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十二钗》第1章

作者:onion124567 · 约 15893 字 · 返回《院长的十二钗》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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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的十二钗】十五,十六 ***********************************新年快乐,也弄不懂啥代理,不知有哪个版主能帮我发文不。最近想写个绿母文,就用妻子姚婧婷这一角色写,写的角度倒是有三个,第一个是从肏姚婧婷的人角度写,小弟也想用这个视角,第二个是姚婧婷角度,第三个是姚的孩子苦主角度写。不知大家有啥建议没。小西那篇写得确实不错,我想写更刺激点的本来许多包袱都留在姚婧婷的番外篇里,如果专门写绿母文,番外篇要大大缩水啦。 ***********************************新出场已捕获女奴介绍:名称书奴,奴号6 ,姓名孙思琪,年龄28岁,奴龄3 年,职业女主播,身高167 厘米,三围103 (83E ) 58 90,名器一枝独秀,后天白虎。特点:才思敏捷,行为时尚,孙思琪具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两面性,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两面派,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擅长做爱时用言语刺激对方,解说性行为,声音悦耳,故名书奴。不适合口交。   新出场已捕获女奴介绍:名称蚌奴,奴号8 ,姓名王漪涵,年龄21岁,奴龄0 年,护士,身高162 厘米,三围97(74E ) 57 87,名器六面埋伏,后天白虎。 特点:古灵精怪,叛逆聪慧女,做事常常出其不意,特立独行,如黑百合一般。 身体骨骼柔软,经开发后可做许多高难度动作,擅长多角度插入,剃毛后性器白嫩如刚出生的婴儿,鲜美如合蚌,故名蚌奴。性持久力较差。 *************************************                  十五   妻子抬起头,透过由于挣扎而散乱在眼前的几率长发可以看到,两条洁白纤细的长腿大张着跪在床上,双腿内侧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已经湿透了,一根粗壮的黑色男根插入其中,把肌肤衬得更加雪白,视线继续向上,圆润的臀部夸张的翘起,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臂交叠在背后,被蓝色的皮手铐拷在一起,玉臂用力将柳腰压得比桃心型的臀部更低一些,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般的倾泻在纤细的裸背上,随着臀部的起伏,满头青丝折射出一阵阵波纹般的亮光,黑色的瀑布仿佛流动起来。   妻子看着这背影感觉有些熟悉,雪梅又牵着锁链从床尾走到床边,妻子甩了甩秀发,眼前钟义正仰面躺着,黑色瀑布的主人高昂着螓首,戴着黑色眼罩,殷桃小唇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声。 这音容相貌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分开双腿半跪在床上,用女人最神秘最娇嫩的私处对准钟义的男根,一下下坐下去,胸前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随着少女不停的跳动,一起跳动的除了黑色的瀑布外,还有少女桃心型的臀部及雪糕般粗细的小腿,少女全身无半屡遮掩,只在娇小的玉足上穿了双水晶的蓝色高跟鞋,象牙雕琢出的脚趾紧绷着,淡粉色的美甲精致的敷在十只小巧的指头上,纤细的左脚脚踝绑着银色的脚链,清脆的铃声正是由系在链上的铃铛所发出,给少女活泼、纯洁的气质更添了一分淫荡、邪恶的颜色。   “啊,啊……主人,主人,我受不了了。”熟悉的声音从少女口中发出,她坐得十分辛苦,每次抽插只能拔出七八厘米,就得重重的坐下,即使坐到底,钟义超长的男根还有一小段露在外面。铃铛叫嚣着附和少女的动作,每响一声少女都会夹得更紧一下。   “骚货,教了这么久,还是学不会怎么伺候主人!”雪梅说着就拿起身上的一根鞭子准备抽打少女,却被钟义挥一挥手,拦住了。   “哎……技巧可以慢慢学,我倒是对蚌奴的领悟能力很满意,现在每动一下脚铃都会条件反射的收缩骚屄。再过几天不用肏屄,光听铃声响,就要高潮了吧?” 钟义说着摇了摇少女脚踝上的银色铃铛,听闻这声音,少女纤腰不住的抖动,被钟义顶起的两片臀瓣掀起层层臀浪“主人……主人我忍不住了……”   “忍住!再来十下。”钟义抱着少女分开的大腿根部,爱抚的揉了揉她撅起的翘臀,命令道。   “好……好的,主人。”少女像是死灰复燃了一般,仰起憋红的脸,用力的朝下坐去“啊……一下……,二……三……啊……”一直数到第八下,少女无力的说“报告主人,蚌奴脚软,起不来了。   “钟义正捏着少女白嫩的臀部,听到这话他淫邪的笑了一声,猛地坐起来将少女按在床上,用传教士的方式快速的抽插了几十下,短短几分钟内,少女在妻子面前又被送上了两次高潮。   想到自己也会遭到同样的奸淫,妻子恐惧的掉头向门口爬走,却被雪梅拉住颈部的链子拴在床角的立柱上。   “涵涵!唔……”妻子望着高潮中的女孩,越看越像王漪涵,于是呼唤了一声,接着就被雪梅捏住了嘴唇。   “骚货,不准随便浪叫。”雪梅拿出一个黑色的堵口球塞进妻子的嘴里,扣在妻子的后脑勺上,妻子想伸手解开堵口球,双手却被雪梅用高跟鞋踩在地上。 她只能“呜呜”的抗议。   “嗯……嗯……插到底了……主人好厉害……嗯?”女孩听到妻子的呼唤,迟疑了一下,高声淫叫的嘴唇稍稍有些抖动,头部也朝妻子这边偏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又继续淫叫起来“主人!主人……报告主人,8 号性奴蚌奴,请求高潮! 嗯……”   在钟义的应允下,女孩紧紧的夹住插进她子宫深处的男根,娇嫩的臀部缓慢的向上起伏,仿佛在挤出什么东西。潮吹之时她已发不出声,不断的大口吸气,却呼不出气。钟义用男根抵住女孩的子宫,静静的享受。   待女孩呼吸渐渐变得平静,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好奇的问“主人,不知今天是谁和蚌奴一起侍寝呢?”   “爱奴,你今天这个样子还能侍寝么?”钟义拔出男根,拍一拍少女的臀部,示意奄奄一息的她起身。   “主人……我……”少女有些惭愧。   “放心,接下来这个骚货会服侍好主人的。”雪梅搀起少女,架起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钟义抓过拴住妻子颈部的铁链,将妻子提起来,他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妻子的豪乳肥臀和长腿,口中不住的啧啧赞叹“真是极品……身体条件堪称完美,雪梅,我要让她成为我最淫荡,最忠实的性奴。”   雪梅望着钟义点点头,“好的主人。”她又望了望被钟义拉上床的妻子,勉强的笑了笑,“骚货,好好伺候主人,明早站不起来的话,我来抬你。”   随着铁门的关闭,钟义对妻子的爱抚开始了,他的手法恰到好处,只揉了几分钟,妻子刚进屋时产生的厌恶感已经消失了。钟义又朝着妻子的胸部袭来,妻子像喝醉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   在玩弄自己两天的野心家面前,非但不挣扎,反而陶醉在他的侵犯中,甚至渴望他对自己的进一步侵犯。妻子咬紧牙关默默的想: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在渴望他,特别是阴道像被点燃了一般的渴望他!一定是她们对我用的药。   张爱玲曾经说过,通往女人心灵最短的距离是阴道,这个在妻子阴道进进出出无数次,将妻子送上了十几次高潮的男人,妻子的心灵当然会接受他了。善良的妻子或许某天能明白这道理。   男人不断的爱抚着妻子的娇躯,他的手法相当老练,妻子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调动起来,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昏暗下来,妻子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渐渐被男人挑起的快感。   “别忍耐了,服从主人吧,身心都交给主人,这是你被虐狂的归宿,你要勇敢面对自己的欲望,自己被束缚被控制被虐待时,敏感的身体和绝顶的高潮,都必须正视,你是个被虐狂。”这是来自妻子内心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即使身体被征服,心灵依旧要保持宁静,你是个折翼的天使,不能为身体放纵而堕落心灵。”   这时钟义摘下了妻子的堵口球,她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钟义那淫邪的嘴脸,大喊了一声“滚!”   钟义顿了顿,看着她一边愤怒的哭泣,一边大张双腿挨肏的样子十分可爱,钟义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继续用猛烈的肏弄予以回应。   妻子臀下垫着处女血手绢,好像被再次破处一般,阴道内曾抵御过强敌的那些层峦叠嶂的肉壁,都打起精神来有节奏的紧缩着、防卫着,可男人的巨根势不可挡,一路披荆斩棘,直捣花芯。   任何器官感到胀满,都会想往外吐,口腔如此,子宫也不例外,妻子的子宫为了吐出泛滥的淫水和鸡巴,不得不放松花口的荆棘般的阴道壁,男人肏弄得更自如了,每次顶到花芯,妻子都忍不住夹紧阴道,于是被动或主动的按摩男人的巨根,好不舒服。   在钟义大力的肏弄下,她除了嗯啊的呻吟外,什么也说不出,肏到急促时更是呼吸都困难。开场几十回合后,她紧闭着杏眼,满眼冒着金星,又被送上了高潮。   “宝贝,别逞强了,做回女人吧。”钟义看妻子高潮后,伏在她的身上,爱抚着她的硕乳,语重心长的说。他不断的重复,待妻子恢复些知觉,他又慢慢的抽插起来。   屋内的场景与昨夜出奇的类似,一样的男人和女人,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拘束手段,一样的交合姿势,甚至有那张一样的手帕,唯一不同的是少了雪梅这个令妻子生厌的女人,区区一点变化却让妻子感觉屋内的气氛温暖许多。   她不断的分泌着体液润滑私处,方便钟义的插入,当插入的一刻,妻子就只有肌肤没有了骨骼……世界原先是坚硬锋利的,但现在世界柔软的无法形容,只有柔软才能消融,才能幸福和松弛,以强硬对强硬,那必然灭亡,只有坚硬刺入柔软,才变得和谐。随着钟义的肏弄,妻子仿佛没有了灵魂、爱情、家庭、自尊、自信,甚至没有了形状,她变成了一个柔软的球体敷着在粗大的圆柱体上。   “亲爱的宝贝,别逞强了,做回女人吧,女人不需要坚强,不需要勇敢,做回女人,在我的胯下享受女人的快乐,最原始的快乐。”钟义笑着用手帕蒙住妻子眼睛。   “混蛋,啊……你,你杀了我了……”妻子流着泪说。   “你这么性感,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呢。我是让你获得了新生。” 钟义说着腰部用力的顶了一下。   “哦……”一声长叹下,妻子并没有做太多的反抗,而是迎合着钟义的插入,她的泪流的更多。高傲的女王,端庄的教师,贤惠的人妻?无论她是谁,身上的快感是无法否认的,眼角涌出的泪水已不是源于被强暴的痛苦,而是对快感的屈从,对已死去的那个自己的祭奠,更是对自己如此不争气的默哀。   儿时妈妈的优雅和无奈,爸爸的高大和懦弱,老公的正义与妥协,妻子想着这些,几乎濒临崩溃,钟义取下了蒙在她眼前的手帕,大喝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在她子宫最深最私密的部位,而她也同时被射得达到高潮,她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今后无论谁进入自己身体,她进入高潮时都会看到男人的笑靥……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私处麻痒难忍,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也听不清,似乎有一个女孩在幽幽的哭泣,接着私处传来强烈的压迫感,一股清凉的东西注入了体内,不一会儿视线就变得清晰了。   眼前站着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较矮的靠在另一个肩膀上,这哭泣的声音和身材都与昨夜的少女十分相似,“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声激得妻子条件反射的搜索双腿,两个女人也在她眼前发抖,这铃声再熟悉不过了。   “漪涵?”妻子轻声的问。   矮一些的少女转过身,脸上满是泪痕。“嫂子!”少女果然是表妹王漪涵,她看到妻子醒了,立刻扑过来。   妻子想张开双臂抱住表妹,这才发现她的双手被拷在了身后,双腿仍旧程M字大开着绑在这张比自己小腿还粗的扶手上,每次被钟义肏得昏死过去,她都是从这张皮椅上醒来,今天似乎有些习惯了。表妹的脸靠在妻子的肩上,两人丰盈的乳房顶得她们无法靠得太近,妻子这才发现表妹的双手与自己一样,交叉着被拷在腰部上面一点的位置。   “终于醒了。”对面的裸女留着一头红褐色的短发,说话声音高亢又悦耳。   “嫂子……我……呜……”表妹趴在妻子身上,哭得更厉害了。   “哎,你小声点儿,不是有事情说么?”对面的裸女提醒道。妻子看她手背在身后,应该也是被铐住了,颈部也套着银色的颈环,看来她的身份和表妹一样。   “嫂子,嫂子我好想你,可是……”表妹站起身,继续说“可是我又不能回去见你。想让你帮我,可又不敢跟你说……”   “嗯?怎么不敢说呢?”妻子问。   “唉……我作为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好开口呢?”表妹难堪的说。   妻子看着表妹的神情,大概能猜到八九分,当年自己被强奸时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对方告上法庭的。   “我平时的好友虽多,但是能无话不谈的就一个,可是她……”表妹继续说。   “李贤文?果然是她!我饶不了她!”妻子此时所有的气都转到了李贤文身上。   “不怪她,也不怪她,一切都是命。我做了乱伦的事情,这样也是一个好结果。甚至……甚至我连主人的……的那个都做不好。”表妹低着头说。   “主人的性奴。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或许刚开始在这里我们卑贱一点,等出了这里,咱们地位和以前一样,甚至更高一些。”红褐色头发的裸女说。   “性奴?”妻子说出这两字,身体都有些颤抖,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即排斥厌恶这个名词,又似乎充满好奇和挑战。   “是啊,确切的说是,十二钗性奴。以后雪梅姐会告诉你的。”裸女继续说。   “雪梅,王雪梅?”妻子记得这个可恶的女人曾经趴在自己身上,被钟义肏到高潮时报过她的奴号。不过妻子对雪梅没有太大的兴趣。“等等,你刚才说出了这里,你们可以出去?”   “是啊,当然可以出去了,不然我怎么上班呢。”裸女回答。   “能出去,还能上班?”妻子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天,星期几了。   “对了,嫂子,我忘记介绍了。这位是……”表妹看着裸女,对妻子说。   “哎……等一下。你不认识我么?”裸女直了直身体,她的身材十分纤细,几乎就是大一号的王漪涵,可脸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她十分自信,而漪涵的脸上有些犹豫和迷茫。“还没看出来?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以下是今天的晚间新闻……”   “你是,孙思琪?”妻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赤裸酮体的自信女人,竟然就是本市当红晚间女主播,孙思琪。“你的头发?”   “你平时看到都是黑发吧?那个简单,戴上假发就行了撒。这里的黑发美女太多喽,不染得惹火一点,主人怎么能注意到我。”孙思琪得意的答道,确实她风骚耀眼的发色让知性的气质显得淫荡不少。   “主人?就是……”妻子也猜到七八分。   “就是马山市医院的院长啊,叫那个,你昨天不是侍寝了么?”孙思琪虽然自信,可连钟义的名字也不敢叫出来。   “他们这是非法拘禁,你们既然能出去,干嘛不报警呢?”妻子仍旧坚信着获救的希望。   “妹妹,你看起来比我小不了多少,怎么还这么幼稚呢,我都光着身子在这站着呢,你觉得报警能有用么?”孙思琪说着还挺了挺胸,她盯着妻子的胸脯,眼神充满了妒忌和羡慕。   “难道他还和市机关勾结?那就事情闹大,我就不信媒体……”说到媒体,媒体的红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妻子顿时对媒体失去了信心。“不信省里,中央能不管。”   “妹妹,你太天真了,官官相护啊!你刚进来,还不了解主人的势力,不过等你了解了,也不会想着逃走了,其实当主人的性奴也没什么不好,特别是贴身性奴,什么也不用想了,哪天运气好,侍寝的时候那么大的……哎呀……啧啧!” 孙思琪眉飞色舞的说到,仿佛还吞咽了下口水。   妻子打量着这个当红的女主播,她比表妹高挑5 公分左右,身材却比表妹还要好得多,胸脯和臀部都要比表妹丰满几分,一双笔直的长腿比例也十分合适,唯一不及表妹的就是肤色偏黄。   凭孙思琪这个条件,找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过日子是很容易的事,可她怎么自甘堕落当院长的性奴呢?看着她好色的表情,和电视上判若两人,妻子曾经的些许崇拜感全没了。   “我不会屈服的,肯定有个地方能说理去,我不会任人鱼肉的,这些天的屈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我可不是好色的女人……”妻子气愤的说。   “嫂子,你如果真的想做,我支持你。”王漪涵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呵呵,好色的女人?”孙思琪显然听出妻子是冲她说的,“妹子,我比你长几岁,不和你生气,姐奉劝你一句,主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你的行动不过是以卵击石。我们十二钗中比你强的也大有人在,哪个人最初不是天真的矜持,如今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那我也要试一试。”妻子信誓旦旦的说。   “行,嫂子,我一定配合你。”王漪涵似乎也看到了希望。   “嗯,嫂子一定带着你出去,离开这个淫荡的地方。”妻子说。   “嫂子,我平时可以出去,但我……我离不开主人了……”王漪涵低着头说。   “怎么?”妻子问。   “我……我……”漪涵不好意思回答。   “爱上主人的那根巨炮了呗。小骚妹,刚来的时候天天哭哭啼啼的吵着要走,现在倒是哭哭啼啼的吵着要侍寝。呵呵……”孙思琪取笑着说。   “人家哪有啊……”王漪涵被她几句话羞臊得脸色粉红。“嫂子,我一定帮你出去!以前我不懂事,做了太多对不起你和哥哥的事情,这次就当涵涵做的最后一次回报吧。”   “唉……涵涵,其实嫂子才是鸠占鹊巢,嫂子喜欢你哥,不过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怪。”妻子在院长胯下躺了两天,控制欲和占有欲全被院长肏没了,如今所有事情也相通了。   “嫂子,难道你不爱哥哥了么?”王漪涵难过的问。   “不爱?怎么会,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你哥白敬晨……”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姚婧婷眼前。   “好了,我费这么大力气,可不是来看肥皂剧你侬我侬的。”孙思琪看看墙角的大钟,说道“时间都快到了。”   “什么时间?”妻子问。经过孙思琪一番解释,她才知道,自己的私处和身体又被涂抹了春药,怪不得一天都昏昏沉沉的,而她们好不容易省出了一瓶解药,才换得妻子短暂的清醒时间。一边解释,孙思琪一边背对着妻子蹲下身,把一个插入妻子私处的蓝色小瓶拔出来。   她为什么要用“省”这个字?妻子看着孙思琪光滑的裸背,疑惑的想。   “琪琪姐,这次多亏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我们这么做,雪梅姐不会察觉吧?这里有监控么?”表妹警惕的望着四周。   “当然有了,放心,那骚货这几天练乳交呢,有监控她也不会看。不用谢我,我这人就喜欢管闲事儿。”孙思琪答道。   “谢谢啦。”妻子勉强的道谢,真想不到知名女主播在这里给院长当性奴。 “涵涵,昨天夜里,在那个屋子的女孩儿,是你么?”妻子问表妹,虽然她已知道了答案。   “啊?嫂子,你……都看到了?”想到自己的淫态被妻子看到,表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妻子见表妹这样的表情,不禁对表妹站在哪一边感到疑惑。   “嫂子你放心,无论我王漪涵变成啥样,你都是我的嫂子,我永远支持你。” 表妹看妻子皱着眉头,立刻猜到了妻子的心事,“一定帮你回到哥哥身边。”她信心满满的看着妻子,雪白脖子上的铂金颈环银光闪闪。   “你们俩都太天真了。”孙思琪打量着妻子丰腴的胸脯和肥嫩的臀部,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摇摇头。“你的身材太好了,主人不会放过你的。倒是蚌奴,我觉得你还有逃脱的可能。”   “啊?我?不,我不离开主人,我要送嫂子回哥哥身边。”表妹慌张的说着。   “是啊,你嫂子的各方面条件即使在我们十二钗中也算数一数二的,这身高和比例,我要是主人,我也不会放过她。而你的身材倒是和姐姐我一样,虽然在外面算个美女,可在十二钗中身材没什么出彩的,姐姐我全凭一张嘴讨主人欢心,不知道你有啥吸引主人的,而且性爱的持久力都不够,所以你逃脱的机会要大一些。”孙思琪回答。   “唔……嘟嘟……姐姐,你骂我呢!”表妹听到要离开院长,没有向往的表情,反而嘟着小嘴,生气的瞪着孙思琪。   “我怎么能从这儿出去呢?”妻子打断二人的调笑。   “这个简单,跟我们一样,当上性奴,就从这出去了。”孙思琪晃了晃脖子,她的颈部也有一片耀眼的银色。   “这……不行吧。”妻子仍旧不能接受。   “有什么不行,你现在虽然没当性奴,每天脑袋里不是都在想着性爱?除了躺床上和主人性交,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渴望与主人性交,你现在比性奴强在哪里?”孙思琪几句话说的妻子茅塞顿开。   “也是,嫂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妥协吧,这样你能活动的范围大一些。”表妹也劝说着。   妻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皱着眉头,怎么能当性奴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孙思琪临走对妻子嘱咐了一句“妹子,你不想时时刻刻阴道都这么痒,不想时刻被人当成玩具玩弄,还想活出点人样,就当性奴吧,其实被谁玩不是玩,和谁肏不是肏,反正已经被肏了,还在乎形式? 尝试下,你会爱上这感觉的。”   “嫂子,我走了,你保重,不要委屈自己,先妥协再从长计议吧。”表妹说完也走了。   “叮铃叮铃……”清脆的脚铃又响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轻点,我都想要了。”孙思琪责备着表妹。   “对不起,好的好的。”表妹也受不了这声音,铃声一响,她夸张扭动的臀部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拱,大腿忍不住夹紧摩擦几下。   妻子望着两人三步一停的步伐,心里琢磨着孙思琪的话,倒有一半道理,现在这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当了性奴,再收集他们的证据,最后揭穿他们!这是最想要的结果;孙思琪说院长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但表妹倒有逃脱的机会,能先救出她也不错,至少老公不会孤单;最差的结果是……爱上这感觉?怎么可能! 我可是姚婧婷。   琪琪和涵涵已走到门口,突然表妹惊叫了一声,接着传来孙思琪那甜美娇媚的声音“雪梅姐儿……我俩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去练功啦,今天成绩咋样呢?”   雪梅跟她们嘱咐了几句后,手里拎着一双靴子朝妻子走来…… -------------------------------------- 【院长的十二钗】十六 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是啥样的呢?喜欢我国哪位女明星呢?范冰冰?汤唯?还是林志玲?杨幂?我还是比较喜欢范冰冰,够大气,用这个模样写篇绿母文怎么样? 谢谢大家的支持。   妻子静静的看着雪梅到来,琢磨着孙思琪的叮嘱,阴道里的麻痒感觉越来越浓了。雪梅摸了摸妻子的头,叹了口气“唉……妹妹何故要吃这么多苦呢。”她在妻子两腿大开的私处摸了一下,用食指蘸了蘸肥厚阴唇上泥泞的淫水,放到嘴里吮吸,接着说“你可真坚强,这种痒我可受不了。”   “你……你别说了。”妻子觉得头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而雪梅摸在自己私处的那股快感如电击般强烈,瞬间击碎了不断袭来的瘙痒,可手一拿开,一切痛苦又回来了。   “咦?你醒了?看来我们的药有点问题呢。”雪梅诧异的看着妻子。   妻子回味着雪梅的话,又想起孙思琪总是提示时间快到了,看来雪梅认为自己此时应该是昏睡着才对,而孙思琪给的解药让自己出现了片刻的清醒,此时是该继续装昏,还是出卖孙思琪呢?   孙思琪……妻子立刻想到了万全之策。   “嗯……我……我答应你们。”妻子断断续续的说,装作在半梦半醒之间。   “答应我们什么?”雪梅问。   “答应做你们的……那个……”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你是说性奴?”   “是的。”妻子心里默念,但愿这是最好的选择:按照孙思琪的分析,只要进了这屋子,成为性奴是早晚的事,早些当还少吃点苦头,同时还能获得些自由,暂时当一下也无妨。此时继续装睡有些做作,而出卖孙思琪则让自己今后的战斗更加孤立无援,不如将雪梅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让她忽略了自己为什么会清醒这件事情。看着雪梅激动的神情,妻子知道她成功了。   “哦?不是做我们的性奴,是做主人的性奴,你只是属于主人的。这也不着急!来!先起来跟姐姐去洗个澡。”雪梅故作镇定,却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说话的语气都升高了几个分贝。   她卸下妻子脚踝的束缚,将妻子送到浴室,看着妻子背后交叠的双手,她犹豫了片刻,对妻子说“妹子,姐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别人帮忙给自己洗澡太伤自尊了。今天就信你一次,让你自己洗,你可别让姐失望。”说完她解开妻子的手铐,转身关上了门。   妻子坐在浴缸旁,双手由于被禁锢的时间太长都没知觉,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先在马桶上解过了手,打开喷头,开始彻底清洗自己的身体来……   水流打在她的身上,而她却在不住的流泪,她觉得自己很脏,不停的搓洗身上紧致白嫩的肌肤,可精液和汗液能洗净,而那无尽的屈辱是洗不掉的。   她仔细的清洁着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双手沿着腰肢幼细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滑动,终于停留在胸部的下方,烦恼的咬着下唇,自己这对烦人的大东西,她恨恨的抓抓自己胸前大团凝脂似的乳肉--不就是两团脂肪堆积么?怎么就对别人有那么大的魔力呢!自己遇到的人……似乎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都会想要抚摸甚至啃咬它。   不要说那些如狼似虎的强奸犯们,每次似乎都兴奋的要大力捏爆自己的乳球。 甚至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在自己假装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摸过。   妻子泄愤似的捏着胸前一对硕大的乳瓜,疼的自己一呲牙。到底有什么好的啊!沉甸甸的顶在自己胸口,无论干什么都很不方便。幸好乳根部位十分坚挺,即使不戴胸罩,也只是微微下坠,不至于象其它大胸女人那样布袋似的垂下来。   似乎这对巨乳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妻子咬着牙恨不得将乳房整个从身上拽下来,可疼痛中伴随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房袭来,意外的激起了一阵颤栗,这感觉就像梦中那个诡异的母亲,讲自己钉在那被审判的十字架上,她实在痛得难忍,轻轻的爱抚在巨乳表面,舒适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好像有越来越多的蚂蚁从心尖上爬过去一样,麻痒又空虚,本能的促使你要的更多……   热水冲刷之下,妻子的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这是她近来第一次自己试着爱抚自己,却发现她现在的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与少女时有了某种奇怪的不同,也许更敏感,也更容易兴奋!   这些改变在以往的不堪遭遇中早就得到了验证,就算是那些自己最痛恨的人,虽然在接触发生之前自己也会竭力反抗,可只要他们开始强迫玩弄自己的肉体,自诩坚强过人的女教师很快就会丧失掉理智,迅速对自己身体的高涨欲望投降。   难道?这个样子真的就是自己的本性?之前多次出现过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   “不,不是这样的!”妻子赶忙松开手,她拼命的摇晃脑袋,为自己产生的问题而恐惧,即使大声的否定,也不自信自己喊出的答案。“为什么我会如此敏感?一定是他们对我用的药,那些该死的药!对!都在这里!”   这才是令妻子满意的答案,她的敏感与淫荡,归根结底都是院长的春药惹的祸。妻子用纤细的手指抠娇嫩的私处,这里面不知被那些恶魔和鬼魅涂了多少媚药,还有那些腥臭的精液,都玷污了自己体内深处的纯洁净土,它们是令自己变得肮脏堕落的根源,她拼命的揉搓,想把媚药和精液洗干净,可钟义每次爆发都在自己的子宫深处,阴道口根本没多少,怎么抠也洗不干净,反而抠得浴火焚身,不能自拔。   热水继续飘洒,浴室里却多出了一种拼命压抑着的甜美娇吟,那声音若有若无的充斥耳边,就算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也不能完全掩盖住……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随着一声粘腻火热的长喘,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妻子瘫软在地板上抽搐的雪白玉体。   她的媚眼半眯着,眼角眉梢满都是欲望极度满足后的撩人春情。可是如果你深入她的心防深处的话,就会意外的发现一种无穷的悲哀和绝望。妻子现在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她生命中的某些纯真的东西,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虽然在爱抚中已经得到了片刻的满足,可体内的欲火仍没有停息,妻子拿起浴巾小心的擦拭酮体,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双闪亮的黑色长筒皮靴,妻子拿起皮靴,下方还压着一条丝织的三角内裤。   由于她的臀部过于硕大,穿三角内裤会把窄小的布料挤在丰满的股沟里,所以她几乎都是穿保守的加大型平角内裤。桌上这些是给她穿的么?不管怎样,有胜于无,她拿起粉色的内裤,准备套上,撑开时才发现这内裤竟然是开裆的,三角形唯一包裹女人蜜穴的部位开了一道口子,中间还连了一串雪白的珍珠。   “天啊!这还不如不穿。”妻子自言自语道,穿上这窄小的内裤就意味着将私密的部位点缀得更加突出,开裆的设计根本遮不住蜜穴,中间那串白珍珠正好从阴唇上方开始一直嵌入至股沟,穿上这条内裤简直比不穿还淫荡。   妻子默默的想着,心里的烦躁却越来越强,她又开始渴望爱抚自己。她裹上浴巾,拎起皮靴准备穿,虽然她近一米八的身高,有近一米二的长腿,可却生了双36码的纤细小脚,但雪梅提供的皮靴似乎码数更小一些,这三寸金莲穿进入还有些拥挤,穿上了一只,妻子才发现皮靴的奇怪,这皮靴鞋底坚硬有着陡峭的弧度,鞋头圆润的程马蹄型十分柔软,更惊奇的是这双鞋的鞋跟在前方,有五厘米左右,按照皮靴陡峭的弧度,后方本该有鞋跟的地方应该有十三厘米才对,可这双皮靴后方没根。   “这双也不能穿!”妻子摇摇头,由于身高的原因,她连高跟鞋也没穿过,更别提这种高难度的无根皮靴了,穿上去肯定不会走路。妻子用浴巾裹着双乳,一只手在身前身后不停的向下压,却也遮不住蜜穴和肥臀,她打开了门,雪梅正在门外等她。   “妹妹,有些规矩我要提醒你一下。”雪梅打量着面色红润的出水芙蓉说“你刚才是不是私自解手?”   妻子用手护在双腿间,害羞的看着雪梅,点点头。“嗯,解手还分什么私自?”   “是的,在这里女奴们有定时的排便时间,不准私自方便。还有你刚才抚摸你的骚屄了吧?”雪梅问。   “别说那么难听。”妻子抗议着,雪梅怎么知道如此清楚,难道刚才的浴室也有监控?妻子不禁感叹这房屋的变态设计。   “无论是私自抠你的小穴,还是爱抚你的乳房,都是明令禁止的。因为我们的身体都是属于主人的……”她看到妻子有些不悦,缓和了下语气,继续说“开始有些不适应,你以后慢慢就会习惯的。我给你的衣服怎么不穿?”   “哪有衣服啊?”妻子明知故问。那淫荡的丝缎内裤能叫衣服么?   “快点穿上,姐姐不和你生气了,穿好带你去吃饭。”雪梅把妻子推进浴室,接着她也跟了进来。   “太暴露了吧。能换一条么?”妻子撑开内裤,感叹着乞求雪梅。   “都是这样的,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雪梅答道。   在雪梅的监督下,妻子只好将内裤穿上,穿好后雪梅还帮忙往上提了提,窄小的粉色绸缎夹进妻子深邃的股沟里,那颇有情调的白珍珠更是卡进湿漉漉的蜜穴里。“嗯……”妻子试着迈了一部,大腿的摩擦让粒粒珍珠蘸着蜜汁,在嫩唇中快速旋转,好不舒服。   穿好后雪梅重新把妻子的双手折到身后,交叠着用手铐拷在一起,她按了按妻子的双臂,调整了下手铐的角度,让妻子丰腴的豪乳突出得更夸张些。反正也逃不掉,妻子顺从的让她拷起来,可浴巾从乳房滑落的刹那,妻子有些后悔了,再次暴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她羞得像含羞草一般全身缩在一起。   雪梅又帮妻子把皮靴穿好,本来过膝的长靴,穿在妻子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只到膝盖下方一点,靴口比纤细的小腿要宽许多,不过皮靴上均匀分布的四根皮带能把靴子扎牢,紧紧的包裹住妻子柔嫩的腿腓,柔软的皮革就像长在她腿上一样。   雪梅给脚踝上的皮带上了两个暗锁,这下妻子想甩也甩不掉了。妻子试着站起身,十根脚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仿佛跳芭蕾一般,她掌握不住高挑身材的平衡,猛然朝后倒去。雪梅赶忙扶住她,搀着她走进走廊。   “能不能换一双呢?这样我没办法走路啊。”妻子问。雪梅比她矮了近二十厘米,加上鞋跟的差距,近二十五厘米的高度,与其说雪梅搀着她,不如说是架起她的肩膀,拖着走。   “这叫无根马蹄靴,专门为你准备的。”雪梅搀着比她高许多的妻子,并不费力。   专门准备的?妻子微微迈了两步,驾驭这双变态的无根靴,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光是站稳就把足弓和脚趾累得够呛,走起路来来比攀岩还累,鞋尖十分圆润柔软,程马蹄状,看来是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跆拳道,通过超高根又无根的设计削弱自己的腿力,万一自己想爆发,还有柔软的靴头当垫子,即使被击中也不痛。   这双高根皮靴果然是为自己准备的,看来将自己调教为性奴的计划,院长蓄谋已久。   妻子被搀着进入餐厅,餐厅的设计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吧台和壁橱只不过比一般的别墅要大一些,只有中间的餐桌稍有不同,椭圆型的餐桌更像是一张会议桌,两端各有一把椅子,中间相对着分别有6 对椅子,一共十四把椅子由铁柱固定围绕在餐桌边上,妻子刚想就近坐下,雪梅却拉住了她。   “哎……别急,这里有固定的座位。诺!在这里!”雪梅搀着妻子又走了两步,在稍远的一个位置,让她坐下。妻子看到椅子的靠背上还印着自己的证件照,真不知道这帮流氓从哪找的。 妻子太累了,迫不及待的坐下,可臀部刚沾到椅子,妻子又跳了起来。   “什么啊?”妻子回头看着椅子,刚才坐下的瞬间,有个圆柱体顶在她肥嫩的翘臀上,仔细一看,是个黑色的假阳具。她害羞的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问雪梅“这……怎么……谁……谁放了个这……这个东西。”   “不是谁放的,我们坐的椅子上都有。诺!”随着雪梅的手指,妻子看去,果然中间的六对椅子上全有这黑色的假阳具,两端的椅子比中间的要大一些,质地也不同,至于是不是同样设计,妻子的视线被餐桌挡住了,看不清楚。   “来,吞下去。”雪梅慢慢的压着妻子肩膀,妻子疑惑的看着雪梅,她不知道雪梅让她用的是下面那张嘴。   “第一次用,我帮帮你。”雪梅纤细的小手溜到妻子的双腿间,一面告诫妻子放松双腿,一面轻轻的在妻子的密唇上爱抚。雪梅的动作十分轻柔,和妻子在浴室里的手法很像,但别人爱抚起来多少有些排斥。   三角裤本来就是开裆的,还有湿滑的白珍珠润色,雪梅的挑逗颇有成效,没几分钟妻子阴唇的水量就多了一倍,雪梅将珍珠拨到一边,用手指分开妻子的阴唇,慢慢引导妻子对准假阳具。   “腰再向前挺一点,臀部向后撅,对,做得很好!”雪梅夸赞道,假阳具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妻子娇嫩的嘴唇上。   谁设计的这么变态的椅子,想坐下的人不是都得阴道塞着一根假阳具?妻子这几天在淫窑里倒是长了不少见识。   “扭动你的腰,慢慢旋转,向下坐,对!再向下……再扭!嗯,差一点了… …再坐下去……非常好!”在雪梅的指导下,妻子终于坐在了这变态的椅子上,那黑色的假阳具也穿过开裆的淫荡内裤插入了她的阴道,她不知道刚才扭动肥嫩屁股的淫荡样子已经被雪梅拍了特写。   “啧啧……妹子你屁股太大了。”经雪梅这么一提醒,妻子才发现她的翘臀已经卡进了椅子里,活动都不方便。   “哎……别动!臀部丰满挺好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的大屁股。只不过你从这上面起来有些麻烦。”听雪梅这么一说,妻子倒紧张起来,刚才只专注于坐下去了,没想到站起来还有问题。   妻子尝试了几下,臀部卡在椅子里,阴道里又插了根阳具,靴子又不好着力,单凭自己的力量确实是起不来。   “好了,站不起来也没事。以后帮你稍微改大一点。啧啧,简直太大了!” 雪梅仍旧感叹道。确认了妻子起不来,雪梅拿着一个遥控器按动了其中的一个按钮。   “啊……唔……干什么啊?”妻子感到阴道内的阳具在高速旋转,挂的她粉嫩的肉壁一阵酥麻的疼痛,她痛苦的哀嚎,前仰后合的挣扎着,可卡在椅子里的身体却怎么也起不来。只转了三秒,雪梅就关掉了开关。   “呵呵,姐跟你开个小玩笑,其实这个按钮在用餐时主人随时都会按,同样还有这个按钮。”雪梅按了另一个键,“唔……”妻子顿时发出一声低吟,体内的假阳具向里伸了几厘米。“停下……停下……”妻子求饶着。   “听说妹妹深不可测,和主人的神龙相得益彰,什么龙饮什么的水,妹妹和主人乃是绝配,这点程度才刚到哪啊。”雪梅看着遥控器上的刻度,刚显示11厘米。   “不行了……太深了,求你……停下……”妻子晃动着螓首,哀求道。   刻度上已显示15厘米,刚到院长鸡巴的一半长,雪梅撇撇嘴,心里暗骂妻子做作,可她又怕玩坏了妻子的名器,停了下来。“当然,最常用的是这个功能。” 刚一停下,雪梅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键,妻子阴道内的假阳具顿时膨胀起来。   “什么?痛……快关掉!”妻子瞪大了眼睛,望着雪梅。   “这是充气装置,平时用来固定女奴们的,听主人说,妹妹可是有容,”雪梅说着朝妻子高耸的胸脯瞄了一眼,妒忌的阴阳怪气说道:“加奶大,可别谦虚啦!”   直到假阳具的龟头涨得大了一倍,妻子已经被胀痛得发不出声,雪梅才满意的关掉。“这叫阴道锁,充气型的,是不是感觉很充实,很满足?充足了气后,这小东西就像个倒钩,咱们最娇嫩的地方被挂住,自己是站不起来的。这些道具用在妹妹身上太完美了。”   雪梅神采奕奕的解释着,妻子本来就被椅子卡得站不起来,现在假阳具的充气囊撑满了她的阴道,稍微一动就剧痛无比,更是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在窄小的椅子上。雪梅满意的看着妻子痛苦的表情,她将妻子的手铐打开,端了一盘精致的水果沙拉放妻子面前,“快吃吧。”   妻子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雪梅带她吃完了水果沙拉后,没过多久又吃了正餐,接着带妻子进一间小房间内,打开妻子手铐,让妻子休息。   密闭的屋内只有一张床和小型的电视,精致的梳妆台上摆着她叫不上名字的高档化妆品,妻子随手翻起书柜上的杂志,除了介绍如何打扮与保养外,都是些色情的杂志,一个个痴女裸体着被男人玩弄,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虽然嘴上一个劲的骂,可好奇的目光被杂志吸引,拔不出来了,特别是女性被捆绑、被禁锢、被强迫的画面,妻子总要细细端详,这种扭曲的美感挠得她心里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雪梅又打开了她的房门,她双手遮住胸脯,疑惑的看着雪梅,雪梅批评了一句不懂规矩,接着把她的双手重新拷在翘臀上方,帮她盘了个高贵精致的发髻,带她吃了顿饭,又搀着妻子来到熟悉的那座宫殿,“今晚又是我们俩侍寝,期待吧?”雪梅在妻子的耳边问。   期待?妻子勉强的附和着假笑,她心里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宫殿里12个位置上4个绝色的女人不住的娇吟,妻子只注意与脚下的无根靴斗争,无瑕顾及周围的情况,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又走进了每次被院长肏晕,却不知自己怎么出来的屋子。   雪梅一进门就激动的布置着屋子,妻子慵懒的坐在一边的皮椅上,让被蹂躏许久的小脚得到片刻的休息,这张皮椅比起每次自己醒来的那张要舒适的多,除了椅子及扶手的宽度大出许多,摆M 字开脚姿势时能张得更开外,椅子周围还有一圈方便固定的挂钩,旁边摆着配套的组合柜,不仅有多个紧密的仪表,还有密密麻麻的导线和机械臂,妻子不知道在这种型号的椅子上,已有多少美女沦为性奴。   等了片刻,随着铁门的开启,院长走了进来,妻子慌张的从皮椅上站起,她蜷缩着身体想挡住暴露的硕乳,发现并没有效果,她又转过身去,可她不知道,她纤细的娇躯怎么能遮住丰硕的豪乳,即使从背面看,一对巨大乳瓜满满一圈的轮廓还突出娇躯好几公分。院长在她自然翘起的磨盘大的肥嫩臀部上捏了一把,吓得她往前一跳,脚下的无根靴让她没站稳,晃晃悠悠的倒在了雪梅的怀里。   雪梅没有多说话,而是扶着妻子转过身,跪在院长的脚边。“主人,1 号性奴,钗奴王雪梅,请求侍寝。贱奴的身体永远属于您,为您侍寝是奴的荣幸,求您尽情蹂躏贱奴的身体吧。”她推一推妻子,妻子只故弯腰低头让硕乳收敛一点,哪知道该做什么,回应了一声“啊?”“叫主人啊!”雪梅小声提示。   “主……主人。”两个字一出口,妻子就觉得怪怪的,自己好像变成了牲口一般。   “哎……雪梅调教的不错。”钟义院长解开裤子,露出了他狰狞的粗红猎枪,雪梅往前挪了挪,将头伸过来,院长却摇了摇头,把鸡巴顶在了妻子的眼前。 近距离观察这丑陋的阳具,妻子恐惧的把头别到一边。   “转过去,转过去……张嘴。”雪梅小心的提示。妻子勉强的转过头,闭着眼睛不敢看那粗大的男根,紧紧闭着嘴唇,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姚老师没为人口交过?”院长问。   妻子点点头,被插私处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强奸,但为院长口交,可有点恶心的过分了。   “姚老师没说实话啊,至少十几年前还被黑龙口爆过呢,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院长摸着妻子的秀发,讥讽的说。   妻子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更为难了。   “不会口交没关系,今天我亲自教你。”院长说着,双手按住妻子的头,朝鸡巴上按去,鸭蛋大的龟头顶在了妻子樱桃小口上。   “睁开眼,张嘴啊。”雪梅在一旁看着着急,“说谢谢主人。”   妻子闭着眼,心里做着强烈的斗争,犹豫之中,本能的跟着雪梅学了一句,谁知檀口刚刚开启,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香腮鼓起。已经吞下了龟头,妻子已经被腥臭的味道呛得喘不过气,她微微睁开杏眼瞄了一下院长的巨根,又吓得闭上,眼角挤出几滴屈辱的泪水。   平时用来传播知识,桃李满天下,教育祖国的未来的檀口,如今却被用来泄欲,被男人用最肮脏的部位插入,妻子又羞又气,可此时的她赤裸着酮体,只着一条淫荡无比的带白珍珠三角内裤,脚上是一双性感又削弱自己体力的马蹄靴,双手被拷在身后,真是对束手无策做了最好的诠释。   “咬下去,姚婧婷,咬下去一切都结束了。”女主播孙思琪高亢悦耳的声音响起。“咬下去,姐姐,我再也不想被人鱼肉了。”李贤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咬下去,嫂子,我们一同逃离这淫窑!”这是表妹王漪涵的声音。“咬下去,婷婷,不能再被这流氓玩弄了。”母亲气愤的声音。“咬下去,婷儿,亲爱的。 快回来吧,我好想你!”老公白敬晨的声音。   对,咬下去,一切就结束了,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咬断他,看这恶魔还拿什么淫弄女同胞?   “不能咬啊!你忘记了它带给你的充实和满足了么?没了它,世上谁还能给你这种快乐?”天啊,这个淫荡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妻子仿佛看到了身穿黑色皮椅,关键部位全部暴露,四肢被禁锢的自己,此时她已离那种状态不远了。   咬!彻底结束这噩梦吧。妻子咬下了贝齿。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3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