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2卷》第7章 章 调皮的果果娜娜
调皮的果果娜娜
發表於2016-12-04
夕陽西下,當一切歸於平靜,我站了起來,岑筱薇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後,欲言還休。
「走吧,找個地我們聊聊!你總不至於要在這個地方和我說吧!」恢復過來後,我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個究竟,岑筱薇到底知道多少?我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夠堅定了,如今看來,還是欠火候啊。
在咖啡廳,岑筱薇看著對面這個從小就照顧自己的哥哥,想著當年雙方父母定的「娃娃親」,不知不覺中又陷入了沉思。
「說說吧,筱薇,你是怎麼和郝江化絞到一起的?」打火機「啪」的一聲燃起火苗,淡淡的煙絲帶走生命的味道。王家衛曾經說過,將一支香菸燃盡前後的質量相減,那就是生命的重量。此刻莫名地想起這句話,心裡又是一陣窩心煩躁,不耐煩之中我乾脆開門見山地提出了我的問題。
岑筱薇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將耳旁的青絲繞到耳後,優雅地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才開始回答我的問題。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至於我和郝江化怎麼絞到一起的,那就說來話長了。當年,我接到李媽媽的電話,得知我母親生命垂危,我急不可耐地從美國趕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可惜天不遂人願。待我回國,迎接我的竟然是更大的震驚——我的母親竟然是難產死的。」
談到母親,岑筱薇的表情中流露著深深的哀思。
「我當時就問李媽媽,我母親到底懷了誰的孩子,可李媽媽一直支支吾吾說自己也不清楚。更讓人氣憤的是,我連母親的遺體都沒有見到,說是母親自己的意思,死前自願將遺體捐獻給了白穎的母校醫學院。這一切的一切,你不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嗎?」
「李媽媽和徐阿姨是我母親最好的閨蜜,她們三個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母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信她們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我多次詢問她們二人,她們都搪塞我說——只知道我媽媽談了個男朋友,但是具體是誰他們沒有見過面。」
「哼!一丘之貉,她們怎麼會和你說實話!」我對母親和徐琳的這種做法嗤之以鼻。
「是啊!我當年尚且年幼,沒有往深了想。母親的突然去世對我的打擊特別大,加上李媽媽一直勸慰我死者為大,先把身後事處理了。我就這麼糊裡糊塗地聽從了他們的安排,給我媽媽選了個衣冠冢。」
「左京哥哥,你知道我的,從小就沒了父親。在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李媽媽成了我最大的感情依靠。同時,郝江化也給了我無微不至的關懷,那種對父愛的迷戀深深地吸引著我。我曾很慶幸自己還能找到父愛的感覺。」
岑筱薇的雙眼看著窗外,一個小女孩整親暱地和自己的父親在打鬧,最後,父親把女兒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大手扶小手,一起往回走去。觸景生情,岑筱薇的眼光中有著深深的失落。
「但後來,事情漸漸地變了,郝江化漸漸在言語和行為上佔我的便宜,我也是糊塗,明知道這很可恥,他還是李媽媽的丈夫,可我就是喜歡那個老男人對我的迷戀,對我的寵愛。我再次找回了做小公主的感覺。這一切,我之前還擔心李媽媽會生氣,可她後來知道了卻是不聞不問,反而變本加厲地鼓勵我們在一起。
」
「哼!沒必要在我面前秀你和那個老不死的恩愛!」我冷冷地打斷了岑筱薇的甜蜜。
「是啊,我曾以為自己找到了最恩愛的存在,到頭來才發現是黃粱一夢。就在母親七七結束的那晚,郝江化佔有了我。我初經人事,當晚疼得暈了過去。隱約之中聽到李媽媽和郝江化的談話。李媽媽說郝江化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連我這麼個閨女都不放過。可郝江化卻是很淫賤地笑著說——這孩子和她媽媽一樣的妖媚,身子骨是一樣的柔軟。真是可悲啊,也就是從哪個時候起,我才知道,原來我媽媽找的男朋友就是郝江化。」
「可是,就算是我知道了又怎麼樣?母親已經撒手人寰了,我一直不理解,以母親的條件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偏偏和李媽媽一樣,看上這麼個糟老頭子。我醒來後氣憤地質問郝江化,為什麼強姦我母親?為什麼害死我母親?可他卻說我母親是自願要替他生孩子的,至於強姦更是無從說起,懷胎十月都有了。
再後來,李媽媽也出來印證了郝江化的說辭,還給我看了母親和郝江化在一起房事的錄像。」
「想不到岑阿姨也沉淪慾海了!」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我以為我知道郝江化的女人已經夠多了,誰知道又冒出來一個。
「是啊,我從錄像裡面看到了母親的沉淪,但是也看到了母親的滿足。她多年沒有男人在身旁,我又在國外,孤獨、寂寞,她都要自己扛著。看著母親在郝江化身下輾轉迎合,我漸漸地理解了母親的苦。」
聽著岑筱薇的訴說,我似乎也有一種感悟,母親和岑阿姨在走著同樣的一條道路。我可以接受你的沉淪難以自拔,但是我絕對不會原諒厚顏無恥到沒有做人的底線。
「就這樣,從猜忌到懷疑,從痛苦到領悟,從鄙視到接受,從好奇到沉陷。
就這樣,我一步步邁進了情慾的深坑。本來我以為自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有著愛我疼我的乾爸乾媽。可是,當我發現郝江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時,他也以為我對他的臣服愈演愈烈時,我才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你是因為自己的失寵產生的妒忌?」我冷笑著對面的女人,
「你就一點沒有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不恥?」
「是的,我妒忌她們!我妒忌白穎,她有你這麼個好丈夫;我妒忌王詩芸,她佔有了郝江化對我的父愛;我妒忌母親,能找到帶給自己滿足的男人。可是,為什麼,我看中的東西,你們全部都不屬於我獨有!」岑筱薇已經開始病態的闡述了,我從她那失衡的價值觀裡面清楚地看到了可悲二字。
「你以為愛情是什麼?是小孩子的玩具嗎?想要就拿,想扔就丟?」我淡淡地反問了一句,對於這麼畸形的情感,我深深地體會到一種心痛。對於這個妹妹,此刻我更多的是同情。
「呵呵,愛情,不過就是一場夢。就看你是願意早點醒,還是遲點醒。」岑筱薇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讓我的心還是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