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1-2卷》第2章 调皮的果果娜娜
第一章 回不去了
從父親的墳頭下來,我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郝江化之間這道坎是邁不過去了。你奪走了疼我的母親,毀了我的家庭,奴役了我的妻子。妻子和好老頭偷情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面不斷放映,我寵愛的白穎像條蛇樣在郝老狗的胯下柔媚承歡,一口淤血從口中噴出——郝老狗,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回到家,滿屋子菜香飄逸,母親喊道「京兒回來了啊,趕快洗手來吃飯!」
我應了一聲,白穎發現我嘴角的血跡和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不過馬上又圍了上來「老公,你怎麼啦?」我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努力地想判斷這情義中真假,卻是無用功。「沒什麼,不小心牙齒咬到了舌頭。」「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要不要我給你上點藥?」「不用了!吃飯吧先!」
飯局中,母親和妻子不停地給我夾菜,左翔和左靜開心地鬧騰著。看著眼前這熟悉而又溫馨的場景,我的眼角竟有點濕潤。這不就是我一直努力奮鬥要追求的生活嗎?家庭美好,夫妻和諧,子女健康,老少顏笑!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郝老狗給幻化成了泡沫。「可惜,再也回不去了!」我抹掉眼角的淚痕,這虛幻的真實在不停地刺激我對郝江化的復仇——郝老狗現在躲在郝家溝,家裡這邊目前有母親和妻子在守著,我該怎麼找機會去殺了這狗日的?思考良久,一絲邪笑印上左京的臉盤……
當晚,孩子們都睡覺了,我把母親和妻子約到客廳,開始了我的計畫。
「媽,小穎,你們坐!有個事情要和你們說下。」母親和妻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你說吧!」「媽,我要帶小穎他們出國,不想再生活在這裡了。」「什麼?
這也太突然了,孩子,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嗎?」「發生了這麼多事,我作出這個決定你們應該不難理解吧!」我看著妻子的眼神不敢和我對視,便握緊了她的手。「我確定我是愛小穎的,我也知道媽你離不開郝叔,總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是要和小穎離婚的!」「左京,我……」白穎的身體更加緊張了起來。「等我把話說完。我原先是這麼計畫的,後來媽媽來勸我要以大局為重,要關心孩子的成長,再加上小穎你的父母也經不起這樣的打擊了。我思來想去,只有我們全家一起出國,離開這個傷心地,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我們重新開始生活,好嗎?」母親聽完,思考了片刻,「孩子,這不失為為一個好辦法,你和小穎都出去走走吧,這樣對大家都好!」「我……我聽左京的!」白穎點點頭說!「那好,那就這麼定了!我來和岳父岳母說聲,越快越好!明天請他們二老過來和孩子們多呆呆,小穎你和媽去辦出國手續,我去專案上把工作交接掉!一周後我們就走!」「恩!」……
此刻,趟在去長沙的火車上,我再次梳理了自己的計畫——我特意讓妻子給我定了今天飛新加坡的航班,如果媽媽他們告訴郝老狗,他一定會放鬆警惕的。
加上我已經安排了岳父岳母在家「看著」母親和妻子,他們肯定沒有時間回去找郝老狗,這樣我動手的時候,也就沒有了其他的顧慮……
深夜,郝家溝那棟刺眼的三層小洋樓內……
「萱詩啊,你說媳婦他們要出國?」
「是的,還不是你惹的禍。不過這樣也好,我總擔心你和小京之間會出什麼事情,出國了,最起碼你們起不了衝突了!」
「我怕他?就左京那個慫樣,他敢拿我怎麼樣?他又能拿我怎麼樣?」郝江化在電話這頭囂張地嚷嚷「德行,你要是不怕你躲什麼?你要是不怕你讓我連夜過來勸左京?就算不不怕左京,你就不擔心小穎的爸媽?」李宣詩怒道「嘿嘿,好老婆!這不都有你嗎?走了就走了吧,就是可惜了小穎那身子,那滋味怕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閉嘴!我告訴你郝江化,都是你沒管好自己褲襠裡面的那玩意,要不現在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地步!為了你這事,小京都要和我斷絕關係了!」
「斷絕就斷絕!正好,老子操了她媽,還要操他媳婦!這窩囊廢就一慫包,跟他老子一個吊樣!」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流氓!」
「嘿嘿,老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說真的,你什麼時間回來啊?」
「快了,小京去新加坡辦交接了,他們下周就走了,這事情啊,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們走了我就回來了」
「這兩天我都想死你了,想你那棉花般的身子,想用大棒子狠狠地捅你!嘿嘿」郝江化一臉的淫笑「死樣!」李宣詩在電話那頭聽著郝江化的污言穢語,想著那根讓他欲死欲仙的肉棍,兩腿之間不覺有點濕了!「家裡詩芸、彤彤不都在家嗎,你去疼惜他們吧!不說了,我去幫小穎收拾行李去了!」
「行,那等夫人回來我再論功行賞,哈哈哈……」
郝江化放下電話,心情一陣大好,這麼棘手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了,看來還是老婆厲害啊!吹著小曲,郝江化踱著小步往王詩芸的臥室走去,卻沒有發現大廳裡被夜風吹起來的窗簾後那只用勁握刀且帶著點顫抖的手。
第二章 手起刀落
「老公,事情處理好了?」王詩芸看到郝江化那張老臉笑得都成塊鄒到一起去了,便猜到了個七七八八。「恩,那是,就沒有你萱詩姐辦不成的事!」郝江化一把摟過王詩芸的腰肢,毛躁的大手就直奔胸口的軟肉而去。「哎呀,這麼猴急做什麼,人家還沒有洗澡啊!」王詩芸將郝江化的大手移到自己的小腹處,探嘴親了一下郝江化的臉頰。「快和我說說,事情怎麼解決的?」郝江化一邊用手輕撫著王詩芸的背脊,一邊講李宣詩傳回來的消息轉述了一遍。
「老公,這事也算是圓滿解決了,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用擔心左京會壞你的事了!」「他已經壞了我的事了!這慫包,把小穎給拐到國外去了,老子要讓他知道,孫猴子永遠逃不出如來佛的手心。」郝江化的眼角閃過一絲暴戾,看得王詩芸有點心驚肉跳。「好啦,老公,知道你最喜歡小穎妹子,可人家小穎本來就是左京的老婆,你都睡了那麼多次了,也該滿足了!」王詩芸柔媚地飄了一句。
「屁話,老子就是要小穎做我媳婦。那麼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就這麼放手了,我心有不甘啊!」郝江化狠狠地捏了一把王詩芸的屁股。「哎呀,討厭了啦,人家小穎妹子是美女,我是醜女好了吧!」王詩芸一邊作勢要推開郝江化,一邊撒嬌地嗔道。「哪能啦!」郝江化立馬就反應過啦,「有你這個大美人在懷,我誰都不要,快去洗澡,完了我好好疼你!這兩天為這事窩火得不行,什麼興趣都沒有了!罷了罷了,今天也算是喜事到,咱們好好樂呵樂呵」郝江化抱著王詩芸就往衛生間走去。「不要!不要!」王詩芸假裝掙扎著。「不要?等下看看你到底要不要!嘿嘿」郝江化上下其手,不一會浴室就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
左京乘著二人在浴室的間隙,悄悄地潛進了臥室。放眼臥室,卻是連個躲藏的地都沒有,衣櫃離床太遠,而且衣櫃的對面是塊很大的落地鏡,就算乘二人睡著的時候再動手,也難免會有被發現的危險。左京深深地清楚機會只有一次,再次搜尋之下,左京的眼睛定格在了床單的下沿,一撩手,鑽進了床下。「詩芸,剛才弄得你爽不爽?」郝江化傩χ鴨枺?甘娣??思夜穷^都快要散架了!」王詩芸兩手緊緊地抱著郝江化的脖子。「來,寶貝,去把那套醫生制服換上,咱們再多來幾次!」「你呀,還說心裡不向著小穎妹妹!你就是偏心!」王詩芸冰雪聰明,馬上就領會了郝江化的用心。嘴上雖然不樂意,卻依然從衣櫃裡面取出了小穎的職業裝。「郝爸爸,再等等啊,媳婦今晚好好地伺候你!」王詩芸學著小穎的口吻,撒嬌的對著郝江化說道。諂媚的樣子讓郝江化看著就是肉棒一跳。
「媽的死老狗,都這會了還不放過小穎!」左京在床底下氣得恨不得立馬出來給郝老狗一刀,可是隱忍的性格再次告誡自己,此刻還不是動手的時候。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透過落地鏡觀察起外面的情況。
王詩芸坐在梳粧檯前,把自己的長髮盤了個髮髻,戴上護士帽,同時配了副紫金邊框眼鏡。再起身回眸一笑,隨手勾起一套黑色蕾絲花邊的胸罩和丁字褲穿在身上。「郝爸爸,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王詩芸一邊調笑著郝江化,一邊又拿起一雙天鵝絨的黑色絲襪一節一節地往腿上套,郝江化躺在床上,看著這誘人的動作,「難怪人都說看女人穿衣服比脫衣服還得勁!」不由又是咽了下口水。
穿好內衣,王詩芸把白穎的工作制服穿在身上,一件簡單的白大褂就這樣包裹住了誘人的軀體。郝江化早已經就按耐不住了,「好老婆,快過來給老公親親!」
一把拖過王詩芸,就把自己的黑棒子往她嘴裡送去……
左京透過落地鏡看著這一切,思緒有點恍惚,王詩芸身材和白穎差不多(原文122章,左京有說王詩芸和白穎最為神似),有那麼一瞬,穿著白大褂的王詩芸和白穎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小穎?詩芸?」左京想起第一次見王詩芸的場景,她身著一套典雅的黑色西裝,裡面大翻領白色襯衣,鼓鼓的胸脯,細腰豐臀,兩條大長腿下,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整個裝扮,大方素雅,精明能幹,一副新時代職場女性形象,臉型、眉角、神韻,竟有8分和白穎神似。母親介紹王是北大的才女,同左京也算是師兄妹的關係。當發現王詩芸在辦公室退下西褲任由郝江化輕薄之時,左京失望得抱頭痛哭,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可在舞會之時,雙方之間的曖昧使自己確認了對王的感情——我才知道,自己內心依舊喜歡著王詩芸,再也恨不起來。(原文133章)很難說清其中的理由,是二人相似也好,是男人的欲望也罷,總之左京對這個師姐是有著特殊的情愫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些女人,都甘為郝老頭子胯下玩物?到底是為什麼?就為了那條JB嗎?」聽著頭頂傳來吞咽吸裹的靡靡之音,左京氣血上湧,雙目之內充血嚴重,一股暴戾之氣再也壓制不住,洶湧而出。。
此刻,王詩芸像狗一樣跪著,屁股撅得老高,郝江化一把掀起白大褂的下擺,直接捋到王詩芸的腰上,同時撥開丁字褲,提槍直刺蜜穴深處。「好兒媳,爸爸的肉棒大不大?」「啊!郝爸爸,大,大,用你的大黑棒狠狠地肏我!」「還跟不跟左京這個慫貨出國了?」「啊……啊……不跟……我就要……和郝爸爸在一起……」「說,左京是個軟蛋!我才是你老公!」「啊……啊……左京,你……
你就是個……軟蛋……郝爸爸……郝爸爸……才是真男人……是我的好老公……」
「騷貨,老子幹死你!」「啊,幹死我把,兒媳就就要爸爸的大肉棒肏……」兩人沉迷於這種角色扮演所帶來的刺激,郝江化從背後拼命地衝刺著,也不管王詩芸受不受得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把白穎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在二人陷入交媾的高潮之際,一束寒光,從郝江化的背後透體而出……
第三章 人心難測
抽插消失了,王詩芸下體的蜜穴內瘙癢難受,「郝爸爸,你快點動啊!」正待回頭,突然感覺到郝江化一頭栽到自己身上,同時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在白大褂之上。定神一看,「啊!!!!!!」的一聲在這寧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得刺耳。
被濺了一身血的左京兩眼通紅,月光下的映照顯得整個場面更加地恐怖,右手刀上滴落的血滴像是催命符一樣擊打著王詩芸的心口。不過王詩芸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才女,片刻的驚愕之後,立馬回過神來,諾諾地看著左京,「大,大少爺,你。你怎麼在這?」
「白穎,你就這麼對待我的嗎?你不是答應過我再也不和郝老狗行苟且之事了嗎?為何,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騙我?」左京此刻早已氣急攻胸,持刀的手順勢指向縮在床頭戰戰巍巍的王詩芸,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字蹦出口角。王詩芸一愣,瞬間就明白了左京的瘋邪,同時也暗恨郝江化非要玩這角色扮演的遊戲。現在連左京都誤認為自己是小穎了,在他精神失常的情況下,這可要如何脫身是好?看了一眼趟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的郝江化,王詩芸將護士帽拿下,順手將髮髻散開,用儘量平穩的語氣對左京說道:「大少爺,我是王詩芸啊!」
「詩芸?」左京的腦子一疼,眼神開始有點恍惚,記憶中的兩個身影開始重疊,「不!不是的!你是小穎,你又來騙我是不是?」左京的嘶吼有點歇斯底里。
「大少爺,我真的是王詩芸啊,我女兒是多多,你還幫我送過hellokitty給她,多多還認你做了乾爹,你都不記得了嗎?」王詩芸從床上下來,慢慢地往左京走去,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多多?」左京的腦海裡面閃出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乾爹,乾爹」的小童音讓左京有了一絲清明,握刀的手也松了下去,「詩芸姐,你真的是詩芸姐?」「是我!大少爺!」王詩芸看著左京漸漸平靜下來,大著膽子往左京身邊又靠近了一些。
「詩芸姐,你讓開,我要宰了這老狗!」左京看著床上驚恐萬分、捂著胸口的意欲逃出臥室的郝江化,眼睛裡面再次有紅光閃現。「詩芸,千萬攔住他啊!
別放他過來!」郝江化狼狽地躲著亂舞的刀花,「左京,左京,有什麼好商量,你把刀子放下再說好不好?再怎麼說我是你的長輩啊!」隨著躲避動作的加劇的,胸口流出來的鮮血又多了幾捧。「我滾你媽的長輩,你毀了我的一切!郝老狗,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抓著間隙,左京一個健步再次揮刀直奔郝江化小腹。郝江化原本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53歲的時候7- 8個年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原文19章)。當年何坤找的殺手都無解而歸,還把自己給送進去了大牢。但如今60多歲的身體,加上這近6年的荒淫無度,身子早已經被掏空。
更何況之前胸給口又被紮了個口子,危機之下,眼看小命難保,本能地雙手抱著頭頂,就地一滾,雖說勉強躲過了致命一擊,可右大腿外側還是被左京給劃了道大口子。
突然間,王詩芸動了,她卡在左京和郝江化之間,雙手緊緊地抱住左京,「大少爺,快住手,再這麼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左京掙扎了兩下竟然沒有掙脫開,一時間也忘了為什麼這麼瘦弱的身體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能鉗制住自己的蠻力。「你放手,王詩芸,我就知道你們蛇鼠一窩!今天誰都攔不住我殺他!
誰攔我我就殺誰!」左京希望能用恐嚇讓王詩芸退步,卻不料王詩芸一把將胸口抵向左京的刀口,「那你就先殺了我吧!」
乘著二人爭奪的間隙,郝江化慢慢地往臥室門口爬去。他知道,今天只要他出了這個門,就能躲過這次危機。左京愣住了,從吃驚到憤怒,從不屑道不解,終是自嘲地笑了:「好,好,好!」一連3個好字,苦笑的嘴角有淚痕劃過。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王詩芸,你就這麼賤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做郝老狗的玩物?看著我,你看著我,當你在郝老狗胯下求歡的時候,你有想到北京家中的俊儒兄嗎?當你背叛愛情和隱瞞你淫賤的時候,你想到多多可憐和無助嗎?我的家已經毀了,我只求拉著郝老狗一起下地獄!你呐,你就不怕日後事情大白於天下的時候,俊儒兄和多多和你一起陪葬嗎?」字字誅心,饒是王詩芸心志再堅定,此刻也面有失色,惶恐不已。「不是的!不是的!左京,你聽我說,好多事情都不是這樣的!我是逼不得已的!」「哼,逼不得已!你們確實是」逼「,不得已啊!」左京接著嘲諷到。王詩芸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原來溫文爾雅的左大少爺,如今也變得如此流裡流氣,可偏偏這話讓自己無從辯白。
「大……大少爺……你……」「滾開!」乘著王詩芸失神的刹那,左京一把推開王詩芸,轉身就往郝江化撲去。郝江化此時已經快爬到臥室門口了,嘴裡大聲喊著「來人啊,快來人啊,殺人啦!」左京單膝壓在郝江化的腰上,將其左手反剪在背後,右手持刀照著郝江化的右腳踝就是一拉,「跑?我讓你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刀子貼上郝江化的頸動脈,「郝老狗,你沒有想到有今天吧?我恨不得飲你血,食你骨,今天,我們就來個了斷吧!」「不要……不要……」郝江華已經氣若遊絲,左京右手高高抬起。刀尖鋒芒畢露,就在快意恩仇之際,「噹!」的一聲巨響,左京回頭看著握著半截花瓶頸部、淚眼婆娑的王詩芸,一個「你」字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第四章 謊話連篇
「你說什麼?京京把老郝給捅了?」李萱詩聽到這個消息,楞在電話這頭半天沒有回過神。白穎嚇得捂著自己的嘴,聯手中的果汁杯被捏變形了也沒有察覺,兩行清淚就這麼從眼中滑落,只有低聲地呢喃著——「我知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李萱詩心中也是五味翻騰,良心上的愧疚和倫理上的背德讓這個穩重的女人在此刻也搖搖欲墜,「京京媽媽害了你,是媽毀了你啊!」
「萱詩姐,你快說話啊,現在到底怎麼辦啊?」王詩芸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追問著。關鍵時刻李萱詩這個掌大舵的女人還是體現了自己的成熟和穩重,看著早已六神無主的白穎,深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詩芸,現在左京在哪裡?」「他被郝龍和郝虎綁了,現在關在地下室。」「那老郝呐?」「郝叔被送到醫院搶救去了!」「情況如何?」「目前還算是穩定,需要等醫生進一步的救治。」「那好,暫且就維持這樣,等我回來!」「恩!萱詩姐,你回來我們就都安心了!」
掛掉電話,李萱詩心疼地把白穎摟在懷中,「小穎,都是媽媽不好!都是媽媽的錯!讓你受苦了!」「媽……」白穎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抱著左母失聲痛哭,「我該怎麼辦?瞞不住了,一切都瞞不住了,我該怎麼辦?
我真的要失去左京了嗎?媽,你救救他吧,我不能沒有左京啊!媽……」「孩子,別急,別急啊!一切都有媽在!媽來處理!」李萱詩親親拍這白穎的後面,貌似這樣能給白穎支撐的力量。「聽我說,我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先冷靜下來好嗎?」白穎畢竟是溫室的花朵,雖說都32歲了,但是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完全沒有主義,只能聽從李萱詩的安排。白穎看著李萱詩,點了點頭。
「這樣,小穎,等下你父母就要帶孩子們回來了,你一定不能亂。先安撫好你的父母,他們年紀大了,經不起打擊。」「可是,我該怎麼和他們說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捂是捂不住的!只能說左京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神經錯亂之下做出的衝動行為。」「可這樣他們會信嗎?」「不管信不信,一旦問起你來,只能咬死左京近期精神失常這一點,其他的你都推說不知道。記住了,如果不說,這事情還有得救,要是說了,就退無可退了!知道嗎?」「嗯!」「好,那就按我說的來辦!我會立刻回湖南處理此事!」「媽,左京會沒事的對吧?」
「小穎你放心,有媽在,左京一定會沒事的!對了,若你母親問起相關細節,你可這般回答……」
這頭白穎忙著安撫自己的父母,那頭李萱詩忙著回去處理左京的事情。
北京*左京家
「小穎,你老實告訴我,左京為什麼回去殺郝江化?他不是去新加坡交接工作去了嗎?」白行健端坐在茶几前,面色鐵青地問著白穎,童佳慧雖未吱聲,犀利的眼神卻從未從白穎的臉上移走半分,敏銳的她希望能從白穎的神情動作中看出點端倪。
「爸,媽,這個我真不知道啊!不過左京上次從郝家溝回來後,精神上就有點不太穩定,半夜老是出盜汗,還老做惡夢。我估計是不是精神上受什麼刺激了,要不不會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來的。」
「胡說,你作為他的妻子,發現丈夫的身體出現了異常,你還是名醫生,怎麼可能事前一點警惕都沒有發現?這中間是不是還有你什麼事?」白母心似明鏡,一下就問道了問題的重點。
「媽……,這裡有我什麼事啊,只是,只是,只是這裡面有些事確實是難以啟齒。」
「哦,這裡面還有什麼彎彎繞?」白行健吸了一口煙說道「我女兒雖然嬌慣任性,但品性純良,作風正派,連她都覺得難以啟齒,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白穎瞟了一眼母親,定了定心神,按之前李萱詩的交待,娓娓道來:「其實這事說來話長。你們應該知道,左爸爸走得早,我和左京的婚事都是左媽媽一手操辦的。所以,我和左京對左媽媽更加地尊敬,也比誰都希望左媽媽能幸福。」
「恩,親家母這一路走來確實很不容易。」白父點點頭表示贊同。「在我和左京結婚後,有幾次看到婆婆深夜抱著左爸爸的照片悄悄落淚,那種孤寂是種難以言明的痛苦。我和左京還曾商量要給媽媽找個伴,左爸爸原來的同事何坤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左媽媽選擇了郝叔叔。」聽到這裡,白穎的父母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不解,「是的,當時我們也覺得奇怪,這不論哪個方面,何坤教授都遠遠超過郝老頭好幾條街。何坤是你左爸爸的同事,也曾追過你左媽媽。後來為了萱詩一直未娶,一心等著她的。可親家母當初怎麼就選擇了那個老農民?讓人費解啊!」
白穎觀察到父母情緒已經漸漸平穩,擦了下手心的汗,喝了口水,接著說道:「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問題的關鍵在於左媽媽結婚後過得並不幸福!」白穎這時候拋下了第一炸彈。
第五章 亂象呈現
「左媽媽自從嫁給郝叔叔後,一心輔助他家業興旺。幫他開公司,給他老郝家開支散葉。可是,郝叔叔他畢竟是個老農民,一直過的都是苦日子。但自從左媽媽把他的家業撐起來以後,郝叔叔就膨脹到了一個極為自大的地步。對左媽媽也就沒有原來那麼上心了。有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也開始對左媽媽橫挑鼻子豎挑眼,而且還動過幾次手。」
「蠻夫!」白行健怒拍茶几,「好大的狗膽!他郝老頭怎麼敢?生在福中不知福,親家母就這麼忍氣吞聲?」「爸,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跟您說,萱詩媽媽怕給左京說了,左京會做些出格的事情,上次在郝家溝我們婆媳有過一次促膝長談,我才知道個大概。我也曾勸過萱詩媽媽,可媽媽說夫是天,婦是地,郝叔是她自己選的,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一切,也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糊塗!親家母堂堂一個高知,怎麼被一個農民牽著鼻子走?她不知道自己的善良是促使郝老頭放縱的催化劑嗎?我不信她看不透!」白母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這個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接下來才是問題的關鍵——左京有著嚴重的戀母情節!」白穎見媽媽起了疑心,立馬拋出第二顆炸彈,也成功轉移了白母的注意力。「什麼?」白行健和童佳慧同時失聲,「小穎,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的。」白母責備小穎的同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色竟然有點微紅。「媽,我從小就在爸爸身邊耳濡目染,沒有根據的事情我能瞎說嗎?我們剛結婚那會,左京的戀母情結還沒那麼嚴重。可自從萱詩媽媽嫁給郝叔叔,又回到湖南之後,左京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急躁,甚至……甚至……」「甚至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白母催促到。「甚至有時候和人家親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代入萱詩媽媽。」
白穎輕輕地回憶著往昔,想起兩人之間曾經的美好,心疼得難以呼吸。
「啊?小京這孩子平時挺成熟的啊,辦事又穩重,怎麼,怎麼會……?」白母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白父直到煙頭染到末端燙到手指才驚醒。「這些都是真的,這也是我估計此次左京動手的原因——他想在出國之前給郝叔叔一個教訓,讓其以後對宣詩媽媽好一點。畢竟我們出國了,再想照顧媽媽就不那麼方便了。」「情理上都說得通,可是,小京有事怎麼知道他媽媽的事情的?」
「媽,是我一時沒忍住,見不得宣詩媽媽過得那麼辛苦,才告訴左京的。可是…
…可是我沒想到左京竟這麼衝動,跑過去捅人了啊!媽,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左京可不能有事啊。爸,你想想辦法救救左京吧。」此時的白穎,哭的梨花帶雨,分不清是裝的,還是真的內心悔悟。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麼賤,說真話沒人信,說假話是愛信不信,唯獨這半真半假的話最為惡毒,不信還好,若是信了便是進了套了。也是難為李萱詩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想出這招,可見其對人性的掌握已經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老白啊,真要是這樣的話,咱該出力的時候還是要出力啊,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京去蹲大牢,小穎在家守活寡吧?」白母一邊給白穎抹淚,一邊和白父說道。「孽障!都是孽障!好了,等親家母的消息過來,看看那邊的具體情況,我再來想想辦法吧。」……
話分兩說,白穎按李萱詩的交待安撫自己父母的同時,李萱詩也趕回了郝家溝收拾殘局。
左京被綁坐在椅子上,後腦的傷已經被何曉月給處理過了。由於拒絕進食,只能強行掛葡萄糖維持最基本的生理機能。當李萱詩見到左京時,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她的震驚了。兩個眼球深深地陷入眼眶,雙目無光,唇上和下巴冒出的鬍子拉渣讓人更顯頹廢,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就像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了,活活一具行屍走肉。當李萱詩走近,左京連眼睛都沒有抬。「京京,京京,你怎麼了?你怎麼會這樣啊?」「萱詩姐,我們把大少爺控制住後,他的情緒十分不穩定,狂暴不已。飯也不吃,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給他打了安定,再掛葡萄糖。」
何曉月聲音越說越小,李萱詩的臉色越來越差。
「京京,你還好嗎?」李萱詩右手輕拂左京的額頭,隔著紗布亦能感受到左京的虛弱。「大少爺,要不要喝點水?」王詩芸將一杯水遞到他面前。聽到王詩芸的聲音,一直都在恍惚的左京突然間就像清醒了一樣,如果說眼光能殺人的話,此刻王詩芸早已被削得是千瘡百孔了。左京兩眼之中映射的情緒不再是憤怒,而是冰冷,那種冷酷無情得冰冷,讓人在三伏天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傳到頭頂。
嚇得王詩芸一哆嗦,一杯水打翻在地。
李萱詩也感覺到了左京的不對勁,她蹲下來握著左京輸液的手,期待著能以這樣的方式將母愛的溫暖傳遞給自己的兒子,成為左京的支柱。「京京,你怎麼了?我是媽媽啊。」左京聞言,將目光從王詩芸身上轉移到李萱詩這邊,眼神依舊是那般冰冷,就這麼靜靜地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京京,你說話啊?
你究竟是怎麼啦?怎麼會跑來刺殺你郝叔叔?」「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不知道?」
沙啞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波動,左母為之一顫,心頭湧上不安的感覺,難道……
「你確定我們要以這樣的方式交談?」左京活動了下身體,示意自己被綁著的狀態。
「快,快給大少爺鬆綁。」王詩芸和何曉月馬上把綁在左京身上的繩子解開。
左京緩慢地站了起來,想通過閉目來緩解下多日不進食造成的低血糖的影響,片刻之後,突然冒出一句:「看來還是我下手輕了,郝老狗沒死,對嗎?」
第六章 人生如戲
此言一出,李、王、何三女頓感吃驚。不過吃驚歸吃驚,李萱詩還是面有慍色地教訓道:「京京,你太不懂事了!你怎麼可以做出如此糊塗之事?萬一要是真把人給殺了,你是要償命的。到時候小穎怎麼辦?你們的家怎麼辦?媽媽我又該如何去面對郝叔的家人?這些問題你都想過嗎?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虧你還是北大的高材生,怎麼這點思考能力都沒有?用武力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嗎?」
一頓機關槍試的語速,無處不在彰顯著李萱詩的怒火已經有苗頭重燃的跡象了。
「面對郝老狗的家人?呵呵,媽媽你還是愛人不湴。?阍觞N不說你沒臉見我父親?」左京輕描淡寫地反問著。
「我……是的,我沒有把你教育好,確實是沒有臉去見你父親!」
「恐怕沒臉見父親的原因不止如此吧?就沒點其他的?」左京玩味地看著母親。
「你……你到底要說什麼?」李萱詩的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不自信的退讓。
「我要說什麼?有些事,真要說出來,恐怕就沒有那麼好收場了。」左京閉上雙眼,不願眼中的痛苦被他人捕捉。
難道左京真的發現了什麼?李萱詩的心已經開始慌亂,她知道兒子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地說話。但此刻,她必須要知道左京究竟掌握了哪些事情,左京的態度直接關係到整個事情的處理結果,她必須要知道左京的底才能在郝江化面前協調。
「京京,我們母子也很久沒有談過心了!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們母子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好嗎?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更何況我是你媽媽。媽媽知道之前對你的關心少了,以後媽媽一定注意。來,過來坐。」李萱詩開始玩起柔情路線。
「好,那就談談,你想談些什麼?」
「詩芸,曉月,你們先出去吧。我們母子聊聊天。」「可是……」何曉月猶豫著,眼睛喏喏地瞟了一眼左京。「放心吧,左京是我兒子,他知道輕重的。我相信他不會胡來的。去吧,順便把門關上。」「那好吧,萱詩姐,我們就在門口,不走遠,有什麼事你喊我們。」「恩,知道了,去吧!不叫你們不要進來!」
「京京,現在沒有外人了,咱能安心地談談了。」李萱詩冷靜下來後,又開始漸漸地掌握主動權。
左京看著眼前美麗、高貴、大氣的母親,輕輕歎了口氣,一絲無力感又湧上心頭,內心複雜萬分——母親,你可知道我們之間現在已經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嗎?醞釀了片刻,左京還是用沙啞的聲線顫抖著說出了這麼多年一直壓在心裡的話:「媽媽,你可知道,在兒子的心中,您就是一朵聖潔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你是那麼的美麗、溫柔、賢慧、大方。我一直為擁有您這樣一位出色的母親而驕傲,而自豪。」李萱詩聽著兒子的讚美,含笑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
「可曾幾何時,我發現您變了!原來我是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塊組成部分,卻被您給無情地拋棄了。自從您嫁給了郝江化,不僅給他生兒育女,操持家業,還為他的青雲仕途鋪平道路。甚者,媽媽還為郝老狗廣納天下絕色,擴充後宮,供郝老狗淫樂。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筱薇、王詩芸、何曉月、吳彤等等,她們一個個在您的操控下都心甘情願淪為郝老狗胯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左京越說越激動,李萱詩的臉色月越來越差。
「媽媽,在外人面前,您永遠保持著端莊矜持,可在郝江化面前,您就完全變了樣。您甘願成為他的一條狗,成為她的玩物,甚至作踐自己,在女人最私密之處,鑲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環,你是真心要成為郝老狗的禁臠嗎?(原文210章)」說到最後,左京對李萱詩嘶吼著發洩自己的不滿。
「啪!」,李萱詩狠狠地給了左京一個耳光,雍容華貴的氣質早已消散殆盡,氣得渾身發抖,用一隻手指著左京的臉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在你眼中,母親就如此地不堪嗎?還有,那些道聼塗説的謠言是從哪裡聽來的?說!」
鮮紅的五指印彰顯左京的右臉已經腫了起來,可見李萱詩確實是氣急,一個女人要如何才能發揮出如此大的力量。可更讓左京感到心疼的是母親的態度——都到這份上了,母親仍然執迷不悟,還在為她的情人做著掩護。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忽然間,左京終於體會到了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涼。他平靜地注視著母親——「李萱詩,當你為我注射那支高濃度睡眠劑時,手抖了嗎?」
(這個借助了番外的內容,因為此部分是寫在李萱詩日記裡面的內容,殺傷力也最大!)
(大家看到小左拿刀去刺郝江化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小爽?當看到小左和李對峙,揭開其最後一塊遮羞布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心疼?有句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小左不經歷這些,不見識人性的險惡,是沒有辦法真正地成長起來的。所以監獄受虐也是他看清這個社會的必經之路。小左從監獄出來之後,整個人心性會大變,懦弱退讓會變得冷血無情,最後才是救贖。)
第七章 全靠演技
「李萱詩,當你為我注射那支高濃度睡眠劑時,手抖了嗎?……抖了嗎?…
…了嗎?……嗎?」這話宛如旱地炸雷,天雷滾滾一般迴響在其耳畔。李宣詩驚得是頭皮發麻,早已三魂嚇掉兩魂半,還有半魂在淌汗。面色煞白宛如全身血液被抽了真空,心口懸在嗓子眼掉不下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嘴巴張了張卻是發不出一個音符。驚慌失措中她想找個支柱,手臂僵硬著往左京抓去,希望兒子能扶住她。可是,左京一個後撤,本能地抗拒母親的牽扯,眼睛就那麼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恍惚間她只是一個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路人甲。臉皮已經撕破,這小小的一步不僅瞬間破滅了幻想,更猶如一記大錘狠狠地砸在李宣詩的心窩,此刻的她聽見心碎的聲音,也終於體會到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撕開後的無助。
「嘩嚓」一個驚雷,屋內燈光俱滅,室外下起了瓢潑大雨。李宣詩失神地攤坐在地面,良久才回過一口氣,眼神變得複雜而又焦灼,「你……你是怎麼……
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你不覺得這個時候談這個很諷刺嗎?敢做就要敢擔,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好母親!」左京特意加重了「母親」二字的語氣,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濁氣終是找到了宣洩的管道,左京的神智又多恢復了一絲清明。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你想做什麼???」李宣詩看不到左京的表情,但多少也能猜到。她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感激郝家溝那老舊的破變壓器,最起碼,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黑夜掩蓋了她的失魂落魄,沒有讓左京見到自己最狼狽的一面。那是一種赤裸裸地仇視啊,左京的眼神亮的嚇人。也就在此刻,李宣詩感覺再也掌控不住兒子,她也和白穎有了同樣的感覺——我是真的要失去左京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左京!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我想做什麼你很清楚,可是你想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如今這局面,我和郝老狗已經是不死不休了,要麼你放我出去殺了他,要麼你把我交出去給員警,然後你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地和郝老狗沆瀣一氣,蛇鼠一窩。你就可以接著做你淫蕩的郝夫人,甚至都不需要當心我在夢裡來找你們索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宣詩女士,我給你出的主意怎麼樣?還不錯吧?」短暫的清明並沒有壓制左京的瘋邪多久,左京越說越悲憤,只要一想到母親和白穎合夥起來騙自己,這兩個至親的人都在幫著那個老黑狗在騙自己,那股暴戾之氣又開始在胸口盤旋淤積。
「不!」李宣詩爬過去,摟住左京的大腿。「不,京京,事情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的!媽媽知道錯了,錯得無法彌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穎,對不起你爸爸!但是,但是,京京,媽媽在這裡給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室外又是一聲炸雷伴隨著白閃而過,這一瞬的白閃,讓左京看清了母親臉上的淚痕。長這麼大,母親從未給自己承認過錯誤。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母親的後悔和內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最愛我的人傷害我最深?我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麼忍心把郝老狗的」性「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你說啊!!」左京也壓制不住淚水的滑落,雖說還是嘶吼著,但語氣明顯感覺不那麼極端了。
「京京,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鬼迷心竅,助紂為虐。我是一步步地陷入你郝叔的圈套。我漸漸被他控制,也漸漸變得迷失了自我。我知道自己造就了他今天的囂張跋扈,為所欲為。可是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多少次我都想一走了之,可是你郝叔每次都以孩子作為要脅,我是真的放不下你的弟弟妹妹們啊,他們也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此刻,李萱詩也再無保留,將這麼多年的自責和愧疚表現的淋漓盡致。雖說是真情實意,但她還是聰明地選擇了將白穎的問題避而不談。就算知道左京或許已經知曉了日記的內容,可是作為一個母親的矜持,她也不會在孩子面前自爆其醜聞,所以這種避實就虛的手段看似情真意切,實則暗藏禍心。直到此刻,李萱詩的腦海中還在算計如何安撫左京不把這個秘密公之於眾,否則就以白父白母的能力而言,郝家必定是滅頂之災。論心計,左京差的太遠了!
看著母親失心瘋般的獨白,左京的心又一次變得搖擺了,他悲歎母親的墮落,懊惱母親的下賤,痛恨母親的無恥,感慨母親的麻木。可是,可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都是郝老狗,自己從未想過母親承受的委屈和壓力。「媽,我們一起走吧!!」
左京的稱呼再一次回到了「媽」,李宣詩有了失而復得的喜悅。淚水還在流,但是這次是甜的。她知道,左京妥協了,局面的掌控權又漸漸回到自己的手裡了。
乘著左京發愣的時刻,李宣詩一下把他拉入懷中,將其頭部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口,雙手成環緊緊地箍住,生怕左京就這麼從自己的生命裡面消失了。左京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味道,再次感受這溫暖的懷抱,往昔母子之間的溫馨一幕幕重現在心頭,左京也慢慢地抱住了母親:「媽,我好累!你知道嗎?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那天我一定不會帶您坐高鐵回北京!」聽著兒子的話。李宣詩也是心頭一緊,自己何嘗不是這樣想得呐?可惜啊,這世上既沒有時光機,也沒有後悔藥,現在的自己早已被郝江化給調教得麻木不仁,永難回頭了!她深深地知道,自己對不起左軒宇,死後一定會下地獄。但是,活著的時候,她一定要保住左京,算是彌補對老左家的虧欠。「京京,媽媽一定會想辦法保你周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母子二人就這麼一直相擁著,沒有言語,沒有動作。直到李宣詩感覺自己已經半身麻痹,才發現左京已經昏睡了過去。李萱詩看著左京頹廢又顯得蒼白的臉龐,疼在心裡。「京京,他們都說你傻,說你被蒙在鼓裡,可是媽知道,你一點都不傻。許是你早就發現端倪了,但是為了我這個媽,為了小穎,你是在裝糊塗啊。媽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做出如此荒唐事,還拖著小穎下水。我……我……我已經不再是你那個賢慧端莊的媽媽了,如今的我只是郝江化的玩物罷了。媽已經出不去了,京兒,萬一,我是說萬一,媽媽再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請你把我忘了吧!因為,我實在不配做母親啊!」
第八章 一波未平
「詩芸,曉月,把大少爺送去臥室休息,好生照顧!我去醫院看下老爺的情況。」
「好的,萱詩姐。可是萬一大少爺醒了,該怎麼辦?」
「就照實說。讓他等我回來,說我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李萱詩直接去找到了郝江化的主治醫師,想瞭解下郝江化的病情。「郝夫人,您愛人的刀傷有3處,最嚴重的一處是胸口的貫穿傷,肺部刺破,萬幸的是沒有紮到心臟。另外兩處,一處在右腳踝的腳筋位置,我們雖然做了修補了,但是由於刀口較深,恐怕會影響以後的行走。再一處位於右大腿外側,創傷大,劃痕深,造成大腿股外側肌、股中間肌、股中間肌三處斷裂,同時,您愛人的血液檢測報告……」「好了,醫生,專業的東西我不想再聽了,請直接告訴我,我愛人能不能完全恢復?」「額,這個怎麼說咧,你愛人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恢復到受傷前的100%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調養得得當,恢復到原來的7成還是不成問題的。」「那醫生,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嗎?」「後遺症倒是沒什麼。對了,患者身體右半側的肌肉和神經受損嚴重,在劇烈邉酉聲?霈F右半邊身體發麻、抽搐、失去知覺等現象,所以平時生活中還是要注意慢、穩、平、順的節奏。」聽到這裡,李萱詩也沒在意,道了聲謝謝就往病房走去。
還沒走到專護病房的門口,就聽到房間裡面傳來磁託盤砸到地上「哐當」響,伴隨著郝江化的咆哮:「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李萱詩推門而進,只見郝江化被繃帶裹著嚴實,一臉怒容地躺在床上發著飆。「你們都先出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來!」
「老郝,幹嘛發這麼大火啊?小心氣大傷肝,不利於恢復。」李宣詩服侍著郝江化從新躺下,嫵媚地說道。「賤人,還不是你那狗兒子幹的好事?要不是我老郝家祖宗保佑,我這會早就去見佛祖了!」郝江化這次確實被左京給嚇得不輕,所以此刻情緒起伏大也能理解。可在公眾場合的那聲「賤人」多少還是讓李宣詩心有不快,但兒子的命還捏在人家手上,李宣詩只好壓下心頭不快,輕言細語地哄著郝江化。
「佛祖?我們是見不到佛祖的,像你我之人,將來都是都要下地獄,受活剝油煎之苦。」李宣詩的思緒飄向遠方,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你少TMD在這裝什麼聖賢,老子也早說過了,你這蕩婦,閻王一定會讓地獄裡那些饑渴的惡鬼,排隊輪流姦淫,直到你奄奄一息,招幕谶^。至於我嗎,嘿嘿嘿,倒是很想圍觀那群性饑渴的惡鬼輪奸你,然後向閻王主動申請,自告奮勇加入他們的行列。」(原文11章)郝江化一想到李宣詩在自己胯下迷失,那種征服的成就感慢慢地填充著自己的虛榮心。「讓你清高,再清高你能離得開這活寶?」郝江化一邊用污言穢語在刺激著李宣詩,一邊就把李宣詩的手往哪「黑又粗」處拉去。
「啊呀,你這死人,大白天的公眾場合,你怎麼不知羞恥啊!」李宣詩雖表面上推搡著,但是握著「活寶」的手卻紋絲未動。
「裝,叫你一天到晚裝聖女!看到老子的寶貝,底下早就已經濕了吧?還不快過來讓我泄泄火!」郝江化的眼中透出著得意的笑——這娘們,人前端莊,人後放蕩,媽的,遇上老子的長槍,還不是乖乖趴下挨肏的份。
李宣詩眼角帶媚地白了郝江化一眼,將郝江化的褲帶一松,右手一握,那寶物瞬間就抬頭挺胸,怒目圓睜,散發著一圈圈的熱氣,紫紅的的GUI頭上有妖異的紅光折射著李宣詩的瞳孔。櫻桃紅唇一齒分,萬千寵愛入嘴來。郝江化感覺到下體被溫暖所包裹,每一次夫人都盡可能地讓其全根沒入。「深喉啊!」郝江化一喜,由於自己的尺寸巨大,以往夫人就算是KOU交,也從沒有過全吐的情況。如今,看到夫人如此乖巧地討好自己,他以為夫人的奴性已經根深固地了,卻沒有、也想不到李宣詩的動機。他以為夫人現在已經是自己純粹的玩物了,但是,總有那麼一線天是自己摸不到的!終於,在夫人爐火純青的口技之下,郝江化的億萬子孫噴湧而出,李宣詩也是來了個照單全收。
「老爺,現在火氣泄了吧?」李宣詩面帶桃紅,抹了一下嘴角殘餘的「高蛋白」,舌頭一卷就舔了個乾淨,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風騷無限。「真討厭,射那麼多!差點把我都弄吐了。」
「又不是沒吃過,那玩意還美容養顏,要不我老婆怎麼能青春常駐?」郝江化爽了一炮,尤其夫人肯為他做深喉,此刻的心情也是樂到極點。
「老爺,左京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啊?」李宣詩看準時機,趕緊問道。
「還能怎麼辦?敢算計老子,老子要他死!」郝江化赤裸裸地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你敢!」李宣詩這時候突然暴走讓郝江化嚇了一跳,「我告訴你郝江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你要是敢動左京一根頭髮,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宣詩的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整個人像只炸了毛的老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去拼命的架勢。
郝江化對李宣詩如此大的反應也是很吃驚,雖說李宣詩現在從內到外、從肉體到靈魂都被自己給訓服了,但是,左京畢竟是她的兒子,所謂虎毒不食子,是女人的母性讓她在任何時候都會保護自己的小崽子。(我現在不確定,回頭左京報復的時候,李宣詩也會這麼護著那幾個孩子嗎?)郝江化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冷地問:「怎麼?你忘了」夫是天,婦是地「的規矩了?你現在可是我老郝的女人!把話想清楚了再說!左京是你兒子,別忘了我們也有4個孩子。現在你兒子要你孩子他爹的命,你自己看著辦!」
第九章 一波又起
一句「孩子」瞬間就把李宣詩架設的氣場給砸了個稀巴爛,她知道郝江化就是個混世魔王,是個無惡不作的主。真要是他鐵了心要收拾左京,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左京是自己的孩子,郝萱他們也是自己的心頭肉啊。每次只要老郝醫用孩子做為要脅,李宣詩都只能委曲求全。攻心為上,恐怕還是要用哄的。「老爺,剛才萱詩失態了,左京畢竟還小,你就看在他年輕的份上,放過他這次可好?」
李宣詩苦苦地哀求著。
「哼!左京和我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放過他?讓他好有機會再來殺我??」
「老爺,不會的,我去做工作,我讓左京他們出國,我會讓左京再也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就你那窩囊廢的兒子,早死早超生。正好,他死了,小穎也就名正言順的過來陪你,你們婆媳這兩朵蓮花就一起歸我了!!」
看著郝江化那因私欲而膨脹的囂張,李宣詩縱使蕙質蘭心,思慧過人,卻發現不論怎麼出招,郝江化就是死皮賴臉地不接,拳頭打到棉花上,無處著力。
「你又不是不知道左京在白家的地位,難道你就不怕白穎的父母來報復嗎?」李宣詩再次拋出白父,希望能引起郝江化的忌憚。
「還要老子說幾遍?我不怕他白行健,更不怕他童佳慧。老子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惹毛了我,我把事情全曝光,大家要死一起死。我不能活,他們也別想過得舒坦。哼,高幹子弟的性愛門,這就標題都夠他白行健喝一壺的!」此刻,郝江化的話才讓李宣詩真正認識了什麼叫做流氓。
「好你個郝江化,我怎麼早沒有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你這是要毀了白穎啊?
枉白穎對你一番癡情,整天郝爸爸長郝爸爸短的。你不但要毀了她,你也要毀了我是吧?那好,如其等到你來毀,不如我現在自己就去毀了這一切!」都說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李宣詩用「哭」穩住了左京,現在「鬧」字訣用在了老郝的身上,還真起了作用。(用上吊逼小白委身給小天)
郝江化看到李宣詩近似癲狂的樣子,心裡猶豫著拿不定主意。他知道自己能有現在這一切,一直都是李萱詩在呋I帷幄。若真是把這女人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那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嗎?再說了,自己嘴硬是說不怕白穎的父母,可是,自從走上官場,職位越高權利越大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這個時候真要是刺激得人家父母給自己來個一鍋端,憑著自己的這三兩三,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人家還不把自己給扒皮叉骨,挫骨揚灰了啊。想到這裡,郝江化也是一陣發虛。
「好了好了,夫人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左京的長輩。雖說他不懂事,但是我不能跟這孩子一般計較不是。」郝江化一邊抹去李萱詩的眼淚,一邊安慰著。
「那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殺了左京?你就真這麼狠心,一點也不替我想想?」
見郝江化語氣轉軟,李萱詩也是心裡有底了。
「那不是還在氣頭上嗎?再說了,不為別的,就沖你這麼多年為我老郝家開枝散葉,助我家業興旺,左京又是你和恩公唯一的孩子。不看憎面看佛面,這點情分我還是要給的。」
「那老爺你是原諒左京了?我替京兒謝謝老爺,感謝老爺的寬宏大量。」李萱詩一喜,順勢就在郝江化臉上親了一口。
「慢著!我雖說不追究他了,但是死罪雖免,活罪難饒。左京這孩子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次也正好乘著這個機會,讓他去號子裡呆上一段時間,好好醒醒腦子!而且,我還有一個要求!」郝江化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玩味地看了李萱詩一眼。畢竟作為夫妻生活了這麼長時間,郝江化屁股一抬,李萱詩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你不要再打小穎的主意了。我知道你是看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這次左京的事情已經讓她傷透了心,這個時候你還要胡來的話,到時候就真的收不了場了!」李萱詩立馬打住郝江化那邪惡的念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放心,我答應你保證不再染指小穎了,但這件事還是要你出面做工作。做成了,我就不再追究左京的責任。」郝江化一幅成竹在胸的樣子。李萱詩雖知道後面是話無好話,還是要問清楚:「那老爺要我做什麼?」
「嘿嘿,左京是肯定要進號子的,可憐我那嬌滴滴的兒媳婦又要獨守空房了。
我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要小穎做我真正的兒媳婦!」郝江化邪惡地淫笑著,看李萱詩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自己宰割。
「不,老爺,你不能這樣,小穎是不可能答應的!她已經很自責了,怎麼可能還答應委身小天這麼荒唐的提議?」李萱詩的言語中透著深深的惶恐,不自覺中聲調也提高了兩度。
「所以我說這事還得夫人你出馬啊!你們婆媳關係勝似母女,有你出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郝江化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知道李萱詩的命門所在,「夫人,要麼你去勸服小穎做我兒媳,要麼,你就等著左京把牢底坐穿吧!」郝江化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李萱詩知道自己是無路可退了。她以為自己把郝江化給設計了,殊不知是自己被人家玩弄於鼓掌之中。這感覺,就像是深陷地獄的人,明知道爬不出去了,可是腳一沾地,心還沒落實,又是一片虛空,接著往下掉。在罪惡與欲望的深淵,李萱詩是越陷越深……
第十章 惡人心計
時間回到左京把郝江化刺傷的第二天,醫院。
「爹,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郝小天一進門就開門見山地問。
「我想他死!可惜你萱詩媽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郝江化若有所思地回著。
「那就這麼白白放過他啦?」
「哼!怎麼可能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沒有人可以犯了錯,就不付代價的離開!」
郝江化面帶狠色。可惜,他沒有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得如此快,這話幾年後就在自己身上有了印驗。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那,爹你……」
郝江化沒有說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郝小天幾遍,看得郝小天心裡都有點起毛了,方才開口說道:「再過幾天就是你16歲生日了吧?」
「是啊。」郝小天點點頭,很奇怪老爹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恩!16歲也算是成年了,在我們那個年代,16歲就可以分家,獨立門戶了。所以,我要送你一份生日禮物。」郝江化盤算著。
「切,每年過生日,禮物不是衣服就是錢,毛意思都沒得!」郝小天還以為是什麼事,聽到這裡,滿嘴的不屑。
「傻小子,這份禮物很特別哦!」郝江化吊著郝小天的胃口,半天不說話。
「哦,很特別?老爹,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吧。」郝小天就像貓兒聞到了腥,一臉地期待。
「嘿嘿,你不是一直想上你白穎嫂子嗎?我就把她送給你做媳婦,作為你16歲生日的成人禮好不好?」
「真的嗎?老爹你終於同意我和白穎嫂子在一起了?」郝小天興奮地上躥下跳。
「恩!先別急著高興,有幾件事你必須答應我,要不這事就算我沒說!」郝江化嚴肅地告誡著小天,看來是準備來個約法三章。
「爹,只要你能讓我得到白穎嫂子,別說幾件事,就是幾十、幾百件事我都答應你。」郝小天把胸口拍的「Bang!Bang!」響。
「你是我的仔,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家裡的彤彤、曉月、詩芸,哪個沒有被你強上過?哪次不是我們給你擦屁股?去年中秋你還敢給彤彤下藥?
告訴你,要不是你萱詩媽媽他們給你求情,老子早就打死你這不爭氣的東西了!」
說道氣處,郝江化也是火冒三丈。
「爹,我那不是喝多了嗎?再說了,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再抓我的小辮子不放了吧。」郝小天是打心裡怕他爹,笑著插科打諢。
「哼!還知道錯了,不打你估計連你連你萱詩媽媽都要下手了吧!」
「那……那……哪能啊,她是我媽啊。」小天的齷齪心思被扒光,但作為孩子,多少還是有點難堪。
「我告訴你,打你是為了救你。你也不想想,你萱詩媽媽和白穎嫂子,是我最為看重的女人。萱詩乃我明媒正娶,名份上是你的嫡母。如果你對嫡母做出苟且之事被傳了出去,不光是名譽掃地,敗壞郝家聲望,而且影響你以後的光明前程。另外,白穎名義上終歸是我兒媳婦,我把她偷也就罷了,豈能准許你前赴後繼?多一事多一分風險,萬一姦情敗露,我乘鶴西歸,白家和左京還不把你廢了?
到時候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郝江化一臉正色地數落著郝小天。
「是,是,都是兒子色膽包天,考慮不周。」
「這次把白穎送給你做媳婦,我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一來你也大了,也是時候找個屬於你自己的女人了。二來出了這檔子事,估計我和白穎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可是,就這麼放過左京我確實心有不甘。老子搶了他爸爸的女人,我兒子就要搶了他的女人。老子不能殺了他,也要讓他受盡痛苦的折磨。」如此這般,即可了卻兒子心願,又可更進一步打擊左京,何樂而不為呢。
「爹,你給左伯伯戴了Lv帽子,我給左京哥戴Lv帽子。聽你說過,白穎嫂子也是」蓮花穴「,我早就想試試是什麼味了。」郝小天那淫賤的樣子和郝江化是一模一樣,真是應了一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
「那就說說那幾件事把。一是老子同意把白穎送給你,但作為交換條件,你必須永生不得染指你萱詩媽媽。二是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強迫你嫂子,禁止搞大白穎肚子。三是萬一秘密洩露,必須守口如瓶,不得說出半個字。」郝江化一本正經地給郝小天上著緊箍咒,怎麼看怎麼諷刺。
「爹,其他兩條我都答應你,但是你看啊,萱詩媽媽都給你養了4個孩子了,我也想白穎嫂子給我養一對雙胞胎。」郝小天努力地爭取這自己的性福。
「滾犢子。那能一樣嗎?你萱詩媽媽是沒了老公,後下嫁給我,我們養孩子那是名正言順。白穎可不一樣,就算左京坐牢了,他們倆名義上還是夫妻。你真要讓白穎這個時候給你生娃,你想想白家那姓童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她眼裡左京可是塊寶。小不忍則亂大郑?憧汕?f不要糊塗,意氣用事啊。」一番語重心長,多少讓郝小天也是有所收斂。
「爹,那按你這麼說,等左京出獄了,白穎嫂子還不是要離我而去?」
「傻孩子,說你傻你還是真傻啊。白穎和你萱詩媽媽不一樣,她有很強大的家庭背景,雖說欲望難填,但是連我都不敢說到現在把她的身心都征服了。但是她和你萱詩媽媽最大的弱點都是善良。你可如此如此這樣……回頭她就是想離開你也不可能了。計畫雖說暫無漏洞,但這事還是要你萱詩媽媽出面去做。我這邊會對她威逼施壓,但你也少不得要去軟磨硬泡。你萱詩媽媽還是喜歡你的,如此雙管齊下。我就不信她白穎還拿不下!」
正所謂與善人居,如入蘭芷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則與之化矣。與惡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就在這只言片刻之際,郝氏父子商定下如此毒計。真是老奸巨猾中山狼,狼狽為奸真倡狂。足智多忠患矣H,詭計多端禍心藏。
第十一章 舍正從邪
李萱詩從醫院回來後也是頭痛不已,現在的她是進退兩難。正如以前所說——兩頭都不是省心的人,一頭是個混世魔王,貪圖一時快樂,魂早散去。這頭依舊是個沒長大的男孩,自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原文168章)。根據吳彤的諮詢,故意殺人但未遂的,有期徒刑3-10年。人這一生有幾個10年啊?要是左京真的在牢裡呆10年,那會是怎樣的景象?李宣詩不忍去想,也不敢去想。
要救左京,就要把白穎推進虎口,可這樣豈不是更對不起兒子?但是自己又不能拿左京的10年青春來堵這毫無懸念的結局?萬一兒子在牢裡面再出點意外可怎麼辦?為兒子徹底和郝江化翻臉?4個孩子的牽絆,更何況還有那些「秘密」的錄影?萬一撕破臉皮,這一大屋子人都會生不如死的。思來想去,李宣詩終是狠下心——罷了罷了,一步錯步步錯,如今之計也只有兵行險招。為了兒子,就算是粉身碎骨,所有的罪都我一人來扛吧……
(轉左京第一人稱敘述)
天很藍,雲很白,父親和母親正在佈置著野餐的臺布,我再一旁歡快地放著風箏,一家人其樂融融,歡樂祥和。突然間,父親全身都是血,母親被惡鬼纏身,而郝江化正面目猙獰地揮刀向我走來。那陰森的笑容,那返寒的刀刃,直奔我的脖子而來……
「不!!!!!」我翻身起坐,不覺後背已經被汗給打潮,整個人就像是從被水裡撈上來似得。
「京京,京京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母親在一邊焦急地問著。驚恐中,我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待片刻之後,才發現自己是躺在母親的臥室。感覺手被母親握住,本想抽離,或許是乏力的緣故,試了兩次都未能成功,也就只好作罷。
「京京,身子都空了吧!來,把這個湯喝了,補一補。」母親端起一碗熱湯,拿起湯匙輕取一勺,放嘴邊吹散熱氣,再往我口中送來。就這麼一個很自然的動作,便完美地展現了母親的溫婉恭良,賢淑得體。我縱有千疑百慮想一探究竟,此刻也不忍打斷這片刻的美好。只是機械地配合著母親,送一勺,喝一口,再送一勺,再喝一口。我很想時光就停止在此刻,卻歎時光荏苒,光陰不再一碗湯很快就喝完了,多日未進食,此刻的我感覺骸骨上下一股熱流在全身奔走,精神也好了繼續。母親欣慰地看著我笑了笑,遞過來一塊熱毛巾,「快擦擦臉!」就在我埋臉清洗之際,一絲狡黠從母親的柔顏上一閃而過。
「京京,事到如今,媽媽知道你有很多的傷心、疑惑、記恨、不解,我也不打算再瞞著你了。有一點你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媽媽的驕傲,媽媽做的一切,就是有違倫理,初心也是要護你完好。我這麼說,你懂嗎?」
這話說出來諷刺意味十足,「為我好你要拆散我的家庭?為我好你把你媳婦送上郝江化的床?為我好你和白穎合起夥來,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為我好你們一次次地踐踏我的善良?」我一連串正義凜然駁斥,讓母親滿臉煞白,雙肩顫抖,淚水滑落臉頰,掩面輕聲飲泣。照以往,我會儘量幫母親找個藉口來開脫,也算是自欺欺人吧。可現如今,只要一想到郝江化帶給我的侮辱,帶給我左家的恥辱,我便再也按耐不住,破口大駡:「都TMD說好人好報,惡人惡報。照今天看來,我們一家子行善助人,換來卻是母子成仇、夫妻反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索性讓郝老頭一家窮得叮噹響,索性任郝小天病死醫院,索性隨郝老頭斷子絕孫,永絕後患。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爺就應該對郝老頭五雷轟頂,方能慰藉我的心靈,祭奠我父親的亡魂。」這接連的一席話可真謂是句句誅心,字字見血,只逼地母親舉步維艱。
「京京,發洩出來吧,都發洩出來吧!媽媽知道你的苦,知道你的壓抑。都是媽媽的錯。」母親面對我的失態並未驚訝,而是試圖過來擁抱我,讓我再次平靜在她的懷抱中。
「你滾開!」我明顯地感覺到了熱血上湧,一把推開母親的手。「一開始的時候,小穎還和我說還祝福你是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可是,後來的你所做的一切,你所主控的一切,難道說就都是你受郝老狗脅迫做的嗎?我真的不敢想像,人,究竟要經歷什麼,才能把自己的良知和靈魂徹底地拋棄?你和郝老狗在父親墳前求歡交媾時,你就不怕父親從裡面爬出來掐死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到最後,我已經聲嘶力竭,父親啊,你到底娶的是怎樣的女子?若如今你知道她的真面目,你會作何抉擇?此刻的我,謾駡一切,也輸了一切。
「是的,我就是一個淫婦!」母親平靜的語氣不再有半點波瀾,這唐突的話語突然從她這個知性女人的嘴裡冒出來的時候,我也是驚愕萬分。母親一步步地朝我走來,褪下長裙,那潔白的皮膚、修長的大腿、高聳的胸部、聖潔的臉龐,無一不在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的分泌,我的小弟弟有了要掙脫牢坏嫩E象。「塵世橋下一萱草,千從萬騎身上過。指的就是我這樣的女人啊!」
我轉過身去,不忍再直視那赤裸的誘惑。在夢裡我多次在那熟悉的身影上如躍山巔,如墜海底。但這一幕真實地出現在眼前,我卻沒有將之擁有的勇氣。我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可是愈不這麼想,心頭的欲火卻愈燒愈旺。
「一開始,我也是以為郝江化是個諏崱⒈痉帧⒖煽康睦虾萌耍??圆艜?�嫁給他。也是因為他,我才真正體會到了做一個女人的快樂。但是,後來的我深陷苦海,無法自拔。一次次地做下這違心之事,一次次地犯下倫理之錯。我愧對京京你,也愧對軒宇,更愧對左家列祖列宗。就讓我這個罪人,來贖罪吧!」母親從後面抱住我,胸脯直接貼在我的後面。
「不,不可以!」我知道這樣下去必定會犯下彌天大錯,但是身體卻在一陣陣地發熱,就快要融化自己了。就算再傻,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非生理性的問題。「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我已經全身青筋爆猙,神智也逐漸迷糊,眼睛裡面血絲漫布,胯下長槍破雲而出,掙扎著問出這句話。
母親的眼神似是無意間飄過那碗熱湯,「開弓沒有回頭箭,那就只能讓我一錯到底了!」母親貼了上來,用那溫柔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瞬間腦海一炸,再無理性。我一把將母親壓在身下。此刻,她不在是我的母親,此刻,我只需要一個女人……
第十二章 肉身佈施
我壓在母親那具豐腴精赤的胴體上,剝下她那條妖豔的內褲,分開她兩根豐滿的大腿,挺著胯下充血勃起粗大的陰莖就頂在母親那濕漉漉的肥厚大陰唇上;被藥湯衝昏頭腦的的我用那早已被淫液濡濕得晶光發亮的龜頭擠開母親的陰唇,整根陽具狠狠插回三十年前生育自己的陰道裡面。母親女神般豐腴的聖潔裸體激發起了我強烈的欲望,我要用瘋狂姦淫蹂躪來發洩獸欲。
母親強忍著被自己生養的親生兒子姦淫的奇恥大辱,卻是欣慰地張開兩條豐滿精赤的大腿交叉盤繞在我的背上。雖說我的陽具沒有郝老狗的粗壯,但亂倫的刺激使母親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陰道肌肉,充血腫脹的成熟陰道緊緊裹著我巨大的大陰莖。我雙手抓著母親飽滿的胸部,挺著粗堅硬的器具,瘋狂地撞擊著母親的那早已濕淋淋的赤裸陰部,龜頭似火車頭般猛力地在母親的密洞裡面進進出出。
母子二人交媾的交合的淫水源源不斷不斷從性器緊密處流出。
現在,在郝老狗無數次調教母親的大床上,我禽獸不如地佔有了自己父親的嬌豔豐滿的漂亮妻子,上演了母子亂倫的醜劇。一絲不掛的美豔母親雙眼微閉,粉臉酡紅,她那張不帶人間煙塵的聖潔臉龐展現的不知因母子亂倫而痛苦,還是因抽插活動而滿足的表情。我心裡妒火如焚,強迫母親講述她和郝老狗過夫妻性生活時的種種下流交媾細節。「賤人,淫婦,你就這麼欠肏?郝老狗就這麼把你馴服的?啊,你說啊,是不是這麼肏你,你才能滿足?」
母親被母子亂倫的淫欲衝擊得全身痙攣。強烈的性欲再也無法遏止,滿腔欲火在瞬間爆發,她顧不得羞恥,暴露出淫蕩的本性,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配合我的抽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是的!是的!他每次都把我弄得性高潮迭起!
我是蕩婦,來吧,肏死我吧,用勁,京京用勁啊!」
母親陰道肌肉緊緊的箍在我的陰莖上,就像箍了一道肉環,一圈一圈的蠕動,一下比一下有力。我也是第一次品嘗這「蓮花穴」的厲害,我感到陰莖被嬌豔母親溫暖的陰道含住一口一口的吸吮著自己的龜頭。「肏,肏死你這個賤婦!」
「插死我吧,我就是個蕩婦,我就是個罪人。京京,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懲罰我吧!」
看到母親如戲下賤的淫樣,我更是癲狂,腰部發力,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行為。
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亢奮到極點的我,龜頭一麻,一陣陣黏糊糊熱滾滾的精液猛然射出,狠狠地打在她極度抽搐的陰道內,黏滑的精液射進母親懷胎十月孕育過自己的子宮深處。母親被我這一燙,嗓子眼裡發出欲仙欲死的瘋狂浪叫,陰道一陣陣抽搐,深處的子宮噴出一股陰精,打在我的龜頭之上。這一刻,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舒坦,母親也在這變態的刺激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們母子二人就保持著傳統的「傳教士」的姿勢,在喘氣聲中等待平靜的到來……
當體內的燥熱散去,我知道自己終究是犯下了彌天大罪,不可饒恕。儘管我心裡清楚,這事百分之八十以上符合母親心願。某種程度上,與其說自己強暴生母,不如說為修復我傷痕累累的靈魂,母親主動委身於自己。以至多年後,我還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那天晚上母親含情脈脈的眼神,似水柔情地愛撫。此外,還有她圓潤挺拔,玉兔一樣劇烈晃動的白皙大奶。
此刻的我已經完全亂了方寸,我愧為人子,內心飽受煎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母親。倒是母親緊緊地抱著我,細細地在我耳邊呢喃:「好了,京京,該發洩的都發洩出來了,一切都結束了。」這話怎麼在我聽起來是話裡有話啊,可是當時我的腦子一片漿糊,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我從母親身上爬下,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母親的發香還纏繞在鼻尖,床單上污垢還在提醒著之前的瘋狂。在夢裡、在窺視中,這不就是我一直所渴望的嗎?可為什麼此刻的我,一點喜悅都找不到,剩下的只有那無盡的自責?
母親起身穿好衣服,靜靜地坐在我身邊,右手輕撫我的額頭,宛如年幼時我在吵鬧撒嬌時母親耐心地哄我睡覺一般。「京京,你聽媽媽說。這一切都是媽媽自願的,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除了這樣,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你的歉意。」我就那麼木木地聽著。
「整個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媽媽的錯。是我沒有管好你郝叔,讓他在利欲熏心的情況下玷污了小穎。媽媽已經狠狠地責駡過你郝叔了,他也給了我承諾,以後再也不去找小穎了。這點你放心,媽媽拿生命給你擔保。」母親說的情真意切,可我依舊魂不守舍。
「然事已至此,但家醜不可外揚,好兒子,你聽媽媽一句勸,行不行?」話到這裡,母親擠出兩滴熱淚,不勝傷感。「知子莫若母,媽媽心裡明白。你是恨不得殺了你郝叔以絕後患,可是真要這樣了,你也是沒有辦法全身而退的啊。到時候,我再次守寡倒沒什麼,可是你和小穎就會妻離子散啊。再加上你岳父的脾性,想必心知肚明。上一次流言蜚語,幾乎把他氣倒。如今,要是被他知道真相,殺了老郝事小,把他自個身子骨氣壞事大。孰輕孰重,你好好掂量掂量!最後退一萬步說,左翔和左靜兩個孩子,你就忍心棄之不管了嗎?」
「翔翔,靜靜……」我終於回過神來,不得不說,母親又一次準確地抓住了我的命門。
「京京,請再相信媽媽一次,這次我一定會保全你們全家。等事情一結束,我就立馬安排你們出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好嗎?」母親的眼光中透露著真眨�可憐我終歸是思緒混亂,耳亂目濁,已是失去了判斷能力。此刻的我完全被母親牽著鼻子走,只是機械的回了一個音——「恩!」
第十三章 步步為營
這邊,李萱詩安頓好郝江化和左京,立馬就去找白穎。不但要去想辦法給左京減刑,而且還要完成郝江化交待的「任務」。
李萱詩一見到白穎,立馬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地祈求:「穎穎,媽對不住你,你一定要救救左京啊!」
白穎聞言也是一愣,聽到這麼說,馬上也是慌張了起來,趕忙去扶李萱詩,「媽,你快起來,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好不好?」
婆媳二人相互攙扶著坐下,婆婆是心機深厚,講究步步為營;媳婦是關心則亂,失了方寸。相對比一下,白穎被操作的命吣腔?旧弦彩前迳厢斸數牧恕�
「媽,你走之前,不是說左京一定會沒事的嗎?我媽前天還問我來著,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啊?」白穎焦急地問道。
李萱詩理了下腹稿,定了定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穎穎啊,這個事情現在鬧大了。媽媽本來是計畫回去安撫住老郝,讓他不要再追究左京的刑事責任了,這樣京京最多會因為打架鬥毆受到治安處罰,在看守所估計也就十天半個月就出來,可是……」李萱詩故意壓住話題,沒往下說。
「可是什麼啊?媽媽你倒是說啊,真要把人急死啊!」白穎催促著。
李萱詩見白穎漸漸上鉤,往白穎身邊又靠近了一點,接著說道:「可是,左京割斷了老郝的右腳筋,讓老郝落下了殘疾。」
「什麼?」白穎乍聽之下就蒙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那溫文爾雅、手無縛雞之力的丈夫會下此狠手,這完全顛覆了自己對左京的認識。「媽,左京真的下了這麼重的手?」
「是的,穎穎。你也知道左京不是完全像我們編的那樣,為了我去刺殺老郝的。他的心,始終還是在你這裡啊。為了你,他可什麼都做的出來啊。」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裡,更是增加了白穎的愧疚和自責。白穎潸然淚下,「都怪我,要不是我放任自流,也不會出這樣的事。要不是我貪婪愛欲,左京也不會變的如此瘋狂。媽,我到底該怎麼辦啊?」白穎雙手狠狠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手指甲恨不得都紮入頭皮。
「好媳婦,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媽媽助紂為虐,才把你禍害到了這個樣子啊。」李萱詩一邊假惺惺地安慰著白穎,一邊繼續撥打著算盤珠子。
「穎穎,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媽媽也十分心痛啊,知道嗎?如今之際,我們還是要保住左京為上策啊。」李萱詩把白穎拉到懷裡,右手輕輕地拍著白穎的後面,左手拿著抽紙擦去白穎的眼淚,循序漸進地勸慰著。
「對了,媽,你說左京把郝爸……郝叔給傷得那麼重,後面怎麼處理的啊?」
白穎淚眼婆娑地嗚咽著。
「事情為難也就為難在這裡。老郝知道自己落下殘疾了,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左京。一定要把左京送到牢裡。小穎啊,你也知道你郝叔那個人,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他認准的事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還一味的喜歡蠻幹。左京雖說故意殺人未遂,但是根據刑法上面來說,最少也要量刑3-10年啊。如果左京真的在牢裡呆10年,他就算最後出來了,也算是半個廢人了吧。畢竟,人能有幾個10年可以這樣耗費啊?」這話倒是情真意切,李萱詩這真真假假的善變之詞,也算是到了爐火純青的級別了。
「我可以去求我爸爸幫忙啊。」白穎就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精神一震,兩眼充滿希望地看著李萱詩。
「呵呵」李萱詩一陣苦笑,「穎穎,你以為我沒想過這塊嗎?我早就想到請親家公給幫忙疏通打點,可是,如果當事人咬住不放,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能跟國家法律法規來抗衡吧。就算你父親頂著壓力把京京給保出來了,難免會給他的同僚留下口舌,到時候,左京救不了,還把你爸爸給折進去了,不是得不償失嗎?
所以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的根源還在老郝這。」李萱詩說到此刻,意味深長地觀察了下白穎的反應。
「那……那可怎麼辦啊?」白穎像是泄了氣的公雞,再也仰不起那高貴的頭顱,完全不知所措。
李萱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停頓了片刻,忽然嚴肅地問白穎:「小穎,你還愛左京嗎?」
白穎一臉驚愕,完全不明白李萱詩為何有此一問,但是她還是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媽,我愛他!我從未像此刻一樣確認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很對不起他,可能也沒有資格再說這句話。但是,我是真的愛他!」
「好!媽媽和你一樣愛他!如果為了左京,你能做出多大的犧牲?」
白穎雖混亂,卻並不糊塗。一聽此話,就猜到這肯定是郝江化的後招。「萱詩媽媽,我可以為了左京去做任何事,哪怕是死。我這殘柳之身多少次都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可是,我放不下對左京的眷戀,我也放不下對兩個孩子的牽絆。但是,如果郝江化想以此為要脅,想我成為他的禁臠,那是絕不可能。我已經很對不起左京了,一步錯步步錯,可我不會再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白穎的一番義正辭嚴,像是要把這麼多年的積鬱全部宣洩出來。
「小穎,看你想到哪裡去了!別說你不會這麼做,就算你想這麼做,去討好老郝放過左京,媽媽也是不允許這情況再次發生的!」李萱詩此刻也是一臉的正氣淩然。
白穎倒是被李萱詩這個態度給整的有點懵,「那媽媽你剛才問我……」
「孩子,來,慢慢聽我說。我之所以那麼問你,並不是要你再虛與委蛇。如今,我們婆媳兩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想想,如果老郝不顧一切地要把整個事情給捅出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李萱詩拋出這個大難題,想聽聽白穎的答案。
第十四章 環環相扣
白穎畢竟是高幹子弟,亦是北京大學的高材生,雖未經歷官場,但是在其父母的影響下,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事也是見怪不怪了。此刻略一思考,也是面色一白,冷汗順頸而下。
「看來你也想到了。如果這個事情一旦曝光,左京肯定是鋃鐺入獄,你我婆媳二人身敗名裂,你父母會成為同僚笑話和打擊的對象,王詩芸、何曉月等人的家庭也會渾然倒塌。至於老郝,他最多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做回一個老農民。可是最最關鍵的是——左翔和左靜怎麼辦?他們會在近10年的時間裡面沒有父愛,這對他們的成長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同樣,我的郝萱她們,也是一樣的命摺_@些,你都看到了嗎?」說道痛苦處,李萱詩也是感同身受,心中一股悲憫——作孽啊,這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單初?可惜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白穎也是萬般無奈。她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可是,疼愛自己的父母、憐惜自己的老公、天真無邪的孩子,他們怎麼辦?他們都是無辜的啊。是自己,為了一己私欲,硬生生地把他們給拖下了渾水啊。李萱詩描述的那未來的場景,如今她已經看到了崩潰的跡象。不,我不能再這麼自私下去了。之前一直是左京在保護我,維護我。
這次,該換我這個做妻子的來保護他了。白穎終於下定了決心,迎著李萱詩的目光問道:「媽,我要怎麼做才能救左京?」
李萱詩聽白穎這麼說,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她知道,自己的安排基本上都要實現了。
「好穎穎,媽媽知道這樣很對不起你。事到如今,媽媽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這次來找你之前,我和老郝就溝通過了。為了保護左京,穎穎你要在小天16歲生日那天陪他一晚。作為交換條件,老郝不再追究左京的刑事附加責任,而且以後都不能再打你的主意。」
白穎瞬間愕然,「媽,你可知道這樣做,我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啊。」這種被人拿捏的痛苦,被人操作命叩谋?В瑢嵲谑亲尠追f這個官二代無法接受。
「穎穎,媽媽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要相信媽媽,我們都是為了保住左京才邁出這一步的。媽媽已經和京京溝通過了,這個事情一結束,我就送你們出國,遠離這個是非地,你們再從新開始,好嗎?再說了,我也同老郝說好了,只此最後一次。」
白穎思前想後,久久沒有回話。李萱詩心中焦急萬分,生怕白穎主意一改,自己所做的努力就全部前功盡棄了。「穎穎,是媽媽不該逼你。算了吧,我也知道這事確實是強人所難。我不能再把你推入火坑了。所有的錯就讓我自己來扛把,我回去和郝江化說明白,希望老郝能看在老左的面子上,用我一命換左京一命吧!
只是……只是可憐我那幾個孩子,以後還要穎穎你代為照拂一二了。」李萱詩言語中帶著幾分訣別,眼中熱淚盈眶,雙手用勁把住白穎的雙肩,如同交待後事一般。
「媽,你別這樣。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成嗎?」白穎忍不住心裡一軟,但是話還是說的有點言不由衷。
「孩子,苦了你了!」至此,李萱詩一哭二鬧三上吊,降服了左京,制衡了郝江化,主導了白穎。婆媳二人抱頭痛哭,白穎是痛定思痛,懊悔不已;但是李萱詩的痛哭,就是真的不知道是幾分真、幾分假了。
「對了,小穎,這個事情還有需要你出面的地方。」平靜下來之後,李萱詩說出了她此行的第二個目的。
「萱詩媽媽,還需要我做什麼?不會是……」
「傻孩子,想哪裡去了。」李萱詩一看白穎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左京的量刑需要你父親的幫忙。」
「哦。」白穎的臉色沒來由地一紅,「可你剛才不是說,關鍵在於郝江化嗎?
我們都答應了他的要求,他不就不追究左京了嗎?」
「這只是一個方面。我倒是不擔心郝江化再出事端,可是,他郝家溝的其他人不得不防啊。」李萱詩智慧的雙眸透出深深的擔憂。
「媽,你是意思是說,還有人要害左京?」出於意料之外的情況,讓白穎又有點驚慌失措了。
「恩!這裡面還有兩個環節,我們還是要小心注意。一個是郝龍郝虎兄弟。
就算郝江化表示放手了,可他們兄弟二人是委老郝馬首是瞻。若是老郝有點其他的授意,我擔心他們兄弟會替老郝出手。」
「那媽你的另外一層顧慮是什麼?」
李萱詩想了一下,還是對白穎說了:「你還記得那個鄭市長嗎?」白穎點點頭,表示對此人有印象。「不怕老實和你說,為了照顧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術開發有限公司的稅務問題,老郝曾安排把我送給這個鄭市長以享魚水之歡。」
「什麼?」聽到李萱詩自曝其醜,白穎再也按耐不住,「媽,郝江化怎麼可以這樣?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啊。他怎麼可以這麼作踐你?」
「是明媒正娶的又怎麼樣?現在的我就是他的一顆棋子。」李萱詩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還是說說這個鄭市長吧。我閱人無數,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從他上次在郝家溝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這人對你一直也是垂涎欲滴的。」
「媽,你說什麼呐?」白穎此刻顯得有點嬌羞。
「傻孩子,在媽面前還害羞啊。老郝後來和我說過,這個鄭市長和自己的媳婦、女兒都玩過,當初作為交換,我是陪他上來床。本來他是連你都不放過的,不過後來我告訴了他你的家庭背景,估計是迫於這方面的壓力,他才沒敢對你下手。」
「他敢!他要是敢對我出手,我爸我媽滅了他一家。」雖說白穎和郝江化有了苟且之事,可是她並不是人盡可夫夫人婊子。知道有人把心思打到自己身上,泥菩薩尚有三分脾氣,更可況一個官二代。
「當時是不敢。可是如今呐?如果郝江化和鄭市長相互勾結,他不能拿你動手,但是若在牢裡面給左京使點腳絆子,那後面什麼情況,可就真不敢想像了。」
李萱詩為了左京,確實是用心良苦,要考慮到方方面面。
「啊?那可怎麼辦啊,媽?都說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所以,我思來想去,必須要你出面去找你爸爸,一是要你父親把左京從湖南弄到北京去服刑,這樣不在他們的地盤,他們的手也伸不到那麼長;二是要你父親去做做工作,把左京的量刑減小到最輕,這樣,左京也好早點出來,你們也就早點脫離苦海。」
「恩,放心吧,這個就交給我了。」白穎帶著堅定的目光,婆媳二人的雙手,再次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第十五章 羊入虎口
16歲了,這天對於郝小天而言,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意義。自從十一歲生日那天晚上,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他人生的採花之旅便正式揚帆起航,並且乘風破浪。一路斬獲小文、阿藍、何曉月、春桃、柳綠、徐琳、小靜、吳彤、王詩芸、岑筱薇。他知道,就憑著自己鼻粗嘴歪的相貌,這些女人一個都看不上自己,更可況心中的女神。但是,他有不遜于老郝的資本,加上郝江化的霸道和李萱詩的懷柔,這麼多年,家裡的女人最起碼都給足了他這郝家公子面子。但是,自己最渴望的萱詩媽媽被郝江化給保護得死死的,最敬愛的嫂嫂白穎,雖然與父親瞞著左京哥哥有苟且之事,卻自己從未於此要脅過嫂嫂。自十二歲開葷以來,襠下巨棒就無時無刻都想直搗美豔嫂嫂黃龍,吳彤、王曉月都曾穿著白穎的衣裙扮演著白穎與之交歡。可這些,都是虛幻的美好。今天,就在今天,自己救命恩人,從小對自己憐愛寵愛,自己對白穎有著特殊的感情的嫂子,終於要和自己共赴巫雲。思戀至此,小天再也按耐不住,眼睛睺吧吧地盯著庭院的大門,期盼那絕美的身形早點出現。
「怎麼,這就等不及了?」郝江化坐在輪椅上,看著小天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到。
「爹,白穎嫂子不會不來了吧?」小天焦急的語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她敢?放心吧,她不會不來的,畢竟現在左京的命捏在我們手上,我已經安排你萱詩媽媽去接人了。」郝江化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小天雙手相互搓了搓,此刻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千年夙願一夕成,郝小天可是不會白白放過這「天賜良緣」的。
「瞧你那點出息!」郝江化鄙視地看著小天。「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不能收下這朵帶刺的玫瑰,你可千萬不要弄巧成拙了。記得我交待你的那些事。」郝江化此刻還不忘點撥著小天。
「得嘞,爹,你就瞧好吧,你兒子可不會給你丟臉。」兩對淫賤的眼神略一交匯,哈哈大笑。
溫泉山莊內,李萱詩正在安慰著局促的白穎。「小穎,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左京,都這會了,你可千萬不能亂了陣腳。」
「媽,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一直把小天當弟弟,他還是個孩子。這突然間就要這樣,我,我……」白穎扭捏著,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裡怎麼都不是個滋味。
「傻孩子你得換個角度想。正因為他還是個孩子,才折騰不了多長時間啊。」
李萱詩循循漸進地引導著白穎的思想。「抬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只要過了今夜,你和左京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媽,你說我和左京,以後還會幸福嗎?」白穎的心弦被觸動了一下,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會的!一定會的!孩子,你為左京所付出的,總有一天他會懂!」李萱詩非常肯定地給出了答覆。至於自己,已經做了那麼多荒唐事,待再見面時,自己究竟該如何去面對兒子?也許,相見不如不見吧!李萱詩的心底泛上一絲歎息。
「嗯!我們一定會幸福的!」白穎就像是自己給自己打氣一般,給自己畫了個美好的未來,這也是支撐她這麼走下去的動力。
「那好,我們走吧。」李萱詩牽著白穎的手,往小天的別墅走去……
前廳有郝江化及諸女在維持著生日宴會的熱鬧,作為主人公的他,此刻就坐在自己別墅的客廳沙發上,仿佛是等待下班歸來的妻子一般。一身白西裝裝扮得自己是人模狗樣的,但是那惡劣低俗的氣息卻是什麼衣服都掩蓋不住的。小天深知今夜是半點差錯都不能有,他的腦海裡面又重複了一邊郝江化給的劇本。
別墅的大門緩緩被推開,等候多時小天緊張地立馬起身,他心儀的女神,他渴望的新娘,就在今夜……
白穎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雖說是下定了決心。可是,馬上要面對一個16歲孩子的侮辱,對於已經32歲的她而言終究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小天就這麼看著白穎一步一步地走近,今天的白穎,沒有濃妝顏抹,上身一件休閒短袖女式襯衫,下身一條提臀的牛仔長褲,腳穿一雙邉有?R活^秀髮沒有盤任何髮髻,就那麼直挺挺地披著,如同飛流而下的瀑布一般。臉上塗著淡淡的粉底,一沒塗口紅,二沒畫眼線。整個人少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靚麗,卻多了一份青春的色彩。白穎不想好好打扮,是為了抵制郝江化的齷齪。可是她卻弄巧成拙,這種青春活力更加激起了郝小天的欲望。小天的眼神瞬間發亮,就這麼直白地盯著白穎,恨不得馬上就把她給吃了。
在這相對私密的空間,被這麼年輕的一個孩子給赤裸裸地上下打量著,白穎也是有點慌亂和急促。「小天,你……」失神中的小天醒了過來,「嫂子,你太美了,弟弟我剛才都看得失神了。」
白穎聞言也是淡淡地一笑,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渴望被讚美的,不論他是垂暮之年的老叟,還是朝氣蓬勃的青年。這溢美之詞都是對她自身魅力的一種肯定。
殊不知,就這淡淡一笑,又讓小天的魂飄走了幾分。
沉默被打破,人也就顯得自然起來。「小天,祝你生日快樂!」不管怎麼說,小天這孩子從小就多病,是白穎看著他一步一步從鬼門關爬回來的。那時候自己還沒有孩子,女人的母性就這麼被一個6歲的孩子給激發了。白穎一直拿小天做自己的弟弟,看著他如今長大成人,打心底還是替這孩子高興的。
「謝謝,謝謝嫂子能來給我過生日。快,快請坐。」小天拉開餐椅,邀請白穎坐下。「嫂子,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我這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哪有啊,小天。我也是真心替你高興,畢竟你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可是今天……」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委身給這個大男孩,白穎的心情立馬就變得壓抑。
「嫂子,你放心吧,我不會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的。」小天立即打斷白穎的話,一臉的諔┑卣f——「我只想請嫂子陪我吃頓飯而已。」
「什麼?」白穎乍聽之下,以為是出現了幻聽,畢竟郝江化花了那麼大的心思,用左京來要脅自己,難道就為了讓自己陪她兒子吃頓飯?「小天,可是郝叔說……」
「嫂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還是那話,我不會逼嫂子你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雖然我是那麼地期望能得到你。」這話說的一片赤眨?瓦B白穎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
「嫂子,我今天就想請你陪我吃完這頓燭光晚餐,算是給我一個最美好的生日禮物了。至於我爹那邊,我自己去搞定。嫂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我爹拿這個事來威脅左京哥的。」小天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白穎,他就是要讓白穎看見自己的真铡K??尠追f慢慢放下戒備,鬆懈防守,一步一步被自己攻陷。
這到嘴的羊肉哪裡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第十六章 愛恨交織
白穎呆了,在來的路上她思考過種種有關今夜的可能,可現在的局面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一時之間,她對這個大男孩又多了一絲好感。「小天,你知道嫂子今晚過來是做什麼的?」白穎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
「知道。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小天倒了兩杯杯紅酒,一杯遞給白穎,另一杯在自己手裡搖晃,就這麼在白穎的對面坐了下來。舉起酒杯示意白穎來碰一下,可白穎並沒有去碰酒杯,她在等待著小天的下文。
小天自己抿了口紅酒,那葡萄的酸澀在自己的口中慢慢轉化成一股香甜。
「嫂子,我知道你和我爹的全部事情。」片刻停頓,小天看到白穎眼中的慌亂和愧疚,他用食指豎在自己的嘴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打斷了白穎要開口的詢問,示意白穎繼續聽自己說。
「可是,我從來沒有用這些事情來要脅過你,嫂子,對嗎?從我6歲時,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對你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後來長大了,才漸漸知道那是種愛戀。
你的溫柔,你的美,你的一笑一顰,都時常出現在我的夢中。」聽著少年這大膽的表白,白穎的臉色有一絲紅潤。
「我知道,我是愛上你了。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配。你和左京哥哥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我只能是仰望天空看著天鵝的癩蛤蟆。」小天自嘲地笑了笑,「當知道我爹把你佔有了之後,從小到大沒哭過的我,那天傷心地哭了。我哭不是因為我得不到你,我哭是因為,我的女神被玷污了。」小天熱淚劃過眼眶,這靜靜地闡述字字如刀,將已經結疤的傷口再次挑開。
「小天,你別這樣,嫂子不值得你這樣。」白穎沒想到,原來小天對自己是那麼的情深義重。
「不,嫂子,你值得。你就是我一直在找尋的那個女人。哪怕我不能擁有你,可是,我多希望自己能保護你。可惜,我還是太弱小了,沒能保護好你,讓嫂子你受了如此大的傷害。」
「還有左京哥,他不是個男人,他沒能保護好你,他不配做男人!」小天突然暴戾而起,那兇神惡煞的面孔因仇恨而扭曲。
白穎聽著小天的獨白,知道這孩子是一心要護自己周全,心頭十分感動。可此刻聞言,她卻是不想小天對左京也有誤解,於是立馬開口辯解道:「小天,你還小,很多事情你不懂。這事不能怪你左京哥,都是我的責任。你左京哥沒有傷害過我,是我,是我帶給她的傷害太深了。」
「我小?我不懂?好,就算是左京哥沒有保護好你,可是他和別的女人苟合,還算沒有傷害到你嗎?」小天還是氣氛難平。
「什麼?左京和別的女人苟合?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小天,我不許你誣蔑你左京哥。如果你今晚只是要我聽你的閑言亂語的話,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白穎震驚片刻還是很堅定地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公。
「我的傻嫂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你自己看吧。」小天按下了客廳電視的遙控按鈕。
電視畫面上,左京爛醉如泥,扶著他的女人卻是徐琳,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打扮與李萱詩無二。在賓館裡面,兩人正在拼命肏幹,床單被子已全部濕透,上面佈滿淫液。徐琳笑嘻嘻地對著左京說道「京京,你非常捧,徐姨很喜歡」,而左京只是瘋狂地發洩著自己從妻子那憋著的邪火,嘴裡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句——「賤婦,我讓你去偷人!賤人,我插死你!」兩人瘋狂做愛,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幹,直至雞鳴報曉,雙方沉沉睡去……
看著這些,白穎的心猶如被刀紮被滾油淋一般,是的,她自己在郝江化身下輾轉承歡的時候不覺得有多難為情,可是看到心愛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交媾,自己的心疼得要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那是上次左京在杭州,被我氣得,氣得他要找女人發洩,這不是他的錯,歸根結底,這都是我的錯啊。」
白穎此刻愧疚萬分,是她,是她自己親手把疼惜愛惜自己的老公給推倒了別的女人的懷抱。如果,不是自己私欲難填,怎麼可能會給郝江化留下機會?又怎麼可能讓左京走到這一步?是自己,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毀了左京的人生,毀了這個家。
「好,就算左京哥這次是純粹的發洩,他是醉酒不清醒,那後來啦?」小天步步緊逼。
「還有後來?」白穎還沒從自責中緩過來,小天又給她來了個靈魂震撼。
畫面一轉,這次的背景是在徐琳家裡臥室的床上,這次兩人都沒有喝酒,很清醒。二人採用後入式姿勢,同時剛好面向徐琳跟丈夫的婚紗照。到最後,徐琳的小兒子打電話來問安,徐琳一邊聳動大白屁股迎合左京的抽插,一邊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語氣,慈母般跟兒子說著噓寒問暖的話。這種視覺上巨大反差,帶來強烈感官衝擊。就在電話掛斷的瞬間,左京的精液洶湧而出,狠狠地打在徐琳的花心,也狠狠地擊碎了白穎的心。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白穎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理解左京一開始就是單純的發洩,可是後來為什麼一而再地和徐琳苟合?想當初,自己被左京捉姦時的爭吵——「你要是覺得我虧欠你,對不起你,大可以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一次。我絕對不吃醋,絕對不計較,絕對不取鬧…」可左京勃然大怒,起身斥道自己:「這他媽跟喜歡不喜歡有屁關係!忠貞於另一半,是婚姻最起碼道德,是愛情最基本底線。難不成隨自己喜歡,就可以背叛另一半,紅杏出牆?你到底還有沒有腦子?何時起,竟然連這點是非觀念都湮滅了?」是,自己是對不起他,但是左京你怎麼可以將這信誓當當就這麼輕易地拋諸腦後??枉自己還和萱詩媽媽一心要救他出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左京你要這麼殘忍地對待我?白穎心跳加快,面色煞白,這樣的畫面對於她的打擊,遠遠不是左京簡單地出軌來得那麼輕巧。她寧願左京坦白地告訴自己——我要出去玩女人了,也不願意左京這樣瞞著自己背地裡瞎搞。可是,自己又有什麼權利說他咧?左京無非也就和徐琳搞了兩次,自己和郝江化都不知道肏了多少次了。此刻看到左京也在婚內出軌,自己的心真的很痛,但愧疚感似乎一下子小了不少。
「嫂子,消消氣吧,我給你看這個,不是為了刺激你。我是真心替你不值得,你心裡有左京哥,可是左京哥心裡沒有你啊。」小天看到白穎此刻的惶恐、無助、哀怨、悲憫,心頭一喜,看來老爹教的招還真是好使啊。
「嫂子,還有更多左京哥的視頻我就不給你看了,看多了我怕你受刺激做出極端的事情。來,喝口酒,定定心。」小天端杯舉到白穎面前。
「還有更多?」白穎傻了,原來一直以來以為是自己淫蕩無恥,原來你左京也不是什麼好鳥。好,很好,這次為了你左京,我也算是報答了夫妻之情。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白穎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眼角有淚滑落。憤怒之余,白穎既沒有去考慮這視頻的出處,也沒有去細想小天這麼做的目的。此刻的她,愛恨交織,方寸已亂,來之前的思緒種種都早已化作飛灰湮滅。
小天看到白穎將紅酒喝下,嘴角都快笑歪了。但是此時,還不是最好的動手時間。夜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嫂子,不是嗎?
第十七章 得償所願
「嫂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給你看這些的。」小天看白穎氣急,心緒難平,掐好時機地諂媚。「可是我就是想保護你,不想嫂子你收到一丁點的傷害。實在是氣憤之下,才忍不住要告訴你事實。因為我不想你被蒙在鼓裡,被人當做棋子。嫂子,你別難過了行嗎?你要是真的心裡有氣,就把我當成左京哥,打我兩下出出氣好嗎?」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小天拉著白穎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扇去。
「弟弟,我打你做什麼。你又沒錯。」白穎抽出手,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原來,真的還有一個人在背後默默地守護著自己。白穎心中感受著年輕醜男對自己那種深情的執愛,白穎覺得小天真的已經長大了。
「嫂子,今天是我16歲的生日,我說過了,只想要個美好的回憶。嫂子,你能把我當成左京哥哥,當成自己的愛人,陪我吃完這頓飯嗎?」小天一臉熱切地看著白穎,口氣略微帶點撒嬌,就像10年前,小天在白穎身邊撒嬌要抱抱一樣。
這孩子,一直對自己的關心那麼多,可是他索求的卻那麼少。白穎看著小天那比平凡還平凡的面容,心頭卻是一陣悸動。罷了罷了,且不去想那麼多煩心事吧,安心陪小天吃完這段飯就好。「好,小天,嫂子就陪你好好吃頓飯。來,幹杯!」
說是暫且放下心頭亂緒,可誰也不是孔聖人。白穎聽著小天在訴說對自己的愛慕,口中的食物卻是寡淡無味,倒是一瓶紅酒在不知不覺間下去了大半。白穎是借酒澆愁,小天卻是喜上眉梢。因為,白穎的杯子被塗過強效的迷幻劑,非常低的計量就能讓人陷入幻境,你眼前所看的即是心中所想,而且,這藥劑和紅酒一混合,還有一定的催情功效。眼見白穎是越來越迷糊,小天的眼睛則是越來越亮。
終於,一瓶紅酒喝完,白穎也是趴倒在桌子上了……
「嫂子,白穎嫂子?」小天輕輕碰了下白穎的手臂,那絲滑的觸感瞬間就讓自己熱血沸騰,恨不得立馬把白穎抱在懷裡疼愛一番。但是目前還是要確定下嫂子是不是真的醉了。
「嗯?左京?你回來啦?來,我們繼續喝,再喝一杯。」白穎迷離地雙眼中映射的是左京那帥氣的臉龐,漂亮的臉蛋上透著葡萄酒的微紅,性感的雙唇噴出帶著酒精的熱氣,看著小天又是一陣悸動。
「嫂子,你喝多了,來,我扶你去休息。」小天見狀,將白穎的右手環過自己肩膀,左手扶著嫂子的腰肢,摻著她就往臥室方向走去。老爹說極品娘膚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細、臀翹、腿長、水多、浪叫,嫂子這膚白、貌美、眸亮是看在眼裡的,胸大、腰細、臀翹、腿長是摸在手上的,至於這水多、浪叫嗎,等下可就要親自驗證了。郝小天一邊用手不停在白穎的身上占著便宜,一邊邪惡地想著。
「左京,左京,你終於回來了啊,你不要走,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能拋棄我,我是愛你的啊!」此時的白穎已經明顯的神志不清,抱著「左京」就是一番真情告白。
「好,好,我不走,不走,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走啦?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小天淫笑著安慰白穎,為這馬上就能享受到的聖潔肉體而憧憬著。
「左京,我錯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對不起……對不起…
…」白穎呢喃著。
「不,不用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因為,馬上我就會對得起你了。」輕輕地把白穎放到床上,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女神的美。看著那呼吸之間微張的紅唇還散發著催人心脾的酒香,小天終是按耐不住,就這麼狠狠地親了上去……
此刻的白穎感覺就像是飄蕩在大海上的一片小舟,渾身無力,只能自由地隨波逐浪。雙唇上傳過來的火熱,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身體的燥熱也漸漸地被激發了出來。壓抑了很久的呻吟聲就這麼直接地從喉嚨裡面勾了出來,「啊……」
一聲輕歎,在小天聽來,這就是征戰所吹響的號角,刺激著他的下體又腫脹了幾分。
「啊……左京……老公……疼我……我要……」欲望的大門一旦被打開,就再難關上。
「好嫂子,今夜你是屬於我的了!」小天的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吟,而白穎,就是這只野獸的晚餐。
「好老公……是的……我是屬於你的……我永遠都屬於你……」白穎急切地回應著「左京」的熱吻,香甜的小舌頭拼命地往心愛的「老公」嘴裡探去。
感受到嫂子的主動,小天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勵,一隻手揉捏著嫂子的胸脯,一隻手輕輕地褪去她的衣服,他就像廚師耐心地剝著洋蔥一般將白穎給剝成了一只大白兔,全身潔白的皮膚映射著一種櫻桃紅,光是看看就讓人欲罷不能。
「好老婆,不要喊我好老公,你應該喊我郝弟弟,嘿嘿嘿」小天的舌尖劃過白穎的頸部,輕輕地嘬了一下白穎的右耳垂——因為老爹告訴自己,耳垂就是白穎的敏感點之一。
果然,在小天的挑逗下,白穎的雙腳不自覺地繃緊了,腳趾向腳心方向勾起,脖頸輕扭,又是一聲淡淡的誘惑從鼻腔噴出。
「老公……幹嘛……幹嘛……喊……你……好。弟弟?」白穎迷迷糊糊地問著。
「因為,我比你小啊,對不對,老婆?」小天繼續邪惡地引導著白穎的思想,同時一隻手已經伸進了那片美麗的黑森林中探尋神秘的溪底河流。
「啊……好舒服……好……好老公……好弟弟……聽你的。只要你不要……
離開我……穎穎什麼都……聽你……的……啊!」在小天指尖的挑撥和藥物的作用下,白穎早已散失了全部理智。
「恩,好嫂子,好老婆,你底下流出來的水都是香的。」小天將沾滿白穎愛液的手指放進嘴裡添了個乾淨,終於,這麼多年了,自己的渴望在今夜終於能——得償所願!
第十八章 亦真亦幻
床上新鋪的紅色床單早已褶皺不已,白穎雙目迷離,雙腿被分得很開。一個醜陋的面孔在她的胯下上下挺動,小天的舌頭抵著白穎花心的陰蒂狠狠地吸嘬,同時雙手在其胸口的肉頭周圍不規律地畫著圈。上下兩個敏感點同時被攻擊,白穎體內沉睡的淫欲再次湧了上來,嗓子中發出「啊……啊……嗯……」的天籟之音,「好弟弟……好老公……快別……別……癢死了……」
小天卻不為所動,他正沉迷于嫂子鮑魚所分泌的鮮美多汁之中,舌尖不在一味地蹭舔著大小陰唇,開始試探性地往陰道深處鑽去。同時右手撤下高峰,用食指沾了點白穎分泌出來的淫水,就往大白屁股後面的位置戳去。白穎本就在快要高潮的邊緣,冷不丁地被小天的手指插入到菊花之中,肛擴肌猛地一收縮,「嘔……」的一聲高音,身體突然蜷起,渾身開始一陣陣地抖動。「這麼快就到了啊?」
小天都覺得有點意外,「看來嫂子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啊,水也真他媽的多!」
「啵」地一聲抽出手指,白穎的下體隨即又留出點愛液。
高潮過後的白穎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少婦的味道,小天是越看越誘人,快速地去掉身上的束縛,也不給白穎緩衝的時間,提著那早已堅挺無比的巨物,便往那魂牽夢繞的秘境深處刺去。「水多我已經驗證過了,現在,該聽聽嫂子你的浪叫了,嘿嘿嘿……」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高潮,下體很是濕潤。可是突然間被這巨大的異物插入,白穎的頭皮又是一麻,體腔內那腫脹的充實、貼肉的高溫,就像是一陣強心劑,把她這個剛剛丟了魂的人從地獄又拉回了人間。望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左京」,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白穎雙手環過「左京」的脖子,一把將人拉入懷中,在其耳邊吐氣如蘭:「老公……好老公……要我……狠狠地要我……」
此刻的小天,鼻子問著白穎身上的幽香,眼睛欣賞著嫂子面容的聖潔,手心感受著皮膚的絲滑,寶物體會著陰道的褶皺。再加上白穎的索取,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白穎的身上就猛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好美……老公……老公肏我……狠狠地肏我……」在小天「傳教士」姿勢的征服下,白穎的語氣開始嬌喘,身體開始本能地扭動,屁股漸漸地高抬以配合著愛人的抽插,全身心地投入到這靈與肉的交流當中。
「我靠,嫂子你叫的真他媽的勾魂。說,我肏你肏得爽不爽?」小天一邊馳騁著,一邊開始從言語上展開了對白穎的調教。
「爽……啊……爽……老公你……最棒……肏得我最爽……啊……啊……」
「那你以後還要不要別人肏?」
「不……不要……我再也……再也……不要了……我只要你……老公……我只要你……」
「不要喊我老公,喊我郝弟弟!」小天看著美人完全沉迷于自己的胯下兇器,不禁一陣得意。
「好弟弟……好弟弟……加油……啊……用勁……啊……頂到底了……啊…
…啊……輕點……啊」
「輕點?嘿嘿嘿……」小天看著白穎在求饒,猥瑣的面容更是興奮,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他只知道這個女人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極品娘,按老爹說的,通向女人心裡最近的位置就是陰道。要想征服他們的心,必先征服他們的陰道。
於是乎,小天加快了腰部的力度和速度,整個巨物隨著和幽谷秘境的摩擦,也開始漸漸有了再次漲大的跡象。
小天這一加速,可苦了白穎了,本來花心就被龜頭頂得疼,現在自己的G點感覺就像被架子鼓的鼓槌在拼命地擊打,不但速度快,而且力道足。整個人雖說是躺在床上的,但是現在後背已經高高地翹起,頭和腹部往下沉,身體弓得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蝦。叫床的呼聲亦開始變得急促——「啊啊……啊啊……啊……」
小天抽過床頭的枕頭墊在白穎的背部,使其下體被抬高,雙手扶著白穎的腰肢,上身挺直,跪在床上,用膝蓋將嫂子的大腿分得更開,調整了一下姿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每一次都盡根而入,兩個大白桃子在晃動中把白穎的大腿內側擊打得「啪啪」響。這樣的姿勢使得上翹的巨棒能刺激到陰道上壁的G點,雖說花心的疼痛有了緩解,但是這種刺激讓白穎更加沉淪。之前還有輾轉起伏的餘音繞梁,現在就只有「嗯嗯哈哈」的悶哼鼻息聲。
終於,在持續的抽插之下,小天再也忍受不住,「呼呼」的氣息越來越快。
而白穎,雖說是迷迷糊糊,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存在的,她也知道身上的男人到了快要噴發的節點了。潛意識中,她的雙腳環過男人的腰肢,聳動著自己的柳腰來積極迎合著愛人的侵入。
「快點……啊……快點……啊……老公……快了……快了……快到了……啊……」白穎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雖說之前把嫂子給舔來了一次高潮,但是,這次真正的男歡女愛帶給小天的刺激是絕無僅有的,他知道,這一刻,他才真正擁有了這個女人。小天早已是強弩之末,此刻耳畔再次響起白穎的浪叫,再也壓制不住,「嗷……」地發出一聲怒吼,十幾顆炮彈從槍膛射出,槍槍擊打在花心正中。
白穎的花心被這熱騰騰的精液一燙,也是按耐不住,嗓子裡面發出一聲「啊……」的長音,陰道一陣陣的痙攣,一股陰經自花心噴出,淋在小天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剛剛有點疲軟的肉棒被壁腔的嫩肉一咬,再加上龜頭的刺激,立馬就有了抬頭復蘇的跡象。在這一瞬間,雙方的靈與肉達到了欲的極致,白穎已是被折騰得昏了過去,而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小天本還打算繼續做下去,可是看著嫂子現在已經累成這樣,自己確實不忍再打擾自己心愛的女人。「嫂子,老爹說女人臣服的方式有兩種,一是主動幫男人口交,二是跪著採用」狗騎式「讓男人肏穴。這次就暫且放過你,畢竟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於是乎,小天就抱著白穎那豐滿的軀體,摟著親愛的嫂子一起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 大幕退去
隨著李宣詩把白穎牽手送進郝小天的別墅,她知道,左京的事情終究算是可以落下帷幕了。但是,在這齣戲裡面,自己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是舐犢情深的母親,還是害人不湹钠牌牛渴琴t良淑德的老婆,還是助紂為虐的娼婦?人性都是自私的,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越是不想傷害的人卻越是傷得最深。
事到如今,自己是退無可退了。自己錯了,而且錯的無可救藥。
也許,正如左京說的那樣——如果那天不坐高鐵回北京?如果自己不是在候車廣場瞄到了郝江化那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慈手軟?那現在的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了?可是——沒有可是,路是自己選的,人是自己挑的。要是真的有因果迴圈,那麼所有的罪讓自己來背吧。看著前廳的歡聲笑語,看著郝江化那肆無忌憚的面容,看著家裡的女人在不知廉恥的嬉笑,突然間,李萱詩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兒子的瘋狂,媳婦的沉淪,閨蜜的墮落,親人的荒誕。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不就是自己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嗎?第一次,李萱詩流下了悔悟的淚;第一次,李萱詩對郝江化心裡起了厭惡的情緒。看著大家都還在前廳熱鬧歡騰,李萱詩再也沒有興致坐下去,以身體不適為由,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褪去休息,身後留下郝江化若有所思的眼神……
第二天天亮,白穎悠悠醒來,昨晚,她很滿足,也很愜意。左京的疼愛讓自己徹底地放鬆了,老公原諒我了!真好!老公,我再也不會傷你的心了,老公,穎兒回來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白穎伸手往左京的身體摸去,她渴望繼續溫存。
理想很豐滿,可現實很骨感。「啊!!」的一聲打破了晨曦的寧靜,小天也在這驚呼聲中醒來。
「嫂子,我……」小天畢竟還是個16歲的孩子,此刻見到白穎的驚慌失措,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雖說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可是畢竟用了的手段佔有了嫂子的身子。一時之間,小天也是面紅耳赤,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滾!你滾啊!」白穎的嘶吼有些聲嘶力竭,她扯過被單拼命地往裡鑽,貌似這樣能掩蓋自己的醜惡,能獲得一點慰藉和依靠。
「嫂子……你別激動,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昨天我們都喝多了,所以後來都斷片了,我也不知道怎麼糊裡糊塗地就這樣了。」小天一邊匆忙地穿著衣服,一邊注意觀察白穎的神情。
「不要說了!我讓你滾啊!滾啊!滾!!!」
「好好好,嫂子,你別激動,我在客廳等你,你先冷靜一下。」小天穿好衣服,溫柔地看著白穎。他知道,此刻這女人正在氣頭上,但是她也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刻。自己千萬不能亂,要按老爹給的劇本演好了,因為這直接關係到自己後半輩子的性福。
小天把門掩上的那一刻,房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跟著便是白穎的嚎啕大哭……
當李萱詩按耐不住自己的擔心趕到郝小天的住處,只見大門洞開,郝小天失神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小天,你白穎嫂子呐?小天,小天,媽媽問你話啦!」李萱詩見郝小天六神無主,雙目空洞,不覺加大了聲音又問了一遍。
「走了!白穎嫂子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小天緩過神來,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那她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
小天的思緒隨著李宣詩的提問,回到了半個小時前……
白穎為自己再一次的不忠而哭泣,雖說自己紅杏出牆在前,左京翻牆越軌在後。可左京畢竟是受到自己的刺激和影響啊。現在這事是否意味著自己在苦苦祈求左京原諒自己的同時,能心安理得地以拯救丈夫為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出軌?丈夫曾說過——出軌就是出軌,背叛就是背叛,沒有任何理由。一步錯步步錯,自己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雙方破鏡重圓?
當白穎徹底冷靜下來之後,她的臉盤有一絲寒意閃過。是的,這樣的結局自己不是早就預計到了嗎?郝江化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只是,他連自己的兒子都算計進來,想把我徹底地栓在他身邊,真是好謩澃。“追f感覺到有一張網向自己罩來,無論如何掙扎都會被束縛,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客廳的小天正在焦急地等待白穎的出來,16歲的孩子不可能獨立地把成人世界的問題處理得那麼圓滑美滿。之前的每一步棋都是在郝江化的指導下落子有序,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圍。他想給郝江化去電話,又怕白穎突然出來見到更加生氣。他想給李萱詩去詢問,卻是不知如何說起。慌亂之中,白穎推門而出。
「嫂子,你……還好吧?」郝小天急忙迎了上去,卻發現白穎一張臉冷得讓自己如坐針氈,自己的問候仿佛也被凍結。
白穎就這麼定定地看著郝小天,她想看出點自己心裡預計的端倪,可是,此刻只看到了一個大孩子的局促不安和心神不寧。小天被白穎這冰冷的眼神給盯得如墜穀底,戰戰兢兢地問:「嫂……嫂子……你……你怎麼啦?」
小天的表現如此的真實,他確實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白穎替自己悲哀,也替小天悲哀——原來你我都是郝江化的棋子!
「什麼都別說了!幫我轉告郝江化,讓他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以及他的全家!」白穎面目猙獰,尤其是後半句話,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飄出來的鬼泣,讓人不寒而慄。
小天真的是被嚇到了,在他的記憶中,嫂子一直都是溫柔賢淑、笑顏如花,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無情、冷若冰霜的樣子。
「嫂子,那我們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了?」小天小心翼翼地問著白穎,眼有懊悔亦心有不甘。
「哼!再見!再也不見!」白穎頭也不回地離去,晨風中,一滴晶瑩的淚珠隨風滴落……
第二十章 鋃鐺入獄
書記員: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審判員入庭。
審判長:(敲擊法槌)現在繼續開庭。傳被告人左京到庭。
經合議庭評議認為:經過剛才的法庭調查和法庭辯論,本法庭對本案開庭審理已經完畢。現在進行宣判:被告人左京,男,1982年X月X日生,漢族,本科文化,北京市海定區人,家住海定區XX社區。2012年5月27日因涉嫌本案被依法逮捕,現羈押于長沙市XX看守所。長沙市人民檢察院起訴書指控被告人左京犯故意傷害罪,於2012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長沙市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人左京因同其繼父郝江化酒後就其妹妹郝萱上學一事發生口角(對外的宣稱造成了郝萱的誤會,後來郝萱一直以為是左京要保護她才入獄的,自己很內疚,加上小天長時間對郝萱的騷擾,郝萱後來喜歡上左京,留伏筆,後面再組織),遂毆打其繼父郝江化。衝動之下造成郝江化大腿股外側肌、股中間肌、股中間肌三處斷裂,右腳骨遠端粉碎性骨折,使郝江化右腳關節功能嚴重障礙。經法醫鑒定,郝江化的傷勢為重傷偏輕。其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罪,應追究其刑事責任。
被告方代理律師認為,被告人雖毆打了郝江化,但這並非出於被告人的主觀故意,只是因郝江化言辭上的刺激才一時衝動造成惡果,故被告人左京對郝江化造成的傷害只應屬於過失,而非故意。
本院認為,被告人左京在與其繼父郝江化爭吵後對郝江化的毆打性質惡劣,且造成了郝江化重傷偏輕的嚴重後果,其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罪。
(轉左京第一人稱)
我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站著,完全不知道審判官在說什麼,機械地聽從著庭警的安排。自從和媽媽發生了關係以後,我就陷入了深深地愧疚和無盡的自責之中。
是的,自從父親去世,我和母親相依為命時,我的伊諦普斯情結就開始在心裡發芽。之後看到郝江化走進母親的世界,他們喜結連理,我就像孩子失去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如果說是何教授和母親最後在一起,我心裡還舒服點。可為什麼母親選擇的人偏偏是如此醜惡的郝江化?自己從第一次偷聽母親和郝江化做愛的聲音,到發現母親為「性」而準備的制服,再後來母親和郝江化在父親墳前交媾,我不僅沒有去阻止,而且也沒有去指責。相反的,我的心裡有一點點的悸動,那一刻我懦弱地選擇了讓步;也是那一刻,我心裡深處希望母親不在是母親;那一刻,我單純地把母親的身份定位為一個普通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底是渴望能和這個女人發生點什麼的……
但是,為什麼?在我真的得到了母親了以後,我沒有心願達成的激動?沒有失而復得的成就感?還記得岑筱薇對我的嘲笑——「左京哥,你就是天地下最大的傻瓜!自己的母親被人睡了也就算了。可是你的母親給你注射安眠藥,把兒媳一起拖下水供郝江化淫樂,你竟然裝作無動於衷?你就像是只把頭埋進沙裡的鴕鳥,不,你就是這世界上最大的烏龜王八蛋!我恨你!」……(這麼寫,保留了日記沒有完全洩露的可能,左京和李萱詩爭吵中提到的「打針」一事,是岑筱薇告知的,這樣就能彌補前面幾章時間軸上的錯誤了。有利於後期情節安排。)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一切早就變了味了。當初我還臭駡筱薇妹妹信口雌黃,現在看來我才是自欺欺人的綠帽烏龜啊。早在上次對妻子的責駡中,我就知道自己輸了,妻子輸了,父親輸了,母親輸了,獨獨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贏家。此時,他一定是在幸災樂禍,暗自竊喜。他把母親調教得服服帖帖,粉碎父親面對他的所有優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顆狹隘自卑的靈魂。再把妻子壓在身下,對他言聽計從,郝老頭足以向天下人證明,他才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在郝老頭眼裡,父親不配擁有母親,我不配擁有妻子。母親和妻子,唯有做他的女人,方能幸福美滿。
現在的我到底該怎麼辦?萬惡淫為首,在這故事裡面如果把我和父親說成農夫,郝江化就是那條忘恩負義的毒蛇。他張牙舞爪,兇神惡煞,不僅絲毫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貪婪成性,恩將仇報,要一口吞掉我們父子。這老匹夫就是所有罪惡的源頭,母親就是幫兇,她的助紂為虐不僅毀了我的家庭,她的背叛更是將我做人的根本給打擊得體無完膚。我該怎麼做?我能怎麼做?原諒母親的無恥和妻子的自私?那不就等於默認了郝江化的行為,讓他坐享齊人之福?而我就這麼千年王八一直綠下去?不原諒她們,和母親她們來個魚死網破?那不就是正中郝江化下懷,直接將妻子和母親推進他的懷抱?進不可進,退亦無可退,老天爺,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父親,你若是在天有靈,給孩兒指點一條明路吧,父親,父親……
迷茫中,我掃視了一眼前來聽審的人群,母親的眼神中透著關切,對我而言諷刺意味十足;妻子在掩面偷泣,可惜難辨真假。我的世界一片黑白,寂靜無聲。
掃視之下,竟然沒有發現岳母那幹練的身影。所有的女人,只有岳母保留著清明,她曾經指點過我一二,可惜愚鈍未能開竅。此刻估計是為了避嫌吧,亦或是真的對我失望了……
審判長: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左京故意傷害罪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辯護人提出被告人左京對郝江化的毆打出於過失的意見,因證據不充分,不予採納。鑒於被告人歸案後認罪態度較好,故本院採納控辯雙方相應意見,對被告人予以酌定從輕處罰。據此,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XX條之規定,判決如下:被告人左京犯故意傷害罪致人重傷,判處有期徒刑3年。服刑所在地為北京市西城監獄!
----第一卷(上)終
第一卷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下)
第二十一章 迷之胖子
「吱!」,厚重的鐵門在開啟的過程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渾渾噩噩的我拉回這殘酷的現實。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郝江化的囂張跋扈,母親的冷血無情,妻子的無良背德。從庭審宣判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只有那淒慘的主基調,兩眼所見之物皆為黑白。
「啪!」的一聲拍案聲將我驚醒,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被帶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抬頭望去,紅木辦公桌之前坐有一人,肥頭大耳,滿面紅光,一雙三角形的小眼睛讓這個看起來像彌勒佛的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陰狠。此刻的他翹著二郎腿,手捧一個紫砂壺,抿了一口茶水,眼光斜斜地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對我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是不滿。看了我約2-3分鐘,終是不鹹不淡地開口問道:「你就是左京啊?」
「是的!」
「白行健是你什麼人啊?」
「是我的岳父!」聞言至此,我大概猜到是岳父岳母打通了關係,於是如實告知。
「哦,是這樣啊!」胖子點點頭,又押了一口茶便不再理我,閉上雙眼似是在思考著什麼。我見他就問了這麼兩句就沒了下文,也不知道他這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只有耐心等待。
胖子換了個坐姿,將紫茶壺放下,右手的拇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有規律地敲擊著。良久,方才徐徐開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既然你是白院長的女婿,我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謝謝,謝謝監獄長照顧!」
「但是……」胖子話鋒一轉,頓時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裡有這裡的規矩,在我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明白嗎?」
「典獄長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惹事的!」我急忙解釋道。
「看你這一臉書生氣的樣子,估計你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哦!」死胖子一臉玩味地看著我陰笑了兩下,欲言又止。
我最見不得這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突然間發現這胖子的嘴臉和郝江化的那副醜陋的面容重疊在一起。拳頭漸漸握緊,當大拇指碰到那冰冷的手銬,才提醒自己——自己現在已經是階下囚!只能慢慢平息自己的怒火,順著他的話接了過來。
「監獄長,有話還請明示。」
「好,痛快!能做白院長女媳的人,想來也不是個傻子!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胖子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指著旁邊的椅子,「坐!」
「左京,你是個人才!我知道你絕對不是判決書上寫的那麼簡單才進來的,而且還異地服刑。那些事對於白院長以及童副部長都不叫事。」胖子理了理思路,開始娓娓道來。「我也不去深究你究竟犯了什麼才進來,但是我知道我這小廟是留不住你這尊大神的。」
「監獄長,你抬舉在下了!我……」我陪著笑臉致謝。
「聽我把話說完!」胖子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我說你是個人才,是因為前後有兩波人找我,要我好好照顧你!」胖子此時的眼光開始變得睿智,「第一波是白院長的人,要我好生照顧你,讓你不受欺淩;第二波嗎,也要我好好照顧你,卻是要你生不如死,最好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胖子一臉的陰森,那眼光看得我後背冷汗如雨。這第二波人我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是誰在背後陰郑??呛�老狗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能量了?能插手到京中事物?
「所以說啊,左京,你確實是個人才!都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了,還敢如此行事,這嘚和你結了多大的仇啊?」胖子說道這裡,有意停頓了兩秒,似乎是在等著我的回答。
這個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雜音一點都傳進不來。靜得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的加速和冷汗滴落在桌面的聲響,我咽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抖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半點字。我在想——郝老狗要殺我這事不出意外,但是這裡面有沒有母親的牽連?不對,母親費盡心機把我弄到北京來服刑,要是拋棄我早就可以在郝家溝動手了,又何必拖到現在?難道怕落人口舌?這事白穎有沒有參與?
怎麼辦?怎麼辦?一時間,我的腦海裡萬千思緒飄忽而過。我想抓住點什麼卻是無能為力,頭開始如針紮般的痛,眼眶也開始慢慢充血……
「呔!」一聲巨響傳入我的耳畔,將我從這半瘋半魔的狀態里拉了出來。我捂住了耳朵,感覺心臟亦隨著聲音的波動在上下顫動。一陣陣的驚恐來襲——這是什麼情況?為何這胖子身上的氣勢瞬間如此逼人?
不待我想明白,胖子似是嘲笑了我一下,那股逼人的氣勢瞬間又褪了下去,他接著用那清淡如水的聲音繼續說道:「我這人吧,很實在。該掙的錢我掙,不該掙的錢我不亂拿。因為,有些錢,要小心有命掙,沒命花!」說完,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監獄長,你的訓示我記下了!」我唯唯諾諾地點頭應聲答道。
「哼,記下了有什麼用,要自己悟,要想明白!不明白的話,你遲早是個冤死鬼!這麼說吧,我既然承了白院長的諾,就不會拂了他的面。這明面上我包你平安無事。」
「謝監獄長照顧!只是,想多問一句,您都說到這明面了,那暗面該……」
我見這胖子似是有心要護我,索性大著膽子把自己的疑慮提了出來。
「哎呦,不錯哦!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舉一反三了哈!」胖子點點頭,邪邪地齜了下牙,「剛才我就說了,這地有這地的規矩,明面上我罩得住一切,可是私下裡,囚徒之間的爭鬥,只要不出大亂子,我們都是不插手的。所以,要想在這裡站得住腳,不被他人打壓,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你不要妄想這是皇城腳下,沒人敢作奸犯科。同樣有句話你也知道——燈下黑!這社會就是這麼的現實和殘酷!簡單點說——如果不想缺胳膊斷腿地出獄,你就必須他媽的自己站起來!」
從監獄長的辦公室出來,我通過和那胖子的交談,大概知道了監獄裡面的一些規矩。或許是因為收了岳父的囑託吧,我感覺胖子人還不錯,或多或少言語之中多有提醒之意。但是,最後的那番話還是讓我對即將展開的監獄生涯有了深深地感觸。媽的,既來之則安之,郝老狗,你要是整不死我,我必讓你全家陪葬!
看著被獄警帶去監室的左京,胖子臉上那玩味的笑容轉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一本正經。胖子起身拿起外套,提著個手拎袋向外走去——師叔,這就是你定的人選?心志孱弱,體質不堅,怎堪成大事?哎……
第二十二章鐵窗生涯(1)
「從即日起,你的編號是9477!在這個地方,你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你要記得的規矩有兩條——1、凡事要服從管理;2、有異議參照第一條!」
獄警一邊告訴我這監獄的規矩,一邊把我送到了監房。
「就這了,進去吧!」
我抬頭一看,D區5號房,心頭一陣感傷——這下是真的成為階下囚了。
雖是不願,但還是不得不拖著沉重的步伐邁進了囚室。
「呦呵,我說怎麼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叫,感情咱們監獄今天進新人啊!」
剛進門就聽到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飄了過來,抬頭一看,只見一疤臉大漢,一身橫肉,滿臉的凶相,此刻正斜坐在最裡面的床位上,散漫地打量著我。
他的周圍約有7-8個人圍著,都是一副唯他馬首是瞻的樣子。
「0911,招子放亮點啊,這可是丁監獄長的人!」
獄警搶先一步把話茬接了過來。
哦,原來那胖子姓丁,我心裡默默念叨著。
「哦,丁監獄長的人啊,那我更要好好照顧了!」
疤臉漢的眼光從我身上掃過,那挑釁的眼神赤裸裸地展示出他的不屑。
「人我交給你了,別沒輕沒重的!知道嗎?」
獄警臨走之前,特意叮囑了一下,不過我感覺這反而起了反效果。
「過來!跟哥說說,為毛子事進的號子啊?」
獄警剛走,刀疤臉就開始了對我的詢問。
「殺人!」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在這樣的環境裡,要想自己不被欺負,首先在氣勢上就不能弱了三分。
這也是之前丁監獄長教導我的。
「呦呵,看不出來啊,膽子挺肥啊。我們這裡有偷東西的、打家劫舍的、貪污受賄的,正好缺個鎮場子的,這不你來了,要不今兒起,你來扛這0字型大小,我給你做小弟怎麼樣?」
刀疤臉一臉的不相信,再次出言調侃,引得周圍的囚徒哈哈大笑。
這不按常理出牌啊,這和丁胖子告訴我的不一樣啊?我瞬間就亂了馬腳。
「4666,給新進坏募胰刚f道說道,免得給人落下話柄,自己壞了規矩還怪我出手不知輕重。」
刀疤臉一臉的傲慢,說完這話就閉目養神起來。
「得嘞!您瞧好吧!保准給訓得服服帖帖的!」
只見那群人中跳出來一個瘦如麻杆的傢伙,雙目聚光,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
第二十二章鐵窗生涯(2)
在我大腦迷糊的過程中,瘦子圍著我轉了幾圈,突然從後腦勺給了我一拍,「你幹什麼?」
我不禁隨著這一擊而清醒過來。
「嘿嘿,脾氣還不小!下麵小爺給你上上課!」
瘦子一臉譏諷地打量著我。
「這裡是憑實力說話的地方,每個監獄十個人。注意看你的編號,0字頭是這個監獄的老大,你是最後一個進來的,9字頭你是老么。當然了,如果你能將0911給打趴下,那這個監獄你說了算。」
瘦子這話又惹來周圍一群的譏笑。
「既然你是新人,從今日起,這蹲坑的衛生就由你負責了,還有我們幾個每天的衣服也由你來洗;另外,你一日三餐的一班要上供給老大。這些都是最基本的,記下了嗎?」
「你們。。。你們這是霸王協定。。。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左京氣得渾身顫抖。
「哎呦喂,兄弟們,看不出這小白臉還是個文化人啊。」
瘦子一邊插科打諢,一邊繞到我的面前。
突然瘦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按,同時他的右膝猛地往上一抬,瞬間我的面門傳來一股大力。
鼻腔當中酸味翻滾,眼淚混著濃稠的鼻血就淌了下來。
「嗷~~」
的一聲慘叫,我發出撕心裂肺的唉吼,頓時火冒三丈,揮拳沖著瘦子就搗了過去,「你憑什麼打人啊你?」
瘦子不慌不忙地一個側身,閃到我身後,同時右腳給我下了個絆子,我重心不穩,整個人借著揮拳的慣性又摔了出去,「啪」
地跌了個嘴啃泥。
「知道你崇拜哥,你也用不著行如此大禮啊你。」
我摔了個七暈八素,而瘦子卻是氣定神閑,圍觀的都哈哈大笑。
瘦子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左右臉。
「小子,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敢在這地撒潑耍狠?告訴你,沒有三兩三,不要上梁山。就你這慫樣,還TMD開口閉口地殺人?唬人了不是?」
此刻的左京,趴在地上,腦袋由於受到撞擊再加上剛才的摔跤,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一副蓬頭垢面的衰樣,滿臉的血污,體內五肺六髒都感覺像是碎了,只是在痛苦地哀嚎著。
「你說得對,在這裡,我們都是霸王。既然話說開了,今天兄弟們就來給你先松松骨,你要好好記得,在這裡,可不是憑囂張就能立足的!兄弟們,來,開活了哦!」
瘦子一腳狠狠地踹在左京的後背,招呼著其他圍觀眾人一起施虐。
可憐的左京,此刻只能蜷縮在地上,拼命地護著自己的頭部和襠部,全身弓成蝦狀,只能悲哀地忍受著眾人的拳打腳踢。
第二十三章 推杯置腹(1)
深夜,某高檔會所,郝江化正在和鄭市長推杯置腹。
「來來來,老弟,今天這桌,這一來麼祝你身體康復,二來麼慶祝那小崽子入獄,也算是解了你的後顧之憂。這雙喜臨門的事情啊,我倆走一個。」
鄭市長舉著那二兩五的玻璃杯,就要和郝江化炸個雷子。
「哎哎,謝謝鄭市長你抬舉。這事能有如今這樣的結果,還得多謝您的策劃啊。」
郝江化諂媚地阿諛奉承著,順帶「感情深」來了個「一口悶」。
「好,痛快!」雙方喝罷,相互對視一眼,鄭市長的慾望和郝江化的得意彼此心知肚明。
推杯換盞之間,二人開始了推心置腹。
「我說江化啊,這次雖說你家那小畜生到北京服刑,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打通了門路,不會讓那小子在裡面好過的。」酒過三巡,鄭市長終於說到了重點。
「這事還得鄭市長您呋I帷幄啊,我知道,這託人辦事的事,費用是少不了的。這張卡您先收著,要是費用不夠,您再和我說。」
郝江化眼疾手快地奉上一張金卡。
「哎,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跟你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同樣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對不對?」鄭市長一臉的義正言辭。
「鄭市長,您看您這話說的。這個不是給您的,是給上面那位的。您都這麼幫我了,這錢怎麼還能讓您來出?再這麼說,不就是罵我郝江化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嗎?」
郝江化表面上陪著笑臉,心裡面早就罵開了——你可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看你那人摸狗樣,滿肚子男盜女娼思想,還要裝出父母官之態,真TMD十足偽君子一個!
「嗯!是這麼個理,那老哥我就權且收下,代為你處理了哈。」郝江化這翻話說的,既給了面子,也貼了裡子。鄭市長索性順坡下驢,將卡收了下來。
「您處理我放心!就是。。。就是。。。」郝江化欲言又止的。
第二十三章推杯置腹(2)
「怎麼,擔心那小崽子出來再找你麻煩?」
鄭市長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郝江化那點小心思。
「哎呀,呀呀呀呀,要不怎麼說您鄭市長是我的貴人啊!真是生我著父母,知我者市長也!」
「放心吧!北京那邊,明裡暗裡我都安排好了,你家那小畜生,嘿嘿嘿,九成是。。。啊。。,你懂得哈!再說了,就算是三年後他能出來,估計也是三等殘廢了!」
鄭市長的眼睛裡面透著一股精光,意味深長地點了郝江化幾句。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來來來,鄭市長,我再敬您一個!」
郝江化聽這話就像是吃了顆定心丸,臉上的紅暈又亮了一些。
「老弟啊,你這事算是落下了。那哥哥我那事,你怎麼給安排一下啊?」
鄭市長不動聲色地看著郝江化詢問道。
「老哥啊,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回頭我安排萱詩再給您好好解解乏,您看怎樣?」
郝江化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萱詩妹子的味道是很可口,可是我更想品鑒下小穎的味道啊!」
鄭市長貌似有點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老哥,老哥,這事不是我不辦,我知道咱哥倆都好那一口,但是現在這事有點麻煩啊!」
郝江化的眉頭一皺。
「怎麼?你不是早就把你媳婦給拿下了嗎?你不是和我吹噓她對你死心塌地,言聽計從嗎?」
鄭市長的語調一高,面相一拉,滿臉的不高興。
「老哥,您千萬別急!您聽我給你解釋啊!」
郝江化急忙穩住對方,同時將自己的顧慮也說了出來——「鄭市長您看啊,原先小穎是被我給拿下了。但是現在為了左京入獄這事,這兩天正在和我鬧彆扭不是。而且,萱詩這兩天也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再加上現在白家已經介入了,我們得細水長流,慢慢合計啊!」
「說到底,白穎還不是你自己的親兒媳!要是你的親兒媳,那不就。。。。」
鄭市長一臉的奸笑。
「誰說不是啊!我這不正在計畫著早日把這一步棋給走了,鄭市長您的夢想不也早點可以實現了嗎?所以啊,歸根結底,左京就是個禍害,他不除我們都不得安生!」
郝江化將皮球再次踢了出來,鄭市長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沒表態。
又倒上一杯——「來,為了夢想,我們再走一個。」
第二十三章推杯置腹(3)
我要讓郝江化體會下自己女兒被狼盯上的無奈和痛苦!
不知不覺中,桌面上已經有了3個空酒瓶,第4瓶開了僅剩一半了。
「老弟,你。。。你可不知道,我。。我。。也算是閱女無數了。。。但。
。。但是要說這。。。這男歡女愛。。。最。。。最刺激得。。就。。啊。。就是亂LUN之。。啊。。。之交。你。。。你老郝。。。是TMD。。。沒女兒,那滋味。。。你就只有。。。只有想的份了哦!」
鄭市長現在已經是酒氣上湧,舌頭打轉了。
「我。。。我。。。怎麼就。。。沒女兒啊?萱詩。。。給。。。養的。。
。萱萱。。。不就是我女兒嗎?」
郝江化也是醉意沖天。
「對對對。。。那小丫頭。。。那模樣。。。就。。就和。。。萱詩妹子是。。。一個模子。。套的。等再大點。。。又要便宜。。。你這條老狗!」
「哪。。。哪裡話啊,我可以。。。上別人家的女兒。。。但,但是我自己的女兒。。。那。。可是寶貝。。。不帶。。。給人。。。欺負的。」
「你個老貨。。。就裝吧你。。。女兒大了。。都是要給別人家的。。。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
更何況萱萱和萱詩。。。那麼像,你能忍得住白白把。。。把。。。這塊肉。。
。給丟了?你。。。拉JB倒吧你!」
鄭市長一臉的嗤之以鼻。
「老哥。。。你。。。你這麼說。。。就冤死我了。。。我那個。。。小犢子。。。想了多少次。。。我都給。。給他打回去了。這。。這最基本的。。。
父母、子女之間。。。是不能亂的。。。其他的怎麼來。。。來。。。都行!」
郝江化的迷糊的眼光中,難得有一絲清明印上來。
「滾。。。滾蛋。。。你TMD還在裝是吧?我的底。。。你全知道。。。
我女兒和。。。我兒媳,她倆。。。懷得孩子都是。。。我的ZHONG。。。
嘿嘿。。。正所謂。。。其中滋味。。。不足與。。。外人道!那。。。那種刺激。。。和。。。和。。。征服感,是其他。。。其他女人怎麼。。。怎麼也帶不來的!雖說。。。你老婆風姿卓絕。。。但是,但是這種刺激是你。。。永遠也體會不到的!」
「嘿。。。嘿嘿。。。不就是。。。有人喊爸爸嗎?老。。老哥。。。你看我。。。院裡。。那些小丫頭。。。哪個。。。哪次。。。不是被我肏得。。。
肏得。。。哭爹喊娘的!」
「膚。。。膚湣D愣?!!6?颤N!要不。。。要不。。。這樣,你自己的。。。女兒。。下不去手,我讓。。。讓我女兒多陪陪。。陪你。。。等。。
萱萱再大點了。。。你。。。你讓我來。。。嘿嘿嘿。。。」
「老哥。。。老哥。。。萱萱還小。。。。。。」
「你。。。TMD。。。少打。。。馬虎眼,上次。。。上次。。。我老婆和媳婦都給你睡了。。。媽的。老子到現在都沒。。。都沒睡到你媳婦。。。再說了。。。我拿女兒換你女兒。。。又不讓你。。。又不讓你吃虧。難道這樣的賬。。。這樣的賬。。。你都。。。都算不過來?萱萱給了我。。。咱們兩家可不是。。。可不是。。。親上加親嗎?老婆、媳婦、女兒,我們來個全換。。。
別忘了,你那升職的事。。。」
鄭市長開始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之下郝江化哪裡招架得住。
「老哥您說的。。。等萱萱。。。萱萱再。。。大點。。。咱們。。。咱們。。。」
郝江化這時有點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的感觸,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佔有白行健的女兒,可以玩弄岑箐青的女兒,也曾計畫把徐琳的媳婦收入帳下,更曾想對王詩芸的女兒來個蘿莉養成,但是此刻,涉及到自己的女兒?他到底應該如何抉擇?只希望鄭市長今夜酒多上腦,明天一覺醒來能忘記這些荒誕。
「好。。。老弟。。你是個痛快人。。。我就當你。。。承下了哈!哈哈,果真好。。。好。。。兄弟!來。。來。。來,再碰一個!」
鄭市長奸計得逞,根本不給郝江化回絕的餘地。
郝江化陪著笑臉把酒喝了下去,可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第二十四章 一縷陽光(1)
監獄放風的時間,我獨自一人龜縮在操場的角落,望著頭頂那四方的天空,心裡一陣落寞——我要在這鬼地方待3年!3年後出去會是什麼樣的我不敢想,這三年小穎會怎麼過?會不會更加有恃無恐?會不會變本加厲地和郝江化媾和?
母親還會做不做出更加荒誕無恥的事情?岳父岳母能幫我打通監獄的關係,應該會多看著點小穎了吧?為什麼到現在小穎都沒有來找我?她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等等等等。
這些問題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每天都盤旋在我的腦海裡面。
這兩天我是吃也吃不飽,睡也睡不著。
兩個大黑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個人也瘦了一圈。
「小九,又在想家了?」
一個粗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啊,八爺,是你啊!」
八爺——編號8574(感謝書友保安0l0ly_two出演),一個身材結實的忠厚漢子,是我到囚室後唯一一個沒有對我動過手的人。
就算是第一天大家群毆我的那頓殺威棒,他也就是在一旁冷眼看著,既不參與也不阻止。
後來我每天的伙食被0911給搶過去一大半,八爺每次都悄悄從自己的那份裡面留一點給我,讓我在這冰冷的寒窗世界感到少許溫暖。
「八爺,沒想家,就是,就是在發呆!」
對任何人都不要說真話,是自我保護的第一準則,這也是丁胖子告訴我的。
「別爺不爺的喊了,不嫌棄的話就喊聲哥吧!能來這裡的,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都不容易。」
漢子中肯地說道。
「那行,謝謝八哥這兩天的照顧!」
我見8574這麼說,也就不再推辭,雙手做了個揖。
「小九,別怪哥話多。你一看就是個讀書人,怎麼到這裡來了?」8574拍了下我的肩膀,客氣地問道。
「八哥,其實這事吧。。。」
我按當初審判的內容給說了個大概,也不敢往細了說。
「原來如此!你那後爹確實不是個東西,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說女子無才便是德,真是老農民的封建意識。不過,你妹妹倒是很幸撸?心氵@麼一個護她周全的哥哥。」
八哥聽我說完,也是很氣憤。
記憶中萱萱那明亮的眼眸,漂亮的臉蛋,漸漸地和母親重合在了一起,心頭又是一陣苦悶。
「八哥,不說這些糟心事了!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好奇地問道。
「我?我進來前在一家娛樂公司做保安。有天晚上當班的時候,發現我們老闆正在強姦一個小模特。我本不想多管閒事,可後來那女孩跳樓自殺了。我看不得這種人渣顛倒黑白,於是就出庭做了證。再後來,那人渣不但沒有收到應有的刑罰,我反而被他們給弄了進來。哎,這操蛋的世道!」
八哥苦笑了一下。
「八哥,你是個好人!」
我由衷地敬佩這種為人正直、能仗義執言的漢子。
「給我發好人簽我也不會嫁你!」
八哥突然開了句玩笑,我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咧嘴笑了笑。
「這就對了!沒事要常笑笑,這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的心態一定要好,別整天苦眉愁臉的。你快樂地過一天是一天,傷心地過一天也是一天,那你為什麼不開心地過?」
平平常常幾句話,確實深深印在我的心頭。
「八哥,受教了!」
「兄弟客氣了!現在的世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既然現在來到了這個環境,你就要適應這樣的環境。不管你現在想什麼,都不能越出這三丈高牆。所以,你可以為你出獄後的日子從現在起就做些籌畫。」
「多謝八哥指點。八哥,可否和我說說這裡大概的情況?」
不管出獄什麼目的,8574這個人對我說的這些確是句句在理。
「好,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你小子也厚也要防著點,免得著了他們的道。
整個監獄,一共劃分為甲乙丙丁4個監區,甲區是個神秘的存在,他們有自己獨立的活動區域,我進來這麼長時間,從未見過裡面的人;乙區關押的是死刑犯,據說裡面全是手頭上有人命的;我們所在的丙區是重刑犯所在地,像什麼打架鬥毆、暴力傷人等囚犯都在這一區;至於丁區,都是經濟犯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傢伙。」
「至於我們區的囚室,你是知道的,每個囚房的0號都是自己囚室的老大。
但是總體上,丙區分為兩大派,一位人稱刀爺(感謝書友一刀切出演),據說他玩得一手好刀法,不論是劈、砍、挑、拉,刀刀致命,江湖人送外號「一刀切」!另一位,則是雞爺吉新(感謝書友吉新出演),據說是臺灣三聯幫的一位堂主,在上海刺殺青幫老大西門吹簫(感謝書友西門吹簫出演)未果而被捕。」
八哥緩緩道來,我對著監獄的勢力分佈也有了大概的瞭解。
「八哥,你說我要怎麼樣才能不被他們欺負?這兩天,0911(感謝書友skita911出演)可沒少找我茬,我不想惹事,可老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哎!忍忍吧兄弟,要想在這裡不被欺負,要麼你有足夠的實力,打敗他們你來做老大;要麼你就抱大腿,成為個別獄霸的新寵,你選哪個?」
八哥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的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八哥,別開玩笑了,這兩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嗎!」
我苦著一張臉,再次向八哥投去求救的眼光。
「瞧把你給嚇的!其實啦,咱們囚室的人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簡單的。打你那頓殺威棒是規矩,所有新人來了都要受的,哥當年還三天下不了床的。0911你別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其實他還是很護著咱們幾個的。你嘴甜點,做事情勤快點,家裡送過來的東西,你再多孝敬點。哎,總之,日子久了,你和他們熟悉了,也就都知道了!能進來我們囚室,你算是有福的知道嗎?」
八哥的話說得我心頭靈機一動——難道這也是丁胖子故意安排的?「哎,八哥,八哥,你再給我講講其他幾位兄弟的喜惡唄,免得我這毛裡毛糙地又給踩了雷!」
「行,那我就再給你說說。打你的四爺(感謝書友a364954666出演)啊。。。。。。」
第二十五章 夜話無眠
就在郝江化與鄭市長推杯換盞之間,李萱詩此刻正側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一襲半透明粉紅色的絲綢睡袍將那婀娜多姿、豐乳翹臀的身材給映射得若影若現、分外誘人。
一杯紅酒在指尖環繞,眉頭微皺,心緒繚繞。
「萱詩,你睡了嗎?」
門口傳來徐琳的聲音。
「還沒睡,進來吧,小琳。」
李萱詩踱步開門將徐琳迎了進來。
徐琳一進門,很是自覺地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來,萱詩,祝你越來越漂亮!」
「都是黃臉婆了,還什麼漂亮不漂亮的!」
李萱詩舉杯和徐琳一碰。
「萱詩,還在為小京的事情煩心?」
徐琳見李萱詩有點心不在焉,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小琳,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李萱詩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拋出這個皮球,讓徐琳一愣。
「三十多年了吧,萱詩,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說真的,我把你拖下水,你有沒有恨過我?」
李萱詩雙眼直定定地看著徐琳,很期待對方給出的答案。
「哎,木已成舟,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徐琳自嘲地笑了笑,借勢又抿了一口酒。
「看來,你還是恨我的。」
李萱詩黯然地低下了頭。
「萱詩,你就不要自責了。要說一開始不恨你,那是不可能的。我、你還有箐青,我們三從大學開始就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你後來改嫁郝江化,我和箐青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理。於是乎,箐青為了試你,結果把自己給陷進去了。箐青後來和我說郝江化多麼多麼厲害,我一開始也是不信。再後來,被你和郝江化做盒子拉下水,其中也有我自身的原因在裡面的。哎,好奇害死貓啊,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啊,也不能全怪你。」
徐琳倒是大大咧咧地說了個底朝天。
「小琳,謝謝你替我開脫,可是,我知道,自己是個罪人,是個十惡不赦助紂為虐的壞人。」
說道動情處,李萱詩已經是潸然淚下。
「別哭了,萱詩,要我說啊,這都是命。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走近女人內心最捷徑的道路就是通過女人的陰道。」
「你個小騷蹄子也不害臊!」
李萱詩被徐琳這話逗得一樂。
「這有什麼好害臊的,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性。這話糙理不糙,男人和女人對待性的態度是不同的。」
徐琳倒是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哦,那你說說怎麼個不同?」
李萱詩被勾起了興趣,想聽聽徐琳的見解。
「這麼說吧,萱詩,你不會以為郝江化憑藉著自己的一根巨棒就能讓我們所有的人都俯首稱臣吧?」
李萱詩搖了搖頭。
「恩,你也清楚,如果沒有你,郝江化連個屁都不是。所謂男人為性而愛,不可否認的是他強悍的性能力是基礎,而你的蓮花名器就提供給了他一展長短的外因,你倆配合的相得益彰,所以才有了愛的延續。再反過來看你,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惜老左在你最光鮮亮麗的時候撒手人寰,恰巧這個時候讓你遇到了郝江化,你難道不是因為愛他的肉棒而越來越性感?」
徐琳的話裡帶著一絲揶揄。
「女人嘛,活到我們這個年紀,能有個真心疼你愛你,把你當個寶,還能每次都能讓你舒舒服服的男人,就算是上天送給你的禮物。我和箐青一樣,一開始可能是抗拒的,但是後來嘗試到那種美,就像是吸食鴉片一樣,明知道是毒,我們卻是毒到深處無法自拔。唉!」
一聲歎息,讓徐琳多少顯得有點顧影自憐,李萱詩抓住的雙手不由得又使了三分勁。
「萱詩,你和我們都不一樣。郝江化可以拋棄我們所有人,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拋棄你的。同樣的,我們每個人跟郝江化的關係就如同一夜情,我們可以把他當做「活的自慰器」,我們可以隨時抽身而出;但是你不一樣,你畢竟和她養育了4個孩子,你們是有著血緣的牽絆。
也正是這份牽絆,讓你在面對左京和小穎的時候,良心上收到的譴責更大不是嗎?」
「是的,每次思考至此,我都是唯恐至極。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琳琳,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李萱詩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希望徐琳能給出一個答案,讓自己從這無盡的折磨中擺脫出來。
第二十五章 夜話無眠(1)續
「萱詩,對於小穎,我覺得你倒是不用有太大的負擔。她也是個成年人,走到這一步,之前是你和郝江化設計的,但是後來就是她自己的自甘墮落了。我這麼說倒不是要挑撥你們婆媳的關係,其實我對小穎也是很喜愛的。但是由於小京的關係,你們婆媳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對不對?」
徐琳循序漸進地敘說,李萱詩默默地低下了頭。
「既然說到了小京,這是你現在最大的心結對不對?這孩子其實對你的眷戀不是一般的輕,以你的聰慧不可能看不出來。所謂愛之責之切,都說兒不捉母奸,小京氣憤的不僅僅是小穎對婚姻的不忠,他更加悲憤的是你和小穎,你們這兩個他最摯情摯親的親人、愛人聯手對他的欺騙啊。你對小京是最為瞭解的,以他那孱弱的性子,怎麼可能對郝江化做出如此血性的報復?有句老話叫——老實人一般不發火,真要是火起來閻王都要抖三抖。若不是氣極憤極,他也不會如此失控。」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當初……」可是沒有如果啊,若是世上真有後悔藥,李萱詩就算是散盡家財也要求得一顆。
「萱詩,能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計畫的,行嗎?」徐玲關切地望著自己的閨蜜。
「我還能怎麼計畫?要我和老郝離婚那是不現實的,畢竟我們都有4個孩子了。至於左京,我想等他出獄後,送他出國,和小穎一起。希望他出獄後還能認我這個媽,以後,以後就不要相見了,免得帶給這孩子更多的痛楚。」
「哎,目前看來,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希望你和小京都能好好的,哎,這就是命,這就是孽啊!」
徐琳對李萱詩的計畫持贊成的態度,但她多少還是對未來有那麼點擔憂。至於擔憂是什麼,徐琳也說不上來,她就是憑女人的第六感,覺得這事不會像以往那樣能順利地抹平。此刻看著李萱詩哭得梨花帶雨的,自己也不忍心再在這個時候拋出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以免給閨蜜徒增煩惱。
「小琳,謝謝你和我說這麼多,你都不知道,我這心裡的壓抑,也就只有和你說說了。」哭過,李萱詩緊緊地握著徐琳的手以示感激。
「跟我還客氣什麼!以後有什麼想說的,儘管來找我,別把自己給憋出病來就好!」
「恩!幸虧還有你在身旁。小琳,今晚就別走了,咱們姐妹也好久沒有促膝長談了。」
「行行行,我陪你!」
兩姐妹是夜話無眠啊,徐琳的感覺是對的,這事的確不那麼容易就過去了。
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其嚴重程度遠遠超出了李萱詩等能控制的範圍……
第二十六章 再聞噩耗
今天是我入獄的第94天,在這三個月裡,我飽受欺壓和折磨,可我沒有倒下。
讓我心寒的是,這三個月來,無論是母親還是妻子,一點音訊都沒有。就算是不來探訪,一直書信總是可以傳遞進來的吧?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一個人獨自生活在這黑暗的牢獄,可你們卻在外面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不,這不公平。
一想到郝江化的無恥、母親的墮落、妻子的背叛,那種痛就如同是萬蟻噬骨一樣,0911一干人等對我肉體捶打的疼痛不及我心所疼之萬一。至今我死守著這個秘密,不予外人道爾。
就算是最照顧我的八哥,並非是有意隱瞞,而是為了生存。郝江化,等我出去,你帶給我的侮辱我必百倍奉還;對於母親,自己終究犯下彌天大罪,不可饒恕。
儘管我心裡清楚,那件事與其說自己強暴生母,不如說為修復我傷痕累累的靈魂,母親主動委身於自己。
不過,從此開始,我愧為人子,內心飽受煎熬;還有小穎,我到底該如何去面對你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在這鋼筋混凝土圍成的小小四方格子,我的世界裡面全是灰白……
「9477,有人探訪!」獄警的一聲高呼,讓我喜悅中又帶著點疑惑——會是誰來探監?
當我帶著疑惑的表情走進探監室,看到的竟然是岳母童佳慧那熟悉的身影。
真是諷刺啊,自己的母親就像是忘記了有我這樣一個兒子,倒是岳母對我是關懷備至。可是她整個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就像是突然間蒼老了許多,靚麗的容顏略顯頹廢,一身素裝,頭髮也沒有任何的修飾,就簡簡單單地披散著,乍一看,很有幾分白穎年輕時的味道。
「媽!」我的呼喚貌似將神游的岳母拉了回來,她抬頭看向我,卻是驚得我惶恐不已,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雙眼佈滿血絲,眼神複雜而又深邃,裡面透露出失望、無助、悲涼、心殤等交雜的情感。
此刻的岳母,哪裡還有一點平時精明幹練的樣子,看得我心痛。
「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怎麼……?」
我一把扶住岳母的肩,迫切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怎麼如此頹廢?是嗎!」
岳母終是開口說話,嗓音裡面透著一股沙啞,像是哭了很久把嗓子給哭啞的。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在我的記憶裡面,岳母從來沒有如此的失魂落魄過。
「你爸爸,他走了!」
岳母無力地吐出六個字,確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炸響在我的耳邊。
「怎麼會?這怎麼可能?岳父大人身體一向安好,怎麼突然就……就走了?」
如果探監室有日曆的話,我一定要去查下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是真的。京京,是……」
岳母似乎是欲言又止的,讓我就更加急切了。
聽到我的問話,童佳慧的思緒停頓了片刻,想起老白去世後,法師所言的幾句闕語——蓮花聖女添福祿,玉面郎君渡魔劫。虛實幻象一朝過,萬佛朝宗心自開。
「大師,你這幾句闕語似是有所指啊,敢問大師能否點播一二?」
「不可語!凡事不可說破,日後自有應驗。正所謂破後而立,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啊。」
法師所言玄而又玄,言罷就提身而去。只留童佳慧若有所思——
「破後而立,破後而立……」
「媽,你倒是快說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看著我那急切的眼神,童佳慧心中思緒萬千——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溜溜,京京,不管你以後怎麼選擇,我就陪你賭上這一局。主意打定,縱使再有心中不忍,還是一狠心,全盤托出。
「京京,今天來看望你,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不管等下你聽到什麼,你都要保證不可衝動!知道嗎?」
岳母的雙眼再次映上一絲光亮,透著一股堅決,感覺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又回到了這具疲倦的身體。看著她自信的眼神,我雖不知道岳母到底要說什麼,但還是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京京,其實這件事是我們家對不起你!你不用驚訝,等我把話說完。自從你入獄後,我們便把小穎接回來和我們一起住,想來你也明白我和你爸爸的意思。
後來小穎堅持要回你們兩的小屋去住,我和你爸爸拗不過她,也怕她會作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就隨了她的心意,但是我們還是會隔三差五地過去照應一番。」
一番話說得我甚是慚愧,岳父岳母為了我們兩個小的,可謂煞費苦心。
「本來一直是平安無事,可就在上個月,你爸爸開會回來的途中,路過你們家,想去看看小穎。結果……結果被你爸爸發現……發現小穎竟然和郝江化的兒子在媾和!」
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岳母也是咬著牙,把字從嘴裡一個一個地蹦出來。
如果說岳父去世的消息對於我是晴天霹靂,那小穎的再次背叛,就像是把我扒光了丟在九霄冰窟中一樣,我被打掉了作為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就那麼赤裸裸地被人侮辱著,被人嘲笑著,我的心開始結冰,一絲絲地寒意順著我的血管,從心臟蔓延到我的末梢神經。
岳母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她卻並沒有因為我的異樣而停止自己的敘說:「你爸爸狠狠打了小穎一個耳光,待反身想去抓郝小天,卻被小穎抱得死死的,讓他給溜掉了。」
「嘿嘿嘿嘿,很好啊,那後來啦?」
我發出一陣癡笑,聲音已經不自覺地在顫抖,內心早已經是洶湧澎湃,可我表面上少有地維持著平靜。
「後來你爸爸一氣之下就病倒了,他說沒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我們找小穎要個墮落的理由,她只是一味地哭,說都是她的錯。其他話也不肯再多說一個字。你岳父要去找郝江化算帳,也被小穎給死死地拖著。心灰意冷之下,問了半天,小穎要如此維護郝家人的緣由卻是不得而終,你爸爸臨走之前就丟了一句話——從此我白行健再無這樣的女兒!你滾吧!」
岳母從之前的憤怒轉為安靜,就像在述說著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好!很精彩!好一對姦夫淫婦啊!」
我的雙拳已經握緊,青筋暴露,骨節嘎嘎響,血往上湧,身上散發的寒意中帶著一絲暴戾。
「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小穎在辦完你岳父的後事之後就不知所蹤。你母親前來弔唁,我給了她一個耳光,我沒有這樣的親家。」岳母的眼光終是轉到我的身上,「這是小穎留給你的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其實我本不想和你說這些,可是,這些事情你有知情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兩周後我再來看你,順便聽你的想法!」說完,岳母便要起身離去。
「等等,這事我母親有參與嗎?」
我冰冷地問道,希望岳母不要毀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可以,這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出來尋找答案吧!」
岳母沒有明確給出回復,而是給了我一個選擇。我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一滴血淚滑落……
走出監獄,童佳慧望著那漆黑的大門和高聳的圍牆——京京,不要怪媽媽心狠。我現在只有你了!男兒當自強,如果你自己爬不起來,我做再多又有什麼意義?終有一天,希望你會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的。
第二十七章 人乎鬼乎
操場之上,眾人都為這每天難得的放風機會而自尋樂趣,而我,此刻只是落寞地蹲坐在操場的一角,獨自品嘗著那份孤獨和淒涼。妻子的信,寥寥數語,卻是字字如刀,插在我的心窩上——
『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顧好媽媽,不要找我。對不起,我不配這樣稱呼你,可臨別我還是想叫你一聲老公……
其實,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知道自己釀下了惡果。只怪我不夠堅定,一時心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後來那一次,看在萱詩媽媽的面子上,我又選擇了妥協和原諒,自此走上不歸路,一步一步深陷泥潭……
不知為什麼,某些時候,我都無法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知道終有一天,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自己沒有什麼好下場。可是我萬萬沒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慘痛!在你和媽媽面前,我已經沒臉沒皮,如果可能,我寧願代替爸爸去死……
現在不用偽裝,不用狡辯,不用顛倒是非,我心底總算長舒了一口氣。為兩個媽媽著想,更為你自己著想,我懇求你不要一時意氣,報復郝江化,這樣做實在不值得。忘了我吧,如果有來生,希望佛祖保佑我們在石橋相遇。』
(此段原文照搬)
呵呵,我該如何來原諒你——我曾經最愛的人?你這賤人,自己和郝江化媾和不恥,現在還和郝小天搞到了一起。虧你之前還對我信誓旦旦,可我入獄未到3個月你就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你是有多饑渴啊?連來看我一次都沒有,你想一走了之,哪裡有這麼容易的事情?你就等著,等我從監獄裡面出來,我一定會找到你,我要讓你和郝江化的全家,都經歷比我還要痛苦萬倍的折磨!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報復,我要殺光你們這群人面獸心的畜生!我要讓你們全都生不如死!
表面上我平靜依舊,可內心的咆哮已經波濤洶湧了。此刻,曾經那些我懷疑的片段就像是電影片段一般在我腦海播放——
母親46歲生日時宴席的座次問題?當時我提出疑義,被小穎以母親的安排給搪塞過去了,如今看來,長桌左側的前幾位應該都是郝江化的禁臠吧?
當晚她們四個女人在房間裡面打麻將,唯獨沒有小穎的聲音,我敲門後為什麼要那麼長時間才開門?支呼小文來開門,為何那麼大聲?似是有意而為之?還說什麼打牌鎖門,豈不是欲蓋彌彰?為何小穎和郝江化同時從屏風後面出來?郝江化明知道我不喝酒,那晚為什麼要灌我酒?
泡溫泉的那晚,母親說郝江化去巡視山莊了,為何他會從徐琳的房間裡面出來?後來徐琳和母親陪郝江化一起玩3P又算是怎麼回事?再後來,小穎在岳母面前對郝江化的維護?以及我說郝江化花心時母親對我的斥責?
小穎第一次給我做口交,那麼嫺熟?還有我看到的車震,當初我以為是王詩芸,可現在一想?
福爾摩斯說過——當一件事你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的那個就算再匪夷所思,它就是事情的真相。這些片段串聯起來,就是赤裸裸地打臉啊。他們在明晃晃地提醒著我——你的老婆早就出軌了!她早就和郝江化有一腿了!
他們之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只能努力地回想我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當時我過於相信母親和妻子,很多事情都被他們打馬虎眼給掩蓋過去了,我也沒有細究。
恨啊,我恨自己,為何會如此糊塗,為何會如此麻木。如果我能早點警醒,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了?後來妻子被我捉姦在床都如是護著郝江化,杭州偷情門母親又出來佐證!什麼叫眾叛親離?什麼叫孤家寡人?一邊是痛,一邊是恨,這種巨大的資訊和心緒對沖之下,我的腦子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我的雙手深深地扣陷監獄的鋼絲網,嘴角亦有鮮血流出,我的腦海裡面此刻只有一個聲音——我要殺人!我要殺了他!我要將這些恥辱,全部還給他!我要讓他的家人,全都生不如死!我要讓哪些賤人,一個個都烙上背德恥辱的印記!我要讓所有人都後悔,他們曾經對我的欺騙和背叛!郝江化,你這條老狗,食你肉飲你血都不足以平息我心頭之怒火……
*** *** *** ***
恍惚之間,有人過來扶住了我的肩膀,「嘿,兄弟你沒事吧?」
我轉過身來,陽光有點刺眼,我掙扎著想看清楚是誰在和我說話,因為背光,我只看清此人大概的輪廓,國字臉,粗眉毛,右臉頰有一顆黑痣。但總讓我感覺此人似曾相識。
「謝謝,我沒事,請問你是哪位?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啊?」
喘息中,我背靠著牆壁,望著這個奇怪的陌生人。他的左手一直搭在我的肩上,至少外人看來我們的勾肩搭背是種不錯的關係。
「是的,我們見過,只是你左大少爺貴人多忘事!」對方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哪裡……」我剛緩過一口勁,猛地背脊一寒,整個監獄,除了丁胖子,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姓左,這人怎麼會知道?他是誰?究竟想幹什麼?
「你……」我話還沒有說出口,這人左手一摟捂住了我的嘴,順帶我倆一起轉了個身體,變成了面向牆壁。同時他的胳膊僅僅地卡住我的脖子,讓我不能肆意妄動。
「左大少爺,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你就安心地走吧,你的老婆和孩子,有人會替你照顧好的。」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胸口有被銳物刺穿的疼痛。
「你……」我掙扎著,用充滿仇恨的眼光盯著他,如果說眼光能殺人的話,此刻的他已經是千穿百孔了。
「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就多說一句吧,我叫郝爆京,到了閻王面前別忘了報上哥的大名!至少不能讓你成為一個糊塗鬼!」
郝?爆京?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什麼都明白了!媽的,就算是死你這條老狗都要來羞辱我嗎?不,我還沒有報仇,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死去!
強大的求生意志讓我產生了巨大的力量,我的右手猛地扣住他的左手手腕,用力向外推去。同時,我的右腿往對方的襠下一別,腰部猛地一發力,就這麼給對方來了個背摔,他的後背「砰」地撞擊在牆面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引得大家都側目關注。他摔了個七暈八素,我也沒落得好,尖銳物又往我的體內鑽了2-3公分。
「0911,那邊好像是小么在和別人幹架啊!」4666邊看邊說。
「走,過去看看!」刀疤臉領著一干兄弟就沖了過來。
「哎,我說0911,這監獄事監獄了,當事人不外擾!你不會壞了這個規矩吧!」一個禿頭胖子陰陽怪氣地擋在0911的路上。
「死胖子,我們小么自進來就沒和其他人結果梁子,是你們壞了規矩在先。
若真是小么做了什麼不待見的事,也由我來打、我來罵,你們TMD下絆子,算什麼好漢!」0911見我此刻跪在地上,地面上已經有成灘的血跡,就知道情況不好,打算強行闖過來。
「兄弟們,把他們攔住!刀疤,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是誰壞了規矩!」
大禿頭和刀疤算是卯上了,擺明瞭就是不給0911他們過來救我的機會。
就在兩班人互相推搡的過程中,郝爆京已經緩了過來,我因為失血過多,眼睛前面已經開始發黑。郝爆京沖過來,我倆扭打成一團,他把我壓在身下,右手將插在我胸口的尖銳物猛地拔出,沖著我的眼珠就要紮下來。我感覺自己雙手抵擋的力量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突然間,岳母童佳慧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如果可以,這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出來尋找答案吧!」
對,我還要尋找答案,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拼勁最後一口力氣將郝爆京的手猛地一推歪,嘴巴沖著對方暴露出來的頸動脈張口就咬了下去。
「啊!!!!!!!!!!!!!!!!!!」一聲淒慘的叫聲傳了過來,郝爆京拼命地用手推我,想從我身上離開。而我,此刻只感覺那濃稠的鮮血順著我的食道流進我的胃,讓我冰冷的軀體恢復了一點點知覺。我的雙手緊緊地箍住他的頭,兩條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我的牙齒順著開裂的傷口又往下咬了一截。
「啊!!!!!!!!!!!!!!左少爺!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啊!!!!!!!!!!」郝爆京疼的撕心裂肺,拼命地哀嚎。
這一幕把在場的圍觀囚徒們給驚呆了。誰都想像不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此刻竟然在主演著『人吃人』的劇本。因為壓力,郝爆京的血液噴射得我一頭一臉,如果說我之前雙眼所見皆為黑白,那麼此刻,我的世界就是一片猩紅!
呆了,傻了,所有的人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在撕咬,看著郝爆京在咆哮,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來將我們分開。
「老八,老八,你過來……扶著我點,我……我是眼花是吧……小么……小么在吃人?」4666整個人都靠在八哥身上,兩條腿在不停地打抖。
「尼瑪,這貨真的敢殺人啊!」0911吃驚地望著這一幕,他的右手還揪著禿頭胖子的衣領。
「我擦……小么重口味啊……」
八哥固然吃驚,可是完全沒有失神到發愣的地步。他這麼淡定,搞得周邊的人看他的眼神和看我是如同一轍。
「操!看我幹毛啊,快救人啊!」八哥看到兄弟們在發呆,提高聲調喊道。
郝爆京已經完全沒有聲音了,他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就這麼趴在我身上。我雖然停止了撕咬,可是我明顯感覺到嘴裡的碎物,我想吐出來,可惜再無半分力氣。眼一黑,暈死過去……
監獄甲區牢房001號房,一個老者輕輕地將手上的《易經》合上,「血眼開,修羅現。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時也,命也!」
【未完待續】