去了大理寺,再也没出来。一群磨拳霍霍的人,差点憋出内伤。到底查还是不查,难道有其他阴谋?可大理寺那是直属皇帝的地方,没几个人敢去那里撒野,偶尔一些探子汇报也说大公主就是喝喝茶,看看书。一点没有查案子的想法。
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不代表暗处的平静,一直被自己亲哥哥排挤的五皇子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一个光头和尚。和尚是抹黑进来的,抓住五皇子就往三皇子家去,小和尚轻功挺好,大内高手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到了三皇子府,小和尚把五皇子放到内厅点了穴道。其实点不点无所谓,五皇子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本是母子的何皇妃和三皇子,却上演着荒唐一幕。三皇子手持一鞭正襟危坐,何皇妃站在屋子中间的圆桌上,桌子上铺满了形状不匀的小石子,平时人穿着鞋子也觉得硌脚,可何皇妃赤裸着玉足在上面慢慢的渡步,像是高傲的天鹅,在展现着自己的优美姿态,头发盘的端正整洁,那是面见皇帝时才会刻意打扮的发型,脖子被一条白色的男性抹袜带拴着,栓的力度刚好,既不会影响呼吸,也不会太过松散。上身穿着紧身绸缎,两个乳房处开了大洞,圆润乳房上琳琳朗朗的全是小夹子,下身是个开裆裤,从屁股到阴毛完全裸露出来。小小的密穴,早已泥泞不堪。
「无耻贱妇,今日面见皇上又去行交合之事,当斩立决。你可有不服?」正襟危坐的三皇子,甩着鞭子怒道。
「贱妇冤枉,吾儿明查!」说着何皇妃赶忙跪下。
「何冤之有,证据确凿,贱妇还敢顶嘴?贱货一个,也配为人母」
「民妇不敢,大人,民妇本是皇上之妻,皇上取我处子,擦我嫩屄,贱妇肚子争气,不出五年给皇上生下两子,贱妇和皇上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何罪之有啊」何皇妃到也入戏,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表情让人怜悯
「气煞本官,」三皇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契约「浪妇既然是忠烈之人,为何于你大儿签下为奴契,里面写的清清楚楚,浪屄,屁眼,大腚蛋儿都归三皇子所有,为何不守妇道,于你丈夫行通奸之事。」
「天啊,何处说理,贱妇一身美肉竟然像个器物被他人所有,吾儿他逼我签下的,我若不签他就割下来的我的乳头下酒,缝住我的骚逼,再不准我被操,更可气的事,他签下我的全身独独不签这双大白奶子小乳头,要让我一双肥奶千人揉,一对乳头万人尝,从此以后每晚都有男人带了面罩排着队玩我这双大肥奶,来兴致的一顿乱抽,我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竟然还给抽我的人多点赏钱,一传百百传十,就是伺候我的几个丫鬟也找个理由抽几下弄点胭脂钱。民妇苦啊……」
「何苦之有,自从跟了你儿,你奶子又大了三圈,更加挺拔。民妇其实早就偷偷乐呵了,而且每日千人揉万人尝的点子还是民妇自己提出来的,真当本官好忽悠,再不坦白,本官手起刀落取你狗头」三皇子已经解开了怀,露出膀子,全身赤红,正是兴头之上!
「大人饶命,大人明察秋毫,贱妇服了,贱妇天生淫浪,十三岁就开始自渎,十六岁破瓜,天天幻想着被人作贱玩弄,可皇宫规矩森严,幸让我遇到大儿,大儿威猛,从不把贱妇当母待之,不,不把贱妇当人待,反而深得贱妇骚心。贱妇主动勾引,引儿上钩,签下契约,做儿母畜,虽死无憾。但母畜若香消玉损,我儿哪里找得如此美肉抽之,刺之,打之,踢之。望大人开恩,让贱妇用浪劲,骚劲,贱劲将功补过。」何皇妃从贞洁烈女,到深闺怨妇,再到下贱母畜,脸上的表情配合的恰到好处。
三皇子早已迫不及待,手中鞭子蠢蠢欲动「贱妇既然认罪,本应当斩,本官体谅民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今天被你丈夫插了多少下。」
「贱妇不敢谎报,一百零九下,不多不少,民妇谨记在心,每插一下心中默喊我儿名字一声,一百零九声,不多不少。非我儿所插,贱妇不敢忘情其中,大人明鉴!」何皇妃已然动情,淫水都打湿了下面的石子。
「好,本官信你。一百零九鞭子,一鞭不多一鞭不少,只抽骚逼,不沾他处」
「谢大人怜悯,贱妇本应亮屄迎鞭,可贱妇骚屄,只有嫩肉,怕难承大人之爱,还望大人开恩,大人若绝不妥,贱妇还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何皇妃已经媚眼如丝,跪的力气更大,显然很享受石头对肉体的压迫。
「贱妇有何办法,你且说说,用不用大人做决定!」
「贱妇明白,贱妇屄嫩,不抗抽但欠抽,大人只管甩鞭子,民妇挺奶用屄寻鞭,保证每一下都让大人打准,若是没有寻到。那就不做数,抽死贱妇大人也不用在意,那是民妇命贱。大人只管放心的抽,不用在意民妇!!」
「好,妙,骚屄寻鞭,使得使得。只要民妇能接十九鞭就可以了!」三皇子说着就要跃跃欲试,这时何皇妃耳朵微动,眉头紧锁了一下,突然眼光一亮,一股骚意上了眉头。「大人且慢,民妇不敢隐瞒大人,民妇自幼爱武,轻功尚可」说着何皇后低头找出边愣较突较尖的石头,堆了个一片只够容纳双脚的面积「请大人画地为牢,只准民妇起落在这个区域,若是落脚不在此处,便做不得数。」
「好,当得当得」三皇子只想着一会抽母亲的浪屄了,这会何皇后提的点子更是锦上添花,却忽略了何皇妃眼里的那一丝疑惑和失望!
三皇子手挽鞭花,一声脆响鞭子直奔房梁而去,何皇妃在尖锐的石子上运功起跳,却并未用真气护住双脚,一滴血花留在了石子上,宛如玫瑰。只见何皇妃犹如轻燕,从下往上跃上房梁,竟然后起先到,比鞭子快了不止一分,鞭子抽到,何皇妃早已摆好姿势,亮屄待抽,「啪」一声脆响伴着婉转的低吟,何皇妃的小穴依然被抽个正着,抽完后,何皇妃迅速落下,稳稳的站在石头上,只是用真气护住了小脚。三皇子啪啪啪十几下连抽,都被何皇后轻易接住,一声脆响配着一声低吟,淫靡霏霏!
转眼十八鞭已过,三皇子玩的不亦乐乎,何皇妃也淫笑的配合著,突然最后一鞭子速度猛然提了起来,还是抽向了案桌之下的刁钻角落,何皇妃猛然一惊,运起十成功力,力图接住此鞭,可鞭子也突然加速还从桌脚饶过,何皇后无法,只得尽量分开大腿,一手扶着着桌子边缘,可明明能准确接住的鞭子却在屄前猛然一停,鞭头加速饶过屄门直抽腚眼,鞭子又急又快,啪一声从没有过的脆响,抽在了何皇妃含苞待放的屁眼上,「啊……」这次何皇妃不在婉转低吟而是一声嘹亮的悲鸣,粉嫩的菊门瞬间充血变成暗红色。
「吾儿威风,额娘服了,服了啊!」何皇妃眼里亮着兴奋的光芒,崇拜的看着儿子,可三皇子还不知怎么回事「额娘,今日酒喝多了,这鞭子有些不听使唤,怎么功力还增加了」喃喃的细语被何皇妃听去。何皇妃淡淡的看了一眼屋外,眼里有些疑问。可三皇子正是兴头「额娘,再来,刚刚没接住,儿臣继续抽了。」
何皇妃放下疑惑,整理衣衫,又站在了石子上,这次没有再用真气护脚。
又一鞭子,威风凛凛的甩过来,竟然直奔何皇妃下体,何皇妃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可鞭子最后一段突然下落,打的何皇妃措手不及,刚抬左脚,右脚已然被鞭子缠绕,鞭子突然用力回拉,何皇妃反应不急,双脚被迫离地,肥嫩的大屁股往下落去,落到一半,鞭子又发力回弹,何皇妃迫不得以,分开双腿,鞭子迅速下拉,分开双腿暴露出来的嫩屄,屁眼结实的砸在了石子上。
「啊……儿啊……皇儿……要了娘的亲命哦!」一声淫荡满足的声音从何皇妃的嘴里传出来,还有什么比没有真气护着的小穴,腚眼,赤裸裸的砸在石头上更美的事情了?没有了,爽煞了我也。「妈的,不听使唤的鞭子又出奇效」三皇子嘟哝着,他没怀疑什么,三皇子府里里外外都是高手,凝玄境的不下五人,凝域境的一个,除非来个凝象境的再搞鬼,可凝象境的来这搞鬼也得掂量掂量。被酒劲和性欲充斥的三皇子,哈哈大笑「再来,又没接准。」
何皇妃眼里全是兴奋满足的神情「儿臣继续,额娘等着儿臣的威风」说着何皇妃撅起来屁股背对着三皇子朝屋外叩拜下去,然后起身,三皇子不以为意,以为娘亲只是给她亮亮骚逼。礼毕,何皇妃起身站好。
又一鞭子,对着何皇妃胸部的夹子抽了过来,若是以前何皇妃估计会故意躲不过去,让鞭子抽下几个夹子,可这次何皇妃像是置气似的,一身轻功运起,速度比以往快了更多,倔着骚逼奔向鞭子,眼睛里有一丝期望,可这次鞭子没有变化,何皇妃甚至有些失望慌张后悔之意。
眼看就要抽上屄门了。鞭子突然回缩,力度奇大,何皇妃无奈只得加速追鞭,可鞭子又冲了过来,对着何皇妃的胸部,鞭子头甩动迅速,饶着何皇妃的胸部,啪啪甩动,一声声踏踏响动混着何皇妃变了音调的声音传来,鞭子竟然舞动迅速,把她两个胸部大大小小几十个夹子都拔了下来,而且鞭子甩动,抽在乳房,在何皇妃的肥乳上用鞭痕写出「烂屄」二字。这次连三皇子都感觉不对劲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喝多了酒也没这本事啊。何皇妃正是爽的不行,看到儿子的眼神,心里一惊慌忙到「儿臣,娘亲的功夫刚刚竟然突破了,多谢儿臣铁鞭。这烂屄就是为娘刻意给儿臣的奖励」
「娘亲突破了?」三皇子还有些疑问。怕三皇子多疑,皇妃赶忙运起真气,竟然是丝丝的雪白色,这已不是真气而是玄气,真气是透明的,玄气是练功属性的颜色,当然也可以刻意改造成无色!三皇子心下了然「儿臣恭喜母后」。何皇妃有些无奈,老娘几年前就凝玄境了「儿啊,咱们继续吧,请大人再审贱妇」
何皇妃功力在进一步,三皇子更是来劲,不等母亲站好又一鞭子过去,「好俊俏的鞭子」何皇妃拍了个马屁,转身亮屄等着下一步惊喜,可鞭子实打实的抽在了嫩屄上,虽爽却少了一丝韵味。何皇妃猛然一惊,原来那销魂的鞭打已然不在,淡淡的惆怅充斥着何皇妃的心头!十九鞭子抽完,三皇子对着何皇妃笑道「娘亲武功更进一步,今日大喜的日子,娘亲定要跳个浪臀舞助兴。」「额娘遵旨」何皇妃说完,扭臀走向圆桌。
屋外肉棒已铁硬的五皇子怒目圆睁,自己的娘亲和哥哥竟然做出如此有违伦理之事,奈何浑身穴道被点,不能动不能喊。「娘啊,你可知那是你的亲儿子啊,我只当你宠着哥哥多一点,我事事不如大哥不被你喜爱也是应当,可为何你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无尽悲哀萦绕五皇子心头,还有一丝暴虐的冲动。
小和尚提起五皇子回去了,剩下的情景五皇子虽没看到也能想到,浪臀舞那是青楼里的婊子都不想去跳的舞。五皇子被送回自己的府上,小和尚走了,解开他的穴道后只留下一句话「你想不想和你哥哥一样」
第二天晌午,一夜没睡的五皇子迎来了小和尚,五皇子面无表情,哀莫大于心死!看着眼前的小和尚淡淡的说了一句「条件」。小和尚漠然的看了一眼「收集你舅舅的私盐犯罪证据,牵连的人越多越好。」五皇子不冷不热的回道「我没那本事,我不得母亲赏识,进不了权利中枢,拿不到什么证据。」
「尽力就可以,若你的母亲找你按这封信里说的做。」说完递过去一张信封,转身走到一半又扭头走到五皇子耳边说了几句,五皇子听后,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动,耻辱,悲哀,期待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
当天晚上坊间有留言传出,沈元帅下午回城时半路被一和尚截住,说是领教,沈元帅马上就要步入凝象境,没人看好小和尚。比试的结果不得而知,只是听说沈元帅拿回了一块白玉。估计是对面输给他的吧。也有人说那是沈大元帅的私生子,拿着玉佩来寻亲。毕竟沈元帅只有一女,不少人都觉得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可信。
日子过了两天,何皇妃收到密信,自己的孩子五皇子正在搜集私盐证据,何皇妃看完密信又想起了那天夜里的事,三皇子突然变得诡异的鞭法,密语传音给她提出画地为牢这个点子的神秘人。想到这何皇妃吩咐旁边的奴仆「告诉五皇子下午哀家去他那看看,让他等着哀家,这废物怎么还咬起来自家人了?」
傍晚,五皇子府迎来了何皇妃,五皇子一改往常习惯,没有出门迎接。何皇妃走到五皇子前面,五皇子也没有起来问安,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眼里是满满的鄙夷和愤怒!「哀家和你哥哥的事你知道了?」何皇妃并未在意五皇子的态度,淡淡的问到!五皇子没有说话。何皇妃停了一会继续道「那天带你去的人是谁,这两天你查私盐之事也是受他之托吗?」五皇子依然沉默!
「明天我在醉梦楼安排,你去传个话,就说哀家想和他见一面」说完何皇妃抬腿就要走,五皇子突然站起来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不喜我没关系,可你为何要和大哥行如次苟且之事?」何皇妃听完,没有说话,继续往外走。五皇子想起小和尚临走前的交代赶忙道「等等,他说你若想见他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和一份东西」。
「什么话?」
「只跟屄谈不跟人谈」说完五皇子拿出一张信封递给了何皇后,何皇后撕开后看了两眼,然后用一股欲拒还休带着淡淡媚意轻声答道「是,哀家明白」。「他还说让你滚着出去」五皇子继续说道,何皇妃扭过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还不配。」说完扭头走了出去!
醉梦楼,这里是整个京城最大酒楼,最上面两层只有皇亲国戚或者封疆大吏才能上来。可今天被包场了,说是宫里的一位很得势的大总监亲自安排的,至于幕后主子是谁就不得而知了。醉梦楼最顶层海棠阁里迎来了何皇妃。
何皇妃一袭红袍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进来,后面还有两个大汉抬着一把椅子。
椅子中间有个圆洞,圆洞大小和何皇后的脖颈一致,进门后何皇妃亲自解罗裳,露出来一身白皙的嫩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后面的两个大汉把椅子放在正对门口处,何皇妃面若桃花范着春情走到椅子上,两个丫鬟赶忙过来,拆开椅子坐板的前半部分,然后两人抱起何皇妃的大腿往上抬,何皇妃扶着椅手,脑袋朝下放进圆洞里,丫鬟二人匆忙把坐板的前半部分按好,这样何皇妃的脑袋正好卡在坐板下面。
丫鬟又小心的把何皇妃的一对玉腿往前折过来,两个小腿水平的栓在两侧椅子把手上,何皇妃两只玉手握住自己的白嫩脚丫,等着丫鬟把它们用锁链锁好。
忙完以后,只见一个白花花的大美人,头下臀上的端放在椅子上,本应再上的头部卡在了椅子下面,本应再下的臀部被摆在了上面,一个肥嫩多肉的大阴唇俏生生的面对着饭桌,粉嫩的菊花朝天暴露出来。两个丫鬟侍奉在两侧,后面站着两个大汉!
时辰不多,楼下五皇子领着小和尚来到了醉梦楼,上得顶层后被守卫的官兵截住了。「皇妃有令,只得此人进入,五皇子请留步!」。五皇子没有许逆自己母亲的勇气,只得就此停下。小和尚对着他笑了笑独自一人往海棠阁走去。走到阁门前面小和尚弯腰抱拳「小僧听闻皇妃召见,奉命而来,皇妃万安!」。里面传来一声媚音「哀家已备好酒席,高僧请进。」
小和尚闻言轻推阁门,里面的景色映入眼帘,何皇妃的姿势在他意料之中,酒桌上已经上了满满的一桌珍味。小和尚躬礼拜道「小僧给娘娘请安,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时两个大汉高高的抬起椅子,何皇妃大腚朝天,椅子下面的脑袋也抬到了桌面上,只见何皇妃朱唇轻启,上面得嫩的蛙蚌也一张一合「今日哀家请高僧一见,心中有些许不明之事还望高僧点化。还望高僧不要吝啬,哀家定会施以厚报。」若不是看到底下的脑袋,还以为是何皇妃的小穴发出的声音。
「何皇妃严重,皇妃身份娇贵,若有疑问传个话,小僧自当为娘娘解惑。何需劳您大驾!」小和尚客气到,说话的中间何皇妃也仔细打量着他,很普通的一个和尚,皮肤有白些,年纪较轻,这样的年纪能有那么高明的武功,何皇妃有些疑问。听完小和尚的客气话何皇妃忙道「高僧年纪轻轻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哀家亲来也不屈尊。更何况高僧有云只问屄不问人,哀家定要按着规矩来。高僧快请入座吧,敢问高僧怎么称呼?」一句客套话,显然说出来了自己的疑问。
小僧听罢微微一笑「小僧姓白,没什么法号。当不得什么高僧,皇妃宴请,小僧不敢推辞,但要先敬娘娘一杯才能入座」说完,拿起酒壶,两个酒杯悬空而起停在身前,小和尚倒满满的两酒杯,一只手拿起其中一个酒杯,另一个酒杯像是被手拖着一样悬空而去,稳稳的停在了何皇后的屄门前,何皇妃也是明眼人,对着力道的手法也是满心佩服。小和尚一饮而尽,何皇妃旁边的一个丫鬟赶忙端起酒杯,另一个丫鬟用手轻轻剥开何皇妃的肥肥的阴唇,露出张开的屄眼,一杯美酒就这样倒进了何皇妃的嫩屄里!
「既然高僧姓白,又无法号,哀家就称呼一句白公子吧,今日哀家顺了白公子的意思,也望白公子能令哀家茅塞顿开」用屄眼喝完了美酒,两个大汉把何皇妃放下,何皇妃的脑袋有进入到了桌子下面,只留下个硕大的白嫩屁股和两个穴眼!说话时阴唇还一开一合,配合的默契无比。
「何皇妃今日所问之事,也正是小僧要说之事,咱们酒桌之上边吃边谈,娘娘既然守了规矩,小僧定让娘娘满意」小僧说着拿起筷子开吃起来。
「哀家今日举屄相迎,只想问公子所谋何事,不知哀家哪里得罪了公子,公子让我儿挖起了自家墙角」。案桌底下的何皇妃,羞红着脸蛋,显然很享受这样的待遇,但要问的事还得问清楚。
「娘娘不必介怀,小僧所谋之事不仅于娘娘无害,反而有利于娘娘!」小和尚放下筷子,对着皇后的美屄接着说道「娘娘怎么不吃,咱们要宾主尽欢啊!」
「您看哀家,光记着问事了,没有照顾周全,当自罚一杯,」说着旁边的丫鬟倒满酒杯又对着何皇妃的屄门灌了进入,另外一个丫鬟也拿起一根特制的长筷,夹了一些青菜塞入何皇妃的小穴,丫鬟不仅塞进去,还使劲往里面顶了顶,只见椅下何皇妃脸色有些发紫,深吸一口气,丫鬟像是遇到了阻力不再好前进,另一个丫鬟赶紧搭了把手,使劲往里塞了几下,突然一阵落空感伴随何皇后一声低吼传来,丫鬟赶忙拔出来筷子,何皇妃一生长呼气「白公子路子真野,知道哀家屄里放不多,信封特意告诉哀家用特质长筷,直接穿过宫口,放进子宫里,白公子妙趣横生,哀家佩服!」
「娘娘抬爱了,娘娘做的椅子还舒服吗?娘娘办事雷厉风行啊,小僧昨天才给的图纸娘娘隔天就做出来了,此椅以前未曾有过,以后就取名何妃椅吧,娘娘美名也能随之流芳百世了!」小和尚调笑道。
「好,哀家回去之后就命人把本宫的名号刻在椅子上」何皇妃快速的回道,接着又说「不知白公子能否告诉哀家,公子所谋之事对哀家有何好处。哀家的哥哥虽然有些贪财,可毕竟也是哀家的娘家人,平时为哀家做了不少事,私盐一事若要闹大,哀家也会麻烦不断!」
「皇妃娘娘,请听小僧一言」小和尚不仅不慢的说到「皇后和两个哥哥虽然是同家人,皇妃娘娘已嫁入皇家。两个哥哥也靠着多年来没少拿好处,拿钱的时候都往前,出了事还得娘娘您殿后,况且真出了事,您的两个哥哥真能出全力帮您?毕竟人家也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上阵冲锋可以,拼死杀敌不成,还得娘娘您自身顶着。」
「跟这有什么关系,上阵冲锋也总比那些不好不顾想孩哀家的人好啊!」何皇妃继续问到。
「小僧这次,只查私盐不管其他。您二哥吐出来的东西,除了私盐全归何皇妃您。这样何皇妃的您自己的底子硬了,您二哥没了钱财最快的来财办法,就是去分您大哥那份,俩兄弟相斗,您这个做妹妹的向着谁谁就赢。到时两人都会来求着您。尤其是你二哥,要想重整旗鼓,更要靠您的帮衬,到时别说上阵冲锋就是拼死杀敌他也去的欢。皇妃得了好处,还能让自己的哥哥对自己更依赖。只是损失私盐这一处罢了。而且皇妃若再答应小僧一事,就是私盐也能吞的一分!」
何皇妃听后眼前一亮,「私盐利益巨大,虽是本宫哥哥监管,可奴家却未曾拿得一分好处,今若能得私盐之利,此事也不是不可。不知白公子所求何事?」
小和尚不再说话,看了看何皇妃,何皇妃虽然倒坐着,可两个大奶子依然翘挺。上次被鞭子抽的烂屄二字依然显眼。小和尚指着一盘辣子鸡,对着何皇妃淡淡的道「我观娘娘并未进食多少,这辣椒顶饿,娘娘快些吃了吧!」顿了顿,拿筷子指着何皇妃的大白奶问道「皇妃好雅兴,竟然以烂屄二字放于胸前,不知何为烂屄?」
何皇妃看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在意只是回道「此二字乃一不知姓谁名谁的主子所赐,奴家不敢用功抹去,只得等它自然消退。」然后沉吟一下继续说道「烂屄之名非指烂交,奴家此屄只被皇帝儿子操过,说其烂乃是指它百无禁忌。今公子献辣椒,奴家就全部吃下,让公子瞧瞧奴家此屄够不够烂。」
说完两边的丫鬟找出桌上所有辣椒,对着何皇妃的下体塞进去。何皇妃已是脸色红润,气喘吁吁,没有功力护着的下面,被辛辣刺激的红彤彤。两个丫鬟也是识趣拿着筷子再里面轻捣,让辣椒的辛辣全部发挥出来,一个丫鬟还拿着辣椒在何皇妃的菊花处擦拭。直刺激的何皇妃出冷汗。何皇妃轻轻咳了一下问道「公子可还满意?」
「嗯。再倒上一壶美酒才算当得烂字啊,还望皇妃莫要推辞」。
「上酒」何皇妃的声音有些发颤,两个丫鬟拿起酒壶,一倒而尽。何皇妃肥硕的屁股已经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和尚继续说道「我闻皇妃之奶千人揉之,抽此乳着还有赏钱,不知真假。」
何皇妃听到这里已然知道他就是那天外面的神秘人,何皇妃轻声说了句「公子明鉴」,旁边的两个丫鬟边一人一边抽了两下,后面的两个大汉立马跟上,布满茧子的手掌挥向颤颤悠悠的两个大奶。啪啪,这两声可响亮多了,两个乳房被击打变形又迅速恢复原样。抽完后何皇妃的身上已经起了粉色,看来是有些动情,扭扭屁股说道「回去后你们四人去账房领一个月的赏银。」
小和尚呵呵一乐却没在继续挑逗何皇妃,只是回道「我求皇妃之事也简单,私盐一案过后,全力支持大公主监管私盐,并推举小僧进大理寺。大公主若得私盐总监一职,以后私盐利润何皇妃得一分,若小僧能进大理寺,小僧及大公主全力支持西宫,若西宫东宫斗一斗,小僧甘为马前卒。」
何皇妃本以为小和尚还会拿些法子折腾她,可小和尚又把话题拉了过去。毕竟还是利益为先,何皇妃也不在意,只是心里有些许低落「哀家便依公子所言,只是私盐一分利有些少了,当年哀家的哥哥可能落得二分私利。哀家还是亏本的买卖!」
「皇妃是哀家就是哀家,是奴家就是奴家。不知姓谁名谁都能被皇妃认的主子,皇妃岂不是万人之奴。独独在小僧面前自称哀家,莫不是嫌得利少,故意贬低小僧!」小和尚拉着脸的反问起来,不过这脸色一看就是装的,眼里的得意完全暴露了出来。
「公子误会了,私盐利少就是利少,本宫已经言明再先,既然要谈,我们就放到明处。公子不用如此挤兑我。既然公子觉得本宫自称哀家辱没了您,那本宫以后就是奴家了。今日奴家不便,不能行拜礼,公子见谅。」皇妃闻言淡淡的回道,你若能到了天人之境或者统一大陆,我就是给你做便器也可。你若徒有其表,做了奴婢也能要你性命。这就是何皇妃的性子,对强者的崇拜,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渴望。其实这种人很自私,自私也好,无欲无求的人你才最难搞定!
「娘娘知书达理,小僧也不含糊了。小僧助五皇子上位,皇太后之位娘娘指日可待!娘娘重心转移五皇子,私盐之利娘娘独得三分。」小和尚开诚布公把以后的路子说了出来。
「为何不是三皇子?」
「五皇子能让您垂帘听政!三皇子只能让你做皇太后」
女人对权利的渴望有时比男人还强烈,垂帘听政这是华龙帝国从没有过的。
何皇妃仿佛看到以后自己独揽大权指点江山的样子,玉蚌频道的收缩,那样的日子太让她向往了。「奴家明白,不知公子下步打算如何?」有了期待就变得迫不及待,利益总让人变得疯狂。
「皇妃娘娘还继续伺候您的三皇子就好,重心暗地转移,有些事现在不能挑明,等能挑明的时一切都已成了定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方是上选。」小和尚直直的看着皇妃的阴户答到。
「奴家明白,今日公子令奴家茅塞顿开,不知本宫怎么答谢才能让公子满意」何皇妃已是春情澎湃,身上泛起红润。
「小僧不敢当,为娘娘解惑乃小僧本分,哪能收娘娘的好处。娘娘既然明白小僧告辞。」说罢起身拜了拜,竟然要走。
「公子且慢」何皇妃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勾起了人家的瘾,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可嘴上却没有阻止,只觉得有种自己被他掌握的感觉,嘴上没有阻止他离开的勇气。小和尚停住直直的顶住何皇妃屁股中间的美穴,何皇妃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被直视着,断断续续的道「奴家恳请公子再赏一鞭!」言语中竟是有些哀求。说完,竟然运起全身功力以玄气护住阴户菊花。
小和尚闻言手一抖,自己的座位顿时四分五裂,座位下面一根龙蛟软鞭摆放整齐,鞭子虽劲而动,跟着小和尚的手势从上倒下对着皇妃抽去,鞭子直接打破皇妃的护体玄气。狠狠的抽在菊花和阴户上,可这还不算完,鞭子依然往下,抽过小腹,肚脐眼,胸部中间。然后抽裂了木板在何皇妃的嘴唇,鼻子,眉中额头略过!一鞭子下去何皇妃从额头处到阴帝处有一条明显的红色鞭痕。只打的何皇妃嗷嗷直叫,可这叫声,三分痛七分爽十分惬意!抽完后小和尚转身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停下说到「此鞭皇妃留着,小僧以后还会用到。以后去五皇子家不管进门还是出门,必须打着滚进入。」
「是,奴家遵旨!此鞭以后就是公子专用的何皇妃杀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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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给人物起名字真够愁人的,谁帮多给起几个女性名字,好听点的。主角的名字也顺便帮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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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离开后,丫鬟解开何皇妃身上的束缚,扶着她颤颤悠悠的从抽破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何皇妃走到镜子,看着那一道从额头一直道阴蒂的鞭痕。面若桃花的脸蛋带着媚笑,这份笑容不知是嘲讽自己的滑稽还是对垂帘听政的期待。
何皇妃吩咐丫鬟给她穿好衣服,又拿来了一个精致的丑角面具给自己戴上。
整理完后往门外走去,走到小和尚的座位处,拿起了地上的鞭子,对着旁边丫鬟说到「鞭子挂在本宫密室中间,那椅子再做一个,把本宫的名号刻上去。」说完往楼下走去。何皇妃的背影有些蹒跚,毕竟身上的鞭痕是用含着人家玄气的鞭子破了自己的玄气抽上去的,这痕迹可不是能用功消下去的,只得弄点上好的外伤药,等它自然褪去。冤家啊,这一鞭可把您抽到了本宫的心窝里。只是这屄上身上的鞭痕还好解释,可这脸蛋上的怎么办,您给本宫出了难题就走了,可若被人问起,简直羞煞了本宫啊。
五皇子府里,小和尚甩掉身后的尾巴后赶来,不用猜那是东宫和三皇子的探子。一壶清茶放在两人中间,小和尚品着茶,对面的五皇子显得迫不及待「白公子和她谈话怎么样?」接连的打击让五皇子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吧,你母亲是明白人」小和尚不紧不慢的说道「今天我牵线,以后你和你母亲就算结盟了,私盐的证据你继续查,也不用太着急,我估计会有人把证据给你送过来,若是你母亲亲自过来,还会有意外惊喜哦,嘿嘿」说完小和尚笑了起来,五皇子莫名的看着小和尚的奸笑,不,是贱笑。
小和尚笑完后继续道「结盟之事只能暗地里进行,现在时机不到,得防着你哥哥狗急跳墙。所以你母亲能帮你的并不多,你要多和西宫的盟友搞好关系,又不要惊动你大哥。以后每月有私盐三分利送来,你母后会亲自过来取。机会给你了,能留下几分利就看你自己的了。」
五皇子听完,双拳紧攥,眼里有一丝不甘愤怒「我会让那贱妇后悔的」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阴沉的笑着,小和尚看着他的样子没有理会,幽幽的靠在躺椅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心头默道「又一个注定一事无成的悲剧人物」。茶凉了,小和尚也喝够了,交代五皇子他两天后来拿证据就走了。
夜里皇宫传来消息,何皇妃患了病,得在宫里修养几天。三皇子去看她被谢绝了,只说待的两日身子好转了再回去住!五皇子也去请安,听说再外面给拦了下来。何皇妃不喜二子,人尽皆知。一夜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五皇子府迎来了何皇妃,跟着何皇妃来的丫鬟们进门后赶忙把大门关死。五皇子依然没有出来迎接,何皇妃也不在意,只是褪去了身上的红袍,露出里面雪白的真丝绸缎,然后横躺地下,竟然一路滚到了五皇子的厅前,听得下人汇报的五皇子赶忙出来,可何皇妃已经起来了,雪白的绸缎已经被地上的灰尘染成了褐色。盘好的头饰显得有些凌乱,毕竟有功力在身,脸色依然冷淡,看不出什么狼狈之样。
没有理会身前的儿子,何皇妃从容不迫的穿好衣服,脸上的鞭痕依然还在,旁边的丫鬟举着面具,何皇妃没有带上。「本宫来给你送些东西,」说着拿出怀里面的账本「这是历年来私盐的账本,拿去吧。」说完看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没有反应。何皇妃停了停继续道「白公子还有什么交代?若无事哀家这就走了。
」
五皇子看着眼前的女人,刚刚下人的汇报让他有些兴奋,也有些愤怒。为何这样作贱自己,可一想到小和尚让他把握机会,一直克制的理智有些崩塌「额娘可不是走出去,而是给我滚出去。」
何皇妃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之意,淡淡回道「本宫是滚给白公子看的!
不管公子看到看不到,本宫的心意都在这了。还望我儿给白公子汇报一声,美言几句!」
「你个贱妇」冲动的五皇子完全失去了理智,浑身颤抖,忽然拿起腰上的马鞭,对着何皇妃抽了过去,五皇子根骨不好,武功低微,这一鞭子毫无技巧,抽在皇妃身上连她的护体玄气都破不掉。反而鞭子破手而出,五皇子的手掌留下一块紫青
何皇妃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是鄙视「给你机会自己不中用,我居然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说完一挥手,马鞭节节断裂。然后拿出旁边一个丫鬟手里的绸缎,简单的裹在身上,往外面滚去。留下愤怒的五皇子在那里捂着手呻吟,旁边还有私盐的账本!
何皇妃走到门口,碰到一个家奴打扮的下人,那人手里递了一封信,何皇妃看后领着那个下人走了。
第二天何皇妃的二哥听说私盐账本没了,而且各种不利于他的证据在被四处收集。大公主依然在大理寺待着,自家妹妹有在皇宫养病,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得过来找自己的大外甥三皇子。
三皇子府里,一身黄袍的三皇子在那喝着茶眉头紧锁,旁边的舅舅唉声叹气,三皇子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头「我最近听说额娘在醉梦楼招待了客人,还多次去了我弟弟那里。我想问问娘亲,可娘亲在宫中养病,并未召见于我。」
三皇子的舅舅何侯爷一听,更是愁上眉头「我这妹妹这是咋了,关键时刻还见不到他人了,他这西宫没有她的命令,我也不好指挥。西宫那还得妹妹点头啊」
三皇子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孩子长大了总想有点自己的话语权,西宫之势他看在母亲的面子,没怎么插手。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娘亲都是我人了,何不用这个机会拿到西宫大权,以后要怎么折腾娘亲也没有后患了,想到这三皇子有些得意,以后这个骚婊子没了权势,可正儿八经的是我的玩物了,我若有何决定再不服她也得听着。
何侯爷看着自己的外甥一会皱眉一会阴笑的,有些不知所谓。「三皇子,你看看怎么办。舅舅那还有些钱财,外甥若需要打点,尽管拿去!」
三皇子若是平时,少不得要点好处,可今天却没了那兴致「舅舅莫慌,我今晚一定可以见到母后,到时再做打算。舅舅放心,娘亲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哥哥有牢狱之灾!」。说了几句话把何侯爷打发走了,赶忙招来一个小厮,看着小厮面生,不由问道「你是新来的?」,旁边的管家赶忙回话「这是昨夜何皇妃送来的,说是宫里人,脑袋灵活值得信任,我看他还算懂事,就让他做个传话的」。三皇子听完后摆摆手不以为意,对着那小厮说「既然值得信任那就是西宫里的人了,你去传个话,告诉母后,就说她主子发话了,今晚必须回家,主子有要事相商。」
小厮领着任务去了,若有昨天五皇子门前人在,定能看出这个小厮就是昨天给何皇妃递信,并被何皇妃领走的那个人。
这一天小和尚也来到了五皇子府,五皇子手上包扎着纱布,显然昨天抽何皇妃的那鞭子把自己伤的不轻。小和尚听着五皇子把昨天的何皇妃来时情况说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五皇子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五皇子说完,突然红着眼圈跪在地上「师父,请收我为徒」。小和尚一听吓了一跳,这一招打的他措手不及,看来五皇子受打击挺深。
小和尚未说收徒之事,只是要来了账本和搜集的证据。然后命五皇子把自己家从厅门到大门的这段道路加宽两米,然后又低头吩咐了几句后匆匆走了,留下五皇子在那独自思量。
夜里沈元帅府里,沈大元帅喊来自己的女儿给了她一个香囊,嘱咐她好好保管并要随身携带。如果真有走不过去的那道坎,就打开香囊。沈元帅的这一句话可把自己的亲闺女吓的不轻,还以为他要造反呢,沈大元帅就一个独女,取名沈虹雪,家中何事也不瞒她。沈小姐也争气,功夫虽然平平,但军事才华连他老爹都佩服,沈姓元帅对自己的掌上明珠呵护有加,今天给她这个香囊只说怕宝贝闺女以后在外万一有了事,性子倔强不知退,其实香囊里就一个逃字和一个玉佩,让她关键时刻不要逞强!沈姑娘半信半疑,既然老爹都这样说了,也没去深究!
只是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三皇子府在晚上也等来了何皇妃,何皇妃一身宫袍裁剪得体,脸上带着唱戏的面具。随她而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张总管。三皇子给何皇妃问了安,何皇妃仪态端庄,毕竟皇帝的亲信在,两人没敢有什么孟浪的动作。进的厅内,何皇妃先开口「本宫最近身体不适在宫中调养,皇上想听小曲,哀家以前又学过青衣,于是亲自上阵带着面具给皇上表演。为了增加趣味,表演完了皇上也未允诺哀家拿下面具。估摸着还得在宫里待上几日,这几日皇上不恩准,哀家这面具是拿不下来了。」说完顿了顿看了眼门外等候的张总管继续道「你舅舅的事,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这次事态严重,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这次你就不要牵连太多了,免得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三皇子点头称是,后来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到「娘亲大人既要讨好皇上,又得保护舅舅安全,身体操劳儿臣甚是挂念。儿臣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帮着母亲分担些杂事了,以后母亲还要多多保重身体,安乐享福。少操些心,儿臣也能放心!」
皇后听到这,眼里有一丝满意。三皇子比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强多了,竟然知道夺权了。若不是张总管在这,估计这次夺权少不得又得抽哀家一顿鞭子,若要是白公子夺权,又会怎样做呢。突然看到面前三皇子还端坐着,赶紧打住心中的乱想「皇儿这是想插手西宫了,也罢,此事过后,你就接手西宫之事吧。今天报信的家奴,有几分精明。也是从小在西宫长大的一个丫鬟的弟弟,底子干净信得过。儿臣要着重培养自己的人了,西宫那些毕竟是哀家带起来的,对你未必会真心。」
三皇子听何皇妃一番话,竟然有些感动。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的娘亲,事事替我着想,我夺了她的权,她还心里惦记着我。想到这眼睛竟然湿润了,何皇妃看到这有些忍俊不禁,自家的儿子还是嫩了点,一开始她还考虑怎么解释小厮之事,怕表现太过被儿子防着。没想到白公子的法子挺好使,只是我们这母子之情成了你手中的工具!
是夜,皇宫之中。一身绸缎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的皇妃翩翩起舞。一声声婉转悠扬的小调随着何皇妃红唇轻启传了出来。前面伴靠着后背的皇帝静静的听着,身侧是张总管在侍奉。皇帝眯着眼睛淡淡着打量着面前卖力唱戏的何皇妃。
记得那是二十年前了,也是这个女人,也是这一身白衣轻舞阑珊,就在这个厅房,他在旁边拍着手打着拍子。她说她一生曼舞只舞给我看,我许她永世富贵直到天荒。二十年后,东宫西宫之争让我操碎了心,她不想我心烦,主动搬出宫外。现在的她依然身姿艳丽,可我已华发早生。若是当年没有那一次相遇,不知她是否比现在更幸福。看着皇妃的轻舞,皇帝回忆起了当初。
厅中的何皇妃,一曲终了「皇上您还想看吗?臣妾再给您来一段霓裳羽衣舞吧」。何皇妃的话打断了皇上的沉思,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皇妃,他能感觉到面具后的容颜还和当年一样娇羞,艳丽。摆摆手「罢了罢了,爱妃先退去吧,朕还有些事处理」
「臣妾遵旨,皇上还需早些休息,万勿劳累了身子。臣妾告退」说罢轻悄悄的退了出去。
皇帝看了看身边的张总管问到「今日何皇妃去了三皇子,还让你跟着。显然关键时刻怕朕疑心。何皇妃如今刻意在宫中服侍我,也就是想给她哥哥留个路。
」
「皇上,何皇妃到无异常,只是那本是她提议不摘的面具让她说成是皇帝不准她摘。」张总管老实的回答,太监是家奴,他们的权利是天子给的,天子若不得意了,他连狗都不如。所以对皇帝丝毫不敢隐瞒。
「哈哈,何妃面薄,这次来伺候我,穿着青衣带着面具,床上都不许朕点灯。哈哈她啊,脸皮太薄」皇帝哈哈笑道,闺房之事说给个太监,无所谓!只是何皇妃的脸皮好像没那么薄,谁家女子在外发骚被人留了痕迹,也不敢回去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啊。
张总管没敢接,有些话听听就好。看着皇帝心情不错,张总管继续说道「何皇妃想让三皇子掌权了!」
「嗯,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朕的儿子只有在权利中杀出来才配得这张龙椅。何皇妃也是为孩子好,不过她表面主动放权暗地里还是西宫之主。何妃哪都好,就是太贪恋权利了。东宫西宫之争让朕愁白了头,不过何妃还是识大体的。朕放心!」说完走向何皇妃的寝宫。
时间匆匆而过,距离七天之期还有一天。大理寺一个小厅,大公主手里拿着一张纸。这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桌子上的,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私盐账本和各种证据。信封里告诉她,若想事成,城外一叙述。大公主本不想去,她记得那小和尚的淫光,这些证据足够她指正何侯爷。可总觉得小和尚谋划的事绝不是一个私盐案。大公主最后还是去了,没带什么护卫,走到城外就被人点了穴!一双手扣住她的腚蛋,抗在肩膀上。抱着她往城内跑去。大公主看这体型就知道是小和尚,肩膀不宽,但能让人觉得踏实。小和尚轻功甚好,至少大公主是第一次见轻功这么好的,一下子就出现在城内的一处贫民屋内,屋里摆放整洁,有个木锤却不见木鱼!
放下大公主,小和尚解开大公主穴道,帮她渡了玄气过去,大公主身上的那点不适也没了「怕你喊叫挣扎,给你点了穴。有些不太舒服,我给你渡渡玄气就好了。」小和尚解释道。大公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小和尚干笑了两声「证据我都给你了,但若要成势,你还得听我安排!」大公主依然没说话,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看着公主不言语,自顾自的继续说「证据有了,但你要力保何侯爷性命。具体怎么做你去问你舅舅,他明白。何侯爷若要被查家,理应会派你去,那些钱财归了朝廷,各处产业通通给何皇妃。」说到这沉吟一下继续说「事成之后有人会推荐你监管私盐,你意思意思就接受,别客气!然后保举我去大理寺当个小官。」
「朝廷是你家开的吧?」大公主讽刺了一句
「不是,但它是你家开的!你不用管,朝堂之上定会有人帮你说话。你只要事成之后答应我一件事!」小和尚说的挺郑重。
「什么事?」大公主试探道
「陪我去佛前三十天,我渡你!若渡你不成,小僧和你缘分也就尽了。」
「不许用强」
「绝不」
公子回了大理寺,下午去了皇宫面见了皇上,一些资料证据都摆在了皇上的案桌上,皇上翻看着,大公主在下面坐着。皇帝抬起头满含深意的看了公主一眼「证据挺充足,可关于何家的证据都太模糊,这是你舅舅整理的吧,他懂朕的意思。我儿办事有大功,想让为父怎么赏你?」
「儿臣没什么要求,为父皇办点事,只是不想父皇再每天紧锁眉头,父皇你好多年都没开怀大笑过了!」大公主说的也是心里话,她母亲本是皇后,可惜走的早,父皇一直对她疼爱有加,自小跟着父亲为从未受过丝毫委屈,如今都三十多了,还未嫁。外面早已风言风语,可父皇依然护着她,只是父皇年事已高,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不需要什么奖励,你身边那个上蹿下跳的小和尚可出了不少力,儿臣要知人善用,不能委屈了底下人。回去思量思量给什么好处,后天早朝报于朕。」说完摆摆手「去吧,父皇得思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了!
」京城毕竟是皇帝呢,小和尚的一些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线,可眼线能看到的,也终究是能上得台面的,能看到小和尚接触五皇子查找证据,却看不到小和尚对他爱妃抽屄打奶。
「儿臣告退,父皇万安」说着大公主退出了皇宫。期间沈大元帅像是专门等着她,在宫门处喊下了声大公主,然后问了问事件的进展,又说大理寺缺一督察使,问他有没有人手推荐,大公主不由得想到了小和尚。但没有说,只是答应元帅帮他寻寻看!
回到大理寺,大公主的舅舅也刚刚回来,满面红光,说是东宫四皇子请他喝了一杯。醉醺醺的舅舅还拍了拍掌,让她后天好好表现,机会就要来了!说的她云里雾里,大公主觉得这个案子说是自己办的,可到了最后发觉就是自己糊里糊涂。大公主觉得自己很被动,可也有点享受,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帮自己搭理好。自己只管无忧无虑就好了,就像当年的父皇,那是一种打心里的安逸!
两日以后,私盐一案突然间传的满城皆知,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底下跪着战战克克的何侯爷,证据虽然不致命,但也够何侯爷喝一壶的了。东宫之人真狠啊,不要他命也得剥他一层皮。家业充公啊。。这跟要了他的命也没啥区别了,生不如死就是这样吧!当然生不如死也比死了好,今天他的妹妹何皇妃,大公主,还有沈元帅都帮他求情。他没那么大的面子,帮他求情是看在西宫的面子上。皇上也借坡下驴,只是抄了家,连爵位都没有剥夺。何侯爷一被查,这私盐监管一职就空了出来,沈元帅主动提出大公主能担此大任,东宫西宫也出奇的意见一致,东宫是看在大公主让西宫受挫,给大公主一个交好的信号。西宫是小和尚和何皇妃的密谋。所以大公主顺理成章的接过了职位。
事后沈元帅又报大理寺缺一督查使,皇帝提了提这次办案有空的小和尚。下面的人也顺了意思,毕竟不是什么重要职位,没人会在这时候站出来唱反调。只是小和尚毕竟是个僧人,有些不太方便。皇帝让大公主问问小和尚的意思,然后报于她舅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至于查抄侯爷府的事情却落在了大理寺,由大公主的舅舅主管查收。
下朝后,大公主来到小和尚的贫民房里,把朝廷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其实本没必要来这里,大公主也不知自己哪里不对劲,总想把这一切告诉小和尚。她明知这一切都是小和尚在背后推动的,可还是想告诉小和尚一句,告诉他他的计划被完美的执行了,告诉他他真的是个运筹帷幄的小和尚。
小和尚笑的很温暖,仔细的听着她的诉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大公主说的很欢快,也很骄傲。没有来的,看着小和尚就觉得很心安。自从娘亲去后,除了父皇没人能给她这种安全感。也许她一直未曾婚假,只是还怀念着父亲在旁的安稳。
耐心的听着公主说完关于小和尚僧人身份和官职的事,小和尚淡淡一笑「我和你舅舅说了,一个月以后再去任职。我去寺庙等你,私盐之事你不用管,以后每月都会有人把账目送到你的府上。安排好后来庙里,一切有我。」
小和尚说完就去整理自己的杂物,大公主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不是不想走,只是因为最后一个一切有我。仿佛自己的腿软了,就想这样看着他,也许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大公主走了,终究是女子,没脸皮一直待着。回去后大公主也没什么可安排的,府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去皇宫告诉父皇去尼姑庵月余,也许这里除了父皇没什么人会在意她了,嗯,还有个惦记着她的小和尚。
大公主踌躇了两日才去,其实就算她不去,小和尚也没什么办法。大不了皇宫里待着,不信他一个小和尚还能在皇宫里把她抢走了。一开始大公主的确有这个打算,可过了两天还是去了。那晚做梦,她梦到自己被政治联姻去了别国,小和尚半路把她救了下来。在小和尚的怀里,真的很惬意。醒来后收拾收拾,去了庙里。
寺庙里还是那么破旧,里面的摆放却很整洁,案桌,铺垫都是一尘不染。在这幽林深处,别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觉。小和尚看到他进来,只是笑了笑,手中的木锤上下甩动,可却没有木鱼。也就没有了那一丝禅意。
大公主本来有些拘束,可看到小和尚突然觉得像是很熟悉的亲人一样。没有什么戒备,像是打心底里觉得小和尚对她没有恶意。本来她也想过会不会真的让他佛前献处子,到时应该怎么办,打是打不过,莫不是就要这样献出处子之身了?
天玄大陆风气开放,战乱所致,很多年轻女人成了寡妇。有的丈夫死了,家里没人照顾,就会跟着自己的小叔子过,小叔子若娶了守寡的嫂子,别人还会说他孝顺。有的地方甚至跟着自己的儿子行房事,儿子也要尽到父亲的责任。大多数地方对处子之身没那么在意,只是有些女性身份高了,没人有机会摘的她们的处子。只是风气虽然开放但那毕竟是平民百姓,真的到了上层社会,反而会比较矜持,身份越高越要个面子,谁也不想被人私下说了坏话。泼妇们骂街,捡着难听的说,贵妇们被人骂上一句荡妇,那可是丢了世家的脸面。所以即便有些小动作,也是背地里的事。
大公主虽然已经有三十芳华,可爱慕之人比比皆是。那些位高权重大臣之孙之子一个个都有抱得美人归的想法,毕竟那是京城第一美人。而且大公主素有雅名,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每年一些文人墨客的聚会总会想办法拉下公主,公主倒也不矫情每次都去,可对着这些青年才俊最多微微点头算作认可,从未行过什么放浪形骸之事。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风气下,留着处子身三十多年,这样女子身份高贵洁身自好,青年才俊自是趋之若鹜。
「小和尚,你的木鱼呢,没有木鱼只拿个木锤,那算什么打坐?」大公主问道。有时候疑问是个挺好的开场白。
「公主就是小僧的木鱼。」
大公主撇撇嘴,小和尚又说胡话了!
「你不是想来渡我,怎么个说法?」大公主直接点明主题。
「大公主我们来答辩吧,若我说的在理你就按我的理做,若能反驳过我,就算我的理不对。」小和尚看起来很有信心。
大公主也不做作,直接坐在了小和尚的对面。「好,你先说吧,说好了不准说歪理」
「何为歪理,路有东西之分,理有直歪?理既然能摆出来,肯定有他的道。
坐而论道,是非曲直,公主说歪就是歪?」小和尚率先发难。
大公主无语,这就开始了?大公主没什么后现代意识,哪能说的过小和尚,只是说了句「你说吧,我不说你歪理了。」
「公主心中有执念,皇后之位本是你母亲的,奈何娘娘红颜薄命,所以现在的东宫和公主的梁子解不了。现在公主在私盐监管一位,现在看起来相安无事,可过了风头不管东宫西宫都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大公主岌岌可危。东宫若有机会,肯定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只有一个皇上是护不住的,皇上年事已高,大公主也该站出来了。」小和尚没有去论道,反而分析起了当前的形式。
大公主没有考虑过这些,以前也许会考虑。可自从认识了小和尚,她就不想再去考虑这些。小和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她,可若能给了小和尚他要的条件,他定会让我无忧无虑,护我周全。私盐一案小和尚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小和尚你说了一大堆,就是想让我在这佛前给你献了处子吧?」大公主脸色有些羞红,虽然没有外人,可堂堂公主说出这话也是羞耻。
「公主处子小和尚要得,可不是现在,今天我们是来论道的,尼姑庵里的主持也该来了。一会我们一起论道。」小和尚没有否认自己的目的。
尼姑庵的主持大公主认识,法号静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大公主去尼姑庵每次都要和她叙上一叙,那是一个很出尘的女人。
哒哒哒庙门轻响,门外传来了一女声「贫尼静安到访,不知白大师是否方便」
「主持请进,今日大公主拜会,我们三人一起坐而论道。」小和尚淡淡的答道,大公主撇撇嘴,还白大师呢,就一乳臭未干的小和尚。不过尼姑庵主持来了,她赶忙起来。小和尚却并未起身。
静安推开庙门,看的里面的大公主赶忙弯腰行礼「贫尼拜见大公主,公主万福!」大公主赶忙回礼,让出了旁边的垫铺。静安却没有入座,而是对着小和尚道了声法号,竟然开始宽衣解带。静安身上只有尼姑袍,弄开了扣字。一身白嫩的美肉就这样漏了出来。
大公主惊呆了,可更让她惊讶的是尼姑的打扮,脱了僧帽,漏出光光的脑袋,头上的九个戒疤竟然是九个微妙微翘的男性生殖器,脖子上是一串佛珠,每个佛珠上都有一个小动物,胸前的两个乳房不算太大,乳头依然有些色沉,腰肢却格外的纤细。下身是两串佛珠做成的装饰,一串围在腰上,另一串从胯下穿过,紧紧的嘞进嫩屄里,两端连着腰上的佛珠。这分明就是佛珠做成的丁字裤,没下走动嘞在穴眼里的佛珠都会和阴帝阴道摩擦,静安一路走来,上面已经是淫水连连。尼姑的脚上各带着一串佛珠,两串佛珠中间用短短铁链连接。这就限制了尼姑的步伐,区区的门前一段路,竟然走了几十步。
尼姑脸色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平常事,大公主却有逃离此地的冲动。小和尚不言语只是看着尼姑走上前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示意尼姑入座。尼姑但也不约束,道了声谢后就坐了下来,三人成三角之势,小和尚大公主衣衫整洁。静安尼姑盘腿而坐,屄门打开,光光的脑袋面目萧素。
「静安师太,你我二人僧人木鱼缘分已尽,今日大公主来到,师太也不用拘束。一月以后小僧还俗,师太不要再用大师称呼我了」小和尚对静安师太说到,语气从容。
「是,贫尼以后就称大师为白公子了。公子才华横溢,贫尼于你缘分颇多,几日接触下来受益良颇多。今日虽然木鱼缘分已尽,但其他缘分还在。还望公子挂念。」静安师太一如既往的和蔼。语气不徐不缓。
大公主觉得此情此景荒唐至极,平日里解惑受经的师太,如今光着屁股框框而谈,当真荒谬。公主想走,以后在我不来这青峰山。可静安师太像是看出来她的意思,转头对着大公主说「贫尼两年前曾于佛前求法,为了看破魔障。我佛慈悲降白公子于贫尼,让贫尼认清心中魔障执念。我佛开花不在堵而在疏。破魔障就要入魔道,入了魔才看得到机缘。是佛是魔一念之间。」
大公主觉得这尼姑疯了「师太入魔入佛于本公主无关,二位慢慢谈佛论道,本公主先告辞了」说罢起身要走。
「公主还是放不下吗?」静安师太质问到「公主已然看清如今的形式,离开了这里,公主一无所有,最后的结果未必能有多好,今白公子既然肯主动渡你,何不放下一切,放下了也就解开了。公主安心侍佛,自会有大机缘于你。」
大公主听到停下了脚步「师太这是在威胁本公主吗?本公主虽无大致,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还是有的」
「善哉善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谈生死。公主就是不在意自己,也要考虑考虑皇帝,现金天下已有乱象,大公主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父皇晚年凄惨?若归了我佛,不仅大公主能谋的权位,皇上也享乐晚年。公主只是付出些身外物罢了。」
大公主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那里,静安师太继续说道「大公主莫再思量,一切奈身外之物,随了本心才好啊。」
大公主看了看小和尚,小和尚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大公主能感觉到小和尚眼里的期盼,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小和尚行事荒唐,可终究还是能办的成事。大公主犹豫了下,重新回到座位。
小和尚看到大公主坐下,轻轻的说了一句「一切有我!」
三人继续回到以前的状态,气氛有些压抑。静安师太率先开口「想来公主对贫尼的打扮应有颇多疑问吧」。公主没有没有说话,但眼里的疑问不言而喻。
「贫尼本是佛家弟子,本觉得早已抛却一切,忘却红尘,怎奈内心却起了魔障。这魔障再当时贫尼看来甚是可怕。贫尼十岁剃度出家,已有三十余年。二十岁时下山遇到一被欺辱的女子,出此女本是一捕头,追捕采花贼之际被下了迷药,功力暂失,被采花贼夺了处子身后脱光衣物弃于林间。贫尼出家人不可见死不救,怎想到救起她后,反而被她偷袭一掌,更是抢了贫尼身上所有的衣物。贫尼当时毫无防备,受伤不轻。」
说到这静安师太看了看小和尚,发现他只是静静听着,继续说了下去「当时贫尼全裸弃于山间,本是极度羞耻之事,可却也让贫尼有了兴奋感。贫尼受了内伤怕被人发现惨遭凌辱,可心底又渴望着被那些过路人看到。山林的风吹过贫民的胯下,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侵袭而来,让贫尼羞愤不堪。」
说到这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底下的小穴竟然开始流出淫液「贫尼日夜裸于山林间,一身白肉虽未被人看到却也被花鸟虫草看去,后来贫民发现偶尔扫过奶头淫穴的树枝,竟然能贫尼从未有过的快感,贫尼的心魔也由此开始。在这期间贫尼故意靠近大道,增加被人看到的危险,可越是危险贫民的淫水流的越多。后来贫尼功力恢复,可依然没有穿上衣服。仗着自己轻功甚好,夜间于乡村之间活动,白天隐于树林。有时再月黑之夜,还会光着屁股跑过村夫面前,只留下一倒魅影,可被人看到时那种直冲心头的快感,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后来,贫尼出来时日已多,不得已偷了件衣服回山门,这已然破了戒。回去后贫尼天天诵经,压抑自己的本性,可事与愿违,没到夜间更是想通通快快的裸奔一场。几年后贫尼继承师位,内心的魔障更是得到释放。每夜于山林间褪去衣物,奔走其中。后来贫尼为了克制,夜间裸奔之时专门找有尖刺的杂草之处,放弃功力护身,尖锐的草刺在身上掠过,贫尼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破了魔障,可惜事态的发展恰恰相反,那刺入娇嫩身体的硬刺更是激起了贫尼的魔障,让贫尼在痛苦中释放的更加彻底。后来每次奔跑必用柳条抽屄,把带刺的果实刺再乳头。魔障也成了心中不可逾越的道砍!」
说到这里静安师太缓了缓,然后看着小和尚,眼里带着迷恋臣服然后继续说道「两年前,贫尼于佛前祈愿,愿能破了魔障。忽然堂前佛光普照,白公子就出来了。贫尼认定他就是佛家恩赐,助贫尼克服魔障之人。贫尼把事情经过内心魔障如实禀告,白公子只告诉贫尼四个字——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